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暗生情愫
無日宮很廣闊,但又很清冷,冥坤這個主人倒是做的不錯,許是看着鳳舞天無聊,帶着她四處溜達。
鳳舞天倒是看着新鮮,每一處地方都得停留一陣,鼓搗鼓搗那些奇怪的東西,這裏大部分的東西都是由水晶製成,但也有別的材質,比如此時正呆在鳳舞天手裏的黑曜石!
黑曜石是心形的,而且放在手中犯涼,鳳舞天拿着它看了看,旁邊的冥坤一直都在注視着她的表情。
“這個顏色很好看,像你的眼睛!”鳳舞天拎着那黑曜石,轉頭看着冥坤說道。
冥坤微微一愣,眼眸微微垂斂,然後說道:“是麼?”
鳳舞天點頭,“是啊,你的瞳眸就是這個顏色!”看了看,然後轉手交給冥坤,“給你!”
冥坤看着那黑曜石,半晌搖搖頭,“送你吧!”
鳳舞天挑眉,而後一笑,“送我?”
冥坤點頭,“對!”
鳳舞天笑笑,隨後果真收入手中,然後一笑,“好吧,既然是你送的,那我就收着了,謝謝!”
冥坤搖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在鳳舞天看不到的地方,森冽的眸子浮起一絲幽暗。
水晶而成的亭子分外好看,鳳舞天與冥坤坐在其中,鳳舞天四周的環顧着,驀地發現不遠處竟然有人走過來。
“有人!”鳳舞天說了一聲,然後冥坤微微轉頭看過去,輕嗯一聲說道:“是無日宮的人!”
鳳舞天點點頭,“倒還真是神出鬼沒,這宮殿都是透明的,按理說就算他隔很遠也能看見纔是!”可她並沒有看見,而是在那人馬上要接近這裏的時候她纔看見,不禁覺得有點詭異,或許這些人真的有點什麼法術之類的?
那人一身淡灰色的衣袍沒有什麼特色,長相也是很平凡的那種,唯一給鳳舞天不同感覺的便是他那一身氣息,好像有壓迫感一樣,隨着他的接近,她居然感覺有點呼吸困難。
鳳舞天無意識的提了口氣,卻見站在那裏的人突然一個趔趄,像是被什麼擊打了一下,冥坤轉眼看向鳳舞天,眸光凌厲,卻見鳳舞天正疑惑的看着虯智,冥坤眼中的凌厲慢慢的消失,明瞭鳳舞天她自己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虯智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鳳舞天,然後低頭衝着冥坤說道:“尊主,有幾個人在無日冰原外圍轉悠,可能是溫度原因他們進不來,但看樣子,視乎很急迫!”虯智的措辭很小心翼翼,因爲他猜想的到,那幾個人肯定是衝着這位姑娘來的。
冥坤微微皺眉,然後起身,“你在這兒等着,我去去就回!”
鳳舞天眼睛一動站起身,“那我和你一起去行麼?”
冥坤垂眸看着鳳舞天,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隨後不知爲何冰冷的脣角有微微上揚,“好!”
無日宮果然浩大宏偉,那冥坤攬着鳳舞天的腰一躍而起之後,鳳舞天的視線便被那冰面上的層層宮殿所吸引。
因着在上空,那宮殿五彩斑斕,因不時的閃過的流光而十分耀眼,就算天上沒有太陽,亦是十分閃耀!
冥坤攬着她,眼角的餘光感覺到鳳舞天在看着下面,而後轉過頭,瞅着她的側臉,眸光微暗。
“好看麼?”因着在半空中飛翔,所以,那風吹着臉面,髮絲向後飛揚,袍角飛舞,像是從天而降一般。
鳳舞天點頭,“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美輪美奐!”鳳舞天轉頭看着冥坤,頭腦中在瞬間有一個吹風的畫面經過,她的眼眸一恍惚,那畫面卻消失了!
冥坤看着她,眸光微變,“怎麼了?”盯着鳳舞天的眼睛,冥坤低聲問道。
鳳舞天搖搖頭,“不知道,感覺有點奇怪!”
“奇怪?怎麼奇怪了?”冥坤繼續追問,似乎很執着於知道鳳舞天在想什麼。
鳳舞天搖搖頭,“沒什麼了,現在沒事了!”鳳舞天搖頭不再說,雖然那感覺奇怪,她想說出來,但這冥坤給她的感覺總有一點怪異,所以,她還是覺得不說的好!
冥坤深深的看了鳳舞天一眼,隨後目視前方,急速飛行。
無日冰原天空與冰面成一色,所以灰白的顏色總是有些刺眼,但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越發向前行,後面的無日宮脫離了視野,漸漸的,前方後方都是冰原,而也就在此時,前方天際出現了星星點點。
鳳舞天微微眯眼想看的清楚些,冥坤斜睨了鳳舞天一眼,隨後放慢了速度,不再急速飛行,倒是和他們一起飛行的虯智急速向前,而後越過他們,朝着那星星點點上下飛行的幾個人飛過去。
鳳舞天看着虯智離開,而後發現冥坤停在了半空不再飛行,心裏的驚奇也越來越多,看來這裏果然不是普通人的地界,看看冥坤在半空中平穩的樣子,如履平地!
“怎麼不走了?”鳳舞天轉眼看着冥坤,心裏總有一絲揪扯的感覺。
冥坤垂眸看着鳳舞天,然後低聲說道:“虯智就會解決!”
鳳舞天微微點頭,然後看着那虯智朝着天邊的星星點點幾人飛去。
慢慢的,虯智接近了那幾個人,沒用上兩秒,竟然打了起來。
鳳舞天蹙眉,“怎麼打起來了?”
冥坤冰冷的脣角微微上揚,“無日冰原不是任何人能進來的,既然進來了必定得到教訓!”
鳳舞天聽聞此話不禁想說,那她也是莫名其妙落在這裏的,怎麼沒教訓她?
虯智的法術相當厲害,鳳舞天遠在這裏都能看得見他發出來的灰色氣體,而且那氣體還帶着光,那幾個人似乎不是他的對手。
猛的,那其中一個人影突然墜地,鳳舞天心頭一跳,竟然下意識的想要衝出去。
冥坤立即蹙眉看向鳳舞天,“怎麼了?”
鳳舞天搖搖頭,“沒事!”不知爲何,她的心跳得厲害,閉了閉眼,再看向那遠處,又有一個人從半空中墜落下去,鳳舞天的心臟急速跳動,竟然好像要跳出來,緩緩的伸手捂着胸口,鳳舞天發覺自己呼吸困難。
慢慢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猛然間,手心猛現一團火焰,“啊!”鳳舞天立即喊出聲,旁邊的冥坤眉峯一蹙,隨後當機立斷的在鳳舞天的後頸拍了一下,鳳舞天眼睛一翻,隨後身子一軟。
冥坤攬住鳳舞天軟下來的身體,轉眼淡淡的看了一眼還在上下翻騰的那幾個人,隨後轉身攬着鳳舞天返回。
還是那張萬年寒冰的牀,鳳舞天躺在上面,滿額頭的汗珠,而且睡得極其不穩像是在做噩夢。
冥坤站在她旁邊,半晌慢慢的伸出手,修長的指在鳳舞天的額頭上擦了擦,將她的汗珠擦掉,看她在不停的動,然後慢慢的在她的肩頭一點,鳳舞天果然不再動彈,但額頭上仍不斷的冒汗。
夢裏面一片紅和一片黑在互相的爭奪着,不知這兩片空間爲什麼要爭奪,鳳舞天只覺得看的膽顫心驚。而且漸漸的,那黑色的空間佔了上風,紅色的漸漸被吞噬掉,鳳舞天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顫抖,隨着那紅色漸漸被黑色吞沒,鳳舞天猛的睜開眼,入眼的便是冥坤的臉。
“醒了?”冥坤開口,依舊是冷淡的語氣,可鳳舞天看着他卻突然衍生出一股惱來!
“我怎麼了?”鳳舞天感覺腦子嗡嗡響,她怎麼又躺到這上面來了?
冥坤搖搖頭,“沒什麼,只是不適應這裏的天氣罷了。”冥坤淡淡的說道,明顯的將之前在無日冰原上頭髮生的事情都掩蓋掉了。
鳳舞天點點頭,雖冥坤這麼說,可總覺得發生了什麼是她遺忘了得,可是遺忘了什麼呢?
“今日東洋副尊來覲見,帶來了他們東洋特色的舞姬,要去看看麼?”冥坤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看着鳳舞天的眼眸總覺得有點深意。
鳳舞天坐起身,然後從那萬年寒冰上下來,點點頭,“好啊!”自從來了這裏就沒見過什麼人,既然有舞姬,就肯定有舞蹈嘍!
冥坤點點頭,然後轉身先朝着殿門外走去,鳳舞天隨後。
走到了正統的大殿,鳳舞天才知道她居住的那個殿不過是個偏殿而已。
這大殿也同樣是由水晶鑄建而成,但不同的是這裏面的雕飾都是用黑水晶做成的。
黑水晶可想而知,比之黑曜石還要晶亮,而且黑色的透明水晶盡顯高貴,那最上首的椅子就是由黑水晶製成。
冥坤走上最上首,然後旋身在那黑水晶的椅子上坐下來,他的氣質與那黑水晶相得益彰。
冥坤看了一眼鳳舞天,然後慢慢的伸手,“過來!”
一聲淡淡的過來,帶着不容忽視的力度,鳳舞天下意識的討厭這種口氣,可卻沒有說什麼,舉步走上那透明的階梯,然後在冥坤的面前停住腳步。
冥坤淡淡的看了一眼旁邊,立即有人從水晶簾後面出來,抬着椅子放置在那水晶椅旁邊,冥坤看着鳳舞天,“坐!”
鳳舞天轉身坐下,然後便聽旁邊的冥坤說道:“召東洋副尊!”
虯智一直立在殿中,聽到冥坤的聲音立即走出殿外,不過三五分鐘,便有一個綠色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鳳舞天看向此人分外詫異,因爲,他的頭髮居然是綠色的!
綠色的!鳳舞天看到這顏色不禁有些想笑,頂着一頭綠在頭上,還真是怪異!
來人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長得分外俊美,一身綠色的長袍與頭髮同色,走近之後鳳舞天猛然發現他的眼睛居然也是綠色的!
“東洋子衿拜見尊主!”那人站在殿中朝着冥坤彎身行禮,冥坤淡淡一抬手,“副尊不必多禮,來人,賜座!”
立即有人從珠簾後走出來,抬着椅子放置在大殿一旁,那子衿說聲謝尊主,然後便走到一旁坐下。
“尊主,想你這裏十分冷清,子衿又最耐不得清靜,所以,就帶了東洋的舞姬,這些舞姬近日排了些舞蹈,尊主可有興趣觀賞一番?”子衿笑容滿面,俊美的面容再加上那好看的笑,當真讓人無法忽視。
冥坤面對子衿的笑依舊面色冷淡,微微點頭,“可以!”
子衿立即笑着頜首,將視線移開時順便的看了一眼鳳舞天,綠色的瞳眸中帶着疑惑,許是猜不準這坐在上面的女人是誰!
子衿輕輕拍手,然後便聽得外面環佩叮噹,而後便見一羣綠衣飄飄的女子從外面嫋嫋飄搖而來。
那些女子也均是一頭綠色的長髮,身上的綠色紗裙呈透明狀,裏面窈窕的身材若隱若現,個個光着腳踝,踩在那水晶的地面恍若踏波而行。
不知從哪裏來的樂曲,輕盈婉轉,分外悅耳!
那些舞姬踩踏着舞曲的點子,翩翩起舞,動作之間,那身上的輕紗拂動,裏面的光景更是似馬上跳躍出來。
鳳舞天坐在上首看着都覺得那些舞姬美豔無雙,不由得轉頭看向冥坤,還以爲會看見這冰冷的人能夠癡迷進去,卻不想他還是那副模樣,眼前那扭動着身軀的舞姬彷彿只是一堆會移動的物體,不美不豔不吸引眼球!
鳳舞天暗暗有些咋舌,這傢伙面冷難道心也是冷得,以至於這樣的美人在眼前晃動都沒有反應。
似乎知道鳳舞天在看他,冥坤慢慢的轉頭,和鳳舞天的視線相聚一處。
“不好看麼?”冥坤問道。
鳳舞天眨眨眼,這話好像應該是她問他的吧?
“還好!”鳳舞天點點頭答道。
冥坤在鳳舞天的臉上看看,似乎覺得鳳舞天也並不是很熱衷於這些舞蹈,然後便淡淡開口道:“散了吧!”
冥坤淡淡的一句,下面的舞蹈立即停住,那樂聲也停止,然後那些舞女們快速的退出去,眨眼間整個大殿平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
正欣賞的有滋有味的子衿稍稍一愣,待得那些舞女退出去後,轉眼看向上首的冥坤,微微一笑,“坤,你還是不喜歡這些?”
冥坤掃了一眼笑意滿面的子衿,“無感!”淡淡的兩個字,說明了他對這些沒感覺。
鳳舞天瞅着那子衿一頭綠色的長髮心裏的感覺還是有點怪,一頭綠?嘖嘖,這個真的是太搞笑了。
許是鳳舞天看着子衿的時間過長,子衿將視線轉向鳳舞天,微微一挑眉,綠色的眸子風流盡顯,“姑娘這麼看着我,是覺得我俊美無雙麼?”尾音揚起來,調調很奇怪!
鳳舞天眨眨眼,然後忍着笑點頭,“是啊,遺世獨立傾國傾城!”
“嗯?傾國傾城?好,這個詞我喜歡!”子衿貌似很滿意鳳舞天的讚美,不住的點着頭,鳳舞天實在是想笑,卻只能憋着。
鳳舞天與子衿在那討論着傾國傾城,旁邊的冥坤倒是顯得多餘,驀地站起身,分別看了兩人一眼,“慢慢聊!”說罷,拂袖離開!
鳳舞天有些莫名其妙,怎麼突然走了?
子衿看着離開的冥坤,笑的更開心,本來四十幾歲的年齡,此時看起來年輕不止十歲,此人還是笑笑顯年輕啊!
“姑娘芳名?”冥坤既然走了,這倆人也只能走出大殿,並肩出來,那子衿倒也自來熟,笑容滿面的問着鳳舞天的名字。
“我叫鳳舞天!”鳳舞天亦是和善的答道。
“姑娘來自哪裏?看起來不像是無日的人!”子衿依舊笑容滿面的問着。
鳳舞天點點頭,“我確實不是這裏的人,可是,具體是怎麼來這裏的,至今爲止,我自己都不知道。”鳳舞天聳聳肩,她還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裏來的呢!
“嗯?姑娘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這裏的麼?”子衿頗感意外,看着鳳舞天的樣子又不像是作假。
“確實,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至今爲止這仍舊是個謎啊。
子衿那綠色的瞳眸一動,隨後長嘆一聲,“不會是坤把你擄來了的吧?”
鳳舞天眨眨眼,然後一笑,“不會的,我的家不在這裏,亦不再無日之外,隔着一片天空呢!”都不是一個空間的人,又怎麼能把她擄到這裏來?
子衿瞭然的點點頭,但看樣子還不是十分的相信,“原來如此啊,那坤沒有幫你找回去的路麼?”
鳳舞天搖搖頭,“他說這裏很難出去,而我又是憑空出現在這裏的,他也很難幫得到我!”
“哦,看來故事很長啊!”子衿點着頭,但那眼中卻是另外一種神色。
而後兩人分開,鳳舞天回了她暫住的宮殿,驀地在邁入殿門的一剎,突然覺得胸口發悶,然後她轉身靠在門上,就愈發的覺得呼吸困難。
臉被憋得發紫,鳳舞天靠着門慢慢地滑下來,正在此時遠處走來一個身影,似乎看到了順着門滑下來的鳳舞天,一個瞬移到了鳳舞天的身邊。
冥坤看着臉都發紫的鳳舞天不禁蹙眉,隨後伸手將她拎起來,看着她的臉,卻突然發現她的眉心隱有一點火紅出現。
瞳眸微微一動,這是神蹟!
鳳舞天只覺得全身漲熱,看着面前的冥坤時,突然有好多畫面在眼前閃過,瞳眸急劇收縮,這個人是誰似乎馬上就要脫體而出,冥坤卻在那當下猛的一掌拍到了鳳舞天的後頸,鳳舞天再次身體一軟,眉心處的神蹟也迅速的隱下去,整個人癱軟在冥坤的懷中。
冥坤摟着鳳舞天,微微垂眸看着她,然後緩緩伸手扣在她的後腦處,一團黑色的霧氣出現,鳳舞天的眉峯皺了皺,卻沒有任何反應。
半晌,那黑霧消失,冥坤彎腰將鳳舞天橫抱起來,然後走進殿內,將她放在寒冰牀上。
“原來你抹去了她的記憶!”一道男音在外響起,正是那綠頭髮綠眼睛綠長袍的子衿。
看着殿內的冥坤,子衿臉上的笑意或多或少的都有點促狹之意,冥坤掃了一眼子衿,然後轉身走出殿外,在經過子衿面前之時,冥坤停下來,眼神稍冷的看了他一眼,“不許多嘴!”淡淡的一句,卻很是冷。
子衿仍是笑容滿面,眼睛甚有深意的看了冥坤一眼,“好,肯定不多嘴!”
冥坤冷冷的掃了子衿一眼,隨後離開,子衿笑着看着躺在寒冰牀上的鳳舞天,而後搖搖頭嘆口氣,笑容慢慢斂去,那張臉又恢復了四十幾歲的模樣。
不知沉睡了多久,鳳舞天從夢境中醒來,做的還是那個紅色黑色的夢,而且到最後紅色都是被黑色吞噬乾淨,不知爲何,她眼睜睜的看着那紅色被吞噬掉的時候總會心驚膽戰,醒來之時滿身是冷汗。
“還會做噩夢麼?”冥坤雖冷冷的,可對她的事情還是比較上心。
鳳舞天點頭,“會!”
“都夢到什麼了?”冥坤看着鳳舞天,眼神淡淡的。
鳳舞天微微蹙眉,“不太記得了,做夢的時候很清晰,可是醒來就記不住了!”鳳舞天說了謊,她不認爲將自己的夢告訴冥坤是個好事,如果一個人生性冷淡對那些露春光的美女跳舞都會沒反應,又怎麼會對她有那麼多的關心。
冥坤點點頭,“這裏沒有太陽,沒有黑天白夜,可能是你不適應!”冥坤淡淡的說着。
鳳舞天點點頭,“可能吧!”或許可能是這個原因也說不定,這裏黑天白夜都沒有,她自己也不適時的有些心慌。
“或許時間久了,這些症狀就能消失了!”冥坤淡淡的安慰道。
鳳舞天點頭,算是答應。
“原來在這裏!”一道男聲傳來,鳳舞天轉頭看過去,來人正是子衿。
鳳舞天淡淡一笑,“原來你還在這裏!”
子衿走進亭子裏坐下,然後在鳳舞天旁邊坐下,衝着鳳舞天一笑,立即減齡十多歲,“舞天一直在找我麼?”
鳳舞天笑着搖搖頭,“只是許多天沒看到你,以爲你離開了!”
子衿笑容滿面,“還沒看到舞天恢復,怎麼能離開?”
這二人相聊甚歡,那邊冥坤看着二人,眸色微冷。
子衿掃了一眼冥坤,笑的更開心,“舞天身體不好麼?”
鳳舞天搖搖頭,“以前不錯的,可能是這裏的天氣我不太適應吧,所以,就會有些不舒服!”鳳舞天也藉着冥坤的說法說道。
子衿嘆口氣,“可能時間久了就會適應的,舞天,身體最緊要,一定要保護好!”說着,竟然抬手拍了拍鳳舞天的肩,動作親暱!
冥坤瞅着那倆人,特別是看着子衿放在鳳舞天肩頭的那隻手,臉上的冷更加明顯。
“謝謝!”鳳舞天也禮貌的回應!
子衿搖搖頭,“不客氣不客氣,咱們關係這麼好,作爲朋友我關心舞天也是應該的呀!”
熟稔的口氣讓人聽着不禁有點肉麻!
鳳舞天也覺得有點肉麻,條件反射的朝着反方向移動了一下,子衿瞧着鳳舞天的動作但笑不語,冥坤倒是意外的臉色稍好了些!
“來着這幾日了,現在也看到她了,該走了!”冥坤淡淡的說道。
子衿一挑眉,“我還不想走呢!誒,不如這樣,舞天,去我東洋逛逛吧?我們東洋絕對比這裏好看,美輪美奐天界一般!”
鳳舞天微微歪頭,猜想這子衿的模樣不像是那種品味低的人,或許這東洋真的很不錯呢!
就在鳳舞天思考的時候,那邊冥坤突然說道:“滾回你的地方去,三百年內不許出來!”口氣不乏森冷,鳳舞天都嚇了一跳!
“三百年?太久了,少一點吧?”子衿的臉頰抽了抽,然後笑容滿面的商量着。
冥坤冷眼看着他,“四百年!”
“啊,再少一點吧?”感覺表情有點掛不住了!
冥坤冷哼一聲,“五百年!”
鳳舞天一直在咋舌,三百年四百年五百年?這些人真的是妖怪?
子衿聰明的不再說話,再說下去恐怕就得上千年了!
“還不走?”冥坤挑眉,子衿悻悻起身,然後晃悠着走出去。
鳳舞天看着他離開,在猜想這人到底有多少歲了,一笑起來像是二十幾歲一樣!
“好看麼?”耳邊傳來冷冷的聲音,鳳舞天回頭,眼神有點莫名其妙,“挺好看的!”
冥坤抬眸瞅着她,眼神發冷,“是麼?”淡淡的反問讓人不禁脖頸發冷。
覺得應該是自己的話惹得他不高興,可是爲什麼不高興鳳舞天自己也莫名。
“咳,我先回去了!”鳳舞天站起身,覺得在此時她還是離開的好,這個冥坤總感覺有幾分詭異,可有時又會覺得很真誠,這個人是她琢磨不透的,還是遠離的好!
鳳舞天轉身欲走,手腕卻被瞬間拉住,只覺得手掌一涼,然後身體被一股大力拉過去,鳳舞天向後一仰,下一刻就倒在了冥坤的懷中。
兩人一上一下對視,鳳舞天的眉微蹙,“放手!”她的口氣已經很好了,極度在忍耐,沒有爆發。
冥坤垂眸看着她,“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鳳舞天隱隱的想要發脾氣,可是卻被他禁錮住動不了。
“子衿就那麼好麼?”真的很執着啊。
鳳舞天忽然覺得很荒唐,這種事需要一定回答麼?
“是,很好!”鳳舞天想也不想的就回答,然後用力起身要離開。
卻不料下一刻冥坤猛的伸手準確的掐住了她的脖頸,鳳舞天瞬間被制住,皺眉看着他,“你要幹什麼?”
冥坤的手在慢慢的收緊,鳳舞天的呼吸愈發困難,臉色也發紫,於是張嘴費力的呼吸,但雙眼仍舊瞪視着他,這個冥坤果然是個多重性格,陰陽怪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突然發飆!
冥坤看着鳳舞天的臉變紫,然後張口艱難的呼吸着,不知怎的心頭震盪,特別是看着那紅脣,便忍不住的想要嚐嚐看那是什麼味道的。
想到就做,他冥坤向來如此,猛的鬆開鳳舞天的脖頸然後託着她的後頸,低首吻住鳳舞天剛要大口呼吸的脣,肆意輾轉吸吮,力氣之大。
鳳舞天皺着眉,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入手冰涼如同一座冰牆,怎麼推也推不開,而且他的吻簡直能折磨死人,鳳舞天被掐的缺氧,現在又堵住她的嘴不讓呼吸,鼻子根本就用不上,一時間大腦空白眼前恍惚,直要暈過去。
冥坤摟着她吻得激烈,而後更是將她壓在前面的桌子上用力的親吻,鳳舞天整個人無力且頭暈,腦海中一些不清晰的畫面一個勁的跳躍,而後不知怎的力氣盈貫與手掌,一道紅光從她手心竄出來,冥坤一下子閃開,那紅光擦着他的胸口而過,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亭子的柱子上,吱嘎一聲,那水晶的柱子居然有了裂縫,然後整個亭子都開始晃動。
鳳舞天直起身,有些發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又抬頭看着那吱嘎作響的柱子,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鳳舞天發愣的時候,猛的感覺後頸涼風吹過而後一痛,眼前一片黑暗!
昏昏沉沉,這一次鳳舞天昏睡了很久,夢境中出現的不僅是紅色與黑色,還有幾個人,但看不清面孔只是能聽得到他們在喚着她的名字,那一聲聲的呼喚讓她心裏很難受,像是在揪扯着她一般。
但那些人是什麼模樣真的看不清,驀地一道黑影在四周來回的閃,鳳舞天不斷的追着他看,可是卻看不清面孔,直到最後,那人猛的出現在眼前,鳳舞天睜大眼睛,重重黑霧中,一個冷冽的面孔出現,居然是冥坤!
猛然一下子睜開眼睛,入眼的水晶告訴她,她剛剛在做夢。
慢慢坐起身,扶在牀上的手動了一下,鳳舞天竟然發現她不是睡在那個寒冰牀上,低頭一看,是黑色的水晶製成的牀,而且身上還蓋着黑色的被子,被子十分光滑,像是天蠶絲做成的!
慢慢的轉身穿鞋,然後走下牀,這裏根本不是她所見過的任何一間宮殿,各種器具都顯出一分冷來,難道這裏是……?
就在鳳舞天遲疑的時候,眼角余光中一個身影出現,鳳舞天轉頭看過去,正是那個在夢中突然出現的冥坤!
第一百零一章 外海相遇
“醒了?”冥坤走到鳳舞天面前停住,然後低聲問道。
鳳舞天點點頭,“是!”
“還做噩夢麼?”冥坤很關心她做不做噩夢。
鳳舞天挑眉,“以後你若是不要在沒經過我同意之前做非禮我的事情,我是不會做噩夢的!”
冥坤的脣角有些微的上揚,“我覺得不錯!”
鳳舞天狠狠地瞪了冥坤一眼,轉身坐在椅子上,知道現在打不過他,她也只能在肚子裏腹誹,詛咒這個自大狂變態鬼了!
“在罵我?”冥坤在鳳舞天的身邊坐下,很明瞭的知道鳳舞天在想什麼。
鳳舞天也承認,“是啊,在罵你!”
“鳳大膽?”冥坤猛的爆出一句,鳳舞天愣了幾秒之後才知道他是在給她起外號!
“你是有多無聊?”撇撇嘴,鳳大膽?還真是新鮮!
冥坤脣角帶笑,斜睨了鳳舞天一眼,隨後站起身一下子將鳳舞天拎起來,“走!”
“去哪裏?”鳳舞天被他拖着走,不想跟着去,卻礙於他牛一般的力氣,只得快點跟着走!
出了宮殿然後便被冥坤攬着飛起來,宮殿在腳下快速移動,鳳舞天輕呼一聲,看了一眼冥坤,發現這傢伙在偷笑,脣角微微上揚着,很是驚豔!
“到底要帶我去哪裏?”驚豔歸驚豔,還是要問點正事兒!
