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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斬殺土狼

  “我們必須快,不能讓它們停下來,否則我們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震江山的話落下時,其他的六鼎強者也都點點頭,他們都知道,如果讓這些土狼自己衝到他們身邊的話,他們就會有很大的危險,讓土狼形成土狼嘯天音,別說他們十個了,再來十個也是立刻就死的下場。   狂奔中的土狼顯然無法形成有效的土狼嘯天音,而這也正是斬殺它們最好的時刻。   在震江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土狼距離他們已經不足百米的距離,所有人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但是有一道身影明顯衝在其他人的前方,這個人就是器破天。   漆黑色的長刀,隨着他的身影閃現在土狼羣中,狂刀揮舞,一片血色閃現。   器破天就像是一道狂奔的閃電一般,在土狼羣中直直的衝出一條血路,很短的時間,器破天就穿梭了狼羣,來到了所有土狼的身後。   站在大地之上,很多土狼在這個時候停下了前衝地腳步,它們慢慢的向器破天包圍而來。   可是,就在此時,又有九道身影穿梭在狼羣中,他們各自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斬殺着一頭頭土狼,很短的時間就有大量的土狼死在這些六鼎強者的手中。   戰鬥已經拉開了序幕,風馳電掣般的就形成了十處戰場。   十道不斷戰鬥的身影,收割着一條條生命,他們就像是地獄的惡魔,而土狼就像是悍不畏死的鬼怪,它們只知道矇頭戰鬥,卻無法感覺到其他的東西。   原先還有上百頭土狼,可是眨眼的時間,就有不下五十頭土狼死在十個六鼎強者的手中。   當然,這裏面更多的土狼是死在器破天的手中的。   他的每一刀揮下,都有一片青色的刀芒轟向他身邊的土狼身上,每一道青色的刀芒轟出,都會有至少一條土狼死在器破天的刀下。   短暫的交手,已經有大量的土狼屍體堆積在器破天的面前。   幾十條閃爍着碧綠色光芒的土狼,兇狠的在怒瞪着器破天,野獸的氣息在它們的身上瀰漫,散發進器破天的鼻孔中,一道道低沉的狼嚎聲響起,影響着器破天的大腦,讓他無法發出有效的攻擊。   刺耳的吼叫聲,令幾個六鼎強者有些站立不穩,他們手中的武器幾乎都握不住,有些鬆動的樣子。   “嗷……”   突然,一頭土狼兇猛的撲向一個六鼎一階強者的身上,大嘴張開,一嘴咬向六鼎強者的脖頸。   但是迎接它的卻是一把長劍的劍柄,劍柄打碎了它的牙齒,穿進了它的嘴脣之中,之後六鼎強者的一隻大手降臨在它的額頭。   這頭土狼被遠遠的轟了出去,倒在地上之後,它再也沒有起來。   然而,在這個時候,又有兩條土狼衝向了這個六鼎強者。   看它們兇猛而悍不畏死的模樣,讓六鼎強者的眼神也變了變,周圍的狼嚎聲讓他的身體搖顫了起來,握着長劍的雙手有些輕微的鬆動,但是他依然是死死的握着劍柄,眼神凜然的看着眼前衝來的兩條土狼。   “嗤!”   長劍穿透了一條土狼的額頭,但是另外一條土狼卻兇狠的撲向了他的身上,並且兩隻前爪已經死死的抓在六鼎強者的左臂之上。   長劍在他的手中飛出,刺穿了遠處的一條土狼身軀,並且接連穿在了第二條土狼的身上。   他的右手猛然揮出,一掌打在撲在自己左臂之上的土狼額前。   鮮血噴濺,兩隻鋒利的前爪抓裂了他的皮膚,連帶着他的衣服一起仰頭倒飛了出去。   六鼎強者的左臂裸·露出了大量的肌膚,一道道抓痕出現在他的左臂之上,鮮血瞬間溢滿臂膀,流淌在大地之上。   忍受着劇烈的痛苦,他再次出手斬殺着身邊的土狼。   這是一個使用長槍的六鼎強者,一杆長長的槍身在他的手中不斷的變化,在空中留下了大片的殘影。   長槍揮舞,數頭土狼退避,猛烈的一槍向前刺去,一頭土狼的身軀直接被刺穿,帶出了大片鮮血,死亡的哀嚎響徹,越來越多的土狼衝向了他的身邊。   回手抽出長槍,槍桿撞在了一頭向他衝來的土狼身上,直接將其撞暈跌倒在地上,沒有再爬起來,在更多的土狼腳步下,被踏出了森森白骨。   “呼!”   長槍猛然劈下,一道橙色的光芒劈裂了長空,降臨在大地之上,大地被炸裂,數頭土狼在空中飛舞,遠遠的被轟了出去。   在他長槍轟下之後,數頭土狼分四面八方向他襲來,很短的時間這些土狼就來到了他的身前。   在這些土狼的圍攻下,使用長槍的六鼎強者已經無法來得及再用長槍攻擊其他土狼,他乾脆直接捨棄了長槍,數掌揮出,向他衝來的這幾頭土狼就被他遠遠的轟了出去。   但是他的身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恐怖的抓痕,在他的右臂上還有一道齒印,大量的鮮血流出,他的額頭上瞬間就佈滿了一頭的大汗。   再次拿起身邊的長槍,在半空中轉動了起來,一片鮮血飛射。   但此人此時也有些虛脫,在數聲狼嚎聲中,他額頭上的大汗像是流水一般的滴下來。   金岷宇是一個六鼎三階的強者,他的武器是一把銀亮的長刀,黃色的能量在他的銀亮長刀下一刀又一刀劈砍而出,每一刀揮下,都會帶走一條土狼的生命。   鮮紅色的血液早已經將他的身體佈滿了鮮血,就算是他銀亮的長刀上也有絲絲血跡,但是很快的時間,鮮血從他的長刀上劈落而下。   