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祭天台的兇殘
罵聲震天,憤世疾俗。
在這不大的祭天台中,二百多修士都神情激昂。
在此時。
凡川彷彿無形中成了一個惡人。
但是——
這羣欲殺他,與劍挑趙敏之後,他就下了必殺的絕心,他不喜亂殺人,但是,人殺他,就必須死。就是這個理兒。
“來吧!一起來。”凡川望着場中那憤憤不平的大量修士,將手中的戰槍一指,就欲大殺。
“獵他,合力獵了他。”
這十數尊的一尊強者,神色靜平,望着凡川,下達着指令。他不去關心他們曾經的頭子,因爲此時已經讓人拋棄。
“對,只要合力,殺他不是難事。”又尊強者,言辭鋒利。
面對豪言壯志。
凡川不語的便衝上前去,戰槍開路,大殺四方。
“先殺他女人,讓他分心。”
一個修士大叫起來。
這一句讓凡川的心頓時便怒不可揭,將戰槍一轉,超着場中這個修士便行了來,這是要先獵他的勢頭。
“大夥兒一塊兒上,我去殺他女人。”這個修士一看情況不對,但轉頭超着趙敏殺去,可以說這陰招真的很強。
一個念頭。
凡川將那平靜持劍的趙敏收入棺中。
讓那正欲奔去大殺趙敏的修士一愣,頓時便全身發寒。
後手連天,控制一切。
很明顯,在這大羣的修士眼中,這個紫衣修士有着逃走的後手,但是,卻不逃不避,主動上前,大殺他們。
必死,這是必死。
“噗——”
在這個修士愣住的一秒間,他的身體生生的讓一把長槍給挑了起來,在空中隨着長槍的一震,頓時四分五裂。
道法炫耀,法器橫飛。
在這個不大的陣地之中,不時便有道法在橫飛,不時便有殺器在橫行。一但大量的道法襲來,凡種選擇擇便是避開,絕對不肝硬抗,有了第一次的前車之鑑,他遊走追殺着場中的二百多人。
除去那十多尊強者,這其餘的二百多人,無一人敢與他硬抗半招,那是必死的結局。
場面——
至最早的追殺,演變成了反獵殺。
在陣地中的所有修士,無一不後悔來追殺這個變態,現在想想,即便是給金山銀山,也不要拿生命來冒險了。
很明擺着,連海家長老,都放棄與他作對,也就證明與這個紫衣狠人作對,那是找抽的事兒。
“噗,噗——”
不時,場中便有一道道橫殺之間響起。
凡川目前不與這十多尊強者動手,而是遊走着獵殺那二百多人。
這羣可惡的人,在自己昏迷之間,居然爲了功賞,而連一個女人都不放過,再者,殺自己,就得讓人殺之。
“老子與你拼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定然殺你全家,奸你老婆。”一個修士發狂的大叫,揮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冷麪寒氣的凡川襲來。
“噗——”
一聲輕響,凡川了結了這個修士的狂喝亂叫。對於這種人,那就只有一個字,殺——
時間微微。
又是一時。
在這一時的時間中。
凡川大殺四方,將這二百多修士獵殺的不足二十人。這二十人如驚弓之鳥,個個惶恐不安,即便是那十多尊高手,個個都臉色變了。
“砰——”
一聲輕響。
一個修士就地一跪,而後看着凡川:“我錯了,請放過我一命,我還有家,還有女兒,還有老孃,我只不過在海家混一口飯喫,我一介散修,如果不在這種勢力之下,根本別想精進半分,即便是廢除我的修爲,請允許我回家養活家人。”
誠執,眼神善良。
凡川也讓這一幕給感動了,點點頭,走上前去:“好,我就廢你修爲,讓你歸家。”
人不怕錯,就怕有錯不認。
眼前,人已認錯,那便放他一馬,雖然之前想殺自已。
來到此人身前,將長槍往地上一柱,而後一抬手,就欲出手廢人。
在這關健時刻。
只見跪地之人,突然面帶狠色,望着凡川,最後臉色猙獰的大叫道:“老子送你去死。”頓時便一把短劍出手,朝着凡川的道宮斬去。
快,太快,快到不可思義。
怒,大怒,怒到無法自制。
“當——”
一聲輕響。
在這個驚人的轉變中,這把知劍,剌向了凡川的道宮。
在剌出的那一剎那,這個修士笑了。但是,當剌到之後,這個修士傻了。
“你……你……這怎麼可能。”這個修士就這樣,一劍頂在凡川的道宮之上,嘴脣發白的低語。
在凡川的道宮之處,那柄短劍,此時已然成了斷劍。這是修士全力一擊。
而在凡川的嘴角之處。
一絲絲血液在下流。
很明顯,這樣擊在道宮之上,他受傷了。
但卻不傷大雅。