冥坤微微側頭看着鳳舞天,兩人的距離稍近,他呼吸之間的氣息都噴灑在鳳舞天的臉上,涼涼的,卻讓鳳舞天臉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微微的向後退了退,鳳舞天直覺這種感覺有點危險。
感覺到了鳳舞天的小動作,冥坤不以爲意,攬着鳳舞天腰身的手臂一緊,她的努力全部白費掉。
鳳舞天挑眉,卻沒有說什麼,突然發覺心頭有點怪怪的感覺,看了一眼冥坤的側臉,猛然發覺這個冥坤今天怎麼這麼帥!
攬着鳳舞天冥坤一路飛行,無日宮漸漸遠離了視線,然後在那茫茫冰原上向北飛行,隨着風行的路線極具向北,冰原竟然漸漸消失,最後天空上灰白的雲慢慢變淡,竟然出現了陽光。
“太陽!”鳳舞天一聲驚呼,她都已經不記得她有多久沒見過太陽了!
冥坤垂眸看了一眼鳳舞天,看她笑的開心,不由得脣角微微上揚,“許久沒看到太陽了,現在帶你來看看太陽!”
雖如此說着,可是卻一直沒有停下來,慢慢的腳下的冰原完全消失,出現的竟然是汪洋大海。
湛藍的大海看不到盡頭,天上藍天白雲分外遼闊,大大的太陽在天空之上照耀着汪洋大海,波光粼粼,鳳舞天又找到了人間的感覺。
隱隱的,汪洋大海中出現一個黑點,再近些發現是個小島。
冥坤攬着鳳舞天直接朝着那小島飛去,茵茵的草綠綠的樹進入了眼中,鳳舞天不自覺的心情舒暢,“你就是要帶我來這裏麼?”
冥坤點點頭,“是!”低沉的聲音從喉嚨裏溢出來,鳳舞天又莫名的覺得今天冥坤的聲音特別的好聽!
小島終於落在了腳下,鳳舞天踩踏在實地上,心情說不出的愉悅,而且那崖壁下面就是大海,海浪的聲音特別好聽,看着遠方,鳳舞天都不再想家了。
“走吧,行宮在山上!”冥坤在鳳舞天的耳邊低聲說道,鳳舞天轉頭,便看着他朝着山上走去,而且只是穿過了幾棵樹,就到達了一條石階之上,那石階一直通到山頂,蜿蜿蜒蜒好像到不了盡頭。
“這裏是你的行宮?”鳳舞天走在冥坤的身側,一邊看着四周的光景,一邊問道。還以爲這裏只有那分不出白天黑夜的冰原,原來也有這隻有人間纔有的美景。
冥坤微微垂眸看着鳳舞天,然後點頭,“平時不會過來的!”言外之意,是爲了帶你來看看纔來的。
鳳舞天挑眉看着冥坤的側臉,有棱有角剛毅非凡,雖冷冷的,可此時看起來倒有幾分柔和。
“那謝謝嘍!”今天才發覺這個冥坤也像個‘人’了。
“不客氣!”冥坤竟然也能回答這些話了!
陽光暖照,鳳舞天覺得整個身體都暖暖的。
走上了那石階的盡頭,最上方果然是宮殿,怪不得叫行宮,宏偉但不落俗套,給人很簡便的感覺,但絕不簡單。
兩人走入那大門,便立即有人迎了過來,是一箇中年人,下巴上蓄着鬍鬚,老實忠厚的感覺。
迎上來便衝着冥坤行禮,“參見尊主!”
冥坤一揚手,“該準備的準備一下,無事不要來打擾!”看得出來此人很討厭吵鬧。
那中年人立即點頭答應,然後衝着鳳舞天彎腰行禮之後便急速退了出去。
這小島上的行宮果然不一般,鳳舞天走了幾處地方都分外美麗,最後在一片湖停下,在這山頂上修建一座湖,很大的工程啊!
湖裏種植着大片的睡蓮,此時正盛開的繁茂,微風吹來,都能聞得到那淡淡的芳香。
正好湖邊有一艘小船,鳳舞天輕輕一笑,然後便朝着那小船走過去。
剛踏上船,身後便傳來腳步聲,鳳舞天回頭,是冥坤。
冥坤來了不意外,意外的是冥坤距離這裏明明有幾百米遠的距離,可是她剛剛聽着明明就是在身後啊,再說這麼遠的腳步聲她怎麼可能聽得到?
鳳舞天在疑惑的時候,冥坤走近,看着她正瞧着自己,眼眸劃過一絲流光,“怎麼了?這麼看我做什麼?”冥坤走上船,雖平常的問着,但口氣卻與平時不同。
鳳舞天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奇怪你走路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聲音了,你還在幾百米之外我就聽到了!”鳳舞天返身坐在船上無意的說道。
冥坤的眉峯立即一動,然後看了一眼鳳舞天,隨後狀似無意的轉眼,“是麼?原來你還是個千里耳!”
“千里耳?這個名字好!”鳳舞天淡淡一笑,隨意的回答。
冥坤執槳,小船慢慢的朝着湖中心遊過去,那睡蓮也慢慢的出現在四周,鳳舞天無心再去管什麼千里耳的事情,轉身看着那些睡蓮,不時的伸手觸摸一下,倒是覺得分外有意思。
冥坤一直看着她,眼眸幽深。
在湖中逛了一下午,上岸之時太陽都落了山,“飯菜應該送到了房裏,別忘了喫!”分開之時冥坤說道。
鳳舞天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對於這種冰冷無心的人表示出得關心鳳舞天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特別是他明明說着關心的話卻還是那種冰冷的表情,真的很不錯。
喫過了晚飯,迎接來了好不容易看到的黑天,鳳舞天長嘆一聲不易!
自從來了這裏就沒見過黑天是啥樣子,弄得她都快要忘記了。
慢慢地,夜深了,天上竟然出現了月亮,而且月亮離這裏好像很近,又大又圓。
從房間走出來,那天上的月亮顯得更大了,好像伸手便能觸摸到一般。
夜深人靜,那幾百米之外輕輕的腳步聲就顯得更清亮了,鳳舞天轉眼看向那腳步聲的發聲處,可是有腳步聲的卻是另外的院子。
眉梢一動,鳳舞天轉身朝着另外的院子走去。
在院子裏來回踱步的果然是冥坤,負手於後在院子中來回的走着,看樣子很無聊。
“你怎麼沒睡?”鳳舞天走進來問道。
冥坤看向鳳舞天,在這種月色下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清冷神祕的氣息,比之平常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黑天,睡不着!”冥坤淡淡的解釋,卻讓人聽起來有點彆扭,正常人都是白天睡不着,這位是黑天睡不着。
不過想想也是,無日冰原那個地方沒有黑天白日,到了這裏冷不丁的出現了黑天,他睡不着也可以理解!
“你怎麼沒睡?”冥坤轉身走到放置在小院邊上的藤椅上,然後示意鳳舞天過來坐旁邊。
“好久沒看到黑夜了,還有月亮,想看看唄!”在冥坤旁邊坐下,鳳舞天說道。
“好久沒看到黑夜了是不是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冥坤看着鳳舞天低聲問道。
鳳舞天轉頭看着冥坤,黑夜中那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散發的特別濃重,弄得鳳舞天直覺的想要向後退。
“確實像是做了一場夢。”她有時真希望這是一場夢,醒來就回到家了。
不知爲何,某一瞬間她總會心慌,而且在驀然間看到冥坤之時,心頭就會乍現出一抹惱意來,可是她自己也知道,人家根本沒有惹她啊!
這莫名其妙的感覺,總是讓她想要離開!
冥坤靜靜的看着她,而後突然慢慢的傾身湊近,鳳舞天自然感覺的到,轉眼瞅着他,距離越來越近。
“我想要你!”在她面前十釐米處停下,冥坤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呃?”鳳舞天的第一反應就是一愣,然後不可置信的搖搖頭,“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想要你!”這次的語氣不容忽視,帶着他獨有的寒冽氣息,噴灑在鳳舞天的臉上,那種被荷爾蒙刺激到的感覺,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我可以拒絕麼?”雖然這男人很誘人,可明顯的這是個茬兒,她可不想找麻煩。
冥坤脣角上揚,襯着眼裏的那抹笑,有一種壞壞的感覺,鳳舞天直覺的向後退,卻不料冥坤突然上前,準確的吻住她的脣。
冰涼的觸感順着脣瓣襲上來,鳳舞天睜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人,長長地睫毛幽深的不見底的眼眸對任何的雌性生物都是一種吸引。
鳳舞天停頓了下,然後先一步的脣瓣一動,吸吮了他那涼涼的氣息。
冥坤的眼眸蕩過一抹笑,隨後伸手扣住鳳舞天的後腦,深深的吻下去。
他的氣息雖是涼的,可是真正吻下去的時候,卻隨着纏綿的深度變得有那麼一絲暖和,鳳舞天仰首回應着他的吻,隨後也伸手環住他的頸項熱烈的回吻。
夜色濃重,院子裏也情濃四溢,冥坤猛的將鳳舞天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後一手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扶着她的後頸,冰涼的脣順着她的脖頸下滑,吻啃着每一處溫暖的區域。
鳳舞天輕吟着,莫名的這感覺分外熟悉,似乎腦海深處也有這麼一個冰涼的觸感在臉上脖頸上移動來着,可是卻怎麼也記不起來。
親吻到鳳舞天的胸口處,那裏是全身最暖和的地方,冥坤的脣接觸到這裏,鳳舞天不禁身體一抖,“好涼!”
條件反射的退開,矇住了頭腦的情慾清醒了一些,低頭看着眸色深沉的冥坤,鳳舞天一笑,“太涼了,就像個冰塊貼在了身上!”
冥坤搖搖頭,然後伸手將鳳舞天散開的衣服穿好,“你會適應的!”
鳳舞天挑眉,“那就等着我適應的時候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依然抱着鳳舞天,冥坤覺得這樣很好,以前不曾體會過,也不想體會,本來這個女人是他該殺掉的,可是他現在卻上心了。而一想到她還會有很多的男人,他便不禁咬牙切齒,私心的要將她永遠的這樣留在身邊,哪怕要無時無刻的清除她的記憶。
“身體還舒服麼?”冥坤問道。
鳳舞天眨眨眼,“還行!”不知爲何,冥坤問道這個問題她就十分的不想如實回答,想要隱藏起自己身體的感覺!
“那就好!”冥坤點頭不再問這個問題。
翌日冥坤帶着鳳舞天去山下釣魚,一聽釣魚鳳舞天來了興趣,她以前釣魚可是很厲害的。
兩人順着那石階走下去,然後在那石壁之上坐下,今日沒有風,海面也風平浪靜,冥坤拿出魚竿,然後將魚線還有餌等弄好,遞到了鳳舞天的手裏。
鳳舞天一笑,然後將那線熟練的繞在手中,隨後帥氣的一拋,那魚線划着有沒的弧度咻的落入海面之中。
“這裏都是鹹水魚,會容易上鉤麼?”鳳舞天說道,雖不知這裏的魚兒愛不愛上鉤,但是看冥坤的那個樣子,肯定是經常的來這裏釣魚嘍。
冥坤也將魚線甩出去,然後點點頭,“這裏的魚都是低等魚,沒有能力修煉,很傻的!”
“修煉?”鳳舞天眨眨眼,這倆字雖覺得遙遠,可是腦海裏卻衍生出熟悉的感覺。
冥坤看了鳳舞天一眼,“很奇怪麼?”
鳳舞天搖搖頭,“也不是,只是這詞對於我來說,有點遙遠的感覺!”甩甩頭,將腦子裏的東西甩掉,那種感覺一出來,她的心就開始揪扯!
冥坤騰出一隻手握住鳳舞天的手,冰涼的觸感讓鳳舞天平靜下來,然後反手握住他,與他十指相扣!
海面還是一片平靜,剛剛鳳舞天明明感覺到她的魚竿已經有動靜了,可是突然不知怎的就平靜了下來,然後就沒了動靜。
冥坤慢慢的抬眸看向遠方的海面,幽深的眸子微微收縮,瞳孔裏倒影出一個在海面上飄蕩的人影。
在那飄蕩的人影愈發接近之時鳳舞天也聽到了動靜,抬頭看向那發聲之地,卻猛然看見一個人在海面上飛揚,湛藍的海面託着那個人,整個畫面十分唯美。
“那是誰?”鳳舞天開口,驀然間那飛來的人好似在哪裏見過,心頭一跳,但卻找不出這人她到底在哪裏見過。
那人看起來飛揚的唯美,可是速度也是奇快,不過眨眼之間,便到達了近前。
“每一次來本座這裏你都傷害本座的臣民,又欠教訓了麼?”那人的聲音很有磁性,低沉又不沙啞,總之,是個很吸引雌性生物的聲音。
冥坤看着那立在海面之上的人,如果仔細看,竟會發現這兩人有幾分相似。
冥坤看着那立在海面上的人,冷冷的哼了一聲,“馬上消失!”淡淡的四個字,帶着不容忽視的冷意。
鳳舞天將視線從冥坤的臉上移開,然後看向那立在海面上的人,正好那人也看過來,兩人在對視的瞬間,鳳舞天微微蹙眉,這人真的好熟悉啊!
而那人卻是一愣,隨後急速的朝着他們的方向飛來,“舞天,你怎麼會在這裏?”隨着他飛過來一邊問道。
鳳舞天眨眨眼,那人也已經到了近前,一下子落在鳳舞天身邊,伸手將她拎起來,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穿透肌膚,鳳舞天在剎那覺得這畫面太熟悉這感覺太熟悉。
“你怎麼會在這裏?”冥尊看着鳳舞天,怎麼也沒想到坐在冥坤身邊的人會是鳳舞天。
鳳舞天慢半拍的眨了一下眼睛,“你認識我?”這個感覺太奇怪了,她明明覺得他很熟悉,而他看樣子也認識她,可是她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放開她!”冥坤的聲音在一旁爆出,然後鳳舞天的另一隻手臂一緊,隨後便被扯到了冥坤的懷中,冥坤摟着她的腰,面色不是一般的冷。
冥尊的眼色亦是凌厲懾人,“該放開她的是你,冥坤,你對她做了什麼?”冥尊感覺到了鳳舞天好像是不認識他了,那迷茫的眼神,根本就是已經忘記了他。
冥坤眼眸微眯,“滾,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陰森的口氣表示他絕對是生氣了!
“這句話該是要我說纔對!舞天,過來,他是騙你的!”冥尊看向鳳舞天,眉峯微蹙,早知道就直接把她帶到外海來了,誰想到被這個傢伙佔了上風。
鳳舞天看着冥尊,復又轉眼看着冥坤,一瞬間某些畫面在腦海中生成,親吻的畫面冰涼的體溫,爲之麻木的脣舌,還有那眼角的淺笑,那會讓人感覺如沐春風的感覺,都是這個冥尊!
“你……”鳳舞天看着冥尊,胸口劇烈起伏,因着這些回憶,她的腦海一陣暈眩,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而後猛的看向冥坤,激烈的打鬥,湍急的海浪,還有那紅與黑的對峙,“你是……”鳳舞天緊緊地閉閉眼,胸口的火像是要跳躍出來,眉心隱現一點火紅,鳳舞天的手慢慢的抬起來,就在那手心隱隱現出火紅顏色之時,冥坤當機立斷的抬手打向她的後頸,鳳舞天身子一軟,當即倒了下去。
“冥坤,你做什麼?”冥尊氣急動手,要將鳳舞天搶過來,可是冥坤又怎會讓他如願,攬着暈過去的鳳舞天在原地旋轉一圈,海風吹來,兩人衣衫飛揚,冥尊抓了個空。
“滾,不要再出現本座面前!”冥坤冷冷的斥責一聲,隨後攬着鳳舞天一飛而起,快速的朝着山頂的行宮飛去。
冥尊怎能罷手,自然的追了過去。
回到行宮冥坤將暈過去的鳳舞天放置在牀上,隨後將手掌放在她的後腦,一團黑霧出現,將鳳舞天的記憶再次封住,雖這種方法不是長久之計,但是他仍會選擇用這個方法。
“冥坤,你就是這樣對她的!”冥尊趕到了門口,看見冥坤正在封印鳳舞天的記憶,更是氣上心頭,猛然的就出手,手掌上寒氣凜然衝着冥坤抓過去。
冥坤收了放置在鳳舞天后腦的手,同時刻迅疾起身,與冥尊打在一起。
叮叮叮的聲音不斷傳來,房間裏的東西也一個接一個的被他們倆的寒氣凍住,冥尊是下了狠手,冥坤亦是當仁不讓,但冥坤始終是技高一籌,最後一擊,冥尊被冥坤順着房門秒射了出去。
冥坤走到門口,一身寒氣不可忽視,哪怕現在天上太陽暖照,但仍舊阻止不了他那一身的寒氣散發。
“你是活夠了!”看着冥尊,冥坤冷冷的說道。
“活夠的應該是你,你不知道她是誰麼?你以爲你能一直這樣控制她?等她恢復記憶恢復功力的那一天,你會四五葬身之地!”冥尊的手隱隱作痛,冥坤是他的哥哥,比他年長百年,自然的功力也不是他能比的,以前交手他就從未在他手裏佔過便宜,現在還是一樣。
“知道又如何?我們也交過手,可是她輸了!”冥坤的脣角勾勒出一道譏諷的弧度,她就算是火鳳又如何,依舊改變不了她打不過他的事實,以前如此現在如此以後更是如此!
冥尊瞪視着他,眼睛像是一把刀,“好,你最好不要後悔!”
冥坤冷哼一聲,“我從不知後悔二字!”一句話乾脆利落,可是真的到了後悔那時,想必心痛如絞吧!
第一百零二章 情濃之時
漸漸的從夢境中醒來,鳳舞天覺得頭昏腦漲,入眼的就是輕紗牀帳,慢半拍的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冥坤的行宮裏,可是她怎麼會躺在這兒?
慢慢的坐起身,後頸的痠痛更明顯了,鳳舞天蹙眉,頸子怎麼會這麼痛呢?
“你醒了!”外面傳來聲音,鳳舞天抬頭,冥坤朝着房間走過來。
“我又暈過去了麼?”鳳舞天疑問道,以前的幾次都是以她突然暈過去作解釋,想必這次也是一樣。
冥坤點點頭,“是,不過沒什麼事兒,現在好多了是麼?”走到牀邊坐下,冥坤伸手在鳳舞天的額頭上摸了摸,然後問道:“還有哪裏不舒服麼?”
鳳舞天微蹙眉點點頭,“後頸痠疼,好像被打了一悶棍。”後頸她看不見,不知道後面是什麼樣子。
“是麼?我看看!”冥坤佯裝不知,然後掀起鳳舞天的長髮,那雪白的後頸之上一個紫印子落在上面,還能隱隱的看到骨節的痕跡。
冥坤的眼眸動了動,隨後說道:“沒事,我給你揉揉!”說着,手掌覆在鳳舞天的後頸上,開始緩慢的揉動着。
因着冥坤的手很涼,鳳舞天感覺舒服了很多,卻不料想冥坤突然湊過來,冰涼的脣落在她的後頸之上,鳳舞天的脊背立時一僵,然後那汗毛咻咻咻的倒豎起來,整個後背的皮肉都是麻木的。
忍不住回頭看他,冥坤也在同時抬起頭看着鳳舞天,兩人四目相對,有點什麼東西在瞬間產生。
“以後不會讓你疼了!”冥坤深深地看着鳳舞天的眼睛,一向平靜的心頭開始顫動,他不喜歡看她臉色發白的樣子,那麼以後他將會換一種方法將她留在他身邊。
鳳舞天脣角上揚,扯出一個微笑,“好!”
在行宮又住了一天,翌日一早冥坤便帶着鳳舞天離開了這裏,冥尊雖被他打傷暫時離開,但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來,這個行宮地方不大,說不定在哪個地方鳳舞天就會見到他,爲了確保他們倆不再見面,爲了鳳舞天不再想起什麼,冥坤毅然帶着鳳舞天離開。
行宮消失在視線之中,鳳舞天不禁有點不捨,兩人在半空中飛翔,下面就是一望無際湛藍的海水,不時的有海鳥在海面上掠過,那飛翔的姿勢引得鳳舞天視線停留,腦海中似乎也有那麼一個人在海面上自由的飛揚着。
回到了無日,又恢復了那天與地成一色的日子,而此次兩人剛回到了無日宮,就出現了一個讓冥坤意想不到讓鳳舞天好奇的人物,是一個一頭銀髮藍色長裙身材火辣前凸後翹絕對稱得上是男人見了移不開眼睛的女子。
“坤哥哥!”剛從走廊過來,便聽到一聲粘膩的女聲,然後便見眼前藍光一閃,鳳舞天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藍色的身影便啪的定在了冥坤的身上,然後呈一個八爪魚的姿勢將冥坤整個纏住,又如同一隻蜘蛛,攀住了這根柱子絕對不下來。
鳳舞天挑眉,看着那一頭銀色長髮看不清臉面的女子不由得暗暗思忖着這個長相好怪異的女孩子是哪個道上的?不過這一身裝扮和那耀眼的頭髮還有那露出來的小蠻腰都是比較吸引眼球的,鳳舞天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呢!
冥坤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真的恍若一根柱子一般,“下來!”冷冷的聲音很平常,沒有惱怒沒有歡喜,就是很平淡的樣子。
“不嘛不嘛,坤哥哥,你想沒想人家?金金都想死你了!”嗬,這小聲音含糖量極高,讓人聽着都止不住的身體發麻。
鳳舞天退後幾步然後貌似有點看戲的模樣瞅着那表演蜘蛛爬杆兒的倆人眼睛裏有着戲謔,冥坤這種冷心冷血冷情的人有人喜歡這不奇怪,奇怪的是,居然還有姑娘不怕死的往上衝,真是有不怕死的精神啊!
“下來!”冥坤再次冷冷的命令道。
但那小女子似乎是鐵下了心不下來,雙腿纏在冥坤的胯部,然後更誇張的居然在動屁股摩擦冥坤的敏感區域,鳳舞天有點瞠目結舌了,這個太誇張了!
“不不不,我就不!坤哥哥,金金好想你的。”女子嬌嗔着,聽得鳳舞天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似乎看見了冥坤在隱忍的呼吸,鳳舞天眼疾手快的退後幾步,果然的,隨着鳳舞天的離開同時,冥坤猛的將那纏在他身上的金金甩下去,而且是毫不留情的甩,只見金金那藍色的小身影咻的划着拋物線,還能隱隱的看到腰間那條雪白的肉,然後砰地一聲砸在十米之外的水晶地面上。
“哎呦!”緊接着就是一聲哀嚎,鳳舞天脣角動動以表對她的同情,隨後看了一眼冷冷的站在那裏渾身都冒着冷氣的冥坤,更是咋舌,這樣都不動情?如果不是冥坤那時與她親吻時有了明顯的生理反應,她還會以爲這傢伙是個同志!
“虯智!”冥坤一聲喊,不知在哪裏隱身的虯智匆忙的跑出來,倒是明白他做錯了什麼事兒,連忙跪地說道:“是屬下辦事不利,請尊主責罰!”
那叫金金的小女子還趴在地上捂着腰嗚呼哀哉,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可憐。
“把藍小姐送回去,日後若是再讓她闖進無日宮,自己謝罪吧!”說完拂袖而去,看起來真的很生氣。
鳳舞天躲在遠處看着熱鬧,暗暗的爲這個叫藍金金的小女子感到哀悼,遇上了這麼一個人,不是一般的倒黴哦!
“藍小姐,您請起來,回到藍堡吧!”虯智走到藍金金面前,說話也不敢聲音大了,畢竟,這也是位小姐啊!
藍金金一手捂着腰,猛的用另一隻手指着虯智,“你你你,都是你,你這個烏鴉嘴,你說坤哥哥不見我,他果然就不喜歡見我,你就是個烏鴉嘴,晦氣死了!”一張小臉豔若桃花,尤其此時臉上掛淚更是梨花帶雨,是個男人都會動心。
“是屬下的不是,請藍小姐責罰,但是現在藍小姐該離開無日宮了!”虯智不敢直盯盯的看着藍金金,但又忍不住看,如此絕豔的女子他若都不想看那不是有病麼?
“哼,我不走,我就不信坤哥哥不見我!”藍金金豪氣的一抹臉上的淚,然後猛的站起來,嚇了旁邊的虯智一跳。
藍金金使勁兒的眨眨眼,將眼睛裏的淚花擠掉,然後打算去找冥坤,卻猛的看到站在遠處的鳳舞天,鼻子一皺,一下子竄到鳳舞天眼前,指着鳳舞天的鼻子就是一聲質問,“你是誰?你怎麼會在無日宮?”
對於這個突然竄到面前的人鳳舞天后退一步,然後看着藍金金那似乎要喫了她的樣子,不禁有點想笑,但卻衍生出逗弄她一番的想法,眨眨眼,“我是尊主大人新調來的副手,藍小姐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藍金金皺着眉頭,明顯不太相信鳳舞天的話,揹着手圍着鳳舞天轉了一圈,然後更是湊到近前嗅嗅鳳舞天的味道,然後像是瞭解到了什麼似的點點頭,“倒是沒有怪味兒!哼,那些個沒臉皮的東西想要爬上坤哥哥的牀滿身的騷氣,你倒是沒怪味兒,我勉強的相信你吧!”最後在鳳舞天的面前站定,只是通過聞聞鳳舞天的味道就確定相信了鳳舞天,都忘了那虯智就站在後面只要問問他不就清楚了。
鳳舞天淺淺一笑,“藍小姐來到無日宮多時了吧?”
藍金金理所當然的點頭,沒有一點害羞不好意思,“當然了,我一直在等着坤哥哥的,你看看我的這身衣服,是新作的呢!可是坤哥哥居然都不看,真是的!”藍金金一扭身子向前走,然後一邊嘟囔着。
鳳舞天跟在她身後聽着她嘟囔,還覺得這個囂張跋扈的藍金金挺有意思,執着的精神很讓人佩服啊!
“我來來去去的已經來到過這裏很多次了,而且每次我都要準備一身新衣服,誒,舞天,你說是不是我還弄得不漂亮啊?”藍金金自己在那兒嘀咕着,然後突然轉身問着鳳舞天,大眼睛眨啊眨,一瞬間可愛的像是小鹿。
鳳舞天笑着搖搖頭,“這屬下就不知道了,尊主喜歡什麼我又不知道,又怎麼能知道他是否不喜歡藍小姐的新衣服呢!”
藍金金一聽立即點頭,隨後滿眼警告的看着鳳舞天,“告訴你哦,坤哥哥是我一個人,可不許你打主意,聽到沒有?”囂張跋扈的本性又露了出來,滿眼威脅,好像鳳舞天若是打主意就把她撕碎了。
鳳舞天趕緊點頭,“藍小姐放心,屬下絕對不會打尊主的‘主意’的!”說着忍不住想笑,她是不打冥坤的主意,可是不代表冥坤不打她的主意。
藍金金看着鳳舞天然後點點頭算是對鳳舞天放心了,然後一邊向前走一邊說道:“坤哥哥現在能在哪裏?”
鳳舞天挑眉,真是執着啊。
“可能在寢宮!”他心情不好一般都會在寢宮待著。
藍金金立即改變方向,“去寢宮找他去!”