要說起來,在這個戰場上顯得更加恐怖的一個人,其實是宇文行天。   宇文行天赤手空拳,他身上什麼武器都沒有,或許他的一雙拳頭就是最好的武器。   一條條土狼衝向他的身邊,散發着黃色光芒的一拳猛烈的砸在土狼的身上,在這頭土狼身上就會有一個血洞呈現。   他的拳頭上早已經被粘稠的血液染成了一個血色的拳頭,就像是在血池中浸泡了很長時間一樣。   他的拳頭每一拳揮下都會帶起一絲絲血絲,猩紅色的血絲一股股腥臭的味道散發。   一條嗷嗷亂叫的土狼兇猛的衝向他的身前,一雙鮮血拳頭狠狠的砸下,紅色的鮮血在空中噴濺,一大片血色噴濺在宇文行天的額頭以及他的身上。   土狼額頭上白色的腦漿,以及帶血的骨架分散着在空中噴灑,兩顆眼珠子也在半空中飄飛。   土狼的額頭瞬間被宇文行天一拳摧毀,徹底將它的生命奪取。   接着,宇文行天毫不留戀的將額頭轉向其他地方,雙眼比這些土狼更加血腥的望着每一頭土狼,似乎這些土狼看着宇文行天都有些膽戰心驚的樣子。   渾身被鮮血覆蓋的宇文行天,更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鐵拳揮舞,奪取着一條又一條土狼的生命。   不過,在這裏,最讓土狼忌憚的不可能是他,而是器破天與震江山。   他們兩個人都是六鼎五階強者,每一刀揮出都會有一大片的土狼受到攻擊,瞬間死於非命。   或許,在這裏兩人斬殺的土狼數量,可以和其他八人相比。   尤其是器破天,他的身邊早已經堆積滿了土狼的屍體,而且圍在他身邊的土狼已經稀鬆了起來,雖然遠處在不斷的有更多的土狼向他的這個方向衝來,但是這些土狼卻都不是器破天的對手。   青色的光芒中帶着一絲絲血色,在這個戰場之中,瀰漫着濃濃的血腥味道。   漆黑色的長刀就是一臺絞殺器,不斷的絞殺着土狼的生命。   黑色的長刀閃亮長空,不僅土狼注視到他的這把特別的黑色長刀,就連其他的六鼎強者也都注視到了器破天的這把黑色長刀,因爲他們都能看的出來。   雖然器破天的實力與震江山的實力相差不是很多,準確的來說,兩人是站在同一高度的人,都是六鼎五階強者。   但是兩人的真正的實力卻相差很多,也不知道該說是器破天實力太過強大,還是震江山的實力太差。   同是六鼎五階強者,器破天的一刀揮下就會有數條土狼死在他的黑色長刀下,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廝殺後。   震江山一刀只能解決一兩個土狼,從這點上就能看到兩人之間的差距,看到器破天如此生猛的樣子,震江山也是有點佩服他了。   他心中在感嘆,大勢力的人終歸是大勢力的人,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夠相比。   即使同一高度同一實力的人,體內所蘊含的能量也不是他們所能相比。   顯然,震江山一直都當器破天是器家莊的人,他把器破天當成了是蠻荒神州上三大頂尖勢力器家莊的人了。   轉過思緒,看着自己眼前的土狼,更加兇猛的攻擊着眼前的土狼。   器破天的兇猛已經留在了這裏每一個人的眼中,比較瞭解器破天的宇文行天與金岷宇也不得不感嘆,器破天與他們這些人就是有着本質上的不同。   不僅他的資質強大,他的實力也比其他人要強大很多。   “轟轟轟……”   數道強大的青色能量刀芒斬出,整個戰場上的所有土狼在青色能量的肆意飛揚下,終究是沒有一個還能站在地上。   不過,也有很多六鼎強者受了不輕的傷,尤其是兩個六鼎強者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他們急速的撤退,甚至連地上的土狼屍體都沒有來得及收完就急匆匆的向前方的八十多個老獵狼者追去。 第二百零一章 七鼎強者   此次的獵狼之行,對於這些老獵狼者來說,可謂是很豐盛,只是不幸的是,有幾個老獵狼者卻也因此而喪失了生命。   雖說,死亡與獵狼者來說,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但真正的遇見死亡的時候,所有人都會產生膽怯以及一些複雜的心理。   畢竟,無論在什麼樣的世界中,誰都不想自己的生命如此短暫。   只是,死亡永遠無法避免。   很多獵狼者也都受了傷,由於土狼的身上存在着一種土狼毒素,這種毒素或許並不致命,但是它卻能讓人痛不欲生。如果不做清理的話,一點微不足道的傷口會慢慢的蔓延,變成一道大傷口,並且血流不止。   這也是土狼最爲可怕的一個地方,他們的實力越強,這種土狼毒素越強大。   此時正在步入傍晚時分,器破天獨自一個人看着遠方的天空。   按照震江山的說法,後天就會有大量的獵狼者從蠻荒帝都中迴歸,他們再次回到屬於他們的世界中,也就是獵狼者之村,土狼村。   也就是說,到了那個時候,器破天就必須要離開這裏了。   否則的話,將來即使器破天能再次離開,就有可能不是站着而是躺着了。   望着遠方的夕陽,雖然是殘陽,但是紅色的光輝依然照耀在大地上。   “破天兄弟,你真的決定了嗎,難道你就不在這裏多待幾天嗎?”宇文行天出現在器破天的面前,從他的表情中能看出來,他是希望器破天留下來的。   其實,在宇文行天與金岷宇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個疑問,他們並不知道器破天到底和器家莊有什麼關係,他們單純的以爲,器破天是被器家莊趕出來的人。   不過有一點,他們是對的,那就是現在器破天並不是器家莊的人。   “我是個不祥之人,如果我留在這裏的話,可能會給你們帶來災難,我想你應該能想到!”   器破天的話有些模棱兩可,不過他相信,不久之後,宇文行天就會徹底明白自己這句話中的含義,到了那個時候他也會贊成自己現在的做法。   “難道是因爲器家莊的事?”   “你會明白的,不過如果等到你明白的時候我再走的話,就晚了。所以,我想,還是在你們沒有明白的時候,我就必須得走!”   器破天沒有告訴他原因,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他覺得這樣做是最好的。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夕陽也失去了蹤跡。   盤坐在房屋中,器破天心無雜念的修煉着,渾厚的能量在他的身體中流走,運行在身體的各個部位,滋潤着他的身體,緩緩的改善着他渾身的肌肉。   在器破天體內的能量,根本不像是一個六鼎五階強者,反而與一般的六鼎七階強者的能量相差不是很大。其實對此器破天沒有感覺到一絲疑惑,更沒有覺得有什麼慶幸。   他反而疑惑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階位的晉升爲什麼會變得這麼難,體內擁有的能量已經超過了同階強者很多,但是卻始終無法晉升。   青色的能量閃現在器破天的身上,一道道光芒在他的皮膚上出現,照亮了黑暗的夜晚。   超越了六鼎五階強者的渾厚能量遊走在他的身上,周圍天地之間的能量緩緩的湧向他的身邊,接着慢慢的進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隨着時間的流逝,在器破天的身體中的能量也緩緩的以幾乎無法發覺的速度在增加着。   當天空中的陽光照耀在器破天身上時,他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盤坐了一晚上的雙腿,走下了牀榻,活動着全身的筋骨。   天色剛剛放亮,器破天走出了房屋,但是此時很多的獵狼者都已經起了牀。   器破天看到幾個昨天因爲獵殺土狼而受傷的老獵狼者,他們的身上纏着一些繃帶,昨天他們的傷口異常恐怖,血流不止,並且疼痛難忍。   可是,這才一天的時間,他們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已經能走能跑,甚至就算是與土狼再一次大戰也沒有什麼問題。   也只能說,土狼的毒素很強烈,但是隻要對症下藥,就完全沒有什麼可怕的。   對着他們微微一笑,器破天走出了這個院落。   在這裏已經住了兩個夜晚,對於這裏器破天也有了一些瞭解。   在土狼原上的獵狼者並不是只有這一個村子裏的人,況且這麼一個村子只能容納兩千多人,在土狼原的周圍,幾乎每隔百里的路程就會有一個村莊。   它們這些村莊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土狼村。   只是,由於有些土狼村,是完全被一個強大的組織霸佔着,所以這個土狼村也就用那個組織的名字命名,也算是有了一個別號。   現在,器破天所在的這個村子裏面,有很多雜七雜八的獵狼者組織,而且也是所有土狼村中最小的村子。   行走在土狼村中,幾個獵狼者的討論吸引了器破天的心神。   “聽說隔壁村子來了幾個神祕的人,這幾個人個個都是七鼎強者,而且還是什麼大勢力的人!”   “這些人來我們這裏幹什麼,難道是三大巨頭的人?”   “似乎不太像,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好人,一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的主,就是希望他們不要到我們這個村子來。我還聽說,他們在那裏敲詐了不少錢財呢。”   聽到這幾個老獵狼者的對話,器破天瞬間就想到了千重門的那四個七鼎強者。   他已經理所當然的以爲,千重門的人已經找到了這裏,不管如何,他現在已經在這裏呆不下去了,器破天轉身沒有任何猶豫,他大步邁出了土狼村。   器破天的離開,沒有通知任何人,因爲現在已經迫在眉睫,他不想發生任何意外。   可是意外還是降臨了。   誰都沒有想到,器破天居然和這幾個七鼎強者狹路相逢。   這是五個七鼎強者,看他們的樣子也是剛剛晉升到七鼎不久,一個個都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樣子,看到器破天慌忙的走出土狼村,他們直接攔住了器破天的去路。   他們五個人雖然不是千重門的那幾個七鼎強者,但是他們的行事做派卻與那幾個人簡直一模一樣。   更讓人不齒的是,他們竟然仗着自己的實力與背景,在這裏簡直做起了土皇帝,到處坑蒙拐騙。   “喂,小子,你是這個村的人?”一個七鼎強者來到了器破天的身前。   看着他們五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器破天沒有吭聲,他無法確定這幾個人的身份,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他們也不認識自己。   不過器破天卻也不敢掉以輕心,千重門的那五個七鼎強者見到自己的時候,也沒有認出自己,但是卻到處尋找自己。   