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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1章 三族齊動

  “藏經寺麼?若那裏能爲我解惑,那就必須去一趟了。”   李默說道。   “但是,要想抵達藏經寺需要經過三大極其危險的險地,一朝不慎就會死在其中,那裏可是埋藏了不知多少強者。”   鼠黑山慎重的說道。   “黑山兄放心吧,再難的險境我們必定也能闖過去。當然,如果黑山兄不放心的話,你們現在乘海離開也是個好時機,畢竟把事情鬧得這麼大,諸族的焦點都在咱們身上。”   李默說道。   “這怎麼能行,那裏路況複雜,我萬萬不會讓鯊兄你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冒險。這一趟路,我是跟定了。”   鼠黑山義氣的說道。   “沒錯,我們當初如此對鯊大哥,您卻不計前嫌,更令我等踏入丹道,如此大恩大德,咱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鼠三德也拍着胸膛說道。   諸鼠族人雖然地位低下,但自從被李默所救,又爲他修爲所折服,如今早是死心塌地的跟着。   李默聽得長笑一聲,點點頭道:“既是如此,咱們就一道趕路吧。”   於是,諸人便沿祕道離城,朝着北方內陸而去。   與此同時,在琥珀城西門處三里地,一行人馬停在了一片高地上,站在這裏正好俯瞰到大半個琥珀城。   一行人足有三百之數,皆是身着白甲,外罩黑袍,雖相貌不一,但諸人的特徵卻都是一樣的,脖子上長有魚鰓,耳朵如同魚鰭般展開,散發着五彩異光,正是九鬼城三大部族的流羽族人。   而居中一人,發如赤焰,冷峻的臉上,眉目誕着兇光,正是流羽族族長流澄星。   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的,則是一個面貌枯朽的長臉老者,他微閉雙目,負手而立,一身死氣瀰漫,連心跳和呼吸都感應不到。   再往後,便是六名老者,分站左右兩側,一看就是地位崇高的族老。   “一羣賤民,犯下如此重罪以爲躲進琥珀城裏就沒關係了嗎?本族長就算把這琥珀城鬧個天翻地覆,也一定要將他們給挖出來!”   流澄星冷冷說道。   身後六人中,一個白鬚老者拂着須道:“族長,老夫以爲暫不能把事情鬧得太大,若真這麼做倒是中了對方的計。不如咱們先派人去探察消息,只要他們在城裏不愁挖不出來,到時候有的方法把它們逮出來。”   流澄星微微頷首道:“元老所言極是,雖然本族長滿含憤怒,但是卻不能被憤怒衝昏頭腦。眼下城門四閉,他們若在裏面也出不來,那就等到明早再安排人手入城。”   “是。”   流元拱拱手道。   正待下去吩咐,突然間城裏傳來一陣騷動,但見一大隊人馬沿着大道而行,直朝城門方向而去。   待城門開啓,一行人馬快速出城而去,人手迅速的分散開來。   “是刀魚族的人!”   流元眼尖,一眼分辨出這些人。   “其他三個城門也開了,看樣子城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否則刀魚族不會如此興師動衆的。”   流澄星沉聲說道。   “該不會……是那些鯊族人又在這裏面鬧出了事情吧?”   流元不由揣測道。   “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嗎?本就是朝不保夕,在這裏應該是尋求庇護纔對,可能鬧事?”   流澄星蹙眉說道,然後大手一揮道,“去,立刻派人去打聽情況!”   於是,一小隊立刻離開,朝着城池周邊而去。   沒過多久,一人便匆匆趕了回來,稟告道:“稟族長,我等潛伏竊聽,獲得了重要情報,這些刀魚族人果是在尋找那些暴鯊族人。”   “什麼?真在尋找他們?那究竟是何原因?”   流澄星有些意外,連忙又追問道。   “據說他們潛入到了刀魚族的造船廠裏,竊探到了一個大祕密。”   族人回道。   “大祕密?能夠讓刀魚族這麼慌慌張張的尋人,這祕密究竟是什麼?”   流澄星沉吟道。   “這些暴鯊族人真是膽大包天,不去尋求庇護,居然去盜取刀魚族的祕密,這不是捅了馬蜂窩嗎?刀魚族向來不喫素,哪容得人在自己頭上動土。”   流元冷笑道。   “不,問題的重點不在這裏。”   這時,和流澄星並排着的那長臉老者突而說話了。   他一說話,諸人全都壓低腰,作恭敬之態。   