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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神祕人物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擋住我的去路?”器破天向着遠處的人問道。   “把她交出來,你可以不死!”   他好像是一個很久沒有說話的人一樣,他的話語和他的眼神一樣滄桑無比,聽在器破天的耳中有一種震撼之力。   “對不起,做不到。”器破天冷冷的回道。   “你,喜歡她?”   “這與你無關,人在我這裏,想要她的命話,除非你先取走我的命。”   器破天的話剛剛結束,他就看到有一道黑色的影子直直的來到自己的身前,一隻死亡之手不知道在何時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脖頸之上,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喉管,瞬間就讓器破天呼吸困難了起來。   “交出她,你可以不死!”   依然是那句話,依然具有無比的殺傷力,可是器破天還是無動於衷,在她的懷中依然緊緊的抱着山雨,兩人之間隔着山雨的身軀。   “對不起,做不到!”器破天也還是那句話。   “嘎吱……”   器破天的喉骨被掐的錯了位,他的喉嚨發出了震動的聲音,器破天的臉被憋得通紅,他的手也顫抖了起來,甚至連帶着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器破天說不出一句話,可是他的眼神依然堅定無比。   “刷!”   渾身散發着死亡氣息的人,瞬間離開了器破天的身邊,器破天突然看到,在對方的手中出現了一個漆黑色的盒子,那個盒子和那天夜晚,那個神祕的黑袍人交到山雨手中的盒子一模一樣,也和和家的八鼎強者從山雨身上搜出來的盒子一模一樣。   只是器破天卻非常的震驚,那個黑色的盒子已經被和家的八鼎強者扔了,而且從他的嘴中器破天得知那是一個假盒子,可是現在山雨的身上居然又出現了一個盒子。   這令器破天不得不震驚,在山雨的身上居然有兩個盒子,器破天根本就沒有發現山雨身上的這個盒子,可是她眼前的這個人一眼就看到了,這讓器破天無比震驚。   對方實在太強大,根本不是他能對抗的存在。   他只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漆黑色的盒子,好像他已經看到了裏面的東西,連打開的興趣都沒有,她就再次將盒子裝在身上,最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器破天。   器破天一直都在觀看着他,但是他就在器破天的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了,而且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要,父親不要走……”   沉睡中的山雨終於有了清醒的跡象,她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器破天急忙把她放到地上靠在一棵大樹下,直到現在器破天才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像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忘記了咳嗽一樣。   山雨終於睜開了雙眼,他看了一眼器破天,搖了搖頭,突然她愣住了,睜大着眼睛看了看周圍的景色,顯得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裏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山雨疑惑的向器破天問道。   “剛剛遇到一個奇怪的人,可是我有叫不醒你,我也打不過他所以我就把你帶到這裏來了。”   “你說謊,我怎麼可能會醒不過來,說,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麼?”山雨殺氣凜然的說道。   “我能對你做什麼,何況就算我想對你做什麼難道還需要偷偷摸摸的嗎,以你現在的情況我就算是強來你也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我說你能不能別總是……”   “砰!”   器破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山雨就來到器破天的身前,重重的在他身上打了一掌。   器破天沒有預料到,山雨這一掌將他遠遠的打了出去,並且還撞斷了幾顆粗壯的樹木後才跌倒在地上,當他好不容易站起來的時候,驚訝的看着山雨。   “你的實力,恢復了?”   山雨此時也才反應過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恢復的功力。   她只知道自己只是睡了一覺而已,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並且還莫名其妙的恢復了功力。   突然之間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好像在她身上少了什麼東西。   “我身上的那個盒子呢?”山雨瞬間來到器破天的身邊,向他大聲的質問道。   “盒子?”器破天疑惑了一下,然後他突然想到剛剛的那個渾身上下都透着滄桑的人,從山雨身上拿走的那個盒子,而且他也在突然之間想到,似乎在那個時候,那個人的身上有一道力量散發到了山雨的身上。   他在懷疑,難道是在那個時候,他將山雨身上的封印解開了嗎?   “回答我!”山雨像是要發瘋了一樣,她倒是不是很關心自己的實力是如何恢復的,她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身上的那個盒子的去向。   器破天將更加疑惑的眼神看向山雨,他的心中有更多的疑問:“我把你帶到這裏的時候,有一個渾身縈繞着死亡之氣,並且滿身滄桑的人將它拿走了。”   “果然是他!”山雨的聲音突然之間低了很多,她的眼神也黯淡了許多。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器破天向山雨問道,在他的嘴角還掛着一絲血絲,山雨的那一掌打得很重,讓器破天不妨之下受了傷。   “不該問的,不要問!”山雨的聲音非常冷,讓器破天直接就無法問下去了,他真是爲自己有些不值。虧自己還那麼拼命的保護她,結果換來的是她冷眼相向,而且還差點要殺了自己。   不過,器破天更加奇怪的是,那個滿兩臉滄桑的人渾身殺氣縈繞,他到底是誰。   原本他還以爲他是想要山雨的命,可是現在想來,他和山雨應該是一路人,但是他的行爲實在太詭異了,剛剛出現的時候,好像一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最後居然還爲山雨將身上的封印解開。器破天完全不理解他如此做的含義,只能說他真是一個怪異的人。   而且,器破天更加不明白的是,一開始出現的那個鋼鐵不侵的人,很明顯是和那個滄桑之人是一起的,他們身上的氣息非常相似。他不明白,爲什麼那個人要出手殺山雨。   雖然想不明白,可是器破天也沒有辦法問其他人,他眼前的這個冷冰冰的女子動不動就要喊打喊殺的,他更加不能問了,這個疑惑看來是要永遠壓在他的心中了。   兩人再次來到了山林之外,他們看到了這裏躺着一具屍體。   此人竟然是與器破天對打的那個鋼鐵不侵之人,那個時候此人也算是威風凜凜氣勢龐大,可是現在他的身體軟塌塌的,好像是沒有骨頭的人一樣,跟剛纔比起來判若兩個人。   器破天看向山雨,只見她的眼神有些暗淡,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她像是陷入了沉思中。   山雨深吸了一口氣,對器破天說道:“十天,今天這個任務是你第一次完成的任務,現在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以後有任務的時候,自然會有人通知你。”   器破天真是有些納悶,這個任務完成的讓他非常不明所以,什麼都不知道,也幾乎什麼忙都沒有幫上,還讓山雨對他喊打喊殺的,他真是鬱悶到了極點。   “這就算是完成了,難道不需要回去覆命嗎?”器破天疑惑的道。   “不用了,有我就行了,你快走吧!”山雨的聲音有些沉重。   器破天還想再問她什麼,可是在山雨的催促下,器破天不得不離開了這裏。   明亮的天空下,器破天的身影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山雨的眼前。望着器破天離開的身影,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的眼神很暗淡,充滿了滄桑之感。   遙遙天地之間,一個黑色的身影急速奔走。   但是就在明亮的陽光下,黑色的身影逐漸發生了改變,仔細的觀看下,能看到這是一張剛毅的臉,眼神銳利,渾身充滿鬥志的人。   器破天急速的向着遠處跑去,沒有對長時間就走進了清風古城之中。   再次來到丹臣與藥臣的府邸,看着一切熟悉的地方,器破天歡笑着踏進了裏面。   在這個府邸的外面沒有任何裝飾,也沒有牌匾,更沒有什麼名稱,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就是一個空空的院落,裏面沒有住人呢。   但是,凡是知道的人,都會對這個府邸投去一絲敬畏的神色,就算是八鼎強者來到這裏也不該太過放肆,尋常七鼎強者更是一臉崇敬之情,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丹臣與藥臣在清風古城擁有極強的號召力,這也是源自於兩人高超的醫術以及他們對醫術的崇敬以及他們崇高的醫德。   所以,在清風古城之中,很少人會願意得罪他們,一來是大家都崇敬兩人,二來是忌憚兩人強大的號召力。   器破天現在卻將這裏當成了自己在清風古城的家,這是無數人都羨慕的事情。   沒有人知道,爲什麼丹臣與藥臣兩人會對器破天與邪雲天如此刮目相看,讓兩人一直住在他們的府邸,很多人都對剛剛踏進這個府邸的器破天投去了豔羨的目光。   “器破天,你可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爲你跑路了呢?”丹臣看到器破天以後,開玩笑的說道。   “怎麼會呢,我已經將這裏當成了我的家,當然要回來了。哦,對了,雲天呢?”器破天說道。   “不知道,可能又去泡妞去了吧。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麼就成了清風古院的學生,整天泡在清風古院不願回來,哎,真是不敢想象又會有多少無知少女成爲他這個色狼的口中之食。”   丹臣滿臉憂慮的說道,好像他已經看到了邪雲天禍害了無數少女的情景。 第一百零一章 比試開始前   器破天真是沒有想到,丹臣這樣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讓他大喫一驚。   他還真不知道邪雲天如此能禍害,恐怕現在邪雲天在清風古院待的已經樂不思蜀了。   器破天最近很少在清風古城中行走,恐怕已經有很多人將他淡忘在了記憶之中,不過現在大家的所有心思都被放在了清風古院與蠻荒學院之間進行的交流比試中。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兩個多月,器破天不得不佩服七絕還魂丹,它的功效還真不是蓋的。   現在的邪雲天居然已經達到了六鼎四階強者的地步,並且看樣子他還有隨時晉升的可能,也許在交流比試真正開始的時候他就會突破到六鼎五階了。   現在,邪雲天在清風古院中也算是一號風雲人物了。   雖然兩個學院的交流比試還沒有正式開始,可是蠻荒學院的人已經有不少人來到了清風古城中,早就已經超過了往年高峯的人數。   並且雙方學院的人經常會進行一些小摩擦,有時候也會互相比鬥一番,邪雲天就代表清風古院與蠻荒學院的六鼎五階強者對陣過不下十次,而且每次他都能將對手打得落荒而逃。   邪雲天也算是打出了自己的威風,贏得了一些清風古院中的跟屁蟲,也討得了不少少女的歡心。   如今的邪雲天,跟以前比起來真是判如兩個人,不是說他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而是他的周圍。只要有邪雲天存在的地方,就會有不少年輕男女圍繞在他的周圍。   