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飄香閣樓
對於其他顯達的家族,一般只在於家中的錢財,並沒有修真。就像張小風家中一般,張金寶原本根本不屑修道之事,對於他來說商道纔是王道。畢竟凡人追求的,莫過於衣食無憂,只要家族有錢,過的日子就比別人好。
如今張小風已然是一名修真者,而且修爲已達出竅期,放在修真界都是不可小瞧的人物,當日張小風所說,未來將光宗耀祖,如今這般實力,當真可謂是張氏家族的輝煌。
張小風與白羽如今在中原大陸的南部,顯然乃是位於南部的南宮家族的勢利範圍。而張小風與白羽一路遊蕩,也恰巧來到了這南宮家族的總部。
所謂總部,就是每個家族其實還有許多的分支,畢竟商道南來北往的,幾乎中原大陸很多地方都有南宮家族的實力分支。也就是說,此地乃是南宮家族的老家。
“小風,我們這是到哪了?”白羽抬頭望去,此時與張小風正站在了一座城牆外,只見城牆上赫然刻着三個古篆大字,但是白羽卻看不懂,所以問像了張小風。
“南宮堡!”張小風也顯然在打量着這座城牆,比之之前路過的那些城牆來說,此座城牆顯然很是威壓且華麗,顯然城裏之人都是富裕之極。不然,誰會平白無故的翻新城牆,光看城牆頂上的那些紅柱子,顯然就是年年翻新一遍的。
張小風與白羽剛想進城門,突然便聽到身後就有人大喊。
“讓開!駕!”
只見一隊人馬,穿着很是華麗,顯然是富家子弟,此時正急速揮趕馬匹,極爲囂張的一路大喊,往城內衝去。
當經過張小風與白羽時,這批人馬頓時看了一眼,然而根本就沒有減速,直衝而過。張小風趕忙將白羽拉了回來,有些憤怒的盯着那羣人。
“我靠!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張小風立馬大罵道。明明知道自己與白羽在前,還硬衝而過,實在是霸道之極。
“小風,這羣人,還真是霸道啊!”白羽望着已經進城門的那羣人馬,也是回頭對着張小風道。
或許是張小風的破罵,此前騎馬的幾個最後之人,似乎聽到了,突然扭轉了馬頭,緩慢的向張小風與白羽騎了過來。
“剛纔你說什麼?”只見一男子很是霸道的對着張小風大喝道。此男子衣着華麗,煞是高檔,而且生的面目清秀,顯然乃是富家子弟。
而後面幾人也是騎着馬過來,對着說話之人道:“二弟,先回家吧,不要跟這種人鬧,壞身份飛!你不覺的丟臉我都替你感到汗顏了。”另外一名橫眉濃濃,國字臉,前額高突,一身壯肉,顯然乃是一名武功高深之人道。
“哼!這南宮堡從未有人如此輕視咱家,老子南宮雄不教訓下他,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被稱爲二弟之人大聲喝道。
“哎!什麼世道啊!這還沒進城門去,我就覺得此城沒意思了!連狗熊都叫囂了!”張小風不屑的瞪着那人,不爽道。
“啪!”
南宮雄抓起趕馬皮鞭,就是拍向了張小風。
然而讓大夥驚詫的是,皮鞭拍打之下,張小風卻紋絲不動,依舊穩穩的站在當地,怒目的盯着南宮雄。
南宮雄少說也是內家子弟,一身修爲堪比武林高手,但是也一鞭子,顯然如打在了剛硬的石頭之上,清脆作響。又如打在平靜的湖水之上,無激起一點浪花。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狗熊,你再打次看看?爺叫你爬着回去你信不信?”張小風此時動怒,直直瞪着南宮雄不放。
“小風,算了,不跟這些凡人一般見識,咱走吧!”白羽傳音給張小風道,畢竟對方是凡人,張小風都時常告誡自己不要與凡人打交道,如今張小風卻如此,不由得拉扯道。
“哼!若是得罪我,我倒是不理會,可是剛纔差點傷到你,這點我實在忍不下去,誰冒犯我的女人,我就要讓他知道後果。”張小風沒有傳音,而是直接大喝道。
“就憑你?還叫爺?我笑了!”南宮雄大笑道。
而身後國字臉的漢子,見情況有些不對,連忙上前阻止道:“二弟,別胡鬧了!回去!”
“大哥,你沒看這傢伙輕視爾等?這傳出去,那還不影響咱家族的名聲嗎?”南宮雄反問自己的大哥道。
“父親不是告誡我等,不要在外生事,你難道忘記了?”被南宮雄稱爲大哥之人,呵斥南宮雄道。而說完,便下馬走到了張小風前,恭敬的道:“在下南宮宏,此前我舍弟多有得罪之處,我代他向前輩您道歉了。”南宮宏禮道的對着張小風道歉說道。
此前見南宮雄揮落鞭子打於張小風身上,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應,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張小風的實力定然高深之極,而且張小風出口誑語,必然不是泛泛之輩。畢竟南宮家族在附近百里,都是出了名的世家,普通人怎會敢如此叫囂。
而張小風幻化的模樣,便是一中年人,普通人又怎麼看出破綻?所以南宮宏客氣的尊稱了一聲前輩。
若是算起來,搞不好此南宮宏還比張小風年紀大一些,但是在實力面前,強者永遠都是前輩,所以張小風也釋然的接受了這個稱號,隨後對着南宮宏道:“今日看你如此有禮道,我就放過了你那弟弟,不然我就叫他交代在此。”
“好一囂張之徒,大哥!讓開,就讓我好好教訓一下。”南宮雄說完,又是一道皮鞭揮來。
南宮宏趕忙出手,將皮鞭抓在了手中,頓時回頭瞪了南宮雄一眼,呵斥道:“大哥的話你還聽不聽,趕緊下來給前輩道歉。”
“叫我與這匹夫道歉?沒門!哼!”南宮雄拉起馬鞍,扭轉馬頭,便怒氣衝衝的往城內騎去。
“哎!前輩,我舍弟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還望前輩見諒!若是不忙,在下請上一頓酒水,當做賠罪如何?”南宮宏雙手抱拳,恭候的道歉道。
“好!那走吧!”聽到酒水,張小風心中頓時一顫,似乎對酒字有所觸動,便順口答應道。
白羽見張小風如此變故,此前還憤怒之極,此刻卻表面斗轉,都有些搞不清張小風在想什麼了。
“這位,便是前輩的妻子吧,此前若是有所得罪,還望見諒,這就隨我等進城吧!”南宮宏隨後也對着白羽道。畢竟張小風之怒,便是因爲此前馬隊驚嚇了白羽,南宮宏自然明白原理,因此也客氣道。
“呃?呵呵!哪裏哪裏!沒事的!”白羽見對方稱自己乃是張小風的妻子,有些難爲情道。
“哈哈!內人,走吧!”張小風摟過白羽,便直直的往城內走去。
在南宮宏看來,張小風與白羽的模樣已然中年之後,卻是摟抱行走,顯然有些出奇,或許是夫妻兩人深愛吧。見張小風摟着白羽已然走遠,南宮宏搖了搖頭,立刻也騎上了駿馬,呼喊一聲,身後的幾人也跟隨而去。
由於騎馬,南宮宏一會便追上了張小風與白羽,順而道:“前輩,往前百米,便有一家飄香閣,晚輩先行準備去了,待您到來,便可直接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