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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情愫暗生

  白羽鏡空足足昏睡了三日,可是在他昏睡的這三日當中,羽莫修亦是沒有出現,這一次被白羽鏡空傷的不輕。   這幾天鳳舞天與冥坤冥尊琅震祈予等人研究過能殺死白羽鏡空但能保留住羽莫修的法子,翻看過很多的上古書籍,但仍舊沒有一點頭緒,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一個不小心,很可能會殺死羽莫修。   鳳舞天從房間外走進來,便看到躺在牀上的白羽鏡空在掙扎,那鐵鏈子嘩啦啦作響,但他無論怎麼掙扎那鐵鏈都紋絲不動,因爲這萬年玄鐵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你不用掙扎了,沒用的,沒有我的鑰匙,那鏈子是不會斷的!”鳳舞天負手於後優雅的走到牀前,眼眸平靜淡淡的說道。   白羽鏡空停止掙扎看向鳳舞天,儘管他此時憤恨鳳舞天把他束縛起來,但是那雙眼睛卻仍舊是清霜白雪一片,如果不是他掙扎的氣喘吁吁,還當真以爲他萬事皆無感呢!   “你殺了我也是沒用的,羽莫修是出不來的!”他當然知道鳳舞天和羽莫修的事情,雖然他那時被羽莫修制住,但他和鳳舞天之間發生的一切都能感知到,而且還如同自己發生的一般,就連鳳舞天襲擊他的命根子,還有和羽莫修接吻的事他都知道,並且,有些他不想發生的事情已經在心頭滋生,羽莫修的感情能傳染給他,讓他也同有所感,這不是他想要的,甚至,他現在看到鳳舞天的臉,心跳都會變得紊亂!   鳳舞天微微揚起脣角,“我知道,所以你不會死的,但會永遠這樣被烤着,除非羽莫修出來,不然你將永遠這樣!”鳳舞天微微俯身,伸出一指勾住白羽鏡空的下巴,然後挑起來,那模樣女王架勢十足。   一個銀髮妖嬈面容無雙的男子四肢被銬,一個絕美的女子彎腰挑逗,此番姿勢煞是讓人浮想聯翩。   白羽鏡空的眼底有一絲怒意,可轉瞬而來的就是羞窘,那豔若桃花的臉蛋粉紅飽滿的脣瓣深深地印在腦海裏,而且她和羽莫修之間一幕一幕的親熱戲碼都在腦海裏如走馬燈一般的來回上演,雖不是他和她親熱,但和她親熱的是這個身體,心跳加速砰砰作響,像是馬上要跳出來一般。可一方面又是對這個女人的恨惱,白羽鏡空滿眼混亂煩躁,猛的甩頭將鳳舞天的手甩掉,怒視着她,但那一雙眼眸仍舊如霜雪一般,看不清當中神色。   鳳舞天冷冷一笑,隨後站直身子收回手,垂眸看着他,眼底有蔑視,“還強裝清高?不過就算是你學着羽莫修發騷發春,也是學不來他的一絲半點,更何況精髓。”看着這張臉,不由得就想到羽莫修纏着她哼哼唧唧的樣子,但此時這張臉明明一樣,可是卻找不到一點羽莫修的影子,不由得心底衍生失望。   “羽莫修在養傷,一時半會是不會現身的!”白羽鏡空語氣毫無感情,但這樣說出來才更氣人。   鳳舞天皺起眉,毫不猶豫的伸手給了他一掌,緊緊實實的打在了白羽鏡空的胸口。   白羽鏡空立時悶哼一聲,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白如紙,慢慢地,脣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怒視着鳳舞天,卻說不出話。   “你現在最好不要說讓我生氣的話,既然羽莫修出不來,那我就以折磨你爲樂好了!”鳳舞天轉身坐在牀邊,慢慢的將手放在他的腹部,眼眸微眯,冷冷的說道:“當日你就是在鳳南君的腹部扎針抽血,傷了我的孩兒,當時你扎過幾針,今日我就向你雙倍的討回來可好?”   白羽鏡空看着鳳舞天,脣角血色猶豔,“那你就動手吧!不過,我告訴你,你折磨我羽莫修亦會感到疼痛,甚至會比我感覺還要清晰,你若是不心疼,那隨你好了!”儘管是淡淡的開口,可是說的話卻是在威脅鳳舞天。   