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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戰無不勝

  昨天晚上自己睡了的時候,楊瑛也沒有睡,而那時候己經是天亮了,一個沒有得到充分休息的楊瑛,還在率領衆勇士去抗沙漠土魔,林凡怎能安心?   這一次的沙漠土魔數量更多,而且普遍都是那些塊頭極大的,水槍的殺傷面積根本不能將這些塊頭極大的沙漠土魔一槍擊潰,只能一槍打掉沙漠土魔半隻身軀,在沙漠土魔恢復身體的同時在補上數槍,將身軀慢慢打小,只到剩下那米粒大小的一塊鑽進沙漠中躲起來。   這一場戰鬥整整持續了一整夜,只到天色大亮,剩餘的沙漠土魔仍然無休止的撲上來。   而每一個人,都己經筋疲力盡了。   林凡就算比超人還超人,這種全靠體力的持久戰也打得他頭重腳輕,這一次沙漠土魔的數量太多了,而且這羣傢伙好像也知道報仇,瘋狂的向着林凡撲過來,一羣被踢到天上,還沒等林凡腳落地呢,又撲上來一羣……   其他七號沙漠城的勇士二,三,四,五號全來支援,這才大大的減少了沙漠土魔的數量。   要知道和這羣沙漠土魔對抗,根本就不能退,難怕只是一步,也不可以。   只要退了一步,腳下原來那塊土地就會變成黃沙,而也代表着沙漠土魔又勝利了一步。   所以絕對不能退,勇士們用血悍衛着這最後的土地,眼睛都殺紅了,手中的水槍連連發射,決不讓那可惡的沙漠土魔前進半步。   這一次的沙漠土魔大軍數量太多了,殺死一批就從沙土裏鑽出一批,看來它們也是有遇謀的,要爲那些死去的沙漠土魔報仇了。   一隻衝到最前面的沙漠土魔揚起巨爪當頭向楊瑛拍下,楊瑛手中的水槍迅速的向上一舉衝着沙漠土魔就是一槍。   砰!   女人的體力和男人相比只能算是弱者,此時的楊瑛己經頭重腳輕,舉起的水槍都瞄不準了,更別說將這隻沙漠土魔一擊全中。   就在沙漠土魔巨爪伸到楊瑛頭頂時,她就知道,死定了。   可是她卻不知道,有一個人不許她死,沒有誰能在那個人眼前殺死他不許死的人。   林凡此時身的空中,在沒有任何借力的情況下,身體一個奇妙的折轉,像顆炮彈一樣彈到楊瑛頭頂,飛起大腳將那隻沙漠土魔踢的粉碎。   瘋狂的沙漠土魔還在不斷的從沙土中冒出,可是大英雄和衆勇士都己經累壞了,更何況所帶的水源也所剩無己,逃,不可能,逃也是死,還不如一戰。   ……   落日黃昏,疲憊不堪的勇士纔將這羣沙漠土魔清除乾淨。   此時的楊瑛終於堅持不住了,連困帶疲翻身掉下鴕鳥。   是林凡將楊瑛揹回去的,因爲那些勇士的速度實在太慢,林凡害怕楊瑛在出什麼意外。   仍然是楊瑛大英雄的房間,林凡將楊瑛身上一件一件的鎧甲脫掉,讓她能睡一個安穩覺。   這天夜裏楊瑛無數次醒來,囔囔着要殺沙漠土魔,是林凡軟語安慰着才又昏昏睡去,只是口中卻仍然不停的喃喃着,林凡看在眼裏,又是一陣心痛。   只到深夜楊瑛才昏昏睡沉,林凡胸中煩悶,推門走出房間,透透氣。   天空仍然無休無止的颳着狂風,而沙漠城城中並不是勇士的那些人,緊張的聚在東門,爲大英雄和其他勇士們佔崗。   “師父,你能教我一些本領嗎?就是那種速度奇快的本領,我想學。”   現在在李天揚心中,林凡就是天,是沙漠城的救世主,如果能從他手中學得一招半式,自己也會變得和他一樣,成爲奮勇殺敵的勇士,甚至成爲大英雄也不是不可能。   “李天揚你的資質我曾仔細檢查過,你的體質虛弱,不適合體技修煉,但是你也不要灰心人,你的毅志力相當強,可是進行毅志力修習,還有,勇敢點,沒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   沒辦法,在這個古怪的地方,林凡的法術根本無法使出來,所以……他實在是沒什麼可以交給楊天揚的了。   這一夜李天揚和林凡楊瑛的房外談了一夜,只到天色漸亮,身上穿着紅鎧一臉疲憊的楊瑛推開門,二人才結束這次談話。   林凡衝着楊瑛微微一笑“放心吧,有我在,任何沙漠土魔也衝不過來,你還是安心的好好睡上一覺吧。”   “尊貴的客人,我帶表全體沙漠城人感謝您。”   楊瑛眼圈一紅,手按前胸單腿跪下。   “快起來,哎呀,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叫林凡,你可以叫我林大哥,不要在叫什麼尊貴的客人了。”雲飛飛攙起楊瑛。   一旁的李天揚看到這一幕,實趣的離開了。   這一天,是沙漠城幾百年來最安靜的一天,上一次大勝沙漠土魔,他們想要捲土重來,沒有幾天時間,是不可能聚集到一定數量了。   看着沙漠城人一個個淚眼汪汪的樣子,林凡就感到一股莫名的酸楚,只是沒有沙漠土魔來襲的一天啊,看這些人的樣子,比過節還要快樂。   這一晚林凡爲了不打擾到楊瑛的休息,獨自要了一個房間,靜靜的運起諸神之思。   在沙漠城這幾天,林凡根本無暇修煉,如今噬魂在外面堅守,雖然憑他個人的力量還消滅不了沙漠城上所有的沙漠土魔,但是單說防守的話,如果不是像上次那樣多的沙漠土魔出現,完全可以一個人輕鬆搞定。   “你真的決定去尋找海域。”   楊瑛問出這句話時,眼圈又紅了。對於這樣一個不求回報而幫助沙漠城人的外來人,楊瑛心中除了感動還是感動,還有一絲莫如其妙的傾慕。   “我決定了,你們還是在沙漠城四周守衛,我一個人去海域。”   讓林凡感到欣慰的是,他的仙府空間,並沒有受到多大影響,目前仍然能正常開啓。   林凡的眼中充滿自信,楊瑛也點了點頭,去海域能活着回來的沒有幾個,這幾千年以來,死在中途的人就不計其數,而就算饒幸到達海域活着回來人,也是一些根本沒有站在海域上面的人,所以楊瑛做的只是給林凡一張地圖。   看了看地圖,林凡嘆了口氣,難怪他們一直沒能找到,按人類正常的腳力來算,沒有個幾年時間是不可能走到的,路上又有無數的沙漠土魔阻擾,更是希望渺茫。   步行前往,就算林凡的腳力也要半個多月才能到達……   “咱們擊掌爲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回來,就算沒有拿到鹽,也一定要回來,而我,不管沙漠城發生什麼事,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絕對不會出事,絕對。”   啪!   兩隻手掌擊在一起。   林凡看着臉上掛滿淚痕的楊瑛,湊到她耳邊說道:“好,我一定會回來,你也一定要等我,在那個房間等我。”   林凡的一句俏皮話讓楊瑛的臉又紅了,那樣子就像個乖巧的小媳婦。   林凡在楊瑛腮邊輕輕的吻了一口,身軀晃動,己然消失在東門之外。   “我一定會等你,一定。”   楊瑛喃喃的說完,將臉上的面巾蒙上,她的相貌是留給所愛的人的,林凡的。   灰褐色的天空上仍然時刻不停的颳着狂風,林凡像一顆流星一般,在狂風中急速前進。   天空中的狂風如果按風力標準還算,以達到最高風力頂峯的幾倍有餘,惡劣的程度超出林凡的想像。   海域其實很好找,就算沒有楊瑛的地圖,林凡也能夠找到。   因爲海域上面的沙土和別的地方的沙土樣子很不一樣。海域上面的沙土呈暗色,大概是因爲沙土下方是海水的緣故吧。   在路上儘量躲避着沙漠土魔,林凡在半個月後,終於來到了海域上方。   紫蘊仙府中的空間,足夠林凡休息和裝物品了,可以說,林凡這半個月一點危險都沒有碰到,一碰到大型土魔部隊,他立刻就回到仙府中呼呼大睡了。   看着眼前的海域,林凡扔了一塊大石頭上去,不一會的工夫,石子就沉了下去。   這是果然是海域,而確實如楊瑛所說不論什麼東西掉到上面,都會沉下去。   林凡定睛觀看,明白了。   原來這片海域上的沙土在緩慢的移動着,雖然這些微小普通人根本查覺不到,但林凡可不是普通人,法力沒了但神體仍然還在。   上面的沙土移動說明下面的海水還沒有枯竭,也正是因爲這樣纔會形成流沙的現象,看樣子還是要想辦法把海上面的這層沙土清除掉纔行。   就在林凡發愁如何處理之時,就聽……   “轟!”   一聲沉悶的響聲從整片海域上發出,林凡只感到腳下的沙土在飛快的塌陷,連忙縱身躍起,在空中幾個漂亮的折轉借力,就好像登着無形的梯子一樣,在空中彈射。   在看腳下所站的地方早己完全被流沙吞沒,那些沙土己然維持不住那股微妙的平衡,通通沉入海底了。   一片蔚藍的海洋呈現在林凡面前,碧藍的海水一往無際,讓人心曠神怡,只不過林凡現在沒時間去想去看眼前的一切是好是壞了,在沒有法和的幫助下,他只能靠不斷扭動身體才能逃離這片大海。 第一百零一章 希望歸來   “難道是我扔的那塊大石頭搞得他們失去了平衡嗎?”   林凡無語,雖然他沒想到事情辦的這麼容易,可是一想到拿到了沙漠城人需要的鹽,頓時歡喜了起來。   “仙府,給我裝!”   半個月後,林凡安全的回到了沙漠城。   當楊瑛和衆位勇士得知林凡他們這麼快就取回了鹽,歡呼嚎哭聲混成一片,多少年了,無數沙漠城人每一代的努力,終於在這一時刻完成了。   “大英雄,大英雄。”   衆位勇士吼叫着,抱着林凡,一路狂奔,還沒等大部隊進城,沙漠城城中的所有人,甚至是剛出生的孩子也被抱了出來。   他們要親眼看到大英雄迴歸,帶回那渴求許久的希望!   看着林凡像表演魔術一樣,從手中的戒子倒出來堆積如山一般的鹽,所有人都哭了,沙漠城人這一哭不要緊,給林凡哭懵了,仙府裏面還有大部分沒倒出來呢,這只是一小小部分就哭成這樣了,我到底應不應該繼續往倒呢?   “給我一個月時間,您說的帶蓮蓬頭的超級水槍我一定能造出來。”   世世代代研究水槍改進,制漠城內的研究者只是短短的說了一句話,就跑回屋子瘋狂的研究起來。   “誰也不要理我,我發誓,沒研製成超級水槍不和任何人說話!”負責研究獸皮水槍的研究者發出一聲興奮的大吼。   “先生,請問這些鹽放在哪裏?”   “……不要逗我說話,我說過不說話!”   夜晚又是狂歡的時候,沙漠城的人,用酒來慶祝。   “尊重的客人,啊不,大英雄,你纔是真正的大英雄,是我們沙漠城人的驕傲。”   楊瑛己經興奮的手舞足蹈了。   “來人啊,給大英雄林凡送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還有~”   楊瑛緊緊盯着林凡,臉上漾溢着淡淡的笑意:“最好的女人。”   林凡笑呵呵的臉上瞬間變色,有沒有搞錯?還來?   最好的女人玉顏己然笑臉盈盈端着酒杯走了過來,與她同行的還有林凡新收的徒弟,李天揚。   “師父,玉顏敬您一杯。”   嚇了一跳,林凡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接過玉顏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現在李天揚的地位也水漲船高,雖然林凡只能收他做一個掛外弟子,不過哪怕是他身邊的跟班,沙漠城人也都不敢在小瞧李天揚了。   “這可是大英雄的徒弟,雖然這小孩原來慫了一點,可現在,你不知道啊,前天晚上,我看到他徒手對付一隻沙漠土魔了……”   “真的假的?”   “我賈鳴說的話能有假嗎?”   “沒一句是真……”   “……怎麼說話呢這是……”   沙漠城人,有的在置疑,有的直接往李天揚臉上貼金了,不爲別的,只因爲他是林凡的徒弟,只這一個身份,就沒問題了。   玉顏和李天揚的戀情公開了,現在,他們有空沒空就走在一起,親親我我的,光林凡就看到好多次了。   