鳳舞天淡笑着跟着走過去,這個藍金金走路風風火火,惹火的身材隨着走路的姿勢直跳躍,好像隨時要爆出來一樣。
彎彎轉轉在那透明的宮殿中游移終於到了冥坤的寢宮,藍金金是不管不顧直接踏步走進去,然後看到斜倚在那黑色水晶大牀上的冥坤,一個餓虎撲羊直接撲上去。
“坤哥哥!”粘膩的聲音讓人的皮膚上一層雞皮疙瘩。
冥坤睜眼,看着跪在身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藍金金,那一尺多的小蠻腰要暴跳出來的胸脯愈發覺得沒耐性。
“出去!”復又閉上眼,冥坤冷冷的說道。
“坤哥哥,你幹嘛總是對人家那麼兇?人家喜歡你你也不是不知道,爲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的,你就看看我嘛!不要趕我走嘛!”藍金金也有點懼怕冥坤那冷冷的眼神,跪在那裏卻不再敢伸手摸他了。
“做什麼都行?”冥坤突然睜開眼,看着藍金金說道。
藍金金眼睛一亮,急忙點頭,“是啊是啊,坤哥哥你說讓我做什麼?你說什麼我都做!”趕緊身子低伏,胸口那兩團東西更是要跳出來。
“出去!”冥坤掃了她一眼,然後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
“啊?”藍金金是一時沒有回過味兒,大眼睛裏一片迷茫。
“不是做什麼都做麼?出去!”冥坤說完便閉上眼不再理會藍金金。
就算藍金金的臉皮再厚,被冥坤這樣三番五次的無視也弄得傷心了,果然的,看着閉上眼睛根本都懶得看她的冥坤不禁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抽抽鼻子隨後轉身從牀上跳下去快速的跑了出去。
鳳舞天看着藍金金飛快的跑開不禁有點無聊,還以爲能看到有意思的呢,結果是一場苦情戲!
搖搖頭,鳳舞天轉身準備離開,裏面突然傳來冥坤的聲音,“進來!”故意拉長的聲音表示着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鳳舞天轉身,眼睛動動,然後走進寢宮內!
“做什麼?”在牀邊站定,鳳舞天輕聲問道。
冥坤斜倚在那裏閉着眼,悠悠說道:“很好玩兒?”
鳳舞天知曉他問的是什麼人,然後點點頭,“還以爲會是喜劇,結果是苦情劇,不怎麼好看!”
冥坤猛的睜開眼,看着鳳舞天,隨後一伸手抓着鳳舞天的手腕將她拉到牀上,然後鎖在自己的懷裏。
“鳳大膽,就屬你膽子大!”冰涼的大手握着鳳舞天的腰,那冰涼的感覺順着腰際進入皮膚!
鳳舞天輕笑,“多謝誇獎嘍!”
冥坤垂眸,看着她的瞳眸顏色加深,然後慢慢的翻身而起,壓在鳳舞天的身上。
眼看着冥坤慢慢的壓下來要吻上她的脣,鳳舞天伸手點在了冥坤的脣上,“慢着!”
“怎麼了?”抓下鳳舞天的手,冥坤問道。
“那麼美麗的女孩子你爲什麼不喜歡?”鳳舞天始終覺得奇怪,如此尤物都不喜歡着實讓她搞不明白。
冥坤微微挑眉,壓在鳳舞天身上的身體也慢慢的緊實的壓住她,“因爲,她不是你啊!”
如此情話想必是個人都喜歡聽,鳳舞天也不例外,莞爾一笑,“這個理由好!”
“好麼?既然好就讓我親一口!”低沉的聲音帶着一點暗啞,然後還如此調情,叫鳳舞天忍不住笑起來,“不然,賞你一個!”說着,鳳舞天猛的捧住冥坤的臉頰,然後抬頭湊上去,準確的吻上他的脣,冥坤順勢扣住她的後腦,然後激烈吸吮吻啃。
激烈的吻最容易擦起火花,吻着吻着就變了味兒,冥坤的手順着鳳舞天的肩膀開始下滑,然後在那高聳的他一直壓着的地方停下,隨後肆意揉捏,每一下都讓鳳舞天輕吟出聲。
“好大!”趁着間隙冥坤低低的嘆道,鳳舞天不禁臉紅,睜開眼看着他,“你的就比較小了!”因着某個人的生理反應很強烈,頂在她的腿根上感覺的分外清楚。
“嗯?小?”冥坤揉捏着她的胸,一邊挑眉問道,同一時間配合着動作腰間一用力鳳舞天猛然的叫出聲,隨後在冥坤的肩背上掐一把,“好疼的!”
“還小麼?”冥坤語音帶笑的問着,然後低頭埋進她的脖頸,吸吮着她的肌膚,涼涼的溫度讓鳳舞天不斷的輕吟。
雖說這個男人很危險,可是真的很吸引人,做個情人什麼的很稱職,身在異世,有個這樣的人陪在身邊也不錯!
鳳舞天遂着自己心裏的感覺摟着冥坤的頸項,感受着他冰涼卻能讓她焚身的吻,冥坤意亂情迷,扯開鳳舞天的衣服吻啃着她高聳的柔軟,鳳舞天猛的拱起身,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裏溢出,攪亂了這滿室的曖昧,氣溫熱騰起來,感覺冰都快融化了。
一手摟着鳳舞天,另一隻手在她的身上游移,扯開她身上礙事的衣服動情的撫摸,冥坤呼吸急促雜亂,吸吮着那柔軟的尖峯,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衝,他的小腹繃緊某個地方要爆炸了。
呼!一陣風聲襲來,冥坤早已聽到卻不想抬頭去看,親吻着鳳舞天的身體,這一場活春宮讓外面那飛過來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啊!”一聲尖叫讓鳳舞天從迷亂中醒過來,想要側頭看過去,卻因爲冥坤正親吻她的脖頸擋住了她的視線,可是聽那聲音就知道這個喊叫的人是誰,肯定是藍金金。
“你們……你們……你們臭不要臉!”藍金金站在門口指着那一上一下而且下面那個人已經脫得差不多了,還有冥坤,他居然壓在她身上吻的那麼深情,當冥坤忽的轉過頭來看她的時候,她都看到了他眼睛裏那未消失掉的情慾,就像個野獸一樣,啊,她要受不了了!
“你們臭不要臉,居然……居然這樣!”藍金金那罵人的話實在有限,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句臭不要臉,聽得鳳舞天差點笑出聲。
冥坤只是看了藍金金一眼,然後便轉頭看着鳳舞天,瞧見她笑,暗啞着嗓子問道:“好笑麼?”
鳳舞天點點頭,“好笑!”情慾未過臉頰脖子都粉紅的,可是卻止不住的想要笑,非要破壞這旖旎的氣氛。
藍金金看着那倆人居然在互相低語談笑風生,更是氣得不得了,可是又沒有辦法,人家在牀上滾來滾去,她總不能上去把他們倆扯開吧?最起碼的羞恥心她還是知道的,只能站在門口看着那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幹磨牙。
“讓我起來吧,她一直在那兒看着呢!”知道進行不下去了,這樣被壓着總是尷尬,特別是某個人動情的證據還抵在她腿根處,時時刻刻的提醒她,他們倆剛剛差點做了那些激情的事情。
冥坤起身之時順勢的將鳳舞天的衣服攏上,遮住要露出的春光。
當冥坤起身鳳舞天轉過頭之時站在外面的藍金金纔看清楚那被冥坤壓在身下的女人竟然是剛剛那個和她說絕對不會打冥坤主意的鳳舞天,一時氣上心頭,指着鳳舞天的鼻子大喊道:“你說話不算話,剛剛還答應我不會打坤哥哥的主意,可是你現在……你居然爬上了他的牀!”喊着,眼角淚花出現看起來委屈的不得了。
鳳舞天搖搖頭,然後看向冥坤,這事兒她解釋不了。
“不是她打我的主意,是我一直在打她的主意。看清楚了,我喜歡的是這樣的女人,內斂不內向,美豔不露骨,成熟不幼稚,含蓄不囂張,可看清了?”冥坤隨意的將自己的衣袍攏了攏,然後看着門外的藍金金,這個打斷他好事的始作俑者淡淡的說道。
鳳舞天有微微詫異,不知他對她的評價還這麼高。
藍金金有點糊塗,大概是被冥坤那些詞語弄得,看着鳳舞天那飄逸的長裙,又看看自己露腰露腿的衣服,又看了看鳳舞天那時時淺笑的模樣,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淚摻和着一些脫落的妝,繼而又想到自己剛剛張口就罵人,這輩子腦子轉的不曾如此快過,冥坤就是在說她不如鳳舞天嘍!
“他不是那種能欣賞的出你美的人,又何必在他這裏浪費時間。”鳳舞天轉身下牀,一步步的走向藍金金,看她那梨花帶雨又發矇的表情不禁覺得挺可愛,可惜,冥坤不喜歡這種可愛類型的女人。
“走吧,不在他這裏浪費時間了!”鳳舞天牽着藍金金的手轉身走出宮殿外,冥坤看着那兩個人離開,眼眸不禁浮起氣惱,最後只能在牀上狠狠地砸一拳來泄憤!
“你不罵人的麼?”藍金金被鳳舞天拉着走,一邊走一邊發矇的問道。
鳳舞天轉眼看了她一眼,然後一笑,“當然罵啊!”
“呃?你也罵人?可是坤哥哥說你不罵人!”好似終於抓到了鳳舞天的把柄,藍金金有點得意。
鳳舞天實在忍不住想笑,“我雖然罵人,可是不會讓別人聽到。在心裏罵,或是找個沒人的地方!”
藍金金立即明白,然後點點頭,“那我以後也在心裏罵!”不是說她不含蓄又粗俗麼,哼,她以後就不粗俗還要含蓄!
鳳舞天長長的嗯了一聲,“這樣一來,所有的人就不會認爲你粗俗了!”
藍金金看了一眼鳳舞天,然後輕哼,“不要以爲你這樣教我我就會感激你,你搶走了我的坤哥哥,我會找你算賬的!”
“哦?算賬?怎麼算呢?”鳳舞天分外好奇,這個大小姐準備怎麼算賬呢?
藍金金眉毛一蹙,隨後甩甩手,“現在還沒想到,等到我想到的時候再來找你!”
鳳舞天點頭,“好,那就等你想到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藍金金晃晃脖頸,然後又扯了扯身上露腰的衣服,活像個多動症兒童!
“我是偷偷的出來的,父親和母親都不知道,我要回去了,要不然哥哥得受罰了!”表情有幾許無奈,她雖是好不容易跑出來,可是也不能一個勁兒的再外面野,如果坤哥哥接受她倒是好,可是人家不接受她,唉!
鳳舞天送着藍金金離開,看着那藍色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中,鳳舞天淡淡微笑,這是個不錯的孩子,爲了自己想要的很執着,只是她或許自己都沒發現,她對於冥坤她只是得不到就非想要得到的心裏罷了,得知了冥坤身邊有她,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之後就甩甩手離開,當真是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瀟灑得很吶!
鳳舞天返回之後去找冥坤,可是冥坤已經不再寢宮了,她四處轉悠着去找他,後來在正殿找到了他。
虯智正在向他彙報着什麼,待得鳳舞天走進去之時虯智也不再說了,鳳舞天稍稍蹙眉,怎麼覺得有點詭異呢!
“回來了,過來!”冥坤朝鳳舞天伸手,鳳舞天走上去,在他那張黑色的水晶大椅上坐下來,然後問道:“剛剛說什麼呢?我進來就不說了。”狀似無意的一問讓冥坤的眸光稍稍有些微暗,“沒有什麼,有人在無日冰原邊緣鬧事,虯智來問我是否該嚴懲!”執起鳳舞天的手輕輕地撫摸着,冥坤的動作很溫柔。
鳳舞天聽到此話不禁心臟急速跳動兩下,隨後問道:“是麼?居然有人敢在你的地盤鬧事,你要親自動手去管麼?”
冥坤看着鳳舞天的眼睛,半晌搖搖頭,“虯智去就可以了,我在這裏陪你!”
鳳舞天一笑,“好!”雖面上笑顏如花,可是鳳舞天的心裏卻總是在泛着嘀咕,似乎她漏忘了什麼,可是就是記不起來了!
虯智這一去就很久沒回來,按照鳳舞天估算的時間,大概有兩天了,而且這幾天冥坤總是喜歡呆在她身邊,哪怕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待著他也願意。
對於這種另類的溫柔,鳳舞天覺得很有意思,或許這就是這種冰冷的人獨有的表達吧!
第一百零三章 真相欲出
“舞天!”鳳舞天在透明的走廊間猛的聽到有人叫她,回頭,只見一個藍色的身影從宮殿中飛來,恍若藍色的蝴蝶,最後降落在她面前。
“藍小姐!”來人正是藍金金,兩天前剛回去,今兒又跑來了。
藍金金今天的穿着很保守,不再像那天似的露腰露腿,臉上的完全沒了妝,看起來清新自然,而且透着一股屬於她的妖嬈之氣。
“怎麼樣,你看我今天是不是有很大變化?父親和母親都說我好看了,你說呢?”藍金金笑顏如花的在鳳舞天面前轉圈,然後着急的問着。
鳳舞天點頭,“是啊,美了不止千百倍,而且一股魅惑人心的氣質在周身環繞,不是用語言能夠形容的出來的。”
鳳舞天給的評價很高,藍金金自然得意的不得了,順着自己垂在肩頭的銀髮,“你不用說那麼好聽的話來討好我,我不會再找坤哥哥了,哼,他都不把我當回事,我不會再浪費時間了。”說着,鼻子一皺,看樣子是真的不會再糾纏冥坤了。
鳳舞天挑挑眉,“好,那我就放心了!”心裏不禁暗笑,這個丫頭是越看越可愛!
藍金金在原地轉悠幾圈,然後突然湊到鳳舞天面前,神祕兮兮的說道:“舞天,我昨天聽哥哥說,無日冰原的邊緣有幾個人在鬧事,虯智已經去了,我們藍堡的人也想去,可是虯智不讓,說坤哥哥下令讓他一個人解決。舞天,我總覺得這事兒怪怪的,不然,咱們瞧瞧去吧?”
藍金金說道此事,鳳舞天自然也覺得怪異不已,前幾天一直就在說這個事兒來着,可是冥坤還神祕兮兮的模樣,她的心底始終有點揪扯的感覺,而後點點頭,“好,咱們去看看,但是不能讓冥坤知道。”
藍金金立即點頭,說實話,她也沒膽兒讓冥坤知道,先不說冥坤,就是她父親和母親知道了都會給她好看,所以她纔來拉着鳳舞天一起去,就算被發現了還有鳳舞天擋着,既然她在冥坤那裏很喫香,那麼,肯定會給她擋擋的吧?
“那我們走吧!”鳳舞天拉着藍金金的手,朝着無日宮外圍的方向走出去,冥坤此時在大殿不知道在忙什麼,一時半會兒的不會找她。
在無日宮偏僻的地方藍金金猛的飛起,鳳舞天看着一飛而起的藍金金笑的有些許無奈,“喂,我呢?”
藍金金正欲加足馬裏,卻突然聽到鳳舞天的聲音,一回頭,鳳舞天還在地面上,藍金金大眼睛眨眨,“你不會飛?”
鳳舞天聳聳肩,“若是會,我幹嘛還叫你。”
藍金金滿眼古怪,“可是你不會你怎麼能在無日冰原生活?還有你的身體裏明明有一股很強盛的能量啊。我看到了你和坤哥哥在一起我都沒敢對你動手,就是因爲你的能量太強了,我不敢隨意動手。難道你不知道麼?”
藍金金一連串的問話讓鳳舞天完全愣住,她又不是這裏的人,身體裏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看着鳳舞天迷惑的表情,藍金金知道鳳舞天沒有說謊,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體有能讓人畏懼的能量,圍着她轉了一圈,藍金金搖搖頭,“如果你不知道那麼我也弄不明白你爲什麼不知道,因爲你比我強大,我看不明白的。”藍金金撅嘴,暗恨自己不上進,若不然是不是能給鳳舞天看看原因了。
鳳舞天皺眉,心裏千迴百轉,這些事情冥坤從來沒和她說過,是他不知道麼?不可能,藍金金都看得出來冥坤不可能看不出來,可是他卻從來沒提過一個字,難道他覺得她身體裏有能量這事兒很正常?
“好了,先別想了,咱們走,等到時候我偷偷讓哥哥來給你看看!”藍金金一把拉住鳳舞天的手臂,然後猛的一飛沖天,因着她沒有冥坤那細緻的攬腰方式,鳳舞天差點一頭栽下去。
“啊,你抱住我!”藍金金一聲大叫,然後快速的將鳳舞天拽回來,鳳舞天一把抱住藍金金的小蠻腰,然後隨着她快速的向前飛,藍金金大概是從來沒帶過人飛行,一路上栽栽歪歪,幾次差點半路掉下來成滑翔。
無日宮漸漸遠離視線,天地成一色,灰白亮眼。
茫茫的冰原好似沒盡頭,藍金金似乎也飛了時間過長,累的開始氣喘。
鳳舞天瞧着藍金金那氣喘的模樣,不禁搖搖頭,隨後慢慢的提氣試着飛行,不是說她身體裏有能量麼?那麼既然藍金金能飛行,她自然也能。
感覺身體裏有什麼東西在湧動,鳳舞天慢慢的提升,然後那股湧動的東西開始散發熱量,慢慢的朝着四肢方向遊走,藍金金在瞬間感覺到了鳳舞天的變化,“你輕了很多!”
鳳舞天一笑,然後一隻手臂鬆開藍金金的腰,雙腳在空氣中懸空,腳下好像踩着什麼東西一樣,雖不緊實,軟綿綿的像是棉花,可是卻能站穩了。
藍金金看着鳳舞天笑的開心,“你能飛了!哈哈,就說嘛,既然有能量就肯定能飛啊!”
鳳舞天亦淡笑,“是啊,能飛了!”雖心裏有驚喜,可還是有些擔心與疑惑,她身體裏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呢?
越來越接近冰原邊緣,隱隱的那方有灰色的霧氣籠罩在天地之間,大概有三十多平米的面積,那裏面有什麼看不到,可是鳳舞天卻在瞬間心頭絞痛,說不清道不明的絞痛,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揪扯一般。
藍金金咦了一聲,然後放慢了速度,“虯智在圍禁人!”
“圍禁?”鳳舞天反問,圍禁是什麼意思?
藍金金慢慢的從空中落下來,以免虯智看見她。
“是啊,這就是圍禁。將那些人圍在他的能量團裏,慢慢的吞噬吸收他們的能量,最後被圍禁的人會魂飛魄散,一點蹤跡都不會留下來!”藍金金說着未免沉重,因爲她只看過一次,此後再也沒有看到過,但僅僅那一次便讓她終生難忘,以至於某一時刻想起來還會做噩夢。
鳳舞天蹙眉,怎麼聽着這麼瘮得慌,“那這個得持續多久?”
藍金金搖搖頭,“虯智大概火候不夠,可能還得持續一段時間。”
看着那在慢慢的旋轉的灰霧,鳳舞天莫名的感覺難受,那虯智的身影就在那沖天的灰霧旁邊,鳳舞天站在這裏看着他,猛的眼眸厲光一閃,轉頭對藍金金說道:“藍小姐,我們過去看看!”
藍金金眨眨眼,然後看了一眼那沖天的灰霧,然後又看了看虯智,又看了看鳳舞天,點點頭,“好!”這種冒險她還是蠻喜歡的,更況且,那個虯智在圍禁人,她總覺得這個太過殘忍,她不想看到。
藍金金拉着鳳舞天猛的飛起來,然後兩人急速的朝着虯智飛過去,虯智自然也感覺到了有人飛過來,轉頭一看,眸光一閃,居然是藍金金和鳳舞天。
返身虯智迎上去,“藍小姐,鳳姑娘!”虯智眼有疑惑,不知她們倆怎麼會來。
藍金金眉梢一挑,那驕縱大小姐的模樣又出現了,“說,你在圍禁什麼人?”指着虯智的鼻子,藍金金絕對的小姐架勢。
虯智微微低頭,“回小姐,是在冰原鬧事的人!一羣烏合之衆,小姐不宜多管!”
其實本來虯智不說這句話倒是好,一說這話藍金金立即生氣,不宜多管?這個詞多傷她面子啊!
立即冷哼一聲,“虯智,你好大的膽子,敢和我這麼說話,你不想活了!”藍金金瞪着眼睛,大大的眼睛聚滿懾人的光,像是要把虯智喫了。
虯智微微一愣,“屬下不敢!”虯智彎腰,面上現出幾分謙恭。
藍金金可不領這個情,抱着手臂冷哼,“給我讓開,讓我看看這裏面都是誰?”藍金一把將虯智推開,看着虯智那模樣就討厭,所以就忍不住想要和他對着幹。
“藍小姐,這是尊主吩咐的,屬下不能讓小姐看!”虯智閃身站在剛要抬步的藍金金面前,堅決要抵擋她去看。
藍金金眉毛一蹙,“虯智,我看你是活膩了!”說着,就猛的出手,毫不客氣的拍向虯智的胸口,虯智不能還手,但是能躲,身子一閃,躲過藍金金的一擊。
藍金金一擊沒打中,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更是氣惱,三步兩步上前又來第二掌,虯智依舊躲着,不還手但是也不喫虧。
那兩人一個前進一個後退,漸漸地離鳳舞天越來越遠,鳳舞天看着兩人離開,然後舉步朝着那沖天的灰色霧團走過去。
愈發走近,鳳舞天的心頭揪扯就越厲害,她不知是爲什麼,但是直覺告訴她,她一定要看看裏面的人。
越離那灰色的霧氣越近,鳳舞天就發現那灰色的霧氣開始向遠處飄,像是故意躲着她似的,她一步步的走,那灰色的霧氣就一點點的向那邊飄!
鳳舞天微微疑惑,隨後加快腳步,那灰色的霧氣就快速的退開,那被圍在中間的人隱隱的露出點身形。
鳳舞天看了一眼,隨後快步走過去,那灰色的霧氣就嘩的朝一邊退開,被圍在中間的人徹底的露了出來,三個人,已經完全的暈了過去,躺在冰面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一瞬間,鳳舞天的心在揪痛,站在邊上看着那三個人久久不能動,她想要去摸摸他們,可是又知道自己不認識他們過去摸他們會不會很奇怪?
那邊藍金金纏着虯智非要打他,虯智躲閃的輕鬆,猛然間看到鳳舞天居然走到了圍禁的旁邊,而且那圍禁居然散開了。
“鳳姑娘,快離開那裏!”虯智一聲喊,然後越過藍金金飛速跑向鳳舞天,藍金金當然不放,趕忙追過去,“你給我回來,我還沒打到你呢!”
鳳舞天轉眼看着飛奔過來的虯智,驀地氣上心頭,猛然出手想給他一巴掌,卻不料想手心一道紅光飛出,虯智整個人瞬間被秒射出去,砰地一聲砸在十幾米之外的冰面上。
藍金金猛的頓在那裏,看着飛出去的虯智,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更是張大,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虯智捂着胸口趴在冰面上起不來,那道紅光就像是烈焰,灼燒的他現在全身都痛,不可思議的看着明顯有些發愣的鳳舞天,一直感覺她身體內有很強烈的能量,可一直沒見到,甚至她連基本的飛行都不會,可是此時卻能有這麼強烈的攻擊。
鳳舞天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剛剛那光就是從自己手裏竄出去的,而且還把虯智打出去那麼遠,她怎麼會這個?
藍金金睜大眼睛張大嘴在那兒支了半晌,隨後猛的跑到鳳舞天身邊,“舞天,你這麼厲害?你能打到虯智?哇,幸虧我沒和你動手,不然慘了!”圍着鳳舞天轉圈,藍金金真的是驚奇加恐懼,這要是一掌打到她身上,她可受不了。
鳳舞天愣了半天,眼睛一動,然後轉身朝着那趴在冰面上暈過去的三個男人走去。
在那其中一人身邊蹲下,鳳舞天看向那人的臉,瞬間好像覺得在哪裏見過,一身淡綠的長袍,身材修長,雖此時閉眼,但眉目淡雅,就像是個挺立的竹。
挺立的竹?這個形容一在腦海中出現,她的心就一痛,隨後不再想別的,伸手將他托起來,然後慢慢的將掌心放在他的胸口,不知方法對不對,她都要試一試。
就像剛剛那樣,鳳舞天凝神聚力,將所有的力都凝聚在掌心,果然的紅光再現,那被托起來的男子溢出一聲呻吟,身體一顫,有了知覺。
鳳舞天趕緊放下這個已經恢復了知覺的男人,然後轉向另一個。
這個趴伏着看不見臉面,一身紅色的長袍,亮紅的顏色分外刺眼,鳳舞天將他翻過來,看了一眼他的臉,男生女相妖嬈無限,心頭一動,同樣的,這人還是覺得熟,可是她不認識。
依舊用剛剛的方法,他也有了反應,呼口氣,趕緊的去搶救另一個!
虯智捂着胸口看着鳳舞天去救那三個人,想要去阻止,奈何起不來,只能開口喊道:“鳳姑娘,不能救。他們一直在冰原邊緣徘徊,是對冰原有覬覦之心,必須解決了他們。”虯智大喊,鳳舞天不理會,藍金金一蹙眉,轉身跑到虯智身邊,毫不留情的給他一腳,“閉嘴,不想捱揍就把嘴閉上!”
虯智瞪眼,陰森的眼神嚇了藍金金一跳,猛然想起自己纔是小姐,冷哼兩聲,“你瞪什麼瞪?你眼睛大啊?有本小姐的眼睛大麼?”說着立即也瞪眼,果然比虯智的大,估計再瞪一下眼珠子就能飛出來。
虯智沒好氣的呼口氣,隨後看向鳳舞天那邊,那三人均有了知覺,而且還有個人正要起來。
鳳舞天看過去,那個穿着淡綠色長袍的男人也馬上要睜開了眼睛,猛的脖頸涼風襲來,鳳舞天回頭,只見黑着臉的冥坤呈一道旋風飛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拎起來,就是一聲暴吼,“你在做什麼?”
鳳舞天手腕一痛,眉峯緊皺,“你說我在做什麼?我在救他們!”
“這些人不需要你救,跟我走!”手中,拉着鳳舞天就要走。
鳳舞天反手掙開被他禁錮的手腕,瞪視着他,“冥坤,你不要太過分。我是你的東西麼?你說讓我走我便走,告訴你,我早就懷疑你了,你說,我到底爲什麼身體裏面有奇怪的能量?時不時的就會突然暈倒?醒來之後總是覺得有些事情記不住,說,是不是你做的?”鳳舞天瞪視着他,既然早有懷疑,那麼不如今天一次性說個清楚。
冥坤看着鳳舞天,額角的青筋在暴跳,眼眸佈滿陰鷙,他自然知道爲什麼,可是他能說麼?當然不能,他一個字都不會說。
“跟我走,你要是發誓以後不見任何人我就告訴你!”冥坤的口氣放緩,有妥協的趨勢。
那邊藍金金和虯智都看着這邊,對於冥坤那放緩的語氣,都覺得很意外,冥坤可是從來不會妥協的。
鳳舞天搖搖頭,脣角扯出一絲冷笑,“冥坤,你是什麼人我最清楚,我認爲,我三番五次的暈倒都是你的傑作,我也認爲,我總是記不起事情也是你做的,既然你能做這麼多心狠手辣的事情,我現在還能相信你麼?”鳳舞天的眼裏清楚的寫着不相信,讓冥坤的心翻攪憋悶。
“是不是我做的,只要你發誓不再見任何人,我肯定告訴你,若是說話不算話,我遭天譴!”冥坤朝着鳳舞天伸出手,使用深情攻勢,可鳳舞天卻沒有動。
慢慢的,鳳舞天開始一步步的向後退,“我不敢相信你。”若是她走了,那麼虯智肯定不會放過那三個人的,她不知爲何要救那三個人,可是她的潛意識在告訴她,一定要救那三個人,雖她一直冷靜,可是這次她決定遵從她的潛意識。
冥坤看着她,陰鷙的眸中溢出一絲掙扎煎熬,看着鳳舞天一步步的向後退,冥坤猛的開口,“好,我不傷害他們。虯智,回去,放了這三個人!”
