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最後的決戰
又是一環身。
手中又是一隻箭矢出現,對着就近的修士便滿弓直身。
“嗖——”
如同先前,箭聲不大,但卻驚人。
箭到人倒,一切都是那麼的直接與肉白。
三擊,一個倒飛吐血,倒地不起,兩尊聖子,直斬讓其斬了心神。
這一切太快,快到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媽的,他太強了。”
一個聖子嚥了咽口水,有些後怕的看着那又一手負在身後,單望場中所有人的凡川,向後退了退,發自靈魂的堅決不上去。
“天啦,他真強大。”
“原來他真是個天才,在西林可以橫掃人傑。”
“就是,太歷害了。”
“我看南宮無極都鬥之不過。”
……
一個又一個的修士在擂臺下方議論紛紛,讓人不得不服的望着場中那定定而立的凡川。
“太拉風了,我凡鋒大帝何時才能如此。”凡鋒臭屁的擺着boss,歪着腦子,望着場中那淡定不動的凡川,有些羨慕的說道。
小獸,痞子鳥,都一邊大灌着酒水,鼓掌叫好。
而臺上,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無人再敢上前,觸及這方牛人,生怕這正主兒一個發威,便是一箭射之。
唯有南宮無極,走上前來,看着凡川,不言不語,而後站向一邊,他要在最後關頭橫掃凡川,故現在,並不在意,凡川的強大,別人強大,他亦認可自己。
“噗——”
場中,在凡川的鐵血下,無人敢掃視他,而就在此時,一方聖子,持刀就近的橫斬一方聖地之子,頓時,打殺聲立馬出現,無數道法橫飛,道韻十足。
但是——
卻不人再敢觸及凡川的威嚴。
而南宮無極,也相當強勢,手持戰刀,力劈三人之後,便也無一人敢上前。
場中的變化已然明郎。唯有凡川與南宮無極站着,便無人上前。
鐵血在繼續,殺伐在前行。
一切都在殘酷下進行。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很明顯,這個奪妻之恨,便在南宮無極,與凡川產生,一箇舊愛依舊,一個婚前失約,都是人才,便要尋回這個場子,不死不休。
隨着最後一個聖子下臺。
擂臺上,便落下十人。
每一方都強若神主,無人敢觸及神威。
“十強產行,明日混戰,四強將行。”隨着評測的一聲高呼,即便是凡川都怔住了,又是混戰,最爲主要,還沒有多餘的時間,明日便要繼續。
各方人才,都急急忙忙回家養傷。唯有凡川與南宮無極還站在臺上。
南宮無極來到凡川身前,那深黑的眸子,掃視了凡川:“想不到,你如此強,那日錯過了,定斬你。”
“隨時,不過,想斬我,可能還差了點。”凡川微微一笑,便轉身離開。
“小子,給力,想不到,這一年時間,你便強到如此,我看好你,還是爺教導有方啊!”痞子鳥那賤嘴,從不饒人,將一切功勞,都記在了自己身上。
這一夜。
凡川直接入了黑棺中。
他要靜心,他要好生悟道,小靈兒明白不再吵鬧,給了凡川一定的空間。
東方,魚肚白的翻騰,又是新的一日到來。
在東方城,這是一個值得記住處的日子,早早的,擂臺上便人山人海。
東虛四強。
這是可以肯定的,最爲主要,便會有入主東方家族的可能,四分之一,十分之一的機會,差別很大。
凡鋒,痞子鳥,等幾人,老早的便擺好一大桌靈酒,寶肉靈果,樣樣俱全,落坐而下,望着擂臺。
這讓許多修士無語。
別人在拼命,這兩貨居然在看戲。
“混戰開始。”
又是隨着評測的一聲高呼。
大把的修士在場中亂擊。無論是凡川,還是南宮無極,不再有人害怕,個個強大,東雲心驚,這東虛,便真的不能與西林相提並論,也許,東虛要強大太多。
“殺——”
一個修士橫擊凡川而來,面對如此凡川淡定對之,手中的長槍一卷,便如枯松挑花,黃黃綠綠。
對方強大,身後一片綠色的戰事神天出現。
對此。
凡川很淡定。
背後景象搖曳,一片青天出現,對方的神天頓時如泄氣的皮球,瞬間便消散無蹤跡。
在對方的驚訝中。
