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太上老君(一)
“你……”
黑衣人此刻顯然驚訝的有些不能言語,皆說太上老君的陣法極難破解,可是如今這看似實力不高的年輕人,卻輕鬆的破解而去,當真有些憾世驚俗。
而興奮過後,張小風平靜下來之時,卻也發現那枚白珠子已然消失不見,心想那珠子莫不是有傳訊的神通,如今消失不見肯定是去通知外人了,暗罵自己太過大意的同時,也連忙對着神牛道:“不好,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裏。”
話畢,就想立刻帶着神牛離去。然而,此刻被懸吊着的黑衣人,卻頓時出聲道:“等等,前輩,還有我……”
“你……”
張小風不由得抬頭望着黑衣人,詫異的道。
“吼!我恨不得馬上殺了你,爲星子報仇,你還敢求救你?”神牛頓時朝着黑衣人嘶吼一聲,極是憤怒的道。
“囚牛神獸,我承認對你有非分之想,想將你當我的坐騎。可是冤有頭,債有主,那孩子你也看到了,並非是我所殺的啊!”黑衣人連忙解釋道。
“吼!你這廝還敢狡辯,若不是因爲你牽制我,星子又如何會被殺?你這是間接的害死了星子,也是真正的主手。”神牛顯然靈智不低,瞪着雙血眼仇視着黑衣人道。
黑衣人顯然知道自己再如何解釋也沒用,但是自己若是還留在這裏,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而自己就算想要自殺的機會都沒有,故而道:“好吧,我可以在你面前,爲那孩子的死負責,你想要殺我老子也認了。可是我不想死在這裏,我死了有些祕密就永遠都消失了。所以你們想要我死,也給老子一個痛快,別讓那軒轅家繼續折磨我。”
“呃……”
張小風聞言,卻也覺得這黑衣人也是一條漢子。雖然現在是想給對方一個痛快,一舉殺了對方爲星子報仇,蘭兒也自會感到高興。不過話說回來,這軒轅野鶴如此的看重此人,一心想要挖掘黑衣人口中的祕密,顯然是不簡單,如今也讓張小風有些好奇起來。
可是如今時間緊迫,那白色珠子顯然是一枚用以傳訊的珠子,此刻顯然是不可以久留,稍微遲疑片刻,或許都將陷入不復之地。
此時一分一秒都是極爲寶貴,而張小風也在十分之一秒中,決定了主意。隨之幾個飛昇,化爲了一柄五彩利劍,便朝着黑衣人而去。待落在黑衣人身邊,便狠狠的朝着捆鎖黑衣人的金鎖斬去。
“當!”一聲極是刺耳的脆響,頓時在大殿之中響起。
“噗嗤!”
響聲過後,張小風頓時感覺全身都有些被震得有些發麻,而且一股反噬之力衝入了心府,讓自己氣血澎湃之下,一口鮮血噴射了出來。
“我靠!這他媽什麼鐵鏈,居然如此生硬。”張小風看着被自己狠狠的砍了一下的金鎖,不僅沒有砍斷,居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還反震傷了自己,不禁破罵起來。
“咱快走吧,我感應到好多人正衝着這裏而來了。”神獸囚牛腦袋一轉,頓時感應到了外界的情況,頓時催促張小風道。
顯然清楚囚牛的本事,也知道囚牛沒有撒謊,只是這黑衣人身上的祕密太過於讓自己好奇,故而也不想就此收手,回頭張望了一下金鎖,本想看看是否禁錮在牆角,想一舉將牆壁都砸碎。卻發現這金鎖似乎長的有些可怕,源源不斷的伸向了不知何處。
“靠!你覺得你很硬是不是,哼!老子就不信砍不斷你!看看你是否硬的過老子的獨門法寶。”張小風此時也知道時間不多,祭出九龍鼎後,便一舉砸向了金鎖之上。
“咚!”