虯智一愣,然後艱難的站起身,“是,尊主!”
藍金金看了一眼虯智,然後默默的隨着虯智一同離開。
“好了,我放了他們,跟我走!”冥坤脖頸上青筋暴突,一直在隱忍着他的怒意。
鳳舞天站在原地閉了閉眼,她賭了一把,那三個人的命保住了,可是卻知道,她是躲不過去了,估計馬上就會被他敲暈,然後將今天的事情都忘記,可是她躲不過去,因爲,她不是他的對手,更因爲,她看着他那眼裏流逝而過的掙扎和煎熬感到心難受。
深吸一口氣,鳳舞天慢慢的朝着冥坤走過去,他身上那陰寒的氣息還未走近便已經感覺到,鳳舞天微微垂斂着眉目,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停下,然後抬頭看着他,“你還要敲暈我麼?”
冥坤看着她,牙齒緊咬,隨後果然猛的出手,準確的敲在鳳舞天的肩頭之上,鳳舞天身體一軟倒了下去,冥坤伸手一撈,輕易的將鳳舞天接住,然後攬在懷中轉身飛速的朝着無日宮飛去。
夢境中繁雜的東西走來走去,在腦海中來回的飄來蕩去,鳳舞天只覺得累,累的她身體沉沉,一瞬間都覺的不如死了得了,這樣痛苦的活着有多累。
雖她這麼想着,可是事實不如人意,頭頂一陣涼爽,然後清明順着頭頂向全身遊蕩,慢慢的,她全身輕鬆,腦海裏那些紛亂的東西慢慢的全部消失,她又做回了輕鬆的自己。
長舒了一口氣,鳳舞天慢慢的睜開眼,入眼的是熟悉的牀帳,慢慢的眨了眨眼,然後便感覺身邊有個人在看着她。
慢慢的轉頭,冥坤那張臉便進入眼中,幽深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視着她的臉,鳳舞天的臉深深的印在他的眼波中。
鳳舞天眨眨眼,“我又暈過去了?”聲音有點沙啞,睡了很久了。
“恩,一直在做噩夢,現在好些了麼?”冥坤伸手撫摸着鳳舞天的額頭,涼涼的觸感讓鳳舞天舒服很多,朝着冥坤的臂彎裏靠了靠,然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着。
冥坤看着她,幽深的眼眸中漾出一絲柔情,“舒服麼?”
鳳舞天慵懶的嗯了一聲,“舒服!”
“有多舒服?”冥坤低低的笑了一聲,儘管聲音不大,可是好聽的要命。
鳳舞天一笑,“很舒服!”
“是麼?那麼來個更舒服的!”冥坤低低的說着,隨後慢慢的湊近鳳舞天,輕輕的在她脣上印上一吻,然後稍稍退離,看着鳳舞天的眼睛,再次湊近她,在脣上輾轉廝磨,呼吸膠着在一起,溫度瞬間升高。
“我想要你!”冥坤抵在她的脣瓣前低低的呢喃道。
鳳舞天淡淡一笑,伸手環住他的頸項,“我也想要你!”
冥坤眼眸一亮,看着鳳舞天有些許意外,更多的是驚喜,能從她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來,不易。
“真的?”冥坤伸手搭在鳳舞天的腰間輕聲的問道。
鳳舞天微微抬起下巴在他的脣邊輕吻一下,“假的!”
“鳳大膽,跟我撒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冥坤欺上前在鳳舞天的脣上輕吻幾下,隨後猛的深入,就像是飢渴許久的野獸,呼吸濃重深深的糾纏鳳舞天的舌頭。
“嗯,疼!”鳳舞天輕吟一聲,被冥坤的大力揪扯的舌頭疼痛,但冥坤仍舊不放開,一邊雙手開動,本來就鬆鬆的套在身上的衣服被輕易的褪掉。
如緞的肌膚柔滑順膩,冥坤的手在她的身體上移動,每一處肌膚都被他冰涼的溫度刺激的泛起雞皮疙瘩,鳳舞天輕吟還有點顫抖,他的溫度實在是刺激。
慢慢的順着鳳舞天的脖頸開始向下親吻,鳳舞天眼眸迷離,吻是一種刺激,而他的溫度又是另外一種刺激,身體的血在不斷的快速湧動,衝向全身的每一處,然後溫度升高,身體都泛起了粉紅。
“嗯……”鳳舞天弓身,冥坤的吻越來越向下,冰涼的脣舌在她的小腹間遊移,鳳舞天難耐的拱腰,冥坤順勢的吻下去,鳳舞天一聲呻吟,順着宮殿傳出去很遠。
“乖,不會很涼的!”冥坤覆在鳳舞天的身上,總是穿在身上的黑色衣袍早就扔在了地上,精壯的身體泛着古銅色,臂膀上的肌肉緊繃着,糾結成一塊塊飽含爆發力的硬塊。
“嗯?”鳳舞天眼眸迷離,看着覆在身上的冥坤,那冰涼的身體緊貼在自己的身上,抵在腿根處的堅硬冰涼之源在輕輕的磨蹭着,鳳舞天稍稍有些清醒,確實好涼啊,像是冰一樣。
“不會很涼麼?”環着冥坤的頸項,鳳舞天低低的呢喃着。
冥坤一手摟着鳳舞天的腰,一手將她額頭上的碎髮攏向一旁,“不會很涼的!”
說着,腰身慢慢的下沉,鳳舞天同時微微蹙眉,那冰涼的堅挺順慢慢的進入,像是一塊冰進入了身體,剛開始有些不適,鳳舞天蹙眉忍耐,待得他完完整整的進入之後,一股微涼的氣息順着她的下身朝着四肢百骸遊移,慢慢的那不適消失,迷濛再次出現在眼中,冥坤微微一動,鳳舞天的手立即緊扣在他的臂膀之上,隨着他的動作,指甲愈發深陷,在那堅實的臂膀之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撞擊愈發激烈,肉體的撞擊聲在這透明的宮殿中迴盪,冥坤的爆發力絕非一般,女人的低吟與男人的低喘一直持續許久,隱在暗處守衛的人紛紛閉目閉耳,這聲音聽多了可是要上火的。
無日冰原沒有白天與黑夜,鳳舞天昏昏沉沉的在牀上不知躺了多少日,也不知冥坤來來回回的多久,總之,在她睡醒了睜開眼之時,藍金金已經在宮殿裏坐了很久了!
一看到鳳舞天睜開眼,藍金金立即跑過來,睜着大眼睛看着鳳舞天,“你終於醒了,舞天,快起來!我把我哥哥找來了,讓他給你看看你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趁着坤哥哥出去了,我們快點!”
第一百零四章 墜落寒淵
“你哥哥?”鳳舞天坐起身被藍金金的話弄糊塗了,找她哥哥幹嘛?
鳳舞天的發矇狀態讓藍金金疑惑起來,“怎麼,你忘了我那時說的話了?”看着鳳舞天的樣子藍金金猛的恍悟,“哈,怪不得那個死虯智不讓我來找你,你把我們那時說的話都忘記了!哼,太可恨了,怎麼可以這樣,隨便讓你忘了誰都好啊,怎麼可以把我給忘了!”藍金金不忿的嘟囔着,鳳舞天卻聽得有些手腳冰涼,她遺忘了些什麼,可是爲什麼會遺忘呢?
越想心裏頭越煩亂,鳳舞天使勁的搖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可腦子還是亂成一團!
“好了,好了,你別搖了。走,我帶你讓我哥哥看看,哼,那個虯智還以爲會攔得住我,可是誰又知道本小姐最拿手的便是隱形,哈哈,那些隱在暗處的暗衛都不是我的對手,快,穿衣服!”藍金金將鳳舞天的衣服給扔過來,然後看着鳳舞天穿上,急忙拉着她往外跑。
藍金金的隱形術果然非同一般,她拉着鳳舞天,將鳳舞天也罩在其中,然後大搖大擺的從虯智的面前走過去,虯智都沒看到,藍金金笑的得意,如果不是有正事,她肯定會藉着隱形給虯智幾巴掌讓他嚐嚐鮮兒!
“藍小姐,你的這個隱形術能躲過冥坤麼?”鳳舞天突然問道。
正得意着的藍金金啊了一聲,然後搖搖頭,“不能,若是能的話我還至於辛苦了這麼多年都沒成功!”冥坤是誰啊?他們藍堡都得聽他的指令,她這點雕蟲小技騙騙別人還成,騙冥坤,那隻能想想了。
出了無日宮便向南飛行,儘量飛的低,鳳舞天置身在天地一色的冰原之中猛然覺得有點熟悉,好像這番場景剛剛上演過一遍。
待得無日宮漸漸遠離視線的時候,藍金金帶着鳳舞天慢慢的降落,隱隱的,冰原之上有一個藍色的人影佇立在那裏,耀眼的銀髮比之冰原更加耀眼。
兩人落地,鳳舞天看向那立在冰面之上的少年,隱隱有讚歎,好一身淡然從容的氣質。
“哥,我把人帶來了!”藍金金比這個少年要長得成熟一些,可能是那一身好身材的緣故,看着成熟幾分。
那少年點點頭,然後朝着鳳舞天走了幾步,一雙藍色的眼眸如同湛藍的海水,又像是藍色的寶石,鳳舞天不免多看幾眼,很美的眼睛。
“藍凌見過夫人!”藍凌衝着鳳舞天微微彎腰,禮數有佳。
“不必多禮。”鳳舞天點點頭,夫人?冥坤的夫人麼?不知爲何,聽到這夫人二字,鳳舞天的心頭一顫。
“哥,你快給舞天看看,她身體裏明明有很強的能量的,可是她自己不知道,而且還不會用。對了,哥,你過來!”藍金金說着,猛的想起什麼,然後拉着藍凌走到一旁小聲的說道:“哥,舞天她有很多事情不記得了,你看,是不是坤哥哥做的?”藍金金雖小聲,可是鳳舞天卻聽得清楚。
藍凌搖搖頭,“金金,這些話不要亂說!”藍凌淡淡的說道,湛藍的眼眸一片平靜。
藍金金撅撅嘴,“好嘛,我憋着不說還不行?”總是不讓她說,可她說的又沒錯!
藍凌走到鳳舞天面前,隨後伸手,微微低頭說道:“夫人,容藍凌爲夫人看看!”
鳳舞天點頭,然後將手遞給他,藍凌緩緩的將他的另一隻手平放在鳳舞天的掌心,一道藍光出現在藍凌的手與鳳舞天的掌心之間。
鳳舞天掌心一痛,條件反射的心裏抵抗,藍凌卻在鳳舞天抵抗的瞬間收回手,輕呼一聲後退兩步訝異的看着鳳舞天,湛藍的眼眸裏一片驚異。
鳳舞天看着他,復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藍凌,你沒事吧?”鳳舞天問道,藍凌的那隻手一直在抬着,看樣子應該是受傷了。
藍凌搖搖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被灼紅的掌心,“沒事,夫人,你這是本體火,而且很強烈。”本體火?據他所知,能夠有本體火的族羣很少,冥牙的狼族應該是,但是形態不成火,再有就是尾羽一脈了,難道,她是尾羽的人?有些疑惑的看着鳳舞天,他實在是看不出來鳳舞天到底是哪裏的人。
“哥,你沒事吧?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看出來舞天到底是爲什麼不會使用身體內的能量了麼?”藍金金湊到藍凌身邊,拿過藍凌的手看看,然後着急的問道。
藍凌搖搖頭,“我看不出來,金金,這件事你不要再摻和了!”藍凌說着,微微垂斂眉目,雖他看出了一點苗頭,可是卻不能說,因爲這很可能冥坤做的事情,無日冰原的尊主,神祕萬分,只有藍金金膽大妄爲敢隨便的進出無日宮去找他,從出生到現在,他從未見過冥坤,而他的事,他又怎能管?
藍金金皺眉看着藍凌,撅撅嘴,似乎也看出了點藍凌的意思,“好吧,我不摻和就是了!”其實她也看懂了,大部分的可能就是坤哥哥做的,除了他還有誰敢在鳳舞天的身上動手腳?可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鳳舞天淡淡的笑了下,這個藍凌很謹慎,知道明哲保身,這是對的,不該說的事情就一個字都不要說,更況且,她也不想他們因爲她而惹上麻煩,她心裏明白就好了,無需連累別人。
“藍小姐,送我回去吧!”鳳舞天看着藍金金,淺笑着說道。
藍金金眨眨眼,然後瞅了一眼不言語的藍凌,“好吧,我送你回去!”
走到鳳舞天身邊,藍金金還想說什麼,可最後還是憋回去,她不能說,就算知道什麼也不能說。
鳳舞天衝着藍凌點點頭,“我們走吧!”
藍金金無奈地頜首,然後伸手摟住鳳舞天的腰一飛而起,朝着無日宮的方向飛去。
藍凌看着那茫茫天地中漸行漸遠的兩個人,長長地嘆了口氣,最後搖搖頭,他無能爲力啊!
很快到達了無日宮的邊緣,藍金金在無日宮外落下,然後看着鳳舞天,眼裏稍稍有點歉意。也不知冥坤此時談沒談完事情,若是談完了,看到她把鳳舞天帶出去,肯定少不了訓她,她還是儘量的不要讓冥坤看到她比較好。
“舞天,我不進去了,你自己回去吧!”第一次藍金金笑的發虛。
鳳舞天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藍金金的肩膀,“好,你回去吧!”這是個不錯的姑娘,說不定她今天回去之後就會把她忘了,現在多看一眼,希望能夠長留於記憶的最深處。
藍金金點點頭,有些擔心的最後看了鳳舞天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直至看着藍金金的身影徹底消失,鳳舞天才轉身朝着無日宮一步步的走,微微垂斂眉目,灰白的冰面上倒映出她的輪廓,雖不是很清晰,但是能看清那一雙眼眸帶有暗淡,那不屬於她鳳舞天的暗淡。
猛然間,後面突然有風聲傳來,鳳舞天回頭,略微詫異,只見灰白的天地間,一個亮眼的金色身影朝着無日宮的方向飛來,隨着那金色的身影越來越近,那風聲也漸漸有了壓迫感,鳳舞天稍稍後退一步,看着那愈發接近的人,一種熟悉感在心中滋生。
那金色的人眨眼間飛到近前,然後忽的落地,站在鳳舞天面前三米處,一身金色的長袍金色的錦靴金色頭髮金色的瞳眸,怪異的一身卻相得益彰,尤其那一雙金色的瞳眸滲着唯我獨尊的霸道。
鳳舞天注視着他的臉,感覺這個人就在腦海之中,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一團記憶明明就在腦海之中,可是卻出不來,這種感覺好難受。
“鳳舞天?”那人突然開口,低沉的聲音帶有一點冷硬。
鳳舞天看着他,然後點頭,“對!”
那人突然脣角上揚,勾勒出一個冷冷的笑,隨後只見他袍角一動,瞬間到達她面前,鳳舞天睫毛微動,隨着他接近,那壓迫感更強烈。
“終於找到你了!”一聲低低的輕嘆過後,鳳舞天的瞳眸中倒映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準確的打在她的胸口,鳳舞天只覺得胸口一麻,然後整個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撞擊一樣,瞬間雙腳離地,然後倒退着飛了出去。
砰!鳳舞天狠狠地砸在十幾米之外的冰面上,隨後慣性的彈出去四五米遠,喉嚨一熱,腥甜的液體順着脣角流出來灑在冰面上,鳳舞天垂眸看了一眼,鮮紅的顏色浸入了冰層,那是血!
看着輕易被打出去的鳳舞天,狼王稍稍意外,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他得手了呢?雖他這段時間在苦修,可是也不可能長進如此之快。
鳳舞天慢慢地抬頭看着狼王,口中不斷的有血溢出,像是止不住了一般,那個金色的人影清晰的倒映在她的瞳眸之中,漸漸的,不知爲何,鳳舞天的眼眸開始產生了顏色的變化,由漆黑慢慢的轉換成紅色,再火紅,身體不受控制的發熱僵硬,鳳舞天伏在那裏,一動不能動。
狼王微微皺眉看着鳳舞天的變化,愈發不敢肯定她這是怎麼了。
“琅震,你居然敢到本座的地盤鬧事,好大的膽子!”驀地一道聲音響起,狼王將視線轉向無日宮的方向,之間冥坤黑色的身影從無日宮瞬移出來,眨眼間到達數十米之外。
冥坤眼眸森冷,怒視着琅震,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伏在地面上的鳳舞天,驀地轉頭,便看到那冰面上的一灘血,一驚,快速奔向她,“舞天,你怎麼了?”
扶起鳳舞天的身體,只需一眼冥坤便知是誰做的好事,眸光凌厲的看向琅震,“你是不要命了!”冷冷的聲音帶有隱忍,冥坤的下頜緊繃,他都沒將鳳舞天打得吐血,琅震居然敢動手。
琅震微微蹙眉,看着冥坤那緊張鳳舞天的樣子突然冷笑,“冥坤,你是瘋了麼?你不知道她是誰麼?”低沉的聲音帶着嘲諷,那個天意他們倆都知道,雖他們不相往來,但不向天意妥協這個認知是他們倆都有的,可如今,冥坤居然護起了這個女人,真是貽笑大方!
冥坤瞳眸劇烈收縮,“我當然知道她是誰,但是不用你來多嘴,只要有我在,你就開心做你的狼王,滾!”冥坤額角青筋暴起,感覺到鳳舞天身體越來越僵硬,他恨不得現在就宰了琅震。
琅震金色的瞳眸一動,“冥坤,你想據爲己有?呵呵,別忘了可是還有一堆的男人在等着她呢!”琅震像是故意的說起這個話題,冥坤的忍耐在瞬間崩塌,放下鳳舞天猛的起身,而後忽的朝着琅震飛去,速度之快只能看得到一道虛影。
琅震豈能示弱,快速出手反擊,兩個男人轉眼在冰原上打了起來。
兩人均爲高手,雖之前琅震不是鳳舞天的對手,但從鳳宇回去之後閉關修煉,功力長進不少,此時與冥坤對峙亦遊刃有餘。
兩人輾轉騰挪,冰面都被踩得吱嘎作響,隱在暗處的暗衛均圍在無日宮外,不得冥坤的指令他們是不會現身,但此時嚴陣以待就等冥坤下令。
兩人愈打愈甚,金色的光刃黑色的寒冰霧氣在灰白色的天地間碰撞,轟隆之聲不絕於耳,像是天雷襲來一般。
“冥坤,我勸你最好醒醒,現在你已經陷進去了,也就間接的驗證了那個天意,難道你還不明白麼?”打鬥之餘,琅震不放棄‘奉勸’冥坤,使得冥坤更爲憤怒。
“閉嘴!”一聲怒吼,冥坤再次出狠手,琅震亦不退讓,能量大爆發,冰面果然被震得出現裂縫。
就在那兩人抵死攻擊對方之時,猛的一道紅光照亮天地,打鬥的兩人也隨之定住動作,然後回頭,只見伏在冰面上的鳳舞天被火紅的光芒籠罩住,而且此時紅光沖天,再由天上灰白的雲彩反射下來照耀在冰面上,整個亮白的天地瞬間成了紅色。
琅震微微蹙眉,“她要現本體了!”
冥坤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鳳舞天,算計多時也動用多種方法,可是最終還是沒阻止她做回自己。
猛的伏在地面上的鳳舞天一飛沖天,冥坤與琅震視線緊跟着她的動向,就連那隱在暗處的暗衛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這等神奇的事情他們都未瞧見過。
被火紅的光暈包圍的鳳舞天一直到半空才停住,而後慢慢的伸展開四肢,腦海中一片清淨,雙眼緊閉眉目舒展,眉心處一點神蹟出現,隨後亮光一閃,鳳舞天消失了,那傲嘯九天的火鳳出現在衆人視野之中。
一聲鳳鳴震驚四方,就連冥坤和琅震都微微蹙眉,更不用說那些暗衛,個個捂着耳朵被這一聲鳳鳴震得腿都開始哆嗦。
琅震看着那被火紅的烈焰包圍着的火鳳,不知不覺,金色的眸中現出一絲驚豔,“很美!”
冥坤側頭面無表情的看着琅震,脣角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不是要殺了她麼?她現在在療傷,你去殺了她吧!”
琅震與冥坤對視,寒光乍現,“如果說,本王現在覺得那個天意也不算辱沒了我,你信麼?”陽剛的面龐上一派凜然,似乎他剛剛說過要殺了鳳舞天下一秒改變主意根本不丟臉。
冥坤冷冷一笑,森冷的眸子裏卻拂過一絲無奈,“你現在就算對着她宣誓要跟着她,她也不會要你的。”轉眼看向那半空中療傷的火鳳,知道她下一刻恢復了就會來找他們算賬了。
琅震卻突然一笑,陽剛的面容染上一絲性感,“那我倒要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似乎有摩拳擦掌之意,畢竟他們冥牙一脈可是最尊重強者。
果然的,下一刻,那在空中浮蕩的火鳳突然飛起,下一瞬鳳舞天現身,腳下烈焰升騰,周身紅光環繞,眉心一點神蹟火紅刺眼,長髮飛揚衣袂飄飛,眨眼間落在冰面之上,一雙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十幾米之外的冥坤與琅震,不用言語不用動作,只是這氣勢便讓人心頭髮憷。
“我不知因何事惹到了你們,換來無數明算暗算。冥坤,在這段時間你我有情不假,但這情是建立在什麼之上想必你也最清楚,今日我恢復記憶,過往之事均付諸流水,但這被囚禁之仇我是必定要報。琅震,其實我該感謝你打我的那一掌,只不過我們此時當屬仇人,不如今日做個了斷如何?”鳳舞天淡淡的看着那兩個人,卻沒有過多的注視冥坤的眼睛,她知道那裏面有她不想看的東西,她怕她看了,建立起的堅定會坍塌!
琅震看了一眼冥坤,然後笑着點頭,配着他那獨具特色的外形,十分性感。
冥坤深深地看着鳳舞天,看着她不將他放在眼裏,看着她連看他一眼都嫌浪費,一瞬間心痛如絞。
“好,這一天是老早就期待的,如今到來怎能避讓?”冥坤淡淡的說道,聽語氣沒有一點變化,可是身側緊握的拳頭卻告知自己說這話時他有多痛,整齊的指甲深陷肉裏,這刺痛比不上心頭的十分之一。
鳳舞天淡淡一笑,心頭的肉在揪扯,雖他動用了很多她不喜歡的招數,可是,這個男人那獨一無二的溫柔還是佔據着她的心頭,想要馬上遺忘哪有那麼容易。
冥坤深吸一口氣,隨後猛的一飛而起,琅震隨後,剛剛還對峙的二人轉眼成了一夥,鳳舞天微微抬眸看着二人,反手在背後一抓,一柄火紅燃着火焰的長矛握在手中,隨後對着他們的方向在空中虛劃一下,一道烈焰衝着那二人飛去,冥坤與琅震快速閃開,那道烈焰從二人中間穿過去,隨後砰地一聲打在冰面之上,吱嘎一聲,冰面破開一條縫隙,隱隱的有水從那裂縫中冒出來。
鳳舞天一躍而起,腳踏火紅烈焰恍若火紅紅蓮,燃着烈焰的長矛在手中翻轉,劃出無數道烈焰朝着那二人射去,兩個人閃躲,卻始終未出手!
鳳舞天微微蹙眉,繼而加大馬力,半空火光飛揚,那隱在暗處的暗衛不禁匍匐在冰面上,他們受不了這種天火,會被灼化的。
琅震與冥坤對視一眼,隨後紛紛動用武器,這一場戰爭正式開場。
三個人在半空中相鬥,天上灰白色的雲在翻攪,冰面在震動,整個無日宮都在顫動。
琅震與冥坤向後退,鳳舞天便欺近,隨後逐漸的向東移動。
東方萬里之外是東洋,三個人逐漸的遠離無日宮,漸漸的移到了東洋上方,鳳舞天動用八分功力,那兩人動用全部,堪堪打個平手。
火紅的烈焰黑色的寒霧金色的光刃,在半空中交匯,所過之處天空翻攪冰面震動,到達東洋之上時,東洋那綠色的宮殿也全部顫動,東洋的人全部跑出來觀看,這一看了不得,居然是冥坤,還有冥牙狼王,而那一位?衆人不知,可實力卻不容小覷。
在東洋上空停駐半晌,東洋的宮殿被三個人的震得稀里嘩啦,正在睡覺的子衿急忙跑出來,一看嚇一跳,這倆人打起來了?
東洋的東面就是與冥牙的交界線了,交界之處是一道寒淵,寒淵所有無日的人都知道,冥牙的人也知道,可鳳舞天不知道,冥坤與琅震一看接近寒淵,立馬要轉移方向遠離這裏,鳳舞天卻在此時發了狠,一記重擊過去,那兩人在半空中翻了個趔趄差點栽下去。
子衿也從東洋上空飛起,然後慢慢的跟着往這邊走了走,就停在了原地。
看着那兩人一個趔趄子衿的心也跟着抖了抖,而後又看着鳳舞天沒有停下的意思,暗叫一聲不好,急忙大喊:“那邊是寒淵,掉下去就出不來了!舞天,要打回來打!”此時不勸架,只是讓鳳舞天回來。
這邊打鬥的激烈誰能聽得到子衿的喊聲,那寒淵遠在千里之外便看得到黑霧騰騰,不同於冥坤那佈滿寒氣的黑霧,而是透着一股妖異。
鳳舞天重擊,琅震與冥坤聯合抵抗,卻被炙熱的烈焰灼到,兩人迅疾鬆手,鳳舞天猛的將長矛探出刺向冥坤,誰想冥坤此時沒躲,那燃着烈焰的長矛就準確的刺進冥坤的心口。
三個人均一愣,鳳舞天更是停住了動作不能動,冥坤眉峯一蹙,心口熱血順着那長矛的尖向外流,半空中勁風習習,血流化成了血花飛舞在空中。
鳳舞天猛的將長矛收回,冥坤條件反射向後一彈,後面那正在向他們延伸而來的黑霧頓時將冥坤籠罩,隨後猛的將冥坤吸過去,鳳舞天急忙伸手過去抓,那邊琅震也條件發射的伸手去拉他,卻不想那黑霧詭異的很,瞬間將三個人都吸了進去,眨眼間,立在半空中的三個人消失無蹤,只餘一滴滴的血花在勁風的吹襲中上下飛舞。
黑色的霧氣圍繞在周身,鳳舞天飄蕩在這個怪異的霧氣中,像是身在太空一般,這裏沒有引力。
鳳舞天動動手,隨着她的動作,身體也跟着動了一下,而後便像游泳一般,開始移動。
冥坤與琅震和她一塊掉下來的,可是人呢?
