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要開戰?
“方文昌,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們解釋一下,到底爲什麼方言莫名其妙就成爲真正的方家後裔了?”
“是啊,你不是說他是冒牌貨嗎?老祖宗怎麼會認可他?難道你以爲老祖宗眼睛瞎啊。”
一間宮殿之內,十三旁支的長老們都憤怒的朝方文昌喝問,方文昌也是滿臉的鬱悶,一句話都不敢吭聲了。
看着大家發泄得差不多,方文昌才苦笑着道:“我敢保證那傢伙是假冒的,但是誰知道老祖宗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接觸方言的力量消滅我們?”
“消滅個屁!”另外一個白髮老者怒吼:“老祖宗一人都能滅掉我們,還需要借別人的力量,他下命讓你死你敢不死嗎?”
所有人聞言,頓時苦笑了起來。
方文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哀嘆一聲不再開口了,因爲他們知道現在方言的身份都已經成爲定局了。
“大家別急,他沒那麼容易對付我們的。”
“對,只要我們抱成團就好,方言在十方城畢竟根基淺。”
衆人互相安慰着,可是門外卻傳來一陣哀嚎。
“太爺爺不好了,方言下命讓我們旗下商會把賬目交出來,他要查賬。”
“不好了,方言讓人去查我們各大軍團的賬務。”
幾個年輕人氣喘吁吁的衝了進來,而十三個長老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方言這是要斷我們的根啊!”所有哀嚎了起來。
……
方家後院,一大堆捧着賬冊,掌櫃打扮的人戰戰兢兢的等在原地。
而方言則是悠閒的坐在一章桌子之後,身後帶着一羣羣如狼似虎的天巫軍。
“開始吧。”方言冷笑着開口。
一個胖乎乎的掌櫃連忙擦着冷汗小跑着過來,手捧着一本本賬冊放在桌子上。
“家主,在下方文昌長老旗下執事。”胖掌櫃哆哆嗦嗦的道:“這是我們城東梅林十三街的賬冊。”
“嗯。”方言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方正南帶着一羣蒼老的賬房前來。
“開始吧!”方正南伸手一指,那些老賬房恭恭敬敬的行禮之後,就抓着賬本開始盤算起來。
而胖掌櫃則是滿頭冷汗,嚇得臉色慘白。
“怎麼?很熱啊。”方言冷笑着問道。
“不熱不熱。”胖掌櫃哆哆嗦嗦的道:“小人只是在家主面前緊張,有些緊張了……”
“是嗎?”方言端起桌上的茶水,冷笑着道:“十三旁支掌控十方城那麼多年,無法無天慣了,也許早就忘記要做假賬了吧。”
“啪”!
胖掌櫃嚇得跪倒在地,連全乎話都說不出來了。
方言冷哼一聲,直接看向那些賬房問道:“諸位看得怎麼樣?”
其中一個老賬房起身,恭恭敬敬的道:“家主,這些賬本雜亂無章,全都漏洞百出,而且大部分賬目都沒有記載。”
“哦……”方言拖着長音應喝,胖掌櫃早已經是嚇得面無人色了。
“按照家族規矩,旁支收益三成要交給主家,違逆者死。”方言微笑着道:“諸位不會忘記吧?”
所有人嚇得瑟瑟發抖,而胖掌櫃的臉色已經變成死灰了。
“來啊,抓出去砍了。”方言笑着揮揮手。
“不……家主饒命,小的不敢了,小的只是一個下人……”
胖掌櫃拼命的求饒,但是卻被兩個天巫軍抓着就走。
“慢着!”
一聲厲喝,方文昌等人氣勢洶洶的直奔此地,一個個怒視方言。
胖掌櫃好像看到了救星,拼命叫道:“長老救我,我不想死。”
方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掏掏耳朵後問道:“諸位,見到家主該怎麼辦?”
“你……”十三旁支長老氣得臉色漲紅。
而方言身後的天巫呵斥道:“你什麼你,見到家主還不行禮,難道要我教你們不成?”
十三位長老目光快要噴火了,但是最後還是無奈的躬身行禮道:“見過家主。”
“嗯,平身吧。”方言笑着點點頭道:“方文昌長老,你剛纔讓我慢着,難道你有什麼意見不成?”
方文昌眼睛一瞪就準備說話,但是方言卻搶先說道:“哦,對了,你手下的掌櫃做假賬貪污主家進貢,那麼按照規定是要處死的,有牽連的人也要處死,方文昌長老不會有牽連吧?”
“怎麼可能!”方文昌激動的道:“老朽對方家對老祖宗忠心耿耿,常年兩袖清風,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哦!”方言拖着長音道:“也是,長老嘛,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情,那肯定是手下人做的,拉出去砍了。”
“是!”
天巫軍應喝一聲,拖着胖掌櫃就走。
“長老救我,救我啊……”胖掌櫃拼命的叫喊,叫得所有人都心慌意亂。
但是方文昌已經傻眼了,他不敢再出頭,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手下人被殺。
“下一位。”方言再次開口。
一個瘦高個子掌櫃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拱拱手說道:“在下方凌天長老旗下執事,負責臨東二十條街道,見過家主。”
“嗯,賬本交出來吧。”方言笑呵呵的說道。
那瘦高掌櫃嚇得臉色慘白,最後哆哆嗦嗦的把賬本交了出來。
老賬房們翻開賬本一看,翻翻白眼說道:“家主,這個傢伙更加誇張,上一次記賬還是十多年前呢。”
“啪”!
瘦高掌櫃跪伏在地,整個人已經是死灰一片了,因爲他知道自己死定了。而長老們也臉色慘白,顯然被刺激了。
“嘖嘖嘖!”方言冷笑着道:“很正常嘛,多年沒人打理,下面的人都無法無天了,諸位長老說是不是?”
“是是是!”諸位長老連忙點頭。
“拉出去砍了。”方言厲喝一聲,眼神殺氣四溢。
“是!”
天巫軍的人拉着瘦高掌櫃就走,無論他怎麼掙扎哀嚎都沒用,最後只是死路一條。
所有人都心驚膽戰了,方言這是要開戰啊!
“下一位。”
方言冷笑着開口,逼得衆人一個個上來送死,而且還是當着衆位長老的面受死,讓他們憋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