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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一剪梅

  《松魂末日?松江魂武大學兩支代表隊皆遇強敵,前景堪憂!》   《又是雪境魂武全軍覆沒的一年?今年,僅僅是第二輪……》   《熔岩魂武團隊尚有數支堅挺!雪境魂武者卻要先行一步,率先出局?》   《誰纔是真正的關外第一?大戲開場!將見分曉!》   球員更衣室中,夏方然癱在長椅上,眉頭微皺,看着手機上的一連串新聞,也知道了社會大衆的態度,人們大都看衰松江魂武。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畢竟硬實力擺在這裏。   尤其是榮陶陶與高凌薇二人,說實話,還不如碰到一支中流水平的星野小隊、甚至是熔岩小隊都行。   白家兄妹,真的是要什麼有什麼,兩人幾乎沒什麼短板,而在榮陶陶很難與對方拉近距離的情況下,哪怕是他用出蓮花瓣,也很難擊敗對手。   說一千道一萬,此時的榮陶陶無法真正使用蓮花瓣,只能憑藉共情的方式,引誘蓮花瓣出來對敵。   而且罪蓮的進攻方式非常單一,說白了,跟投擲出去的雪之魂沒什麼兩樣,只是威力更強罷了,只要對手特別留意的話,蓮花瓣甚至可能都碰不到對手的衣角。   難了呀,太難了……   “哎……”夏方然輕輕地嘆了口氣,抬眼看向了更衣室一角,也看到了榮陶陶閉目養神的模樣。   劣勢情況之下,夏方然當然不再是黑粉頭子了,瞬間黑轉粉,而榮陶陶的圍脖下方,也是亂成了一鍋粥。   有安慰的、有鼓勵的,當然也有一些看好戲、等着榮陶陶隕落神壇的。   碰到一支純法系輸出流派、且攻守兼備的團隊,實在是太不幸了。   高榮二人最喜歡什麼?   他們巴不得所有的對手都像第一輪的高澤華那樣,上來就拼武藝……   更衣室前方掛着的大屏幕上,兩支隊伍正在激烈交戰,爭奪着進入第三輪的資格。   更衣室中一片靜悄悄的,只有主持人播報的聲音,榮陶陶與高凌薇都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安靜的可怕。   “這一屆的熔岩團隊是真的厲害,集體爆發。”楊春熙突然一聲感嘆,打破了更衣室中的沉寂。   電視屏幕上,也傳來了蘇婉稍顯激動的聲音:“贏了!來自華夏四大頂級院校之一!大疆魂武的參賽選手!李沐、李姿!乾脆利落的拿下了比賽的勝利!”   戴流年忍不住感嘆道:“這就是魂武世界的神奇所在,兩個身材嬌小、看起來嬌柔的甜美女孩,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實力!   不愧是西北賽區名列前三的選手!   這一屆,真的是熔岩魂武者實力大爆發的一屆,前有西北王万俟武、万俟顏實力超羣、俯視衆生;後有李沐李姿異軍突起、戰力驚人!   讓我們把掌聲獻給李沐李姿,獻給這對兒雙胞胎姐妹花!她們用實際行動告訴世人,可愛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顆暴躁的靈魂!”   電視畫面中,兩隻穿着火紅色參賽服的嬌萌小蘿莉,面色紅潤,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兩人牽着小手,正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對着四面八方的觀衆們揮手致謝。   電視中,卻是突然聽到戴流年話鋒一轉:“在歷年歷屆的全國大賽上,熔岩魂武者與雪境魂武者被稱爲難兄難弟,每年進入前八強的隊伍可謂是寥寥無幾。   而在今年,熔岩魂武團隊爲我們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對於他們是否能入選國家隊,我們可以有着相當大的期待!   反觀雪境魂武團隊……”   “的確如此。”蘇婉心中暗道可惜,感慨道,“雪境魂武者在這第二輪比賽上,遭遇了寒冬。僅有的兩支隊伍,都在本輪遭遇了強敵。   現場的工作人員正在修復草坪,恢復星野主場的原貌,下一場比賽,在20分鐘後打響。   