邪雲天現在真是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被人高高的捧在天上,很多美麗的女子在他的面前百般的討好他,還有很多年輕男子在他身邊吹噓拍馬,邪雲天簡直愛上了這樣的生活。   只是,最近原本清風古院的幾個風雲人物卻潛蹤滅跡了,消失在了清風古城之中。   冷雪雁據說已經閉關三個多月沒有出來了,而東方青雲與東方青山也閉關去了,丹洪風與和雲風在這幾天也消失了,沒有人知道這兩個小子到底幹什麼去了。   原本,這兩個人爲了冷雪雁的事情,他們幾乎反目成仇,整天到晚就是打架,可是自從器破天出現以後,兩人再次恢復了原樣。因爲他們知道,他們兩個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只是祝福冷雪雁可以得到幸福。   而且兩人的行爲變得非常低調,不像以前那麼招花惹草了,可能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的原因。   現在距離交流比試的開始時間還有十多天,雙方的導師已經坐在一起聊天喝茶了,就在等着交流比試的開始了。   時間過得緩慢了起來,很多人都開始心急了起來。   “雲天公子想必對此次的交流比試勢在必得吧,到時候一定要多多提攜一下我們這些實力低微的人才行啊!”   有人對邪雲天恭維的說道,雖然說這種話並不是發自內心的,但是聽在邪雲天的耳中卻很受用。   “那是當然的,到時候一定不會忘了諸位兄弟的。”邪雲天頗有豪氣的說道。   “難道就只有你們男的參加交流比試嗎,你們是不是將我們這些女士都忘記了!”   在邪雲天的身旁幾個妖嬈嫵媚的女子顯得有些不是很開心的對邪雲天說道,她們的臉色有些撒嬌的意味。   “怎麼可能呢,就是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們啊,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一切事情都必須得陰陽調和纔行,沒有了你們這些女士我都不知道活下去有什麼意思,所以我就是忘了他們,也不可能忘了你們的。”   邪雲天哈哈大笑着說道,周圍的人也跟着笑了起來,他們一羣人非常肆無忌憚的樣子,在清風古城中行走。   “我說雲天大少爺,您要是真的飛黃騰達了,會不會把我這個人給忘記了呢!”   邪雲天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一臉的笑容,他只是一個六鼎二階的神鼎武士。   很多人都對身後投來了疑惑的目光,當他們看到身後只是一個六鼎二階的神鼎武士的時候,幾個女子以及一些年輕的男子都對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小子,這裏哪有你說話的分,不要打擾了我們的雅興,趕緊從哪裏來的回到哪裏去,否則等到大爺們手癢的時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跟在邪雲天身邊的一個人說道,同時有一個女子也插口道:“小弟弟,嚇壞了吧,不要搭理這些人,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來姐姐這裏來,我保證不敢有人在欺負你。”   一個妖嬈嫵媚,花枝招展的女子,充滿誘惑力的對器破天說道,同時還向器破天拋去了一個媚眼。   這個女子長得還算可以,身材也算玲瓏有致,豐滿的胸脯幾乎暴露在外,展示着它巨大的誘惑力,很多男子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向這個地方飄去,而女子也對此毫無表示,甚至還有些得意的味道。   她再次挺了挺胸脯,器破天也嚥下了一口口水,他的眼神好不容易纔從女子的胸脯上移到女子的臉上,此時他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這讓器破天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夜晚,白嫩的香臂,柔滑的肌膚,隱約能看見一些柔軟的肉脯,無限春光盡在夜色下展示。可是器破天拿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裸露在外的肌膚,再和今天眼前的這個女子比一下,簡直是不能相比。   若是真要比的話,那隻能說,那天晚上自己什麼也沒有看到,只是看到了裸露在外的臂膀。   器破天再次乾嚥了一口口水,他有些結巴的說道:“不,不用了,你們聊,我不打擾了。”   器破天立馬轉身像是逃跑似地趕緊離開了這裏,他真是享受不了邪雲天的品味,也有些佩服邪雲天,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裝,看來他對付女子果然是有一手,有時候還真不得不佩服這種時刻流露本性的人。   邪雲天看着器破天落荒而逃的身影,他邪邪的笑了起來,向着女子高大挺拔秀麗的胸脯處張望了一眼,而女子居然還迎接着邪雲天的眼神,向他的身邊湊了一下,並且又挺了挺她傲人的胸部。   女子的臉上掛着春光無限的笑容,對着邪雲天嫵媚之色更濃了。   邪雲天伸手托住女子的下巴,眼神淫邪的說道:“妞,今天晚上陪爺一晚。”   器破天有些口乾舌燥,沒想到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出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讓他如此心神不寧。   此時他真的是知道,爲什麼丹臣在提起邪雲天的時候,會說出那樣的話來,也許丹臣也遭遇過器破天這樣的囧境,真不知道那個時候丹臣是什麼表情,他又是怎麼應對的。   清風古城的大街上人潮洶湧,很多人身上都穿着白色的制服,他們身上的這些衣服與兩個多月之前有很大的不同,在他們的臂膀上畫着一條金黃色的龍,前胸與後背之上也各有一條龍,並且還有一座座起伏的山巒。黃龍展現出一幅騰龍九天的氣息。   兩個多月前,器破天見到的是一個個身着白色制服的人,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圖案,可是現在卻有了這些金黃色的龍的圖案,並且在他們的臂膀上還彆着一個“蠻”字。   器破天並沒有展現出自己清風古院學員的身份,他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器破天再次急匆匆的回到了丹臣與藥臣的府邸,安心的等待了起來,偶爾與丹臣還有藥臣兩人喝茶聊天也是一件不錯的差事。   兩人所喝的茶也不是一般的茶,這是他們精心泡製的龍芯涎。   此茶雖然不能增加人的修爲與鼎元靈氣,但是卻能無形中增加喝茶人的神念,也算是能變相增加人的實力吧。   此茶入口苦澀,但是嚥下之後就會有一種甘甜的味道留在嘴中,令人久久的回味,讓器破天這種不會品茶的人也不由的讚歎一聲:“好茶!”   就連泡茶的水,也不是一般的水,這是丹臣與藥臣利用一些清晨採摘的綠葉、花草煉製出來的一種醫藥用水兩人爲其起名爲晨水。   這種水,常人喝下,可以延年益壽,神鼎武士配合一些特殊的藥材,可以有輕微的增加功力的功效。只不過這種水對於一級神鼎武士來說,或許是一些寶貝,可是達到三級神鼎武士的實力後,根本據無法從這種水中體會到任何有實力提升的跡象。   更別說器破天現在這種六級神鼎強者了,喝了這種茶水,更是感覺不到有任何實力提升的跡象。   不過,雖然它的功效並不是很強大,可是卻勝在此水並不是什麼名貴之物,而且它的效用並不會因爲長久使用而喪失,反而還會一直緩慢的增加下去。   所謂積少成多,如果器破天一直都是喝的這樣的水的話,估計器破天現在的實力會更強,不說達到邪雲天那樣的程度,也恐怕差不多能達到六鼎四階強者的地步了。   所以說,晨水與龍芯涎的功效都不可小視,長久服用,效果比起一般的靈丹妙藥要管用與實用很多,而且還更划算。日子,就這樣在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很快就到了交流比試正式開始的時間。 第一百零二章 比試開始   邪雲天的威名越來越強盛了,很多達到六鼎四階實力的人都聽說了邪雲天這個人,並且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目標。   聽說已經有不下二十個蠻荒學院的人敗在他的手中,他已經成爲了一個不敗傳說,常勝將軍。圍在他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而且,據說邪雲天很有可能會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六鼎五階,而且他還揚言,六鼎四階的神鼎武士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挑戰性,就算不晉升到六鼎五階,在六鼎五階的強者之中,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邪雲天的這句話激怒了很多自尊心極強的六鼎五階與四階的強者,很多人下定決心,要在比試開始後給他一個教訓,邪雲天實在太囂張了。   清風古院的前院中,人山人山,一眼望不到邊際,全都是人影。   在一排房屋的頂部,擺放着一些桌椅,這是蠻荒學院與清風古院一些老師參戰觀摩的地方。從這裏一眼望去,能將整個清風古院一眼收入眼中,整個院中的所有地方都能觀看的一清二楚。   在一間高大宏偉的房間中,坐着幾個老者。   他們都是一些極具威名的人,而且也都是享譽一方的高手。   清風古院的五個副院長,以及蠻荒學院的三個副院長,這八個人都是八鼎六階的神鼎強者。他們互相之間都已經見過很多次面,雖然說談不上是朋友,但起碼對對方也有一定的瞭解。   在他們的面前有一個圓圓的水晶球,此球名爲回映水晶,可以看到極遠處發生的事情,並且還能當做信息儲存起來。   比試還沒有正式開始,這幾個老頭也已經迫不及待的坐在一起商討了起來,他們都開始談論他們的一些得意門生,以及他們看好的本院人才。   很多年輕的人都在幾個風雲人物的口中探討了起來,清風古院早就已經出名的東方青雲、東方青山、丹洪風、和雲風、冷雪雁、器破天、邪雲天……這些人都已經聲名遠揚了。   尤其是前面五個人,曾經一度被稱爲是清風古院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現在他們五人都達到了六鼎七階強者的實力,並且東方青雲四人都已經蓄勢已久,若不是爲了三年的小會比,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已經開始衝擊七鼎強者,甚至都已經成功了也說不定。   器破天與邪雲天是清風古院臨時殺出來的兩個天才,器破天曾經以六鼎二階的實力打敗過六鼎五階的強者,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在六鼎二階中,沒有人是器破天的對手。   冷雪雁得到了一個莫名的傳承,直接從一個六鼎一階的神鼎武士晉升成爲了六鼎七階的神鼎強者,他的話題是八個老者之中談論最多的。   尤其是蠻荒學院的三個老頭,很想知道她得到了什麼傳承,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六鼎七階,而且實力強大,就算是早就晉升六鼎七階的強者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只是可惜,就算是冷雪雁的兩個師傅,東方風雲與東方風流也不知道冷雪雁獲得的是什麼傳承,他們也不好逼問冷雪雁。   邪雲天是一個異類,他是荒域神州荒域神宗邪家的人,對於蠻荒神州上的人來說,他們還是有些排外的,可是無奈,現在邪雲天是蠻荒神州清風古院的一員。他有資格參加清風古院與蠻荒學院之間組織的任何比試。   蠻荒學院也有不少的人才,他們談論中的人中就有一個人是器破天所認識的,蠻雪程。   器破天曾經與蠻雪程在白花靈谷中相識,並且兩人的關係還算不錯,當時蠻雪程就已經是一個六鼎強者了,而且兩人還小小的切磋了一番。   現在的蠻雪程似乎是受到了當時器破天的刺激,從白花靈谷中回道蠻荒學院後,拼命地修煉,現在的他已經是六鼎三階的強者了,依然比器破天高一階。   清風古院的前院之中,足足有數萬人聚集,而且每一個人都是五級以上的神鼎武士,最強的達到了六鼎七階。   這裏人聲鼎沸,人潮洶湧,遠遠的看去,只能看到一片聳動的人影,無數的人頭晃盪。   器破天與邪雲天也在這羣人中,兩人站在一起,他們的身邊也圍繞着很多人,而且都是六鼎四階的強者,只有器破天一個人是六鼎二階的神鼎武士。   不過也沒有人敢對器破天稍有不敬,圍在兩人身邊的這些人都是敬畏於邪雲天的威名,而邪雲天卻叫器破天大哥,他們若是對器破天不敬那就是對邪雲天的不敬,沒有人敢去觸這個眉頭。   