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兩敗俱傷
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葉楓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幸好現在有了自己的家人，也有自己的親人，葉楓十分滿足。
天空之上，打的天昏地暗，已經看不清兩人的影子，從虛空之上，已經上升到九天之高，傳言天空分九層，對應九重天。
而每一重天對應神武一層，只有達到神武九重境，才能破碎虛空，打破九重天的束縛，這一切都是傳說。
“小妹妹，你爺爺是什麼境界！”
兩人站在雪地裏，像是兩個小黑點一樣，葉楓閒着無聊，這時候朝身邊小女孩問道，看到他懷裏抱着一個白茸茸的小東西，正是葉楓追逐的小妖獸。
“爺爺不告訴我，不過我好像聽及他說過一次，神武一重深似海，神武二重問蒼天，後面就沒有了。”
葉楓點了點頭，應該從話裏聽出來了，估計在神武二重左右。
“轟！”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撞鳴，遠處四柱山峯轟然倒塌，地面出現一條條巨大裂痕，深不見底。
“我們快走，這裏不安全。”
葉楓牽着小女孩朝遠處掠去，這就是仙人戰鬥，凡人遭殃，遠處山峯已經沉入地底，就連葉楓剛纔站立的地方都深陷下去。
足足掠了有萬米距離，葉楓才停下來，感覺身後的景象完全發生了變化，山峯不見了，剛纔還是一片平原的地方，此時出現一個天坑，從裏面冒出漆黑之氣。
“紫老兒，沒有想到十幾年過去了，你居然突破了神武二重。”
二重天之上，身穿黑衣老者面色猙獰，原本他以爲自己突破神武二重，可以報仇雪恨，卻沒想到，眼前的對手也突破了，兩人實力半斤八兩，很難分出勝負。
“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以退隱紅塵，爲何你在咄咄逼人，不肯放過我們爺孫兩人。”
花甲老者好像厭倦了紅塵中的打打殺殺，一心隱居，只想過着平淡的日子，這種日子持續了十幾年，還是被打破了。
“你說算了就可以了嗎？你今天又殺我愛徒，我們之間又多了一條，今天必須不死不休。”
黑衣老者死了兒子，好不容易培養幾名徒弟，將來繼承自己的衣鉢，現在又被葉楓殺死，早已失去了理智。
“唉，這一切都是孽緣！”
花甲老者嘆息一聲。
“廢話少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黑衣老者咆哮一聲，一掌朝花甲老者橫掃過來，幸好在二重天，這裏罡氣凌冽，吹得兩人元氣都要潰散。
如果在地面，估計早已將這片雪原毀滅一空。
九重天，一重要比一重險惡，傳言每一重天都有人生存，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兩人很快又戰鬥到了一起，地面之聲響起陣陣響雷，雪下得更大了，剛纔巨大的天坑已經被白雪覆蓋，看不到剛纔大戰遺留下來的痕跡。
一直持續要黑夜，戰鬥還沒有停止，葉楓也沒有離開，靜靜的等着。
原本葉楓打算離開，抓緊時間尋找天蠍宮，爭取早點找到地海之水，可是看到這個小女孩凍得瑟瑟發抖，葉楓又於心不忍，將身上的獸衣脫了下來，披在小女孩的身上。
“謝謝大哥哥，你是好人！”
小女孩天真無邪，誰對她好就是好人，朝葉楓笑了笑，從小就能看出來是個美人胚子，雖然只有十幾歲，但是掩蓋不掉即將發育成型的身材，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十分有靈性。
“你跟你爺爺一直住在這裏嗎？”
葉楓動了惻隱之心，開始爲這個小女孩擔心起來，如果他爺爺被對方殺死，小女孩怎麼辦。
“恩，從我記事的時候，我就生活在這裏，一直到我十三歲，只有小白陪着我。”
小女孩指的小白就是懷裏白茸茸的小東西，這是冰狐，一種罕有的妖獸，生活在雪域之中，鼻子十分靈敏，沒有什麼攻擊，主要它有個天賦技能，對靈果十分敏感。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小女孩雖然實力要比葉楓還要高，可是肉身沒有葉楓強，也未修煉寒冰真氣，凍得嘴脣都發紫，葉楓只好將她抱在懷裏，釋放點火焰真氣，爲她取暖。
天色微微見亮，小女孩在葉楓懷裏深深的睡着了，葉楓沒有去打攪，而是看着天空，葉楓有種不好的感覺，天空變得死氣沉沉，彷彿末日即將要來臨一樣。
“蹦！”
天空之上，突然裂開一條巨大的口子，彷彿一條魔獸覺醒，連光線都被吞噬進去。
“噗噗！”
兩口鮮血從虛空之中噴射出來，兩道人影從二重天之中，朝地面上急速落下。
