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恨亦是愛
“這聖人界，原來有之這麼多聖人啊！”張小風極是驚訝道。不過想想，張小風又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傻。好比，在凡人眼裏，修真者那可是神仙一般的存在，而在凡人看來，神仙的數目應該不多，可是自己到了修真界後，才知道，修真者多不勝數。
如今宇宙存在了無數億年，成就聖人者，累計下來，定然也不少。而此刻張小風也想到了，當時在冥界的時候，突然冒出諸多的真魂者，記得當時張小風還嚇了一跳，沒想冥界的真魂者有之那麼多，現在看來，冥界真魂者就如陽間的聖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少。
“聖人在聖人之下的人眼裏，的確是無比至高的存在。但是你來到了聖人界，你就會知道，聖人真的不少。只是聖人有之各自的癖好和習慣，極少在聖人界出沒，在者聖人界是常人難以想象之大，就更是難得見到幾個聖人。”嫦娥解釋道。
“那麼聖祖呢？而且好像，這聖人界還有一個比之聖祖還要強大的存在。”張小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之後，便再次詢問道。
嫦娥看了看張小風，尋思片刻，頓了頓後便道：“所謂的聖祖，聽說往昔也有好幾位。比如女媧娘娘，混錕老祖、燃燈古佛，還有就是……玄黃龍皇。不過……當龍族毀滅之後，聖祖的人數就鄒然減少。其中女媧娘娘失蹤，混錕老祖更不知去向。如今聖人界的聖祖，就只有燃燈古佛一人。至於你所說的那位比之聖祖還要強大的存在，就是傳聞混沌使者。但是，我卻從未見到過，也不是我有資格可以見到的存在。”
“哦！”張小風簡單的回應了一聲，隨即臉色變得有些嚴肅，極是認真的詢問道：“那麼，屠龍幫呢？”
嫦娥聞言，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只是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興許嫦娥心裏早已清楚，張小風遲早會問及屠龍幫，也好像早已準備好了答案，便道：“屠龍幫乃是聖人界一個神祕的組織，成員的具體數目，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有多少。另外，由於我身份低微，參與的資格也不多，而大多數的任務，都是由上面派遣下來，我只負責執行，至於爲何也不是我能問的。”
嫦娥見張小風面無表情，便繼續道：“原以爲成爲聖人，便是長生不老，永保青春，能自由的逍遙天地。但是來到聖人界，卻遠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有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來到聖人界我才知道，我什麼也不是。而且實力低微的我，甚至覺得在聖人界還沒有在凡間好。處處受欺負不說，生存的空間也沒有自由。我不想受人欺負，也想獲得生存的力量，所以我加入了屠龍幫這個組織，爲此也給我帶來了不少的福利和地位。”
“難道你不知，屠龍幫所做的事情，就是屠盡龍族的惡行嗎？抹殺龍族的子民，你心裏難道能安心嗎？”張小風有些嚴厲的詢問道。
“我起初並不知，而後來知道時，我也是無可奈何，爲了好好的活着，我只能順從的聽上面的安排。我知道你心裏恨我，但是，張小風，我希望你也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一想，我一介凡人來到聖人界，有多麼的難過。我所承受的痛苦，這天底下，又有誰能知道。爲了活下去，損人利己的確會遭人唾罵和鄙視，但是誰沒有自私之心，我也是個人，我也需要不擇手段的好好活下去。”嫦娥話畢，便極是委屈的哭泣起來。
而見張小風依舊沒有表情，嫦娥也止住了哭泣，繼而道：“有時候我也很討厭自己，爲了活着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如今屠龍幫已經拋棄我了，甚至爲了保守祕密，連我也要趕盡殺絕。另外，上次在冥界，我也得罪了真魂界，連連的受到追殺，從此天地再無我嫦娥能待之地。既然你痛恨與我，我也想通了，活着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我願意以死謝罪，以解你心頭之恨。”