沙漠城人喝得歡暢,手拉着手,跳起了舞來。   林凡一直在當一個看客,一直到楊瑛衝着他伸出了手,邀請他跳舞,他才笑着站了起來,沙漠城人的舞根本沒有什麼舞步可言,就是站在那亂蹦亂跳,楊瑛的邀請,林凡不好意思不去呢。   跳了一圈舞,林凡也累了,向楊瑛擺了擺手,自走下了場,端起酒,自喝自飲起來。   他現在感概萬千。   自從被紅狐妖王的血術妖術給傳送到這個地方以爲,他連這裏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玉如霜,秦紅葉,虎陽,紅柔,他們去了哪裏,他也是一概不知。   他問過楊瑛,楊瑛只是和他搖了搖頭,生活在大沙漠裏的她,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林凡說的什麼天羅國,黃山派的。   “法術?仙術?我不知道,在我們這裏,最厲害的就是勇士……”   “不過你不用擔心了,我己經派人在查閱古籍,興許會找到你說的地方也說不定呢。”   楊瑛這樣安慰道。   見多識廣的李老實也不知道沒有聽說過天羅國和黃山派之類的地方,而李老實,可是沙漠城,知識最淵博的位啊。   難道……我現在不是在洞靈界了?   林凡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這個問題,實際上他早就想過了,只是他一直不敢去想,因爲他怕在也回不去了。   血轉妖術,用自身的血肉爲媒,在加上千年衆妖的怨氣,這樣的力量,就算是把自己傳送到另一個世界,也不稀奇啊?   這次要糟了,林凡嘆了口氣。   楊瑛還在跳來跳去,自從上次和她有了肌膚之親以後,她面對林凡時雖然仍和以前一樣,可是她晚上,在也沒有陪過林凡。   她是想拉開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呢吧?我不是這裏的人,註定是一個過客,她也知道,我和她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林凡苦笑了一聲,抱起酒罈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你在想家?”   楊瑛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身邊,幽幽的說了一句。   林凡苦笑,對他來說,家這個概念,早就很淡薄了,他在想的哪是家啊,家,他己經不敢奢望,他想的是如何回到洞靈界,如何找到玉如霜和秦紅葉。   “我在想……我的兩位未婚妻。”林凡衝着楊瑛微微笑了笑。   楊瑛的臉色如常,在她們溫存的那天晚上,她就曾聽林凡說過,他的身邊,不止有一個女人。   “她們……一定很漂亮吧?”楊瑛沒有看林凡。   “嗯,很漂亮。”   林凡搖了搖頭,道:“只是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回去,也許,我這一輩子也見不到她們了吧?”   楊瑛的眼睛亮了起來,不過隨即又黯淡了下去,她問:“你會去找她們嗎?”   林凡的回答很乾脆,只有一個字:“會!”   ……   有了足夠的鹽,在加上林凡的“創意”只用了一天半,沙漠城的研究人員就研究出了超大型水槍。   蓮蓬頭好弄,拿塊獸皮,用小刀戳點窟窿就行了,可是大型的野獸內膽卻不好搞,縫合起來相當不容易,不過還好,經過了一陣忙碌,現在一切都搞定了。   今天,就該去試槍了……   說是超大型水槍,實際上,從外型上看,更像一個超大的茶壺,長長的嘴是槍口,下面是大大的肚子,裏面裝滿了鹽水混合物,而槍口前面就是林凡說的蓮蓬頭了……   當然,在沙漠城這樣落後的地方,不能用法術,也沒有什麼科技之類的東西,所以水槍的動力一直以來,都是用“擠”的。   用力的按用力的按壓野獸內膽,上裏面的水噴發出去,普通的水槍,一名勇士就足夠了,可是像這麼大的,最少要五個人才行。   當衆勇士抬起這架超級水槍來到城外時,恰好碰到了一頭沙漠土魔,一頭足有十五米高的大型土魔。   林凡大喊“一,二,三,射!”   大型水槍瞬間噴向,蓮蓬頭下,那鹽水混合物變成了霧狀,極速飄向了沙漠土魔,只是一個照面,就己經徹底將這頭土魔給幹掉了。   “勝利啦!”   沙漠衆勇士高呼着,再一次把林凡高高拋起。   蓮蓬頭相當好用,這一次試驗倒是讓沙漠城的研究者得到了一個很大的啓發,大型水槍太笨重,就不用它出戰,只需擺放在城門附近,這樣,就可以有效的防止到沙漠土魔來偷襲了。   而小型的水槍,全都裝上蓮蓬頭,三五隻加到一塊,噴出的水霧也可以完全的幹掉一頭沙漠土魔了。   有了足夠的鹽,消滅全部的沙漠土魔,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沙漠城的春天,即將要到來了。   隨着沙漠人水槍的改良,一場又一場戰鬥打賞,這一次,他們打的是殲滅戰,凡是碰到他們的沙漠土魔,很少有活下來的,全都死在了他們的水槍下,改良後的蓮蓬頭……效果果然超一流。   現在,己經不用林凡在出手了,沙漠城裏的勇士就可以輕鬆自在的消滅大批沙漠土魔了。   原本,他們每發射一槍都要想一想後果,因爲鹽的問題,可現在,他們完全沒有這個顧慮,林凡帶回來的鹽,足夠他們連喫帶打幾十年的了。   而李天揚從一個以前沒人看得起的懦夫,到現在,己經成爲了人人敬佩的真漢子了,曾經一個人獨鬥十三頭沙漠土魔,最後以完勝宣告結束,這樣的戰績,就算是大英雄楊瑛,都做不到啊。   李天揚的威名打響的很快,而他現在,己經成爲了沙漠城裏,最勇猛的戰士之一了。   而此時,林凡己經在沙漠城裏,待了四個多月了。   四個多月時間,查遍了沙漠城裏的古籍,可是仍然沒有看到任何關於天羅城或是洞靈界的消失,完全沒有……   原因只有一個,而這個原因,林凡己經早就想到了……   雖然,他從來不願意去相信。   “想好了,我必需要走。”   “可是,你連你的家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你往哪走?”   “不管了,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我的朋友們,他們一定也在找我,我不能在這樣待下去了,我不想……讓他們爲我擔心。” 第一百零二章 相信自己   林凡下了一個決定。   沙漠城外的沙漠土魔一天比一天減少,現在己經不用他在擔心了。   幫別人的事情做完了,連林凡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耽擱這麼久。   楊瑛自然是不希望他走的,因爲在她的認知裏,除了這座沙漠城外,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任何一座城市。   他亂走一通,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嗎?這不可能……   不管林凡怎麼說,楊瑛堅決不同意。   林凡沒有辦法,乾脆也不和她商量了,反正他己經下好了決心,晚上就不告而別,抽身一走就是了。   對楊瑛,他沒有感到愧歉,因爲在那一晚以後,他們一直沒有在溫存過。   楊瑛的心事,他自然是清楚的,而他自己同樣也很清楚。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沙漠城的統領,沒有她,沙漠城根本無法存活下去,她……是不可能會跟着自己走的。   也許對她來說,那天晚上只是一場夢罷了,她根本不沒有放在心上過,也許……只是也許。   林凡下好了決心,誰也沒有和誰商量,一個人獨自回房,他本就沒有什麼行李之類的東西,要走的話,可以說,誰都攔不住他。   “砰!砰!砰!”   “尊貴的客人您在嗎?我是李老實啊,您在嗎?”   門外傳來敲門聲,林凡本就沒有睡去,一聽到是李老實,心中詫異上前開門。   李老實滿腦袋都是黃沙,沙漠城一到了夜晚,除了特點的避風區外,根本不適合走動,風沙太大了。   李老實沒有進屋,一看到林凡就興奮的說道:“客人,我查遍古籍,今天終於叫我查出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凡微微一怔:“什麼重要的事?”   ……   林凡站在沙漠城中心的四根足有百米高的柱子旁,半響沒有言語。   這四根石柱,每一根的寬度都達到了二十多米,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紋,而四根柱子的距離也不是很遠,一根挨着一根,佔據着四個方向。   聽李老實說,這四根柱子,是沙漠城的象徵,也是沙漠城中隱藏的祕密源頭。   據李老實從古籍中看到得知,這四根柱子,是由天神創造,在很久以前,沒有沙漠城,沒有人類的時候,這四根柱子就存在了。   而人類能夠抵抗沙漠土魔這麼久,也是因爲有這四根柱子做後盾的功勞。   在這四根柱子下,井水是永不幹枯的,這也是人們能夠堅持下的真正原因,在這個沙漠裏,沒有水源的話,人們一刻都待不下去。   而這四根柱子不但能夠儲水,還擁有一個作用。   和天神溝通。   古籍上說,將自己的血塗抹在四根柱子上面,如果你的誠意感動了天神,天神就會從天降下,而你,就可以向天神許下一個願望,隨便一個什麼樣的願望,天神都會滿足你。   這件事,原來一直在沙漠城中廣爲流傳,可惜,在沙漠城人居住在這裏以後,不知道有多少人把血塗抹在了這四根柱子上,可無一例外,誰都沒有看到過天神降下,傳說必竟只是傳說,誰也沒有見過,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也從沒有人調查過,因爲這件事,根本就無從調查。   這件事,一直被人們遺忘,己至於人們雖然每天都看到這根柱子,可是,誰都沒有在試過。   李老實查遍古籍,又看到了關於四根柱子的傳說,本來他也沒有在意,可以當他看到最後一句時,頓時讓他認真了起來。   古籍上面的最後一句曾提到過,外來……新鮮……血……陣……轉……   古籍上面的字跡不是很清楚,李老實費了半天勁,也只能勉強認出上面幾個,餘下的字是什麼,他就猜不出來了。   不過從外來和新鮮血上面,李老實自然而然聯想到了林凡,必竟,這沙漠城裏己經很久沒有外來人到達過了。   聽完李老實的講解,林凡默言無語。   傳說必竟是傳說,雖然古籍中記載過,可是,天神下凡這件事,實在太過荒繆了一點,要知道,林凡的修爲在洞靈界,己經可以勉強的稱爲仙人了,他差的,只是一步之遙的劫雷罷了。   在這個連法力都無法使用的空間,會有仙人嗎?   對李老實的好意,林凡除了報以笑容外,就沒什麼了。   仙人,他以前不相信,現在同樣也不相信,以前不相信是因爲他從沒有碰到過仙人,現在不相信是因爲,他就是仙人,他比誰都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仙人。   仙人,只不過是一些修爲高深的傢伙罷了。   “尊貴的客人,您難道不想試一試吧?這可是一個機會啊,雖然,這次的機會成功率應該不會很高。”   見多識廣的李老實說話最老實,他也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傳說罷了。   “好,那就試試好了,有機會,總比沒機會要好不是?”   林凡笑着,點了點頭,他完全是不想拒絕了李老實的好意罷了。   咬破指尖,林凡將手指的血點向四根柱子。   哧——   血一碰到柱子,立刻就被柱子吸了進去,就好像這根四柱根本就沒有接觸到血液一樣。   等待了片刻……沒有任何事發生。   “客人……這,這,這好像……”李老實有點不好意思了。   林凡哈哈大笑,心中雖然有一種失落,不過這種失落轉瞬即逝。   “沒什麼,傳說而己,算不了什麼,放心好了,就算沒有天神下凡,我也一樣有信心找到回去的路。”   林凡自信滿滿的說道。   轟隆隆!   沙漠城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着,整個沙漠城都跟着顫抖了起來。   轟隆!轟隆!   就好像發生了地震一樣,李老實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   林凡舉目向城外看去,頓時驚得張大了嘴巴。   沙漠城外,一個龐然大物正在一點一點的向上升起,那體積大得嚇人,比一座山都要巨大,而此時它正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巨大嗷叫,沙石滾落,從遠望去,就好像暴風來襲一般。   在沙漠城這塊地方,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高山之類的東西,那這是什麼?而且,很顯然,這東西是從沙子底下鑽出來的。   沙漠城的衆勇士己經高吼着向城外衝了出去,楊瑛也去了,林凡來不及去想,也跟着跑了出去。   他要保護沙漠城的人,保護楊瑛。   衝到城外,他纔看到,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是什麼。   高達千米,寬也過了百米開外,這巨物,居然是一隻超大的沙漠土魔。   就見它冽着大嘴憤怒的向着四周噴吐黃沙,隨着它的噴吐,無數身體很小的沙漠土魔從沙土裏鑽了出來。   啊……   林凡驚叫了一聲,他全明白了,眼前這隻沙漠土魔,就是倒置沙漠城沙化的罪魁禍首,他吐出黃沙,掩蓋在地,又製造出小的沙漠土魔來,難怪……難怪沙漠城以前的傳說會提到,原本沙漠城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全都是這隻怪物搞的啊。   罪惡的源頭,這怪物也不知道在地底下睡了多久,它這一次醒過來,恐怕是因爲它的子子孫孫被沙漠城的人給消滅了吧?   “超級水槍準備,一起發射!”   楊瑛大吼一聲,將手中的水槍,對準了眼前的龐然大物。   數百枝水槍齊發,將混合着鹽的水,噴在了巨大沙漠土魔的身上。   雖然,鹽水起了作用,可是這麼點的水對這麼巨大的沙漠土魔,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它碰到誰的身軀剛剛融化一點點,他的身體另一邊就己經聚集到了足夠的黃沙,來添補受損的地方了。   巨大沙漠土憤怒了,瞪着兩隻土黃色的眼睛,看着身下螞蟻一樣的人類,張開大嘴,衝着他們噴出一口黃沙。   “不好!”   林凡大叫了一聲,頂着黃沙衝了上去,用最快的速度衝到楊瑛身邊,把她從鴕鳥身上抱下,又用最快的速度逃離巨大沙漠土魔黃沙吞吐的範圍。   事情太過突然,林凡只能救一個人,而他……也只能選擇救楊瑛一個。   巨大沙漠土魔只是吐了一口黃沙,就將數百名勇士全部淹沒。   有幾個幸運的勇士沒有被黃沙埋實,從裏面爬了出來,而餘下的無一例外,全都被埋在了下面,在也出不來了。   李天揚就是其中一個幸運兒,他是第一個從黃沙中爬出來的勇士。   “混蛋,我和你拼了。”   李天揚看着茫茫黃沙,以爲只有自己一個活下來了呢,而他也沒有退縮,憤怒的大吼了一聲,捂着手中的水槍,向巨大沙漠土魔跑了過去。   “相信自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林凡對他說過的話,他從來就沒有忘記,雖然林凡沒有交給他任何法術,但卻交給了他最重要的一件東西。   勇氣。   面對任何困難,都絕不退縮的勇氣。   “天揚,你給我回來!”楊瑛尖叫了一聲,可惜,同在的李天揚根本聽不到她的喊叫,而就算聽到,也不會讓他停住腳步。   李天揚手中的水槍高高舉起,射出一股對沙漠土魔來說,弱小的可以忽略不計的水流,而下一刻,巨大沙漠土魔的又一口黃沙將他嚴嚴實實的埋在了最底下。 第一百零三章 傳送法陣   “他媽的。”   林凡的眼睛紅了。   雖然他和沙漠城的人相處的時間不長,可他在沙漠城,一直受到最隆重的待遇,尤其李天揚,他對自己佩服得五體投地,如今看着他慘死,他能不憤怒嗎?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給他們報仇。”楊瑛掙扎着,想要從林凡的懷抱中逃脫。   林凡沒有理她,用最快的速度帶着她,向沙漠城方向逃去。   “你,懦夫,放開我,大英雄是絕對不會臨陣脫逃的。”   楊瑛的眼圈紅了。   “把命留住,你纔有機會報仇,你這個笨蛋。”   林凡毫不客氣的罵了她一句,一路抱着她,衝進了沙漠城。他沒有停留,一直奔跑到放置鹽粒的地區,才把楊瑛放下,用太宇晨星戒,瘋狂的裝起了鹽。   “給我裝,給我裝!”   堆積如山的鹽被林凡瞬間收進仙府,而他看都沒有看楊瑛一眼,就直奔城外跑了出去,他從來就不是懦夫,他回來,只是想取對付巨大沙漠土魔的鹽罷了。   “你……你給我回來,回來呀。”楊瑛又哭了,現在的她,倒是願意林凡變成一個懦夫,因爲只有這樣,他才能絕對的安全。   ……   林凡一步飛奔,很快就來到了巨大沙漠土魔的面前。   殘存的十餘名沙漠勇士此時正在四下奔逃,他們都知道,眼前這頭怪物絕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竟然不可戰勝,何必白白丟了性命?   林凡可不管那一套,就見他大吼了一聲,腳下的黃沙都升起了煙霧,他用最快的速度向巨大沙漠土魔跑過去,沒有停留,順着它沾滿黃沙的腿,一直跑到它的肚子,然後,一路直上。   “吼——”   巨大沙漠土魔震怒了,雖然林凡在它眼中,不過是一隻小的和螞蟻一樣的生物,可是這樣的小東西,居然敢爬上自己的身軀,這是它不能容忍的事情。   巨大沙漠土魔猛地抖動身子,沾在它皮膚表面的黃沙噼裏啪啦瘋狂的往下掉,它的體積極其巨大,這一抖動,何異下了一場沙塵暴。   此時的林凡己經跑到了它的胸口上,一看到它抖動身子,立刻用全身力氣高高跳起,在空中靠着扭動腰肢和彈射,直直竄上青天,竄到了巨大沙漠土魔的頭頂。   巨大沙漠土魔惱怒了,高高舉起一隻巨掌,向着林凡煽了過去。   “給我出來吧!”   林凡大吼了一聲,將仙府中的鹽一次性全部釋放了出來,亮晶晶的鹽就好像一座鹽山一樣降臨在了巨大沙漠土魔的頭上。   巨大沙漠土魔哀叫了一聲,高高舉起的手臂瞬間融化,緊接着是頭,然後是胸口,緊接着是整個身軀。   沙漠土魔的剋星就是鹽,而這一次,林凡拼盡全力,用的又是單一的鹽,份量又足夠毀掉它,它不想死都難。   巨大沙漠土魔比比山還要雄壯的身軀,倒在了林凡的鹽山之下,飛快的融化,最後徹底化成虛無。   隨着巨大沙漠土魔的死亡,剛剛它製造出來的沙漠土魔們一個接着一個融化,自動歸爲黃沙。   巨大沙漠土魔死了,它生下的子子孫孫也在這一刻,隨着它死去,林凡消滅了它,等於消滅了沙漠城附近所有的沙漠土魔。   林凡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剛剛他拼盡全力的一擊,如果不能對巨大沙漠土魔造成傷害,那麼待他的肯定會是死亡。   巨大沙漠土魔吞出來的黃沙也開始褪去,直到消失,而被它吐出來的黃沙淹沒掉的勇士們,也一個個露出了身軀。   這些勇士,有的己經死亡,有的在沙中拼命的護住口鼻,存活了下來,而這羣幸運兒中,包括林凡那位幸運的徒弟,李天揚。   李天揚也沒有死,他在巨大沙漠土魔吐出來黃沙的一剎那,就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爲他堅信,只要相信自己,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而這一次,林凡又救了他一命……   當楊瑛帶着沙漠城餘下的勇士趕到這裏的時候,他們眼前的沙漠己經開始瘋狂的褪去了。   凡是巨大沙漠土魔製造出來的黃沙,全部消失……   漸漸的,黃沙全部消失,露出了地下黃黑色的地面,雖然地面上沒有任何綠色存在,但如果想讓這上面出現綠色,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沙漠全部消失了……   當林凡看到眼前的異景時,詫異的都合不攏嘴巴了。   那個巨大沙漠土魔,果然是罪魁禍首,把它幹掉了,沙漠城被迫害了數千年的風貌,又一次出現了。   “阿達!阿達!阿達!”   所有的沙漠人都跑了出來,驚喜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阿達。   阿達,在沙漠人的語言中,是萬歲的意思。   沙漠城裏面的黃沙也消失了,好多人都趴在地上,親吻着黃土。   林凡被瘋狂的沙漠勇士給擡回了沙漠城,而那些保衛了沙漠城千年之久的水槍,在這一刻,全都被沙漠勇士們扔掉了。   巨大沙漠土魔己經死了,水槍己經不需要存在了,現在他們需要的是到唯一森林中,挖樹苗,找種子,讓眼前的土地重新披上綠色。   楊瑛又哭了。   哪怕她的性格在堅強,可是當她看到沙漠城徹底恢復正常時,仍然控制不住的哭了。   林凡整個都懵了,他沒有想到,只是乾死了一隻超大型的沙漠土魔,就解決了沙漠城人千年沒有解決的難題……   “阿達!阿達!阿達!”   沙漠城人高吼着阿達,把林凡擡回了沙漠城。   這天晚上,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楊瑛下令,沙漠城歡慶一個月,來慶祝這個難忘的日子,而今天,也要做爲沙漠城人的節日,永遠的慶祝下去,而主角,無疑是林凡。   在沙漠城的四根柱子旁邊,又聳立起了一尊石制的雕像,一切都是按照林凡的相貌做的,這是按照楊瑛的心意,做出來的。   因爲楊瑛知道,林凡註定不會在這裏停留,而想讓沙漠城人忘不了他的恩情,就只有選擇這個一個方法罷了。   林凡無奈,只得任由他們搞下去,不過他一直都不太承認這個罷了。   因爲當時,據林凡自己回憶道,他只是想替李天揚報仇罷了,而且最主要的,幹掉巨大沙漠土魔產生的效果,是他從沒有想到的啊。   一切都是個意外,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尊貴的客人,您快跟我走。”   在歡慶的第三天,李老實急匆匆的來到林凡的房中,焦急的招呼他。   “發生了什麼事了?”   “四根柱子在齊齊的發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來找你了。”   