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一百三十六章 府裏“怪”事

  夜幕降臨,祈予來到鎖着白羽鏡空的房間,將一粒藥丸塞進白羽鏡空的嘴裏之後,把銬住他四肢的鐵鏈打開,然後帶着他走向浴室。   祈予的心情很複雜,可面色卻十分平靜,自認爲早就練就了金剛的心,但似乎他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平靜。   浴室的池水溫度適宜,祈予在池邊站住,然後看向白羽鏡空,“洗吧!”   他以爲白羽鏡空會反抗或是不理會他,誰想到白羽鏡空很聽話,真的脫下了衣服走進池水之中。   銀白的髮絲搭在肩頭肌膚亦如那髮色一樣白的炫目,祈予看着他心情更爲複雜,鳳舞天說她對他沒有慾望,特意的管他要了點提升慾望的藥,難道真的不會有慾望麼?   白羽鏡空進入水中之後便閉上了眼睛,他很平靜,平靜的像是冰封的湖水。   “需要我給你藥麼?”祈予負手站在池邊,看着白羽鏡空淡淡的說道。   白羽鏡空雙臂放在池邊,微微垂頭,銀白的髮絲垂落在臉頰兩邊遮住了臉上的神情,聽到祈予的話,白羽鏡空慢慢的抬頭,緩緩睜開眼睛,銀白的眼眸一片青霜,“不用!”語氣亦是淡淡的,沒有任何感情。   祈予挑眉,“不用?好吧,最好你能保證正常‘起落’,不然會惹她生氣的!”祈予的措辭很隱晦,但是卻也能讓白羽鏡空清楚含義。   “謝謝關心,但無需您操心!”白羽鏡空的視線注視的是那嫋嫋的水霧,但又像是透過水霧看着別處。   祈予微微垂眸,脣角勾起的弧度有些無奈,“她睡覺喜歡在左側;睡着時左手會時不時的打人;睡覺時你最好不要亂動,會耽誤她睡眠;如果你有磨牙打鼾的習慣,那麼最好不要睡覺;還有不要隨便摸她的頭髮,她會生氣;親熱的時候允許你喊叫大聲,但不要虛假的叫,她能聽出來,她很討厭這樣!目前大概也就這麼多,你注意一下吧!”祈予一字一句面無表情的說着,說完轉身走到浴室外靜站。   白羽鏡空的視線依舊停在那裏一動不動,半晌,祈予走出去多時,白羽鏡空忽的脣角上揚,弧度很涼薄,但那雙銀白的眼眸卻透露出幾分暖意,“毛病還不少!”   祈予在外面等候多時,便聽到裏面出水的聲音,眼眸一動,隨後向外走幾步,白羽鏡空從裏面走了出來。   上下的看了他一遍,祈予點頭,“沒有任何異味,可以了,回房間去吧!”他不擔心白羽鏡空會逃走,因爲他剛剛喂他喫的藥將他身體裏的能量壓了下去,雖不會一直壓制,但在短時間內他是走不了的。   白羽鏡空沒有理會他,徑直的走回了房間,修長銀白的身影,在月光下,散出融融的光輝但又青白如霜!   月至中天,鳳舞天從臥室中走出來,然後朝着白羽鏡空的房間走去。   在房間門口鳳舞天猶豫了一下,腳下想要移開,卻被自己強硬的轉回來。深吸口氣推開門,舉步走了進去。   室內燈光融融,白羽鏡空老老實實的銬在牀上,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走到牀邊居高臨下看着他,半晌,鳳舞天俯身在他的脖頸處輕嗅一下,是沐浴後的味道,證明他曾經離開過這裏洗澡去了。   兩人距離甚近,鳳舞天就這樣看着他,白羽鏡空緩緩睜眼,與她對視,那雙眼眸裏沒有任何的情緒。   “味道不錯!”鳳舞天確實是服用了祈予的藥物,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她自己聽着都有些出線,但卻脫口而出。   白羽鏡空看着她,眼睫動了動,悠悠開口,“你也不錯!”看着鳳舞天的眼睛,那裏面像是有火苗在燃燒,心頭一動,腦海中卻傳來羽莫修的喊話,‘便宜你這個白毛的!’   羽莫修被白羽鏡空把說話的權利都壓制住了,暫時只能通過心靈溝通,所以外界根本聽不到羽莫修說話。   