嫦娥如今雖然說得很是堅決，但是嫦娥心裏清楚，在雷神域時，自己受到了拋棄，對之命運極是不甘，可是那時候，自己的確有之必死之心。認爲，自己終於要解脫了。
可是，在絕望之中，嫦娥又獲得了新生。而這新生又是自己千方萬計想要擊殺的張小風給自己帶來的，這讓嫦娥心裏多少感到了極大的慚愧。而再次相遇，受到張小風那般的懲罰，嫦娥雖然極是痛恨，但是心裏卻默默的接受下來，認爲這乃是自己應該得到的報應。
所謂有因必有果，嫦娥覺得，或許讓張小風得到自己，達到滿足，便能減輕一絲張小風對之自己的仇恨和罪過。只是嫦娥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被迫結合，卻令自己突破了境界。不僅如此，也讓自己體會作爲一介女人的快樂。
因此，嫦娥沒有再有任何的怨恨張小風所做的一切，甚至認爲，這一切都是必然的結果。而如今的心裏，對之張小風甚至產生了莫名的情愫。
自卑、慚愧、矛盾、忠實、依賴、愛。
所以，假如說真沒遺憾，那都是假話。如今嫦娥確實希望能以死謝罪，但是心裏深處，更是希望自己還能活着，而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好好報答張小風。
“呵呵！你覺得你死了，我就能原諒屠龍幫嗎？”張小風笑道。
“我不敢奢求能得到你的原諒，但是我絕對不是爲了屠龍幫，再說如今屠龍幫也早已將我剔除，我與屠龍幫再無瓜葛。而我的目的，只是爲了能消除一絲你對我的痛恨，若是不夠，我願意替你做任何的事情，來還我欠下的債。”嫦娥極是堅決的道。
看着眼含淚珠，精緻的臉顛也留下了淚痕的嫦娥，當真讓人尤見可憐。說實話，嫦娥的確是一個身世可憐的女子，這點張小風也早已清楚。所以也能理解，爲了生存，嫦娥必須使用一些謀生的手段。因此，張小風抬起右手，輕輕的抹去嫦娥眼角的淚水，隨即將嫦娥擁入自己的懷中。
此情此舉，卻讓嫦娥感到驚訝之極。再者，自己此時依偎在張小風懷中，感到無比的幸福。好像這乃是心裏不知盼望多久的夢，此時終於成真。因此，嫦娥不僅沒有止住哭泣，反而更是莫名的大哭起來。
哭聲之中，滿是悲傷，滿是委屈，又帶着幸福。好像積累了無數年的痛苦，此刻也盡情的發泄出來。
張小風沒有阻止，就這樣緊緊的摟抱住嫦娥，讓其將心裏埋藏諸多的痛苦，盡情的釋放出來。
忘我的哭泣，的確是釋放心裏壓力的一種方法。而待嫦娥阻止哭泣，那幾乎是半天之後的事情。回神之際，嫦娥也感到極其的尷尬，畢竟自己的淚水，將張小風的上衣給浸溼了。
有些害怕的抬頭看了看張小風，嫦娥發現，此時張小風正用一雙極是溫柔的眼神看着自己，隨即也詢問道：
“心裏好些了嗎？”
“恩！”嫦娥小女心態，嬌羞的點了點頭道。而隨即伸手指了指張小風的上衣道：“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給弄溼了。”
“哈哈哈！那沒什麼，只要心裏好受些，溼透了又如何？”張小風聞言，反而大笑道。
嫦娥見張小風大笑，更是有些羞怯。心中也極是疑惑，張小風爲何會有這麼一雙溫柔的眼神，這與之雙修之前，有之極大的差別。只是嫦娥也不敢說出來，畢竟自己也不清楚，張小風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麼，又是否還沒有原諒自己。
矜持之下，嫦娥本想離開張小風的懷抱，可是此刻張小風依舊緊緊的抱着自己。因此，嫦娥也放棄了這個念頭，而且待在張小風的懷裏，好像是世界上最讓自己感到溫軟的港灣一般，自己還捨不得離去。
而張小風沉默了絲許之後，隨即便詢問道：“可願做我張小風的女人？”
“啊？這……”嫦娥聞言，全身猛地一顫，隨即抬頭望向張小風，一副極其驚訝的眼神瞪着張小風。
“怎麼？難道你不同意？”張小風看嫦娥驚神未定般的表情，不禁繼續詢問道。
“不……不是！我和你，不，不不，我是不是聽錯了？”嫦娥趕忙回應道，畢竟自己的確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我舉動有些強行，但是我張小風始終是一個負責的人，如今既然已經得到你，那麼我就必須履行自己的責任，所以，你是否介意，當我張小風的女人。”張小風解釋道。
“我往昔那般的對你，又是你的大敵，我嫦娥有資格做你的女人嗎？”嫦娥還是有些難以相信眼前的事實道。
“人人皆是平等，沒有所謂的資格或者沒資格。你我過去是仇敵，你曾傷害我，但是我也對你進行了不良的報復，所以你我算是一報一還。假如將這些仇怨拋棄，恨之盡頭，也是愛。當然，我張小風也不是那種強迫之人，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張小風緩緩道。
