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奇葩痞子鳥
“小子,當心爺一腳丫子戳死你,趕緊的,給爺磕頭謝罪。”這喜鵲神色不善。
“你一腳丫子戳死我。”凡川無語了,這怎麼跟個人一樣,和鳥扯不上半毛線關係,居然說一腳丫子戳死我。
“對,喜鵲大帝降臨世間,還不莫拜。”這破鳥無恥的說着,這讓凡川想到了凡鋒這小子,經常本帝,本帝的。
在凡川肩頭的小獸讓這破鳥幾句話吵醒了,主要是這破鳥的聲音,又尖又利,跟把刀子樣。
“嗖。”
還沒說完的喜鵲橫飛了出去,雙腳朝天的仰在地上,更是眼冒金星的不知咋回事兒。
“我靠,啥玩意。”
“砰。”剛說完的破鳥又瞬間飛了出去,這破鳥徹低懵了,這尼媽啥都沒看到,就讓人轟飛了出去,這得多快。
“是你將本帝轟飛的。”扭扭歪歪站了起來的破鳥,鳥丟凌亂,看着凡川肩頭的小獸,很是牛逼的問道。
“伊呀。”
小獸叉腰叫着,意思誰讓你將我吵醒的。
“本帝是無上大帝,你也敢轟,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速度跪過來。”這破鳥一副你不跪過來,你完蛋了一樣。
“砰。”
迎接它的又是一記飛爪,瞬間又飛了出去,歪歪斜斜站了起來,一抖凌亂的羽毛,又發話了。
“本帝不跟你記較,誰讓本帝是個仁慈的救世主啊。”說完還臭屁的一抬鳥頭,望向虛空。
“真是太欠揍了。”凡川真心服了,可能凡鋒都沒有這破鳥的無恥了,太另類了,凡川再一次感嘆到這大自然的奇特。
“這樣看着爺幹嘛。”
這破鳥發現這雪白小獸,嘴角流着口水的看着自己,全身都一個機靈,怎麼感覺這是要讓人喫的節奏啊。
“嗖。”
在破鳥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自己的一隻腿讓人捉了,就地拖上走了,這是什麼情況。
“伊呀。”
凡川也愣了,這雪兒現在怎麼越來越貪了,連這隻鳥也不放過,想想也是,這都帶毛的好喫。
“小子你幹嘛。”
只見這小子將自己按在地上就開始拔毛,這是要走向死亡的節奏,這下嚇壞了這破鳥,這是要讓人當食物了啊。
“小子,你鬆手啊,我沒肉全是骨頭,不好喫,還三個月沒洗澡了。”這破鳥大叫,這小獸也太兇殘了,看到自己就捉來喫,看樣子這對組合這樣幹過很多次了,不然怎麼會這麼順手。
凡川才懶得理這破鳥,喫了它纔是正確的,嘴太賤了,活該喫。
瞬間,這一頭沒毛的鳥就出現了,凡川在黑棺中取出了鍋碗瓢盆,將殺豬刀拿了出來,就要準備下手洗剝。
“救命啊,大帝,救命啊。”這破鳥大聲的叫着,都快哭了,他是看出來了,這倆貨是喫貨,一看這熟練的手法。
“叫什麼,叫,一會就不疼了,也解放了,省得你一張嘴一天害人。”凡川惡狠狠的說着,這都是爲你好一樣。
“別,別殺我,我有寶藏,我有消息,我是萬事通。”這痞子鳥這次嘴不賤了,主動的賣消息,在它看來,這兩貨是喫貨,經喫爲標準。
“還有什麼能換到比我喫一頓還感興趣的。”凡川倒想聽聽,這貨太二了,更是扯騙,一樣不少,還無恥,說不定還真騙了不少人。
“我知道,你胸前的黑棺,是帝器。”這痞子鳥這一句,讓凡川頓時沒繼續動手了,而是凝重的看着這貨。
“放開爺,你好好給你小子拾道,拾道。”這貨就一有料上竿子的,凡川一聽,你嘴賤,二話不說,又動起手來,不停了管你說什麼,喫了你的架試。
“伊呀。”
旁邊的雪折小獸邊擦着口水,邊看着凡川叫個不停,意思,你快點,我餓了。
“我錯了,別喫我,我還知道這小傢伙是什麼。”這痞子鳥大叫,它明白,不再弄點真才實料,真要讓人喫了,這少年一雙手跟石頭一樣,動不得分毫,太驚人了。
“你說說看它是什麼。”
凡川知道小獸是麒麟,因爲看到它腳踏火驎雲。
“如果沒錯,它是天地間的一種神獸,叫逆天獸,這是傳說,但不想卻是真的。”痞子鳥說道,聲音都帶着哭嗆。
“你果然是在瞎說,可惜,他是一隻麒麟。”凡川可以確定,這真是一隻麒麟,所以這貨一定是胡編亂講的。
“不可能,我對天發誓,它決不可能是一隻麒麟,我見過麒麟,這一定是逆天獸,身形永遠長不大,體形圓潤,靈動,動如風,行如電,更是法力逆天,不過這種獸只能活到五百年,就會死亡。”痞子鳥大聲的叫着,這讓凡川一頓。
“不對,我看過它的出生,更是看過他施展火驎雲。”凡川說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也一定會火驎雲,你都會,它爲什麼不會,如果,你會它也會,你們一定是在同一處見過這種功法,而這個地方一定是傳說中的麒麟洞。”痞子鳥一句一句的說着。
“我靠。”
凡川第一次說這種話,他不得不承認這鳥真有一手,這都能推斷出,還完全是事實,這讓他真的很驚。
“它真不是麒麟。”凡川有點不自信的問道。
“絕對不是,我見過麒麟,它長得哪裏像麒麟了。”被凡川倒拎着的痞子鳥認真的說着。
“砰。”凡川將這全身光禿禿的痞子鳥扔一邊,摔得砰的一身,這讓小獸急了,到嘴的肉了沒,在這破鳥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讓一隻肉乎乎的小爪子捉了,又拖到了凡川的跟前。
“你是不是餓着它了,真麼跟一年沒喫過東西一樣。”痞子鳥發呆的看着這小獸,邊擦着口水,邊看着自己身上的肉,嚇向它全身一顫,這真饞嘴。
“我們都好多天沒喫過靈獸了,你說餓不餓。”凡川將這貨一扔,取出一枚朱果給了小獸,看得這痞子鳥睜大了鳥眼,看着小獸啃着果子。
“神啊,也賞俺一個,我也餓了幾年了。”這痞子鳥流着口水,看着小獸喫着的朱果,很是饞。
“這是雪兒的口糧,你做夢吧,你本就是它的口糧,你還敢搶,當心喫了你。”凡川惡狠狠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