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揭穿陰謀
見到張劫將神凰收了起來,那邪靈也單手掐訣,讓那幾乎被神凰燒燬大半的藤蔓撤去,片刻後,這裏又恢復到了原先的模樣。
張劫笑道:“既然邪靈道友已經想通了,那張某就回去了,外面還有人等我呢。”
那邪靈目光一閃,道:“好,我答應你,讓你們將魔血老巢的太古神草取走,並且不會傷害你們,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張劫問道:“什麼條件?”
“太古神草,乃是仙緣之地的根本,老夫保護這裏的太古神草多年,未曾讓你們人類修士得手過,如今技不如人,被你擊敗,老夫也自認倒黴,不過希望道友高抬貴手,不要將所有的太古神草全部取走。”
張劫點了點頭,對他來說這太古神草,要那麼多也沒用,還不如賣個人情給這邪靈,當即道:“我只取走倆棵萬年久的太古神草,剩下的便留下來如何?”
“那就多謝道友了。”那邪靈似乎沒料到張劫這麼好說話,要知道,如今他性命都在張劫手裏,如果換成一般人類修士的話,怎麼會答應他這種近乎無理的要求?
想了想之後,那邪靈突然單手掐訣,接着一個樹根從虛空中蔓延而出,猶如觸手一般,握着一塊黑色事物。
張劫定睛一看,那黑色事物不是別的,赫然是一塊鐵塊,只不過這鐵塊的表面,紋理細緻,均勻工整,而且散發着絲絲寒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凡品!
“這是寒心鐵?”
“張道友好眼力,此物正是一塊寒心鐵,乃是當年我殺死的一個人類修士手中奪來的,老夫留着沒用,所以送給張道友了。”
張劫也不客氣,從哪樹根上接過了寒心鐵,翻來覆去的查看倆下,確認是那稀有無比的寒心鐵無疑了,心中琢磨了一陣,忽然想到,那煉器譜上似乎有一件通天靈寶當中,所需要的主要材料好像就是這寒心鐵!
想了想,張劫覺得,回去之後,要好好翻閱一下,要知道,如果能夠煉製出一件通天靈寶的話,那他的實力完全又可以提升一個等級了。
念頭閃過,張劫旋即對着邪靈道:“多謝道友,那我這就回去了……”
話說一半,張劫忽然意識到,自己是無法回去的,除非殺了眼前這個邪靈,當即露出了爲難之色。
那邪靈似乎看出了張劫的想法,當即笑了笑,道:“道友放心,我可以送你回去,不過在此之前,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情。”
張劫問道:“什麼事情?”
“那個慕容天的傢伙,似乎對你恨意十足,剛纔唆使一個女子,要用靈火之精,將老夫的本體燒死,而他怎麼做的目的,是也想直接將你也燒死在其中。”
一聽這話,張劫頓時怒火上湧,眼中湧出了一股濃濃的殺意。
“這傢伙真是不知死活,看來我得找機會好好教訓他纔行,否則他永遠以爲我是那種任人可欺的軟柿子了。”
雖然張劫心中憤怒,但是他還沒有被怒火沖壞理智,而是開口問了一句:“邪靈道友是怎麼知道的?”
那邪靈哈哈笑道:“我說過,方圓幾十裏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的感知,只要我本體的樹根長到哪裏,哪裏就有我的耳目。”
聽到這話,張劫露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那邪靈見狀,微微一笑:“如果你不信的話,就自己看看吧。”
說完,他大袖一揮,虛空當中驟然撕裂了一個縫隙,旋即就那縫隙當中清楚的看見一個女子鬼鬼祟祟的跑到了古樹的一處樹根下,張劫定睛一看,眉頭頓時一皺,因爲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丹宗女修,然後就見此女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小瓶,謹慎的向四周觀望一眼,便從小瓶當中倒出了一串金色火苗!
“這就是靈火之精,其威力堪比真靈之火,即使老夫的本體,也無法抵抗此火精的威力!而這靈火之精如果成功將老夫本體點燃的話,你我都得喪命於此!”
聽到這裏,張劫目光一寒,道:“多謝邪靈道友提醒,現在就麻煩邪靈道友送我出去,這倆個敗類就交給我處理好了!”
“不着急,你現在出去,無憑無據,如何能讓其他人相信?”邪靈笑道。
“那難道還等她點燃了你的本體不成?”張劫不解道。
“呵呵,老夫本體豈能這一小瓶靈火之精就能燒燬的?何況等到她點燃了那處樹根,我就立刻放你出去,你將那樹根斬斷,那靈火之精再厲害也傷及不到我,而你也有了證據,如此一來,這二人要殺要剮,還不隨你心願?”邪靈陰沉笑道。
張劫一聽,暗道還是邪靈這老傢伙的辦法更狠毒一些,如此一來,慕容天這一對狗男女就無話可說了,估計憑藉此事,張劫就算將他們二人擊殺,那丹宗長老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想到這裏,張劫也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很快就見那丹宗女修將靈火之精倒在了那根樹根上,順勢將那樹根點燃,旋即便要轉身離開。
“是時候了!”
邪靈冷笑一聲,大袖一捲,一道光門出現。張劫想也不想的鑽入那光門之中,消失在這片空間之內。
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張劫便出現在了那丹宗女修的面前,那丹宗女修正打算趁人沒發現悄無聲息的離開,哪裏料到張劫會突然從她面前現出,頓時驚呼了一聲。
而她這一聲驚呼,瞬間便引來四周修士的主意,此刻衆人紛紛將視線移了過來,見到那竄起的火苗和一臉憤怒的張劫,皆是醒悟過來。
張劫一劍劈去了那被靈火之精燒着的樹根,旋即將其丟到了一旁,接着一把扭住那丹宗女修,目光如電的直視此女,喝問道:“你想害我?”
喝聲如雷,頓時嚇得那女修花容失色,連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嶽婉怡也從一旁趕來,見到張劫安然無恙之後,便放下心來,不過她目光一轉,看到眼前之景後,俏臉頓時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