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兩尊聖主
“帶路,我要休息,我知道,你們欲打算在東方大婚之時,斬我。所以,現在最好給本公子按排好。”
話畢,在這大羣修士的無語中,淡定的朝着東方家族行去。
一份期待,一份喜悅,更是帶着一份激動。
讓他的心在此刻微微的帶着緊張。
“又要見東方了嗎?”
凡川在心中有些嚮往的想到,見她,真的太難,想帶走她,更是難上加難。
以目前的修爲,還達不到強勢進入東方家族,強行帶走東方。
東方家族——
歷史悠久,遠得嚇人。
在其中不乏有許多老班子,老妖怪。凡川不敢亂來,畢竟出過帝的聖地,低蘊是無法想象的。
身後。
那大羣的東方城衛們,個個都很意外,這是有始以來,頭一個如此淡定的手下囚犯,太淡定,淡定到讓人不敢相信,彷彿是遊園賞景一般。
“走——”
隨着這護道者一聲輕喝。
那大羣城衛們,隨着這護道者的腳步,在前行,將凡川押往東方聖地中心。
古樸的城池,古老的建築,一切都古色古香,給人一種另類的感受。
在衆人的跟隨下,凡川很快,便來到了一座高大雄偉的建築前。
“東方神殿……”
四個雄偉的大字,讓凡川覺得頭一次看到如此讓人氣勢利橫。
“看什麼看,這裏也是你看的,趕緊的,今兒個,你就得入牢了。”一個侍衛沉聲怒喝,這讓凡川很不爽,不過,他忍了。
“告訴東方,就說我來了。”
凡川並沒有動,而是靜靜站立,他很期待這一刻,這個女子,是他最喜歡的女子,就連那顆平常的心,都帶着微微的跳動。
面對凡川的要求。
數個侍衛冷笑:“哼哼——想得好,你知不知道,別說你,就是南宮無極來了,現在都不一定見得到小姐,簡直是癡人說夢。”
凡川皺眉。
彷彿感覺到了事情有些微微的不對。
但是,他沒有繼續下去。
因爲,該來的還是要來,也就是一月之後。
隨着幾人的帶挾。
不多時,便來到了東方地牢區域。
一入此地。
凡川並不排斥的就行了進去,這裏小罪,他不在意,無所謂。
一間單獨的牢房。
一入內,凡川盤膝而坐。
“老實點,不然有你好受的。”在凡川坐下來之後,隨着牢門‘碰’的一聲響起,幾個侍耳便冷笑離開。
不多時。
幾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刑事者走了過來,看着凡川。“小子,犯了什麼事兒,老實點,一會兒有你受的。”
面對這幾個想要好處的刑事者,凡川眼都不亦睜開的說道:“我便是凡川。”
“凡川……”幾個刑事者都一愣,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管你叫什麼,進來了,老子就是天,他媽的不老實,抽不死你,當然,你要是手頭上富有,那就不同了。”
“不對,你叫凡川,是西林的凡川?”一個獄卒突然叫起來,驚訝的看着在牢中淡定的修行,一身紫衣道袍的凡川,驚駭不已。
凡川,這兩個名字,幾乎在這東方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至東方明珠,在西林受辱之後。
他便成了這東虛的焦點。
更有獵川團出現,去西林,欲斬凡川,而東方家族,也曾派出兩尊大能出手,但是在武聖山的武聖手下,最後不了了知。可是,今日,這個流氓居然落案了。
頓時。
幾個先前還狠色厲氣的獄卒,在一個瞬間,便安靜下來,最後果斷的退去。
不是他們權不大。
而是此人關係太多,不能沾碰。
靜寂而坐,修行悟道。
凡川知曉,他的時間不多,故一切都在靜修下進行。
沉寂心神,定下乾坤。
在這牢獄深沉之地,別人都是擔驚受怕,而他卻一反常態,定心修心,安心悟道。
“太淡定了……”
看着那個在大牢中,鎮定修行的凡川,那幾個喝着烈酒的獄卒,嘴角狠狠的抽搐着。帶着鬱悶之色的說道。
一日之後。
一位中年人揹負雙手而來。
站在牢門前久久未曾離去,只是靜靜的站着。
看着牢中那潛意識之下,手中不斷接印,道法在周身轉動,一絲絲天地法則在其表體轉行的凡川,最後鬆開拳頭,離了開去。
至此,又是數日過去。
這間牢房彷彿永遠這樣,始終如一。
一切不曾改變的便是那幾十個獄卒,經常喝着酒,抽搐着嘴角,望着那在牢中淡定修行的凡川。
“媽的,這還是我們的天下麼,怎麼跟個酒樓一般。”一個獄卒有些無語的怒叫道,真想跳起來,衝進牢中,將那閉目修行的凡川給扯出來抽一頓。
