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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人生贏家趙子龍

  “大帥,鄴城起火了。”   李大目負責斷後,他也看到了鄴城裏面冒起的濃煙,便迅速趕到了中軍去找張燕報告。   這自己這麼多人狂攻猛打的時候,沒見鄴城出什麼毛病,現在自己這剛剛撤軍,就看到鄴城起火了。   這不是逗人玩嗎?   不過張燕自然也能夠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袁紹從鄴城撤軍,自然不會跟韓馥當初讓冀州一樣拱手相讓,肯定還是乾點事讓韓馥難受一把。   而現在這火光,應該就是他們乾的了。   那……   張燕突然有了點別的想法。   他突然有一種預感,似乎是來自自己體內的那種力量的指引,他想要回頭看看鄴城,在這裏停駐一陣。   “傳令下去,前軍變後軍,後軍變前軍,回頭,再打鄴城。”   張燕掉轉馬頭。   雖然這樣的決定有些草率,但是他體內似乎有股力量在告訴他,要回頭,因爲在鄴城或許能夠見到自己命中極爲重要的人。   那似乎是一種來自命運的力量。   黑山軍去而復返,重新朝着鄴城而來,張燕感受着自己身體內的職牌帶給自己的那種玄學感知,似乎那股在召喚着自己的力量,就在西北面。   那似乎是劉備的幷州軍的方向。   而與此同時,幷州軍也從常山郡出發,開始侵吞冀州的領土,而幷州軍的速度竟然要比正常的隊伍快上好幾分,整體效率都提高了。   “先生這樣對身體沒有損害吧?”   劉備有些擔憂地看着陳琛身上冒出來的暗藍色的光芒。   這些光芒看起來像是星光,從陳琛身上冒出之後,便會漂浮到天際,籠罩住幷州軍,這股星光似乎帶給了整個幷州軍全面的增幅。   這是星辰之術帶來的影響。   而星辰之術的效果,因爲陳琛抽空都幫軍隊中的重要將領做了認證了,所以直接能夠影響到整個軍隊,而且這種力量反饋到了星主劉備的身上,劉備也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力量在緩慢增長。   這真就是躺着都能夠變強嗎?   要是一直這麼保持下去,自己怕不是能夠直接去單挑呂布?   “沒事的,我自己其實也在增強。”   陳琛笑了笑,這術法還真是好傢伙,雖然進步緩慢,但是好歹也都是有利傾向。   而且陳琛還感受到了在鄴城方向,似乎還遺留着一顆星辰,在遙遙地想要跟自己搭建起聯繫來。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陳琛確定己方在鄴城已經沒有再留高級將領了,所以這隻能是個野生的大將。   野生的星辰術士呢。   還真是令人期待呢。   幷州軍朝着鄴城的方向趕去,如今情報傳來,鄴城守備薄弱,就靠韓馥根本擋不住幷州軍的攻勢。   陳琛想要讓劉備能夠順利地在袁紹和公孫瓚還在那裏纏鬥的時候,拿下半個冀州,有了冀州在外做爭霸天下的平臺,幷州的發展纔不會被打擾到。   幷州大軍在前面平推,而徐榮的太原新軍則是跟在後面接收冀州境內的其他領土,這些領土的守卒並不多,對於袁紹的統治也沒有什麼很深的感觸。   而且最近換東家換得挺勤快的,所以他們也有些茫然地就被收繳了。   說難聽點。   幷州軍就如同過境蝗蟲一般,直接將冀州半境都給吞了,而且陳琛給出了指示,要求將所有冀州境內的軍隊全部押解到幷州去進行人道主義改造,如果有家屬的可以一同前去。   這就算是給徐榮的太原新軍創造新的兵源了。   而這些城池的守衛工作由太原新軍全權接管。   陳琛他們從來都不會着急用一戰定勝負的方式來獲得最終的勝利。   (鮮卑、匈奴:???)   他們向來都是擅長用爆兵和緩慢平推的方式來直接用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來直接把別人吞噬掉的。   嗯……   不管以前是什麼樣的,反正現在是這樣的。   袁紹的老本營算是在渤海郡,在冀州東面,本身對於冀州西面的掌控就不算穩固,而且跟公孫瓚一戰,他更是把兵力集中到了鄴城之中,放棄了冀州西面那些郡縣,如今劉備拿下得也是輕鬆。   韓馥這邊在鄴城之中剛剛把火給滅掉,韓馥在新設的皇宮之中還沒有喘氣多久,就收到了散出去查探周邊情況的斥候傳回來的消息。   