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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呂布,老渣男了!

  賈詡畢竟只有李儒一個人關注他,而李儒這個時候又一個人專注於對付劉協和劉辯還有長安之中蠢蠢欲動的世家們,以及突然銷聲匿跡的幕後黑手。   所以賈詡的事情也就這麼被擱置了。   呂布很認真地執行着自己的任務,一心一意地繼續賭博和跟任紅昌卿卿我我,兩人的日子倒是過得好不快活,王府都成了天天撒狗糧的重要場所了。   “奉先,你愛你的夫人嗎?”   任紅昌躺在呂布的懷裏,纖纖素手在呂布的胸口划動着,給呂布帶來不一樣的觸感,這種刺激讓呂布迷醉。   “愛。”   雖然說在女人面前承認愛另外一個女人是一件不是很聰明的事情,但是呂布還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任紅昌的問題。   “這樣啊。”   任紅昌低下了頭,靠在了呂布結實的胸膛之中,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   呂布也因爲她的這個問題,一時間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相擁,靜靜的依靠在一起。   這一天如同往常一般,呂布到了點就回家去了,只剩下任紅昌自己一個人在院中靜坐着。   在呂布離開之後,王允又閃身進來,坐到了任紅昌的身邊。   “男人都是這樣的,你莫要迷失了自己。”   王允嘆了口氣。   “爲父沒有辦法讓你去找到真正的好歸宿,反而要你這般爲大漢付出,實在是義父對不起你啊。”   任紅昌環抱着雙膝,笑着搖了搖頭。   她的笑容很酸澀,卻又絕美,她的嫵媚和憔悴在這一刻一同綻放,倘若讓呂布給看到了,肯定又是抱在懷裏好好地安撫一番。   不過這時候她就只能自己憔悴了。   “沒事的,父親,如果當初不是您將我救下,當做親生女兒一樣培養成人,這世上早就沒有紅昌了。”   “所以紅昌這條命是父親給的,所做的也只不過是還給父親而已。”   任紅昌的話有些悲觀,這也讓王允察覺到了自己女兒的心情似乎很糟糕,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出聲去安慰她。   因爲確實接下來,任紅昌在計劃之中就是一個工具人。   代號,貂蟬。   “唉,明日梳洗好入宮,你爲貂蟬官,今後你就叫貂蟬吧,此事過後,你不會再欠我什麼了。”   王允知道貂蟬的心中一直都記掛着虧欠自己的恩情,所以倒也是給了她自由。   但是王允其實也不知道這一次之後,自己還能不能活得下來。   畢竟算計董卓和呂布這兩頭猛虎,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人生中最大的挑戰,而且這兩個蠻子,一旦不開心動怒了,可能還真就會直接動手把自己給砍了。   所以這句話,王允所想的,也只不過是給貂蟬一個解脫而已。   “好的,父親大人早些休息吧,最近操勞過度了,感覺您身體都差了不少。”   任紅昌,或者說,貂蟬,回頭叮囑了王允一身,便自己回屋去了。   她也清楚從明日開始,之前這種讓人迷醉又溫暖的日子就要結束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也不僅僅是這麼像個戀愛腦小女人一般傻傻地活下去了。   她今日從呂布口中已經得到了答案了。   呂布愛他的夫人,一個人只有一顆心,或許奉先的心並不在自己這裏吧,自己只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是自己差點動了情,傷了心,不怪他。   在屋內梳妝打扮,貂蟬慢慢地清楚了自己應該幹什麼。   她開始給自己的心一點一點地築上圍牆,讓自己的心防築高,希望能夠讓自己忘記一切,好好地完成這個計劃之中自己的使命。   等到完成之後,就如義父所說了,自己或許就不再虧欠誰什麼東西了。   