白羽鏡空的脣角上揚,‘那你就好好感受吧’。   “笑什麼?”儘管白羽鏡空脣角上揚之時盡是涼薄,可是鳳舞天卻知道他在笑,而且還有點得意!   白羽鏡空看着她,她的髮絲散落在他的臉頰兩側,將他們倆的臉隔離在髮絲之內形成獨有的空間,好似遠離外界一樣。   “放開我!”白羽鏡空說道。   鳳舞天看着他,慢慢的抬手,咔吧一聲,那鏈子應聲而開。打開了一個,白羽鏡的一隻手得了自由,沒有看鳳舞天的手,卻反手摸到了她手裏的鑰匙,坐起身自己將其他的鏈子打開,四肢得到了自由。   兩人坐着對望,鳳舞天的呼吸愈發的濃重,想必是那藥物發揮了藥效,慢慢的伸出手撫在白羽鏡空的臉頰,然後慢慢的靠近他。   白羽鏡空沒有躲亦是沒有後退,看着她接近自己,馨香的味道縈繞鼻端,心頭一陣騷亂,特別是那時經過羽莫修成天的折磨,似乎這一刻他盼望許久。不過雖心頭躁動,可是眼眸還是一片青霜白雪,仿似不爲所動。   修長的指先抹上他的脣瓣,纖薄的脣柔軟且清涼,摩擦着他的脣瓣,白羽鏡空一動不動,可是瞳孔深處卻有一股火熱灼燒上來。   猛的歪頭吻上白羽鏡空的脣,清涼的氣息透過脣瓣透過了身體之中,鳳舞天的身體一麻,丹田之中熱火灼燒,從心口往外散發着熱氣,此刻就想把他撲倒!   猛的將他撲倒,鳳舞天撬開他的脣瓣吸吮他清涼的舌頭,白羽鏡空一直都隨着她的動作,瞧着她燃燒着火苗的眼眸,白羽鏡空的手慢慢的摟住她的腰慢慢的回應她。   墨黑的髮絲與銀白的髮絲糾纏在一起,雖是極致的反差,可是卻散出極致的妖嬈媚色,鳳舞天捧着他的臉頰狠狠的吸吮他的舌頭,那清涼的感覺像是鴉片會讓人慾罷不能。   “嗯……”鳳舞天開始溢出低低的呻吟,白羽鏡空的小腹在收緊,猛的翻身而起將鳳舞天壓在身下,化被動爲主動開始瘋狂的糾纏鳳舞天的舌頭,一手撫上她的胸部揉捏輕捻,渾身如同着了火。   被白羽鏡空壓制住的羽莫修渾身不能動卻渾身如同烈火焚燒,咒罵着白羽鏡空卻抑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慾望,最後受不了的開始唸經。   和鳳舞天親吻火熱的白羽鏡空身體一僵,意志力用勁兒,攻擊着羽莫修,一邊忘情的親吻鳳舞天的身體,一心兩用卻熟練有佳。   “唔……”鳳舞天眼眸迷離,腰身拱起輕吟出聲,白羽鏡空在咬她的肚子,大概是在報復她那時用銀針扎他。   白羽鏡空的衣衫飄落在地,一把將鳳舞天抱起來讓她騎跨在他的腰腿間,吻啃着她的脖頸,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可是他與羽莫修都心知肚明,這是第一次,純純正正的第一次!   摟着他的頸項,鳳舞天低頭凝視他,“你做過?”這熟練的樣子可不像第一次。   白羽鏡空銀白的雙眸飄着一縷暗色,“不!”聲音雖還是清涼無熱,但卻透着一縷沙啞。   “真的?”將手指插進他的銀髮之中,手指微微用力,白羽鏡空順着她的力道仰起頭看着她,“我從不騙人!”   “信你!”歪頭吻上去,輕咬他的舌尖,白羽鏡空感受到疼痛身體顫抖,鳳舞天卻愈發情慾高漲。   “感受我,讓我來!”白羽鏡空低喃,慢慢的挺起腰身,那尺寸可觀的清涼堅挺慢慢的滑入她的身體之中,鳳舞天脖頸後仰溢出呻吟,白羽鏡空渾身緊繃,那肩頭糾結的肌肉像是隨時會噴張,看着的人目眩神迷!   羽莫修念着經,可是卻影響不了白羽鏡空的情緒了,憤憤的咒罵着,身體卻在痛,那種痛就像是皮肉要和肉體分離一樣。   身體在緊繃,羽莫修緊閉着雙眼,疼痛愈發濃烈,羽莫修身體劇烈一顫,終於痛暈了過去!   太陽從天邊跳躍出來,又滑到了中空,那房間的門依舊緊緊的關着,三不五時的就有人從那房間前經過,無不朝着裏面觀望一下,可是裏面仍舊沒有動靜。   