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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0章 靠山

  “汪汪汪……”   這一刻大黑狗鬼鬼祟祟的看着這個英俊瀟灑,卻是又怎麼都,都是能感覺到一股股腹黑壞水不斷往外直冒的那個公子的後腦勺。   轉眼它又是看了看葉凡忍不住低嚎了幾聲,一嘴的哈喇子緊接着就快是掉下來了。   這狗曰的膽敢打劫它的無良胖道士,從他自無始大帝爲他鑄造的狗窩裏出來之後,就只有他一個!   黑皇可以對着無始大帝發誓,那人就是身死化成劫灰,再被埋在棺材裏數百萬年再被挖出來,黑皇都能聞出胖道士的味道出來!   當然爲什麼能記住他氣味,黑皇同樣可以是對着無始大帝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因爲那個人器大活好,身價富豪,連內褲都是準帝級別法器,這種低俗、庸俗、媚俗的原因的。   再怎麼樣,他黑皇的節操,可是比那葉腹黑要高得多得多,怎麼可能會因爲這件不起眼的小事事情,就把人家給記住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人生最幸運的事,不就是別人辛辛苦苦費盡心機,甚至不惜直接懟着那些聖地的核心菊花,也要挖墳。而你在他後面釣魚執法,給他最興奮的時候,直接繳了他的所有收穫,然後再把所有的黑鍋全甩開那人身上麼?   之前他們直接敲了那無良死胖子一通悶棍,可是好好的發了一筆大財。最起碼的碼那人的花褲衩子,至今還套在黑皇的兩條狗腿上。   可至今回想起那無良死胖子,黑皇都是對着葉凡一通感慨:“那是多好的一個胖子吶……捨己爲人、辛勤勞動、毫不利己、專以爲人,舍小我爲大我。把爲平衡北斗星域的財富,而劫富濟貧,奉爲自身一生的事業。”   每當想到這裏,黑皇都是口中哈喇子直流。   畢竟北斗星域窮人那麼多,而他就是最需要被濟貧的那個。區區一次濟貧又怎麼夠?   你家割韭菜還能割出十幾次呢,他就不能好好的養殖起來?   可惜呀,從他們把那個死胖子全身上下,連指甲縫裏都搜刮一遍之後,那個頭他身軀仙台之中那個陶罐蓋子式樣的殘缺帝兵,就是裹挾着他不知道飛向了哪裏。   所以至今他們也沒有再見到第二個專門給他們送財寶的好心人了。   不過現在好了,這個冤大頭不知道爲什麼又是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也是黑皇它多少知道一點不能打草驚蛇了,要不然它現在就想仰天長嘯:“你這道士,真是三生有幸,還能遇見我,當真是蒼天有眼吶!”   不過話雖如此,葉凡卻是一語不發,根本就無視了那一條黑狗頻頻對他所使的眼色。   他可是不像那條黑狗一樣,他的“節操”之高,自我感覺都是快要溢出天際,與諸帝肩並肩。   尤其是在前段時間他得到了聖體一脈的諸多傳承之後,他就自覺是以聖體一脈的第十代傳人自居,更是感覺自己和那頭只知道坑蒙拐騙,還有殺熟的黑狗的性格格格不入。   現在讓他對着這位無辜路人下黑手,他纔不會背棄自己的良心做這件事情!   想到此處,葉凡亦是神色凝重,看着那個裝扮成英俊公子模樣的無良胖道士,暗自對着黑皇傳音道:“老黑,這是我們一個不世大敵!其一身‘賤’氣與你一樣,足以縱橫天下!我家那位大佬告訴我,這是一個羣星璀璨的大世,各域皆出驚世奇才,都爲天縱之姿,更有無數的大佬推算出這個時代是仙路洞開,衆生得以飛昇仙域的輝煌時代,我想他估計也是這樣的一位。現在這個地方的人太多了一些,我們想要出手的話,風險太大,萬一是暴露了我們的身份,那就真是得不償失的。何況這胖子在之前才喫了一個天大的虧,我可不相信他還能夠再在同樣的地方,被同樣的人手上喫上第二次大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出了這裏,趁着人少天黑的時候,我們再敲上一頓也不遲。”   “汪汪汪……”黑皇眨眨眼,頓時表示明白了葉凡的想法。   大家一樣是賤氣腹黑,現在的時候自然一樣,是怕自己被別人給坑了,所以可以想象大家彼此身上保命的手段有多少。   最後可別弄不好,直接掀起無邊狂潮,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就真的讓人驚慌失措了。   畢竟說到底,現在西漠這裏發生了這麼大的狀況,本身就是西漠須彌山上的那一羣賊禿扣下了“太一仙圖”,又是一不小心把消息擴散到了整個北斗星域,才醞釀出來的惡果。   現在西漠須彌上所發生的事情,完全可以一一類比到葉凡身上。   萬一他們的動靜太大,被他人知道了,在現場還有另外一卷太一仙圖出世。   弄不好那些人絕對不會捨近求遠,去和那羣賊禿硬碰硬,反過來直接一哄而上,把葉凡他們做成生肉膾片,涮火鍋纔是正理。   畢竟葉凡這裏可沒有另外一位準帝,同樣手握兩柄神帝兵,來爲他保駕護航。   想到這兒,葉凡也是不由一陣嘆氣跳腳。   在之前,在那位荒古聖體來到自己身邊,傳授聖體一脈所有傳承的時候,葉凡原還以爲從此就傍上了一個天大的靠山,從此喫香的、喝辣的,再也不怕被人圍追堵截,被當成一條死狗一樣,在浩大的北斗星雨中攆來攆去。   想調戲哪家聖地聖女,就去調戲哪家。想斬了講了哪個聖地聖主的狗頭,就斬了他的狗頭!   哪曉得那位荒古聖體在從自己的身軀內掏出了那個神詆念,並將其返本溯源,重歸聖體本源之後,直接就甩了幾句心靈雞湯文,在忽悠自己不要墮落了聖體一脈的臉皮之後,就便開開心心的帶着他的基友離去了,壓根就沒有注意自己身後望眼欲穿的葉凡,究竟是一種怎樣的表情看着他的這位根本就不負責任的前輩。   “我怎麼都感覺,那位聖體大佬之前來我這裏,並不是爲了專門給我傳承的,而是爲了哪位神詆念纔來的。若不是之前那位聖體的神祇念還在我身體裏,和我合爲一體的話,我估摸着那位一定會在高岸上看着我笑話纔是,我這特麼在他眼裏不會就一個贈品吧……就這麼不放在心上麼?”   而就是在葉凡嘴裏不斷的碎碎念,更是滿腹的牢騷的時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身邊竟然又是走近了一位面色尋常,看似普通的青年。   “話也不能這麼說啊,說這句話就有一點失衡了。畢竟天底下能做你靠山的人可沒有幾個,未來的‘你’纔是你自己最大的靠山,那也說不定呢?你說呢?”   一個面容普通的青年回首一望葉凡,彷彿是在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