預告一下,即將開始的是關外賽區的內戰,由奉天魂武大學的白山白銘兄妹,對陣松江魂武大學的高凌薇、榮陶陶。”   戴流年適時的接話道:“賽前,專家們各執一詞,從不同的角度深入分析兩隊實力,最終支持雪境魂武獲勝的專家佔據三成,而支持海洋魂武獲勝的佔據七成。”   蘇婉:“三七開麼?”   “對。”戴流年點了點頭,“即便是將一些不可控制的因素考慮在內,高凌薇、榮陶陶二人依舊只獲得了三成專家的認可……   對了,蘇婉,自從昨天抽籤完畢、確定對陣選手之後,一個話題就被吵得火熱。”   蘇婉輕笑道:“誰纔是真正的關外第一?”   “就是這個話題,社會大衆對於白山白銘在關外聯賽上的出局方式感到惋惜,所有人都認可的是,白家兄妹因爲保留實力,所以才選擇的棄權。”   戴流年停頓片刻,繼續道:“昨天,我特意聯繫了榮陶陶選手,詢問了他對此事的看法,到底誰纔是真正的關外第一。”   “哦?”蘇婉來了興趣,好奇的詢問道,“榮陶陶是如何回答的呢?”   戴流年卻是無奈的笑了笑,道:“榮陶陶的回覆很有趣,他說:誰家過年還不喫頓餃子。”   “呃……”蘇婉遲疑片刻,對於榮陶陶與高凌薇,她心懷善意,開口帶着節奏,“這也許是他在自謙吧,畢竟榮陶陶已經拿了關外第一,他用這樣巧妙的回答,表明自己很幸運,也避免了更大的紛爭。”   戴流年卻是說道:“又或者,這是榮陶陶選對本場比賽的野望?如你所說,藉着幸運的名號,他依舊要拿下本場比賽,成爲真正的關外第一?”   更衣室中,高凌薇看向了榮陶陶,道:“你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榮陶陶揉了揉眼睛,道:“上場比賽後,很多人都說我有點狂妄,我就謙遜點唄。”   楊春熙不明所以,詢問道:“爲什麼說你狂妄?”   榮陶陶咧了咧嘴,道:“不就是開賽前,高澤華說他沒輸過嘛,我就回了一句:別急,就在今天。”   楊春熙愣了一下,道:“那不是應該說高澤華狂妄麼?”   一旁,夏方然幽幽的開口道:“噴子的世界,你不懂的,我們只要抓住一個噴點,就能噴上幾天幾夜。”   一時間,更衣室裏的人面面相覷。   不愧是你,夏方然!   還有自稱爲噴子的……   嗯,倒是有自知之明。   楊春熙緩了緩神,看向了榮陶陶,道:“謹記我們的戰術,這一戰,你非常關鍵。   能不能順利拿下這場比賽,就看你能不能拿下白銘了,她沒有胸口魂槽,沒有全身防禦類魂技,你只需要近身,只需要一個機會,就一個!”   “放心吧。”榮陶陶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豎起了一根大拇指,“斬妹,我是專業的!”   高凌薇:“……”   斬妹式外交?   似乎,榮陶陶和女孩故事,大都是從斬妹開始的?   自己是如此,葉南溪也是這般……   呃……如果他能收穫一些實力強大的朋友,繼續這麼斬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咚咚咚~”更衣室大門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松江魂武,高凌薇、榮陶陶小組,請隨我入場。”   榮陶陶“唰”的一下站起身來,看向了高凌薇:“走~大薇!咱喫餃子去~”   高凌薇笑着白了榮陶陶一眼,卻也站起身來,一馬當先,推門而出。   熟悉的帝都奧體中心,熟悉的星野場地,熟悉的陰暗球員通道,熟悉的遠處亮光。   就差一樣了:熟悉的勝利!   兩人迅速走出了通道,身影沐浴在陽光之中。   榮陶陶看着四面八方那黑壓壓一片觀衆,不由得想起了兩天前,去觀戰葉南溪比賽的時候,一時間,當初那擁擠的滋味再次湧入腦海。   他再也不想當觀衆了。   少年郎,理應鮮衣怒馬!   他在那苦寒之地如此刻苦,就是要成爲萬衆矚目的焦點,而不是躲在人羣中看他人成神成聖!   佩戴好了微型麥克風,榮陶陶和高凌薇走上了賽場。   雖然綠茵場地已經被修復了,但是偶爾還能看到枯草和焦痕。   剛纔那兩隻萌蘿莉,戰鬥覆蓋的面積簡直驚人,到處都是她倆留下的痕跡。   不過,此戰過後,這所謂的星野主場,也會變成積水與霜雪瀰漫的場地了。   