鳳舞天冷笑,“是麼?不過就算痛又如何?他沒在我眼前叫苦叫痛,我也聽不到,我現在就是想看見你叫苦!”   白羽鏡空的身體緊繃,隨着他緊繃,那銬住四肢的鐵鏈也嘩啦作響,鳳舞天的手指之間忽然出現一根銀針,看着白羽鏡空的臉,鳳舞天手指下壓,那根銀針漸漸的進入他的衣服然後扎進皮肉!   “嗯!”白羽鏡空一聲悶哼,眉峯緊蹙,鳳舞天看着他,便能想象的到鳳南君當日的苦痛,那根銀針露在外面的愈發短,進入身體的也愈發長,白羽鏡空的臉更是慘白如紙,緊緊咬住下脣,不過一瞬,便有血從脣畔流出,脣瓣已經被咬壞!   鳳舞天看着他,雖隱隱有些不忍,但想到她的孩子和鳳南君亦受過同樣的苦,心下就一冷,覺得這樣都是便宜他了。   慢慢的把那根銀針拔出來,鮮紅的血掛在那上面,血珠順着銀針滴落下來,在他那銀白的衣服上暈開一朵梅花。   白羽鏡空的額頭上沁出一層汗珠,看着鳳舞天,心頭的砰然跳動早就消散,剩下的惟獨是憤然,還有一抹稍縱即逝的悲痛。   “疼麼?你可知我的孩兒當時也是這麼疼的?飲一個還未成型胎兒的血液,你還真是喝的下去!”話音落下,那根銀針瞬即扎進白羽鏡空的腹部,那細微的刺進肌膚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唔!”白羽鏡空痛呼出聲,身體一顫,鐵鏈響動,嘩啦啦的好不響亮。   揚手將那銀針拔出來,鳳舞天站起身,反手將銀針扔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拂袖而去。   白羽鏡空看着鳳舞天的背影消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而後自行療傷,腹部的針孔傷口瞬間癒合,而心頭不知爲何卻仍舊在痛。   從房間裏出來,鳳舞天的心頭卻憋着一口氣,好久都未有過這樣憋氣的感覺了,可是折磨了白羽鏡空,她還是感覺未出氣,看來,白羽鏡空不死她的心頭之氣是難消了。   走出東院,便看到一個紫色的身影緩緩的朝這邊行來,鳳舞天眼眸一動,是蕭繕,他怎麼會來?   “阿繕!”鳳舞天開口喚道,蕭繕抬眸看着她,不知爲何突然斂下了眉目,然後慢慢的走到鳳舞天面前,“郡儀!”   鳳舞天微笑,“你怎麼來了?芷卿呢?”   蕭繕抬眼,眸中的神色盡數斂去,依舊是眼波平靜,“家姐在府中並沒有一同前來。我,我是來看那位白羽公子的,他還在麼?”有些不確定鳳舞天是不是已經把他殺了!   鳳舞天挑眉,“白羽鏡空?你要找他?”   蕭繕點點頭,“在尾羽很難碰到和我一樣修習繞魂術的人,而且他修爲不淺,所以,我想見見他。”   鳳舞天恍然,“原來如此,他沒死,不過恐怕已經不能和你討教繞魂術了。”   “嗯?爲什麼?”蕭繕看着鳳舞天不解,這是他第一次除卻滿眼平靜之後露出別的神情,滿眼疑問。   鳳舞天脣角上揚,“我帶你去看看!”說罷轉身朝着那房間走去,蕭繕有不解,隨後跟上。   走進那房間,鐵鏈晃盪之聲便進入耳中,蕭繕蹙眉,隨後走過那屏風,就看到四肢被銬在四個牀腳的白羽鏡空,不由得一驚,“你把他鎖住了!”   鳳舞天站在牀邊看着蕭繕,眉目含笑的點點頭,“不把他鎖住,誰能和他是對手?只有你能和他一較高下,可是你又不是鳳府中人,難道還能時時刻刻候在這裏防備他麼?”   蕭繕無言,走到牀邊看着被鎖住的白羽鏡空,眼底拂過一絲憐憫,“本想和你探討一下繞魂術的,看來是不行了!”   白羽鏡空看着蕭繕,脣邊血色猶清晰,銀白的眼眸沒有一點情緒,這倆人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些相像的。   “就算沒有被束縛,我也沒空和你探討!”白羽鏡空語氣冷淡,銀色的髮絲隨着他的動作拂動,絕美異常。   鳳舞天挑眉,看着蕭繕,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好似白羽鏡空的話不是說給他聽的,“既然如此,那以後不來打攪了!”