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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解圍

  在戒指中取了套衣服換上,李默取下杜罔川的儲物戒指,提着他的屍體朝來路而去。   此刻,在大殿之前,三百弟子也和九毒宮的上百精銳展開了生死交鋒。   與此同時,辛長樂也在苦苦支撐着,邪傀早是千瘡百孔,但這東西真象是不死之身,渾然沒有感覺一般。   辛長樂終於找到機會,成功祭起了雷旋陣!   陣成之時,無數的雷光閃爍,一股腦的轟砸在了邪傀王的身上。   饒是邪傀王再強,行動也在此刻受制。   邪傀飆射而出,一斧斬中邪傀王的腦袋,硬是將那腦門劈開一條累痕。   “吼——”   邪傀王喫痛之下,一槍捅中邪傀胸口,穿胸而過,邪傀眼中光芒一消,頓時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弱點!”   辛長樂飛身落到它身後,用盡全力的一刀刺入邪傀王的胸膛。   邪傀王劇烈的顫抖起來,接着重重倒地。   辛長樂長吐了口氣,提着刀就準備再往裏面趕。就在這時,便見到李默拖着杜罔川的屍體走了出來。   辛長樂大喫一驚,旋而又狂喜道:“杜罔川已死,爾等還不投降!”   一聲大喝,震驚全場。   待到毒宮弟子見到杜罔川的屍體時,一個個頓時鬥志大失,跪倒一片。   消息傳出去,黑木鎮和烏土門弟子直是歡呼四起,九毒宮則迅速潰散,不少長老立刻逃跑。   大局已定,辛長樂這才鬆了口氣,豎起大拇指讚道:“默師侄真不愧是天才之資,如今連杜罔川都死在你手裏。這消息傳出去,你在宗門獲得個長老之位那也是理所當然啊。”   李默略帶疲憊的一笑道:“這還多虧辛門主幫忙。”   辛長樂苦笑一聲道:“我幫什麼忙,倒是這頭邪傀幫了大忙,否則我這次可真是老命都要丟在這裏了。”   李默看着已死的邪傀,倒不免有點惋惜。   不過,這到底是頭兇物,跟在身邊也不太好。   辛長樂去處理大局,李默便在這裏休息。   這時,他在戒指裏一翻,果然找到了一本封面殘缺大半的冊子,其上寫有《九鼎制傀術》三個大字。   他迅速的翻了翻,對這制傀術便有了不少了解。   原來,這本書記載的九鼎制傀術是需要一種“傀儡心”的材料,才能夠啓動製成的傀儡,從製法上而言,和邪術無關。   看來是九毒宮自己研究出了以屍血凝聚之類的方法,製造了邪傀。   至於這傀儡心是什麼東西,李默卻從未聽到過。   看來要想解開這個謎,唯有等到以後再說。   九毒宮的寶庫中藏有不少高等的靈寶之類,爲諸宗派所瓜分,自然李默也分了一杯羹。   接着,他便向辛長樂和洪圖等人告辭之後,離開了鬼嘯山,一路南下,前往石海。   第二天,關於九毒宮再現,被烏土門和黑木鎮剿滅的消息,火速的傳播開去。   而其中,最引人震驚的消息,則是剛剛在秋水宗大出了風頭的李默,這一次又將九毒宮鬧了天翻地覆。   而且,僅僅是幾個月不知行蹤,再度出現在衆人視野中的李默,已經踏入了玄元境,並且獨立擊殺了九毒宮宮主。   一時間,李默威名再震翌州。   消息傳至雲天門的時候,孫石霄拍案大喜,當即宣佈將李默從管事提升到長老之位。   自此,李默成爲了雲天門歷史上,或者說,整個翌州各玄門歷史上最年輕的長老,年僅十六歲。   這日清晨,李默抵達了石海之地。   站在這高山之上,放眼望去,一座座孤峯林立,雲氣綿延,真似石頭組成的海洋一般。   磐巖宗,就隱藏在這一大片廣袤之地中。   若是從地上尋找起,那不知道要找多久。   不過,李默乘着雷爆鷹那就簡單多了。   飛來飛去,他便遠遠望見一座山間坊門,門前似乎還有幾個人。   那裏顯然就是某個玄門的入口了,他便立刻在附近落了下來,沿山道而上,沒多久,便抵達了坊門之前。   那是一個丈高的三重牌坊,五間六柱,古樸的雲紋柱子撐起一塊匾額,其上寫有三個大字:石盤宗。   在牌坊下,正有六男一女。   四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牌坊左右兩邊,一看就是守山的弟子,地位極低。   另外兩個男子身份則顯然要高出不少,年齡也要大一些,都是二十三四歲了。   前面的一個,一張窄長的馬臉,偏偏鼻樑又塌又寬,和英俊扯不上半點關係。   後面一個顯然是跟班,長得尖嘴猴腮的,一臉的狡猾。   對面那綠衣女子,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窈窕,相貌嬌好,雖然比不上蘇雁那樣天香國色,但也算是上乘的姿色。   馬臉青年直盯着這小丫頭,色眯眯的說道:“這不是萱師妹嗎?來咱們石盤宗有什麼要事啊?”   “延師哥,我師傅練功走火入魔,急需‘三轉九心丹’救命。”   壓下厭惡的表情,綠衣女子急忙說道。   “三轉九心丹可是本門的至寶靈丹,可不是隨便給外人的。”