房間內,歡愛過的氣息依舊濃重,牀上,兩個身體交纏在一起,銀白的髮絲與墨色的髮絲糾纏,像是打了千千結一般。   鳳舞天的臉上帶着一絲疲累,卻紅光滿布,睡得香甜;白羽鏡空的臉依舊蒼白如紙,眉目間散着淡淡的安逸,這是他除了清涼之外第一次露出異樣的神色!   兩人交頸而眠,不知時光匆匆而過!   當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牀上之時,性本清涼的白羽鏡空感到一些不適,隨後慢慢的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鳳舞天絕美的臉蛋。   似乎有一絲詫異,但隨後詫異消失,眉眼間竟現出幾分輕鬆之色。看着她枕在自己的臂膀之上睡得香甜的模樣,白羽鏡空的脣角微微上揚。   慢慢的伸出手撫向她的臉頰,卻在要碰觸到她之時停住,祈予說她睡覺的時候旁邊的人不要動,不然她就會醒過來,好吧,他不動!   白羽鏡空果然不再動,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任陽光灑在臉上,帶來一點點的不舒適,可卻不會像以前那麼煩躁,竟覺得有淡淡的幸福之感。   陽光終於照射到了鳳舞天的臉上,眼睫動動,半晌之後慢慢的睜開眼,初醒之時眼眸裏的是淺淺的迷茫。   在看到眼前的白羽鏡空之時,鳳舞天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清明浮上眼眸,注視着他,他也看着她,兩人就這樣對視着,旖旎的氣氛立時有些尷尬。   眨眨眼,鳳舞天平靜的坐起身,光裸的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着融融的光暈,白羽鏡空就那樣看着她,看着她越過他下牀,然後平靜優雅的穿衣服,最後看也沒有看他一眼離開房間,聽着門被關上的聲音,房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一抹淡淡的失落從心頭升騰而起,白羽鏡空躺在牀上不移不動,任那討厭的陽光照射着自己,融融的光暈之外透露着涼涼的黯然。   “傷心了?該死的白毛,你最好給我高興點,你不知道你總是影響我麼?”羽莫修的聲音突然響起,白羽鏡空卻恍若未聞,依舊看着那在陽光之中飛舞的小小塵埃,好似入了神。   “哼哼,傷心是活該,爽了一夜也輪到你傷心了!老子疼了一夜,到現在心口還好像有把火在灼燒一般,我看你這個身體我真的住不下去了,告訴美人兒,讓她趕緊把我弄出去!”羽莫修不管白羽鏡空是否理他,仍舊在說着。   “喂,昨晚很爽吧?”白羽鏡空的心情羽莫修一清二楚,他有多爽他自然感覺的到,儘管他被折磨的慾火難耐,可惜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然後將白羽鏡空那爽的要上天的情緒當做自己的,這樣才能舒服一點!   “不說話?白毛的,告訴你,她不理你很正常,她昨天喫藥了,喫藥之後做過些過激的事情待她清醒之後想起來肯定會覺得沒面子。嘖嘖,不過你可慘了,你見過她那麼失控的樣子,她肯定以後不會再理你了!嗯哼,很好!”羽莫修的話不外乎是冷嘲熱諷,蓄意打擊,但白羽鏡空仍是不理會,任他自言自語。   鳳舞天從白羽鏡空的房間裏走出來之後便直接去了浴室,浸泡在熱水之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撩開散落在肩頭的髮絲,無意間瞥到胸口的點點紅印,不禁眼露幾許無奈,這證明昨晚不是夢!   昨晚真是好一番折騰,她還從來未這樣過,就算再忘情,也不會一輪接一輪的折騰,好似不知累似的!   “親愛的,昨晚爽麼?”一聲較陰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鳳舞天仰頭靠在水池邊緣朝後看去,淡淡一笑,“還好,藥物作用罷了!”   來人是冥坤,剛硬的臉上帶着一股濃重的酸氣,走到水池邊緣蹲下,單膝跪在池邊然後俯身吻向鳳舞天的脣,輕吻了兩下便是狠狠一咬。   “唔,好疼的!”鳳舞天眉頭輕蹙,知道他心裏不舒服,也讓他發泄。   冥坤幽深的眼眸盡是冷意,“你知道疼?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疼?”   “好吧,我知道你疼,那我讓你咬。”嘩啦一聲水響,鳳舞天翻轉過身體,仰頭看着他,微微嘟起紅脣,“咬吧!”   冥坤眼眸微暗,視線下滑,看到她胸口的點點紅印,那消下去的氣頓時又上來,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拉向自己,然後狠狠地吻下去,狠狠地啃咬,以消自己心頭之氣。   “嗯……有點疼!”鳳舞天輕哼着,拉着冥坤的臂膀使勁兒一拽,冥坤頓時滑入池水之中。   “親愛的,和我一起沐浴!”鳳舞天難得妖嬈魅惑,冥坤深深地凝視着她,那讓人壓力甚大的情慾籠罩着她的全身,鳳舞天雙腿宛如蛇一般纏住他的腰,熱烈的親吻他。   驀地,親熱要進入深處之時冥坤卻突然放開她,鳳舞天微微一愣,“怎麼了?”   冥坤看着那飄渺的水霧,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喝水?”   “啊?”鳳舞天錯愕不已,這個時候說要喝水?   還未等的鳳舞天發問,冥坤忽的從水池中躍出來,然後刷的瞬移出浴室不見了蹤影。   鳳舞天足足發愣了有一分鐘,冥坤是怎麼了?他以前可是從來不會這個樣子的。喝水?喝水有那麼急麼?   思量着不太對勁兒,鳳舞天從水池中出來,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就匆匆的趕往冥坤的住處。   進了房間鳳舞天就嚇了一跳,整個客廳裏擺滿了水壺,大的小的,差不多整個東院的水壺都擺在了這裏,而冥坤居然還在喝,一杯一杯的,像是在牛飲。   “坤,你有那麼渴麼?”鳳舞天走到冥坤身邊,把他手裏的水杯搶下來,皺眉看着他。   冥坤點點頭,“很渴,像是許久沒有喝過水一樣。”說着把水杯拿過來,繼續倒着喝。   鳳舞天看着他,覺得不對勁兒,“親愛的,你這樣有多久了?”   冥坤想想,剛硬的臉龐也浮起一絲茫然,半晌搖搖頭,“不知道,半月了吧!”說完,繼續牛飲。   鳳舞天覺得很嚇人,他這樣一杯接一杯的喝,肯定是身體出問題了!   一把奪下他手中的水杯將他拉起來,“走,去祈予那裏!”   兩人剛走出拱門,那邊關凜匆匆走過來,看見鳳舞天快步走上前,“郡儀,你叫府裏的人加速度運來些黑沼的酸梨吧,府裏本來有一些的,但是現在已經喫沒了!”關凜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很正經,雖是一張童顏,可就像是裝成熟的大人。   “酸梨?誰要喫?你想要喫了麼?”鳳舞天看着他,語氣很溫柔。   關凜搖搖頭,“不是我,是敬之。他已經把府裏的存貨都喫光了,而且現在很急切的還想喫!”關凜說着,言辭之間有些不解,他自己也覺得怪異,展敬之現在整天不喫飯,專門喫酸梨,看着他牙齦都酸了!   “很急切?”鳳舞天的神情變得很怪,轉頭上下的看了一遍冥坤,這段時間他也怪得很,這府裏的人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