林凡一聽,怔住了。   來到四根柱子前,林凡看到,四根石制的柱子居然放射出四種光芒,紅、藍、白、黃,一根柱子一種顏色,四根柱子的顏色交相輝映,看上去眩目之極。   “石籍中記載,當四根柱子齊齊發光,天神就會降臨了,尊貴的客人,我想這柱子放光一定和你的血有關,您快去站到裏面,迎接天神的降臨吧。”李老實欣喜的向林凡說道。   林凡看着四根柱子,怔住了,他一步一步向柱子走去,就算李老實不說,他也會這麼幹。   因爲他感覺到,從四根柱子上傳來的力量波動,那是法力運行的樣子啊。   當林凡走進四根柱子以後,頓時,四根柱子上的光芒一下子大亮了起來,緊接着“唰”,林凡消失了。   四根柱子上的光芒,也隨着林凡的消失,而消失了。   “啊啊啊啊,天神降臨……”李老實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天神沒有降臨,林凡反而消失了。   而就在沙漠城人向這邊跑來的時候,從四根柱子內,傳來林凡的聲音。   “這四根柱子是一個傳送法陣,至於會傳送到哪裏,我也不清楚,不過我還是選擇了離開,謝謝你們,沙漠城的人,如果有機會,我還會回來看你們的。”   “阿達!”   李老實大吼了一聲,緊接着,所有沙漠城人都喊了起來。   楊瑛站在遠處,眼角溼潤了。   ……   進入到了傳送法陣裏,林凡只覺得白光一閃,等到他在睜開眼睛,他己經站在了一座城鎮之中。   放眼望去,城鎮上人來人往,車水馬流,而那些人穿的服飾,全都是洞靈界中特有的,和沙漠城人的服飾,皆然不同。   林凡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身子一擺,就飛到了空中。   沒錯,法力也可以使用了,在這裏法力不受限制,果然,這裏是洞靈界啊。   我又回來了。   林凡興奮的想要大吼了。   被紅狐妖王的血轉之術轉走,林凡還以爲,今生今世都回不來了呢。   我回來了,那玉如霜和秦紅葉她們,也應該可以回來吧?她們……會去哪裏了呢?   林凡迷茫的搖了搖頭,慢慢落在街面上,向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敢問兄弟,此地是何處?還有,這裏可是洞靈界?”   “這裏當然是洞靈界,老兄,你是從深山裏修仙出來的嗎?怎麼連這裏是哪都不知道了?”   “這個……一言難盡,還望兄臺解答。”   “這裏是飛雲國地界,飄雲城是也。”   “啊!飄雲城!”   林凡謝過問路之人,放出神識搜索了一番,很快,他的嘴邊露出一絲笑容,向着遠處一家店鋪走去。 第一百零四章 飛雲飄渺   飛雲國,飄雲城,林凡記得,他在這裏,有一間分店的,雖然,他從未來過這裏。   如今,林凡的法器分店,開遍了人類世界的三大國家,啊不,現在應該說是兩大國家了,聖龍國因爲聖龍做孽,如今己經名存實亡,而天羅國和飛雲國,劃地而割,將聖龍國的土地分成了兩半,不過了因爲這樣的關係,林凡的法器分店纔會更順利的開遍了洞靈界的每一個角落。   竟然來到了這,那就先去看一看自己的分店好了,也許……還有可能得到虎陽他們的消息也說不定呢。   在飄雲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林凡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分店。   法器店,雖然說不上客流不斷,不過店裏面終日會有幾個人在裏面轉悠,這就足以說明,這家店裏的貨,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了。   林凡走了進去,看到了這家分店的老闆,正是煉器宗的一名小弟子,名字林凡是記不清了,不過這名小弟子一看到林凡,立刻就認了出來,給他上前施禮。   “明風拜見師兄。”   林凡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示意這裏人多,明風會意,讓手下人打點着店面,拉着林凡進了內堂。   林凡開門見山,直接就問起了虎陽。   林凡的這些分店,全都是虎陽半年一次的往上收繳材料呢,而林凡在沙漠城裏待了三個多月,這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他是一概不知啊。   沒想到明風的一句話讓他頓時歡喜了起來。   聽明風說,虎陽和紅柔夫婦一個月前,來過這裏一次。   “什麼……你說,你說……”   林凡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要知道,他在沙漠城的那些日子,最念念不忘的,可就是虎陽他們的下落啊。   “是啊,虎師侄還說,他己派人在三大國搜查,尋找您的下落呢。”   “尋找我?”林凡茫然。   明風知道的相當有限,林凡在問,他也答不出個所以然了。   “那天虎師侄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又叫我在城中留意一下您的行蹤,別的就沒說什麼了。”   林凡點了點頭,也沒有在問,嘆了口氣皺起了眉頭。   竟然虎陽和紅柔他們沒事,那玉如霜和秦紅葉呢?她們兩個現在是否安全?   原本林凡想問明瞭路,直接就趕往飛雲城和虎陽他們匯合的,卻沒想到就在他剛要和明風告辭的時候,店裏面發生了一件事。   這飄雲城說大不大,說小不說,是飛雲國下屬的一箇中等城鎮,而在這座城的上游,還有一座山,叫飄雲山,此山靈氣四溢,自然不會被修仙門派們放過,所以早在千年以前,這座山上就有了修仙的門派存在。   不是一個門派,而是兩個,而且這兩個門派在修仙界,全都是赫赫有名的大派,地位,僅次於萬劍門,七神宗等超一流大派。   一派名天殘派,門下弟子數百,門下無一不是精英,人數雖少,但實力卻不可小窺。   而另一派名爲地陣門,門下弟子數千,擅長陣法制敵,煉器宗煉器,天下第一,而佈陣殺敵,就非這地陣門莫屬了。   天殘派一門皆是精英,而地陣門又擅長陣法聯合克敵,可以說,這兩派的理念格格不入,各走極端,茅盾衝突持續了數千年,雙方磨擦不斷,可以說,誰也不鳥誰。   不過雙方都自譽名門正派,雖然暗地裏勾心鬥角,在明面上,卻仍然禮待有加,不過爲了各出胸口不憤,早在千年前,天殘派就和地陣門間就己經有了公開的鬥法。   十年一次鬥法會,地點就在飄雲山上,到了比鬥這一點,兩派中弟子自願參加,進行比武,死傷各有天命,長久以來,每一次鬥法,都會有半數弟子死亡。   雖然是自願參加的,可是對兩派弟子來說,卻由不得他們不自願,兩派中都有同樣的規定,只有在鬥法會上活下來的弟子,才能進入內門修煉本門高級的法術,不參加鬥法會的,永遠沒有機會得到重要,試問這個的制度一下來?有幾個能不參加的?   對兩派掌門人來說,面子重要,可對門下弟子們來說,前途更重要啊。   也正是因爲門中逼得緊,搞得這兩派弟子無一例外,全都拼盡全力來提升自己的能力,目地,就是爲了在十年一次的鬥法會上,能夠活下來,成爲門中的精英。   而對他們來說,能夠快速提升法力的手段實在少之又少,仙丹妙藥少之又少,而法寶法器又煉製無方,奇珍異寶世間難尋,可也就是這幾樣,才能夠提高他們的修爲啊。   恰逢十年一次的鬥法會臨近,而林凡的法器分店又開到了這,可想而知,他店裏的這些上品法器,會是一個多麼搶手的情景了。   因爲這樣特殊的關係,林凡的這家法器分店己經進貨了數十次,可一直到現在,也仍然滿足不了兩派的需求量。   今天,店裏貨源再一次售光,事情就發生在了貨源的上面。   林凡的法器店目前超過了百家,虎陽身爲主管,他不可能只往這一家分店裏發送法器,所以,這家法器店下一次的貨源只有十件而己。   十件,賣給誰?一人五件?如果兩派是這麼好說話的話,那就不會舉行什麼鬥法會了。   天殘派的數十名弟子己經把法器店給圍上了。   “送來的十件法器,必需賣給我們天殘派。”說話的正是天殘派的灰衣弟子,柺子老七。   天殘派雖然都是精英,但也全是怪才,門下收的弟子必需要有一條,那就是身有殘疾,如果沒有,對不起,不管你多麼天才,都不會收你,這也是天殘派創立以來就有的規距。   “上一次的貨就是你們天殘派拿去了,這一次輪也該輪到我們地陣門了吧?”   天殘派來了十幾名弟子,地陣門的人來的更多,五十多號站在店外,而開口的,正是地陣門新一代弟子中的蹺首人物,烏莫言。   “笑話,你地陣門怎麼不說你們上一次買到的法器品階上層呢?”柺子老七也不甘示弱,別他拄着那副拐,還是一件很厲害的法器呢。   “柺子老七,看樣子今天你是誠心和我們地陣門過不去了?”   烏莫言冷哼了一聲,他身後的五十多名師兄弟立刻動手刻陣,把整個法器店都包圍了起來。   地陣門的法術實在不值一提,但是佈陣之快,陣法之狠,在洞靈界稱之爲第一,就沒有哪個門派敢稱第二,有一個算一個,哪怕是五行宗,萬劍門都要遜色三分。   天殘們的一幫缺胳膊少腿的弟子們一看,也急了,一個個念動法訣,剎那間好嘛,法力衝激的連法器店都抗不住勁了。   轟!   雙方還沒有交手呢,法器店轟然倒塌。   林凡和明風正聊着天,法器店這麼一倒,他能不知道嗎?   明風也嚇了一跳,二人對視了一眼,就跑了出去。   此時,兩門派己經打成了一團,地陣門倒是有點良心,這一次佈下的陣不是什麼殺傷力巨大的陣,而是以加持著稱的金鋼龍虎陣,這陣的作用是讓他們這幫弟子的身體強度增強,抵禦法術也增強,而身在陣中的對手法力卻下降,同樣,抵抗能力也下降。   天殘門倒是不想與林凡的這家法器分店爲敵,可他們的法術,全都是兇猛霸道的大範圍法術,一還手,不可避免的肯定會誤傷到他人。   明風只跑了幾步,就跑不動了,整個人都縮在了地上,這金鋼龍虎陽的威力,可不是他這樣修爲低的人能抵抗得了的。   而林凡,他倒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他現在是以混沌之力來驅動法術,對這針對天地靈氣的金鋼龍虎陣,對他根本一點效果也沒有,不過看着自己的法器分店被毀,換成誰都會生氣吧?   林凡也不例外,他冷哼了一聲,就向兩夥人飛了過去。   天殘門的法術,大開大合,每一次使出都會給周圍帶來巨大的傷害,而地陣門的陣術又陰損的很,不斷的消弱陣中敵人的能力,各種負面狀態不斷的加持上來,別說天殘門的弟子虛弱了下來,法器店裏的夥計更受不了,他們只是普通人啊,只是分店請來幫忙的人罷了。   在這麼下去,法器店裏的夥計非得死在這兩夥人手上不可。   林凡大喝了一聲,奇快無比的竄到地陣門人身邊,將他們佈下的陣勢打亂,然後又撲向天殘門,正面和天殘門發出的法術,對轟了一計。   轟!   天殘門十餘名弟子全都被林凡震倒在地,而地陣門的五十多名弟子佈下的陣術,也被他破解了,場面頓時變得沉默了下來。   “敢問閣下是哪路高人?報上名號,也好讓我們知道是誰。”地陣門的弟子恨恨的看着林凡,高聲吼道。   “這是我們法器店的老闆,林凡。”   明風跑了過來。   兩派人一聽是林凡,頓時全都沉默了,半響無人說話。   林凡自己並不知道,他現在的名聲就算和那些名門正派的掌門人相比,也毫不遜色了。 第一百零五章 次品仙器   在林凡之前,洞靈界內,還沒有誰出售過法器呢,別說出售了,就算是交換,都很少見,不論是誰,都拿法器當成寶貝一樣來看待,珍而重之,可以說,他開的法器店,根本就沒有先例。   