西側半場上,那皮膚白的可怕的兄長白山,抬起手臂,友好的擺了擺手:“說什麼就來什麼呵?”   榮陶陶點了點頭,也許是命中註定吧。   關外聯賽的戰鬥延續到了全國大賽上,關於關外第一的分歧,此戰過後,便有蓋棺論定。   白山開口道:“你們一身的魂珠魂技都換了,你也更換了額頭處的魂技,精神防禦類,很明智的選擇。”   榮陶陶卻是沒搭理白山,而是看向了他身後的妹妹白銘,道:“我翻了翻你倆的比賽,歌唱得不錯。”   白銘笑着點了點頭:“謝謝誇獎。”   榮陶陶:“一會兒打算唱什麼?”   海洋魂技·海女微笑,雖然稱作“微笑”,但卻是以歌聲的形式進攻對手的。   至於爲什麼叫“微笑”,因爲施展這一魂技的時候,伴生動作,便是微笑。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魂技,其他魂技的伴生動作,要麼揮手、要麼踢腿,或者單膝跪地、手掌按向地面,或者雙手攤開、仰頭擁抱太陽。   這種伴生動作爲“面部表情”的魂技,倒是非常罕見。   更有趣的是,海女微笑的魂珠是鑲嵌在眼部的。   歌聲擾敵是一方面,唯有眼部鎖定對手,那美妙的歌聲纔會有具有精神攻擊屬性,如果白銘的目光沒有落在敵人身上,那麼她的歌聲就是純粹的歌聲,毫無威脅可言。   當然,她只要目光鎖定對手就可以了,不需要與敵人的視線交織,這纔是海洋魂技·海女微笑最大的優勢!   要知道,絕大多數眼部魂技,都需要與敵人的視線對視才能施展,這無疑是眼部魂技的弊端。   而在這全國大賽上,放眼望去,哪有會隱身的人?   聽到榮陶陶的詢問,白銘想了想,卻是詢問道:“你有什麼想聽的麼?”   這樣的話語透過微型麥克風,傳遞入直播信號,也傳入了千家萬戶之中。   這關外聯賽的內戰,氛圍簡直好的可怕,網絡上已經激烈交火成一團了,場上的雙方卻是如此友好?   這……   榮陶陶開口道:“還有這種福利?我可以點歌?”   白銘笑了笑,道:“我的歌聲會腐蝕你們的精神、撕咬你們的神經,既然傷害你們的身體已成定局,也許我能給你們一些心理安慰?”   榮陶陶頗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道:“《一剪梅》怎麼樣?”   白銘:“哦?”   榮陶陶:“把真正的關外第一,獻給身處北方的梅鴻玉校長,感謝他對我的大力栽培。”   “呵呵。”白銘笑着搖了搖頭,道,“爲什麼不給自己退路?比賽尚未開始,我們也未分勝負。”   歌都不用唱,榮陶陶這話說出口,就硬是把自己給高高架起來了,在外人眼中看來,這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一旦輸了,那就是天大的笑柄,甚至可能會影響榮陶陶的一生。   榮陶陶聳了聳肩膀:“也許,我要的就是更多的壓力?”   白銘盈盈一笑,搖頭道:“不,我可不唱。我知道關家兄弟是怎麼輸的,我可不會給自己製造麻煩,你這陰險的傢伙。”   榮陶陶也是咧嘴一笑:“晚了,話我已經說出去了。”   唱或者不唱,其實已經無所謂了。   白銘撇了撇嘴,不再搭理榮陶陶:“哼~”   “奶腿的。”場邊的替補席上,夏方然一巴掌排在大腿上,“就這?還用得着別人帶節奏?榮陶陶自己就給自己帶了……”   楊春熙垂下了腦袋,一手扶住了額頭:“說好的……說好的謙遜呢?怎麼一上了場就變了個人……”   賽場上,榮陶陶小聲的哼哼唧唧着:“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他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身側的高凌薇都聽不清,畢競賽場太過喧囂,不過那低聲吟唱的聲音,卻是透過麥克風,隱隱傳遞到了千家萬戶的電視中……   即便如此,那小小的聲音也是時隱時現,真的很難聽清。   就在人們調高音量,準備仔仔細細的側耳傾聽的時候,榮陶陶突然仰頭一聲大喝:“不!!!”   “臥槽!”   “我可去你大爺吧!”   “芽兒呦~一驚一乍的,嚇老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