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中了春藥
“海家是什麼東西,在我眼裏和一個凡人無區別,這種心術不正之人,我遇見了就一個字,殺。”凡川怒吼,現在要將這北朝聖地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斬了,一句話,殺人者要有被殺的覺悟。
“海家是七大世家之人,也是你配得罪的。”一個北朝聖地修士喝道。
“砰砰砰。”凡川正面抗擊,但是這羣人不得不說真的強大,凡川不時咳血,但是他卻沒有動用特別技能和增幅技能,更沒有聖器,只是以拳頭轟擊。
“噗。”
一聲輕響,一顆大好的頭顱裂開,這是一隻飄逸的手掌劃開的,腦槳橫飛,濺到了北朝陽的臉上。這北朝陽一個機靈,這時才記起來眼前之人警告過自己,不禁全身都打了個寒戰,懼怕的看着這個魔王一般的紫衣男子。
“七大世家,在我眼裏不過如稻草,我斬了七大世家之修士已不下一萬,何懼之有。”凡川一聲大吼,轉頭就是橫掃一拳。
“砰。”
一顆頭顱被攔頸轟斷,橫飛出去,落在一個看熱鬧修士的手中,看着手中頭顱還張了張嘴,說不出話的看着他,嚇得這修士扔了就跑,太恐怖了,全身發怵,背上冷汗直冒。
“你……”
看着自己的人一個個被轟碎,這北朝野都說不出話來,只能說這個人太強大了,跟本就不能力敵,揍了自己人多少個拳擊,可只是吐血,愣是未倒下,卻是生龍活虎的繼續戰鬥。真是氣得說不出話來,弟弟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啊!早知道就不來了,在這南海城等了三年,卻換了這麼一個結果。
“噗哧。”
又一個人的胸堂被切開,內臟都流了一地,看得膽小的修士轉頭就吐了起來,太噁心,太殘暴了,這是手,不是刀,但是手比刀更加實磁,更加狠辣。
“不對。”凡川突然覺得不對,寶貝兒豎起來了,全身血液在狂流,他想要女人,這是春藥,中了春藥可是靈力流遍全身都逼不出來,凡川驚了,這樣下去後果可能不敢想。
因爲普通的藥物如果進入寶血中,完全可以逼出來,可現在跟本逼不出來,說明這是奇藥,全身燥熱起來,臉都紅了。
“他下邊怎麼了。”一個女修突然看到凡川的紫色道袍讓一根棍子高高的頂了起來,不禁問道。
“不是吧!”
所有人都無語了,這在打殺,怎麼有這凡俗之想。不禁個個看怪物一樣看着紅臉的凡川。
“改日再斬你們,脖子洗乾淨了。”看着北朝聖地剩下的三個修士,凡川掉頭就跑,朝南海聖地去了。
他知道,現在必須要解了這藥力,唯有最原始的衝動了。找大小媳婦,這是最好的方法。
本身抱着必死之心情北朝陽兄弟倆這下傻了,十多個人只剩下三個了,更是還搭上了海家的九公子,最後還是這紫衣小子抽風他們才逃了一命。
“先回聖地。”北朝野大叫一聲,就行動起來,萬一這惡人再殺回來可不得了。
剩下看戲的修士們不知怎麼理解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這除害之幹去解決那方面問題,想也不用想是中了毒藥了。
凡川臉紅得跟個桃子似的,如風一樣就來到了南海聖地,兩個外門的修士一看這凡川,頓時嚇了一跳,全身是血,更是嘴也在流血,臉色通紅,下邊還直直的,兩眼放着淫光的看着裏頭,讓他們接受不了啊。
“惡人公子,你這是怎麼了。”這修士弱弱的問了句。
“我想我媳婦了,快去傳,我想死她們了。”凡川說道,但眼神卻有些迷濛了。
“不行啊惡人公子,你進去了必死無疑,你快走吧!大不了去花街柳巷,不必冒着生命危險去找聖女吧。”這修士勸說着。凡川哪還聽得進去這些,邁着步子就衝了進去,只留下一頭凌亂的這修士。
“寧可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有魄力。”另一個外門修士悠悠的說着。
“這是聖女的道侶。”一路上一個個南海弟子都議論紛紛的說着,但凡川卻是悶着頭往裏闖,誰問也不回話,個個看着這怪模怪樣的凡川,都不知怎麼辦了。
一看就是剛殺了人的,全身是血不說,還這麼猴急的往裏闖,下邊更是跟個神槍一樣,一些女弟子都不好意思看,但心裏卻說,好歷害,這得多硬啊,道袍都頂得高高的。
“小子,你還真膽大啊!還敢來我道場,今天得鎮了你。”一直悶頭往裏闖的凡川真迎上來從宮內出來的南海聖主。
這南心冷先是一愣,看着這小賊怎麼變成這樣,可這小子不但不理她還轉頭往閨女房中跑去。
臉色通紅,紅得可以擠出水來,下體澎漲,全身是血,可以看出,這小子正在發情,且還是很兇的那一種。
“小子,你給我站住,你不能進去,不然今天我活颳了你。”南心冷急了,自己的寶貝女兒還是清白的,這要一進去,不要說清白了,啥餘地都不會有。可這小子悶不啃聲的就一咕腦兒的往裏竄。完全沒有當任何人存在。
“天啦。”一個侍女端着一盆水嘩的落在了地上,看着悶頭進來的凡川不知說什麼了。
“攔住他。”後邊追來的南心冷要發狂了,這是爭奪戰,萬一讓這小子進去了,這就完了,女兒完了,這口惡氣也就完了。一個個侍女早就嚇傻了,哪裏有動作,等反應過來,人也不見了。
“小姐,我好想大惡人啊!真想他現在就出現在這裏。”小靈兒託着下巴,一眼無神的說着。
“砰。”一聲巨響,閨房門讓人直接一拳頭轟開了,一個滿臉通紅全身是血,下體直頂道袍的人就衝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撕自己的衣服。
“大惡人。”
“川兒。”
思念的兩女都傻了,看着瞬間撕了自己衣服的凡川,全身通紅,紅得不能開容,兩女呆了,更是在發呆之時,兩女的衣服也一絲掛了。
“我好像在做夢,小姐,你暱。”小靈兒就這樣發呆的站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