而且,知情的人也知道,器破天曾經將清風古院中爲禍一方的惡少打敗了,東方惡少怎麼說也是一個六鼎五階的神鼎強者,器破天能將他打敗,足以證明器破天也不是一個可以小視的人物。   一排房屋的頂子上已經坐滿了人,足有數百人坐在上面,這些人都是雙方學院的導師,每一個人都是七鼎強者,有一部分人也達到了七鼎巔峯,隨時有衝擊八鼎的實力。   在正中間倒是坐着幾個八鼎強者,不過他們都是八鼎一二階的強者,正中間的一個八鼎強者是清風古院的老師,他正在振振有詞的訴說着開場白。   不過都是一些陳詞濫調,每年交流比試的時候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說的話都是大同小異,大家也都已經聽得不耐煩了,就等着他宣佈比試正式開始,然後大家各自一展身手。   終於,他停止了講話,可是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八鼎強者又開始了陳詞濫調,礙於兩人的身份與實力,大家雖然心中有很大的不爽,可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只能強忍着。   望着天空中的太陽快上升到了半空中的時候。   “現在,我宣佈蠻荒學院、清風古院一年一度的交流比試正式開始。雖然我接下來要強調的話,已經被強調了幾百年,可是,我還是要在這裏說一下。”   原本聽到他前面的話,衆人終於興奮了起來,底下人聲鼎沸,甚至有人已經摩拳擦掌準備開幹了。可是再次聽到他後面的話,無數人都噴了。   “我們雙方學院所進行的僅僅只是比試,既然是比試,那就是要求點到爲止,若是誰不小心傷了對方甚至錯手將誰殺了,那麼對不起我們依然得按規矩辦事,根據當時的情況我們會對其作出懲罰。”   “若是被我們發現有惡意傷人者,我們絕不留情,首先你將會被趕出學院,情節嚴重者,我們會將你們交到城主府。好了,現在大家就自行開始比試吧!”   “嗡!”   他的話剛剛結束,整個清風古院好像炸開了鍋,嗡嗡之聲響徹了整個清風古院,像是巨大的浪潮將清風古院席捲了一般。震耳發聵的聲響幾乎能將人的耳膜震破,坐在高臺上的那些導師全部都無奈的皺起了眉頭。   雖然整個清風古院很大,能放下數十萬人,但是要讓數萬人在這裏比試戰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將整個清風古院拆了,纔可能達到如此規模。   清風古院前院是六鼎五階以下的強者比試對戰的地方,六鼎六階以及六鼎七階的強者將會在另外一個地方進行比試。   其實,雖然給他們這些人劃分了比試的場地,可是他們在這個所謂的場地中也呆不了多長時間,最多也只是能維持七天。   七天以後,戰場就會被無限放大,甚至整個清風古城都會成爲他們比試的戰場。   交流比試要進行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在比試,都在戰鬥。有人比試了兩天後就對這種場景有些厭煩了,他們就會去外面透透氣。   尤其是女士們,大部分女生都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比試剛開始的那兩天還有一些新鮮勁,等新鮮勁一過,大部分女生都會選擇去逛街遊玩。   當然這樣一來,兩個學院的人一定會在大街上或者風景名勝之地相遇,雙方見面也許會談談笑笑結交一番,也有可能會雙方互相比試一番。   所以交流比試的戰場被擴大到了整個清風古城之中,只要是雙方學院中的學員,雙方不管在什麼地方相遇,只要大家都有切磋的意識,並且實力相差不多,就可以互相比試切磋一下。   其實,器破天對這種比試非常不耐煩,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根本不想參加這樣的比試。   但是,邪雲天就不同了,對於比試,不管是什麼樣的比試,只要是能讓他耀武揚威的事情,他都會非常感興趣。   兩人都是六鼎五階以下的神鼎武士,他們留在了清風古院的前院之中。   邪雲天倒是磨刀霍霍,一副準備大展身手的模樣,可是器破天卻無奈的呆在邪雲天的身邊看着他耀武揚威。   邪雲天直接就在他所在的地方拉起了杆擺起了擂。   一根竹竿上飄蕩着一個紅色的旗幟,旗幟上還寫着一個大大的“邪”字。   邪雲天爲想自己挑戰的人下了一個規定,凡是想要挑戰他的人,都要先付一百顆鼎元靈丹,若是輸了,一百顆鼎元靈丹就留下,若是僥倖贏了,邪雲天還會倒貼二百顆鼎元靈丹。   器破天感慨,這倒也是不失爲一個賺錢的方法。 第一百零三章 羞澀的溫柔   也不知道是不是邪雲天哪輩子燒了高香了,找他比試的人絡繹不絕,雖然沒有一個人能勝過他,可是還是有很多蠻荒學院的人不服氣。   戰勝了三個人以後,邪雲天就將挑戰的價格提高了一倍,從一百顆鼎元靈丹變成了二百顆鼎元靈丹,可是即使如此,人數依然很多,甚至找他比試的人已經排起了長隊。   看到這樣的情況,邪雲天也有些苦悶,照這樣下去,自己遲早都會敗。   邪雲天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機器,他也會感覺到累,會有體力不支的時候,這麼多的挑戰者,他們都不是弱智。若是等到邪雲天體力不支的時候,恐怕這裏面隨便一個人都能打敗邪雲天。   邪雲天再次將價格提升,變成了五百顆鼎元靈丹,可是情況依然沒有逆轉。   他沒有料到的是,蠻荒學院的人都是一個個大財主,根本不在乎這點錢。   再次戰勝了一個人,邪雲天一狠心,直接將價格提升到了兩千顆鼎元靈丹。   到了現在,終於有人承受不了這個價格,離開了這裏。明知道自己不是邪雲天的對手,他們就是抱着要讓邪雲天出醜的心態,等他體力不支的時候打敗他然後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因爲他們覺得邪雲天實在太目中無人了,竟然揚言六鼎四階強者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就連五階的強者,他也絲毫不放在眼中。   幾百顆鼎元靈丹對於蠻荒學院的人來說,就算是沒有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兩千顆鼎元靈丹若是沒有了,任誰也會心疼。   就算再有錢的人也不可能將兩千顆鼎元靈丹當成空氣一般的扔了,再怎麼說那也是錢啊。   向邪雲天挑戰的人數瞬間銳減一半,很多原先圍在邪雲天身邊拍馬屁的人現在充當起了收錢者與此地的管理者。數着手中的一顆顆鼎元靈丹,這些都幾乎忘記了笑容。   器破天看着邪雲天倒是玩的挺嗨,他沒有打攪邪雲天,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   很少有人注意到器破天,他們所關注是正在大戰中的邪雲天。   蠻荒學院的人讓器破天想起了蠻雪兒,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蠻雪兒了,兩人分開也已經有半年的時間了,現在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器破天想起了剛剛與蠻雪兒相遇時的場景,在一個清澈的小溪邊,那春光無限的一幕。   只是奈何,雖然器破天姓器,而蠻雪兒註定是器家莊的媳婦,可是器破天卻並不是器家莊的人,器破天的心很亂。   他想變強,他想以強勢的姿態來到蠻雪兒的身前,然後告訴她,他要娶她,可是這個期望讓他遙遙無望。   或許,器破天真的能變強,他能成爲一個絕世強者,可是當他真正的變成一個絕世強者的時候,蠻雪兒會不會已經爲人婦?   器破天簡直不敢想象,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目標,他要參加蠻荒學院與清風古院組織的任何比試,這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並不擔心三年小會比,他有信心在三年小會比中勝出,他所擔心的是五年的大比。   如果在大比中能夠成爲冠軍,那麼器破天這輩子註定會成爲人中龍鳳,任何人都不敢小視他的存在。光是兩大學院的獎勵就能讓他在七鼎強者的道路上走的舒適無比,甚至能極快突破到八鼎強者。   可是,就算是給器破天整整五年的時間,他能成爲六鼎七階的強者,並且戰勝所有六鼎七階強者嗎,器破天對此沒有絲毫信心。   器破天期望有奇蹟的出現,就像是冷雪雁一樣,獲得一個傳承,直接從現在的實力提高到六鼎七階,那樣器破天就可以不用有任何擔心。   只是奇蹟不是誰想要就能有的,一切都要看緣分。   就比如,那個傳承是器破天與冷雪雁一起發現的,可是最終冷雪雁得到了傳承,而器破天幾乎什麼都沒有得到。   這讓器破天感覺,好像就是有一堆錢財赤裸裸的擺放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卻與這些錢財無緣,器破天真是感覺到無比的鬱悶,看來自己真的與奇蹟無緣。   三年後器破天不知道自己能突破到什麼程度,現在距離小會比還有整整一年的時間,下一次的小會比將會和交流比試先後開始。   器破天有信心能在一年後突破到六鼎四階,可是三年後的大比器破天卻沒有信心突破到六鼎七階。   大街上的人潮很多,也有一些蠻荒學院的人正在大街上行走,不過他們多是一些女子。這些人都是不喜歡打鬥的人,很有可能他們是第一次來到清風古院,對於這裏的一切都感覺到很好奇,歡快的在大街上奔跑着。   看着這些女子,無憂無慮的樣子,器破天的心越來越沉重了。   這一刻的器破天,像是一個遊魂一樣,沒有自主的思想,在大街上隨意的飄蕩着。   “器破天!”   六神無主的器破天,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有些熟悉的樣子,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這個聲音是屬於誰的。   當器破天轉過身的時候,出現了一幕令他震驚的事情。   一個滿嘴鬍子拉碴,卻又長的很俊秀的小夥子站在他的身後,此人有一種清純之氣,渾身上下有一種女性的陰柔,但是他卻一副男兒打扮。   器破天總感覺他有些熟悉,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此人,當他仔細的看到對方臉上鬍子拉碴的地方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並不是鬍子,而是他不知道喫的什麼東西,弄到自己滿嘴都是,看起來倒是有些像鬍子。   想想也是,如此俊秀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長滿臉的鬍子呢?   “真的是你?”   他顯得有些興奮,當他看到器破天的正面的時候,立馬衝到了器破天的身邊,仔細的觀看着他。   “請問,兄弟我們認識嗎?”器破天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向他問道。   “當然了,你難道忘了嗎,我們……”此人正說的興奮卻突然間住了嘴,他的眼珠不斷的轉動,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麼,接着他說道:“我們有過數面之緣,你不記得我也是應該的。”   “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區區姓名不值一提。”   “還請兄臺相告,或許在下能想起來兄臺是什麼人也說不定,在下確實感覺兄臺有些面熟,可是就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見過。不過看兄臺的樣子,你倒是和我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   “哦,不過我肯定不是兄臺口中的那個朋友。”   “兄臺此話怎講?”   “我雖與你有過數面之緣,但是我們並沒有互通姓名,我也是無意中得知你的姓名的,所以兄臺口中的那個朋友肯定不會是我。”   “兄臺說的也是,我那個朋友是一個女子,而兄臺卻是一個男子,你們兩個確實不可能是一個人,不過你們長得真的很像,如果你說你和她是孿生兄妹的話,我都不會懷疑。”   “破天兄弟口中的那個女子長得什麼樣子呢?”   器破天感覺自己和眼前的這個人很投緣,而且他覺得自己很久以前就認識此人,對他有一種久違的感情,器破天就對此人知無不言的談論了起來。   兩人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個酒店的門口,叫了一桌飯菜,拿了幾瓶陳釀,他們更是暢所欲言了起來。