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9章 丹道之理
“藥聖前輩，您莫不是怕了？”張小風知道藥聖狂愛藥物，這長生不老丹的確有些極端，但是藥聖心中定然萌發了激情，哪怕表面再如何不敢接受，內心定然也是蠢蠢欲試。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實在難以……”藥聖依舊有些推辭道。
“唉！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如今煉製長生不老丹所需的配方我都已然聚齊，就差這最後的煉丹了。爲了救我愛人，我張小風志在必得。”張小風轉身道，此時也不逼藥聖，而藉此機會也是讓藥聖好生的緩解下心中的震驚。
時間就是如此的一分一秒過去，張小風也不急不慢的看着殿外的天巫神山。倒是落花煙時而盯着藥聖，時而又看着張小風。
“大巫神！”
幾經掙扎，藥聖最終還是被內心的好奇打動，此時臉說話的語氣，都彷彿年輕了上萬歲。
“恩？藥聖前輩，可答應了？”張小風聞言，頓時眉笑顏開的轉身望着藥聖道。
“您也知道我藥聖這輩子就喜好丹藥，如今大巫神有事，老夫又如何不鼎力相助。這長生不老丹老夫雖然沒有把握指點，但是老夫願意同大巫神一同參詳。”藥聖雙眼堅定的道。
“嘿嘿！如此纔是您藥聖的本質嘛！我就知道，您肯定不會錯過這麼一次煉製長生不老丹的機會。”張小風嬉笑道。
“大巫神，好話說在前頭，老夫也只能是量力而爲，但是老夫保證會絕盡所能相助，至於能否起到作用老夫也無法肯定。”藥聖嚴肅道。
“事在人爲！還未行動，又如何能確定能否成功？縱使三個臭皮匠也賽過大軍師不是嗎？”張小風也淡然道。
在修真界時，張小風當時也就是一介小修真者，就曾爲了醫治靈兒去尋找傳聞之中的藥聖。如今張小風已然成爲了天地極端的聖人，卻因爲玄女受創，再度尋找藥聖求助。期間相隔幾十萬年，換做凡人，恐怕根本就沒有可能再度相見。在修真者看來，這或許就叫緣分，畢竟有些人一旦分離，有可能終生都難得再相遇。
而藥聖如今便被張小風請到了玄黃珠內的龍神殿，畢竟如今要煉製的丹藥，乃是讓天地都動容的長生不老丹。往昔張小風興許只知道煉製長生不老丹的藥材極其難得，接手龍神之位後，張小風更加明白，這三味藥材到底有多珍貴，影響之大恐怕還關係到整個宇宙的命數。
而張小風也終於知道，當初神木老者爲何會選擇自己當做青木一族的守護神，敢情三味藥材，本就是宇宙的本源，相互之間早已有密切的關係。混沌參小神的出現，也就更加的證明了這一點。
偌大的龍神殿內，此時張小風和藥聖便站立正中，雙方各自將自己對之煉丹的理解說出，相互的探討。
在張小風看來，不管是青木果，還是混沌參，其實每一種藥材都具備了長生的特性。尤其是神龍鬚，乃是龍神的龍脈。假如真要區分的話，青木果乃是時間神木所產，具有強大的精神之力，那麼對應的應該就是壽命，衍含命數。混沌參雖然尚不瞭解，但是假如以普通之參來說，人蔘便是補人之氣，但是從人體三神來看，混沌參應該還參合了元神。神龍鬚應該就是直指肉身，達到不死不滅，永保青春。
藥聖聽完張小風的講解之後，當真是大開眼界。沒想這天地之中，居然還有這等奇特的藥材。同時也贊同張小風的意見，哪怕是使用任一一種藥材，皆可以煉製長生之丹。只是長生不老丹並非意義上的長生，若是清楚五行六道輪迴命數，就應該明白長不老生並非那麼簡單。
“大巫神，您可記得老夫曾經說過，想要老夫醫治人就必須要付出代價？”藥聖琢磨半天之後，便詢問張小風道。
“恩！只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藥聖您當時又爲何如此的固執？”張小風疑惑道。
“其實這並非是老夫固執，而是老夫對之藥物的一種理解。在老夫看來，這藥物都是相生相剋，有正必有反，如此便符合天地之理，不違背五行六道。簡單來說，一株小草從天地誕生到生長，那麼天地失去的，便是水分以及各種養料。同樣，若是煉製出了一枚長生不老丹，定然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如此纔不會影響天地平衡。”藥聖將自己的觀點告知張小風道。
張小風聞言，卻不禁一愣，心想藥聖的理解的確沒錯。就算不已代價來計算，這天地始終是一個平衡的存在，若是打破了平衡，那麼宇宙又何以能穩固不滅？
“藥聖前輩，您的理解也讓在下頓悟頗多，不過當時您是不是不想沾染因果而設定了那個規矩？”
“雖然老夫對之因果瞭解不是很多，但是老夫清楚因果是其中之一。只是老夫如今要提醒您的是，這長生不老丹煉製成功之後，您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屆時您又可否能承受，接受得來？”藥聖直言道。
“這……”
張小風此時也有些猶豫，雖然有得到必然要付出，也是兩人一時的猜測。但是張小風覺得藥聖之言非常有道理，服用長生不老丹意味着天地將誕生一介聖人，那麼就必然要失去一介聖人的利益來成就。當初傳聞丹道子煉製了一枚長生不老丹，但是從此丹道子便失蹤不見。假如以藥聖的觀點來看，丹道子的確煉製成功了，可是付出的代價那可能就是自己的性命。
再三思量，張小風也難以定奪，隨即便道：“縱使付出再高的代價，我也定然要醫治好玄女。想我張小風向來都是走運之人，如今定然也是吉人自有天相。”
在藥聖眼裏，張小風就是氏族子民的大巫神，如今更是天地之中的聖人，對之張小風的決定，藥聖也就無從反對。再說了，張小風本就是一介變態的人物，興許還真如張小風所說，一切都會順利。
探討完原理，如今便探索煉丹之法。藥聖自稱藥聖，必然也有其自傲之處。簡單的說，煉丹就是將各種藥材合理的搭配，然後參合起來煉製。
“這煉丹，首先你要明白，你要煉製一枚什麼樣丹。其次便是丹的藥性，想着需要如何配置才能達到想要的效果。最後纔是起步開爐煉丹。其中，丹的藥性最爲關鍵，畢竟有分毫差錯，那麼結果就必然受到極大的影響。”藥聖仔細道。
張小風聞言，也不斷的點頭表示明白。而自己一直無法開竅的，就是這該如何配置三味藥材。是同時一起放進鼎爐煉製，還是有順序，然而有了順序又要考慮諸多，比如該先放那一種，其次又是哪一味。這順序一旦錯亂有可能就會失敗。某種程度上講，這煉丹和陣法也頗有類似。陣法的細節不做好，那麼整個陣法可能奔潰，每一個小細節都決定了陣法的好壞和成功。
“藥聖前輩，您覺得三味藥材該如何配置？”張小風詢問道。
藥聖聞言，仔細的尋思一番後，便道：“老夫也無法確定，只能設想一個。一個新生嬰兒從無到有，首先應該是有投胎，那就是元神如體。誕生之後，除了本能的欲神外，靈智未開，應該就還未有意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