這長臉老者正是輩分猶在流澄星之上的老一輩流羽族族老,更是族中兩大天王級的人物之一:大族老流飛瀑。   “叔父,您的意思是……”   流澄星亦恭敬的問道。   流飛瀑便道:“按理,暴鯊族人和三花鼠族的人抵達琥珀城是爲了尋求庇護,那麼理所當然該去找這裏的蛇鼠族,如此一來就算是投靠到了斑蛇族的門下。那麼,爲了獲得庇護,多多少少是需要一些功績的。所以,他們在蛇鼠族的幫助下潛入刀魚族的門下探知造船廠裏的祕密,這便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叔父真是睿智,分析得令人信服。”   流澄星直是點頭。   流飛瀑接着說道:“那麼,如果刀魚族發現了暴鯊族這事情,即使不直接找斑蛇族的麻煩,也應該在城裏大肆搜尋纔是。”   “對啊,那爲什麼他們在城外搜尋呢?”   流澄星等人這才發現事情的詭異之處。   “這就意味着暴鯊族人肯定已經離城了,那離城的原因很簡單,他們在造船廠所獲悉的這個祕密比起受到斑蛇族的庇護要重要太多,以至於不惜攜祕私逃。”   流飛瀑繼續說道。   衆人聽得直是恍然大悟,流澄星便沉吟道:“究竟是什麼樣的祕密,能夠讓他們在受到我們追擊的情況下,還不惜背叛斑蛇族呢?”   “這些暴鯊族人本就是貪婪之輩,否則也不會想着靠三花鼠族的人來盜取拍賣物了。同時,他們又是狂妄之輩,否則便不敢對我族的人下殺手。正是因爲如此,所以這祕密當對他們有着足夠誘惑的時候,他們便會鋌而走險。”   流元則道。   諸人又都點點頭,這時,便見城外分散在四面八方的刀魚族人突而朝着北面趕去。   “看來是他們朝北面逃去了,走,咱們也去北邊!”   流澄星大手一揮,於是一行人立刻快速潛行,沒花多少工夫就繞城半圈,抵達了城北外的一處高地上。   這裏地勢極好,又有大片叢林可藏身,正好將城北外的情況收入眼底。   但見城北外,至少五六百人的刀魚族人聚集在那裏,其中不乏高手。   “那領頭的不是刀魚族的族老刀弦月嗎?”   流元遠望着,認出了一人。   “正是他,我記得好象造船廠就是他管轄的吧,由他帶領人馬搜尋倒也正常。不過看他這樣子似沒有立刻追擊的意思,而是在等人啊。”   流澄星說道。   “如果事態足夠重大的話,那麼,只怕刀魚族族長刀千歲也坐不住了。”   流飛瀑說道。   但見大開的城門裏傳來一陣密集的聲響,然後便見一大隊人馬從裏面趕了出來,皆是騎着蠻獸坐騎,披甲帶盔,威風凜凜的。   而其中坐在最兇猛的一頭蠻獸上的,乃是一個冷麪老者,腦袋呈刀尖狀冒起,雪白透亮,滲着寒光。   “刀千歲真來了!這事態果然大!”   流澄星低聲叫道。   “還有刀千歲身邊的親衛隊也動了,不止如此,還有刀魚族的諸多高手,這簡直就是傾巢而動啊。”   流元亦輕噓道。   便見刀弦月趕過去,和刀千歲說了幾句,然後一行足足八百人的隊伍便直朝着北方而去,很快就變得只剩一片黑點了。   “族長,居然連刀魚族族長都親自出馬,這祕密只怕不止能撼動琥珀城,或許擁有着更大的力量。若然落在咱們手裏的話,說不定我族將能站到更高的位置。”   流元沉聲說道。   “沒錯,這祕密即是如此重大而不可丟失,那本族長說什麼也要把它弄到手。”   流澄星緊緊握着拳頭,然後便準備下令追擊。   這時,卻見流飛瀑道:“且慢,現在還不是動的時候。”   “叔父的意思是?”   流澄星有些不解。   流飛瀑一臉深邃的說道:“既讓暴鯊族人去盜這祕密,那斑蛇族當然也知道這祕密是什麼。如今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說他們會袖手旁觀嗎?”   “對啊,那麼斑蛇族必定會有動靜!”   流澄星恍然道。   果然,沒過一會兒功夫,剛剛纔緊閉的城門突然又開啓了,數百斑蛇族人出城而去,陣容直是浩浩蕩蕩。   “真沒想到,一羣暴鯊族人居然把事情鬧到這地步,如今這琥珀城簡直就是一座空城啊。那麼,如果咱們能夠在荒野之中把這兩族人馬都殲滅掉的話,那日後便可輕鬆將勢力擴張到琥珀城了。”   流澄星不免有些激動。   “沒錯,這確是天賜良機。”   流飛瀑亦微微頷首。   “走,咱們尾隨上去。這一次,不僅要爲我兒、我弟弟他們報仇,還要藉此機會殲滅兩族大軍,我流羽族勢必要成爲一統兩城之地的霸主!”   流澄星神彩飛揚的大叫一聲。   諸族人直是振奮之極,立刻策獸狂奔,越下高地尾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