兩個人很快就稱兄道弟,器破天將自己身上的不愉快都拋到了一邊。   酒過三巡,器破天突然感覺眼前的人發生了一些變化,他突然變成了一個女子,而且還是自己極爲熟悉的女子。   俏臉清純而純潔,如玉脖頸散發着光輝,一杯酒水從她的咽喉灌下,白亮的眼眸一眨一眨,清純而亮潔的玉手好像真是一塊千年難得一見的璞玉,散發着光輝。   器破天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可是她明顯抽動了一下,看着器破天已經有些醉意的眼神,以及他不規矩的手,她的俏臉一瞬間變得紅彤彤的,有些害羞的樣子。   器破天的眼神純真而又真摯,牽動着人心,尤其是他醉意朦朧的眼神看起來更加讓人有一種心動的魅力。   器破天眼前的人徹底變成了一個女子,她低着頭,溫柔的樣子像是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有人曾說過,黯然銷魂,唯別而已,羞澀、溫柔。對人充滿了極大的誘惑力。女人的羞澀是一種美,是一種特有的魅力。女人用溫柔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女性的似水柔情,對男性來說,是一種迷人的美,也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現在,器破天看着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女子,尤其是她現在露出的這女人獨有的溫柔後,器破天也心動了。   一雙手慢慢的來到她的面前,想要撫摸她如玉的臉頰。   “混蛋!”   遠處突然走來一個人,他一掌將器破天的手打到了一邊,顯得非常憤怒,在他的後背揹着一把漆黑色的大鐵刀。他的右手已經放到了大鐵刀之上,隨時都有可能抽出鐵刀與器破天干一架,可是當他看到器破天剛毅的臉色時,有些愣住了。   揹負着大鐵刀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然後將眼神看向了坐在自己眼前一臉幽怨的人。 第一百零四章 難猜女兒心   “這是怎麼回事?”揹負着大鐵刀的人,一臉茫然的看着坐在他眼前的人說道,並且手指着器破天,臉上有一絲驚訝的神色。   “哥哥,你不能溫柔點嗎,什麼也沒有搞清楚就瞎來搗亂。”坐在椅子上的人幽怨的說道:“我也是在大街上遇到他的。”   這兩個人就是清徹和清靈兒,坐在椅子上的清靈兒女扮男裝,器破天一時間都沒有認出她來,只是覺得她長得有些面熟,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   清徹剛剛看到器破天的手想要觸摸清靈兒粉嫩的臉頰,出於愛護妹妹的心理,他想也沒有想就直接過來將器破天的手打掉了,他以爲器破天想要欺負自己的妹妹,卻沒有想到剛剛爲什麼妹妹沒有反抗。   現在器破天已經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知了,其實器破天與清靈兒喝的酒差不多,而且兩個人又是神鼎強者,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快就醉的,可是也許是因爲器破天心情不好的原因,才喝了這麼點酒就醉倒了。   “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把他扶起來,離開這裏,都怪你一掌把他打暈了!”清靈兒不滿的對清徹說道。   聽到清靈兒的話簡直把清徹說的一愣一愣的,器破天暈倒了關他什麼事,是他自己酒量不行好不好,就算清徹不打他那一掌,器破天也是會暈倒。   不過,清徹也只能自認倒黴,誰讓清靈兒是自己的妹妹呢,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清徹將器破天攙扶起來,他看着器破天醉醺醺的樣子不滿的說道:“破天兄弟啊,你說我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呢,怎麼就遇到了你們這兩個冤家呢!”   器破天被清徹扶到酒店的一個房間中,器破天除了渾身上下的酒味以外,倒是看不出他喝過酒,睡得還算比較香甜,而且好像做了一個美夢,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看着器破天躺在牀上熟睡的樣子,清靈兒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清徹好不容易纔將器破天扶到這個這個房間中,可是她直接就被清靈兒趕出了這個房間,並且還警告他,沒有她清靈兒的允許,不準清徹踏進這個房間中。   清徹現在真是太羨慕器破天了,器破天與他們認識才不到半年的時間,而且他們在一起總共也就七天的時間,可是就是這七天的時間器破天就成功的將清靈兒迷得暈頭轉向,比他這個當了清靈兒二十多年的哥哥還要厲害。   恐怕現在,在清靈兒的心中,器破天已經佔據了第一地位,而他清徹已經退居到第二地位了。   清徹不由的感嘆,愛情的力量,深不可測。看來清靈兒已經中毒頗深無可救藥了。   無可奈何的清徹無奈的離開了這裏,他很是鬱悶,總是想不明白器破天的身上到底有什麼魅力,爲什麼自己就無法吸引美女投懷送抱呢?   器破天在牀上躺了幾個時辰,他終於有了清醒的跡象,從他睡着到現在,嘴角一直都掛着傻傻的笑容,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美夢。   看着器破天傻傻的笑容,不知道爲何,清靈兒也很想笑,而且她越看器破天,就越覺得器破天身上具有很大的魅力,在吸引着自己,無法將目光移向其他地方。   “啊!”   器破天睜開眼之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在牀邊距離自己只有一釐米的清靈兒清澈的臉龐,他大叫一聲身體向後一縮,好像是一個赤裸的少女,正在看着一個色狼,怕他將自己非禮了一樣。   看到器破天突然睜開眼,清靈兒也嚇了一跳,尤其是聽到器破天的大叫聲,更是把她嚇了一跳。   “你鬼叫什麼啊!”   “嗯,你的聲音?”   器破天看着眼前的清靈兒,她還是一副男兒裝打扮,器破天依然沒有認出眼前的人就是清靈兒,可是剛剛聽到她的聲音,非常的女性化,而且還很熟悉,器破天顯得非常疑惑。   “額,嗯嗯!”清靈兒清了清喉嚨,對器破天說道:“都是被你嚇壞了!”   “哦,對不起,剛剛突然看到你離我這麼近,沒有控制好情緒!”   清靈兒聽到器破天的話,偷偷的笑了起來,她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些古怪的笑味,她再次將臉龐湊到器破天的面前對他說道:“破天兄,你剛剛口中的靈兒是誰,爲什麼你睡夢之中一直都喊着她的名字?”   看着清靈兒煞有其事的樣子,器破天愣住了,他有些懷疑,難道自己真的在睡夢中喊“靈兒”這兩個字了嗎?可是,器破天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不管他如何思考如何回憶都想不起來自己做夢夢到了清靈兒。   他只記得,自己夢了一個好夢,是他與蠻雪兒之間的夢。   在他的夢中,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確實沒有出現第三個人。   器破天以懷疑的神色看着清靈兒說道:“我真的有在夢中喊清靈兒這三個字了嗎?”   “我只是聽到破天兄喊着靈兒這兩個字,至於是不是清靈兒,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清靈兒的話,器破天鬆了一口氣,他自己爲自己解釋道,可能是自己喊得“雪兒”這兩個字,自己又有些酒醉,說話可能含糊不清,所以就讓他聽成是“靈兒”這兩個字了。   “喂,破天兄,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莫非你口中的這個靈兒是你的紅顏知己?”   “我與靈兒相識相聚不過才七天的時間,算不上什麼紅顏知己。不過我看到你就讓我想起了她,你們兩個長得真的很像,尤其是你剛剛的聲音,簡直和她一模一樣。如果你不是男兒身的話,我想你就應該是長得和她一個樣。”   “噗……”   器破天與清靈兒同時聽到在門外有一個人忍不住笑出來的聲音,器破天疑惑的將眼神看向門口,他突然警惕了起來,以爲是有什麼人在門口準備對他不利。   看到器破天緊張的樣子,清靈兒看着門外有些憤憤不已,她當然知道,她的哥哥清徹就在門口一直偷聽着裏面的對話,自然這個笑聲也就是清徹發出來的。   “破天兄不用緊張,門口站着的是我的一個侍從。”   聽到清靈兒的話,清徹的笑容瞬間僵持在臉上,看着房間中,他的笑臉瞬間成爲了一張苦瓜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自己妹妹的侍從。   器破天能感覺到,門口站着的人,是一個六鼎強者,而且他身上的氣勢比起自己來還有過兒無不及。他有些懷疑眼前人之人的身份,他的侍從竟然是一個如此強者。   “兄臺,我想我得離開了,在下還有要事要辦,咱們後會有期吧!”   器破天掀開被子,下牀穿上鞋,就要準備離開這裏。清靈兒明顯不捨得讓器破天離開,可是她又沒有什麼理由阻止器破天離去。   “破天兄有何事,如此着急,如果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儘管支聲,在下在所不辭!”清靈兒頗有男子氣概的說道。   “倒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多謝兄臺美意了,我看兄臺也不是本地人,如果兄臺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來清風古院或者丹臣與藥臣兩位先生的府邸找我。”   “一定、一定。”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在下就告辭了!”   “破天兄走好!”   器破天與清靈兒道別,其實一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個與他稱兄道弟之人叫什麼名字,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器破天只是覺得,自己與此人不過是萍水相逢互相投緣而已。   看着器破天離去的身影,清靈兒怔在原地,眼神有些迷離。   清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看着自己的這個傻妹妹,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爲什麼不將你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你這樣遮遮掩掩的,是不可能獲得一個男子傾心的!”   “誰說我要獲得他的傾心了,哥哥你瞎說什麼呀。我們只不過才相識相聚不到七天,我怎麼可能喜歡上他,我只不過是看到熟人,所以想和他打個招呼罷了,你想多了吧。”   清靈兒坐到一邊,爲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嚐了起來。   看着清靈兒心不在焉的樣子,清徹也到她的身邊對她說道:“還說不喜歡他,自從我們從白花靈谷中出來以後,你跟我念叨過多少次器破天了,你以前可從來都沒有如此掛心過一個人,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誰說的,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你纔不知道我有多掛心你,難道掛心一個人就是喜歡就是愛麼?”   “那不一樣,我是你哥哥,可是器破天與你非親非故。”   “誰說他和我非親非故,他救過我,而且他也救過你!”   一說起器破天,清靈兒的眼神就顯得非常迷離,在她羞澀的心中,器破天已經完全將它佔滿了,再也容不下其它任何東西。   清徹很是無奈,他與妹妹從小到大都沒有分開過,可以說妹妹有什麼心思都不可能瞞得過他這個當哥哥的,可是他也無法理解女子的心,他更沒有戀愛的經驗,對於自己妹妹現在的情況也無可奈何,只能是順其自然了。   器破天走在大街上,他的腦海中始終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難道自己真的在睡夢中喊清靈兒了嗎?對此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他的腦子很亂,想着想着開始胡思亂想了。 