凡川手持戰槍,大殺四方,直逼這個聖子,一槍橫挑,對方落下擂臺,眼神鎮靜,但是神色間卻充斥着驚訝。
“砰——”
又是一聲掉地的重物聲響起,一個聖子,在南宮無極的長刀下,落下場去。
一比一平。
二人對視一眼,都表現的平平淡淡,但是,那心中的殺意證明了二人很不平靜。
還有六人在臺上,但是卻只有二個名額將要留下。很是殘酷,卻不實壓力山大。
但是,卻沒人來直斬,凡川與南宮無極,這兩尊人影戰力太大,在無直接對陣之前,最也不惹其威嚴。
又是半日時間度過。
擂臺上慘不忍睹,四個修士還有四個在臺上拼殺,已然又有兩位落下,但是,離掉落四個,還差兩個。
這是無情的直攻,這是狠辣的手段。
唯有凡川與南宮無極,還風輕雲淡。
到此——
所有修士也算看出來了,這場最後的爭奪戰,恐怕只會在凡川與南宮無極之間產生。
夜色微微,時間流動。
在幕色來臨之前,這四強才落下唯幕。
凡川,南宮無極,左立子,痕量。
這四人便是這東虛的最終年輕一代,不過,在其臺上,左立子,與痕量卻是傷痕累累,看得出來,這場拼殺太過於殘酷。
對此。
東方聖地做了一個人道的計劃。
“由於戰事過緊,故,最後的決賽,便在一月後舉行,到時候,誰將成爲東方明珠的道侶,便一目瞭然,希望大家跟進關注。”這評測很是搞笑的在臺上宣佈着。
臺下。
與凡鋒幾人座地而飲的凡川,並不多言,一月時間,對於凡人來說,很長。但是,對於他來說,太短,他需要時間,還是需要大把的時間。
一月。
凡川一直在黑棺中修行,不曾見過東方,也未碰過趙敏,只是小靈兒在某些時候,會突然出現,來解衣誘惑,這讓凡川很受不了這丫頭,很多時候,愣是想將她正法了,但卻未這樣做。
時間過得太快。
一月時間一晃便過。
此時,東方城中,人山人海,四處都是人頭攢動。
“今天便知曉誰是東方仙子的道侶了,你們猜猜,可能是誰。”
“我猜是凡川。”
“我覺得南宮無極更強大一些。”
“我看好左立子。”
……
一個又一個修士都在臺下議論紛紛。
而東方仙子,這個奇女子,也落場站在臺上,一身鳳袍戴身,美麗不染塵埃。讓人想莫拜下去,讓人想爲其鞍前馬後。
“今天,我東方家族的女婿,便要產生,比武招親,已然到了最後階段,只要是第一人,無論他是誰,我都認可。”破天荒,東方子站了出來,一聲高呼,說道此處,還看了眼凡川。
而後接着說道:“但是,無論是誰,必須要打動東方,如東方不願,既不能勉強。”
“這不是白說麼。”
“就是,這和不比武招親,有區別麼。”
“太坑了,這麼多修士送了命。”
……
隨着東方子的話語落下,許多修士傻了,不但要勝,還要得到這東方仙子的心。這不太可能,真的不太可能。如果能直接得到她的心。那還比個毛的武,招個毛的親啊!所有人都爲站在臺上的幾人都感到同情。
凡川也無語的搖了搖頭。
而除去凡川與南宮無極之外,另外兩人在聽到了這句話後,都自嘲的一笑,搖頭走下臺去,很明顯,棄全了,現在拼命,那純屬沒有半點意義。
場中。
唯有南宮無極,與凡川對視而望,這一切便要在此結束。
最後一人,早就在修士眼中林立,便後在這二人中產生,因爲這二人便是與東方仙子有牽扯之人。
“今天必斬你。”
半響,東方無極冷聲喝斥。
很明顯,這是要發力,也是他的最終目的。
而對如此冷言,凡川一步踏出,臉色平淡:“東方是我的女人,誰也不可能帶走,神來了都無用。”
“嘶——”
很多人倒吸一口涼氣,完全未曾想道,這個惡人如此想,在西林大會上,這個惡人強吻東方的事讓天下人都知曉,不想,在此,還如此狂到沒邊。
“敗了他,南宮,我支持你。”
“打倒西林的這個惡人。”
“還我東虛臉面。”
……
一個又一個修士激情高昂的大叫,這讓凡川臉色很不好看。畢竟這是他與東方,與別人無關,這倒好,連地域分化都出來了。
心情一怒,一掉頭,看着臺下,所有人:“誰不服,站出來……”
狂,真的狂。
狠,狠到家。
臺下,本就激情高昂的人們,在此時,悠悠的閉上了嘴。
凡川一掃視臺下。
而後轉頭看向南宮無極,“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