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1章 玄陽玄陰
“好大的口氣,大夥一起殺了他!”一名草精人大聲道。
“且慢!”
棋聖顯然清楚對方的實力恐怖,若是任由這麼靈智不高的玄黃草精叫囂下去,恐怕還真要惹來殺身之禍。
所有草精軍隊聞言,顯然有些不解。而此時棋聖也傳音給老草精人道:“長老,這人實力頗高,不是你們能殺得了的,切不可衝動。”
“呵呵!這你就說錯了。我等實力雖然不高,但是在這裏,我等便是不死的化身,任誰也殺不死我們。而且還有一點你不知道,因爲你是第一次來,龍神殿不是任何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或許此刻你還不知道,你們進來的大門已然關閉,除非是龍神的許可,否則你們都出不去的。”老草精人驕傲的道。
“呃……”棋聖聞言,此刻當真覺得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而驚訝的是,自己的確不知道進來的那扇大門早已關閉。萬一張小風當真不是龍神殿的主人龍神,那自己豈不是將永遠呆在這裏?
“你們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黑衣女子見遲遲沒有回應,殺意更濃,便遍佈周圍所有空間。
“還是那句話,你是拿不走任何東西的。再者,你的行爲依然觸怒了龍神殿的規矩,我等便依照這裏的規矩對你進行懲罰。”老草精人話畢,繼而便命令道:“殺無赦!”
所有士兵草精人一聽命令,便扛起一根根像是尖草的武器,衝着黑衣女子便羣起攻擊而去。
“不知好歹!”
黑衣女子煞是不屑的盯着衝擊而來的草精軍團,抬手一揮,一道滿含恐怖聖者之氣的光波,便打向的草精人軍團。
“嗞嗞……”
光波一觸及草精人軍團,那些靠前的草精人便好像遇到了火燒一般,全身頓時粉碎起來。而對方輕易的一招之下,數百的草精人頓時被消滅了。
對之如此的結果,棋聖心中早已猜測得到。然而,讓棋聖和黑衣女子都感到喫驚的是,這些草精人還真就是不死之身,就算是被燒化,平地上隨即便再次長出百來株草,又化爲了草精人軍團的模樣。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句詩意思是,野草有根系,就算放火燒盡了表面,但是來日春季,野草會再度滋生。
如今的玄黃草精,似乎就有這麼神通。黑衣人似乎也有所預料,但是卻沒想,這些玄黃草人復生的速度會如此之快。雖然一個個實力不是很高,但是這瞬滅瞬生的與之自己磨,自己又如何殺的盡?
再者,黑衣人也感覺自己進入這裏,能力某些方面也受到了限制。至於是哪裏,自己直到此刻也說不清。
然而,既然已經動手了,黑衣人也唯有繼續與之這些玄黃草精人繼續磨下去,否則自己就會像是大象,螞蟻多了也會啃掉自己。
而話說回來,張小風被金光電擊那一刻,也覺得自己是受到了龍神殿的反噬。只是自己想掙扎之時,腦海之中卻聽到了呼喚聲。
“孩子,你終於回來了……”
聲音只有一句,但是卻讓張小風感到很溫馨,很親切。這種感覺也只有小時候,自己遇到父母纔會有。但是這一刻,那種感覺再度降臨,讓張小風一時有些陷入癡迷。
然而,就是因爲有之這般的感覺,張小風下一刻才覺得自己全身都輕飄飄的,甚至不知自己去到了何處。待清醒之際,張小風發現自己此刻正站在一座大殿上。
只見寬闊的大殿上,豎着兩具極大的雕像,從模樣來看,分明就是兩條巨大的神龍。左邊的乃是一條黑色的神龍,右邊是白色的,兩者樹立在大殿正中,讓人感到威嚴不已。
而張小風此時直直盯着兩尊神龍像直看,此刻甚至感覺,這兩尊神龍像就是自己的至親一般。
“孩子!”
就當張小風有些疑惑時,兩尊神龍像前,便冒出兩道影子。白色神龍面前,站着的乃是一名身穿白袍,身材魁梧之極的中年漢字,而從着裝讓張小風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介勇士,加上身上散發着龍族的氣息,賦予龍騎士的稱號也不爲過。而黑色神龍像面前,站着的乃是一名身穿黑袍,形體明顯比之白袍之人瘦小,但是苗條之極,暗黑的綢炮更是將其婀娜的身姿盡顯無疑。假如白袍男子給人以威武之感,那麼這黑袍女子,給人以慈祥之態。
如今兩人一經出現,都有些激動的看着張小風,那一句孩子,就像真是見到自己的兒子一般。
“你們……”張小風此時當真有些詫異,不知爲何,見到如今出現的兩人,自己就有種想要哭的衝動。而且莫大的委屈,都想在此刻發泄出來。
“孩子,你已經長大了,要像一個勇士,可不準哭!”白袍勇士呵斥道。
“恩!”張小風聞言,第一反應,就是聽話,原本盡是滄桑的心海,想表露出來,也頓時收了起來。
黑袍女子看了白袍男子一眼,此刻卻有些反對道:“畢竟是咱們的孩子,你幹嘛對他這麼兇?”話畢,黑袍女子便看向了張小風道:“孩子,外出的這段日子,讓你受苦了。不過,你也不能怪你父親,放任你在天地遊歷,對於你也是一種磨練。不經歷風雨,又如何能成長起來。別看你父親板着個臉,如今見到你如今有這樣的成就,他心裏安慰着呢!”
“父親?母親?”張小風已經有好久沒有這麼稱喊過了,但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人,給予自己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我等已然知道,你喪失了不少記憶。但是我們當真乃是你的親生父母,你父親乃是玄陽龍尊,而我便是玄陰龍尊。”黑袍女子繼續道。
“既然你們知道我的經歷,但是你們爲何眼睜睜的看着龍族滅亡而無動於衷?前世的玄黃龍皇,差點就死在了那一劫上,你們就忍心看着我死掉嗎?”張小風此時不知爲何,倍感委屈道。
白袍男子和黑袍女子聞言,相互的看了一眼,隨即都長嘆了一聲:“唉!”
“說是放任讓你歷練,讓你成長,但是事實上我等的確沒有盡到做父母的責任。如今你責怪我等,我等也沒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如今你已經長大了,就應該要有龍神的威嚴,經歷這等坎坷,就感到委屈,你如何對得起龍神二字?”白袍之人一直給張小風嚴肅的表情,如今再次呵斥道。
“玄陽,他可是咱們的孩子,不要這麼兇。”黑袍女子再次嗔怪道。
“唉!玄陰,自古慈母多敗兒啊!”白袍勇士聞言,不禁嘆息道,不過聲音明顯有些輕微,多了一分慈藹。
“你意思就是我說的不好?可是,孩子如今哪裏敗了?”黑袍女子反駁道。
張小風見兩人這麼說,原本一肚子的委屈,此刻卻頓時不解而破。若真是自己的親生父母,自己又如何能不敬?只是光聽兩人的聲音,自己就感到莫大的安心,這裏彷彿就真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出生之地。
“孩子,別怪我對你這麼狠心,但是你要理解,作爲父母,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茁壯成長,能有之自己的一番事蹟。你乃是我龍神的孩子,你降世那一刻,就已然註定,你將成爲新的龍神。假如一直讓你呆在家裏,不去外面闖蕩,繼而順理成章的勝任龍神,那麼你就缺乏了一生的經驗,根本就不夠資格去勝任。”白袍男子和藹的告知張小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