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拳敗雪鋒
“哥,我聽說這次西林最強賽上出了個奇葩的小子,將東虛第一仙子給吻了。”一個石洞內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對着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說着,好似很興奮一般,但這二十多歲的青年好像沒有多大的表示。
此人正是無常,與無名,一個排名第二,一個第十,但是很少人見過這倆兄弟。
今天凡川抽到最後一個出場,這讓凡川很無語,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啊,在場子中看着戰鬥三十多場,凡川很意外,他看到了一個特別的人。
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少年,此人表現的平平,但就是這表現的平平才讓凡川更加觀注,雖然幾次讓對手擊中,但是凡川總有一種貓戲老鼠的感覺。
“倉海兄,過知道此人。”凡川一指這十七八歲的少年,他好奇,這人給他的直覺是太怪了。
“真沒見過,凡兄爲何問起此人,我看也沒有多大的特別啊。”倉海秀很驚訝,凡川多強他知道,他觀注的人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
“晚上酒樓見,我去收集這所有前十強者的資料。”倉海秀一轉身就消失了,凡川對這倉海秀印像還是不錯。
“最後一場,一號凡川對,三十八號,雪如鋒。”隨着評測的一聲高喝,凡川與這雪如鋒登臺了,這雪如鋒一身白雪,手持拂扇,掩然就是一公子哥,這讓凡川意外。
“雪雪加油。”一聲聲讓人肉麻的話在臺下響起,讓凡川雞皮疙瘩都掉一地,這雪如鋒也太讓女修們激動了,風度翩翩,一身白色的道袍更是讓他看上去賣相出衆。
“凡兄,雪如鋒領叫凡兄的高招。”雪如鋒一臉笑意,揮手間都迷漫帥氣,讓臺下的女修都激動的大叫雪雪。
“請。”
凡川一抬手,作了個請的手勢,此人溫溫而雅,能走到三十八強,定是有了不得的手段。
“凡兄的兵器暱,難不成空手對我。”這雪如鋒一見凡川並沒有要用武器的意思,不禁有些奇怪。
“沒有趁手的兵器啊,咱是山野人,所以。”凡川隨隨便便的編了個理由,其實他不想太早就出兵器,這是一大殺手澗。
“哪如鋒就得罪了。”說完拂扇一擺,就衝了上來,直攻凡川,凡川雖說肉身強橫,但是卻也是小心。
“你們說,這爛菜葉要多長時間能擊倒這雪如鋒。”鬼手看着賽區,笑呵呵的說着。
“我看不出十合。”武旦抱着胸說着,但是眼中卻凝重之色。
“二十合。”獵七冷聲說道。
“我看五合就行。”西林驕女,楠楠卻是笑着說道,她是看好凡川,主要是這小子膽大的不是一般,連比自己名氣高的東方都敢給吻了,這樣的男子霸道,有低氣,是她的愛好。
“這不可能,沒有兵器,五合就是我都得出全力。”獵七話還沒說完,臉上就出現了凝重之色,因爲他看到雪如鋒倒飛下臺,這是一合將雪如鋒倒轟下臺。
凡川在雪如鋒動的時候,他也動了,這樣看似不強的人,定有大殺招,所以他採取了強擊,踩了一步麒麟步,戰力颮升了一倍,身是石身,直擊這衝來的雪如鋒。
在接觸着凡川的拳頭時,這雪如鋒驚了,因爲像撞在一座大嶽上一般,巋然不動,更是將自己的拂扇擊成了爛泥。
倒在臺下的雪如鋒口只吐出了兩個字“好強”因爲對方沒用兵器,卻將自己的寶具一拳擊碎了,這得多強的肉身。眼中盡是驚駭之色。
“承讓了。”凡川對着倒地臺下的雪如鋒一拱手,這是強勢鎮壓,讓所有修士大驚,這爛菜葉,太牛逼了,衆出場就是速戰速決,雖然萬人場的時候有點不光彩,但是現在想來,人可能就是看準了戰機出手的,不然哪裏有哪麼多意外。
“太歷害了。”
看臺樓內的幾人都凝重了,這樣的人物和他們一定有得一拼,關健這爛白菜只有吞海初級,他們都到吐天境了,這境界差得大了。
“他如果和我們同級,可能真的無敵。”武勝很認真的說了句話,衆人都沒反駁的點了點頭。
“這小子有一手,不行,得回去跟哥說說。”先前只有十七八歲的青年,腳踏一把戰刀,瞬間飄向遠方,這少年正是西林十大公認最強,排名第十的無名,心性如小孩,貪玩。
“哥,哥,大事,大事。”還沒進洞,這無名就大聲嚷了起來,在他看來,這個人能與哥哥有得一拼,所以急急忙忙的就跑來了。
“小名,都快二十的人了,還這麼不淡定。”洞內一聲威嚴成熟的聲音傳出。
“哥,你不知道,上次跟你說的那黑馬小子,今天表現驚豔,居然一拳,就將花花公子雪如鋒給轟下臺了,我看你這次遇到對手了,嘿嘿。”這傢伙好像希望別人打敗他哥哥一樣。
“這樣不是更好,我西林真沒有幾個拿得出手的年輕一代,在幾域中最弱。”無常沒有多大的表情波動,卻是很平常一般。
“懶得根你說了,和你說話最沒勁,走了,消息給你帶來了,自己有點數。”說完轉身就走了。
無常搖了搖頭,自己的這個弟弟,天賦比自己高,但是就愛貪玩,真不知要到何時才能成熟。
“凡兄,我找到了,這個人物你真想不到。”才一入酒樓,這倉海秀就大聲的叫了起來,更是興高采烈,他聽說了,這凡兄一拳就將花花公子轟飛了,這雪如鋒算個人物,就是愛美色。
“凡兄,能請我喝一懷嗎。”就在倉海秀準備說這少年是誰時,這少年主動現身了,還主動的要起了酒喝,這讓倉海秀一陣難看,總不能當着人面介紹別人吧。
“我與倉海兄正在議論你,你就來了,是不是在偷聽啊。”凡川很高興認識這樣的人傑,不禁開起了玩笑,讓愣着的倉海秀,也一陣大笑。
“小小人物,何勞凡兄掛念,我叫無名,凡兄叫我無名就可以了。”這無名還真不認生,好像很熟一樣,坐下來就喝起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