突如其來的變化，也給葉楓懷裏的小女孩驚醒了，眼神朝虛空之上看去，看到兩道影子急速落下。
“爺爺！”
小女孩嗖的一聲，從葉楓的懷裏飛了出去，朝黑洞的下方奔去。
葉楓也意識到了不好，身軀一動，出現在小女孩身後，以免她出現什麼意外。
一個縱越，小女孩將自己的爺爺接住了，緩緩落在地面上。
“爺爺，你不要嚇我，你快醒醒啊！”
小女孩看到自己爺爺昏迷過去了，開始大哭起來。
“咳咳……”
懷裏老人發出劇烈的咳嗽，微微睜開眼神。
“傻孩子，爺爺沒事，快帶爺爺回家！”
花甲老者眼神黯淡，彷彿全身都失去了力氣，在閉上眼睛，劇烈的喘息。
“恩，我這就帶爺爺回家。”
小女孩抱起老者，飛速朝山下趕去，打算帶着爺爺回家。
葉楓站在原地沒動，看到遠處黑衣老者帶着痛苦的面容看着自己，身軀左晃右擺，看來也遭受巨大創傷，勉強站直。
兩人都是一動不動，等了幾個呼吸之後，黑衣老者按耐不住了，身體一個飛射，居然朝遠處飛去，放棄殺死葉楓。
看到黑衣老者飛走，葉楓看了一眼小女孩的方向，看到他們只剩下一個小黑點了，急速跟上，想要知道老者怎麼樣了。
還有一重心思，既然這個老者生活在北域雪原，也許知道天蠍宮所在，葉楓也只是抱着一絲僥倖心理。
飛掠有小半個時辰時間，葉楓漸漸追上，看到小女孩抱着老者掠進一座山洞之中，洞口被巨石堵住，進去之後，沒來得急堵住洞口，葉楓跟着進入，將巨石緩緩合上。
進入石洞之後，葉楓感覺氣溫一下子上升，原來這裏有座地下岩脈，滾燙的岩漿從葉楓身邊涓涓流過。
這座山洞被人開發過了，裏面佈置的富麗堂皇，所有東西一應俱全，小女孩將老者放在一座大牀上。
“哇！”
老者躺下之後，吐出一口黑血，臉上好看多了，勉強的坐起來。
“爺爺，你不要有事，不要丟下雅兒。”
小女孩開始抽噎起來，十分傷心。
“雅兒，不要哭，爺爺沒事！”
花甲老者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十分慈祥，眼神朝葉楓看了過去。
老者安慰了小女孩之後，朝葉楓招了招手。
“前輩！”
葉楓走到眼前，恭敬的喊了一句。
“你坐下。”
老者經過恢復之後，臉色不再是那麼蒼白。
葉楓坐了下來，看到小女孩眼圈通紅，老者嘆息一聲。
“雅兒，你想出去一趟，我有些話要對這位公子說。”
老者摸了摸小女孩，柔和地說道。
小女孩十分懂事，擦去眼淚，看了一眼葉楓，走出臥室。
“現在這裏沒有外人了，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獨自一人進入這荒無人煙的雪原了嗎？”
老者眼神十分犀利，直刺葉楓魂海，葉楓彷彿被人扒光衣服，赤裸裸的站在別人面前，一絲不掛，沒有任何祕密可言。
“我來尋找天蠍宮！”
葉楓沒有隱瞞，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你不是北域之人？”
老者眼神閃過一絲疑惑，在北域，誰不知道天蠍宮禁止男人踏入。
“沒錯，我從南域神州而來，我要尋找地海之水，只有天蠍宮纔有。”
葉楓將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老者沒有說話，陷入沉思，眼神彷彿回到了過去，葉楓也沒有打擾，看來老者陷入什麼回憶之中。
“唉，你還是回去吧！”
老者沉思一盞茶之後，嘆息一聲，居然要讓葉楓離開。
“晚輩知道前輩的好意，可是地海之水我勢在必得，拿不到，我絕不會去。”
葉楓十分決絕，眼神透着一股剛毅。
“你這是何必呢，明知去之將死，爲何還要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老者在爲葉楓可惜。
“有些事情有可爲，也有可不爲，既然我決定了，縱然是死路，我也絕不回頭。”
葉楓擁有無畏之心，任何事情都無法阻擾他的腳步。
“咳咳……”
老者又開始咳嗽起來，一大口鮮血噴射出來。
“前輩，前輩，你沒事吧！”
葉楓將老者扶住，感覺老者的生機在流失。
“沒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只是我死了，雅兒怎麼辦。”
老者臉上露出苦笑。
“前輩，你不會有事的！”
葉楓拿出大量靈果，甚至連沙漠芝蘭都拿出來，希望能挽救老者的生命。
看着葉楓手中拿出的這些靈果，靈丹，老者眼神動容了一下，似乎低估了葉楓，看到自己身受重傷，不但沒有覬覦之心，還拿出這麼多的靈果給自己，哪一樣不是至寶，葉楓連眉頭都未皺一下。
“這位公子，多謝你的好意，老朽傷及神魂，已經無力迴天，多謝公子的好意。”
老者帶着悲傷的語氣，自己死無所謂，可惜還有十多歲的孫女，眼神之中盡是不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