第一百零五章 不勝酒力   不知不覺器破天走到了丹臣與藥臣的府邸,他顯得有些渾渾噩噩的樣子,一整天的時間,器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藥臣無意中看到器破天的樣子,他不由的問道:“你失戀了嗎,怎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我總是有些心情沉重,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器破天徑直走到自己的房間中,望着空空蕩蕩的房間,他的心更加寂寞,更加孤獨了。   沒有體驗過孤獨與寂寞的人,永遠都不會理解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沒有真正愛過的人,也不會理解離別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當離別後,一個人的時候,只能氾濫着思念,卻又對此無能爲力。   望着自己的影子,自嘲的笑笑,或許也只有影子才能始終不離不棄的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當夜晚來臨的時候,孤獨將再次籠罩人的心靈。   天空很快就黑暗了下來,好像是專門與器破天作對一樣,並且下起了大雨,閃電伴隨着雷鳴,狂風伴隨着暴雨,淅淅瀝瀝的水滴砸在大地上濺出無數的水花,大地很快就被雨水覆蓋了。   “砰砰砰……”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來找器破天。   打開門後,器破天有些驚訝,竟然是藥臣站在門口,並且在他的手中還拿着一罈酒。   “此酒名爲空心酒,最適合你現在的心情,來,我們一起喝幾杯吧!”   器破天隨着藥臣走出了房間看着房檐外碩大的雨點,好像他們一顆顆都砸到了人的心中,走在路上,器破天與藥臣一句話都沒有說。   兩人來到一個小亭子中,雨依然在下着,好像天空中有永遠都下不完的雨一樣。   兩人相對而坐,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拿的杯子,藥臣爲器破天倒了一杯酒,也爲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默默的坐着,沒有說任何話,兩人喝完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器破天已經有些醉意的時候,他的眼神開始迷離,看着手中的酒杯好像變成了數個,並且有些虛幻了起來。   看着器破天的樣子,藥臣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望着器破天,陷入了遙遠的沉思中。   夜,靜的讓人感到恐懼,大雨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了,可是大街上,整個院子中還留有雨後的痕跡。器破天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屋子中的,第二天大中午的時候,他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沒有人叫他,或許是藥臣理解此時的器破天,沒有來打擾他。   剛剛清醒過來的器破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些頭暈噁心,昨天自己兩次喝醉,今天才嚐到醉酒原來是如此的難受剛剛下地走了兩步,他就忍不住吐了起來。   說實話,醉酒後吐出來的東西真的很臭,尤其是吐過之後,又難受又難聞,腹中空洞而又有一種憋悶的感覺,大腦還非常的眩暈,有時候甚至鼻子中也能噴出東西來。   “你醒了?”正好路過這裏的藥臣看到器破天走出了房屋,來到器破天的身邊微笑着看着他。   “我昨天……”   “醉的像是一頭死豬,來,把這個喝了,你就會好受一點了!”藥臣原來是專程爲器破天送醒酒的東西來的,器破天倒是小小的爲此感動了一下。   “這……”器破天正要喝下去,可是他看到藥臣拿過來的東西分明就是酒,而且上面還散發着濃濃的酒味,讓器破天聞到這種味道就想要再次嘔吐一次。   “這分明就是酒啊,爲什麼還要讓我喝酒?”   “你喝了它之後,就明白了。”藥臣神祕的一笑。   看到藥臣的樣子,器破天半信半疑的將手中的一杯酒喝了下去,忍受着想要嘔吐的感覺,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突然感覺自己更加難受,有些忍不住直接就再次吐了出來。   藥臣早有準備,直接拿出了一個銅盆,放在器破天的面前,器破天將吐出來的東西全部都吐到了銅盆中。一大堆苦水吐完之後,器破天不解的看向藥臣。   現在,器破天的肚子中的什麼都沒有了,完全都吐完了,名副其實的空空如也。   “餓了吧,隨我去喫點飯吧。”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喫下去飯嗎?”   “哼哼,我覺得你肯定能喫下去飯,而且還會胃口大漲,你信嗎?”   “雖然現在我的肚子真的是空了,但是我什麼都不想喫。”   “飯已經做好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忍心把它們都浪費掉的。”   藥臣神祕的微笑着,他離開了這裏。   望着藥臣離去的背影,他自己都有些疑惑了,可是現在他真的不想喫任何東西,雖然肚內真的是空空如也,他卻沒有任何飢餓的感覺。只不過器破天依然走到了大廳之中,看到桌前確實放着飯菜,他還真不忍心讓人辛辛苦苦的白做一回。   強忍着難受的感覺,將一桌的清淡飯菜嚥下肚內,喫過飯後的器破天,突然感覺自己並不是那麼難受了,頭也不暈了。他此時才明白原來藥臣是如此用心良苦。   享用完午餐之後,藥臣再次出現了,他始終是一副微笑的樣子,看着器破天,都讓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麼樣,好點了嗎?”   “藥師果然是藥師,我看世界上真的沒有你不會治的病,連醉酒的後遺症都能治好。”   “其實,如果不是你有心事的話,以你六鼎強者的實力,又有什麼酒能讓你醉倒呢?”   器破天無言了,其實就連器破天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他會無緣無故的如此心情沉重,這是從來都沒有過得事情。有時候,自己也無法解釋自己的心情就是在突然之間變了,好像天有不測風雲一樣,說變就變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有一個漂亮的帥哥來找過你,不過看你一副死豬的樣子,他也沒有打攪你。”   “漂亮的帥哥?”器破天喃喃自語,不過馬上他就想到了,肯定是自己昨天遇到的那個和自己很投緣的人,長得和清靈兒很像的一個男子。   “他有說什麼嗎?”   “他倒是什麼也沒有說,僅僅只是看了你一眼。”   “我出去一會兒!”   “去吧,記住機會是自己把握的!”   器破天總感覺藥臣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他有些想不明白,不過想不明白的事他也沒有多想。   來到兩人昨天喝酒的酒店中後,他正好遇到了清靈兒,清靈兒依然是一副男子打扮,她的俏臉很是俊秀,配上白色的衣服頗有一種書生氣息。   “兄弟!”器破天的手拍了拍清靈兒的肩膀,看到清靈兒後,器破天倒是也有一種掩飾不住的高興浮現在臉上,他也無法解釋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或許就是兩人很投緣的緣故吧。   至少,器破天自己是這樣理解的。   “破天兄!”看到器破天后,清靈兒也顯得很是高興。   “你是專程來找我的嗎?”清靈兒有些竊喜的問道。   “我剛剛纔醒過來,也是才知道原來你一大早去找過我,所以……”   “你可真能睡,看到你熟睡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打擾你,所以就沒有叫醒你。真沒有想到,破天兄原來如此不勝酒力。”   “讓兄弟見笑了!”器破天有些尷尬的說道。   “呵呵,我正好想要好好轉轉清風古城,正愁找不到嚮導,破天兄可否爲兄弟當個嚮導?”   “義不容辭!”   兩人勾肩搭揹走出了酒店,行走在清風古城的大街上,他們很親密,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在遠處看到這一切的清徹嘆了一口氣,他並沒有走近兩人,只是在遠處無奈的看着兩人的身影,無可奈何。   清風古城的大街小巷中人流洶湧,比起平時多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和清靈兒一樣,他們都是爲了蠻荒學院與清風古院的交流比試而來,都很想見識見識兩個學院的學生。   整個清風古城中的人口比平時多了小一半,偶爾還能見到一些身着蠻荒學院服裝的人,行走在大街上,也能見到一些清風古院的人與蠻荒學院的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看起來雙方的關係還不錯。   看來,兩個學院舉行的這個交流比試,還是頗有效用的,起碼器破天就看到了一些效果。   尤其是女同志們,雙方學院在清風古城大街上行走的最多的還是一些女士,似乎女士們的話題很多,不像是男士一樣,見面除了大打出手外,沒有什麼好交流的。   或許,這也是源於女士愛逛街愛購物的原因,清風古院的女學員帶着蠻荒學院的女學員在大街上逛的很開心。   “我真是沒有想到破天兄在清風古城中也是一個名人,而且破天兄的故事還真是很感人,你的那個她真讓人羨慕有你這樣一個好男人。”   在大街上聽到清靈兒的話,器破天有些臉紅,他也有些尷尬,沒有想到才一天的時間,清靈兒就聽到了自己的故事,他真不知道原來自己是如此出名。   “此事,純粹是個意外,不提也罷。”器破天心虛的說道。   “意外!”清靈兒驚訝的說道,她感覺器破天的話很讓人耐人尋味,似乎話中有話的樣子。 第一百零六章 武學大師   “破天兄何出此言,難道我的故事不屬實?”清靈兒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她向器破天詢問道。   “這也沒有什麼,我們還是不談這個話題了。”器破天真是不知道清靈兒是怎麼得知他的這個故事的,只要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起這件事,都讓他感覺面紅耳赤,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畢竟這根本就是件無中生有的事情。   “前面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多人圍觀,我們也去看看!”器破天拉着清靈兒走到人羣聚集的地方,只見這裏正有兩個人摩拳擦掌準備大打出手。   兩個人都是六鼎三階的強者,一個是清風古院的人,一個是蠻荒學院的人。   器破天沒有想到,戰場擴散的如此迅速,這纔是交流比試開始的第二天,他們就已經將戰場開到了這裏。   “這是一千鼎元靈丹,我輸了你拿走!”蠻荒學院的人對清風古院的說道,他拿出了一枚空間戒指。   清風古院的人也拿出了一個空間戒指毫不相讓的說道:“好,我這裏也有一千鼎元靈丹,不過,你的鼎元靈丹,我要定了。”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兩人說話之間就已經大打出手,他們的攻勢都非常猛烈,一出手就是絕招,看來兩個人都是抱着必勝的決心在決鬥的。   當然,他們在乎的不只是那一千鼎元靈丹,還有他們的聲譽以及對他們實力的認可。勝了對方不僅能贏得一千鼎元靈丹,還會得到周圍人的讚賞,這纔是他們最看重的。   而且,若是在交流比試中有了出色的表現,等交流比試結束後,他們也會得到學院的認可,並且還很有可能會獲得學院的極力栽培。只是沒有太強的天賦,想要獲得這種機會的人,實在太少了。   “破天兄認爲,他們兩個人誰會贏?”清靈兒看着打鬥中的倆個人對器破天問道。   “這我可不清楚,他們兩個人的實力都比我強,我又怎麼能在他們還沒有分出勝負的時候,就妄下斷論呢?”器破天謙虛的說道。   “破天兄過謙了,雖然他們表面的實力確實比破天兄強,但是若是兩人真與破天兄打起來,恐怕他們兩個人都不是破天兄的對手。我說的可是?”   “這……也不太好說,畢竟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絕對的,就算我有這個自信,可是也有可能突然之間發生什麼意外也說不定。”   “這倒也是!”   清靈兒很是贊同器破天的話,兩人繼續安靜的看着戰場中的變化。   這是兩個勢均力敵的人,他們的實力相差並不是很大,已經打了很久都沒有分出勝負,直到現在兩個人都已經有些疲累了,可是他們依然都在堅持,爲的都是自己心中的信仰與自尊。   兩人都是用劍高手,只是他們的劍法各有不同。   清風古院的這個人往往劍走偏招,倒是也有些讓人出其不意的味道,蠻荒學院的那個人就是因爲有些不適應此人的劍法,身上受了幾處傷。   蠻荒學院的那個人,他的劍法有一種陽剛之氣,散發着凜凜威勢,看起來頗有一種翩翩君子的模樣。可是就是因爲他的氣勢,讓他在一開始動的時候,對手就已經知道他下一步的招式了。   兩人打鬥的時間越長,蠻荒學院的人就越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眼看着他的敗局已經註定。   “破天兄可看出什麼端倪了嗎?”清靈兒看到蠻荒學院之人的劍勢,她突然笑了起來,好像知道了什麼一樣。   器破天將疑惑的眼神看向戰鬥中的兩個人,他感覺兩人的戰鬥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他看到清靈兒的樣子,他知道,清靈兒肯定已經看出了兩人之間的貓膩。   器破天不由的向清靈兒問道:“兄弟,難道你看出了什麼?”   “我還真是看出了什麼。不過,現在不能說。破天兄你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清靈兒神祕的一笑,將眼神看向戰鬥中的兩人。   只見此時的蠻荒學院之人已經有些疲於應付了,他的劍勢處處顯露着敗績,可是他的對手也明顯有些體力不支,否則,現在他早就敗在對手的手中了。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蠻荒學院之人的劍勢突然一變,他身上的氣勢也消失了,並且他手中的長劍突然之間變得詭異了起來,好像是舌頭一樣,順勢從清風古院之人的長劍上繞過,直接來到清風古院之人的胸前,長劍直指他的胸口。   蠻荒學院之人看着與自己對決的清風古院之人,他得意的說道:“兄弟,你輸了!”   “這怎麼可能?”明顯在這個時候他有些不敢相信,因爲在他的意識中他覺得自己應該就已經快贏了,可是沒有想到最後,自己還是功虧一簣,沒有料到對手居然如此狡猾。   “我認栽!”清風古院之人苦惱着臉離開了這裏,蠻荒學院之人滿臉的笑容,聽着周圍讚賞的聲音,他的內心無比的開心。   “兄弟你果然是見多識廣,在下真是非常佩服,原來你早就知道此人會使用這一招了。”器破天對清靈兒說道,他是發自內心的,起碼他之前就沒有料到蠻荒學院的人會突然使用這麼一招。   “破天兄太過抬舉我了,我只是經常與蠻荒學院的人打交道,所以也就是對他們的武學有些瞭解,我看此人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想到了對付你們清風古院之人的辦法,所以從一開始打得時候,雖然對方始終佔據着上風。可是其實,從一開始他的對手就已經輸了。”   “原來如此,看來我以後也要小心蠻荒學院的這一招了,否則我也說不定會敗在他們的這一招下。今天幸虧有兄弟你爲我解惑,否則我到現在還一頭霧水。”   “呵呵,我想,憑藉破天兄的聰明才智就算是沒有我的存在,你也一定會找出解決的辦法的。況且就算是他這種實力的人,在破天兄面前玩這種把戲,我想他純粹是自找苦頭。”   “兄弟,你還是別挖苦我了,我哪裏有那麼高的實力。”   器破天與清靈兒兩人繼續在大街上游走,他們一連已經看到了很多場決鬥。   器破天對自己身邊的這個兄弟是越來越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他對武功的見解以及對蠻荒學院與清風古院兩方的武學,都有一定獨到的見解,有時候打鬥的雙方,還沒有開始戰鬥,光憑他們身上發出的氣勢就已經分出兩人的勝負了。   器破天實在太佩服他了,他的眼力太強大了,至少器破天從來還沒有見到過一個人能比他這個兄弟對武學有如此獨到的見解的人。   前方又有人在決鬥,看樣子這是兩個真正的高手,恐怕很有可能是兩個六鼎七階強者的對決。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器破天向身邊的武學大師說道,他是真想再見識見識這位大師對這兩人武學的剖析,看看他是如何分析的。   “那我們就一起去瞧瞧吧!”清靈兒做出一副請的姿勢,讓器破天先走到自己的身前。   器破天也沒有多推辭,他率先踏出步伐向兩個人戰鬥的地方走去,說實話,這兩個人的戰鬥也吸引了器破天的眼球。   雖然他們相聚很遠,可是器破天能感覺到,這就是兩個六鼎七階的強者在戰鬥,而且他們的戰鬥還非常的激烈。   器破天有信心能將一些實力不強的六鼎五階強者打敗,甚至是一些六鼎六階的強者也不一定能將器破天打敗。可是,若是器破天遇到一個六鼎七階的強者,真正的公平決鬥的話,還是器破天的敗局要大很多。   所以,他想多看看六鼎七階強者的戰鬥,然後讓自己身邊的這個武學大師分析分析,然後讓自己也漲一些見識,以後遇到了六鼎七階強者不至於束手就擒。   令器破天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人中其中一個人居然還是自己的熟人,東方青雲。   另外一個與東方青雲對打的人竟然與東方青雲一副勢均力敵的樣子。   清風古院的所有人都知道,東方青雲、東方青山、丹洪風、和雲風是清風古院的四大高手,當然,現在多了一個冷雪雁,這完全是一個黑馬中的黑馬。   不過,冷雪雁畢竟是剛剛晉升的六鼎七階強者,她對付一般的六鼎七階強者還行,可是若是對上清風古院的這四大高手,她還是有些實力不濟。   可是現在居然出現了一個能與東方青雲不相上下的人,這更加引起了器破天的好奇心,想要知道對方是誰,一問之下,器破天才知道,原來與東方青雲對打之人的來頭也不小。   此人居然是蠻荒學院的四大才子之一——蠻雪徹。   此人確實不愧爲蠻荒學院的四大才子,無論是他的招式還是他的氣度都不可小視,他的一招一式中好像都充滿了力量感,讓人有一種被壓着打得感覺。   而東方青雲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雙方的大戰僵持了起來。   器破天不由的有些熱血沸騰,他向清靈兒問道:“兄弟,你看兩人的戰鬥,如何?” 第一百零七章 才子與高手   清靈兒仔細的向兩人看去,她的眼神中似乎透過智慧的光芒,兩人的戰鬥似乎在清靈兒的眼中演化了起來,他們的一招一式都在清靈兒的眼中變得緩慢了起來。   甚至有時候,他們的招式還能在清靈兒的眼中慢慢的回放。   “怎麼樣!”器破天問道。   “兩人無論是招式,還是功力都在伯仲之間,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他們是無法分出勝負的。”   清靈兒的話似乎已經給兩人下了一個定義,器破天很想看看,兩人的最後結果會不會真的如他身邊的這位武學大師所說的那樣。   兩人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他們的戰場也被擴大了很多,幸虧這條街道非常寬敞,周圍的一些強者也爲兩人撐開了一道淡淡的保護屏障。   他們戰鬥所發出的漣漪透過這道淡淡的保護屏障,被弱化了很多,根本對周圍造不成任何傷害。   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保護屏障,它被人稱爲戰鬥護屏,就是用來讓人戰鬥的時候用的。   蠻雪徹和東方青雲已經打出了真火,他們全部都動用了全力。   器破天很是奇怪,按照正常情況,雙方學院的兩大青年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動手的,甚至在交流比試的時候,他們一般也是不會大打出手的。   可是今天才剛剛是交流比試的第二天,雙方學院的兩大青年就打在了一起,而且還打得不可分交,兩個人的臉上都有一些怒氣,好像兩人是不世的仇人。   其實,兩個學院經過無數次的交流比試,早已經形成了一個不成爲的規定,雙方學院的這八大高手,在交流比試的時候,一般是不會交手的。而且就算是幾個人手癢,交手的話也不會在衆人的面前交手。   因爲他們都是兩大學院壓箱底的底牌,不在重要的時候是不會出現的。   今天的情況確實有些不正常,這兩個人就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非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樣子。   “蠻荒天下!”   蠻血徹與東方青雲相對而立,他的雙掌上有無數的能量漣漪如水紋一樣向四周蔓延出來,周圍的空氣也隨着他身上的氣勢變得激盪了起來,宛如沸騰的熱水一樣。   蠻雪徹成馬步的姿態,向東方青雲平平的推出了一掌,周圍的空氣隨着他這一掌的推出,全部都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向東方青雲洶湧而去。   一道紫色掌印帶動着周圍的空氣,氣勢洶洶的向東方青雲的面前襲來,空氣中有一股股淡淡的紫色能量,整個天地整個天空都被蠻雪徹的這一掌打的黯然失色。   狂風席捲,天空中好像烏雲密佈,像是即將要下雨的趨勢。   東方青雲也絲毫不相讓,他的雙手成太極狀,在他的面前浮現出了一個黑白相間的八卦,兩條紫色的陰陽魚在黑白八卦中不斷的遊動。   東方青雲站在地上就像是一個厚實的坦克一樣,給人一種穩重沉穩的感覺,尤其是他身前的黑白八卦,更加讓人覺得他不可撼動,就算是天塌下來也砸不倒他一樣。   雖然空氣中的震動,以及蠻雪徹身上的氣勢極爲強大,不可讓人小視,但是東方青雲卻也讓人覺得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紫色的掌印印在黑白八卦之上,周圍洶湧的空氣全部都聚集在黑白八卦之前,兩者之間形成了一種僵持的局面。   周圍的人全部都雙手成拳,放在胸前,大拇指相印,在他們的兩個拇指之間有一道淡淡的能量補充到了圍繞東方青雲與蠻雪徹兩人身前的戰鬥保護屏障之上。   兩人攻擊所發出的能量漣漪,不管多麼的強烈,當他們來到保護屏障之上後,完全被消弱了很多,但是保護屏障卻無法將這些能量漣漪完全消弭掉,只是能無限的消弱。最後當這些漣漪來到地面之上的時候,只是激起了地面的一層灰塵,之後它們就像是鑽入了大地一樣,消失於無蹤。   白色的戰鬥能量屏障,宛如玻璃一樣,透明而無形。   “可惜啊!”就在兩人的戰鬥如此激烈的時候,青靈兒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可惜什麼?”器破天不由的問道,他是完全沒有看出來,兩人的戰鬥有什麼可惜的地方。   “可惜,兩人施展的都是不錯的武學,但是他們的實力太低,還沒有達到七鼎強者的程度,否則,到時候,兩人各自使出他們的這個絕招,那時候的威力真是可以說是所向披靡。”   “現在以他們六鼎巔峯的實力來說,施展蠻荒天下與黑白陰陽卦有些太早了,沒有什麼看頭,很快,他們就會能量消耗殆盡,而造成兩人無力出手的局面。所以,他們打成平手幾乎是已經註定的事實。”   聽青靈兒這麼一說,器破天也是大感贊同。   他能感覺出來,這兩種武學都是極爲強大的武學,但是也是極爲消耗靈力與體力的一種武學,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兩個人就會像青靈兒所說的那樣,由於體內的能量消耗殆盡而造成兩人無法出手的局面。   兩人的僵持依然在繼續,也似乎在他們的體內有無窮無盡的能量一樣,耗之不盡用之不竭。   兩人身上的能量更加濃烈了,他們所形成的能量漣漪也互相激鬥了起來,一道道紫色的能量在空間中毫無規則的亂竄遊動,相互之間像是流星一般激斗的無比劇烈。   東方青雲的雙手連連變幻,在黑白陰陽卦上不斷的遊走,他的雙手有些輕微的顫抖,原本肉色的雙手完全變成了紫色。   蠻雪徹的額頭滿布汗水,雙手直直的推在前方。   “砰!”   突然之間,黑白八卦像是玻璃一樣碎了,在空氣中消失於無蹤,兩道陰陽魚飛了出去,與空氣中的紫色掌印撞擊在一起,可是雙方之間僅僅只是相互碰撞在一起後便同時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兩道陰陽魚與紫色掌印沒有發出任何攻擊的能量漣漪,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東方青雲有些無力的垂下了雙手,蠻雪徹滿頭大汗,劇烈的喘息了起來。   兩個人都惡狠狠的看着對方,在同一個時間,他們互相向對方奔跑而去,僅僅只是眨眼的時間,兩人再次撕鬥在一起。   