想到冥坤,鳳舞天的心頭一顫,那飛濺的血花仿若又回到了眼前,她不是有意的,雖嘴上說着要解決了他,可是她不會這樣做,但剛剛她傷了他,而且還是心口,那是要害之處。
繼續在那黑霧上游動,四周都是黑霧,看的不清晰,這與黑夜不同,在這裏她看不清。
驀地一旁有呼吸聲,鳳舞天轉過頭,“坤!”輕輕的喚了一聲未得到回應,而她伸出去的手卻被抓住。
溫熱的觸感,這不是冥坤,是琅震。
鳳舞天向縮回手,但琅震卻拉着她不放,“別鬆開,我們會失散的。”果然是琅震,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性感,緊抓着她的手不放。
他不放開,鳳舞天也不掙扎,隔着黑霧感覺他靠近了幾分,熱烈的氣息伴着霧氣籠罩她,鳳舞天稍稍動了一下。
“冥坤呢?”鳳舞天問道。
琅震轉眼看了四周一圈,然後說道:“不知道,掉到了別的地方吧!”
鳳舞天心頭未免沉重,也不知怎麼樣了?
“別擔心,掉到了這裏他的血就不會流了!”感覺到鳳舞天心不在焉,抓着她的手她也一動不動,琅震象徵性的安慰道。
“琅震,你們爲什麼要針對我?一直都在說什麼天意,什麼天意?”在這裏也打不了,他又牽着她的手,索性問問這事兒,一直也是縈繞在她心裏的疑惑。
琅震微微一頓,隨後說道:“冥牙與水鱗一脈都有自己的占卜師。幾百年前本王上位之時占卜師便預言,本王的另一半是人主大陸鳳宇的開國女皇,後來無意中得知冥牙尊主冥坤也得到了同樣的天命,那時我們有過一次交集,沒想到心裏的想法也一樣,絕對不會順從這天命。可後來那天宇一直都叫天宇,名字也沒變,也沒出現過女皇,本王倒是稍稍有些放心。誰知幾個月之前天宇方向突然紅光湧動,然後便聽到天宇更改國名的事情,那時以爲女皇登基了,然後便殺了過去,誰知道,根本就沒有女皇。後來你來了,本王就回了北地。可後來又傳來消息鳳宇有女皇登基了,而且女皇就是你,當時暗恨殺不了你,然後本王閉關修煉能量大增,對鳳宇下了戰書。可一直沒回音,本王去了一次鳳宇,沒見到你,循着你的氣息找到了無日冰原這裏,然後就看見你了。我不知道你被冥坤封了記憶,也不知道你無力抵抗,鳳舞天,我現在在這裏向你道歉!”琅震低低的說着,獨有的嗓音真的很吸引人,而且好似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別人的打擾他說這些話很順口!
鳳舞天微微詫異,轉頭隔着黑霧看着琅震,許是感覺到了鳳舞天在看他,琅震稍稍的動了動身體,與鳳舞天的距離又近了些。
“你現在的意思是說,你想順應那個天命了麼?”鳳舞天問道。
琅震許是在微笑,因爲氣息變了點。
“如果我順應了,你會答應麼?”那時是琅震排斥這天命,而現在他倒是不確定鳳舞天會不會排斥了。
鳳舞天眉梢一動,眼眸中浮起一絲戲謔,“若是能打得過我,我也順應!”
“啊?”琅震條件反射啊了一聲,鳳舞天脣角微彎,“這是我現在的條件,你覺得有難度麼?”雖在笑,可是聲音依舊。
琅震半晌嘆口氣,“這麼說我得等到幾百年之後了?”依鳳舞天現在的修爲,他不是她的對手,可是他修爲長進鳳舞天自然也長進,能夠打得過她,希望渺茫。
鳳舞天挑眉,“這不是你所想的麼?如今正合你意,可以長久的做個逍遙狼王,不是很好!”
琅震在黑霧中眨眨眼,性感中帶着一絲可愛,“雖是我所想,可畢竟是以前!”
鳳舞天將頭轉向一旁,狀似不理,琅震心下失落,幾百年?怕是他等不了,如果能從這裏出去,那麼他必定要與鳳舞天決鬥,他就不信,她能動手把他打死!
兩人的身體都微微的動着,也不知朝着哪個方向在緩緩的飄動,總之,在飄搖了很久之後,鳳舞天與琅震均聽到了不遠處有呼吸之聲。
鳳舞天心頭一動,隨後朝着那有呼吸之聲的地方移動,雖琅震不想配合,但爲了拉着鳳舞天的手,他也只得隨着她朝那方移動。
接近了那有呼吸的地方,不用說話不用摸他,鳳舞天就知道這是冥坤,冷冷的氣息漫布在周圍,而且還有一絲血腥的味道。
鳳舞天慢慢的伸手摸向他,雖看不見,可是卻準備的找到他的位置。
“舞天!”在鳳舞天的手碰到冥坤手臂的時候,冥坤突然喚道。
鳳舞天的手一頓,隨後收回手,“你還好麼?”開口問道,但語氣尋常,沒有很擔心的模樣。
冥坤的脣角微微上揚,“沒事了,血不流了。你還是手下留情了,沒有傷到要害!”雖流了很多血,可是並沒有要了他的命。
鳳舞天一聽此話輕哼一聲,“若是離開了這裏,決鬥繼續,這事兒沒那麼容易完!”不管如何,她還是很生氣冥坤以前的所作所爲。
冥坤淡淡一笑,聲音顯着有些無力,“好,答應你!”說完,慢慢的伸出手,然後準確的抓住了鳳舞天的手,緊緊的握住。
第一百零五章 烈火之戰
在沒有引力的黑色霧氣中飄蕩,不知飄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到了哪個地方,更不知他們正飄往哪個方向,三個人拉着手,一刻也沒有分開。
反正此時什麼也做不了,兩隻手也被身邊的兩個人拉着,鳳舞天索性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看,什麼都不聽,睡覺!
冥坤的心口還是隱隱作痛,可是此時他倒不覺得疼,能夠這樣拉着鳳舞天的手,靜靜的,如果除去另一邊的那個人的話,讓他永遠的飄在這裏他也願意。
琅震一手放在腦後一手拉着鳳舞天的手,一派逍遙自在,好似這裏是他的牀,儘管四周什麼都看不見,但仍舊睜着眼睛,金色的瞳眸少了唯我獨尊的氣息,反倒很安逸。
幾百年的爭奪換來了如今平穩的北地,他也算是做成了一件大事,要是此後的生活就如這般安逸的話,那倒是也不錯。
可能是身在此地自己也不確定能不能出去,每個人的心境都平和了很多,那時想着逃離,心緒越煩亂,此時不想逃離,覺得沉迷其中也是一種幸福,反而心無雜念了。
“冥坤,這些年你覺得累麼?”琅震出聲問道,寂靜的空間裏,他低沉的聲音分外好聽。
冥坤睜開眼睛,眼前黑霧飄蕩,緊握住的那隻手很真實很溫暖,“此前不覺得累,現在一想,確實不輕鬆!”主要的是心累。
“火鳳神帝萬年之前沉寂,而後三塊大陸各自有主,現在火鳳現世,而且現在已然大聖階頂峯,或許,新一任的火鳳神帝要出現了。”琅震說着,抓着鳳舞天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冥坤眼眸微動,“火鳳神帝?大陸又要一統了麼?不過現今看來,一統不遠了,尾羽是她的本家,人主大陸現今已經載入了尾羽麾下,無日,浩渺,若是我們從這裏出去了,已然就已經是一統了!”兩人各爲無日浩渺之主,現今都已臣服在鳳舞天的手下,想要不一統都難。
琅震自然也是這麼想,那所謂的天命如今算是通透了,原來最終是爲了大陸一統!
“甘心麼?”本來在睡覺的鳳舞天突然開口,身旁的兩人轉頭看向鳳舞天,黑霧中看不見她的臉,卻能知曉她的神情。
“卻有不甘心,但如今不甘心也不能做什麼。”琅震說道。
鳳舞天突然反手將琅震甩開,琅震一驚,去抓她的手,鳳舞天卻讓開,不讓他得手。
“鳳舞天,生氣了?”琅震尋找着她的手,問道。
鳳舞天冷哼一聲,隨後突然反手將冥坤的手甩開,身體一動瞬間飄出去很遠。
冥坤也驚訝,剛剛還好好的,這突然的怎麼了?
“鳳舞天,你要做什麼?”琅震喊道。
“做什麼?當然是要離開這裏!”鳳舞天再開口之時,聲音已經離他們很遠了。
“能離開這裏?舞天,你能離開這裏?”冥坤開始挪動身體,可是卻使不上力氣,只得慢騰的挪動着。
“呵呵,我當然能離開,你們想跟着我一起離開麼?”鳳舞天突然笑出聲,甚至小聲中還帶着點戲謔之意。
琅震與冥坤均微微一愣,瞬間有點不明白鳳舞天想做什麼。
“舞天,你什麼意思?”冥坤盡力的朝着鳳舞天的方向移過去,一邊問道。
鳳舞天在遠處一笑,“若是你們想和我一起離開這裏,那麼,出去之後,我們決戰繼續。若是不想同我決戰,那麼你們倆就在這裏待著吧!”鳳舞天的話音一落,便有暖風拂動,琅震與冥坤均一愣,鳳舞天站起來了。
果然的,鳳舞天站起來了,立在那飄蕩的黑霧之中,站立的極穩。
琅震和冥坤頓時啞言,鳳舞天還要接着打!
“不說話?不說話就是不願意和我打嘍?那好吧,你們繼續在這裏飄着吧!”鳳舞天的聲音傳來,然後便感覺那吹拂的暖風開始向上移動,鳳舞天是向上飛起來了。
“等一下!”
“等一下!”
冥坤與琅震同時喚道,剛剛飛起不到一米的鳳舞天脣角一彎,“怎麼?決定繼續和我決鬥了?”鳳宇因琅震而死亡數萬人,她又因冥坤而被囚禁了那麼久,雖她不可能殺了他們倆,可是這氣定是要出的。
“好,我們與你決鬥。”冥坤伸手碰了一下琅震的手臂,然後說道。
琅震亦是同意,“沒錯,鳳舞天,帶我們一起上去吧!”
鳳舞天一笑,“好,不過,從現在開始可是要做好準備嘍!”
鳳舞天的話音落下,冥坤與琅震便感覺肩頭一緊,隨後身體被抓起來,重重黑霧從周身擦過,身體急速上升,眨眼之間陽光撲面,兩個人不由得眼睛一閉,常在黑暗之中太久,猛然見到陽光甚是刺眼。
鳳舞天拎着兩人從黑霧中衝出,那深深的裂谷之下是那重重黑霧,而在一個固定的界限上黑霧便不再向上翻湧,衝出黑霧見得陽光,一飛沖天直至那裂谷之上,鳳舞天腳踏實地隨手便將手中的兩人扔下,轉眼看了一圈四周,蒼茫荒原一望無際,這是浩渺與鳳宇的交界處?
冥坤與琅震被扔在地上,感覺像是扔沙袋一般,睜開眼睛適應了陽光,然後兩人雙雙看向鳳舞天,只見她抱着雙臂微微垂眸脣角上揚的看着他們倆,就像是瞧着兩個搞笑的小丑。
二人不由心生氣悶,隨後站起身看着鳳舞天,冥坤撫了撫心口,隨後說道:“我先來!”
鳳舞天一挑眉,“確定一個一個來?”意思是想說,兩個一塊上也沒什麼。
琅震側頭看了一眼冥坤,脣角有微微上揚,而後垂眸,向後退開,“好,你們先來!”隨後竟然轉身坐在地上,一副看戲的模樣。
冥坤掃了琅震一眼,然後舉步走向鳳舞天,幽深的眼眸看着她,隨後慢慢的伸出手摸向鳳舞天的臉,“開始吧!”說要決鬥,可是非要來一招柔情攻勢,鳳舞天一愣,然後慢慢的垂眸看向他的心口,那裏血跡猶在,在黑霧之中飄蕩之時由於沒有引力,所以那裏的血不再流,而此時衝出了那裏,那裏又開始隱隱流血了。
鳳舞天揮手將冥坤的手打開,眼角一挑,“冥坤,這是你欠我的!”話音落下,臉色猛的一變,反手從背後拿出帶着烈焰的火紅長矛,腳下瞬間烈焰飛騰,周身紅光環繞,眉心一點神蹟奪目耀眼。
冥坤當即反手抽出黑霧翻騰的彎刀,兩人一衝而起,置身半空鏗鏘對陣,寂靜的荒原立即響起轟隆之聲,天空烈焰黑霧翻騰,天空之上的雲彩都在跟着顫動。
琅震坐在地上看着那愈發打鬥激烈的兩人,金色的長髮在陽光的照射下分外奪目,金色的瞳眸閃着流光,樣子十分性感。
鳳舞天與冥坤漸漸的將戰地移到了那裂谷之上,寬闊的裂谷從這邊望不到那邊,下面是黑色的霧氣,兩人在上方激烈打鬥,說是決鬥,冥坤與鳳舞天確實都拿出了實力,好像真是決鬥一般。
鳳舞天的長矛舞動生風,每一下都烈焰燃動,冥坤亦不退讓,那黑色的寒冰霧氣如同遊動的蛟龍,煞煞生風所過之處,空氣都有瞬間的凝結。
鳳舞天猛的長矛豎劈而下,一道刺眼火光由上至下呼嘯而出,冥坤猛的一閉眼,隨後快速的閃身躲開,那烈焰呼嘯的直接劈向裂谷,直接擊打在飄蕩的黑霧之上,只聽得呼的一聲,整條裂谷的黑霧燃燒而起,鳳舞天猛的跳開,順勢將有些不濟的冥坤給拉走,瞬間移到了裂谷邊緣,而那整條裂谷卻已經燃燒了起來,沖天的火光跳躍的老高,好似整個大地燃燒了一般。
鳳舞天都稍稍意外,怎麼會這樣,她只是用力一劈,怎麼把這整個裂谷都給弄燃了?
“嗯!”身邊的冥坤突然一聲悶哼,鳳舞天急忙回頭看他,只見冥坤捂着心口身體微微彎曲,面上一片痛苦之色。
“坤,你沒事吧?”鳳舞天伸手扶起冥坤,隨後轉身走向琅震那裏,琅震亦是看到了冥坤痛苦的神色,起身扶了一把他的肩膀,然後和鳳舞天一同將他放在地上坐下。
冥坤搖搖頭,然後放下捂着胸口的手,手掌之上一片血紅,原來又流血了,而且此時還在汩汩的向外流,順着衣襟流到了腿上。
鳳舞天微微蹙眉,蹲在冥坤面前,伸指在他的肩膀上輕點幾下,冥坤悶哼兩聲,隨後抬頭看向鳳舞天,脣角竟帶有一絲笑意,“心疼了?”微啞的嗓音帶着笑意很好聽。
鳳舞天的臉微微一僵,隨後揮手在冥坤的肩上一捶,“是心疼,很心疼,心疼的想打死你算了!”雖話語狠毒,可卻透着一股嬌嗔之意。
冥坤捂着心口面上笑意橫生,一向冷冷的面孔第一次展現的這麼柔和,而且眼眸之中寵溺愛意無限,像是溫暖的泉水,讓人通體舒暢。
“咳,這第一場冥坤敗了,下一場是不是得開始了?”琅震突然咳了一聲,隨後伸手拉起鳳舞天,金色的眸子盪漾着躍躍欲試,似乎對這一場必輸的決鬥很是期待。
鳳舞天一挑眉,輕笑一聲,“好啊,輸了可別哭!”
琅震微微傾身湊到鳳舞天耳邊,“若是我傷了,你可別心疼的痛哭!”性感的語調讓人心頭癢癢,鳳舞天猛的伸手推開琅震,隨後一躍而起,第二場大戰正式開場。
第一百零六章 衆男齊聚
琅震的金色光刃十分鋒利,一道急速的光刃從鳳舞天的臉側擦過,鳳舞天都感覺到臉上那細微的汗毛被削掉,轉眼看着琅震,他脣角上揚,似乎佔到了一點便宜很開心。
鳳舞天輕哼一聲,長矛對準琅震一劈,一道烈焰直奔琅震面門,琅震躍起,躲過要害,順便射出光刃與那烈焰對峙,兩個打在一起光芒四濺,琅震微微斂目,眼角卻見一條烈焰朝自己飛來,快速的一躲,那烈焰擦着他的袍子而過,卻因風吹起,那袍子碰到了一閃而過的火焰,只見袍子瞬間燃燒,琅震一驚揮手將燃燒的袍子撕掉,而那火不同尋常,卻燒到了他。
“唔!”琅震一身痛呼隨後從半空中墜落下來,砰地一聲砸在地上,激起煙塵一片。
本來還要出招的鳳舞天微愣,看着琅震趴在那裏不起來不由蹙眉,隨後收了手中長矛,然後落在他身邊,“琅震,怎麼了?”問了一聲,回答她的卻還是琅震的悶哼。
疑惑的蹲在地上,鳳舞天確定那烈焰應該是沒有燒到他纔對,可是這時在叫喚什麼?
“喂,過來,我看看,燒到哪裏了?”鳳舞天拉着琅震的手臂想把他拉過來看看,怎知琅震拒不轉過來,一邊說道:“算了,一會兒就好了,不用看了!”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痛楚,不像是裝出來的,看來是真的燒到了。
金色的長髮將他的臉擋住,鳳舞天看不見他的表情,見他拒不轉過來,鳳舞天就伸手硬將他扳過來,一看他整個造型不禁想笑,只見琅震滿臉痛色,然後那兩隻手捂在襠部,這個造型太搞笑了。
看了一眼琅震捂住的地方,鳳舞天脣角抽搐,“傷到那兒了?”
琅震面上痛色未改,看着鳳舞天一字一句的說道:“看來你是真的打定主意要我的命了,可是要命也不能這麼個要法兒,很疼的!”金色的瞳眸裏確實一片痛色,這傢伙沒說謊。
“咳,我看看!”鳳舞天伸手將琅震的手拉起來,琅震卻突然甩開她,然後繼續捂在那裏,“這裏怎麼能讓你看?”嗬,還裝起了清純!
“噗!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過來,把手拿開,我看看!”說着,強硬的將琅震的手拿開,然後伸手扯開琅震的褲子,手法可謂熟練。
琅震的身體有些微僵硬,看着鳳舞天扯開他褲子,臉上帶着不好意思的表情,可是身體卻是萬分配合,不由覺得此人口不對心。
扯開琅震的褲子,裏面的風景進入眼中,鳳舞天稍稍撇開了眼,復又轉過來看着,某個地方果然通紅一片,被火灼烤到了。
有風吹過,琅震的身體微微一動,某個有燒灼感的地方被風吹過,舒服了很多。
看到了琅震的身體輕顫,鳳舞天抬眼瞧着琅震,“舒服點了?”
琅震注視着鳳舞天的眼睛點頭,“你給吹吹?”
鳳舞天眼角抽搐,“剛剛不是還害羞麼?現在倒是要求上了?”說着,坐在地上,揮手在琅震那‘迎風招展’的某個位置上扇風,服務態度一流。
琅震微眯着眼享受着這特殊的服務,那隻漂亮的手在那來回的揮舞,琅震看着看着不知怎的心頭開始激盪,心頭激盪不要緊,某個地方開始有了變化。
鳳舞天扇着扇着,猛的停了下來,然後瞧着那慢慢抬頭的‘東西’脣角微動,一有了反應便控制不住了,想要讓它再縮回去可是很難。
琅震自是也知曉了,看了一眼一個勁兒瞧着那裏的鳳舞天,心裏不免緊張,可是越緊張那地方就越漲得快,眨眼之間鏗鏘而立,像個青松屹立不倒。
清風吹過,兩人一時都無語,琅震心有興奮可又有點窘迫,看着鳳舞天的手僵在那裏,有點擔心她會不會生氣的一巴掌拍下來,若是真拍下來的話,他可慘了!
鳳舞天慢慢的抬頭看向眼神糾結的琅震,脣角微動,“這個時候居然在亢奮?琅震,舒服麼?”鳳舞天眼角帶着一絲壞笑,然後微微俯身湊近琅震,猛然間發現這傢伙很可愛。
琅震眉梢微動,然後支起上半身也湊近鳳舞天,兩人距離拉近,灼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瞬間一股不一樣的氣流在空氣中湧動。
“你若是給摸摸,或許會更舒服!”琅震眉梢一挑,陽剛的面上性感叢生。
鳳舞天上下的掃了琅震一眼,“你這是要獻身?”說着,一隻手覆在他的小腹上,緊實的觸感蘊含着不容忽視的爆發力。
“嗯……”琅震身體一顫,悶哼一聲,金色的瞳眸微暗,某個地方急切的需要鳳舞天的照顧。
“真緊實!”掐了一把琅震的小腹,鳳舞天的手下移,緊緊地盯着琅震變化的表情,鳳舞天脣角上揚,主導人的感覺真不錯。
“鳳舞天……”琅震突然伸手擁住鳳舞天的身體,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嗅着她的氣息,然後不由自主的親吻着鳳舞天的耳珠脖頸,淺淺的吻,還有些不確定鳳舞天是否會讓他隨意的吻。
手掌下滑碰觸到了那堅硬的地方,一柱擎天手感甚好。
“喂,真大!”鳳舞天轉過頭看着琅震,輕聲說道。
琅震悶哼一聲,然後微微湊前碰了一下鳳舞天的脣,“你喜歡麼?”
鳳舞天脣角彎彎,“我喜歡小的!”
本來眼裏充滿了自豪感的琅震在瞬間愣住,“小的?”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鳳舞天失笑,歪頭在琅震的脣角輕啄一下,“逗你的!”
“呵呵,壞東西!”緊緊地攬住鳳舞天的身體,琅震不再猶豫,深深的吻住鳳舞天的脣,輾轉廝磨,濃情四溢。
鳳舞天的手緊實的握住那灼熱堅挺的地方,由於被火灼烤到,鳳舞天的手握上去之時琅震的身體一顫,一聲悶哼從喉嚨中溢出,隨後更加緊實的抱住鳳舞天,激烈的吻着她的脣舌不放開。
那邊裂谷之上大火熊熊,養傷的冥坤在千里之外,他們兩個人從那邊打到這邊,誰又想得到打着打着居然做起了這事兒。
鳳舞天傾身將琅震壓在地上,那隻手快速動作,脣舌與琅震糾纏,琅震亢奮到極點,撫摸着鳳舞天的身體,緊摟着她,恨不得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天高日暖,茫茫荒原間,這貼在一起的兩人成了一個小點,那裂谷之上的熊熊大火燃燒的分外旺盛,直衝天際。
那邊冥坤慢慢起身,雖還痛,但已經好了很多,朝着遠處查看,並沒有看到那二人,冥坤搖搖頭,然後飛上半空朝着那二人消失的方向飛去。
待得冥坤要趕到之時,某人也到了亢奮的巔峯,灼熱的熱流噴灑在鳳舞天的手間,這荒野激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感覺到冥坤朝着這邊飛來,鳳舞天坐起身隨手將琅震的褲子提上,臉頰上粉紅一片,可見剛剛沒幹什麼好事。
冥坤到了上空,隨後落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琅震,又掃了一眼鳳舞天,冥坤的臉色微變,“這決鬥倒是新鮮,哼,爽了?”旋身坐在地上,眼角眉梢皆帶着對琅震的鄙視。
琅震無謂,除卻那裏還有一點痛之外,他確實很爽!
鳳舞天看着二人搖搖頭,長舒口氣說道,“現在已經到了鳳宇的境內,你們倆是和我一同去鳳宇,還是要各自回各自的地盤?”折騰了這麼久,她也該回去了。
說道此事,琅震與冥坤對視一眼,隨後琅震說道:“我需要回去一趟將一些事情料理一下,然後就去鳳宇找你。”
鳳舞天點點頭,然後看向冥坤,“坤,你呢?”
冥坤搖搖頭,“我不回去了,今日既然到了這裏,我出了無日,就不要回去了!”以免回去了出不來!
鳳舞天垂眸,隨後說道:“好,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和坤回鳳宇,你回浩渺,我們在那兒等你!”
琅震點頭,然後坐起身,某個地方還有點灼痛,但剛剛被‘安慰’,心裏已舒坦不少。
站起身瞧着那茫茫大火,琅震後退了一下,然後低頭看向鳳舞天,一笑,“看樣子,我自己過不去啊!”雖他是熱系,可這鳳舞天的本體火他可受不了。
“嗯?”鳳舞天起身,轉身看着那沖天不滅打大火,搖搖頭,“我送你過去!”
琅震點頭,“好!冥兄,你在這裏等着吧!”說着此話,不免脣角上揚,像是在顯擺一般。
冥坤冷冷的掃了琅震一眼沒理他,然後看向鳳舞天說道:“快回來,我在這裏等你!”
鳳舞天點頭,“好,我把他送過去就回來。”說罷,攬着琅震的腰一飛沖天,然後迅疾的飛入那熊熊大火間,兩個人影眨眼間消失。
熊熊大火在周身燃燒,琅震有些喘不上氣,抱着鳳舞天的身體將頭伏在她的肩頭,吸取着她的氣息,稍稍好些。
“你會想我麼?鳳舞天!”琅震伏在鳳舞天的耳邊低聲問道。
鳳舞天挑眉,看着前路一邊說道:“會!”斬釘截鐵一點猶豫也沒有。
琅震低笑,“那要好好想着啊!”倒是得意了起來。
鳳舞天輕笑,“琅震,你真的決定放棄浩渺跟隨我走麼?”
琅震這次回話也沒有猶豫,如剛剛鳳舞天一樣,“當然,那時占卜師就對我直言,順應天命,北地會長存,現在想來你這個天下無敵的火鳳出世了,我順應了這個天命隨你離開,以後有你庇佑我北地,還愁不會長存麼?”說的有理有據,而且這個想法好似已經在腦海中存在很久了。
鳳舞天不免開心,攬在琅震腰間的手緊了緊,琅震一動,抬頭看向鳳舞天,“怎麼了?”火焰在周身後退,有鳳舞天的保護,這火根本就不近他的身。
鳳舞天搖頭,然後挑眉看向琅震,“你越來越討人喜了!”
“這是誇獎麼?若這是誇獎,我欣然接受!”脣角上揚笑的帥氣,金色的瞳眸專注的看着鳳舞天,透着那股性感的味道會讓所有的雌性生物遭不住。
“發騷!”瞪了琅震一眼,鳳舞天輕嗤,隨後快速飛行,終於穿破了最後一層火焰,他們進入了浩渺。
浩渺這接近裂谷的地方也是一片荒蕪之地,因着這地方氧氣稀薄,所以,浩渺的人也不往這邊行走,萬年千年下來,這裏也成了無人區。
輕巧落地,鳳舞天放開琅震,抿脣一笑,“回去吧!我看着你走!”
