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姐姐和姐夫
被一隻萬丈巨手捏了過來,空冥冰玄鷹嚇得拼命躲避,可是卻都沒有任何效果,那隻巨手彷彿有一股吸力一般,空冥冰玄鷹完全逃不出它的手掌心。
方言眼睛一眯就準備出手抵擋,雖然打不過,但是肯定是要拼一把的,不然被活活捏死可不好玩。
“大哥哥別動手,應該是姐姐。”左詩蕊連忙叫道。
方言眉頭一皺,最後冷冷的道:“小黑,別抵擋。”
空冥冰玄鷹乖乖的不再抵抗,兩人一鷹直接被那隻雷光巨手捏住,不過卻沒受到任何傷害,那噼噼啪啪的雷電也沒有攻擊他們,只是把他們往下一拉。
當巨手消失之後,方言等人就出現在一個小山谷之中。山谷之中,有一個年輕男子盤膝而坐,這個男子皮膚蒼白嘴角流血,模樣卻異常的俊美,比女人還漂亮,此時正皺着眉頭滿臉敵視看向方言。
“怎麼是個男的?”方言心中嘀嘀咕咕。
這人絕對不是女子,方言再傻都不可能看錯,有喉結還平胸,不是男人是什麼?除非方言眼睛瞎了。
“姐……”左詩蕊焦急的往男子撲去。
那男子氣惱的瞪了她一眼,左詩蕊趕緊閉嘴。
“你不是說你姐姐在這裏嗎?”方言忍不住問道。
男子更加怒氣十足的瞪了左詩蕊一眼,左詩蕊臉色一囧,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姐也許死了,這是我姐夫。”
“咳咳……”
男子氣得拼命的咳嗽起來,頓時讓左詩蕊得意洋洋的一笑,小丫頭假意的哭號道:“姐夫,你怎麼樣了?我姐姐呢?”
“你姐死了!”男子沒好氣的開口,聲音溫潤如玉,倒是有點中性的感覺。
方言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這人還真的是男的,聲音雖然中性,但是卻不是女聲。再加上左詩蕊叫姐夫,當然不可能是女的了。
他們倆嘀嘀咕咕的說了一會話,左詩蕊好像被臭罵了一頓,臉色頓時耷拉下來了。
男子最後滿臉冷笑着看向方言質問:“你是何人?爲何會和我妹妹呆在一起?我警告你,別有任何不良的居心,不然我們左家可不是好惹的。”
方言一愣,頓時冷笑起來:“前輩可真的是戒心很強啊,我只是路過,沒事我就走了。”
“哎,大哥哥別走。”左詩蕊焦急的拉着方言:“姐、姐夫,這位大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呢?”
說着,左詩蕊就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男子眼神中的冷笑就更加強烈了,顯然先入爲主的認爲這一切都是方言自導自演的了。
不過當着左詩蕊的面,男子還是沒有翻臉,只是冷冷的道:“多謝方言師弟救我妹妹一命,剛纔多有得罪,請勿見怪。”
方言心中不爽,也懶得多廢話,冷冷的道:“前輩客氣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男子巴不得方言快點走,不過他還是輕蔑的道:“方言師弟救我妹妹一命,我們左家不會忘記的,我肖巖也不會忘記的,以後自當報答。”
男子這句話的意思,自然是希望方言別再糾纏左詩蕊。
“不必了!”方言不屑的拱拱手,直接躍上空冥冰玄鷹的背就準備離開。
左詩蕊這個小丫頭雖然滿臉不捨,但是在肖巖威脅的眼神裏,卻不敢多嘴了,只能嘟着嘴不滿的呢喃。
可是就在空冥冰玄鷹準備起飛的時候,肖巖卻張口吐出了一口黑血,整個人的神色急速萎靡下來。
“姐、姐夫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左詩蕊頓時慌了神。
肖巖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警惕的看着方言,手中不自覺的握着一樣寶物,顯然生怕方言暴起傷人。
見到方言皺着眉頭看向這邊後,肖巖拼命想裝出一副正常的模樣,但是還是難掩他的傷勢,甚至整個人已經飛速的虛弱下來。
“前輩使用過祕法?現在應該是反噬了吧。”方言滿臉的挪揄。
肖巖臉上一怒,但是根本無法對方言怎麼樣,只是虛弱的倒在左詩蕊的懷裏,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大哥哥你別走,救救我姐夫。”左詩蕊焦急的說道。
方言眉頭一皺,如果單單是肖巖的話,方言必定轉身就走,因爲肖巖態度很囂張。但是左詩蕊卻是個善良可愛的小女孩,把她留在這裏的話,她死定了。
權衡利弊之後,方言淡淡的道:“看在小蕊的份上,我救你一命,得罪了。”
說着,不等肖巖反對,方言直接一個公主抱把他抱起,就準備竄上空冥冰玄鷹的後背。
“哇!”
左詩蕊驚呼一聲,臉色古怪的看着方言,臉上頓時樂開了花,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方言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麼,抱一個男人而已,有什麼不對的?現在左詩蕊的姐夫深受重傷,根本不能用真氣挾裹,不然引起他真氣反噬就不好了,所以方言才這麼抱的,總不能用扛吧?
不過方言根本沒覺得這個姿勢很曖昧,也根本沒發現,他懷裏的肖巖已經是氣得滿臉通紅了。不過他虛弱無比想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咬牙切齒的蜷縮在方言懷裏。
“小蕊上來,我們必須得走了。”方言隨口說道。
左詩蕊笑着竄上空冥冰玄鷹的後背,衝肖巖擠眉弄眼的道:“姐~夫,被抱着的感覺怎麼樣啊?”
肖巖氣急敗壞的瞪了她一眼,把左詩蕊嚇得吐了吐舌頭。
把肖巖放下之後,空冥冰玄鷹直接起飛,但是剛剛起飛方言就忍不住叫道:“快降落,妖獸回來了。”
從高空往外望去,那些妖獸居然回來了,戰鬥結束了,它們也該回巢穴了。高級妖獸戰鬥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這些妖獸早已經習以爲常了,一個個熟練的往回飛竄,鋪天蓋地非常嚇人。
方言三人見狀,無奈的降落在山谷之中。
方言不敢怠慢,直接在山谷左側的山壁上轟出一個龐大的山洞,接着讓所有人躲了進去,最後用大石頭阻擋住,算是有一個遮擋的地方。
“前輩的傷勢不能拖延,還是先療傷再走吧。”方言苦笑着聳聳肩。
“哼!”肖巖很女性化的怒哼一聲。
方言見狀,惡寒的打了一個冷顫,一個大男人作出一個小女人的動作,還真的是讓人受不了。
“哈哈哈!”左詩蕊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
肖巖惱怒的瞪了她一眼,自己已經是滿臉的尷尬和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