“你該死——”凡川嘴中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
這餘下的三十多人,早已讓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個人物真是個人形兵器,太強了,只能說強到無法理解,強到無法形容,強到無法戰勝。
“咚——”
這個剛站起來的修士雙腿發軟,就地一跪,嘴中喃喃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上有老母,下有兒女,我不想死,我求你了。”
在這個修士的求情中。
嘴角流血的凡川,輕輕的伸出兩隻手,慢慢的端着這個修士的頭,深遂的眸子中彷彿有雄雄烈火在燃燒一般。
將這個帶着一對驚恐萬狀眼神的頭顱微微轉動,以逆進針的方向,生生的扭了起來,而後在這個修士驚駭的眼神中,生生的將那顆頭顱扭了下來,扔在地上,隨着那一腳落下,“噗。”這顆頭顱如同爛泥一般暴裂開來。
兇殘,鐵血,殺氣流露。
所有人都讓凡川的這一手狠辣驚呆了。
同時也知曉,他們真的活不成了。
因爲。
在已方,出了這樣一個偷襲失敗的修士,這樣更加激起了他的殺性。
這十多尊強手,都靜靜而立。
現在,雖然鎮靜,有着海嘯月的教導有方,但是,在臨近死亡之列時,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平靜。
這時。
凡川怒橫殺氣。
一步劃出,超着那最後的二十多人殺氣,即便是下跪討饒,他亦不會放過。
“噗噗噗——”
一道道血花在揮灑,一條條生命在逝去。
凡川如同一尊魔神收割着這些敵手的生命。
此時。
這十多尊強手,都已然不動不進,靜靜站立,在他們看來,他們已然知曉了結果,今天必死,誰也保不了他們。
“噗——”
當最後一道橫殺聲響起,場面恢復了平靜。
唯有地上的鮮血與那殘肢斷體可以證明,在這裏曾經演繹了一曲悲歌。
放他一馬,得寸進尺。
凡川的心情遭透了,鐵寒着臉,轉過身來,看着這眼前的十二尊強者,這羣人的戰力,可以說大得驚人,全是化虛的強者,但是,在這個特別的地方,他們卻只有吞海境界,這是憋屈,這是無法形容的心情。
場面一度寂靜。
靜到一顆針掉落在地上都彷彿是宇宙大爆炸一般。
而那臉色帶着溼氣的海嘯月身子有些微微顫動,不是他不想拼鬥,而是無功勞作,只會更添仇勁。故狠心的不聞不問,任由那個殺人狂魔一般的他狠獵所有人。
“該你們了。”凡川槍一指前,望着這十二人。
那位斷肩修士也位例其中,但是可以看出,臉色很不好看。
“這位,不知如何時稱呼。”
“凡川,就是你們七大世家追殺的對象。”凡川淡淡的說道。
“什麼,你就是凡川。”一語激起千層浪,層層浪花躍仙界。
這所有人都不淡定的仔仔細細掃視着這個將這天雲大陸掀起驚天大浪的凡川。他的事蹟太多,無法形容。
“不錯,我正是你們所想的那個凡川,你們今天必須死,故才名落至下。”凡川對強者還是比較尊敬的,故才名聲甩出,這是一種尊重。
十二人沉默的同時。
那站立一邊的海嘯月心中微微一陣喜色。他知道,他做事做對了,這個凡川也就是眼前的紫衣少年,不能惹,在北荒,就是他掀起的驚天大浪,讓北荒的王家面子丟光。
但是。
他卻是讓人佩服之人,一人獨戰上萬的修士。卻不讓他的女人家世來幫忙半分。衆人都以爲他死了的同時,不想卻出現在了這南海地區。
兒戲,真的只能用兒戲來形容。
海嘯月,這才微微的轉過身來,看着滿地的屍體,最後一拱腰:“各位,一路走好,來生陪罪。”
完畢。
這才一步步走下臺來。
當露過這十二強者身前時,這十二人都別過臉去,不去面對這拋棄他的海家長老。
靜靜的看着凡川,海嘯月這才微微一嘆息:“唉,江山倍有人才出,一代新人辭舊人,老了,我們都老了,這方天地變了。”望着這上方的星空點點巨棺,海嘯月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不再理會海嘯月,望着這十二強者:“來吧!讓我看看強者的手段,與傲人的資本,至於神天,這種東西,你們就別出了,在道法上,我不懼你等,肉身,我的強大,不比你們任何一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