這令器破天都有點納悶了,他不知道這些大勢力的人到底是幹什麼喫的。   “問你話呢,就算你是個啞巴,也不會吱個聲嗎?”   器破天還是沒有說話,他在凝視着眼前的幾個人,身體一動不動,但是他的做法卻惹惱了這五個七鼎強者。   一隻大手突然向器破天的身前抓來,但是器破天早就注意到了他身邊的那個七鼎強者的動靜,側身閃過了此人的大手,並且向後退了一步,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嘿嘿,看來這個土狼原上也是臥虎藏龍啊,看你小子小小年紀,實力倒是不錯。不過,老子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人。”   此人的眼神微眯了一下,他死死的盯着器破天,完全將器破天鎖定在了自己的眼中。   碩大的一隻拳頭狠狠的向器破天的身邊氣勢洶洶的襲來,這一拳已經完全將器破天所有的路都堵死了,猛烈而充滿強大的氣勢,讓器破天無法躲避。   因爲這雙拳頭就像是擁有着自動定位系統一樣,無論器破天往哪個方向躲,這隻拳頭都始終會朝着器破天的面前而來,讓他根本無處可逃。   拳頭距離器破天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卻已經有一陣拳風襲來,令器破天不由的眯起了眼。   在他的眼中,這隻拳頭不斷的放大,似乎看起來沒有強大的能量氣勢,但是卻更加有一種無形的氣勢,衝破了周圍的空氣,帶着呼嘯的拳風與器破天迎面而來。   “啪!”   一隻拳頭與一隻大手在空中相撞,器破天瞬間被遠遠的轟了出去,但是他卻也由此在半空中一轉身更加向着遠處射去,很快的時間就消失在了五個七鼎強者的眼中。   留在這裏的五個七鼎強者眼中都有些怒氣,尤其是出手對付器破天的那個人,他的眼中似乎都能噴出憤怒的慾火來,赤色的光芒閃現在他的身上。   “這個小子真是囂張,竟然敢不將我們放在眼裏,算他跑得快,否則我定要剝他一層皮不可。”   此人氣沖沖的說道,盯着器破天逃跑的方向死死的看着,但是卻沒有追過去的打算。   “這個人有些不簡單啊,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的年齡應該不大,我想不到爲什麼在這個小小的土狼村中會有這樣一個年輕強者,他不像是一個獵狼者。”   另外一個七鼎強者有些奇怪的呢喃着,他同樣盯着器破天逃跑的方向仔細的觀看着,似乎在沉思着一些什麼事情。   其實,從器破天一出現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就閃過一些畫面,只是突然之間他有些抓不着,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襲上了他的腦海。   此時又有一個人的聲音響起:“算了,我們不管他了,咱們也難得出來一次,況且蠻荒神州咱們也不熟,和我們幾乎沒有什麼關係。在這個土狼村中,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這些獵狼者也真是窮的要命,希望這個土狼村不要讓我們失望……” 第二百零二章 強勢對碰   遠遁而去的器破天,望着五個七鼎強者所在的方向。   雖然無法確定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來抓自己的千重門人或着是千佛門人,但是他知道,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在這裏再待下去了。   沒有過多的思考,器破天直接向着遠處頭也不回的掠去。   看着那五個七鼎強者囂張異常的樣子,他知道,恐怕自己剛剛離開的那個土狼村要遭殃了。   到了中午時分,狂奔中的器破天一直都沒有停下來,他也不知道土狼村中的情況怎麼樣了,只是在心中祈禱,不要出什麼大事纔好。   掠出上千里後,他才停下了腳步,望着身後的大地,嘆了一口氣。   只不過,或許是器破天的命不好,他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逃到了這裏,但卻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真正的遇到了千重門的人。   千重門的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非常沉重,他們原先也是五個人,現在卻剩下了四人。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已經發現了與他們同來的那個人已經死亡了,而且殺死他的卻僅是一個六鼎五階的神鼎武士。   “真沒有想到,我們還沒有找到器破天的任何蛛絲馬跡,但是我們卻已經有人死亡了,而且他居然還死在了一個六鼎五階的神鼎武士手上,我們這次可是丟臉丟大了。”   “你們說,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器破天,我想除了器破天外,誰還有這個本事,誰敢跟我們動手?”   “肯定不是他,恐怕現在器破天見了我們躲着我們還來不及呢,他怎麼可能會專門撞上我們的槍口。況且,器破天是一個剛剛晉升爲六鼎四階的神鼎武士,難道你認爲一個人可能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內,接連晉升嗎?”   “說的也是……”   千重門的四個七鼎強者已經把殺死他們自己人的那個神鼎武士恨得咬牙切齒了,尤其是對他們出手的那人還是一個六級五階的一個神鼎武士,這是讓他們更無法接受的事情。   他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就算是自己幾人相對同階人而言實力不強,但是也不可能會被一個六級五階的神鼎武士解決。   這四個人都相信,對他們出手的那個六鼎五階神鼎武士,一定是使用了什麼陰謀詭計,否則他們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六級五階的神鼎武士真的有這個實力對他們出手。   可是,無論如何他們五人中已經有一個人死亡這已經是不可爭的事實。   只是器破天在遠處看着這四個人,看他們的行進方向正是土狼原,雖然他們之前並沒有發現器破天,但是他們與器破天相距並不遠,並且他們相對而行,被他們發現已經是遲早的事情。   這是一條開闊的大路,周圍是一片樹林,可以說這裏沒有任何遮擋物。   隨着四人越來越接近,器破天情急之下穿進了樹林之中,他死死的壓制着自己身上的氣息,希望能不讓他們發現自己的行蹤。   在樹林中看着千重門的四個人慢慢的遠去,他們前行的步伐很慢,倒像是在閒庭散步一般。   “我們還是快走吧,千佛門的人已經早就到了蠻荒神州的土狼村了,我聽說土狼村中很可能有器破天的蹤影。況且就算是沒有器破天的蹤跡,我們也能發一筆小財,要是去晚了,全被千佛門的人撈光了,我們就連羹都喝不上了。”   四人中有一個人高聲的說道,他的話音傳到了遠處器破天的耳中。   看着他們突然加快步伐,器破天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四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這裏。   這四個人的速度比起器破天來,幾乎是不相上下。   不過他們卻是四個人,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就算是器破天不要命的攻擊,最多也是身隕的下場。   安靜的潛伏了一段時間後,在確定了四人已經遠去的時候,器破天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大路上,望着他們遠去的身影,他長出了一口氣,再次提起體內的靈氣,與四人遠去的相反方向而去。   “哈哈哈……”   但是,器破天沒有想到,他剛剛動身就聽到身前身後傳來幾聲爽朗的大笑聲,這種聲音傳進器破天的耳中讓他感覺到一絲涼意,遍佈全身。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四個人不僅沒有走,而且專門還做了個樣子,讓他看。   看來這四個人早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存在,只是他們沒有揭發,就等着自己走出來。   千重門的七鼎強者也不都是省油的燈,雖然他們非常霸道,非常不講理,不過也不是一無是處,否則他們七鼎強者的實力就白白的浪費了。   “我說是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的躲着我們,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   “真是沒有想到,你一個小小的六級五階的神鼎武士竟然能殺了一個七鼎強者,我不得不說你確實很有能耐,但是今天,我就不信我們四個人還攔不住你!”   “還跟他廢話什麼,我們直接把他抹殺了,敢殺我們千重門的人就得讓他嘗一嘗殺人的代價。”   在器破天的身前身後各有兩個七鼎強者出現,四個七鼎強者已經將器破天包圍了起來,他幾乎沒有了任何逃跑的可能。   “我真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六級五階神鼎武士怎麼能夠殺死一個七鼎強者,說,你到底使用了什麼陰謀詭計?”   面對着七鼎強者的逼問,器破天一句話都懶得說,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很警惕的看着身前的幾個七鼎強者,腦海在思考着如何逃跑。   他知道,不能與這四個七鼎強者硬拼,這是自尋死路的下場。   “你以爲不說話,今天就能逃得一死嗎,我告訴你,做夢。無論你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無用。”   隨着一個七鼎強者的話聲落下,他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器破天的面前,一隻大手帶着渾厚的赤色能量向器破天的額頭而來。   大手在器破天的眼中不斷的放大,赤色的能量也讓器破天感覺到了一種壓抑的感覺,一種無形的強大氣場包圍了器破天,將他籠罩在四個人的身前,令他的身體一陣陣冷汗流下來。   四個七鼎強者身上的強大氣勢讓器破天感覺到四人的恐怖,就算是正面對上一個人,如果不出意外,也沒有特殊手段的話,器破天沒有什麼勝算,何況此時面對的不是一個,而是四個。   這就更加讓器破天爲難了起來,敗局,幾乎是已經註定的事實。   “轟!”   兩掌在空中交擊,青色的能量掌印與赤色的能量掌印對轟在一起。   七鼎強者已經非常小心而且他也異常重視器破天了,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是小覷了器破天。   與器破天對擊的一掌,居然讓他直接後退了三步,這對於一般的六鼎武士就算是六鼎七階的神鼎武士來說都是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可以見得,器破天的真正實力已經足以媲美六鼎七階強者。   不過,器破天卻也被七鼎強者這一掌轟進了樹林之中,撞斷了一大片樹木。   當器破天跌落在地上的時候,他已經身受重傷,踉蹌的從地上站起來,眼神沉重的望着前方,四個七鼎強者所站的地方,嘴中一絲鮮血流下。   “看來,我還是小覷了你,一個普通的六鼎五階神鼎武士都有如此實力。”   “不!”另外一個七鼎強者眼神凝重的看着器破天,他像是想到了什麼。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針對我們,難道?”幾個七鼎強者都是眼神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其實其他的三個七鼎強者並不知道這個開口說話的七鼎強者想到了什麼,所以他們更加顯得疑惑了起來。   “難道,你是器破天的同夥?”   一直沒有開口的器破天終於開口,在他的眼中有一種強大的殺氣,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道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種味道讓即使是七鼎強者的四個千重門人都有凝重起來,尤其是對於其中一個七鼎強者的猜測,更加讓他們感覺到一種詭異。   “你說對了,不過你們的命也不能留了,準備受死吧!”   器破天身上的強大氣勢突然爆發出來,讓四個七鼎強者都有些震驚,他身上的氣勢居然超過了這裏每一個七鼎強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   眼前的這個小小的六鼎五階神鼎武士不能不讓他們重視起來。   “轟!”   在器破天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渾身漆黑,刀刃卻白亮無比的長刀,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猛然劈下。   一道青色的龐大能量刀芒向四人的方向狠狠的劈去,沉重的刀氣散發,漆黑色的長刀讓人感覺就像是地獄中穿越而來的一把武器一般,寒氣森森。   “轟轟轟……”   隨着第一道刀芒的轟出,接連有十二道刀芒向四人襲來,龐大的氣勢以及不顧一切的充滿渾厚能量的青色刀氣完全將四人覆蓋。   霸天一擊的能量刀芒四處瀰漫,但是刀芒還沒有結束,一道血色的掌印便緊隨而來,遠遠的對着四人轟去。   在四個七鼎強者的身前湧現出了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十二道青色刀芒轟擊在無形的能量屏障上很快就消散無蹤。   當最後一道刀芒以及血色的能量掌印印在屏障上的時候,一個七鼎強者突然收回了撐起能量屏障的大手,他的聲音傳進了另外三個人的耳中。   “壞了,他要跑!” 第二百零三章 土中有人   四個七鼎強者終於是明白過來。   剛剛看器破天的樣子,他們還真的以爲器破天有什麼陰謀詭計,也許是因爲上一個七鼎強者被器破天殺死,導致在他們心中有了一定的陰影。   所以,當器破天說他要讓自己四個人受死的時候,本能的感覺到,器破天要跟他們拼命。   但是仔細又一想,他們才明白過來,器破天根本沒有任何實力可以跟他們拼命,他們四個只要聯手,器破天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當無形的能量屏障消散的時候,器破天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他們的眼中。   四人放出神識,在周圍的山林間搜索着器破天的蹤跡,但是器破天早已經消失不見。   “又讓他給跑了!”   “不,他跑不遠,我們分開追,不過大家都小心點,這小子有點古怪,不要與他單獨對戰,見到他立馬通知其他人。”   四道身影瞬間分散而開,向着遠處追去。樹林中響起了莎莎之音。   這裏的樹木非常茂盛也異常的茂密,就算是神鼎強者在這裏也不可能有多快的步伐,他們必須繞開一個又一個樹木,徒步而行。   雖然四人都展開強大的神識向着四處掃視而去,並且他們將範圍鎖定在方圓百里之內,但是器破天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無蹤,根本就沒有一點蹤跡。   天色很快就暗淡了下來,只是,四人再次相聚的時候,他們還是沒有發現任何一點器破天的身影。   他居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難道那個小子真的人間蒸發了嗎,他怎麼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應該,以我們的實力都不可能逃脫得掉,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六級五階的神鼎武士,他一定還在這片樹林之中,只是他的隱匿手段很強,我們一時發現不了。”   “對,我就不信,我們一直在這裏等,直到他出現爲止。”   四個人也明白了過來,器破天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他還不是這裏任何一個七鼎強者的對手,他們根本不相信器破天能夠躲開他們的追查。   就算是器破天的隱匿手段再強,他也有精疲力盡的時候,到時候他再也無法使用隱匿手段隱藏身形的時候,就是輕鬆解決他的最好時機。   很快,一日一夜的時間又過去了,可是器破天依然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沒有一點消息。   不過,四個七鼎強者倒是一點都不着急,他們在樹林中不斷的搜索着器破天的蹤跡,簡直快要挖地三尺了。   百里範圍內的樹林,都已經完全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了。   這裏的一草一木,甚至每一寸土地的波動都已經被四個七鼎強者完全控制。   每一個人十多里的範圍之內,就算是一隻小小的毛毛蟲的動作,都落盡了他們的腦海中,只要器破天還在這片世界中,就沒有找不到他的可能。   何況,在這之前,器破天已經受了傷,他不可能在這裏再隱藏多長的時間。   可是隨着時間的一點點流逝,已經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四個人終於着急了起來。   “難道說,那個小子真的已經消失在這裏了,他中了我一掌,而且還強行對我們攻擊,隱匿這麼長時間,早該現行了。”   “再等等,他只要沒死,就一定會被我們發現。”   一天的時間在焦急的等待中過去了,天色再次黑暗,一片篝火通明。   火光中傳出噼裏啪啦的響聲,四個人圍坐篝火旁,全都皺着眉頭,四天多快五天的時間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器破天的消息。   再這樣下去,四個人就真的等不急了。   “怎麼辦,再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難道他一直不出來,我們就一直等下去嗎?”   “千佛門的人早就在土狼村了,而且他們已經在土狼村獲得了很大的好處,已經有十多個土狼村被他們洗劫了,我們再不敢過去的話,就真的連西北風都喝不上了。”   “對啊,何況這次我們的目標是器破天,這個人無足輕重,我看他十有八九是早就死了,否則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沒有一點消息,他也不可能一動也不動。”   三個人都將目光看向了中間的一個男子,顯然這個人在四人中有着一些地位,他們三個都在等着此人的發話,可是一時間衆人卻都陷入了沉思中。   明亮的月光高高的掛在當空,零零散散有一些星光的閃現,似乎在天空中被一層雲霧遮擋住了。   沉靜了很久之後,又有人開口說道:“何況,我們這次行動只有我們五個人,只要我們都不說,就沒有人知道他是被一個六鼎五階的神鼎武士殺害的,到時候我們隨便編一句謊言就可以了,何必爲了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子,浪費了我們的寶貴時間呢。”   此人的話落下時,三個人的目光更加將希冀的目光看向了中間的那個人。   “好,既然你們大家都這樣認爲,那麼我們就再等一天,明天中午之前,若是那個神鼎武士還不出來,那就證明,他已經死在這裏了。”   四個人互相點點頭,他們的眼神似是在互相傳遞着什麼信息。   太陽的光芒代替了黑暗,白天再次來臨,四個人已經不再對器破天抱有什麼希望,在他們的眼中他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可是,誰都不曾想到,就在四人此時所在的腳底下,一個渾身散發着青色光芒的人影,死死的在土地中支撐着,在他的身上有一道無形的護體能量光罩。   此人的額頭早已經佈滿汗水,他的衣服也不知是被潮溼的泥土中的溼氣打溼,還是被身上的汗水淋溼,總之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經能擰出一大把水來。   可是,隨之不久之後,他緊緊的皺着的眉頭突然一鬆,雙眼也緊緊的閉上。   而他身上的青色能量光罩也緩緩的消散而去,他整個人已經完全被大地掩埋,或者說,他已經與整個黃色的大地融爲一體,不再分彼此。   明亮的大地上,四個七鼎強者無奈的再次望了一眼這個大地,他們嘆息了一聲,接着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這裏,他們再次向着土狼村的方向而去。   可是雖然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這裏但是整片大地依然悄無聲息,沒有絲毫動靜。   樹林中也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很長很長的時間過去以後,在這片大地之下,一個身影安安靜靜的躺在泥土中。   