“不，我……我願意。”嫦娥哪裏還敢錯過，極是激動的回答道。
“可要考慮清楚，畢竟你也知道，我張小風到底是什麼人，一旦答應，未來要面對什麼，你心裏也清楚。”張小風道。
“我知道，我也清楚。換做往昔，我定然會猶豫和拒絕。但是我的命，是你給的，而且如今有了你，我覺得這天地再無我嫦娥會懼怕的東西。哪怕你要我去死，我也沒有絲毫的怨言。”嫦娥信誓旦旦的道。
“真是我張小風的女人，我是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就更別提什麼死字。如今你既然願意跟着我，那從此，只要我張小風還活着，我就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張小風真誠的望着嫦娥道。
這一刻，嫦娥真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而這夢太過美好，太過玄幻，讓自己真心難以置信。原本還讓自己覺得恐懼的張小風，如今卻將成爲自己的郎君，一股強有力的受保護感，頓時油然而生。嫦娥相信，此刻是自己這輩子最幸福的。
言語已經無法再表達，那麼只能以行動來彌補。動情之下，嫦娥便主動的挽住張小風的脖子，與之張小風盡情的深吻起來，而風源洞府內，再次蕩起一片春意。
只是這次與之第一次不同的是，春風是溫軟的，是甜蜜的，是幸福的。
而張小風這次，沒有第一次對待嫦娥那般的瘋狂，更是多了幾分溫柔。瘋狂讓自己盡情的忘乎自我，強行的霸佔、奪取，像是再發泄獸性。而溫柔，卻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感受以及能清晰的看到一個女人，如何被自己推向雲端。這讓張小風覺得有句話說的很對，那就是隻要你快樂，我就快樂。
有時候滿足一個女人，比自己得到還更容易讓自己心裏感到滿足。那是一種男人的征服感，一種天生的強勢存在。
餘燼，慾望漸散，柔情卻依舊迴盪整個風源洞府。
而洞外，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小哩，幾乎有無數次砸毀自己洞府的念頭。可是自己在風源界，也就只有這一處，這叫小哩情何以堪。
今日，洞口的禁制漸漸的散去，而洞口之中，張小風和嫦娥便緩緩的走了出來。
“張小風，你可是出來了啊？”小哩第一時間便發現了，畢竟在此之前，小哩那圓鼓鼓的大眼睛，可是一直盯着自己的洞府看。
話畢，小哩再也隱忍不了心中的怒火，朝着張小風便化爲了一束疾風，攻擊而去。
張小風雙眼一閃，隨即便捕抓到了小哩的痕跡，而抬起右腳，便猛地朝着虛空一踢。原本直奔張小風而去的小哩，見到張小風的動作之後，卻突然停滯下來。
“嘿嘿！怎麼，不繼續前進了？”張小風一臉奸詐的笑道。
“靠！”
小哩心裏顯然不服氣，沒想張小風居然能搜捕到自己的行蹤，以及判斷自己將從哪方向出擊。由於心裏怒火憋的久了，急需找張小風麻煩，因此小哩便不服氣的，繼續嘗試攻擊張小風。
然而，小哩發現，自己每每要攻擊，張小風都預先知道了自己的行蹤，好像一早就猜透了自己的心思一般，如今自己連近張小風一尺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回事，僅僅過去了三個月，你的實力怎麼突然會變得這麼變態？”小哩打消了攻擊的念頭，極是難以相信的瞪着張小風大聲道。
“你覺得呢？”張小風一臉嬉笑之態的望着小哩道。
而嫦娥聞言，臉色中卻浮起一絲紅暈。嫦娥心裏清楚，正是所謂的雙修之道，讓自己和張小風都提升了修爲和境界。只是好像，張小風增進得更多。
“靠，什麼地方不選，居然動老子的窩，老子和你沒完。”小哩見張小風嬉笑之態，心中更是老火道。
“我與嫦娥是有正事要談，所以選擇你的洞府。不過說實話，你這地方真的太差了。”張小風指着身後的風源洞府道。
“什麼正事，不能公衆談？難不成將我當做外人？如今你用都用了，還罵我的老窩爛，我要問候你祖宗。”小哩大罵道，現在覺得，打不着多碼幾句心裏也會好受。
“對啊，咱們都是自己人，我也想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壞事。”開明獸聞聲，也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插話道。
“哈哈哈！”張小風大笑一聲，隨即看向了嫦娥詢問道：“咱們的正事，能公衆談嘛？”
“不，不能！”嫦娥連連搖頭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