琅震伸出手臂擁住鳳舞天的腰身,然後低頭吻向鳳舞天的脣。
鳳舞天微微一笑,隨後抬頭迎合他,脣齒相抵饒是旖旎無限。
“嗯……好了,走吧!”鳳舞天稍稍後退才掙脫開琅震要出線的吻,看着他那被霧靄矇住了得金色瞳眸,伸手拍拍他的臉,“走吧!”
琅震點點頭,隨後放開她,“等我!”
“等你!”鳳舞天笑着頜首,然後看着他瞬間飛起,茫茫荒原他的身影漸漸消失,鳳舞天嘆口氣,隨後轉身衝入那烈烈熊火中。
當再次從火焰裏衝出來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冥坤坐在地上等待着她,因着那邊火光沖天,所以,這裏看起來仍舊很亮。
鳳舞天的身影進入視線中,冥坤站起身,“回來了!”
鳳舞天點點頭,隨後拉住他的手,“我們回帝都!”
冥坤本想點頭,可是心口那隱隱作痛,看着鳳舞天搖搖頭,“恐怕得歇一晚了。”一個晚上療傷也夠了,其實流了一點血不算什麼,只是鳳舞天那本體火着實厲害,他又是寒系,所以,總感覺有一股火在身體內遊走,拉扯着神經,很疼。
鳳舞天嘆口氣點點頭,摸了摸冥坤的臉,“好,歇一晚,明日回去!”隨後攬着冥坤朝着東原的方向飛去。
東原是鳳舞天與琅震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而過了東原便是當時宇文靖駐紮大軍的城池,此時那城池的百姓均回到了這裏,繁華亦如往常。
在一家酒樓住下,鳳舞天想要給冥坤療傷,因爲那一股本體火的精髓在冥坤的身體裏沒有出來,所以得用個特殊的方法引它出來。
叫小二在房間裏佈置好浴桶,然後裝滿水,鳳舞天讓冥坤進去。
看着那冒着熱氣的水,冥坤是下意識的不喜歡,若是冰水還成,弄着冒熱氣的水,他可不喜歡。
鳳舞天搖搖頭,什麼都沒說,上前來便將冥坤的衣服扒下來。
“誒,你要來強的?”冥坤閃躲了一下便不再躲,看着鳳舞天將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光,不禁想笑。
“笑什麼?趕緊進去,這水還不算熱呢,一會兒要更熱纔行!”強硬性的將冥坤推進浴桶裏去,然後將他的長髮撩到浴桶外,這美男沐浴很是耐看啊!
圍着冥坤轉了兩圈,鳳舞天嘖嘖輕嘆,“看不出,這樣子還挺撩人兒。來,給爺笑個?”說着,用食指挑着冥坤的下巴,非要學人家調戲美人!
冥坤忍俊不禁,幽深的眼眸裏盡是笑意,握住鳳舞天的手,溫熱的水沾染上鳳舞天的手上,這水的確很熱。
“你是不是也要進來?”冥坤聽了鳳舞天的話便知道她一會兒肯定也要進來。
鳳舞天點點頭,“等着!”收回手開始脫衣服,隨着最後一件衣服脫離身體,完美的身段暴露無遺,冥坤不客氣的看着,脣角微揚。
踏入浴桶,兩人全部浸在水中,浴桶雖很大,可是容下兩個人還是顯得小,水漫在兩人的肩膀處,鳳舞天伸手放在冥坤心口的地方,然後慢慢的調動身體中的熱源,整個浴桶的水開始越來越熱。
繚繞的熱氣將整個房間籠罩,浴桶中的水隱隱的開始咕嚕嚕翻起浪花,冥坤有些受不了,眉峯微蹙面色難看。
鳳舞天的手放在他胸口的地方一動不動,用外面這灼熱的水來吸引冥坤身體中那本體火的精髓出來。
可它們似乎很喜歡呆在冥坤那到處浸滿涼爽的身體內,對外面的吸引熱情不是很大,一點點的磨蹭着,然後從四面八方的聚集在冥坤的胸前,冥坤的臉色已經達到了難看之極。
鳳舞天慢慢的靠近冥坤,周身的水在翻花,熱氣也將整個屋子薰染朦朧,在水中的兩個人看起來很旖旎,像是身在仙境一般。
“忍一下就好了!”貼着冥坤的脣鳳舞天輕聲說道,浸水的髮絲粘在雪白的脊背上,黑與白的強烈對比,刺激眼球。
冥坤伸出一隻手撫上鳳舞天的脊背,沾着水的肌膚帶着幾分微澀,卻讓冥坤愛不釋手。
兩人輕吻着,冥坤臉上的不適之色稍稍緩解,轉而換了一層情慾之色。
鳳舞天的手在他的心口慢慢的移動,像是往外拉什麼物體一樣,漸漸的退開,然後便見翻花的水中一道金光閃過,鳳舞天手腕一轉將那金光收入手中,這些不聽話的東西終於從冥坤的身體裏出來了。
冥坤悶哼一聲,然後身體在一瞬間輕鬆下來,隨之便激烈的擁住鳳舞天,轉身將她壓在浴桶邊緣,激烈的狂吻她。
浴桶裏的水被冥坤的大動作濺出來,水的響聲分外響亮,而那壓抑的粗喘則在下一刻蓋過了水聲。
熱水中,兩具身體交纏,冥坤將鳳舞天壓在浴桶邊緣,水下,伸手將她的腿纏在自己腰間,堅硬的根源抵在那銷魂之地,一邊狂吻着她,一邊撫摸着她的身體,而水下,精壯的腰身下沉,進入了他夢寐的地方,鳳舞天一聲低吟被冥坤的吻化去,雙臂纏在他的頸項,指甲不由自主的陷入他肩頭的肌膚之內,儘管這水是熱得,可是進入她身體裏的碩大仍舊冰涼。
激烈的撞擊使得浴桶中的水四面飛濺,嘩啦啦的水聲甚有規律,伴着低吟粗喘,讓人臉紅心跳。
激情的一夜過去,翌日一早鳳舞天便與冥坤朝着帝都的方向飛去。
昨天夜裏在所有的事情都辦完之後,鳳舞天便用那個通信玉給宇文靖傳了個消息,告訴他今天她會回到帝都,所以當日頭升到半空他們二人將要抵達帝都之時便見那帝都恢弘的城樓之上,一排的人站在那裏,而且距離再近些,竟然發現那是鳳舞天的男人軍團!
鳳舞天稍稍意外,快速的飛到那城樓之上,落地的瞬間便有一人不顧形象的衝出來,好大力的抱住她,鳳舞天沒站穩後退幾步,被這衝出來的彪悍邯天嚇了一跳。
“咳咳,邯天,你不是走可愛路線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彪悍了?”鳳舞天拍着邯天的後背一邊調笑到。
“郡儀,你還說呢,嚇死我了,我以爲你……”邯天剛說了兩句話便語音帶顫,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然後看向那一排的人。
宇文靖,展敬之,蘭擎,白流雲,契煞,祈予,秦楓瑟,關凜,低調的千鉉,鳳南君。視線移動,那邊竟然還有翎羽,蕭芷卿,蕭繕,冷寂瑤,這些她的愛人她的朋友居然都來了這裏。
一時間暖流襲心,鳳舞天有些難掩激動,放開抱着她的邯天,然後向前走兩步,“謝謝你們!讓你們擔心了!”一瞬間她真不知說什麼,一個人的一生如果能有這樣的愛人這樣的知己,她也算不枉此生了!
“好了,舞天,剛回來肯定有很多的話要說,但是我們也不能在這兒說啊,走,我們回去說!”看着其他人也不動,蕭芷卿走上前,伸出手臂搭在鳳舞天的肩上,然後拉着她走下城樓朝着皇宮走去。
“芷卿,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冥淵那個地方除了她別人可是走不了。
蕭芷卿一笑,“當然是從狐族什卡那邊繞過來的啊,淳于莫族長帶路,不然我們怎麼過來?”原來是淳于莫領的路。
提起淳于莫鳳舞天猛的回頭,那大部隊當中誰都沒缺,卻唯獨少了淳于莫。
“他人呢?”鳳舞天微微蹙眉問道。
蕭芷卿拍拍鳳舞天的肩膀,“別擔心,他受傷了。那時去無日冰原找你,然後被暗算了,三個人,他傷的最重。不過你放心,他沒事,只是不宜過度走動,所以,我們就沒讓他出來,在皇宮裏急的跟什麼似的!”說道淳于莫蕭芷卿還覺的挺好笑,性格那樣不討喜的一個人執着起來也挺好玩。
鳳舞天稍稍放心,想起那時在無日冰原上被虯智圍禁的三個人,一個蘭擎一個淳于莫,另外一個是鳳南君。那時蘭擎的傷情稍稍輕些,鳳南君也不算嚴重,最嚴重的是淳于莫。
“女皇和鳳主都知道了你在這邊的情形,很擔心。不過,你昨天傳來消息之後我便給尾羽那邊傳過去了消息,想來她們現在也應該知道你現在安全了。舞天,這麼長時間你又做了什麼?和你一起回來的那位,是無日的吧?”蕭芷卿淡笑着問道。
鳳舞天點點頭,“那是無日的尊主,冥坤。這次把我囚禁的人就是他,不過我已經教訓過他了,還有,無日向我們投誠了。”還有琅震沒說,不過鳳舞天現在不想說,到時候弄個驚喜更好。
冥坤在一衆人的最後面走着,看着前方的大隊伍,臉色不禁有些難看,雖早就知道這男人軍團很龐大,可是親眼看見了還是不免心情不爽。
“你是無日的人麼?”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一旁響起,冥坤面無表情的轉頭看過去,一個淡雅如風的男子正友好的看着他。
冥坤點頭,“無日冥坤!”
“冥坤?你是無日的尊主?”展敬之有些驚訝,他算出來鳳舞天這次會有收穫,可是誰想到居然把無日的老大給拐回來了!
冥坤輕嗯一聲,“沒錯!”
展敬之稍愣過後微笑,“你好,我是展敬之!”
冥坤點點頭,不再多說。
進入皇宮,衆人在大殿之中圍坐下來,然後鳳舞天講述這段時間的經歷,自然的也介紹了冥坤,因着一聽他是無日的尊主,在座的幾位未免有人臉色不太好,要知道,就因爲他,他們可是喫了不少的苦頭。
淳于莫那個刺頭沒在,首當其衝的便是秦楓瑟,翹着二郎腿斜睨着冥坤,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無日的尊主?現在上演的這是投誠尾羽麼?尊主如此厲害,爲何還要投誠我尾羽呢?”言語帶着譏誚,秦楓瑟脣角上揚,笑的痞氣。
冥坤抬眸看向秦楓瑟,眼眸裏森冷一片,秦楓瑟一挑眉,還是個茬兒啊!
鳳舞天搖搖頭,“別找事兒了,現在事情都說完了,我要去看看阿莫,他不是受傷了麼?你們幾個人怎麼樣?”他們好幾次的去無日找她,均被虯智打回去,想必都不會完好無損吧?
秦楓瑟輕哼一聲,“受傷了不是也沒有人管!”語氣不免酸溜溜。
鳳舞天搖搖頭,隨後起身走到秦楓瑟身邊,彎身湊近他低聲說道:“老實點,不然收拾你!”面上笑的和煦,語氣故意陰森,秦楓瑟伸手在鳳舞天的下巴上點點,“這話該是我說!”
抓住秦楓瑟的手,鳳舞天站直身體,“都各自的整理準備一下吧,過幾天回尾羽,我先去看看阿莫。”隨後舉步離開,餘下一衆人互相看看,然後也起身各自離開。
展敬之看着冥坤坐在那兒不動如山,然後說道:“走吧,去我暫住的地方喝杯茶!”
冥坤淡淡的看了展敬之一眼,然後起身,隨着他一同離開。
寂靜的宮殿在夕陽的照耀下帶着一分朦朧之感,鳳舞天還未走近便聽到裏面傳出來的咒罵聲,不由眼角抽搐,看這有精神的樣子,估計傷的也不重。
精緻的大牀上,淳于莫躺在那裏四肢都很正常,惟獨那腹部高高的隆起,冷不丁一看還以爲有寶寶了。可仔細一看可不是那麼回事兒,是纏着紗布,厚厚的紗布也不知纏了多少圈,整個人像是個蠶繭一般,看起來可笑極了。
“該死的秦楓瑟,不安好心,保個屁的暖,老子一點也沒覺得熱乎。”淳于莫咒罵着,因着在那冰原上被寒毒侵蝕,整個腹部冰冷疼痛,所以回來之後便一直時刻的做好保暖工作,可是今天這個工作卻是秦楓瑟做的,哼,他就知道這混蛋不會有好招數,果然的,把他纏成這個樣子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而且還顯擺着要去接鳳舞天,氣的他一頭汗,可是腹部仍舊冰涼刺骨。
走到門口的鳳舞天嘆口氣,舉步進入宮殿之中,便看到牀上那如同一個蠶繭的淳于莫,不由失笑,“你這表演的是什麼?爲了迎接我回來的專場表演麼?”走到窗邊,瞧着瞪着眼睛看她的淳于莫,鳳舞天笑的更開心,旋身坐在牀邊,鳳舞天伸手在那高高的紗布上敲一敲,“嗬,裏面還有水袋呢!”
淳于莫上下的看了鳳舞天一通,“精神煥發?鳳舞天,說,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好事兒了?”想他在這兒遭罪,這個女人又出去招蜂引蝶,着實可氣。
鳳舞天一挑眉,伸手在那紗布上拍一拍,“有了誰也肯定不能忘了你呀!來,我看看,這是怎麼了!”說着,動手一把將淳于莫腹部的紗布全部化去,僅僅一個動作,所有的紗布都已化成灰。
四五個水袋放置在他的肚子上,能夠堅持的躺在這裏臉不紅氣不喘的罵人,淳于莫的承受能力不一般吶!
身上的壓力終於下來了,淳于莫一聲長呼,“壓死我了!”
鳳舞天失笑,“我看你剛剛挺享受的。來,我看看,好涼啊!”撫摸着淳于莫的腹部,冰涼一片,而且隱隱泛着青色,果然是寒氣侵體,在無日冰原上被虯智圍禁,傷害很重。
“你是怎麼從無日冰原出來的?那個醜八怪說你做了無日尊主的夫人,鳳舞天,你不會把那個人拐出來了吧?”淳于莫微微蹙眉,鳳舞天的手很熱,碰觸他的皮肉這感覺很刺激。
鳳舞天也不瞞着,點點頭,“是啊,冥坤與我一同來到了鳳宇,明日你就看見他了。”
“切,誰要看他?不過他修爲很高是不是?”淳于莫問着,一個下屬都能那麼厲害,更何況他。
鳳舞天點頭,眼眸含笑,“怎麼,還想和他決鬥?”和秦楓瑟決鬥都分不出勝負,和冥坤不是等着被收拾。
淳于莫咬咬牙,“想法而已,我肯定不是他對手!”自知之明很重要。
鳳舞天一邊給他的肚子吸取寒氣,一邊輕笑,“你是怎麼知道我遭遇不測的?”
淳于莫將手臂放在腦下枕着,被鳳舞天這樣服務很舒服,一邊說道:“你每天都給我傳消息,突然間就沒音了,過了一天兩天三天還是一點動靜沒有,我自然擔心!然後傳消息給敬之,正好他也說預測到你遭遇了什麼危險,但具體什麼危險他也測不出來,正準備稟告鳳主派人去什卡來尋找呢。後來整個鳳宇都知道了消息,然後女皇準備派人試探着過冥淵去人主找你。冥淵那是什麼地方啊,豈是他們能過去的,後來我就說了繞遠的路,從你走過去得那條路走,女皇同意了,然後那些人就都趕到了什卡。短暫的商議之後,我們一部分人趕了過來,後來找到了帝都,見到了宇文靖,他那時已經急火攻心生病了。知道了你去了無日就沒了音信,我們就趕過去找你,可是那裏氣溫太低,我們進不去。還有一個醜八怪來找我們打架,我們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均受了傷,而後回來商議計策,可是屢試屢敗!”搖搖頭,淳于莫對於屢試屢敗很不爽,一個醜八怪把他們打得嘔血不止,想來就氣憤。
鳳舞天聽着,淡淡的一笑,心裏有所感,爲了她這些人都遭了不少的罪,都說患難見真情,經歷了這一場,她確實看見真情了。
淳于莫腹部的冰痛感漸漸消失,皮肉之下隱隱的青色也漸漸消失,淳于莫舒服的長嘆一聲,然後伸手拉住鳳舞天的手腕,將她扯了過來。
鳳舞天趴在淳于莫的身上,看着他那妖嬈的面孔,淺淺一笑,“舒服了?”
淳于莫一挑眉梢,邪肆叢生,“你要是和我做點什麼,我會更舒服。”說着,一隻手爬上鳳舞天的脊背,然後也不知從哪個縫隙鑽進衣服裏面,揉捏着她細緻的肌膚,雙眸染上濛濛情慾。
鳳舞天伸手點點淳于莫的脣瓣,輕輕一笑,“你還有力氣麼?”
淳于莫立即擁着鳳舞天一個旋轉,大力的將她壓在身下,身上衣袍散開,緊緻的胸膛露在外,十分惹眼。
“你說我現在有沒有力氣?”修長的手臂在鳳舞天的衣衫裏遊走,然後一路向下撫觸到某個地方,鳳舞天一聲輕吟。
“乖,研究了一個好玩的,現在咱們試試!”抵在鳳舞天的脣邊淳于莫輕聲說着,話音落下輕吻着她的脣,那撫摸着她下身的手指輕挑撫觸,修長的指順着某個地方伸進去,鳳舞天一聲輕喘,摟住淳于莫的脖頸深吻,久違的氣息縈繞在呼吸之間,分開了這麼久,終於又在一起了!
第一百零七章 攜衆歸去
鳳宇後宮那時是空寂無人,而此時,後宮各院均住上了人,一些俊美的不似凡人的男子,據說,那都是尾羽境內的人,身有異術,十分厲害。
風和日麗,鳳舞天在亭子中吹風,尾羽那邊她已經親自的傳過消息了,女皇和母親都放心了,母親擔心的每天都睡不着,如今能安穩的睡個覺了。
現今沒有別的事情,就是等到琅震來了,她就返回尾羽去。
宇文靖暫時不能和她一起走了,淳于莫也要回到什卡去,餘下的人和她一起回去,分別只是短暫的,鳳舞天思量着,是否讓宇文靖有了寶寶,然後等到培養大些的時候就讓他即位,然後他們就可以相聚了。
“女皇!”一聲輕呼在一旁響起,鳳舞天回頭,是冷寂瑤。
她那時聽說了鳳舞天出事,就趕緊的隨着爹爹從家裏跑出來趕往帝都,那時宇文靖也病了,還有那一羣人只要從無日回來就都滿身傷,她一直照顧着他們,找醫找藥的,幫了很多忙。
“寂瑤!”鳳舞天微笑,看着走進亭子裏的冷寂瑤,說道:“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冷寂瑤坐在鳳舞天對面聽着她這話趕緊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時我們是朋友,雖然現在你是女皇,可在我心裏,我們還是朋友!”冷寂瑤說着,而且好像經歷過這段時間的事情,她成熟了一點了。
鳳舞天點頭,“我們當然是朋友,不論以前現在還是未來,都是朋友!”
冷寂瑤一笑,然後說道:“我聽邯天說,你們要回去了?”鳳舞天的這些男人裏,各有各的個性,她惟獨和邯天能說得到一起去,所以兩個人也成了朋友,其他的人,拽的要命,她也不想理。
鳳舞天點頭,“是啊,尾羽的人都很擔心我,所以我得回去一趟讓他們放心。”
“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冷寂瑤問道。
鳳舞天搖搖頭,“不一定,或許用不了多久,也或許很久。”
“啊?那皇上怎麼辦?”鳳舞天下落不明之時,宇文靖急火攻心丟了半條命,這沒相聚幾天又要分開,可是苦了他了。
鳳舞天自然明白,“我們還有天長地久呢,這一朝一夕不算什麼,分別是爲了長久的相聚,他會懂得。”
冷寂瑤卻不是很理解,但鳳舞天這樣說了,她也不能再說什麼,點點頭,“好吧,反正日子長久着呢!現在整個鳳宇都在修煉異術,我也在修煉,不是說這個有增加壽命的功能麼?呵呵,我也要活的長久。”
鳳舞天淡淡一笑,“修煉的越是精進,就越會延年益壽,而且還能保持容顏不老,你要加油啊!”
冷寂瑤一聽能保持容顏不老驚異一聲,“真的?”
鳳舞天點頭,“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哇,這是個好事情啊,對了,舞天,你們尾羽很神祕,我能不能去啊?”轉了好幾個彎子,終於將目的說了出來。
鳳舞天微微挑眉,“你想去尾羽?”
冷寂瑤訕訕一笑,“呵呵,有過這個想法。”
鳳舞天失笑,“那你父親同意麼?冷老若是同意,我就帶你去!”
“真的?”冷寂瑤忽的站起身,睜大眼睛似乎不太相信。
鳳舞天點頭,“當然!”
冷寂瑤雙手一拍,“好,我這就去找我爹!”說完咻咻咻的跑出去,像是離弦的箭。
看着冷寂瑤消失的背影,鳳舞天笑的無奈,她若是拒絕,這丫頭肯定會纏着她沒完沒了,還不如開口就答應。更況且,現在人主已經是尾羽的一部分了,人主的百姓們想要去尾羽也沒什麼不妥!
“你答應她什麼了?”宇文靖笑容滿面的走過來,他看到冷寂瑤走了,而且一臉興奮的模樣,就知道鳳舞天是答應她什麼了。
鳳舞天轉頭,看着走近的宇文靖,本來養胖了一點的身材在這段時間又瘦了回去,因爲那時急火攻心,吐血三升,他總是在爲她受傷。
“沒什麼,她要跟着去尾羽,我說只有冷老點頭了才能帶她去,這就趕緊跑去問冷老去了!”拉着宇文靖的手坐下,修長的手指修剪的漂亮的指甲,如其人一樣講究。
“她也要去?呵呵,都能去,惟獨我不能!”宇文靖嘆口氣,現今就是這種狀況任何人都能去,惟獨他不行。
“誰說的?在很多年之後,你就可以長住在尾羽了!”鳳舞天歪頭,笑顏如花。
宇文靖看着鳳舞天,微微挑眉,“你是不是有什麼決定了?”
鳳舞天眼眸一轉,“是啊,把鳳宇的繼承者弄出來,我們就都可以輕鬆了。”
“繼承者?”宇文靖瞬間有些窘,這個繼承者好像是由他來生吧?咳咳,沒試過這個,說起來着實窘迫啊!
“怎麼了?那麼尷尬做什麼?”鳳舞天肩膀抖動,她現在說的很輕鬆,可是一想到一個男人大肚子,她自己也有些受不了。
“咳咳,這個程序很麻煩麼?”宇文靖表情認真起來,既然不是很懂,那麼就不恥下問吧!
“程序?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倆外行跑到一起研究怎麼生孩子,結果只能越來越亂。
“有什麼不清楚的來問我啊!”悠揚的聲音從遠處響起,秦楓瑟負手走過來,俊美的面上掛着淺笑,眸光流動,一副壞壞的模樣。
“好,這個是內行,你問他準成!”鳳舞天后仰一下靠在椅子裏,然後看着秦楓瑟走進來說道:“靖不知道生孩子是怎麼個程序,七皇子教教他吧!”
秦楓瑟挑眉看向宇文靖,兩人同時發問,“你有孩子了?”
“你生過孩子?”
宇文靖接着搖頭,秦楓瑟也搖頭,互相否認着對方的問話。
旋身坐在鳳舞天旁邊,秦楓瑟說道:“怎麼?打算生個孩子?”不知從哪裏摸出來一個炒豆子,放在嘴裏嘎嘣嘎嘣的嚼着,這是鳳宇纔有的東西,在尾羽根本喫不着。
鳳舞天點頭,“是!”
秦楓瑟點點頭,“這個得靠本人了,用心纔行呢!不過據說好像有一種藥吧,喫了那藥必保一次就成!”嘴裏繼續嘎嘣嘎嘣,一邊說着。
“藥?”鳳舞天眼眸一動,祈予不是在這裏麼,管他要不就行了!
祈予還是如同以前一樣,在鳳宇皇宮之中也是居住在宮殿最深處,還未走近便聞得一股藥香,院子裏隱有炊煙升騰,是在熬藥。
步入院子,便看到那彎腰忙活的身影,那邊幾個瓦罐在熬着藥,這邊祈予在挑揀藥材,每個人都有點小傷,他負責每一個人的傷痛。
鳳舞天走近,祈予聽到了聲音,回頭,一看是鳳舞天,然後站起身,“郡儀!不,陛下!”
鳳舞天一笑,“算了,叫什麼都行。熬着藥呢!”
祈予點頭,“是,他們幾人的傷都沒有完全好轉,需要再喫幾服藥!”
鳳舞天轉身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看着祈予說道:“楓瑟說有一種藥能夠幫助孕育後代,確保一次成功,你這有麼?”
祈予微愣,然後搖頭,“我這次什麼藥都帶了,惟獨郡儀說的復生草沒帶!”
“復生草!那鳳宇這裏沒有麼?”這名字還挺好聽。
祈予搖頭,“復生草只生長在尾羽的高山之中,鳳宇是沒有的。不要說鳳宇,浩渺無日都沒有!”
“原來這樣!”鳳舞天嘆口氣,她是真的不確保會一次成功,她和某些人都已經無數次,也沒見肚子有動靜,所以,她現在可是一點都不確保啊!
祈予看着鳳舞天,“郡儀是想和皇上……”
鳳舞天也不否認,點點頭,“沒錯,早日的將這些事情完成,然後他就能去尾羽了!”
祈予也沒有辦法,什麼藥品都帶齊全了,惟獨關於這方面的藥沒有帶。
鳳舞天看着規規矩矩站在那裏的祈予不禁搖頭,“你就不能在我面前隨意一些麼?總是這樣緊繃着,難道我還能對你做什麼不成?”對於祈予她是無奈,油鹽不進。
祈予看了鳳舞天一眼,然後走到鳳舞天身邊坐下,“我不是擔心你會做什麼,就是習慣了!”他習慣了站在離她最遠的地方。
鳳舞天瞭然,搖搖頭,“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如果你覺得永遠的置身在草藥之中也很好的話,我也不會反對,一切按照你的興趣來吧!”
祈予看着鳳舞天,然後點點頭,放在腿上的手朝着鳳舞天的方向動了動,後又突然停住,鳳舞天看着那停住的手淡淡一笑,主動的伸出手握住祈予的手。
修長的手掌指尖帶着薄繭,常年身在草藥之中,要光滑如玉怎麼可能。
拿到自己近前,一股草藥味兒飄來,祈予的身上都帶着草藥香,聞起來很靜神。
“很好聞!”放在鼻前嗅了兩下,鳳舞天笑着說道。
祈予的身體有些微僵硬,特別鳳舞天呼吸的氣體都噴灑在他的手上,連鎖反應一般他全身的汗毛都顫慄起來,酥麻又癢癢,想要收回手,又下意識的捨不得。
感覺到了祈予在掙扎,鳳舞天看着他微笑,“還覺得我的碰觸噁心麼?”