像他這樣把階品上階仙器當成商品一樣販賣,他能不出名嗎?想不出名都難,林凡的名聲就像他的法器店一樣,插上了翅膀在洞靈界裏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林凡這個很普通很平凡的名字,在加上法器店的大老闆這個詞以後,就變得不平凡了起來。   這兩派人,爲了林凡店裏的法器打架,雖然他們不認識林凡,但無論是哪一方,全都聽過這個對他們來說,如雷貫耳的名字啊。   “林老闆,久仰您的大名,今日一見,幸會幸會……”   柺子老七衝着林凡一抱拳,臉上堆滿了笑容,他知道,得罪誰了也不能得罪眼前這位小白臉,否則就別想買到什麼法器了。   這個道理天殘派的懂,地陣門的又怎麼會不懂?   烏莫言一看到柺子老七在打溜鬚,立刻也走了上來,衝着林凡深施一禮道:“林老闆,冒犯之處還望海函,剛剛您也看到了,我們針對的可不是您的法器店,使用的陣術也不是什麼殺陣,你慧眼如炬,可您在看天殘派,他們可是一點都不顧忌法器店,用法力將您的法器店震塌,哈哈,他們是一點也沒有將您的法器店,放在眼裏啊。”   烏莫言的心思顯然比柺子老七要深得多,一番話就把責任完全推向了天殘派。   柺子老七臉色一變,剛要開口,林凡擺了擺手。   就見林凡微微一笑,衝着雙方一抱拳道:“你們之間的恩怨,在下不方便說什麼,不過~毀壞了的東西,總得有人賠償不是?一個巴掌拍不響,一個人是不會打起來的,別的我不管,你們一人出一半,先賠償了我們的損失吧。”   林凡的一番話,讓天殘派和地陣門又是一怔,不過幾乎同時,兩夥人面色爲之一喜。   原本天殘門和地陣門以爲林凡出手,都以爲他在幫着對方,不過現在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啊,這位天下第一法器店的林大老闆,原來只是爲了法器店被毀,這事,太簡單。   “哈哈哈,林老闆說的哪裏話,我們無意中毀掉了您的店,自然會給您賠償,這是十萬兩白銀銀票,您看夠不?不夠的話,你儘管說話就是了。”   地陣門一出手,就是十萬兩白銀,雖然這十萬兩白銀也就買上一件法器,可對於重修小店來說,只需一萬兩就足夠了,地陣門這麼做,討好的味道不言而喻。   “哈哈哈,林老闆會看中你們那十萬白銀嗎?林老闆,我們天殘派雖然人少勢微,但做錯的事就得認,這一點,我們不會不承認,我們願出五萬兩黃金,重修您的法器店。”   地陣門的弟子衆多,本就沒有什麼錢,而天殘派的人數少,這一代的掌門又是一位奇才,所以要說腰包鼓,還得說天殘派的人,前兩次天殘派的人包了法器分店的法器,可不是因爲地陣門的人沒有買,而是地陣門的人,根本就沒餘錢,他們回去請示師父的功夫,天殘派己把法器給帶走了。   看到兩門派又要爭執,林凡笑了笑,點了點頭,先答應了下來。   他倒不是怕兩派會反悔,而是怕他們把這件小事搞得複雜化而己。   “好,竟然林老闆出面,今天這件事就算了,不過那十件法器我們天殘派是要定了。”   柺子老七扔下了一句話,帶着師兄弟們走了。   “哼,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天殘派的一幫廢物,別高興的太早。”   烏莫言也丟下了一句話,帶着門人走了。   等到人羣全都散了,林凡才叫來明風,問明瞭事情的經過,當聽說兩派是爲了店裏面法器的供應不足才引得的爭執時,頓時讓他哈哈大笑。   不過他現在可沒有時間替他們煉器,他現在恨不得立刻飛回飛雲城去呢。   “這件事不急,待我回到總店,叫虎陽多帶幾件就是了。”   林凡簡短的和明風說了幾句,起身告辭。   一路風光雖好,可是林凡歸心似箭。   這一路上,他根本沒有片刻停留,向飛雲城趕去。   ……   飛雲城中,此時正發生着一件大事。   虎陽眉頭緊鎖,和紅柔一同看守着店鋪,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哀嘆。   林凡失蹤了好幾個月,在這其間,連總店裏面的存貨都銷售一空,現在無心子都輕閒不下來了,他得負責煉器,可就算他帶動衆多門下弟子一同煉造,可他們的煉器手段,沒有半年一載,是不可能煉出一件法器的。   怎麼辦?百來家法器店等着法器上架呢,雖說這收購材料從沒有停下,可是在這麼長久下去,必定對店的名聲受損啊。   可是,師父到現在也沒有露過面啊,生死不知,如何能不叫虎陽擔心?   那日,在煉妖塔,在紅狐妖王的血轉之術下,虎陽和紅柔,還有玉如霜,秦紅葉,統統被傳送到了一個相當詭異的空間,不過好在他們是四個人,而不像林凡孤軍奮戰,他們只用了三天時間,就衝破了那個詭異空間的限制,重回洞靈界。   現在,玉如霜和秦紅葉正在四處尋找林凡的下落,而虎陽和紅柔坐陣飛雲城,他們約好了在飛雲城匯合的,卻沒想到,在這等待的其間,又出了事。   要知道,林凡一直都在爲雲嵐女皇煉製神器,可現在,不知怎麼回事,煉製神器的鼎爐爐火持續減弱,哪怕是無心子親自出手,也只是稍稍減緩了爐火熄滅的時間而己,在這麼下去,用不了一個月,爐中火就會完全熄滅,到那時神器未成,這件事如何是好?要知道煉製神器的大忌就是爐火永興啊,神器形成的機會只有一次,一但火滅,就代表煉器完成了,這一爐子珍稀得不能在珍稀的材料,可就要全毀了。   這種事,雲嵐女皇怎麼可能會忍下去?找不到林凡,她自然要找林凡身邊的人,施加壓力了。   如今,剛剛回到飛雲城的玉嬌和白璃,全都被女王扣下,是水若寒親自出的手,以玉嬌和白璃的修爲,兩個加上通天二寶器,居然也敵不過她,而事後雖然虎陽也曾經去皇宮找過,可一來林凡不在,他做不了撕破臉的主,二來以他的修爲,亦是鬥不過那水若寒。   這兩件事加到一塊,把虎陽搞得焦頭爛額,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現在只等着玉如霜和秦紅葉回來,然後就一起衝進皇宮,先把玉嬌和白璃救出來在說了,至於法器店的事情,現在真顧不上那麼多了。   雖然,虎陽知道,這些法器店全都是林凡的心血,可現在除了這樣做,還能怎樣?還有,江進還在七神宗關着呢,能力不足,亦是救不出啊……   當然,除了這些,虎陽還有一件私人問題沒有解決呢,這件私事,也是讓他頭痛啊。   是關於妖界的事情。   “開法器店,笑天下之大稽啊,拿我們都當傻子嗎?我走了你們四十多家店,居然連一件法器都沒有看到出售,哈哈哈哈,你們這是在做生意嗎?”   門外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一個後背長劍的青年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虎陽面前,看着他“運”氣。   這名青年是萬劍門的藍驚雲,他和楊驚風是同一輩份的弟子,亦是萬劍門當代弟子中,資質最好的一個。   也該着這位藍驚雲倒黴,他來尋法器的時候,恰好趕上林凡出事,這三個多月以來,他跑遍了林凡的個各法器店,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這件事,換誰不窩火?尤其是,試劍大會可就差五年不到的時候,就要舉行了啊。   萬劍門一直嬋聯着試劍大會的第一名位置,長久以來把持着修仙第一福地,無量之地,也正是因爲這個,萬劍門的弟子們才比別的門派弟子進境要高的多。   藍驚雲就是有幸進入無量之地修煉的弟子之一。   雖然,他遠沒有楊驚風那樣,在無量之地沒有時間限制,可他也被允許在裏面修爲三年,只這三年,他得到的好處就遠超同門其它的師兄弟了。   眼下,他的修爲高深,這一點,得到了萬劍門長老級別人物的讚賞,可是現在,他獨缺一件襯手的法器。   他背後的長劍,法器中最次品的法器,作用除了飛行,就沒有別的用了,而最讓藍驚雲感到惱火的事,他剛剛從無量之地出來,就碰到一頭兇獸,獨角虎,卻沒想到他運劍一削,獨角虎雖然變成了兩截,可是他的法器仙劍,卻壞了一塊口子。   這……這怎麼能行?拿着這樣次品的仙劍去外面,還不得叫人把大牙給笑掉啊?也正是因爲這樣,藍驚雲返回師門,向師父求取仙劍。   料師父那也沒有了,只給了他一塊上品材料,叫他自行去煉…… 第一百零六章 陰寒之謎   修煉仙術,藍驚雲的天賦可以,可是說到煉器,那他可就是一個標準的白癡了。   採五山之銅,又收集四海之精,結果煉到最後材料損失大半,就連他師父給他的上品材料,都只剩下一點點了。   師父又不理他,閉關修煉呢,眼下只有靠自己了,藍驚雲也是沒有辦法,才四處打探,找上了林凡的法器店。   不過他也真夠衰的,原本林凡的法器店從沒有斷過貨源,可他一去,恰好趕上林凡出事……   藍驚雲氣惱的衝着圍上來的人羣一抱拳,道:“各位來評評理,這位虎掌櫃的說店裏沒有法器,叫我去分店,我倒好,跑了他們四十多家分店,愣是一件法器也沒有看到,這這不是耍人呢嗎?”   虎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件事,還真是他理虧,他走上前,衝着藍驚雲拱了拱手道:“耍人談不上,兄臺請裏面說話,店裏沒有法器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虎陽的這番話說的己經夠客氣了,可藍驚雲此時正窩着火,哪裏會去聽他的?   藍驚雲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合理的解釋?什麼合理?我要的是法器,不是解釋,你騙我跑了四十多家分店,這件事,你總得給個補償吧?”   “這……”虎陽沉吟道:“敢問兄臺想要什麼樣的補償?”   “一柄仙劍。”   藍驚雲回答的很乾脆。而這也是他長久以來的目標,爲了一柄好仙劍,他不知道跑了多少冤枉路了。   “我只需一柄仙劍,中階以上即可,你放心,只要你拿得出,我絕對會給你等價的東西來交換。”   這藍驚雲倒也是個講理的人,擺明了不白要,只要一柄仙劍就行了。   虎陽直皺眉頭,藍驚雲的要求一點也不過份,必竟人家爲了法器,都跑了四十多家分店了,可現在……店裏面空空如野,整個空了啊。   一柄中階品位的仙劍,這要換作以前,又算得了什麼呢?   看到虎陽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藍驚雲的臉又沉了下來,道:“虎掌櫃不說話,是何意啊?是拿不出來我要的東西吧?”   場面極度尷尬,店外面,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而在這些人中,有無數慕名而來的修仙者,他們全都在蹺首看着呢,看法器店的笑話,虎陽拿不出來,這就說明,這家店要完了。   沒有法器的法器店,還叫法器店嗎?雖然收購從沒有斷過,可是如果沒有法器來維持,誰來會來?   “哈哈哈哈哈,虎掌櫃的不說話,是在猶豫,你手中的材料真的能夠和他進行等價交換嗎?”   一聲爽朗的大笑從人羣中傳來,白衣飄飄,林凡氣定神閒的走了過來。   虎陽一看林凡,啊的一聲,驚喜的剛要開口,林凡擺了擺手,示意稍候,徑直走到藍驚雲的面前,道:“敢問兄臺有何等材料?竟然敢說能夠等階交換?”   