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流沙國的現狀
聽到這話,張劫心中一喜,以他的記憶天元國與流沙國可是一水相隔的鄰國,如此看來,他果然回到了地魁星界。
“雲師祖乃是天元國的唯一的一個四階煉丹師之事,我自然知道,不過這與地火炎心草有什麼關係。”那婀娜女子秀眉一皺的問道。
“哼,據說前些日子云師祖的一名後輩晉升到了凝丹期,雲師祖高興之下,便要爲其煉製一顆火絨丹。”白衣男子竟是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火絨丹!?此丹可是傳說只要凝丹初期修士喫了之後,五年之內便有機會可以突破凝丹中期的那個逆天丹藥?”婀娜女子櫻口一張,顯得喫驚無比。
而此女之話,讓原本打算默默離開此地的張劫卻是驀然停住,隨後目光閃動倆下,繼續聆聽起來。
“嗯,正是此丹,據說這此丹雖然只是三階靈丹,但是其難煉程度足以堪比許多四階靈丹,在天元國,也只有雲師祖一人能夠煉製而已,而這地火炎心草正是煉製龍心丹的其中一味極其重要的材料,所以雲師祖才發佈如此豐厚的懸賞令。”白衣男子耐心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就趕緊動身吧,萬一有人先我們一步將地火炎心草蒐集到,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婀娜女子聽到白衣男子之言,反而着急了起來。
“嘿嘿,不必如此,雲師祖說了,那地火炎心草多多益善,何況我們是雲師祖的門下弟子,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雲師祖自然明白。”白衣男子釋然笑道。
“即便如此,我們也還是抓緊時間吧,以免夜長夢多。”此刻,另一個一直緘默不語男修士卻是忽然開口說道。
“嗯,師弟說的極是,那咱們就動身……咦,你是何人?”
話未說完,這白衣男子忽然面色一變,旋即扭頭向着身側看去,只見他的不遠處,赫然漂浮着一個青衣男子,而當他看清眼前之人的修爲之時,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面色無比難堪的抱拳說道。
“不知前輩突然現身有何貴幹?”
“道友不必驚慌,我只是一個散修,剛纔偶遇此地,恰巧聽到道友之言,所以想來向諸位詢問幾個問題。”青衣男子面無表情的緩緩開口道。
“前輩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等肯定知無不言。”那婀娜女子聽到這話,神色頓時一緩,要知道在這荒無人煙之地,如果眼前這個凝丹期修士是什麼心術不正的邪修話,那他們三人肯定是九死一生。
“既然如此,那張某就不繞圈子了,不瞞三位道友,張某曾經是一名流沙國修士,不過由於離開此地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對如今流沙國的現狀不太瞭解,所以請三位道友給我講講關於流沙國之事吧。”青衣男子輕笑一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嘻嘻,那前輩也算是問對人了,別人或許不知,但是我們可是對流沙國的事情知之甚詳啊。”婀娜女子明眸一轉,嫣然笑道。
“哦?難不成諸位道友曾經也是流沙國之人?”張劫眉毛一挑,如此問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們丹鼎門就在流沙國與天元國交界之處,對流沙國的事情,自然要比其他門派之人瞭解要多一些了。”女子微微一笑的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道友給張某說說吧。”張劫聞言一笑的說道。
聽到這話,那此女便將近十幾年流沙國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說了出來。
沒想到自從他離開之後,那地魁星界六大門派之一的控魂宗便勾結玄陰宗暗地裏對流沙國其他三個門派突然出手,而其他三個門派也早就察覺出玄陰宗的異狀,所以也是早有準備,倆方在雲霄庭大戰了一場,那一戰可謂驚天動地,整場戰役幾乎遍及方圓數百里的範圍內,參戰的修士更是達到數萬之多。而倆方的實力也相差不多,很快便陷入僵持當中。
而激戰數天之後,這僵持便被打破,那控魂宗和玄陰宗聯軍突然不知從哪冒出來倆個元嬰後期的巔峯老怪,自稱是什麼鬼道使者,二人同時施展雷霆手段,立斃三派倆個元嬰期老祖和數名凝丹期強者,如此一來,這三派聯盟一下子便陷入了劣勢。鬼道聯軍士氣大振,勢如破竹般一舉攻破了三派防線,一直衝到了雲霄庭主峯。
然而,眼看這三派即將覆滅之際,一名風華絕代的白衣女子卻突然橫空出世,數招之內,便將那個鬼道使者打成重傷,同時一擊將另一個玄陰老祖驚退,如此一來,那鬼道聯軍頓時倉惶敗走,而三派聯盟也因此站穩了腳跟。
隨後,十年時間之內,流沙國便被倆大勢力一分爲二,而這倆大勢力經歷了上次的一場戰役之後,皆是損傷慘重,所以再沒有爆發過什麼大的戰爭,不過小規模作戰卻是從沒有間斷過,到如今倆大勢力已然成了僵持局面。
聽完此女繪聲繪色的敘述之後,張劫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吟當中。流沙國如今的情況,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雖然知道流沙國早晚會有場大戰,但是也沒想到竟會如此慘烈,而且更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以三派聯手之力竟然都無法抵抗這二宗,看起來,這玄陰宗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強橫許多,如此一來,他準備強行玄陰宗滅殺玄陰道長的打算就不得不拖後了,否則一個搞不好,遇到了那些個鬼道強者,反而會把自己的性命都丟裏面。
至於那個白衣女子,張劫卻是不知爲何一下便聯想到嶽婉怡此女,雖然他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但是以他的直覺和當日此女展現的神祕,想必十有八九就是此女了。
在心中如此胡思亂想片刻之後,張劫便衝着三人笑道:“多謝幾位道友,否則張某若是貿然回到流沙國,極有可能被捲入這倆大勢力的爭鬥當中。”
“前輩不必如此,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就告辭了。”那白衣男子見狀急忙抱拳回道。要知道,此刻他心中可是一直惦記着那地火炎心草呢。
“且慢,張某還想問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