西北面的常山郡,有大軍朝着鄴城移動,並且沿途的城池全部都換上了新的旗號,“劉”。   本來韓馥的第一反應是幽州劉虞。   可是想一想劉虞的性格還有他的行事風格,韓馥便否定了自己這一猜想。   常山郡。   劉字旗。   韓馥坐在龍椅上沉着臉,他似乎知道了是誰來了。   幷州劉備!   只不過劉備是如何跨過太行山脈,擁有這麼大規模的軍隊,直接侵蝕冀州的,他暫時想不明白。   難道?   是張燕早就藏匿好了劉備從幷州派來的軍隊,並且養着他們,然後等待這個時機纔出來的嗎?   所以張燕纔敢這樣大膽地帶兵來攻打鄴城嗎?   韓馥的腦筋動得極快。   他現在可沒有什麼得力助手了,耿武他們身死,沮授他們已經完全投效袁紹,自己能靠的只有自己,好在武力方面還有潘鳳幫自己扛着大旗,自己用不着親自舉刀上陣。   張燕能夠這樣大膽地帶主力來攻打鄴城,而劉備也是從張燕老巢的方向過來的,那確實可以確定張燕可能已經是劉備的人了。   那這麼說的話,韓馥又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爲什麼顏良文丑撤走之後,張燕反而撤軍了呢?   而且聽說從常山郡又過來了不少黑山軍的人,看起來更像是被人偷襲了老巢。   但是如果劉備和張燕是敵對關係的話,那劉備十萬大軍跨越太行山脈這件事也未免太過於奇幻了吧?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局面。   韓馥頭有些疼。   “父親,張燕跟劉備應該不是一夥的。”   突然,伴隨着一陣木輪摩擦的聲音,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韓馥抬起頭來,看到了靠近了自己的兒子韓璋。   韓璋雙腿盡斷,朱漢下手狠毒,經脈接不上了,他的雙腿是失去知覺的。   好在命是救了回來。   不過甦醒之後的韓璋似乎是換了個人一般,眼睛永遠都是半睜着的,似乎是不願意去面對這個世界,但是他身上卻又有一種破而後立的狠勁。   “璋兒現在感覺如何?”   韓馥還是在意這個兒子的,其實之前的矛盾也是因爲在意,缺乏了溝通,才那樣的。   現在這次算是個小災患過去之後,父子兩的感情倒是親近了不少。   “還行吧,就那樣。”   韓璋不是很想提自己的雙腿,自己從此以後成了廢人,也不知道還能走多遠的路。   現在他也只想着好好鑽研學術而已,不過父親既然想要東山再起,那自己做兒子的,自然還是要多幫襯的。   “張燕從常山趕來的士卒明顯是殘軍,而劉備想要拿下我們的話,不需要做那麼多的僞裝,從他之前和鮮卑、匈奴的戰鬥就能夠看出來,他們的戰法更加坦率直接,那至於劉備的隊伍是如何從太行山脈的另一邊過來的,這不好說。”   韓璋用手移動着輪椅,讓輪椅朝着殿外移動了一些距離,讓陽光能夠照到自己的臉上。   感受着陽光的溫度,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閉眼張口。   “其實我們可以嘗試跟張燕同盟,我們許諾幫助他們一起將劉備趕出冀州。”   韓璋睜開了眼睛。   雖然陽光有些刺眼,但是他還是勇於指示太陽。   他想要看一看這太陽的真貌,只不過在他能夠看明白之前,他的眼睛就已經出現了黑斑了。   “好。”   韓馥接受了兒子的提議。   因爲現在要說來,身邊最信得過的智囊,還真的就自家兒子了。   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是在感慨兒子的命運,還是在感慨自己能夠有這樣貼心的兒子。   韓馥派人做個準備,帶着禮物去尋找張燕,算是出使尋求合作的。   與此同時,幷州軍之中也有一人帶着一小隊人馬,脫離開隊伍,朝着張燕的方向趕去。   而在逼近鄴城的隊伍中,先鋒軍儼然是趙雲的白馬軍。   雖然趙雲的白馬軍是最後才通過青山軍鑿出來的暗道抵達冀州的隊伍,可是此時倒是他們衝得最快。   而且這次跟着趙雲出征的,還有他老婆。   張寧同樣一身白色衣甲,英姿煞爽。   臉上掛上一布面紗,背上揹着一把長弓,跟趙雲兩人夫妻檔上陣。   不得不說,他是幷州軍中少有的能夠帶着親屬上場的男人。   而且張寧之前就去過白馬軍,她騎射的功夫也確實不弱,再加上她的醫術,能夠在軍中幫助受傷的士卒,也算是能夠得到白馬軍將士們的尊重。   