兩人拳腳相向,看起來都還威風凜凜,頗有一番高手的樣子。只是他們互相都知道,他們現在不過是強弩之末,只是不想讓對方好過,也不想讓對方得勝。   可是他們的打鬥註定分不出勝負,都只是爲了掙最後一口氣而已。   “這樣的打鬥,既無聊,而又沒有任何意義。”清靈兒有些不屑的說道。   不過器破天卻不敢苟同他的看法,因爲在器破天看來,這是一個男人維護自己尊嚴的做法,沒有什麼對與錯,大家都是男人,大家都有自己的尊嚴,做最後的一搏,也無非是想爲自己挽回一些顏面而已。   “青雲,住手!”   “雪徹,回來!”   人羣中倆個人對打鬥中的兩人喊道,但是他們的話卻沒有任何作用,東方青雲與蠻雪徹依然打在一起。   器破天此時纔看見,人羣中的東方青山還有另外一個人,此人也是蠻荒學院的四大才子之一,名爲蠻雪峯,並且還是四大才子之首,是蠻荒學院此行最強大的一個學員,也是最有實力和威望的一個人。   “嗖!”   兩人同時衝到了戰鬥場地之中,將蠻雪徹和東方青雲拉了回來。   若是兩人再如此打下去,他們無法分出勝負倒不是什麼大事,若是因此而出現一些意外,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雙方學院還是很友好的,沒有必要因爲一點小事有多大的仇恨。   “清風古院的四大高手果然名不宣傳,今天我也算是見識到了你們清風古院黑白陰陽卦的威力,與我院的蠻荒天下果然是不分伯仲。”蠻雪峯說道。   “雪峯兄說笑了,你們蠻荒學院的蠻荒天下名傳整個九鼎神州,若是真論起來,我們學院的黑白陰陽卦確實不是你們蠻荒天下的對手。錯非他們兩個的實力不分伯仲,恐怕就算是我也無法擊敗你們學院的蠻荒天下。”   東方青山顯得很是禮貌並且謙虛的說道,只是他的話聽在蠻荒學院的人耳中卻是那麼刺耳,好像專門針對蠻荒學院一樣。   其實,大家都聽出了他話外之意,不過就是說他們蠻荒學院就是仗着強大的武學稱霸天下,而他們蠻荒學院的學員實力不如清風古院。   當然,聽懂東方青山話中意思的蠻荒學院之人都表現出了對他的嫉妒佈滿,並且有一種想要大打出手的樣子。不過,剛剛蠻雪徹與東方青山的大戰他們都看在了眼中,清風古院的四大高手絕對不是徒有虛名之輩,如果不是他們學院的四大才子出手,沒有人是清風古院四大高手的對手。   “既然東方兄對自己的實力如此自信,不如就讓我這個四大才子之末來領教領教東方兄的高招如何?”   在蠻雪徹身邊的一個人說道,此人名爲蠻雪輝。   看到蠻雪輝自己出頭,蠻雪徹也沒有阻攔,他也有他自己的考慮。   雖然說清風古院的四大高手並沒有第一高手與第二高手之說,好像大家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可是其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東方青山隱隱有清風古院四大高手領頭者的趨勢,也就是說東方青山是清風古院的四大高手之首。   如果蠻雪輝敗在東方青山的手中,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怎麼說蠻雪輝也是蠻荒學院四大才子之末,對上清風古院的第一高手,失敗也屬正常,他也想要看看東方青山的實力如何。   “也好,我也正想要領教領教蠻荒學院四大才子的高招如何!”   兩人說話之間就已經擺出了一副戰鬥的架勢。 第一百零八章 雪雁戰雪輝   “慢!”在人羣的後方突然傳出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聽到這個女子的聲音後,器破天皺起了眉頭。   “既然是蠻荒學院的四大才子之末,那麼就應該由我們清風古院與之相匹配的人來戰鬥,不如就讓我來與雪輝師兄過招如何?”   很多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人羣后說話之人的身上,只見一個傾城傾國女子,邁着妖嬈而又美麗的身姿向着戰鬥場地走來,很多的人自動爲她分開了一條道路,讓她慢慢的走到了這裏。   在來到器破天身前的時候,她凝視了一眼器破天,並且看了看器破天身邊的清靈兒一眼,隨後她走到了中間,雙眸凝視着蠻荒學院的人。   “想必你就是清風古院的第一美女冷雪雁吧,不過我聽說你纔剛剛晉升六鼎七階,難道是你真要和我打?”蠻雪輝看着器破天說道,他確實不認爲冷雪雁是她的對手。   雖然他也聽說了,冷雪雁獲得了一個傳承,從一個六鼎一階的強者直接晉升成爲了六鼎七階的強者,但是他始終認爲冷雪雁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並且處於一個大男子主義,他並不想和一個女子打鬥。   “怎麼,難道雪輝師兄看不起我,還是不敢和我打?”冷雪雁說道。   “雪雁師妹誤會了,我怎麼會有那樣的想法呢,只是你……”   “哼,看來雪輝師兄確實是看不起我這個女子,那我更要讓雪輝師兄見識見識我的實力了,否則大家還都還以爲我冷雪雁就是靠運氣才走到六鼎七階的程度,而沒有任何實力。”   “雪雁師妹,這……”   蠻雪輝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蠻雪峯,希望他能給自己說一些話,好讓自己有臺階下。   但是他不知道是蠻雪輝會錯了意,還是有意爲之,他竟然聽到蠻雪輝說道:“既然雪雁師妹有此意,那雪輝你就和雪雁師妹過上幾招吧!”   蠻雪輝一副苦瓜臉,他還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麼,他無奈的走到了中間面對着冷雪雁,顯得很不情願的樣子。   冷雪雁不愧爲一個絕代佳人,僅僅只是盈盈的站在那裏,就讓人感覺到有一種嫵媚的氣息,並且充滿了誘惑力,尤其是她的那張臉,傾國傾城而又清純亮潔,看起來讓人有一種想要輕輕的撫摸溫柔的憐惜的衝動。   看着這樣美麗的一張臉,如此充滿誘惑力的身軀,蠻雪輝都忘記了自己該怎麼攻擊。   “師兄,還請多多賜教!”冷雪雁看着蠻雪輝說道。   看着冷雪雁潔亮的大眼,清純的臉龐,蠻雪輝極其苦惱的說道:“還請師妹,手下留情。”   “廢話真多!”清靈兒不屑的說道。   器破天無奈的看了一眼清靈兒,她的聲音並不低,以至於有很多人都聽到了她說的話,別人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可是戰場中的兩人,冷雪雁與蠻雪輝卻就不一樣了,他們都將憤怒的眼神看向了清靈兒。   尤其是冷雪雁,更是對清靈兒投去了極度厭惡的神色,她隨之在器破天的身上掃視了一眼,器破天在她冷傲的眼神中發現了一絲殺氣與殺機。   “你們兩個的關係,似乎很不一般啊!”清靈兒似是調笑的說了一句。   器破天也只好無奈的笑笑,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與冷雪雁的關係真的很不一般,還不是一般的一般。   “砰砰砰……”   兩人在說話之間就已經大戰了起來,他們的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紫色的能量漣漪,濃郁的能量將周圍激起了一片塵土,他們的腳下像是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冷雪雁的速度非常快,她的腳步像是瞬間轉移一樣,一瞬就閃現在另外的地方,在她的手中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散發着冷冷的寒氣,即使距離很遠的器破天也能感覺到,冷雪雁的長劍上寒氣森然。   在蠻雪輝的大刀上已經有了一個缺口,若不是他收手快的話,現在恐怕他的大刀已經變成了兩個廢鐵片。   現在冷雪雁的大刀是八級的神兵,並且她的長劍匕首本就是以鋒利而著稱的,曾經冷雪雁的長劍匕首是六級神兵的時候,他就見識過長劍匕首的厲害,直到現在器破天還沒有將他的霸刀修復好。   器破天總是在這個時候就想起來自己的霸刀還是一把殘缺的大刀,若是不用的話總是想不起來將它修好,看來一會兒就得找個地方將他好好的修復一下了,並且器破天還想將他的霸刀提升一下等級,怎麼樣說也得提升成爲六級的神兵纔行。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器破天也是一個六鼎強者,始終使用一把五級神兵,這無形中就將他的身份降低了,並且這把武器還是一把殘缺的大刀。   現在冷雪雁手中的長劍匕首已經是一把八級的神兵了,如果她的長劍與器破天的霸刀碰撞一下,說不定就會徹底變成一把廢刀。   而現在蠻雪輝手中的大刀只是有了一道缺口,這也足以證明,蠻雪輝手中的大刀也不是一個簡單的武器。   長劍匕首在空氣中錚錚而鳴,蠻雪輝看到自己的大刀居然有了一道缺口,他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對冷雪雁手中的長劍忌憚了起來,眼神鄭重的看着長劍匕首,有些投鼠忌器的模樣。   蠻雪輝的氣勢無形中被冷雪雁打壓了下來。   “砰砰砰……”   兩人接連在空中轟擊了幾掌,在他們互相攻擊的地方還留下了幾道殘影,紫色的能量好像凝固在了空中,瞬間之後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形成了無數的能量光芒,向外擴散了出來,耀眼的紫色光芒將整個天地刺亮無比。   但是看着這一切的清靈兒卻很是不以爲然,她不由的說道:“花哨!”   器破天對自己身邊的這位武學大師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六鼎一階的神鼎武士,就算他真的對武學有一定的見解,可是也不能在兩個六鼎七階強者面前表現出如此不屑的樣子來。   不管怎麼說,以他的實力都不可能是這兩個人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或許,只要兩人一人一隻手,就能完全將他壓制下去。   畢竟,六鼎一階與六鼎七階之間差的不是一點兩點,也不是任何手段可以彌補兩者之間的差距的。兩道殺氣肆無忌憚的將清靈兒籠罩了起來,甚至還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殺氣徘徊在器破天的身邊。   只是戰鬥中的兩人,都沒有回過頭來看他們一眼,依然在中間大戰的不可分交。   “用長劍攻他腰部,他必然要用大刀回防!”   清靈兒面無表情的對着戰鬥中的兩人說道,此時冷雪雁正拿着手中的長劍攻向蠻雪輝的腰部,而蠻雪輝正如清靈兒所說的那樣,大刀側身回防。   但是長劍與大刀僅僅只是相碰撞在一起的時候,蠻雪輝就急忙向後退去,他可不敢與冷雪雁手中的長刀硬碰硬,畢竟他的大刀不是冷雪雁手中長劍的對手。   “乘勝追擊,劍指其胸!”   冷雪雁的長劍本就要對蠻雪輝乘勝追擊,可是她聽到清靈兒的話後,卻有些惱怒了,在他們兩個人對戰的時候,她可不想還有人像是指點自己一樣在自己身後胡亂說話,尤其是那個人還是一個很普通的六鼎一階的神鼎武士。   可是她已經別無選擇,長劍已經對蠻雪輝的胸前追擊了出去。   “以掌擊劍,長刀橫掃!”   “瘋了!”器破天驚訝的看向清靈兒。   他真是不明白,如果蠻雪輝真的按照清靈兒所說的去做,那純粹是找死。冷雪雁手中的長劍可是鋒利無比,那可真叫是碰着就傷,捱上就死的東西,若是蠻雪輝真的用他那張大手去與冷雪雁手中的長刀相擊的話,絕對是穿掌而過的結果。   但是出乎器破天的意料,蠻雪輝真的用掌擊劍,長刀向冷雪雁的身邊橫掃而去。   原本冷雪雁還冷笑一聲,可是當她看到蠻雪輝手中的大刀居然像是突然間變長了一樣,從自己的腰部而過,若是自己真的擊在蠻雪輝大手中的話,她絕對是一個香消玉殞的下場。而蠻雪輝最多隻是被穿掌而過而已。   不得已之下,冷雪雁硬生生的改變了長劍的去勢,避過了蠻雪輝橫掃過來的大刀。   接着她劍指南天,與蠻雪輝對峙了起來。   “你可真瘋狂,如果剛纔冷雪雁真的不退縮的話,她可就沒命了,到時候你絕對會成爲兩個學院的公敵。”器破天對清靈兒說道。   “因爲我知道她不可能不退宿。”清靈兒很是高深莫測的說道,並且她還顯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破天兄倒是很關心冷雪雁的安危啊,要不我幫她一把?”   清靈兒好像有些惡作劇的眼神,讓器破天的心有些擔憂了起來:“得了吧,你別玩出火來,把我也搭進去。”   “放心吧,我自然有分寸。”   冷雪雁與蠻雪輝再次大戰了起來,她的長劍像是長刀一樣從空中猛烈的劈下。   蠻雪輝對冷雪雁的長劍匕首無比的忌憚,如果不是冷雪雁的這把長劍的話,恐怕現在冷雪雁就已經敗在了蠻雪輝的手中。   “鏘!”   長劍與大刀在空中相撞,長劍匕首深入了蠻雪輝大刀之中,若是冷雪雁再深入一些,蠻雪輝的大刀就會徹底變成一把廢刀。   “砰!”   