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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0章 木良的母親——白蓉

  石楓可以很確定,自己確實沒有來過這個世界。   但他,也確確實實對這片陰森的修羅世界,有着一種奇妙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繼續跟着白任凡悄然飛行,穿梭於這修羅世界當中。   “呼!呼!呼!呼!”陣陣陰沉的風,在這片陰森的世界中呼嘯。   彷彿厲鬼發出陣陣哭嚎。   白任凡,此刻飛縱於一片陰森的叢林之上,身下叢林,陰氣極重,一棵棵樹木,也都是奇形怪狀,張牙舞爪。   隨着陣陣狂風吹來,怪樹搖盪,仿若羣魔亂舞。   “啊!”緊接着,石楓聽到一道極爲淒厲的慘叫,忽地傳來。   靈魂之身的他,面容忽地一動。   這道慘叫,仿若厲鬼在慘嚎。   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石楓雙眉緊緊擰起,一股極度不舒適的感覺,浮現在了心頭。   也就在這時,破空的白任凡,身形一動,朝着這陰森森林飛了下去。   見到白任凡動,石楓的身形,也連忙跟着一動,落入那森林之中。   越進入到這森林,石楓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陰森之氣更加濃郁。   “譁!嘩嘩!嘩嘩嘩嘩!”   這一陣狂風,更加的猛烈。   石楓此刻周身的怪物,搖晃的也更猛。   看上去,就好像這一棵棵怪樹,活過來了一般。   “啊!啊啊!啊!”那道道淒厲的女子叫聲,也是更加的悽慘。   “蓉兒,爲師來了。”   陰森叢林,竟有一片空曠之地。   這片空曠之地中,有着一座水池。   而那水池之上,立着一根血柱,血柱之中,正用寒色鐵鏈捆綁着一個渾身赤裸,遍體鱗傷,一眼望去盡是鮮紅的女子。   這個女子渾身上去,真的看不到一片好肉,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看上去就猶如一個惡鬼一般。   這個人,這樣看着,真的分辨不出,到底是人,還是鬼!   然而,這個白任凡,望着這個女子的時候,竟……呼她爲蓉兒。   木良母親,名叫白蓉,而白任凡卻……也就是說……   “該死!”隨着白任凡進入這空曠之地的石楓,面容已是無比的冰冷,冷冷地吐出了這麼一句。   自己好友的母親,竟被折磨成了這樣。   若是讓木良見到他母親如此的話,非得發瘋不可。   此時此刻,身在萬劍金閣的石楓,並沒有告知木良,此刻於修羅世界所看到的這一切。   “沙!沙沙!沙沙沙沙!”忽然,一道道奇怪的聲音,從血池之中傳來。   緊接着,石楓再而見到,一隻隻手指頭大小的奇怪黑蟲,從血池之中不斷地爬出,順着那根石柱,在往上爬。   爬向了那個悽慘的女子。   而隨着黑蟲上爬之後,這個女子的體內,也有一隻只黑蟲,從她的體內,從她模糊的血肉中爬出,看上去極爲噁心。   順着那根石柱,開始爬回到下方的血池。   一波喫飽,一波又來喫,如此反覆,如此循環。   折磨着這麼一個可憐的女人。   這萬劍歸宗,在諸神界也稱之爲名門正派。   卻是沒有想到,竟然動用如此手段,折磨着一個女子。   “師……師傅……”白蓉望着到來的白任凡,衝她無比虛弱的呼喊道。   “啊!啊啊!啊!”緊接着,陣陣淒厲慘叫又響,那一隻只剛剛爬出黑蟲,紛紛鑽入了她的體內。   “啊!師傅!師傅!不要再如此折磨我了,啊!師傅!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了啊,求您,放過我吧。”   痛苦大叫中,白蓉衝着白任凡不斷地哀求。   “蓉兒,爲師也是不想啊,實在是你,當年所犯罪孽,實在太深啊。   哎!”   聽到白蓉的話,白任凡深深一嘆,對她說。   而他說着那句話的時候,彷彿一切,都實屬無奈一般。   “師傅,厄師兄的死,蓉兒也不想啊。   師傅,這麼多年,蓉兒也已經在心中,深深自責過了啊。   而且,蓉兒天天遭受着這般折磨,已有數十年了啊師傅。   啊!啊!師傅,求求您,放過蓉兒吧。啊!”   白蓉再而說道,再而衝着白任凡哀求道。   “哎,蓉兒啊,你應該也知道,爲師,就厄兒這唯一一個兒子啊!   當年,你背叛了爲師,背叛了厄兒,跟那個廢物男人在一起,害的厄兒爲情自盡,你可知道,爲師的心,那有多痛啊!”   白任凡緩緩地搖着頭,回憶着往事。   老臉之上,也浮現了悲痛之容,對白蓉說。   聽他這麼一說,石楓也算是明白了。   這個老頭,以前有個兒子,而他的這個兒子,喜歡白蓉。   結果,這白蓉與木良的父親在一起,老頭的兒子無法接受,選擇了自盡。   老頭唯一的兒子死了,於是將白蓉抓回來後,便用這種手段,一直折磨着她。   將氣,全數撒到了她的身上。   一撒,就是這數十年!   “這個老東西,心,還真的是夠狠的。”   “是他兒子沒有本事,未能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   此時此刻,石楓心中,已然殺意更甚。   “師傅,蓉兒求求您了,蓉兒,真的無法再忍受下去了,師傅,要麼你,殺了蓉兒吧。   蓉兒求求您了,蓉兒真的,好痛苦啊。”   白蓉再而哀求說道。   不過聽到她這話,白任凡卻是緩緩搖着頭,道:   “蓉兒,讓你死,也實在是太便宜你了,這輩子,你就休想逃得爲師的掌心了。   對了,接下來幾日,你應該不用遭受這黑惡之蟲噬咬的苦痛了。”   “師傅,是真的嗎?”此刻的白蓉,真的一刻都忍受不了。   數十年,接連不斷的折磨,如果真有幾日不用遭受這黑蟲噬咬的難熬折磨,對於白蓉來說,也算是一件奢侈的事了。   “你兒子,來到萬劍峯了。”白任凡對白蓉說。   “我兒子!良兒!”頓時間,便見白蓉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於此刻猛地一動。   雙目,猛然大睜。   “師傅,您不要傷害良兒,師傅,蓉兒求求您,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啊!   師傅,您折磨蓉兒吧,蓉兒不用三日的時間了,只要您不傷害良兒,蓉兒甘願一直受罰。”   白蓉自然是認爲,木良來到萬劍峯,恐怕,乃是師傅白任凡,派人將他抓回來。   她真的很擔心,很害怕,自己的兒子,被他們殺死。   更甚至,猶如自己一樣,被他無止盡地這般折磨。   如果良兒也時時刻刻遭受這等難熬折磨的話……   想到這,白蓉的心在顫抖,她的心,很疼!   她,根本無法接受,甚至感覺到,自己,恐怕要崩潰了。   “蓉兒你還真的是猜錯了,如今,你的兒子,可有出息了。”白任凡,卻是對白蓉如此說。   “師傅,蓉兒求求您了,求您不要傷害他。”白蓉還是如此哀求着說。   “蓉兒,你不要激動,聽爲師慢慢說。”白任凡卻道。   跟着,他說:“在諸神界,前些年一位天才少年橫空出世。   蓉兒,爲師說了,讓你不要激動,那橫空出世的天才少年,並不是你跟那個廢物生的兒子。   以那廢物的能力,恐怕也生不出這樣的兒子。   不過嘛,你那廢物兒子,卻是結識了那個天才少年,如今,正帶着那天才少年,來到了我們萬劍峯,向我要人,也就是,讓我將你交給他。”   白任凡一口氣,說了這麼說。   頓了頓後,白任凡再而說道:“不過蓉兒啊,你自己罪孽深重,你也是知道,爲師,根本不可能將你交給你那廢物兒子的。   但是呢,那位天才少年實力恐怕,憑我們萬劍歸宗所有之力,都不是他的對手。   本來,你那廢物兒子,現在就要見你,但你現在這個樣子,爲師,不敢讓你見到他啊。   於是,爲師便撒了個謊,說你有要事在身,無法於今日相見,所以,就安排你們於明日。”   “噓!”白任凡對白蓉說着說着,忽然間,他發出了一道“噓”的聲音。   就在他這道奇怪的聲音剛響起,不久之前鑽入白蓉體內的一隻只黑蟲,紛紛從白蓉體內鑽出。   很快,那些黑蟲,全部迴歸到了血池之中。   “師傅是想蓉兒如何?”聽到白任凡說了這麼多,白蓉衝他問了這麼一句。   白任凡回道:“如今你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行。把這喫了吧,把身體好好養養。   以師傅這顆神丹,你這破損的身體與容貌,應該很快便會恢復如初。”   白任凡說着,手中,出現了一顆白色丹丸。   散發着滾滾濃郁的生命氣息,很顯然,這是一顆不凡之丹。   要不是此事事關重大,白任凡還真的捨不得,將這麼一顆神丹,給這“孽徒”服用。   白任凡握着白色神丹的手伸了過來,白蓉將嘴慢慢地張開。   很快,那枚神丹,便已入得她的嘴中。   神丹一入嘴,便見白蓉那遍體猙獰的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果然奇妙,真不愧爲神王九重天巔峯級別的神丹啊。”   望着白蓉的身體,白任凡感慨說道。   老臉之上浮現着欣然之色,不過,也帶着一些心疼。   “蓉兒啊,要不是爲師要應對你那廢物兒子,還真的捨不得,將這麼一顆神丹,給你這個賤人服用啊。”   白任凡道。   “師傅!”白蓉聽到他這話,卻還是無比恭敬地對他呼了這麼一聲。   “好了,接下來,蓉兒,交出你的靈魂吧。”白任凡再次對你白蓉說。   說着這句話的時候,流露着不容拒絕。   “啊!師傅,你要做什麼?”聽到白任凡這句話,白蓉還在癒合的面容,頓於此刻猛地一動。   “爲師,自然是抽出你的靈魂,再將爲師的一道分魂,打入你的體內。   這樣的話,一切,都將在爲師的掌控之中了。”白任凡如此說道。   “師傅,您能不能讓蓉兒看一眼我的孩兒?就看一眼。”   白蓉又在對他哀求。   只不過,聽到白蓉這句話,白任凡卻是無情地搖了搖頭,說道:   “你這賤人,根本沒必要見那孽種,見了,又有何用?而且,還容易露出蛛絲馬跡,到時候,可能害的我們整個萬劍歸宗滅亡。   好了蓉兒,廢話,爲師也就不用多說了,交出你的靈魂吧,你自己放開心神,否則讓爲師親自動手的話,恐怕,受的苦將更痛。”   “師傅……我……我……”   “別你你我我了,你個賤人要記住,你害死了厄兒,這輩子,都休想逃出爲師的掌心。   你這輩子,都將活在苦痛與自責當中。   這輩子,爲師都要你生不如死,好了,別讓廢話了,再廢話,爲師就要親自動手了。”   說着說着,便見白任凡那隻老手探出,衝着白蓉的腦門抓了過去。   看樣子,他真的是要他親自動手了。   “師傅,求求您,求求您,讓我看一眼良兒啊,蓉兒,真的好想他啊,師傅。”   白蓉卻還在哀求。   而就在這時,白任凡的那隻大手,已經抓在了她的腦門之上。   “師傅!”白蓉,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賤人,是你自己要多受苦頭的,就怪不得爲師了。”白任凡的老臉,頓時變得異常的冰冷,衝着白蓉冷冷一喝。   “好了,住手吧老東西。”然而,就在白任凡那道聲音剛剛響起之際,一道同樣冰冷的男子聲音,頓於此刻忽響。   當聽到那道聲音之後,白任凡老臉之上,雙目頓時一睜,露出了一抹極度震驚之色。   “誰!是誰!出來,快出來!”他連忙一呼。   “本少,一直就在此。”緊接着,那道年輕的聲音再響。   這一次,是傳自白任凡的身後。   白任凡猛地轉身,朝着那方凝視了過去。   緊接着,他那張震驚的老臉,震驚之色更甚。   彷彿,於此刻見鬼了一般。   “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你怎麼會在這?”   白任凡呼道。   “我一直跟着你,自然就到了這裏。”而石楓,卻是冷笑着對他回道。   “你!你一直跟着我?你……你……”這一刻,白任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位一直跟着自己,而自己,卻是一直都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