金屬的脆響再如何響亮,都被九龍鼎的鐘鳴之聲給壓蓋了過去。而鐘鳴聲一出,整個大殿都開始晃動起來,黑衣人更是一舉給聲波震暈了過去,而神牛也被迫四腳跪地,不斷的顫抖起來。就連此刻的張小風都被震得有些眩暈,只是張小風對之鐘鳴聲有之極強的免疫力,不至於被震暈過去而已。
當然,這金鎖沒有被砸斷,可是讓張小風出乎意料的是,這金鎖居然收縮着縮小了起來,到最後居然變爲了一個金項圈。而金項圈就算縮小了,還是緊箍在黑衣人身上。
待張小風收起九龍鼎,將黑衣人一舉提了下來,落在了神獸囚牛身邊時,卻發現大殿之外,已然被滿滿的包圍了起來。
“來者何人,竟敢私闖我軒轅府。”
大殿之外,傳來了軒轅野鶴的呵斥聲。
“我是何人?我是你老子!”張小風見自己的行蹤已然暴露,隨之一個跳躍安坐在了神牛背上,大聲的喊道。隨之張小風便釋放強大的神君神識,口中也大喊道:“衝啊!”
只見大殿之內,突然衝出一股強大的神域之力,與此同時,張小風騎着神獸囚牛,一手託着黑衣人,便衝向了大殿之外而去。
所有靠近大門的官兵,頓時被席捲了開來,逃脫不了的官兵,唯有倒在了地上,被神牛一腳腳的踐踏而去。神牛在這軒轅府顯然沒少被折磨,如今有之這等出氣的機會,又若何會錯過,故而每次踐踏官兵的力度都不低,有甚至一舉就被踩碎了去。
軒轅野鶴倒是聰明,知道能私闖太上老君佈置的暗殿之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輩。早在張小風強大的神識釋放之時,就已然遠遠的躲避了去。
如今見神獸囚牛衝了出來,一股所向披靡的氣勢,揚長而去,卻根本就抵抗不了。抵擋者,無一是被踐踏在腳下被碾碎。如今軒轅野鶴當真無奈,卻又異常震驚於,這神牛背上馱着的年輕人,究竟是何人。
待馱着張小風的神牛跑遠,軒轅野鶴連忙挪移進大殿之中,見不僅神獸囚牛跑了,連懸吊着的黑衣人也一併消失不見,頓時大發雷霆般的怒喝道:“哇呀呀,說什麼此陣萬無一失,如今人去樓空,來人啊,給我馬上去請太上老君回來。”
“是……是是!”
沒被踩死的官兵,頓時連忙回應道,隨之便齊齊轉身而去。
不過半盞茶功夫,前去邀請太上老君的官兵,又再次折了回來,如今一臉怒氣的軒轅野鶴正坐立不安的在正堂之中,見官兵回來,頓時猶如獅子吼般的呵斥道:“叫你們去請老君,你們他媽的怎麼又跑回來了?”
“回稟大人,太上老君已經回來了。”衆官兵頓時哆嗦着回應道。
軒轅野鶴此刻是有怒氣沒地方發,聞言詫異的同時,不禁再次呵斥道:“那你們還愣着作甚?還不請老君來見我?”
“呃……太上老君回來之後,就立馬去了偏殿查看去了。”官兵連忙告知軒轅野鶴道。
“哼!”
軒轅野鶴狠狠的冷哼了一聲之後,便消失在了大堂之中。下一刻,軒轅野鶴便再次來到了偏殿,見此刻太上老君正在自己佈置的暗道之內,故而徑直的走了過去。
“參見老君,您可總算是回來了啊!”軒轅野鶴稍微整頓了下情緒,強忍着怒火,朝着此刻背對着自己的太上老君道。
只見大殿門內,此時靜靜的站着一名雖頭戴着道帽,卻遮掩不住白髮橫溢,身穿枯瘦,卻穿着一套太極八卦道袍,給人一種超凡脫俗,又極其平淡的矛盾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