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蠻雪輝竟然直接拋棄了大刀,他一掌打在冷雪雁握劍的手上,長劍與大刀瞬間掉在地上。   冷雪雁有些喫驚,她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心中有些慌亂了起來。   “踹他!”清靈兒又一次喊道。   冷雪雁下意識的聽從了清靈兒的話,細長的美腿向蠻雪輝的腹部踹來。   “踢他……連環踹……再踢他……”   冷雪雁完全是按照清靈兒所說的去做的,她現在已經別無選擇,沒有了手中的長劍她就像是一個赤、裸的少女,沒有還手的能力。   在清靈兒的指揮下,冷雪雁氣勢盎然,將蠻雪輝打得只有防守的能力沒有進攻的機會。   東方青山與蠻荒學院的很多人都看向清靈兒,他們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一個小子,竟然對武學如此有見解,而且她竟然讓冷雪雁有反敗爲勝的可能,他們不由的對清靈兒多看了兩眼。   在清靈兒的指揮下,冷雪雁一掌向蠻雪輝的身上打去,而蠻雪輝也在倉促之間揮出了一掌,他這一掌不偏不倚正好打向冷雪雁的胸部,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向後縮,心有餘悸了看了一眼冷雪雁高傲的胸脯。   而此時,冷雪雁的那一掌卻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蠻雪輝的身上,並且將他遠遠的打了出去,蠻雪輝吐出了一口鮮血,他向冷雪雁的方向望了一眼,之後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突然之間,器破天感覺天空中的空氣變得冰冷了起來,一股濃濃的殺機籠罩了他與清靈兒兩個人。一雙滿是殺氣的眼神,看向了器破天與清靈兒。 第一百零九章 發狂的女人   “兄弟,快跑吧,這是一個母老虎。”器破天在清靈兒的耳邊說道。   不過清靈兒卻絲毫不爲所動,她雙眼凝視着冷雪雁,看着她一步一步向這裏走來。   “你們兩個沒有一個好東西,我會記住你的。”冷雪雁對器破天和清靈兒說道,最後她將目光看向了清靈兒,雖然在清靈兒的幫助下看似她贏得了這次的對決,可是其實她知道,如果蠻雪輝是一個好色之徒的話,現在恐怕輸的那個人就是她,並且她還會被蠻雪輝佔盡便宜。   在她看來,這對她是一個極大的侮辱。   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她首先就不會放過清靈兒。   “只要能勝利,不管是什麼手段,都是值得的也是最有效的。”清靈兒不卑不亢的話語傳到了冷雪雁的耳中,她的話令冷雪雁有些震動,卻又怒火沖天。   她很想罵清靈兒一句“卑鄙無恥”,可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畢竟這裏是大庭廣衆之下,就算不維護清靈兒與器破天的面子,她也要爲自己維護自己的面子。   東方青雲與東方青山來到器破天的面前,他們兩個仔細看着器破天身邊的這個陌生的男子,有些疑惑,他們對清靈兒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因爲清靈兒的能力,他們是看見的,這絕對是世上少有的人才,兩個人覺得他們和清靈兒有必要結交一番,並且在他們的印象中,器破天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人,他們與器破天也還算是朋友的關係。   就算是不能結交清靈兒,與器破天打個招呼也是應該。   至於蠻荒學院的人,則是惡狠狠的看了清靈兒一眼,很是不服氣的離開了。   “破天兄弟,沒有想到你也在這裏,你身邊的這位小兄弟是誰,長得可真……額俊秀。”   東方青山本來想說清靈兒長得很漂亮,但是這並不是用來形容男子容貌的言語,他很是知趣的換了一個詞,然後將讚賞的目光看向了清靈兒。   “我們也是昨天剛剛認識的,我覺得我們兩個很是投緣,所以今天我就相邀他與我一起遊玩,但是沒有想到我這位兄弟還對武學有如此獨到的見解,我今天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清靈兒對東方青雲與東方青山兩人笑笑,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不知道這位兄弟高姓大名,不知我們是否有幸認識一下。”   “老實說吧,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我這位兄弟的名字,不過我們就是投緣,並且我覺得與他好像上輩子就認識一樣!”   聽到東方青山的話後,清靈兒有些爲難的樣子,器破天直接就對東方青山與東方青雲兩個人說道。也算是爲清靈兒解了一下難,他清楚清靈兒恐怕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器破天也沒有勉強他。   因爲,器破天是真正的將清靈兒當成了朋友,將他視爲真正的知己。雖然兩人相識相聚不過才一天的時間,但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很難說得清的,也許相識了一輩子,兩人卻形同陌路,也許兩人相識相聚纔不過一天的時間,兩人卻成爲了最知心的朋友。   這一切,都很難說的清。   “呵呵,原來如此。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們繼續遊玩,不過兩位要是有什麼需要兄弟的地方,儘管說,兄弟我一定義不容辭!”東方青山對器破天和清靈兒說道。   “還有我,我也是,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我們哥倆絕對不會推脫的!”東方青雲搶着說道。   器破天與清靈兒能看得出來,兩人的話是出自真心的,清靈兒看到他們兩個對自己如此客氣,她也不矯情,微笑着回道:“承蒙兩位大哥看得起,如果有時間的話,一定會去拜訪兩位的。”   “呵呵,那我們就告辭了。破天兄弟你也是我們清風古院的人,一定要照顧好這位兄弟啊,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幫了我們清風古院一個忙,我們不能虧待了人家。”   “一定一定!”   “告辭……”   東方青雲與東方青山笑着離開了這裏,器破天和清靈兒繼續在大街上行走。   “不知破天兄可否爲在下解個惑?”清靈兒向器破天說道,她清澈的眼眸直視着器破天。   “不知道兄弟有什麼疑惑,儘管問吧!”   “在我看來,兄弟你似乎和冷雪雁的關係很不一般,不知道可否爲兄弟說一下你們兩個之間的故事!”   器破天的臉順間變得黑了下來,一提到冷雪雁與他之間的故事,他就有一種抓狂的衝動。   看到器破天的樣子,清靈兒的心突然有一些震動,此時她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對不起,破天兄,讓你爲難了。”   “沒關係,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很複雜,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若是有機會的話,以後我在爲兄弟說吧。”   “我看,這清風古城之中也沒有什麼好逛的,不知道破天兄在這裏生活了這麼多年,你可知道有什麼好地方,帶我去看看眼界!”清靈兒說道。   “好,那我就帶兄弟去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可是一個風水寶地。”   器破天帶着清靈兒走出了清風古城,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兩人有說有笑的前進。   兩個人走到了一個山洞之外,這裏就是冷雪雁獲得傳承的那個山洞之外,也是器破天獲得血骷髏的地方。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裏,對器破天還有冷雪雁有一種特殊的意義。   只是他們看到這裏的時候,心中都有些驚訝,在周圍有一些樹木倒在了地上,看起來像是被長劍割倒在地的,大地上也有一道道劍痕,好像這裏不久之前有人戰鬥過,否則也不會造成這裏的一片狼藉。   “這就是破天兄口中的那個神祕之地?”清靈兒疑惑的說道,看着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樹木還有樹枝,器破天也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他真想不到有什麼人會在這個荒郊野嶺進行如此慘烈的大戰,而且居然將這裏破換壞成了這個樣子。   “這裏,有些不對勁,好像並不是打鬥造成的破壞,而是有人故意將這裏損壞了!”清靈兒皺眉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什麼人好好的沒事做專門破壞環境呢?”   器破天真想不到在清風古城有什麼人有這個瘋狂而變態性的愛好,好好的一個地方居然被破壞成了這個樣子。   “器破天……”   山洞之中突然傳出了惡狠狠的聲音,而且聽聲音還有些熟悉,是一個女子將一個人恨到極致的聲音。   器破天對這個聲音非常敏感,因爲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聽到這個聲音,這是冷雪雁的聲音。   伴隨着她的聲音傳出來的還有劇烈的長劍相擊的錚錚嗡鳴聲,從此看來,這裏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將這裏破壞成這個樣子的那個破壞狂居然就是山洞中的冷雪雁,她肯定是將這裏當成自己發泄的地方,把她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想象成是器破天,一劍一劍將它們都劈砍了。   清靈兒將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器破天,她實在是想不到器破天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一個女子居然對他如此恨之入骨。   “破天兄,我真是無法想象,你到底對冷雪雁做了什麼事情,怎麼她對你如此恨之入骨呢?難道你做了什麼……”   “打住,打住,我是清白的,我可什麼都沒有做。”   “清白的?可是,這個樣子,難道你真是清白的嗎,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她至於對你如此恨之入骨嗎,我實在想不到除了這件事情以外,如何能讓一個女子對你如此的仇恨。”   “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嗎,‘難猜女兒心’,我對女人一點都不瞭解,又怎麼能知道到底是爲什麼她會對我如此恨之入骨呢。說不定是因爲今天那件事呢?”   “看來你還是真不瞭解女人,今天那件事最多隻能讓冷雪雁耿耿於懷一下而已,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忘記的,畢竟她並沒有任何損失。如果不是之前有什麼事情讓冷雪雁這樣的女子一直都耿耿於懷的話,今天她不可能如此氣憤,並且我始終感覺你們兩個之間好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一樣。”   器破天真是不知道他身邊的這位兄弟怎麼那麼敏感,他不僅對武學功法敏感,對女人與男人之間的這種關係也是如此敏感,都不知道他的這個兄弟是什麼做的,好像他對一切事情都很敏感,而且都還有自己的一套獨到的見解,偏偏這個見解就那麼直指要害,讓人不得不對他感到佩服,而且是讓器破天佩服的五體投地。   “兄弟,我說,不管是什麼原因,我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六鼎七階的強者,就算是我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是她一個人的對手。”   “言之有理,這個時候,失去情緒控制的女人,的確不是好惹的存在。”   器破天與清靈兒兩個人就像是兩個做賊心虛的人一樣,他們正準備偷偷摸摸的離開這裏,可是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的出現讓器破天與清靈兒兩個人的腳步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