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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你可別犯傻——

  作爲汝州的門戶之一,臨汝鎮當然也在陳家軍的城牆‘修補加固’序列當中。一丈來高能三人並行的圍牆太矮也太薄,在陳家軍的設計當中,臨汝鎮作爲伊陽和汝州城間的一個戰略支撐點,它的城防強度是最高的甲等的,陳家軍就把臨汝鎮建設成爲第二個鳳凰臺,雷打不動。   現在的臨汝鎮城牆是兩丈高的臺基打底,上面佈置着一連串的開放式圍牆和封閉式或半封閉式的炮壘,鎮子外頭是三道溝壕,溝壕向着臨汝鎮的一面還設有胸牆,期間佈置有兩條戰壕,陣地上佈置着封閉式的堡壘,而臨汝鎮東西南北四面還建有兩個封閉式的碉堡。   碉堡的規模和空間要比堡壘大上一些,每一個碉堡中可放置五到十人,裏面儲備着糧食水煤炭和彈藥,即使臨汝鎮和碉堡之間被敵人強行分隔,依着碉堡的物資儲備,裏頭的人也能堅持上七到十天的高強度戰鬥。   統一負責臨汝鎮和伊陽城戰鬥指揮的人是陳建白,他手下的營頭駐守伊陽,臨汝鎮的建制是一個獨立大隊,下轄兩個戰兵隊和一個後勤隊,有二百來號人,歸到他來指揮調度。那獨立大隊的正副指揮官也不是別人,正是青條嶺來投的那兩位:楊平和馮少華。   他們兩個在勒索了溫泉鎮之後,就成了陳家軍裏隨大流的存在了,趕上了不少戰事,卻沒能立下顯眼的功勞。而且這兩人身上的土匪氣息過於濃厚了一點,即使穿上了陳家軍軍服,站着軍資,也總讓陳鳴覺得不協調。重用就免了,但也不好冷了兩人的心,獨立隊升級爲獨立大隊,給倆人兩個戰兵隊編制和一個後勤隊編制,就被放到了北面。最後在部隊劃定防區的時候,他們兩個和所在的臨汝鎮歸到了陳建白手底下。   說到底,楊平和馮少華算積年老匪,帶的隊伍至少在狠勁上比其他的獨立隊以及後勤營頭要強出不少來,臨汝鎮交到他們倆手裏,也是陳鳴看中了兩人身上的那股狠勁。   清兵大軍壓境,臨汝鎮本有的老百姓紛紛逃散,空蕩蕩的小鎮裏只有獨立大隊的二百多人,以及捨不得家當或是沒法走,等等雜七雜八的原因而留下了百十鎮子居民。   ……   魯山縣中。   幾個新兵營還剩下的菜鳥還是集結起來,而童子營十二歲以上的少年也被全部集結在縣城。   前者並沒剩下多少人,後者卻足有四百多號,其中就包括潘滿倉和潘滿囤兄弟。他們的建制也變了,不再是童子營第三隊了,而是童子軍一營二隊。   在訓練營裏表現突出的潘滿倉繼續做着自己的班長,排副卻是沒有了。童子軍排長以上軍官七成都是成年人,剩下的也是十五六歲,接近成年人的青年。   潘滿囤更喜歡待在城裏。因爲這裏喫的比童子營裏更好,還有聽書和聽戲的,訓練也沒有童子營密集了。   一下午只是輕裝越野,潘滿囤不用再往腿腳上綁沙袋,不用再背沙包,所以下午的輕裝越野很輕鬆。喫過飯,又看了一處韃子戲——陳家軍確定了中心主題和情節,然後讓那些被自己抓到的秀才什麼的潤色潤色,讓唱戲的編排好了,頻頻在自家控制區內演出。   這種戲劇情節各不相同,但主體意思大致雷同,都是貪官害人。陳惠世襲皁衣出身,見識多了聽多了當官的害人的勾當,只要把旗人的身份套在那當官的頭上,那就OK。那些旗人出身的貪官以及給這些貪官當狗或是同流合污沆瀣一氣的士紳大戶,在用戲劇的形式表演出來以後形象是那麼的可恨之極,一經表演很快就在陳家軍地盤裏打響了名頭。老百姓和陳家軍士兵是都愛看。當然誰也不都是傻子,戲劇裏那些當官的全是旗人,這明顯是有所指麼,所以以魯山縣爲中心,老百姓都把這種戲叫做韃子戲。   看了韃子戲後,潘滿囤的精神正是高漲,躺倒牀上也睡不着覺。“哥,給你個雞子喫。”   潘滿倉喫驚的看了弟弟一眼,“你哪來的雞子?”稍微一頓後又用恍然的口氣道:“早上發下的雞子你沒喫?”語氣已經不覺的有些嚴厲。   “早上發下的雞子我當然喫了。我中午喫的窩頭,用肉包子跟伙房的師傅換來的。哥,你快喫……”潘滿囤是很希望看到自己大哥能夠長的更壯更結實的。最好就跟排長那樣,才十五歲都五尺半高了,胳膊比潘滿囤的大腿都粗。   可潘滿倉怎麼會去搶自己弟弟的雞蛋喫呢?是的,眼下這一幕在潘滿倉眼裏,那就是自己在‘搶’潘滿囤的。“你自己喫,你現在正在長身體。”潘滿倉用了一句童子軍裏炊事師傅常說的一句話。   ……   臨汝鎮裏,喫過飯後的第一隊第一排第一班班長,沒像以往時候悠哉悠哉的在周邊散散步,而是用力的磨起自己的刺刀。寬厚壯實的背影坐在那裏一下一下的磨刀,那刺啦刺啦的刀刃石頭摩擦聲讓班裏的兩個新兵一臉的緊張。   這架勢很顯然,臨汝鎮要開戰了,他們要真正的拼命搏命了。   年紀大些的那人對身邊的人說道:“官兵明天可能就會打過來,我可跟你說了,到了拼命的時候學聰明點,別打起來隊形都不顧了。”卻不是要那年紀小的人偷奸耍滑,這戰場上出工不出力若是被人發現了,可是要挨刀子的,最好也會被打入勞役營。   年紀輕的那人贊同的點點頭:“我記着呢,不然因爲這個被軍法官打棍子多虧。”   只不過年輕人想的更多一些,“老哥啊,咱們大隊只有二百多人,外頭的官兵卻成千上萬,這怎麼能扛得住。這要是鎮子破了……”年輕人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但就算如此,這幾句話也讓那年紀大點的人緊張的東張西望,唯恐被人聽了去。   “滾犢子去,你想死也別連累我。說這話你還要不要命了?你這是動搖軍心,被旁人聽到了了不得了。”年紀大點的人恨不得一口把眼前的傢伙吞喫了,“你可別忘了咱們是怎麼投到這裏來的,十幾條漢子因爲咱們兄弟的告密捱了刀子,咱們這輩子也在官府那邊直不起腰。你我的辮子都割了,被官兵抓到全是一刀,別想着活。你可別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