說罷轉眼看着鳳舞天,發現鳳舞天在看他,有瞬間眼底有些驚慌,趕緊垂眸,“郡儀,我們離開吧!”   鳳舞天點點頭,“走吧!”說罷離開,看也未看白羽鏡空一眼。   兩人走出房間,鳳舞天目視前方,面上沒有什麼表情,蕭繕看了鳳舞天一眼,隨後說道:“郡儀現在心裏很煩麼?”   鳳舞天轉眼注視着他,柔和的面目透着他特有的平靜,“是,心情很糟糕!”   “那……,那我給你吹笛吧!”蕭繕低聲說道。   天邊雲色很淡,太陽也滑向山邊,鳳舞天看着他,那張臉分外柔和,眼底平靜無波,可是鳳舞天卻能看得到他眼底的期盼。   “好,那就由你爲我排遣了!”鳳舞天一笑,然後走到那亭子中坐下,等待着他給她吹奏笛子。   蕭繕在鳳舞天身邊坐下,由袖中取出那根從不離身的笛子,看了鳳舞天一眼,然後放到脣前,悠揚婉轉的笛音頓起,鳳舞天的心情在瞬間平靜下來。   慢慢的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鳳舞天閉上眼睛,蕭繕的笛音果然是緩解心情的好器物,猶如徜徉在溫暖的水中,渾身都舒服!   慢慢的鳳舞天的呼吸均勻,原來已經進入了夢鄉,太陽徹底的落入了山下,天空的雲彩漸漸變得暗淡,蕭繕依舊吹奏着笛子,雙眸看着鳳舞天,眸底有異樣的情緒滋生出來,那日她的手抵在他的脊背,渾厚的內源渡入他的體內,那一刻他不知爲何感覺渾身都是酥麻的。   因爲她的相助所以才一擊打敗了白羽鏡空,也從那時開始,他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心頭悸動的源頭,幾年的相處,他每每都會在深夜之中忽然驚醒,心頭一片荒蕪,以前這荒蕪也是存在的,可是卻不同那時,他那時的荒蕪會發痛。可自從那日過後,深夜驚醒之後他的荒蕪不再痛了,似乎有了寄託,原來,這寄託便是她。   悠揚的笛音不知爲何變成了情意綿綿的情曲,讓人聽着便感覺心裏發膩。   恍然間,蕭繕似乎也發現自己吹奏的曲子變了調,急忙的停下吹奏,垂眸,而拿着那笛子的手卻已經發白,似乎很緊張。   鳳舞天睡得深沉,並沒有發現蕭繕的動作。輕呼口氣放鬆身體,蕭繕站起身,想要轉身離開,復又坐下,注視着鳳舞天的臉,突然鬼使神差的慢慢俯身靠近她,那馨香的氣息再次縈繞鼻端,蕭繕的喉結滑動兩下,十分緊張。   慢慢的靠近鳳舞天的臉,蕭繕的手緊握成拳,眼睛快速的眨動,隨後當機立斷的在鳳舞天的臉頰上快速的親一口,然後退開,呼吸急促猛的站起身快速離開,像是身後有人在追一般,眨眼間消失不見。   本來靠在亭子裏睡覺的鳳舞天卻在蕭繕消失之後慢慢的睜開眼,注視着他消失的地方,慢慢的抬手撫向被蕭繕親到的地方,雙眸浮起笑意。   這小子也情竇初開了,蕭芷卿還吹噓着自己的弟弟不將任何事物放在眼中心中,而今似乎,他把她放心裏了!   “舞天!”一聲輕喚在身後響起,鳳舞天含笑回頭,只見契煞朝着亭子走來。   “煞,過來!”鳳舞天伸手,契煞上前拉住她的手,隨後坐在她的身邊。   “剛剛,我都看見了!”攬過鳳舞天,契煞伸手撫摸着她的臉頰,契煞低聲說道。   “呵呵,我知道!”鳳舞天輕笑的說道,他一直都在房間裏看着,她自然知道。   “他對你動心了。”契煞低聲的說着,身體卻緊繃起來,因爲鳳舞天的手已經摸上了他的胸口,而且在下滑,滑向他的腰間,最後竟然鑽進了他的褻褲之內。   “你喫醋?如果喫醋,那我給你加點水稀釋一下!”鳳舞天說完翻身坐上他的腿上,低頭吻向他的脣,契煞熱烈回應,脣舌糾纏熱情四溢。   “噓,小點聲啊,讓人看見可就不好了!”鳳舞天在他的耳邊低語,那隻手撫摸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契煞忍住從喉嚨溢出來的呻吟,亦是生怕別人看到,可是或許,在某些地方,有多雙眼睛在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