馬臉青年斷然的搖着頭道。   “我們磐石宗和石盤宗不都是出於一脈嗎?還請延師哥幫忙。”綠衣女子急切的說道。   眼神在她身上大肆瞄了一眼,馬臉青年邪笑道:“幫忙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什麼好處?”   綠衣女子正色說道:“若延師哥能夠幫我取得三轉九心丹,日後我就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恩情。”   李默看在眼裏,倒不由微微點頭。   有這樣的徒弟,做師傅的也該心滿意足了。   馬臉青年一笑,朝着綠衣女子走過去,兩步來到她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神裏泛着淫光。   綠衣女子抿着脣,眼神深處透着厭惡,但此刻卻是委曲求全,央求道:“請師哥幫幫忙,我說過的話,必定會兌現。”   馬臉青年低聲說道:“我不需要你以後做牛做馬,你若真想救你師傅,你只需要給我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綠衣女子立刻問道。   “你的元陰之身……”馬臉青年淫笑道。   綠衣女子聽得嬌軀一顫,又羞又怒。   李默亦不由眉頭一挑,好個落井下石的惡徒,竟然想借此取了這小丫頭的清白之軀。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能夠幫得了你的,也就只有我了。否則,你連這山門都進不了。”馬臉青年陰邪邪的笑着。   綠衣女子氣得渾身發抖,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馬臉青年得意洋洋,一臉淫笑。   李默知道,照這樣發展下去,只怕這小丫頭真的會遂了此人的願。   他便從臺階那邊走了出來,朗聲說道:“這位師姐,你若想救你師傅,我或能幫上忙。”   突然有人竄出來,衆人便都扭頭望過來。   一見到是個陌生少年,馬臉青年便嗤笑一聲道:“你是何人門下的弟子,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就是,你可知道這位是誰?乃是馮謀長老門下,如今任止內門執事的馮延大人。”那尖臉跟班昂着下巴叫道。   綠衣女子也是大爲失望,原本還以爲是什麼高人走出來,原來卻是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少年。   李默也不答話,大步走了過去。   隨手拿出一個藥瓶來,朝着綠衣女子遞過去道:“我雖然不知道貴師傅具體傷勢如何,不過,這‘萬金保命丹’但凡有一口氣在,就絕對死不了。”   馮延一掃瓶身,眼珠子頓時一瞪。   只因爲那上面清晰的寫着三個大字:白海門。   然後,他便又哈哈大笑起來:“我說小子,你賣假藥也別這麼明顯啊。你以爲在瓶子上刻個‘白海門’的標誌,那別人就會信了?”   尖臉跟班湊了一眼,便也大笑了起來:“白海門的丹藥怎麼可能流到這裏來呢,這作假手法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呀。”   綠衣女子聽得更是神色黯淡,急得嘴脣都快咬出血來了。   一面是師傅的性命,一面是處子之身,這是何等艱難的選擇。   馮延獰笑道:“馮紫萱,你大可認真想,不過你師傅的命可等不起啊……再說,跟了我,也沒那麼不堪吧?我馮延在石盤宗那可也是前途無量啊。說不定,日後有一天,還能坐上宗主之位……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見幾人不識貨,李默隨手將瓶蓋一取。   剎時間,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瀰漫而出。   僅僅只是香氣,便令人每個毛孔都好似張開似的,身體更好似輕如鴻毛,隨時就要飛起來。   那感覺前所未有,充滿了夢幻。   衆人再不識貨,此刻也立刻明白過來,這瓶子裏所裝的絕對是非凡的靈丹。   這一下,馮延頓時兩眼發光。   李默則朝着馮紫萱說道:“你相信我,絕不會拿你師傅的性命開玩笑。此丹當真是出自白海門,我以性命保證,絕對有效。”   眼看少年那真摯的眼神,再加上那未消的餘香,馮紫萱終是做了決斷,猛一點頭道:“好,我相信你,你跟我來!”   說罷,便領着李默朝山下飛奔而去。   眼看到手的鴨子飛了,馮延直是氣得跺腳,大罵道,“哪裏來的混小子,居然敢壞我的好事!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另一邊,在馮紫萱的帶領下,二人抵達了山腳。   在山腳下的大樹上,繫着一匹純白的駿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