藍驚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凡幾眼,不屑道:“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話?你如果能做得了虎掌櫃的主,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嘿,如果你不能,那請你離我遠一點。”   藍驚雲這番話軟中帶硬,倒是把林凡給聽得樂了。   虎陽也樂了,他一看到林凡回來了,心中的愁悶頓時煙消雲煙,因爲他知道,只要師父一回來,不管什麼事,都解決了。   虎陽哈哈一笑:“這位兄,你眼前這位就是我們法器店的真正老闆,林凡,如果連他都做不了主的話,那在這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做得了這家店的主了。”   藍驚雲傻眼了。   林凡的大名他早就聽說過了,而他這次來尋法器,衝的就是林凡的名字啊。   “你……你是法器店的老闆林凡?”   藍驚雲怔怔的看着林凡,一臉的不相信。他怎麼會相信,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青年,居然會是三大國家百間連鎖店的幕後大老闆。   林凡微微一笑,徑直走進了法器店。   虎陽招呼藍驚雲去店裏慢慢商討,而圍觀的人羣並沒有散去,仍然圍了上去,雖然沒有進屋,不過有好幾個腦袋己經探到屋裏面去了。   “仙器,上階上九品仙劍,你拿什麼材料來交換?”   林凡開口見山問道。   “這……這……這……”   藍驚雲這了半天,愣是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雖然他的性格傲了點,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手中的材料,充其量也就交換到一柄中階仙劍罷了,上階的仙劍,他根本連想都沒有想過。   聽林凡一說是頂級的仙劍,誰不動心?可是動心歸動心,他也有自知知明,他明白,他換不起,所以他纔會猶豫不決。   “師父,你聽我說……”   虎陽湊近林凡耳邊,把藍驚雲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   林凡微微一怔,衝着藍驚雲笑道:“明天這個時候,你來取仙劍吧。”   “一天?”   “嗯,一天。”   林凡點了點頭,就從後門出去,招呼虎陽關掉法器店,停業一天。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問虎陽,所以纔會這麼匆忙。   藍驚雲帶着疑惑走了,而虎陽也將法器店關上,去和林凡談話了。   虎陽一五一十,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都和他說了,當說到玉如霜和秦紅葉平安無事時,林凡臉上頓時一喜,興奮的拍了一下巴掌,可是當他聽說玉嬌和白璃被雲嵐女皇抓進皇宮時,他又不禁爲之惱怒。   好你的個雲嵐,神器還沒有成形呢,你就翻臉不認了,看來我說的一百年時間,還要在延長一點纔行啊。   生氣歸生氣,聽完虎陽訴說完,林凡心中也起了疑心了。   鼎爐中的火,時時刻刻都有人看過,而選用的製造神器材料,卻也沒有半點於寒有關的,爲什麼爐火會持續減弱,這件事上,肯定有什麼隱情。   林凡問道:“玉嬌和白璃去了多久了?”   “有半個多月了。”虎陽嘆了口氣。   林凡點了點頭,心中做好了打算。   “對了師父,柳如眉柳姑娘,被國師帶走至今未歸。”   林凡嗯了一聲,和虎陽說了一聲你在店裏等候,動身趕往皇宮。   林凡剛到皇宮門口,就看到華武帶着一衆飛行軍兵士從裏面跑了出來。華武一看到林凡,頓時面色一喜,迎了上來。   原來華武是受了雲嵐女皇的命令,前去法器店請林凡上殿,林凡回來的消息,早就傳進了她的耳朵了。   “原本我正想去找您,卻沒想到您卻來了。”   林凡嗯了一聲,讓華武頭前帶路。   穿過前殿,來到皇宮後院,林凡直接就進了煉器房。   在皇宮裏,林凡一直就有這個特權,他可以隨意的在這裏自由出入,雖然現在玉嬌和白璃在雲嵐的手上,可這個特權仍然,並沒有任何人敢阻攔他。   華武早就退下了,這裏不是他能來的地方。   走進煉器房,林凡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陰寒之氣傳來,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你可來了,快過來,快過來。”   林凡正怔神呢,無心子一步小跑迎了上來,拉着他手就往裏面跑。   鼎爐下的火焰,己經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了,如果沒有無心子用本命真火延長着爐火的時間,恐怕早就滅了。   林凡心裏一驚,連忙放出神識搜索,查看着鼎爐中的材料,只不過當他從頭到尾的查了一遍以後,頓時有點迷糊了,因爲材料一且正常,沒有什麼異常,在查一查鼎爐,同樣也沒有什麼變化,仍然和從前一樣。   “怪了,怎麼會這樣?這股陰寒之氣是從哪裏來的?”   林凡愕然。   無心子也是直撓頭,以他見多識廣的眼力,也看不出來,可想而知這次麻煩有多大吧。   “林凡!”   就在林凡和無心子檢查鼎爐的時候,外面傳來一聲叫喊,門打開了,玉嬌和白璃跑了進來,而在她們身後,雲嵐女皇和水若寒面帶笑容的跟在後面。   林凡進宮,女皇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而她雖然將玉嬌和白璃扣在宮中,可她也不敢對她們怎麼樣,仍然敬如上賓,唯一限制的就是不許她們離開罷了。   如今林凡回來了,雲嵐女皇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火,所以沒等林凡開口,她就叫人通知玉嬌和白璃,一起來到這了。   林凡看到玉嬌和白璃無事,心情稍稍好轉,不過他雖然看到了雲嵐女皇,可就當沒有看到一樣,仍然自顧的檢查着鼎爐,查明着情況。   雲嵐女皇的臉色雖然陰了一下,不過她也沒打擾林凡,反正她想要的是神器,林凡尊重不尊重她,她根本就不看重。   圍着鼎爐轉了兩圈,林凡搓着手掌,把無色心火放了出來,射向爐底,哪知道,一向無根自燃的無色心火這一次也碰到了剋星,被那股寒氣逼得持續縮小,這種情況讓林凡的眼睛頓時瞪了起來。   不可能吧?我的無色心火也有剋星?這……這怎麼可能啊。   要知道,林凡的無色心火,可是連金烏都能緩慢煉化的啊。 第一百零七章 必將報答   不管林凡願意不願意相信,他的無色心火,算是碰到了剋星。   不管林凡怎麼催運無色心火,爐底的火仍然毫無起色。   這要是爐火熄滅了,雖然不至於讓神器材料損壞,但要在造神器,卻也要費上很大的心力纔行。   絕不能讓爐火熄滅,這是林凡現在的想法。   只是……   原因?   林凡放出神識感知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衝着守爐的幾名下人道:“把鼎爐擡出去。”   “這……”   幾名下人全都傻站住了。   水若寒飄了過來,長袖一甩,衝着鼎爐施了一個重力術,看着林凡說道:“鼎爐移動位置,事必會對其中的材料受到影響,你身爲煉器大師,難道連天時,地利,人和,這三個要素都不知道嗎?”   水若寒說的沒錯,一但煉器的鼎爐擺放好了,接天地之靈氣,受五方之精神,就不能在移動,一但移動,靈氣續接不上,很容易就能讓神器的質量下降。   林凡一看水若寒,頓時臉色一沉,他聽虎陽說過,抓走玉嬌和白璃的人,就是她。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雲嵐女皇的頭腦,可以說,不管飛雲國有什麼大動作,女皇都會先和她商量。   我不管你有多大的權利,可你不該惹我。   林凡嘿道:“是你來煉器還是我來煉器?如果是你來煉器,那請吧!”   林凡一拱手,示意水若寒過去。   “你這是何意?如果我懂得煉器,還要你……還請你做甚?”水若寒也不甘示弱。   “哈哈哈哈,竟然不懂,就給我閉上嘴巴,把鼎爐抬走。”   林凡長袖一甩,一股混沌之氣射出,將水若寒施放在鼎爐上的重力術給解除了,像重力術這樣的法術,無須解法,只要你比對方的法力強,你就可隨意的解,他這一手,是擺明了給水若寒下馬威呢。   水若寒頓時愣住了。在飛雲國內,就算是雲嵐女皇也不敢這麼對她說話啊。   雲嵐女皇也愣住了,國師和人鬥嘴,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呢,雖然國師也許說的沒錯,可是她這樣和人鬥嘴,未免有失了身份。   水若寒不說話了,默許了林凡的意見,幾名下人這才一人抬起一個爐腳,嗨喲嗨喲的擡出了門口。   水若寒:“林凡,正如你所說的那樣,煉器的人是你,所以現在一切都是你說的算,不過~嘿,一百年的時間說長很長,說短倒也很短,到時候神器出世,出了差錯,嘿嘿……”   “哈哈哈,一百年了,等一百年後,你在和我說這話吧。”林凡拉着玉嬌和白璃向門外走去。   無心子,雲嵐女皇一干人等,也跟了出去。   說來也怪,鼎爐抬起了煉器房,擺放在了外面的天台上,爐底的火獨頓時升騰了起來,隨着幾名下人催運真火,下面的火越燒越旺。   這一回,別說雲嵐女皇服氣了,就連水若寒也沒話說了。   “這移動鼎爐的法子,我也有想過,可惜,我怕的是鼎爐中的靈氣續接不上,毀了這一爐子的珍貴原料啊。”   無心子摸着滿頭的白髮,說出了他的想法。   林凡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沒有領悟到無色心火以前,林凡的煉器遠遠不由無心子,可是領悟到了無色心火以後,現在的林凡,可以說,己經完全超出了無心子能夠想到的境界了。   “就算靈氣斷了,我也有法子接上,不過如果這爐火熄滅了,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鼎爐內的爐火供應一直由雲嵐女皇派來的修士進行的,每十人一輪,一天三輪,天天如此,用本命元火,來讓爐火不滅,在林凡失蹤的這幾個月,這些人可累慘了。   原本,他們每天只需一個時辰的供應爐火,就可以維持爐火永不熄滅了,可是現在不行,因爲爐火一個勁的減弱,他們無時無刻不在加熱,結果搞得法力後續不上,如果不是雲嵐女皇派來的人數夠多,單靠十幾批修士的話,早就頂不住了。   當然了,這裏面最大的功勞就是無心子,沒有這老頭,就算在來二十批修士,也不頂用了,他的金火僅次於林凡的無色心火,也正是有他,才能維持爐火支持了這麼長時間。   “爐火一切正常,三天後我會在來,告辭了。”   林凡衝着雲嵐女皇拱了拱手,看都沒有看水若寒一眼,扭頭就走。   看着林凡的背影,水若寒的臉上,頓時罩上了一層殺機。   “怎麼了國師?”雲嵐女皇問道。   “此人不可留。”   水若寒冷哼了一聲,一甩袍袖,她也走了。   鼎爐前,只剩下雲嵐女皇一個人在那搖頭苦笑,道:“不管可不可留,這神器一天未成,林凡就……”   雲嵐女皇嘆了口氣,看着一爐子的原材料,愣愣的出神。   ……   “哎,你這小子最近神出鬼沒的,連我這個當師父的都不知道你最近幹嘛呢,你看看,現在光是店裏的訂單就超過千件了,哎喲喲,光靠我老人家的手藝,就算我煉到壽終正寢,也煉不完這麼多啊。”   “是啊,林凡,快說說你最近上哪去了?如霜姐姐和紅葉姐姐擔心死你了,我們,我們……也擔心你。”   “是啊是啊,青鈴也在擔心呢,哥哥一直沒有回來,五鈴不高興呢。”   “哈哈哈,看你們說的,師父現在不是回來了嗎?還說這些幹嘛啊?”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圍住林凡,這一頓追問,把林凡問得頭昏腦漲,最後推說頭痛,才把衆人全都趕走,一個也沒有留。   一個人在屋子裏靜了半天,林凡才長出了口氣,打起精神,煉製起了法器。   ……   次日中午,法器店。   “什麼……什麼,您是說,這件這件上階上九品仙劍,送給我了?”   藍驚雲驚喜的拿着一柄潔白的白玉仙劍,手都開始發抖了。   只有到了他這樣修爲的人,纔會明白,手中多一柄品位高的仙劍代表什麼,而這一次,林凡分文不收,這柄仙劍,直接就送給他了。   當然,如果林凡沒有聽到虎陽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白白送給藍驚雲仙器極品的,他送,是因爲這藍驚雲確實喫夠了苦頭,跑了四十多家分店都沒能買到一件……   “嗯,理由你知道的,要謝不用謝我,謝虎陽就是了。”   藍驚雲把目光又投向虎陽,感激的衝着他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剛走到門口,又忽然想起來什麼,跑回林凡身邊,從懷中摸出一個布包,放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一些煉器的材料,雖然價值不能和這柄白玉仙劍相比,可這……己經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大恩不言謝,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藍驚雲領你們這個情了。”   這一回,藍驚雲衝着林凡和虎陽拱了拱手,真的走了。   對藍驚雲的心意,林凡也沒有往深處想,他想的只是生意人的邏輯罷了,這藍驚雲跑了四十多家分店沒有買到法器,而自己送給他一柄最高的法器,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的店有信譽,不會讓客人白跑,這無形中,就增加了店的名聲。   林凡想的沒錯,藍驚雲回到萬劍門,當師兄弟們問起他仙劍的來歷,他如實的說了,憑空爲林凡招攬了百來個活計,簡直成了他的活廣告。   當然,這些是後話,眼前,林凡又賺到了。   打開藍驚雲扔下的小布包,林凡從裏面衆多的材料中,赫然發現了一塊黑耀石,這可是煉製神器級的材料啊,雖然少了一點,不過誰知道仙府以後升級會不會用上呢?   昨晚,林凡煉製了不下百件的法器,雖然有仙府和仙丹補充法力,不過也累得夠嗆,現在他的太乙仙爐還是一級,雖然煉出來的仙丹品種繁多,可是卻獨獨缺少精神類的。   比如提神養神的仙丹,他就從來沒有煉出來過。   補得了法力,補不了神,他一樣沒有精神。   解決完了藍驚雲的事情,林凡叫虎陽看着店面,回到房中,休息了起來。   如今玉如霜和秦紅葉還在外面呢,林凡的意思是等她們回來以後,在和她們一起想辦法去救江進,因爲只有這樣,纔不會在和她們失散。   自從經歷了沙漠城這樣的事情,林凡對空間轉移這件事深信不疑,不過另一件事,卻也讓他隱隱有了一絲擔憂。   雲嵐女皇那方面,他倒是不用擔心了,只要鼎爐不出事,一切都會變回以前那樣,因爲神器未完成,雲嵐女皇就算對他不滿,也絕不會難爲他,這一點,他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那個水若寒,倒是讓林凡相當的惱怒,這個女人,居然會拿玉嬌和白璃當人質,如果這次自己回來晚了,那結果還用說嗎?   嘿~你惹誰我都不會理你,可你不要惹我,惹我的代價,是你不能承受的。   林凡冷哼了一聲,在心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就在林凡休息好了,準備在接着煉器的時候,虎陽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師父不好了,你快去皇宮看看吧,鼎爐的火,又要滅了。” 第一百零八章 地底寒氣   鼎爐的火,再一次恢復到了先前的模樣,半死不火了。   當林凡來到皇宮一看,頓時傻眼了。   這才一天的工夫啊,怎麼又變成這樣了?   水若寒這一次倒是沒有來和他做對,不過林凡怎麼想,怎麼覺得有點不太正常。   冷。   這是他來到鼎爐前的第一個反應。   “在抬!”   神識也搜索不到什麼,林凡無法,只得動用老方法,抬走鼎爐。   “擡回煉器房,今天,我要親自守爐,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搗鬼。”   林凡袖子一揮,十名修士又行動了起來,抬起鼎爐,運回了煉器房。   林凡這一次可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找出毛病,否則老這麼折騰下去,到時候事必會讓雲嵐女皇對自己不滿,如果自己的表現真的沒有達到這位女皇的心裏底線,那無疑,自己在接下來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不想被任何東西束縛,這就是林凡現在的心情。   所以,他一定要找出把鼎爐的火搞成這樣的原兇。   林凡寸步未離,守在鼎爐身邊。   無心子也趕來了,這老頭天生就喜歡熱鬧,哪個地方有趣,他愛上哪去,這皇宮對他來說,相當好玩,所以,每一次只要一有機會,他就喜歡往這裏跑。   因爲他是林凡的師父,所以,自由出入皇宮的特權,他也有,雲嵐女皇和小若寒也都待他如上賓,每一次看到他,都以禮相待。   這也難怪,對雲嵐女皇她們來說,無心子能夠教出林凡這樣的徒弟,那絕對是世外高人一列的,哪怕連水若寒也沒有聽說過他這一號世外高人,可是他一說,他是林凡的師父,林凡的煉器手法全是他教的,可想而知,這老頭給雲嵐和水若寒,多麼大的震撼了。   “小子我告訴你,像這樣詭異的情況,我老人家活了三百多歲了,都沒有見到過,所以,我老人家決定,喝着酒陪你一起煉器,怎麼樣?你夠感動的了吧?”   林凡搖了搖頭,他心中沒有感動,只有無奈,陪就陪吧,喝着酒陪……你都喝得呼呼直睡,這也叫陪嗎?   時間慢慢的流逝,林凡一直坐在鼎爐旁邊,將神識完全釋放,警惕的查覺着鼎爐附近的情況。   鼎爐的爐火變冷,這件事絕不是什麼偶然,如果是偶然的話,爲什麼半年前不這樣?以前一直好好的,只有最近幾天,才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以林凡的看法,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搗鬼,也許是人,也許是物,總而言之肯定不會什麼也沒有。   他等的就是心中的確定。   夜晚,十名修士己經替換到了第三批,此時鼎爐中的火仍然燒得極旺,看不出一丁點要減弱的模樣。   聽昨天守夜的修士們說,爐火變冷,就是從凌晨的時候,突然一下子變冷的,對這件事,林凡自然僅記在心。   隨着凌晨的臨近,無心子的酒也喝到位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呼嚕聲吵得林凡根本無法用心去聽,去看。   林凡沒有辦法,只得吩咐下人,把這老頭抬到宮中廳房去睡,必竟在這裏,實在是太搗亂了……   突然一股冷意傳來,這股冷意襲來,讓林凡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而那十名修士無一例個,全都齊齊的打了個噴涕。   林凡心裏一驚。   要知道,他現在的修爲己經達到了洞靈界的極限了,只有一線一之隔,他就要飛昇天界了,這樣的修爲,大乘期的肉體,居然會受不了寒氣?   以林凡的修爲,就算把他光着身子丟到冰山上,他都絕不會感到一絲寒冷的啊。   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滅了滅了,快加火加火。”   就在這時,修士們喊了起來,林凡定睛一看,鼎爐中的火正在持續減弱,好在修士們齊齊運功,又讓鼎爐的火,維持了下來。   “什麼東西?”   林凡豁地站起,饒着鼎爐轉起了圈。   剛剛他可是一眨不眨的在盯着,他確信,絕對沒有任何東西接近鼎爐,情況正如這些修士們說的,突然就變冷了。   林凡又轉了兩圈,又發現了一件怪事。   以剛剛寒冷的程度,大乘期的肉體都受不了,可爲什麼過了這麼久,仍然只是感覺到那一點點寒冷呢?   寒冷並沒有加強,仍然是一點點,這說明什麼?   難道這股寒冷的程度只有這一點嗎?林凡可絕對不會相信,能夠讓他感到寒冷的東西,絕不可能僅是這點程度而己。   只要這股寒冷的源頭願意,恐怕這滿屋子的修士,都會被直接凍成冰棍吧?   “抬!”   林凡大手一揮,抬鼎爐。   “還來啊?天吶……”   修士們抱怨着,把鼎爐抬了出去。   說來也奇怪,一到了外面,鼎爐的火頓時旺了起來,十幾名修士又是一陣歡喜,因爲火旺了,他們就可以閒下來了,否則一個勁的玩火,他們會脫力的。   可惜,沒過過久,鼎爐中的火,又慢慢的減弱了,同樣,林凡再一次感到了那股寒冷逼進。   “擡回去!”   “擡出來!”   “在擡回去!”   “在擡出來……”   這一晚上,林凡指揮着修士們,擡出來,擡回去,在擡出來,在擡回去……足足折了騰十幾次,結果依舊。   修士們受不了。   這鼎爐的重量達到三千多斤,雖然這些修士們的能力不弱,可也抗不住這麼折騰啊,一次兩次行,時間久了,他們肯定會受不了。   當林凡在一次要求他們抬動鼎爐的時候,他們全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在也抬不動了。   林凡無法,眼下替換的修士們還沒有到,叫是能夠叫來,可是把他們叫來了,估記爐中的火也全滅了。   林凡走上前,一手抓着鼎爐的一角,單手提了起來,健步如飛走到了外面。   在林凡的混沌之氣下,提幾千斤的重量,倒是還可以做到的。   這一次,林凡並沒有把鼎爐放在地上,而是單手托住,高高舉起。   很快,寒冷的感覺在一次傳達到了他的身上,這一次,林凡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寒冷的源頭,到底來自哪裏。   “咚!”   林凡把鼎爐放下,讓修士們喊來其他人,而他,坐在地上細細的研究了起來。   很快,修士們全都到了,而云嵐女皇和水若寒也聽到了消息,全都趕來了。   林凡問道:“陛下軍中,可有修煉土系法術的人?”   “應該會有。”雲嵐點了點頭。   林凡點了點頭:“好,請陛下把他們全都找來吧,能不能夠解決鼎爐變冷這件事,全都要靠他們了。”   雲嵐女皇連爲什麼都沒有問,就吩咐人去辦了。   水若寒一直冷冷的看着林凡,不發一言,顯然是上一次的教訓,她到現在也沒有忘呢。   