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地選擇歸於塵土,或者是浪跡天涯了吧?   尋一個好人家安安穩穩地度過餘生?   貂蟬並沒有想過這個,如果有這個對象的話,她可能就會不自覺地拿來跟呂布對比。   可是這天下的男人,有幾個能夠跟呂布媲美的呢?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雖然自己只是一個勾引呂布的工具人,但是貂蟬還是發現這個男人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影子。   估計自己這輩子都忘不掉了吧?   洗漱,熄燈,卻難以入眠。   ……   “命王允義女任紅昌爲貂蟬官。”   小太監傳達了劉協的旨意,這種填充後宮的旨意,一般倒是沒有人管他,董卓吩咐過了,只要劉協沒有想要奪權或者是有任何越界的行爲的話,那他想幹什麼就隨他去。   要是他想要當個昏君,夜夜笙歌,天天快樂,那董卓也不介意,畢竟那樣他可以更加輕鬆地完善自己的政權體系,讓呂布更能夠輕鬆地接班。   “不知道相父意下如何?”   劉協討好地笑着,看向了董卓。   此時董卓已經拜相,而劉協也喜歡叫董卓“相父”,因爲這麼叫的話,董卓會開心,在一些不涉及原則性的問題上,他就會鬆口放手,劉協覺得自己算是摸着董卓一點點的癢癢肉了。   “準了。”   董卓隨手一揮,他並不知道呂布跟貂蟬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貂蟬的外貌。   所以他倒不覺得這算什麼,就是皇帝寂寞了,從自己的老臣家中尋了個漂亮姑娘,想要陪睡陪侍什麼的,小年輕嘛,都好這口,所以他隨手就準了。   有一說一,董卓真不覺得劉協能夠找到比自己收藏的美女更美的美女。   要知道這長安之中的美人大多數都在董卓府中,有時候董卓也會賞賜給自己的部下一些美人。   就王允他們那幫老骨頭能夠在家裏藏什麼絕世美人?   董卓是不信的。   這一日,呂布並沒有上朝,而是被支開了去城外接收一些工作,所以他並沒有辦法在朝上就提出反對意見。   而且其實如果他在朝上提出反對意見的話,也有可能會被視爲董卓已經不再想要劉協坐在漢帝的位置上了。   某種程度上確實如此,呂布已經漸漸要成爲西涼軍的代表人了。   等到呂布從城外趕回來的時候,他才知道了這個消息。   知道了這個消息的呂布暴怒不堪,但是他在暴怒之時又格外冷靜。   因爲他知道這件事確實可能會發生,姐夫之前就跟自己推算過未來有可能會發生的事件走向。   而紅昌,如今應該叫貂蟬,就會是敵人吸引自己的一環。   如果呂布被刺激地直接上皇宮去找劉協的麻煩,或者是直接去王允家中搶人,都會被世家和支持劉協的老臣們視作開戰的信號。   雖然他們這些傢伙已經不是董卓和呂布硬實力上的對手了,但是李儒告訴過呂布。   世家之人不是不可殺,而是因爲如今能用之人尚少,要先把世家人利用完之後,再一次性殺絕。   接下來呂布該怎麼做?   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是有些逼數的,他直接縱馬朝着王允府上趕去。   當然,他不是去搶人的。   而是去策反的。   他不是一介莽夫,他可是有勇有謀呂奉先,他也相信自己的溫柔和愛情,相信自己擁有足夠的個人魅力。   沒錯。   他策反的對象就是貂蟬。   難道李儒會看不出來,王允所用的美人計,關鍵點就在於貂蟬這個矛盾點身上嗎?   如果呂布能夠將貂蟬成功策反的話,那不僅呂布能夠抱得美人歸,還能夠掌握住這場博弈的核心點,獲悉對方的動態和目的。   如果董三小姐要是知道了二姐夫竟然幫着自家夫君納妾的話,雖然說不會接受不了,但是肯定會讓二姐好好地教訓二姐夫一趟的。   因爲給夫君納妾這件事,是大夫人該乾的事情。   這個時代,夫人是要主動幫着夫君納妾的,這樣才能夠顯得主母賢惠懂事,並且能夠把握住丈夫的心理,在某種程度上其實也是屬於母系社會的一種遺留。   現在李儒這可就是越庖代俎了。   李儒讓手下在長安城中四處埋伏,信息不斷地傳回府中,讓他能夠隨時隨地地掌握長安城中的重要動態信息。   