祈予一愣,然後看向鳳舞天,半晌,纔開口,“你怎麼知道?”
鳳舞天莞爾一笑,“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說說,現在還噁心麼?”鳳舞天微微靠近祈予,想聽的清楚些。
祈予的臉色有些發紅,微微的向後扯了撤,然後說道:“沒有了!”很低的聲音,像是被脅迫了一樣。
看着祈予那副小媳婦的樣子鳳舞天忍不住笑,隨後放開他站起身,“不逗你了,藥要糊了哦!”說罷轉身離開,祈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了很久,才猛然想起鳳舞天剛剛說藥糊了,手忙腳亂的跑過去翻動,差點弄翻瓦罐!
從祈予那裏出來,轉了個彎,一個人沒頭沒腦的撞過來,鳳舞天身子一閃,那人想剎車但沒剎好,腳步一亂差點一頭栽倒,鳳舞天伸手將之拎起來,然後拎着他站好,那人卻嚇得臉煞白了!
“郡儀……謝謝……”千鉉捧着一摞賬本,如同水晶一樣的大眼睛眨啊眨,整個樣子如同一隻小貓,但是是一隻膽小的小貓。
鳳舞天上下的瞧了他一通,然後放開拎着他衣服的手,“幹嘛慌慌張張的?這是什麼?”
千鉉看了一眼自己懷裏沒有丟掉的東西,說道:“這是鳳宇國庫的賬冊啊!”
鳳舞天挑眉,而後覺得不可思議,“你都是這樣走到哪裏都不閒着的麼?”
千鉉有些不好意思,然後小聲說道:“別的我也做不了什麼,只有這一個長項,大家都在忙,還有受傷的,我別的做不了,就做些力所能及的。”說着,低下頭,他這樣沒做錯吧?
鳳舞天微笑,伸手挑起千鉉的下巴,千鉉整個人僵住,然後隨着鳳舞天的動作慢慢的抬起頭,看着鳳舞天眨着眼睛,滿眼的不知所措,臉紅得像個番茄。
“爲什麼總低着頭?你又不醜,又不比別人少什麼,爲什麼低着頭?”鳳舞天看着他那樣子覺得好笑,整個人成了被煮的蝦子,紅透了。
“我……我習慣……了!”千鉉的眼睛轉啊轉就是不敢看鳳舞天的眼睛,懷中抱着的賬冊都在隨着身體顫抖,估計再一會兒就都散花了!
“是麼?那以後要改掉這個習慣,這樣抬頭,把你的臉你的眼神亮給大家看,行麼?”託着千鉉的下巴鳳舞天儘量的往上抬,千鉉也隨着她的動作抬起下巴,一張臉紅的透,大眼睛嘰裏咕嚕的亂轉,就是不敢看鳳舞天。
兩個人就以這個造型支在這裏,千鉉紅透臉,鳳舞天笑而不語,驀地,旁邊傳來腳步聲,鳳舞天先聽到,然後慢慢的放開千鉉的下巴,千鉉立時鬆了一口氣,隨後抱着懷裏的賬冊轉身撒腿就跑,跑時腳步亂糟糟,幾次差點摔倒,惹得鳳舞天笑的不行。
從一邊走出來的那人停住腳步,看着鳳舞天在那笑,隨後走上前,“笑什麼呢?”
鳳舞天回頭,出現在面前的是一身藍衣猶如淡水的鳳南君。
止住笑,鳳舞天說道:“沒什麼。你那時受傷了,現在可好了?”
鳳南君點點頭,“差不多了,不是很重的傷!”
“對了,你是怎麼隨同他們一同過來的?”不是揚言已經脫離了鳳家了麼?
鳳南君眼眸微動,然後將視線轉向別處,似乎是逃離鳳舞天的查看,然後說道:“是師父命我來的。”此時鳳羽千秋是最好的藉口。
鳳舞天點點頭,“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爲你是自願的呢!”說道此話,聽着未免有一股失望之意。
鳳南君看向鳳舞天,眼裏有些許不明,“你……,我這樣說,你有失望?”一個衆所矚目的人能夠對他所說的一句話影響而產生失望,這讓他不禁有些感觸。
鳳舞天挑眉,“還好,過幾日回尾羽,哥哥是否也要回鳳府呢?”
一聲哥哥將進入自己思緒的鳳南君叫醒,看着鳳舞天眼神起了變化,“女皇的這一聲哥哥我承受不起,鳳府已經不是我的家,咱們到了什卡就各自別過吧!”說完,轉身離開,腳步不曾遲疑。
鳳舞天看着鳳南君突然氣呼呼的離開,不由得詫異,這是什麼套路?就對鳳府那麼厭煩麼?還是對她那一聲哥哥?
在鳳宇等待了五日,終於等來了那最後的一個人,琅震。
當一身金色的琅震從天而降之時,整個皇宮的人都傻愣了,不知道這樣一個人是妖是魔還是仙?
那文武百官皇城禁軍宮人宮女全部爭相的來觀看這位外形異樣的人,琅震不以爲意,徑自的追尋着鳳舞天的氣息而去。
聽到了琅震出現在皇宮的消息,鳳舞天急忙走出去,正好琅震循着她的氣息找來,一看果然是琅震,鳳舞天放心一笑,“總算聚齊了!”
琅震上前擁住鳳舞天,性感一笑,“事情都安排好了,從此後跟你天高水遠,你可得對我好點!”像是跟隨着心愛的人私奔離開家鄉一般,琅震的話一如既往的惹人笑。
“好,你放心,我肯定對你好就是了!人都聚齊了,那麼我們也該出發了。母親和陛下都很擔心我們,早日回去他們也能安心不是!”鳳舞天從琅震的懷中站起身說道。
琅震點頭,“隨你安排,人都是你的了,別的自然也得聽你的啊!”
“貧嘴!”鳳舞天輕嗤,然後拉着他走向大殿。
所有的人都在大殿聚齊,琅震的到來在一衆人之中泛起了不小的漣漪,宇文靖看着琅震猛然想到了他是誰,不禁面色有變,可是看他和鳳舞天一同進來,而且眼眸含情的模樣卻沒有說什麼。
“今日人聚齊了,我決定馬上返回尾羽,大家有意見麼?”鳳舞天環顧了一圈所有人,說道。
大家都沒有說話,想必是沒有意見了。
鳳舞天點點頭,“好,既然沒意見,那麼馬上出發。”站起身,鳳舞天看向宇文靖,他一直都沒有說話,鳳舞天說什麼他都沒有反對的言辭。
“不會分開很久的!”大家往外走,鳳舞天與宇文靖走在最後輕聲說道。
宇文靖點頭,“我明白,再說,這幾日我們不是一直的辛勤的創造下一代麼,以後日夜相伴的日子不會遠了!”他倒是看得開!
鳳舞天一笑,“如若這次沒有成功,過段時間我會回來。會帶着復生草過來,保證一次即成!”與宇文靖十指相扣,這創造後代的事情很重要。
“嗯,好,我等你!”
大家最後聚集在崇華門,文武百官相送,場面浩大。
“好了,送到這裏就行了!”拍拍宇文靖的肩,最後又抱了抱他,然後轉身走入那一衆人之中,隨後帶頭一飛而起,隨後的人陸續飛到半空,如同一羣神仙,眨眼間消失在眼前。
這一次冷寂瑤也隨着鳳舞天一行奔向尾羽,因着她不能長時間飛行,所以,一直都是蕭芷卿帶着她飛。
秦楓瑟淳于莫這段時間消停了不少,可能是因爲冥坤與琅震的關係,他們倆也不想在這倆優秀的人面前露怯,一直保持着自己的風格很有格調。
一行人飛過鳳宇邊陲,那與無日冰原相接的地方因着鳳舞天與冥坤一戰這裏形成了一條寬闊的大河,無日冰原的水不斷的湧過這邊,看着還有增大的趨勢,或許天長日久的,就成了汪洋大海也說不定。
路過無日冰原之時,冥坤稍稍的多留意了一些,多年來他一直在這裏從未離開過,而此時從這冰原上路過,一時心頭思緒千萬。
鳳舞天自是留意到了他,腳下烈焰調轉方向飛到冥坤身邊,迎着風長髮飛舞,與冥坤那同樣飛揚的長髮糾纏在了一起。
“想回去一趟麼?我覺得你應該回去一趟交待一下!”鳳舞天低聲說道。
冥坤搖搖頭,“敬之特意給我預測了一下,預言說日後會有人與無日發生糾葛,我應該順應天命,離開了那裏就不要回去!”看來這幾日與展敬之聊得不錯。
鳳舞天瞭然,“敬之一般的時候預測的都很準,雖然不一定清楚,可還是值得信。”
冥坤點頭,“所以,就不回去了,順應天命吧!”多年來就想着違逆天命,可到頭來還是沒有躲過,現在對於天命一說,他很相信。
看到了鳳舞天與冥坤在一起說話,那邊有某幾人心有不爽,但又無計可施,只得眼紅的瞧着。
在路過那無日冰原與一片不知名的荒原之上時,遙望向西能夠看得見狐族境內的空曠流沙原,而向南,卻是一片荒原外加一片罩着黑霧的區域。
鳳舞天從什卡趕往鳳宇之時由於着急並沒有多加註意那邊的景象,而此番卻注意到了那邊的詭異。
“坤,那邊是什麼?”鳳舞天指着那片罩着黑霧的區域問道。
冥坤看過去,幽深的眼眸微眯,而後搖頭,“不知。這裏是荒莽之原,不歸無日所屬。”
距離愈發近,越是能感受的到那黑霧有種詭異的氣息,鳳舞天突然停下,然後看向冥坤,“我們去探一下?”
冥坤點頭,“好!”
鳳舞天隨後看向那一衆人,“你們先行趕往什卡,我和坤去那裏看看便回!”如此詭異必定是有蹊蹺。
第一百零八章 雪山曖事
衆人面面相覷,“你去那裏做什麼?”淳于莫看了一眼那透着詭異氣息的地方問道。
“舞天,我和你一起吧!”契煞從一邊飛到鳳舞天身邊,不跟在她的身邊他真的是心裏沒底。
鳳舞天笑着搖頭,“算了,你們都隨着阿莫回去吧。阿莫,這些人都交給你了!”
淳于莫頓時啞然,好吧,他本來是想說他跟着的,現在倒是把這些人都交給了他,算鳳舞天有心計!
“若是危險我們不會進去的,只是在外面看看,那到底是什麼地方!”鳳舞天拍拍契煞的臉,然後和冥坤朝着那邊飛去,一邊喊道:“阿莫,把人都帶到那裏哦,若是不聽話小心我收拾你!”
淳于莫嗞嗞牙,看着那倆人朝着那黑霧飛去,然後嘆口氣,朝着那大部隊揮揮手,“趕緊走吧,都交給了我,都要服從命令,不然我慘了!”
秦楓瑟翻了翻白眼,看了一眼注視着那兩人不回神的琅震,“走了走了,這麼多人肯定得有喫不到的,習慣就好!”
琅震微微蹙眉,看着秦楓瑟低聲說道:“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想必你還不知道,以前她可是萬人躲,現在是萬人迷。是個男人都想爬上她的牀,只可惜,她的牀可不好爬。據我所知,某些人已經有兩三年的時間沒有上過她的牀了!”秦楓瑟說着,語音不是有多大,可是卻能讓所有的人聽到。
那近兩三年來沒有上過鳳舞天牀的人識相的低頭,琅震轉眼環顧一圈,低頭的竟然有好幾個!
鳳舞天與冥坤一路朝着那黑霧瀰漫的地方飛去,距離愈發的近,就越能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像是有股強大的能量盤踞在這裏,可是又像是死亡的氣息匯聚成了那股強大的能量,以至於忽然之間會感覺那能量消失,聞到的都是腥臭的氣味兒。
一股寒涼的氣息不間斷的順着黑霧飄出來,但又稍縱即逝,冥坤拉着鳳舞天停下腳步,幽深的眼眸深深地看了那黑霧一會兒,然後說道:“我們回去吧!”
“恩?爲什麼?”鳳舞天挑眉。
冥坤搖搖頭,“不知爲何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但又不是很確定,如果這裏並未危及無日或是鳳宇什卡,我們就不要去琢磨個究竟了!”
鳳舞天看着冥坤,半晌,點點頭,“聽你的!”想來是有些話他不願意說,但是也無妨。
冥坤點點頭,然後拉着鳳舞天的手轉身,遠離那黑霧向來時的方向飛走,那猛然間的寒涼氣息他總覺得很熟悉,或許,是那個突然消失的人也說不定。
殊不知,就是這樣匆忙的一次靠近,鑄就了幾百年之後他們後代的一段姻緣。
當鳳舞天與冥坤到達了什卡,淳于莫他們也剛剛到達,胡姬果親王等一衆早已經徹底的被解決掉了,淳于莫離開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由梁叔監督着,也沒發生什麼大事。
看着他們倆人回來,衆人也都鬆口氣,蕭芷卿迎上前來衝着冥坤微微點頭,然後借過鳳舞天說起了話,“舞天,還要在這裏住上些時日麼?”
鳳舞天想想,“住一夜吧,明日返回,正好你們也看看什卡的風光!”他們離開淳于莫必定得留在這裏,她要是說現在馬上就離開,估計淳于莫得喫了她。
蕭芷卿點點頭,“好,聽你的。對了,寂瑤是要和我們一同回尾羽?”
“是啊,怎麼了?”鳳舞天說道。
“呵呵,到了這裏她就呆不住了,和邯天衝出紅宮去外面逛了!”蕭芷卿搖搖頭,在尾羽,這樣的女人可是很少。
“哦,那派沒派人跟着他們一起?”鳳舞天問道,畢竟這裏不是尾羽,邯天是誰什卡的人也不認識,惹火了總歸不好。
蕭芷卿趕緊點頭讓鳳舞天放心,“放心吧,淳于莫早就吩咐了,別看他對誰都愛理不理的樣子,可是做事很周全!”
聽着蕭芷卿對於淳于莫的讚揚鳳舞天還是比較贊同的,“說的沒錯,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大家都等着你的安排呢,是要馬上回尾羽,還是在紅宮住一段時間?”淳于莫走過來,一把將鳳舞天摟到懷裏,然後問道。
鳳舞天看了一眼那一排的人,果然都在等着她發話呢!
“那就住一晚吧,什卡風光不錯,寂瑤和邯天都迫不及待的跑出去了,大家若是有興致也出去看看吧!”
衆人互相對視,然後誰也沒有邁出去一步要去逛大街的,鳳舞天搖搖頭,“那就休息吧,肯定都累了!”說着話,一邊將淳于莫的手扒下去,這傢伙要勒死人。
淳于莫輕哼兩聲,“來人,帶諸位貴客去休息,告訴你們伺候到位了,若是哪位反應說你們伺候的不好,小心腦袋!”一幫侍者膽戰心驚的將一個個不愛挪動步的人請下去,淳于莫笑的開心,不管蕭芷卿是否在旁邊,拉着鳳舞天就走。
蕭芷卿一看笑出聲,搖頭嘆氣,誰也沒有淳于莫這番完勝的明確表達方式,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讓所有人知道又如何?她欣賞這樣的。
隨着淳于莫走進大殿,淳于莫一揮手,殿內所有人通通退出,然後那大殿的門自動關上,整個空曠的大殿一片寂靜。
鳳舞天挑眉看着他,瞬間有不知說什麼的感覺,“你這樣大張旗鼓的,不怕秦楓瑟又來找麻煩?”秦楓瑟最看不得囂張的行爲,他自己囂張行,但是別人囂張他可是會很生氣。
“哼,管他!”伸手拉着鳳舞天朝着大殿上方走,淳于莫可是很一臉無所謂,秦楓瑟要是敢在這個時候來搗亂,他就殺了他!
拉着鳳舞天走到上面鳳舞天還未站穩,就被淳于莫反身抱住,然後便是噼裏啪啦的雨點吻,鳳舞天反手抱住他回應,隨後便被他壓倒在寬大的紅色大椅之上。
“嗯……”被鳳舞天抓到大腿根的淳于莫一聲悶哼,然後撤離鳳舞天的脣,看着身下的人不解的問道:“你抓我腿根幹什麼?”
鳳舞天臉頰微紅,看着他睜大眼睛的樣子覺得很好笑,“不刺激麼?”
“刺激?不刺激,你要是換個地方捏,沒準還真能刺激刺激!”一挑眉梢,淳于莫那妖嬈的面上就一片勾魂之色,看的鳳舞天心頭盪漾,就是這麼撩人。
“是麼?那我摸摸試試?”鳳舞天說着,放在他腿根的手向上摸,淳于莫的大腿很明顯的緊繃了下,然後等着她摸那個已經抬頭的地方。
吱嘎!突然一聲,大殿那緊閉的門被從外打開,鳳舞天前進的手停住,淳于莫眉峯一皺,猛然回頭,那讓他討厭的人進入了視野當中。
“你來幹什麼?”淳于莫沒好氣,看着秦楓瑟一步一步大搖大擺的走上來,更是想一腳給他踢飛!
“當然是來觀賞觀賞你的好事啊!”秦楓瑟脣角上揚扯出一個壞壞的笑,走到最上方,看着靠在大椅裏面的鳳舞天,眼眸一動,身子一歪也坐進了椅子裏。
淳于莫沒給好臉色,“滾出去,明天你們就走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少跟我搶!”說着,就伸手去拉秦楓瑟,誓要把他撇出去。
秦楓瑟當仁不讓,在淳于莫的手伸過來之時予以反擊,靈巧的像是一條蛇。
鳳舞天笑看着那你來我往的兩人,看的津津有味。
“秦楓瑟,現在是在我的地盤,勸你最好老實點!”三番五次抓不到他,淳于莫威脅了起來。
秦楓瑟一笑,伸手摟住鳳舞天的肩膀,“那就試試也無妨啊!”
淳于莫脣角抽搐,卻又無法,他也只是說說罷了,轉身坐在鳳舞天的另一邊,三個人擠在一個椅子裏,倒是不顯得擁擠。
秦楓瑟摟着鳳舞天的肩膀,淳于莫就攬着鳳舞天的腰,似乎有意爭搶般,鳳舞天總是不能穩定的坐在那裏,一會兒左邊點一會兒右邊點,極其不穩定。
兩人掙來搶去,最後,四條腿四隻手盤在鳳舞天的身上,像是個兩隻八爪魚,鳳舞天被夾在中間,成了受氣包。
“好了,不要鬧了!”鳳舞天終於發話,將身上的四隻腿推下去,然後左右看看那倆人,“要是喜歡這樣互相糾纏,那你們倆來?”說着就要起身,將這地方讓給他倆。
“不行!”
“不行!”倆人同時開口同時將她抱緊,鳳舞天又被禁錮在當中,轉頭看着倆人,滿眼無奈。
“過來!”秦楓瑟猛的扳過鳳舞天的腦袋,然後歪頭吻上她的脣,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音,氣的淳于莫乾瞪眼。
撕拉一聲扯開鳳舞天的衣服,淳于莫埋首在鳳舞天的胸前,發起了強烈的攻勢,鳳舞天一身低吟,這倆人一塊……?
“嗯……好了……別鬧了……”一手推着淳于莫,一邊向後退躲開秦楓瑟的吻,這倆人是要發瘋了。
可惜鳳舞天怎樣掙扎這倆人是都不想退開,雙雙攻勢猛烈,鳳舞天也繳械投降,一手攬着秦楓瑟的脖頸激烈回吻,另一邊撫摸着淳于莫的長髮被他親吻的全身發軟。
四隻手在身上齊動,饒是鐵人也受不了,鳳舞天靠在椅子裏全身發軟,這平時總是互看不順眼的倆人此時倒是很默契,雙手互動,不過幾下,鳳舞天的衣服便被扔到了椅子下。
擁着鳳舞天的身體,秦楓瑟有些意亂情迷,這段時間都在禁慾,他憋得有多難受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像某個人,總是會逮着機會偷喫,可偷喫還是沒完沒了,如果不是現在急着做愛做的事,早就一腳給他踢飛了!
“嗯……”隨着那倆人的攻勢愈發激烈,鳳舞天靠在椅子上早已潰不成軍。
那倆人雖以前沒有默契,但在此時卻默契十足,不知何時衣衫飄落,而後三個人成了夾心餅乾的狀態,體驗了一回從未體驗過的姿勢。
穩固的大椅不斷的吱嘎作響,還有三道交纏的聲音從大殿內傳出來,這次守在門外的護衛再次倒黴的臉紅脖子粗飆血三升,上一次就倒黴的是他們守在這裏,誰想到今天還是,倒黴啊倒黴,下身一直緊迫,難受的緊啊!
翌日一早衆人便準備出發,淳于莫一張臉從早上開始就沒有了笑,看着大家都聚齊,特別是秦楓瑟擺着一副幸災樂禍的面孔他就更笑不起來。
“過幾日就回來,我這裏也需要你。不要醉在了溫柔鄉就把別人都忘了!”不厭其煩的磨嘰着一遍又一遍,淳于莫都成了話嘮。
鳳舞天點着頭,要被他磨嘰瘋了,“我知道,回去穩定一下人心,然後我就回來,乖乖的,不許做壞事!”這個做壞事不是之他會偷喫什麼的,而是不難保這傢伙會有什麼催她的招數,想一些壞主意嚇唬她趕緊回來,她可是太瞭解了。
淳于莫翻翻白眼,無意中見到秦楓瑟笑的得意,更不爽,“好,我知道了,快走吧!”轉頭,淳于莫連看都不看了。
鳳舞天搖搖頭,然後轉身和一衆人走出紅宮,隨後一飛而起,朝着那失山的方向飛去。
這一次越過失山還是要如同和淳于莫來時一樣,要走過去,一衆人來時都經歷過一次,所以過去時也沒有多費力氣,倒是那冷寂瑤被嚇得臉色慘白,那下面黑騰騰的霧氣根本看不見底兒,還有那僅供一人走的山崖路她的心從開始到後來一直都在狂跳,感覺都要犯心臟病了。
越過了山巔,然後便是失山了,失山籠罩在毒氣中,尾羽的人凡是修煉過內源的人都會屏息,惟獨擔心的就是冷寂瑤了。
不過好在冷寂瑤也初初的接觸過一些內源入門方面,再加上原來有內功護體,屏息還不成問題。
失山的這一段路大家就走了有一晚,當從那黑霧中走出來的時候,天邊的太陽都已經升起來了。
過了這失山就進入了尾羽了,其實從這裏就能看到那終年縈繞着雲彩的忘憂山便進入了視野當中。
鳳南君走在最後,距離大家都很遠。
無意間鳳舞天回頭便發現了漸漸脫離隊伍的鳳南君,微微蹙眉隨後返身走到最後,“你要悄悄離開?”
鳳南君躲了躲鳳舞天的視線,然後說道:“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也該回忘憂山覆命了!”
“父親?他有讓你回去麼?”鳳羽千秋好像並沒有管着他。
果然鳳南君搖頭,“並沒有,但是,我必須回去!”言外之意,忘憂山是他的家,而鳳府,不是!
鳳舞天輕眨了兩下眼睛,然後回身看着那停下來的一行人說道:“我同大哥一起去一趟忘憂山,我遇險,想必我父親也很擔心,我去給他報個平安。芷卿,這一行人就拜託你了!”由蕭芷卿帶領着他們回去,她能夠放心,畢竟尾羽這個地方,權利還是比較重要的。
蕭芷卿點點頭,“好,你放心吧!”
一行人不知說什麼,她總是會在無意間改變主意,不過,看父親也是個正事兒,更況且,她還管鳳南君叫大哥,既然兄妹都相認了,他們又能說什麼?
沒有人持反對意見,鳳舞天也放心了,和鳳南君隨即拔地而起,朝着那隱隱看見點山巔的忘憂山飛去。
“你的傷好了麼?”一邊在飛行進行中,鳳舞天一邊問道,知曉鳳南君受傷了,可是她從未問過,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問問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心理影響。
鳳南君微微垂眸,很冷淡的回答道:“差不多了!”
人家分外冷淡,鳳舞天也無計可施,她最不擅長的就是討好人,更況且,她好像也沒得罪他,還要討好做什麼?
“哥哥,你不回鳳府麼?”愈發向雪山上飛行,空氣就愈發冷冽,似乎一直這樣沉默很尷尬,鳳舞天找了個話題,也更想知道他怎麼這麼記仇,多少年過去了,他們倆現在都和解了,還要和鳳玖煌慪氣做什麼?
哪知鳳南君突然冷臉,“不要叫我哥哥!”
“恩?”鳳舞天一愣,又生氣了?
“咳,那不叫哥哥叫什麼?”愈發覺得男人心思難懂,叫哥哥不是很好麼?
鳳南君忽的轉頭看向鳳舞天,眉峯蹙的厲害,眼眸裏一片陰鷙,是真的生氣了。
“我有名字!”鳳南君冷冷的說道,不知爲何,聽到鳳舞天喊哥哥他就覺得心頭顫,不是不愛聽,而是聽着會心蕩漾,這讓他有股莫名的擔心!
鳳舞天點點頭,“好吧,叫名字!”
“那南君現在不回鳳府,以後也不回去了麼?”既然叫名字那就叫名字,鳳舞天一聲南君感覺比哥哥還要親暱。
鳳南君果然臉色僵了僵,半晌,纔回話,“還是不要叫名字了,哥哥也不要叫。”
這要求忒的高,鳳舞天莫名其妙,猛然間立在半空,腳下皚皚白雪,半空冷風徐徐,吹着鳳舞天的衣衫飛揚髮絲舞動,“名字不能叫,哥哥不能叫,那你說到底叫什麼?不如給你來了個外號?”這忒的難伺候,鳳舞天想要心平氣和的聊天,但現在看起來是心平氣和不起來了。
鳳南君也停住,看着鳳舞天臉色也不太好,“無論你叫名字或是哥哥我都感覺心頭髮顫,你每叫一句我都腳下不穩差點一頭跌下去。”鳳南君回話,口氣不善。
鳳舞天不禁一聲冷笑,“心頭髮顫?你是在心虛還是什麼?我沒有任何惡意,想像一家人一樣心平氣和的聊天,既然你覺得全身不舒服還差點害得你出意外,那以後不要說話好了!”沒有人一點脾氣都沒有,鳳舞天自然也有脾氣,被人挑三揀四,驕傲如她,憑什麼總是要妥協?
說完,鳳舞天轉身前行,不再理會鳳南君。
鳳南君站在那兒看着鳳舞天離開,不由得心頭浮起一絲酸澀,微微垂眸遮住眼裏的神色,然後繼續向山上飛行,與鳳舞天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愈發向上,鳳舞天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這路與上次來的不一樣了呢?
停在原地環顧四周,皆是茫茫白雪而且雲霧蒸騰,太陽隱起來不出現,天沉的似要壓下來一樣,風向不確定,此時就連風向都不確定了。
後面鳳南君趕上來,在鳳舞天身邊停下,說道:“要下雪了,停一下麼?”
“停一下?”鳳舞天看着他問道,“下雪對我們前行有影響麼?”
鳳南君點頭,“有影響,方向可能會有誤。不要以爲你不會誤認方向,只要下雪,就連師父都會誤認!”鳳南君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還是那樣冷淡的,風吹過,髮絲在臉頰上跳躍,忽的有一種凌亂的美。
鳳舞天微微脣角上揚,“好,那就聽你的,由你帶領找個地方停一下吧。待得雪停了,我們再走!”