很快,修煉土系法術的人集合了起來,數量大約在三十人左右。   林凡看了一眼這些人,點了點頭,單手舉起鼎爐,慢慢飛到空中,指着地面道:“現在,你們用土系法術,把這塊地,砸開。”   “譁——”   林凡的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怔住了。   砸開皇宮的地面,這誰敢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誰敢做啊?   就連雲嵐女皇都有些忍不住了,看着林凡,等待着他的答案。   “林凡,難道你是說,寒冷來自地下?”水若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林凡哈哈大笑,點了點頭,道:“陛下,這寒冷正是來自地下。”   雲嵐女皇疑道:“何以見得?皇宮地下可是實地,根本沒有什麼機關限制,如果寒冷來自地下,又是何物能夠在土中行走?”   水若寒皺着眉,也忍不住了:“林凡,這是你的一面之詞吧?以你我的修爲,如果地下真的有東西,咱們不可能感知不到吧?可是神識搜索下,什麼都感覺不到,你有幾成把握確定?”   “哈哈哈哈,一成也沒有,不過,我敢確定,這下面一定有東西。”   叫林凡解釋,林凡也解釋不出來,他試驗了大半夜,唯一試出來的就是,寒冷是從下到上來的,而這就足以說明,這股寒冷就是來自地下,至於神識爲什麼沒有感知到是什麼東西,他就真的不清楚了。   林凡催道:“陛下,快些下令吧,我感覺到,寒冷正在消失。”   雲嵐女皇看了看水若寒,又看了看林凡,最後點了點頭,如今她也只有同意了,爐中的火搞不明白,對她的神器完成可以說,影響甚大,爲了神器,她雲嵐女皇甘願捨棄一切。   隨着雲嵐女皇的一聲令下,三十多名土系修仙者齊齊運功,頓時土塊四射,眨眼間就讓地面現出一個深邃的大洞。   隨着不斷有泥土從大洞中飛出,這個大洞也越來越大,而林凡,仍然在下着命令。   “這點不夠,在來,在來,加點力氣,要深,要更深,這些,還遠遠不夠啊,你們幹什麼喫的,就這點力氣嗎?在來,在來。”   這些土系修仙者們,被林凡的話給搞出了怒氣,一個個把法力提高到了極限,什麼皇宮地宮的,全都拋在了腦後,把地下的大洞搞得越來越大,原本只有五米多寬的洞,如今己經擴大到了二十多米寬了。   雲嵐女皇那一干人等,早就躲得遠遠的。 第一百零九章 天一生水   地上的大洞越來越大,漸漸的,就連那三十幾個地系法術修士也都退了出去,只有林凡,仍然漂浮在大洞上空,高高舉鼎,運足目力向着仍然不斷深挖的洞底看去。   十米……百米……二百米……三百米……   林凡仍然沒有讓個修士們停手的意思,不斷的下着命令,一個勁的高喝。   “要深,要更深,更深……”   修士們都累得頭暈眼花了,直到四周的寒氣越來越冷,林凡才大喊了一聲停。   深不見底,一股陰氣從底下吹來,讓人不寒而慄。   洞口挖開以後寒氣更濃了,普通人的目力根本就看不到洞底,在場的,也只有林凡和水若寒,才能看得到。   洞底深處,赫然是一條河流,深達三百多米的地下河流。   水流緩緩的流動着,而那股讓林凡都不能忍受的寒氣,正是從這條地下河傳上來的。   “這,就是兇手。”   林凡舉着鼎爐,落在衆人面前,指着洞底的地下河流。   就連無心子的修爲都看不見洞底,其它人就更不必說了,一個個交頭結耳,可誰也沒有發表意見。   水若寒運足目力查看了一會地下河,沉吟道:“你是說問題出在這裏?可你有什麼證據來證明呢?”   “神識爲什麼搜查不出來原因?問題就在這寒氣根本就是無形無質的東西,而能夠讓神識查不出來,又能夠自由的在地下移動的,除了寒氣之外,任何實質性的東西都絕對做不到。”   “可是……就算是這樣,爲什麼在半年前寒氣沒有出現,反而隔了半年以後,現在纔出現了呢?”水若寒仍然不服氣。   “原因很簡單,半年前,煉製神器的材料根本沒有化開,可是現在,神器材料己經慢慢化開,這就好比做好的一道菜一樣,放出來味道了,自然會引來想要喫的人。”   水若寒不說話了,她現在和其它人一樣,己經放棄了置疑林凡,他們現在需要的只有一種,問題的答案。   林凡沉默了片刻,道:“寒氣的源頭就在這地下河裏面,至於是什麼,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敢肯定的是,咱們在場的這些人,無論是誰,都不能接近那個東西。”   譁——   四周議論紛紛,就連雲嵐女皇和水若寒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搞什麼鬼?沒人能接近那個東西,那爲什麼還要挖開?挖開了說搞不定,那折騰什麼啊?   所有人都看向林凡,他們搞不明白林凡在想什麼。   “呵呵,你們別這樣看着我,我也沒有辦法。”林凡搖了搖頭,又接着說道:“不過,我卻知道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誰?”   “九陽道長。”   譁——   衆皆茫然。   以九陽道長的能力,雖然可以解決眼前這件事,可問題是,人家願意不願意幫忙啊?   當世兩大仙人之一,雖然雲嵐女皇貴爲一國之君,可也沒有那個資格請動人家啊,更何況,九陰九陽二位仙人的行蹤本就飄忽不定,上哪裏找他們,都還是個問題呢。   “哼!林凡!你藉口將皇宮地面挖開是何居心?”水若寒衝着林凡一指,嬌臉罩上一層殺機。   找什麼九陽道長,這純是沒影的事,今天林凡要是不給出一個交代,水若寒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出手。   煉製仙器,反正還有百年之久,大不了另請高明,總好過這個姓林的,在這裝傻充愣。   水若寒是真的怒了。   林凡倒是不以爲意,他就像沒有看到水若寒一樣,衝着雲嵐女皇一抱拳,道:“陛下,這寒氣之陰非我等能夠力抗,如若陛下不信,儘可以讓水國師下去一試便知。”   “這……”   雲嵐女皇說不出話來了,讓水若寒去試,就算她開口了,人家也不一定聽她的。   “好,林凡,我下去可不是因爲你激,爲陛下分憂,乃是我的本份,我現在就下去看一看,是什麼樣的寒氣,居然連我都抵擋不住。”   水若寒修煉的是正邪兩術,尤其擅長水系,她的水系法術己經煉到了天一生水的至高境界,對她來說,只要是和水有關的東西,她通通都有法子剋制。   這條地下河裏面竟然隱藏着寒氣的源頭,那就把地下河化開好了。   水若寒飛到地洞半途,雙手抱在胸前,嘴裏唸唸有詞,片刻,猛地衝着地下一指。   地底的地下河突然倒捲了起來,被水若寒的控水法術引得逆流向上,竟然直直的衝出了地洞,形成了一道三百米遠的強力噴泉。   水若寒能夠控水,她想要做的就是先把地下河引到地面上來,然後下面有什麼,就一目瞭然了,到時候搞清楚了是什麼東西,就能夠拿來讓林凡閉上嘴巴了。   水若寒的這一手控水絕技,引起一片叫好聲,就連林凡都不禁爲她讚歎了一聲,像這樣的控水法術,他自問自己絕對做不到,果然,術業有專精啊。   “來人,把陰河之水引到外面去。”   雲嵐女皇吩咐手下,把水若寒引上來的水,給排放到了別處。   “林凡,你給我仔細看着,我就不信,在這個世界上,有水孕育的東西,我水若寒還碰不得的。”   雖然引水向上三百米,可水若寒的表情仍然顯得輕鬆無比,這也難怪,對她來說,水就是她力量的源頭,天一生水之境,可是從無中生出水來,當然,如果用林凡能夠理解的話說,那水若寒就是當代的水神了。   控水的神!   隨着水若寒連連催運,地下河的水飛快的被排放了出來,而這種現象,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宣告結束。   皇宮外殿,都結完了冰了,好多負責排水的兵士都被凍得臉色鐵青,行走堅難,這些陰水雖然不是寒氣的真正源頭,但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一些寒氣的特性,不過來好,沾染的寒氣特性不過,否則的話,這羣兵士早就凍成冰棍了。   地下水被水若寒完全排光了,而且排得真算得上乾乾淨淨,連一滴水都沒有剩下,這一回,地底的一切一目瞭然了。   有地下水的地方,是岩石層,而水排放光了才發覺,那裏居然是一個天然的巖洞,在原本有水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而兩邊還有縫隙,足有一人多高,陣陣陰寒正是從右邊的縫隙中,傳出來的。   水若寒激靈靈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了林凡。   林凡也飛了下去,停在她身邊,向下觀望。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到了不可抵抗的寒氣了?”   一看水若寒的表情,林凡就知道,她也感受到寒氣的滋味了。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己經修煉到了天一生水的境界,雖然比不上九陰……可在這個世界上,也應該早就沒有了能傷害到我的寒氣啊?”   水若寒整個人都呆住了,喃喃自語,一百個的不相信。   你不相信,當初我還不相信呢,你以爲你的天一生水之境很厲害嗎?老子的大乘期肉體還不是一樣?井底之蛙。   林凡在心裏評價了一下水若寒,而現在的水若寒,完全沒有在意林凡在想什麼,她還陷在不相信中呢。   “我要下去看一看,我要看一看,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感覺到寒冷。”   水若寒打定了主意,根本沒有和林凡商量,直直的向下方寒氣傳出來的縫隙飛去。   林凡站在那久久,都沒有動,一直到水若寒的身影消失在縫隙之中,他才皺了皺眉,咒罵了一聲,也隨着下去了。   原本他說只有九陽道長才能解決這件事,實際上,是不想讓雲嵐女皇她們起什以疑心。   能夠讓自己的大乘期肉體感覺到寒冷的東西,不用說,一定是寶物,這一點,林凡早就猜到了。   雖然這寶物的寒冷超出了林凡的想像,可是不要忘了,在他的仙府中,可還是有着一件超級厲害的神器,太陽精石,金烏呢。   這太陽精石遇冷則熱,越冷就越熱,大乘期的肉體在加上一塊金烏,林凡還是可以輕鬆的解決眼前的問題的。   可問題是,如果當着雲嵐女皇和水若寒的面,解決了這件事,那自己得到的東西肯定要我給她們,必竟這裏是皇宮啊,自己要想把地底的寶物據爲己有,就只能把這件事,扯到九陽道長那裏去。   林凡可是見過九陽道長,九陽道長長什麼模樣,他比誰都清楚,只要雲嵐女皇點頭,說要找九陽道長,到時候林凡就給他變出一個九陽道長來,然後,以九陽道長的身份,自然可以把下面的寶物,理所當然的收起來了。   就算是解決了這件事的報答,旁人也沒有異意啊。   可惜,林凡的算盤,被這位頭腦衝動的水若寒國師給攪了。   林凡有心不下去,可又一想,這水若寒竟然下去了,那下面這件寶物的必然逃不過她的眼睛了,到時候以她的性格,不出所料一定會和自己爭,在說了,萬一,萬一這個女人真的把這件寶物給收了,那自己不是白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