這個時候就需要呂布去幹點事情發酵一下。   引起這場博弈的第一輪較量。   呂布,懂。   他老渣男了。   在皇宮的馬車停在了王府的門口時,呂布騎着赤兔馬,在貂蟬行禮準備上車之前,及時趕到了。   其實呂布還是很有心機的,他特地穿上了自己最亮眼的套裝,頭上戴着束髮金冠,兩縷雉雞尾高高豎起,百花戰袍粉彩爭豔,金色飾帶,彩色紋理,金絲縫成的袍子亮眼異常,腳下踩着奪人眼球的飛雲靴。   再加上自己胯下那神采飛揚的赤兔馬,呂布這個出場,確實是奪人眼球。   這也是貂蟬跟呂布在一起之後,第一次親眼見到了這個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的英姿。   這種天神下凡一般的英雄式來臨,讓貂蟬一時間也迷失了心神,哪怕她再堅定自己的信念,在自己心中築起了高牆,她也沒有敵過着一剎那的恍惚。   此時的她覺得。   屬於自己的英雄正腳踩着七彩祥雲來到自己的身邊,要將自己接走,去過那瀟瀟灑灑,無拘無束的日子。   有那麼一瞬間,貂蟬是有上了呂布的馬私奔的衝動的。   但是她隨即就想到了自己的任務,想到了自己的使命。   她的眸子恢復了冷清,淡淡地看着一臉難過的呂布。   “紅昌,是我來晚了。”   呂布喃喃開口,那模樣像極了癡情郎,在懊惱着自己的錯誤和失敗,可是這並不能夠讓貂蟬停住走上馬車的腳步。   “君有愛妻,一人一心,一心一人,之前不過是逢場做戲吧?還請君自重。”   當呂布下了馬,靠近了貂蟬,想要去牽她的手的時候,貂蟬避開了呂布的手,淡淡地看着他,回答道。   這種翻臉不認人的狀態,讓呂布心中暗暗感慨女人就是這般善變的。   如果不是有二姐夫李儒在提點自己,自己這個時候估計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如此。   “還有,妾身如今爲宮中貂蟬官,不再叫紅昌了。”   貂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要上馬車。   但是當她的腳剛剛踏上了馬車的那一刻,在她身後的呂布卻突然開口了。   “原來都是我的錯。”   這句話極具殺傷力,此話一出,非死即傷。貂蟬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但是她沒有回頭,她只是心神恍惚一下,便又繼續想要上車,可是隨後呂布的話讓她徹底亂了分寸。   “怪我只有一顆心,而這顆心碎成了兩瓣,一半與妻,一半與你。”   “是我的錯,是我不好,如今你執意要分離的話,請照顧好自己,我還有半顆心於你身上。”   哪怕看到的只是貂蟬的一個背影,呂布也竭力地賣弄着自己的演技。   這種演技摻雜着真實的情感,往往能夠帶動起更爲濃郁的氛圍氣息。   “如若你願意歸還我那半顆心,我願意爲你與世爲敵。”   呂布薄脣輕啓,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藏在心裏的情話。   這句話讓貂蟬原本辛辛苦苦築起的心牆,在一瞬間崩塌。   她發現自己已經剋制不住自己對呂布的情感了,她有些後悔,想要不踏上這輛馬車,但是如今帝命已下,董卓已準,沒有辦法臨時更改了,就算是呂布也不行。   使命、任務的責任,和對於愛人的情感,讓貂蟬自我矛盾着,最終她選擇讓潛意識推動自己繼續前行。   她猛然轉身,抱住了呂布。   “即有天命,你我有緣無份,還望君多多保重。”   貂蟬淚流滿面,鬆開了呂布,轉身回到了車上。   呂布沒有反應過來感覺懷中充實了一下,隨即又空落落的,當他緩過神來的時候,貂蟬已經上了宮中的車,馬車也開始也要動了。   “等我,我定去尋你!”   呂布朝着車中喊了一聲,伸手訣別。   這一幕幕的,似乎就是大漢苦情劇。   但是就呂布這麼囂張地跟即將進攻的女人糾纏,也沒有人敢阻攔和說什麼。   因爲無論是王允一方,還是李儒一方,他們都知道,這只是一場戲而已。   一場博弈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