鳳南君沒有回答話,卻轉身朝着一個方向飛去,鳳舞天隨後。
在一處比較背風的地方停下來,鳳南君直接的降落在雪地之上,輕輕的踩在厚厚的積雪之上,雪面上只餘下一串清淺的腳印。
鳳舞天隨着他在雪地上行走,亦是輕輕的行走着,這雪山之上的雪都很鬆動,很難保證她一個用力,就會引起雪崩。
一處由雪形成的山崖矗立在眼前,鳳南君停下,然後回頭看着鳳舞天說道:“在這裏就行了。”說完,先一步的走到那雪崖之後。
這雪形成的崖面真像是山崖一樣,由於風吹得時間較長,所以,那經常被風摩擦的地方很堅韌。
此時天氣變化風的方向也變了,所以這裏倒是成了背風的地方。
鳳南君走到那背風之處坐下,眼觀鼻鼻觀心,不看鳳舞天。
鳳舞天走到他身邊坐下,反正這背風的面積一共也沒有多大,倆人坐在這裏正好,若是再多出一個人來,都得有個人被風吹。
外面的風愈發的大,天空也愈發的沉,那黑壓壓的雲彩壓下來,不過半晌之間,天空竟然黑了下來,就像是黑天一般。
大風呼嘯着,在耳邊呼呼的響,鳳舞天有些許意外,沒想到這裏的天氣這麼無常,像是某個人的臉,說變就變!
大風繼續呼嘯,像是不能停一般,天空暗黑,但也能看得見景物的輪廓,特別是雪會反光,鳳舞天側頭,還能看得見旁邊垂眸斂目的鳳南君,不必動用夜視能力。
似乎在內修,鳳南君一動不動,突然之間,在一股大風呼嘯而來之時鳳南君的身體微微顫動一下,然後眉心處隱見一點金色痕跡,隱隱發亮但又暗下去,而後又發亮又暗下去,來來回回不穩定,而他的身體也跟着顫動的厲害。
鳳舞天看着他微微蹙眉,這是在進階?
鳳舞天的進階一向是非常的順利,而且就算有困難之時也是在突然之間就過去了,她不太懂得怎樣順利的進階,看着鳳南君,鳳舞天不敢輕易的動他。
但愈發的,鳳南君的身體顫抖的厲害,那眉心的金色神蹟想要出現,可是卻好似被什麼阻止住了就是出不來,額頭上開始有汗珠沁出,外面寒風凜冽,可是他卻滿身大汗。
身體在巨抖,鳳舞天看着也愈發擔心,不知道自己在進階的過程當中有沒有這樣的時候,雖那時總是會犯困但睡覺很舒服,什麼也不用想,可是看他,貌似很難受!
鳳舞天慢慢的伸出手,然後用食指碰了碰鳳南君的手臂,鳳南君一顫,但並沒有醒過來,眉心的金色神蹟若隱若現的更厲害了,汗珠噼裏啪啦的順着臉頰往下滑,鳳舞天看着他那樣子都覺得難受。
“喂,你怎麼了?”不讓叫名字也不讓叫哥哥,鳳舞天只能喊餵了!
鳳南君的神情有些微的鬆動,但依舊閉着眼睛,眉心的金色神蹟依舊若隱若現,他的身體依舊在顫抖。
鳳舞天微微蹙眉,微微歪頭看着鳳南君,然後伸手碰着他的肩膀,“鳳南君,你聽到我說話了麼?”
鳳南君的整個身體糾結的緊繃繃,鳳舞天碰他一下像是碰到了一塊鐵上,若是她使勁一點,估計自己的指頭能戳折。
“鳳南君?鳳南君?”他還是沒反應,而且顫抖的愈發厲害,臉上的汗珠唰唰的往下流,鳳舞天一摸他的衣服,都已經潮溼了。
鳳舞天轉身面對他,猛的伸手在他的脊背上一拍,掌心紅光大作,一下子打進鳳南君的身體,鳳南君身體一動,隨後猛的睜開眼,瞳眸隱隱泛紅,差點墮入魔境。
轉過頭,鳳舞天正看着他,外面狂風大作,天氣陰暗,雪花飛舞,這一處背風的地方兩個人對視,剎那間,有點什麼東西在變化。
“好點了麼?”鳳舞天看着他那泛紅的眼睛,輕聲問道。
鳳南君看着她,呼吸隱隱有些急促,突然伸手抓住鳳舞天放在他肩頭的手,然後緊緊握住。
他的手滾燙,如同他的呼吸,噴在鳳舞天的臉上像是被熱氣燻蒸一般。
“好熱!”鳳南君的瞳眸還是那般隱見紅色,盯着鳳舞天的臉低喃一聲,他說他熱。
“恩?熱?那去外面吹吹風?”隱隱的覺得某人不對勁,鳳舞天眼珠轉轉然後說道。
鳳南君卻搖搖頭,“解決不了!”
“恩?解決不了?那怎麼辦?”鳳舞天地視線在他的全身上下瞅了一圈,猛然間看到了一個極其‘驚悚’不可思議的場景,鳳南君的下身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咳咳!”忍不住咳出聲,“你是下身熱,是吧?”
鳳南君看着她,眼睛還是紅得,卻聽話的點點頭,“是,好難受,你摸摸!”
還未等的鳳舞天拒絕,鳳南君就抓着鳳舞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身,那支起的帳篷上,他身體猛地一顫,鳳舞天的表情可想而知,有紅有綠分外好看!
鳳南君的呼吸很急促,熱熱的氣息噴灑在鳳舞天的臉上,帶着他特有的氣息,很清香。
抓着鳳舞天的手上下的磨蹭,很急迫又很舒坦,鳳南君發出輕聲的低喘,然後愈發的靠近鳳舞天。
凡是正常的人想必此時都會有點反應,特別是當一個雄偉巨大又炙熱的東西在你手邊彈跳的時候,想沒有反應那是不可能的。
慢慢的反手握住,鳳舞天觀察着鳳南君的反應,雙眸中的紅色忽明忽暗,一片情慾之色籠罩在臉上,喉嚨中溢出低低的粗喘,然後愈發的靠近自己。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鳳舞天眨眨眼,親眼看着鳳南君壓過來,然後靠在她的肩上粗喘着,鳳舞天用手將那礙事的袍子掀開,然後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握住那很雄偉的炙熱根源,慢慢的上下起伏,鳳南君的身體跟着輕顫,緊繃的肌肉更加繃緊,像是石頭一般。
隨着鳳舞天的動作鳳南君似乎愈發的感到了被包裹的快感,雙臂抱住鳳舞天,伏在她的肩頭喘息着,最後可能是真的很興奮,忍不住張口咬住鳳舞天的脖頸,鳳舞天微微蹙眉,手也條件反射的收緊,鳳南君身體一抖,一股灼熱的熱流順着頂端噴薄而出,鳳舞天瞬間停住動作,任他咬着自己的脖頸緊摟着自己,手放在那噴出熱流的地方一動不動,等着他將這段飄飄欲仙的時間慢慢的享受過去。
狂風還在呼嘯,這一處小小的背風的地方卻只能聽得到一個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好半晌過去,鳳舞天慢慢的放開那軟下去的雄偉,鳳南君的身體也一動,張開嘴放開咬在嘴裏的肉,鳳舞天鬆口氣,脖頸上的肉都已經沒了感覺了。
慢慢的離開鳳舞天坐直身體,鳳南君垂斂着眼眸不看鳳舞天,然後坐回原位將外面的袍子蓋在腿間,遮住了那剛剛犯過罪的某個地方。
手上沾了些粘膩,鳳舞天動作自然的在裙子上擦了一下,鳳南君看了一眼鳳舞天的動作,不由得更加尷尬,垂着眼眸玩起了沉默。
鳳舞天看了一眼外面呼嘯的狂風飄蕩的雪花,然後轉頭看向他,“大聖階沒過去?”
鳳舞天一說話,鳳南君的脊背頓時一僵,沒聽的鳳舞天說的是什麼話,直接就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一百零九章 躁動之情
“呃?沒事!”鳳舞天收回那隻剛剛做過很銷魂事情的手,只能說一句沒事,除了這句話,她還真不知說什麼。
寒風呼嘯,躲在這小小的背風處的倆人又沒了交談,鳳南君垂眸斂目的,看樣子是不打算抬頭了,鳳舞天環顧着四周,一瞬突然覺得有點尷尬,“你要過聖階了麼?”鳳舞天突然開口問道,打破了寂靜,鳳南君條件反射的脊背再次一僵。
“是,可是有道阻礙,每次都衝不過去!”鳳南君低聲的說道。
“每次?那每次的阻礙都是這樣的麼?”鳳舞天突然好奇起來,每一次都那個脹大全身發熱需要紓解麼?
鳳南君瞬間臉紅,幸好低着頭鳳舞天看不見,但在那放置在腿上攥拳的手也能看出來,他很緊張。
“怎麼不說話?難道都是這樣的?”看着他的樣子,鳳舞天愈發的感興趣,心底產生逗弄之心,想看他更加尷尬窘迫的樣子。
鳳南君不說話,低着頭,真的一副窘迫尷尬至極的模樣。
“爲什麼會這樣?我記得我那時好像沒有這樣的症狀。”鳳舞天挑眉,還會被情慾纏身,她那時可不是這樣的。
“我……”鳳南君果然出聲,但在轉頭看向鳳舞天的一瞬間聲音也戛然而止,定定的看着鳳舞天,鳳舞天也看着他,倆人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聽着狂風呼嘯雪花飄零,一點溫度在倆人的視野當中慢慢升騰而起,鳳南君眉梢動了動,然後稍稍的向後退了一下,感覺這樣下去有點危險。
“我沒做過,自始至終,這都是一道關卡,若是永遠不……不做,我就永遠突破不了!”鳳南君看着鳳舞天,一字一句的說道。
許是被這狂風呼嘯雪花飄零的天氣所感染,鳳南君的話只有一句斷續,然後便一氣呵成,外面冷風過耳,仿似沒進入耳朵一般。
鳳舞天有些許意外,這是在跟她說明他還是個雛兒?咳咳,好吧,在尾羽,雛兒還是挺多的,鳳南君也是雛兒沒意外。
“咳咳,在這個氣氛下,你說這個,不怕我做什麼?”鳳舞天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說這些就不怕她一時淫性大發,強行的對他上上下下,奪去他這誓死捍衛了許久的童子身?
“我……剛剛……你的手……”鳳南君直接看向鳳舞天那剛剛做過大事件的手,這是一個不可抵賴的證據,就是這隻手,讓他剛剛飄飄欲仙來着。
鳳舞天稍有尷尬,將那隻手抬起來,然後在鳳南君的眼前晃晃,“你覺得不錯?”看他那表情,是挺滿意。
“我……”又一波冷風呼嘯而來,鳳南君的話音被冷風掩蓋住,驀地他慢慢的抬起手,然後握住鳳舞天的手,炙熱未消的溫度讓鳳舞天手心一跳,他是沉浸在其中還未出來呢!
“你不是一直對我很反感麼?這樣你不會心裏不舒服?剛剛我說的話是在逗你,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那時是因爲情勢突然到了那兒,我不得不做,若是你爲此覺得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想那是錯誤的,我並沒有這樣認爲。”看鳳南君的樣子似乎要獻身,說實話,她還不覺得和鳳南君發生什麼是多光榮的事,雖她和鳳南君一母,但不同父,更況且他們原型不同,做夫妻也可以,在尾羽是情理之中的事,可她還是覺得有點彆扭。特別是剛剛給他那個的時候,一種違背倫理的感覺一直在心頭來回,雖有些彆扭,但快感卻更甚,她有點擔心這感覺了,倒是生怕她那快感上來,真做了什麼。
“你……”鳳舞天這委婉的拒絕讓鳳南君瞬間氣惱上頭,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鳳舞天,“你……好,你堂堂火鳳,我鳳南君哪裏配得上你!”說完,刷的一下扔開鳳舞天的手,轉身向外挪了挪,半個身子暴露在寒風之中,坐在那裏視線注視着外面堆積的半米深得雪,額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一向很驕傲,今天難得的放下臉面卻被拒絕,自尊心怎受得了?
鳳舞天看着賭氣坐到外面的鳳南君啞然,她的話很過分麼?好像沒有吧?她儘量的委婉很多了!
狂風呼嘯,外面的雪更大了,鳳南君那露在外面的半個身子眨眼之間便堆積上了一層雪,隨着大片的雪花飄零,肩膀上的雪堆積起了一指高。
鳳舞天嘆口氣,搖搖頭,絕美的臉蛋上浮起一絲無奈,鳳南君一直都陰陽怪氣的,她能把他的脾氣摸準了,那她就厲害了。
整個天已經黑成了墨一般,狂風呼嘯的勁頭小了些,但雪卻更大了,當真是鵝毛大雪,入眼的便是雪白,其餘的什麼都看不見。
鳳南君那一半的身體上都是積雪,髮絲上臉頰上也掛了一些雪花,鳳舞天看了他一眼,然後搖搖頭,似乎她要是不說話讓他回來,他就打算在那兒坐到雪停了。
“喂,雪大了,回來坐!”不讓叫名字,鳳舞天一如既往的喂字開頭。
鳳南君沒反應,閉着眼睛不看她,不動如山好像當真沒聽見。
鳳舞天挑眉,“喂,回來吧!”
鳳南君仍舊不動,眼睛閉得更緊,恍若泰山。
鳳舞天微微蹙眉,不禁有點不耐煩,饒是誰一個勁兒的被觸底線,心情也不會有多爽。
鳳舞天站起身,在這狹窄的地方挪移,一步走到鳳南君面前,蹲下看着他閉的緊的眼睛,那半身的積雪,還有那冷硬的臉龐,猛的伸手捏住鳳南君的下巴。
“不要沒完沒了,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我沒那個美國時間陪你玩兒。鳳南君,你以爲你是誰,所有的人都要順着你的脾氣來,尊你一聲哥哥是因爲你姓鳳,叫你一聲名字是給你臉面,沒完沒了的唧唧歪歪讓人很厭煩知道麼?既然如此厭煩我,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互不認識好了,就像以前一樣,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眼眸微眯,鳳舞天實在是討厭他這副樣子,一個人驕傲值得欣賞,可過度的驕傲就惹人厭煩,她忍了又忍,這個鳳南君還是這副德行,她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被捏着下巴的鳳南君慢慢的睜開眼,髮絲上臉頰上睫毛上都沾着幾片雪花,定定的看着鳳舞天,隱隱泛紅的瞳眸在顫動,盯着鳳舞天的眼睛,鳳南君猛的張開手抱住鳳舞天,使大力氣吻啃着鳳舞天的脣瓣,呼吸急促又帶着一股怒氣,他有什麼是值得她看不起的?他就非要證實一下,他怎麼配不上她了!
鳳舞天稍稍一愣,脣上的刺痛讓她瞬間回神,鳳南君像發瘋似的啃着她的脣瓣,鳳舞天反手一推,鳳南君向後一退,但摟着她腰的手卻勾住了她的手臂,隨後身體再次直起,然後狠狠地壓向鳳舞天,倆人瞬間倒在了大雪當中。
雪積得有一米多深,倆人躺下的瞬間那雪面便下去了半米,四周雪傾下來,沾了倆人一身。
但鳳南君恍若未決,繼續的吻啃着鳳舞天的脣瓣,血腥味兒溢出來,鳳舞天舌尖微動,睜眼透過睫毛上的雪花看着盡在咫尺的鳳南君,臉色微紅,額上青筋隱現,喘着粗氣吻啃着她,狂躁又急切。
睜眼看了狂躁急切的鳳南君半晌,鳳舞天猛然伸手環住他的頸項回吻他,脣齒間血腥味兒瀰漫,卻讓那壓在心底的情慾猛竄出來,矇蔽了鳳舞天清明的雙眼。
這躁動的情慾積壓在每個人的心底,平時它不出現,可若是出現,便會如同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鳳舞天翻身而起,鳳南君轉眼被壓在下面,旁邊的雪松動,散落下來落了滿身滿臉,鳳舞天低頭狂亂的將鳳南君臉上的雪吻下去,鳳南君急切呼吸有些生澀又期望的撫摸着鳳舞天的身體,下身一柱擎天,鳳舞天坐在他的腰間,都能感受到那漲起的雄偉。
伸手扯開鳳南君的衣服,鳳舞天俯身激烈的吻啃,牙齒咬在上面,鳳南君忍不住低聲悶哼,臉色微紅,眼眸蒙上霧靄被情慾厚厚的籠罩住。
衣袍全部打開,鳳舞天順手抓了一把雪放在那支起的炙熱之上,鳳南君頓時一聲悶哼,要掙扎而起卻被鳳舞天壓住,手死死的握在那上面,直到那雪全部融化才放開手,鳳南君的臉色紅白交加,牙齒咬的緊緊地,沉重的粗喘。
脣角上揚,鳳舞天勾勒起一絲壞壞的笑,痛快的反手脫下自己下身的衣服,上身的衣服卻完好的穿在身上。纖腰輕抬,鳳舞天的手指緊緊地扣在鳳南君的胸肌之上,隨後找準位置慢慢的坐下去,鳳南君的臉上舒坦與痛苦兩種神色交織,隨着鳳舞天一坐到底,鳳南君嘶聲的低吟出來,雙手卡在鳳舞天的腰間緊緊地抓住。
鳳舞天眉峯微蹙,隨後接着他握着腰間的力量開始上下起伏,冷風呼嘯,長髮飄飛,在那大雪紛飛的茫茫雪地間,這古老的韻動激烈火熱。
風不知何時停了,雪花繼續飄零,但已沒有那時狂舞的模樣了,雪地之中,鳳舞天猛的站起身,收攏好衣物,垂眸看了一眼繼續躺在雪地之上的鳳南君,眼眸中拂過一絲不易察覺得波動,隨後轉身離開,不曾回頭。
雪繼續下,躺在雪地上的鳳南君很快的被雪掩蓋住,滿眼皆是白茫茫。
太陽跳躍出烏雲,鳳舞天奔着雲霧之上的山巔飛躍而去,在突破那最後一層雲霧之後,煙雨江南出現在眼中,鳳舞天輕車熟路的找到那翠綠山巒中的小路,然後順着小路向上走,那竹樓出現在視野當中。
簡單的院子裏,一個白色的身影坐在那裏,背對着鳳舞天,長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着耀眼的光澤,正是鳳羽千秋。
“來了!”鳳舞天剛走進院子,背對着她的鳳羽千秋開口,還是那吸引人的聲音,讓鳳舞天有瞬間看到了鳳耀宗的感覺。
“是,父親!”鳳舞天走到鳳羽千秋對面坐下,鳳羽千秋拂手在桌面上一劃,一杯熱茶出現在鳳舞天面前,飄着嫋嫋的香氣。
“這一次喫了不少苦吧!”鳳羽千秋看着鳳舞天,與鳳舞天頗有幾分相似的臉上帶着清淺的笑,似乎對鳳舞天的遭遇瞭如指掌。
鳳舞天不禁有些詫異,若是說她是火鳳,承載着些什麼,到了如今這個階段,也應該有些預知的本領,可是她此時卻是一點也沒有,難道還是修爲不夠麼?
鳳羽千秋像是明白鳳舞天想什麼一樣,“我和你不同,你的身邊有那麼多身有一技之長之人,某些事情還需要你做什麼,有他們不就行了!”
鳳舞天挑眉,而後恍然,這話說得也對,要說預知能力,現在展敬之都已到達了一定的階段,這一本事也不需她親自來做了。
“以後的事情我也預測不到了,天兒,怕是隻要你自己來經歷了。”鳳羽千秋看着鳳舞天突然說道,語氣有絲無奈。
鳳舞天眼睫微動,“還會有事情發生麼?似乎,我總是事情不斷!”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應承了這句話,她總是身在忙碌之中。
鳳羽千秋點頭,“神帝之位萬年空缺,神殿長老也不知所蹤,我曾尋找過,但一點蹤跡也沒有。天兒,怕是得放在你肩上了。”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尋找,只可惜他天命爲雄,而神帝一位必定爲雌,不論他做多少的努力,都沒有一點收效。
鳳舞天面色沉靜,點點頭,“我盡力!”從來到這裏發生的這些事情開始,她就知道,她沒有理由沒有立場說不,這個不字,不是爲她準備的,任何人都能說,只有她不能!
鳳羽千秋笑着點頭,“你現在已經認命了?”
鳳舞天喝口茶點頭,“是啊,或許以前還不認,但是自從見過了你,我不得不認了!”
鳳羽千秋聽過之後笑的開心,一張臉絕豔無雙!
“對了,南君呢?”聊着聊着鳳羽千秋猛的想到本應該和鳳舞天一同回來的鳳南君怎麼不見了影子。
鳳舞天稍稍垂眸,“過些時候就會回來的。”
鳳羽千秋看向鳳舞天,眼睛裏帶着探究,“你們又發生衝突了?”鳳南君一向看不上鳳三亭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也已經和他說過了,現在的鳳三亭已經不是鳳三亭了,他想必也明白纔是。
鳳舞天搖搖頭,“沒有,父親不要多想!”
鳳羽千秋還是很有深意的看了鳳舞天幾眼,然後點點頭,“好吧,算我多想。”
聊了很久,太陽西下,鳳舞天起身,“給父親報了平安,我也該回去了,想必母親此時定是很着急!”
鳳羽千秋點點頭,“恩,回去吧!”提到鳳玖煌他也沒多說什麼。
鳳舞天笑笑,搖搖頭,然後轉身離開。
走下忘憂山的路上,鳳舞天朝着那與鳳南君躲避風雪的地方看了一眼,但沒有看到鳳南君的身影,鳳舞天停頓了一下,復又繼續朝着山下飛行,沒有去看鳳南君是否還在那裏,雖心頭有些擔心,但也抵不住那翻湧上來的彆扭之感。
下了忘憂山鳳舞天便一路朝着宇都而去,夜深時分,整個尾羽都陷入了寂靜,鳳舞天暢通無阻的在各個城池上飛掠,終於在半夜之時抵達了宇都。
宇都的深夜與別的城池不同,這裏可以一夜燈火通明,宇宮的燈火尤爲明亮,身在遙遠之地便可看到宇都那最亮的一盞燈照着整個宇都。
鳳舞天進入宇都之後直接奔向鳳府,知曉着鳳舞天沒有危險,鳳府的燈火也格外的明亮,特別東院,整個院落沒有一點陰暗之處,堪比白天。
鳳舞天沒有回東院,而是直接去了西院,鳳玖煌的臥室果然還亮着燈,鳳舞天走進去,便看到身着睡衣的鳳玖煌坐在牀上看書。
“母親!”鳳舞天輕喚一聲,鳳玖煌猛的抬頭,先是一愣,然後確定自己沒有眼花就立即起身下牀,幾步走到鳳舞天身邊,上下的看了她一遍,隨後長長地嘆口氣,“總算回來了!亭兒,受苦了!”伸手撫摸着鳳舞天的臉頰,鳳玖煌很激動,看到鳳舞天能平安回來她心裏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是,母親,我回來了!”握住鳳玖煌的手拉着她坐下,鳳舞天安慰着她,許是真的隨着年齡大了,鳳玖煌也愈發的需要哄了,鳳舞天說了很久的話,鳳玖煌激動的心情才平靜下來,訴說了這一路所發生的事,最後,鳳舞天也說到了鳳羽千秋,但鳳玖煌並沒有過多的反應,只是點點頭,看來,他們倆也很享受這樣互相相思的愛情。
“好了,天也快亮了,亭兒回去休息吧。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受了這麼多苦,都瘦了很多!”鳳玖煌摸了摸鳳舞天的臉,自然有些心疼。
鳳舞天點點頭,“母親也休息吧,我回去了,待得明日我再過來!”
鳳玖煌頜首,“好,快回去吧!想必他們也沒睡,在等着你呢!”
鳳舞天笑笑,“我知道,母親晚安!”
“恩,晚安!”直到看着鳳舞天徹底消失在房間之中,鳳玖煌才收回視線,熄燈睡覺,這一次,她也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回到東院,那通明的燈火刺得眼睛有些發酸,鳳舞天搖搖頭直接朝着臥室走去,卻在門口停住,裏面有人!
這是專屬於她的臥室,一般的時候是不讓任何人來住的,包括那幾個男人,都不會過來的,而現在裏面竟然有人,誰呢?
鳳舞天慢慢的推開門,然後輕聲的走進去,繞過那玉質的屏風,大牀進入視線中,牀上隆起一個人形,果然有個人躺在牀上。
那人是睡着了,鳳舞天走近都沒有發覺,鳳舞天輕聲的坐在牀邊,伸手揭開被子,邯天可愛的小臉進入眼中。
細嫩的肌膚在燈光下更顯嫩滑,像是蛋白,吹彈可破!
邯天閉着眼睛睡得熟,鳳舞天搖頭笑笑,隨後伸手在邯天的鼻子上點了點,邯天皺皺眉,然後接着睡!
繼續伸出兩指掐着邯天的鼻子不讓他喘氣兒,邯天皺眉,然後慢騰騰的伸手將鳳舞天的手扒拉掉,翻個身繼續睡!
鳳舞天笑着俯身湊近邯天,然後捏着他的下巴低頭輕吻着他的脣,邯天剛開始條件反射的回應,可是回應了兩下猛的伸手將鳳舞天推開,一個驚慌坐起來,眼睛還迷茫着,看着鳳舞天好半晌纔看清楚眼前的這人兒是誰。
深深地鬆口氣,邯天眨眨眼,“郡儀,是你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是誰來非禮我呢!”拍拍胸脯邯天湊近鳳舞天,“我沒弄疼你吧?”剛剛推得很用力,生怕把鳳舞天推疼了。
鳳舞天笑着搖頭,“沒有!你怎麼跑到這裏睡覺來了?”
邯天一愣,然後轉頭看了一圈四周,纔想起來他在鳳舞天的臥室睡着了,有些不好意思一笑,“我本來是想過來看看你回沒回來,後來就睡着了!”說起來慚愧,他那時每天都要來逛一圈的。
鳳舞天伸手拍拍邯天的臉蛋,“裏邊點,我要睡覺!”
邯天眨眨眼,然後向牀裏面挪了挪,嘴裏還說着,“郡儀,不然我回去吧!”說着回去,屁股還一個勁兒的朝裏面挪。
鳳舞天掃了邯天一眼隨後一笑,“算了,在這兒睡吧!”
“恩?好!”完全沒有拒絕,直接應承,想必心裏也想了很久了!
鳳舞天笑笑,將衣服脫去,然後轉身躺在牀上,邯天坐在那裏看着鳳舞天躺下,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會爭搶生怕惹得鳳舞天厭煩,現在好不容易睡到了一起,他都不知道怎麼挪動了。
鳳舞天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啦!”
邯天眨眨眼,然後聽話的挨着鳳舞天躺下,心裏如打鼓,砰砰砰的鳳舞天都聽得見!
鳳舞天笑着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說,邯天就僵直的躺着在那等着,直到身邊傳來鳳舞天均勻的呼吸聲,才曉得鳳舞天是真的睡着了,不由得鬆口氣又有點失望,好不容易睡在一起了卻什麼都沒發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