但是。
他們不敢。
很明顯,家主留着他,有大用。
在外界。
一切依舊。
東方城中張燈結綵,人人喜上眉悄。
東方明珠與南宮世子,將舉行聖地聯姻,一場爍大的婚禮將要出現。
南宮城中。
也是人人熱鬧,個個喜慶。
而身爲正主的南宮無極,卻一臉嚴肅對待。在他的腦海中,時時便有那個一身紫衣的弱小修士在腦海中出現。
現在想來,他不覺得對方弱,相反,對方太過於強大。
故不曾出走,也一直閉關修行。
時間流動,又是一月。
這一日,在東方神殿中,南宮聖主與東方子齊排而坐,喜上加喜,端坐在殿中。
“東方兄,你修爲又精進了。”南宮聖主高舉酒杯對着東方子很是恭唯。
“哪裏,哪裏,老了,不如南宮兄如此強橫,以後犬子,還得讓無極多多牽引,人比人氣死人,我那犬子,不成氣,不成氣,你看看,無極現在的修爲,居然,讓我等都有些汗顏啊!”東方子一臉的失落,對於東方無天,那是一個氣,那是無法拉出檯面的話。
“後代的事,咱不考慮,將來的路是他們的,不管,不過,我倒是有興趣見一見那個膽兒挺肥的螻蟻,不瞞你說,無極時時說道,還曾說過,要在大婚之日,與這個螻蟻決一死戰。”
“什麼,有這等事,我怎不知。”在聽聞到南宮聖主之話後,東方子,很是驚訝的站了起來,又重新一次在腦海中出現了那個坐牢修行的身影。
一個吐天境,一個快入門顯神境,這個差距太大,決一死戰,都顯得兒戲不已,聽南宮聖主這樣說,東方子覺得,這事兒好像不太對。
一拂袖子。
便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南宮兄,帶你去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兩尊聖主。
居然親自入牢看囚犯,這是不敢想象的。
大牢中,幾十個刑事者,正大口喝酒討厭着這個奇葩的囚犯,就在此時,兩個人影瞬間出現,落在了牢中。
“參見聖主——”
隨着一陣兵兵砰砰的響聲過後,這大羣的獄卒在驚慌中,打破酒灌子的跪在了地上。
兩尊聖主看亦不多看。東方子,只中平淡的一喝:“帶我去,凡川牢房。”
“是是是——聖主這裏請。”幾個獄卒在驚濤駭浪的眼神中,抹着冷汗,看着這二位聖主,趕緊的帶路。
不多時,便出現在凡川獨有的那間牢房中。
“南宮兄,這便是那個叫凡川的螻蟻,我不明白,他能與無極決鬥?”東方子,到了現在依然不相信,這個只有吐天境還是中級的小修士,能與南宮無極這樣的天才決一生死,這完全是螻蟻憾大象,鬧着玩嘛!
南宮聖主沒有開口。
而是一按天眼。
頓時,眉心裂開,一顆眼珠子至腦中探出。掃向凡川。
而就在此時。
正在推演道法的凡川突然一個機靈。
瞬間彈射而起,手中,后羿神槍突然顯手,一步後轉,而後落在一邊,躲過了那一道三色的光彩,全身戒備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將槍一橫:“何人,要戰便戰。”
一股驚天的戰意出現。
“聖器——”
二位聖主一個瞬間便看到了凡川手中的那竿銅槍,眼睛猛的一收縮,頓時嚴肅起來,至剛纔那潛意識的反應,此人的速度潛能,都達到了一個不可思義的程度。
“你就是東方的老頭子。”凡川直接無視過南宮聖主,直視着東方子,而後一步步行上前來,步伐穩健,身體嗆嗆有力,隨手一揮銅槍不見,站在獄內,直視着東方子。
“大膽,見聖主不跪,該死。”
一個獄卒見凡川如此行事,觸動了聖主,欲打開牢門,斬了凡川。但是在東方子的一個示意下,獄卒退了過去。
“不錯,我就是東方的老頭子,怎麼,想要戰……”東方子,神色平淡,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凡川。
心思沉寂。
凡川一個轉身,直接無視了,東方子,與這個他不認識的南宮聖主,轉而靜靜落地,盤膝修行。
兩尊聖主在一個瞬間,臉色便難看起來。
無視,這是無視。
將他們直接無視。
這是換誰都不能接受的,更別說一方聖主。
“來人,斬了他。”東方子,怒了,一聲令下,頓時便有十數個獄卒,帶着碗口粗的鐵鏈子行了過來,欲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