有人說,帶着老婆一起做事情,很幸福。   也有人說,能打勝仗,就很幸福。   那如果像趙雲這種,能夠帶着老婆一直打勝仗的,簡直就是人生贏家了。   而且。   對於趙雲是人生贏家這件事,張燕深表認可。   當他在鄴城的西北面看到了那隻白甲騎兵跑來跑去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隊伍前方一直陪伴在主將身邊的那個女子。   那正是自己的師妹,張寧。   雖然很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小師妹就這麼成爲別人的人,但是張燕心中還是忍不住地猜測,並且他也看向了那個白甲騎兵的主將。   一身白衣,身騎白馬,濃眉大眼,臉型周正。   張燕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讓人把自己軍中的一個將軍喊來。   “大帥,你找我?”   潘碩正在營中跟自己的兄弟們吹噓着自己這潘老虎攻城的時候的勇猛,這鄴城之中的潘鳳是他的族人,自己曾經跟潘鳳對過幾斧子什麼的。   沒想到突然被張燕喊到了外面,來看鄴城的風景。   “嗯,你看看那個小子,是不是之前那個硬闖井陘的傢伙?”   張燕並不是很確定,他叫來了跟趙雲近距離親密接觸過的潘碩,讓他來認一認。   潘碩一開始腦子有些沒轉過來,被張燕這麼一提醒,又想起了自己當初那場被完全碾壓的戰鬥。   那種感覺,只有那個男人帶給自己過。   他眯起眼睛認真地看着帶着白馬軍在那裏兜圈圈的趙雲,看了片刻,很肯定地點了點頭,跟張燕確認到。   “是當初那個小子。”   張燕一時間心中不知道有多少話想說,卻只能化作濃濃的嫉妒。   那這麼說,沒有錯的話。   這小子就是劉備帳下白馬軍統帥,常山趙子龍。   據說他能夠單挑呂布,而且在戰場上也是所向披靡的,戰鬥力爆表的那種。   現在看來,不僅是實力強大,而且還長得很正。   現在就只能希望師妹只是跟隨白馬軍擔任助手什麼的,而不是真的成了別人的新娘。   然而雖然趙雲巡視過幾圈鄴城外圍之後,選定了合適的地點,讓白馬軍止住腳步,開始爲大軍的到來打前站,建立簡單的瞭望臺。   而這一停。   可真就讓張燕的心臟驟停了。   因爲。   他隔着老遠的!   都能夠看到!   自家小師妹竟然親自喂水給那該死的臭小子喝!   啊!   張燕感覺自己身體充滿了憤怒的力量,還有一股子酸味。   一種透體而出即將化作實質性酸味的羨慕嫉妒恨。   其實,只不過師妹是作爲助手,所以纔要那樣的吧?   一定是的!   張燕安慰着自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的胸膛猶如拉風箱一般快速地起伏着。   這讓在他身邊的潘碩感覺有些害怕。   大帥這是怎麼了?   怎麼一言不合就開始快速深呼吸?   他甚至有些擔心大帥會不會就這麼呼吸着把自己給呼死。   但是他的自我安慰,被接下來張寧的舉動給無情地打碎。   他的那顆鋼鐵之心在見到張寧的時候,就變成了玻璃心,並且在看到張寧的舉動的時候,也從玻璃心變成了玻璃渣。   遠遠的就能夠看到,張寧從懷裏掏出貼身的方巾,細細地給趙雲擦着汗水。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但是他們小兩口在軍中秀恩愛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所以趙雲也就坦然接受了。   他身後的士卒們熟視無睹,繼續幹着自己的事情。   而且張寧在幫趙雲擦完額頭的汗之後,還隨手捏了捏他的臉,趙雲也只是寵溺地任由她來。   哪怕距離那麼遠,張燕都能夠自行腦補出趙雲的眼神。   寵溺,疼愛,憐惜,無奈……   爲什麼他這麼懂?   因爲這就是他一直在暢想憧憬的時刻啊!   那是他想做的事啊!   有着那般親暱的舉動,如果還要說張寧跟趙雲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打死張燕一萬回他都不信!   無奈,他只能接受這麼個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