此人的身上渾身都已經溼透了,他完全都被黃土掩埋在地下,就像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但是卻毫無痕跡的被掩埋在土地中,在他身邊的土地根本沒有絲毫被翻動過的痕跡。   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又是什麼時候被埋在土地中的,總之他就是安安靜靜的呆在裏面,毫無聲息。   但是他卻又不像是一個完全死去的人,只是他身上的生氣在慢慢的消散,他的身體還是柔軟的,他的身上還有一絲生氣。   也只有這些能證明,此人並不是一個死人,但是他卻陷入了假死的狀態中。   若是在平常,一個神鼎武士在打坐修煉的時候,常常陷入假死的狀態,這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但是此時。   被深埋在土中的人並不是在打坐修煉,況且他被埋在土中如果他真的在這種狀態中,並且還被埋在土中呆上一陣子的話。   他很有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來了,將會永遠沉睡在大地中,也就是說他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此人正是四個七鼎強者等待了五天時間的器破天,他從剛開始消失的時候就鑽入了大地中。   那四個七鼎強者根本就想不到,器破天會躲藏在大地下面,原因也是因爲他們在這方圓百里之內搜查了很多遍,根本就沒有發現一絲大地被刨開的痕跡,既然大地沒有被刨開,也就證明器破天根本不在大地之中。   可是,器破天卻偏偏做到了,他成功的融入大地並且鑽進了土地之中。   其實,這一切對於器破天來說,並不困難。   在這個世界上,每一種武學都有着它的等級,每一種越高級的武學就會有讓人們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像器破天的靈犀指與撼地裂,這兩種武學都是器古軒傳授給器破天的。   當時,器破天還記得,器古軒說靈犀指是中級二階武學,大成之後可以媲美七階;而撼地裂是中級一階的武學。   其實,當初,器古軒並沒有說實話,他是希望不讓器破天好高騖遠。   當初靈犀指的確是中級二階的武學,但是這也是器家莊中的一種武學。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大勢力的武學都不是簡單的武學,況且靈犀指的修煉難度足以堪比高級武學,並且修煉指標異常苛刻,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煉成功的。   當初器破天習得的只是靈犀指的第一層,第二層就達到了真正的中級七階。   至於靈犀指有沒有第三階,器古軒並沒有告訴器破天,他只是說就算沒有的話,只要習練它的人還在就能創造出第三層來。   而撼地裂共有三層,第一層器破天早就習會了,習成第二層可以達到一腿劈裂空間程度,第三層就可以像器破天一樣直接鑽入地下,並且不引起周圍絲毫的變化。   只是,此時,器破天在大地中已經奄奄一息,他身上的生命氣息已經微弱到了不可察覺的地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算沒有人殺他,他也會被潮溼的土地窒息而死。   他這樣的死法或許應該算作是自殺。 第二百零四章 雷劈土裂   大地上一片碧綠,但是在土黃色的大地下,卻有着一個不和諧的身影。   這道身影還有着淡淡的生命氣息的存在,只是這種生命氣息微弱的幾乎不存在。   器破天已經如此在黃土中呆了五天多的時間,若是換做他全盛時期,呆在黃土中沒有任何能量的補給,反而還在不斷的消耗着身上的能量,他最多也只能支持四天的時間。   可是現在,他身上不僅有重傷,而且還在黃土中呆了五天的時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   只不過雖然現在他依然還有生命氣息,他卻沒有了任何能量,甚至渾身上下根本沒有絲毫力氣,他的生命意志也在慢慢的消散。   如果不出意外,他恐怕將會無聲無息的永遠深埋在大地之下了。   只是,器破天非常不甘,雖然在生死間徘徊,他的生命意志還在不斷的消散中,但是他的內心依然在掙扎,這種掙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是有些徒勞無功。   隨着時間的流逝,夜晚的來臨,器破天的生命氣息已經微不可聞,簡直可以說他已經死亡。   但是也是在這個時候,在器破天的額頭上,一道青色的光芒緩緩的流出,瞬間覆蓋了器破天的全身,將他與黃色的土地分離了開來,讓他有了可以喘息的空間。   但是這樣的做法,對於一個已經踏入死亡之門的人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僅僅只能讓他在多保留一刻的意識而已。   然而,在器破天的體內卻有五道龐大的能量,從鼎脈中散發出來,分別從五道穴脈中流轉在他的全身,器破天身上的能量在緩慢的變得強大,這是一種自然而然發生在器破天身上的情況。   他的意志在他的身上已經即將消散乾淨,而他體內的這一切變故完全都是自發出現的。   他沒有能力控制,也沒有能力制止,甚至他根本感覺不到。   器破天的身體開始變得滾燙起來,他身上被淋溼的衣服也已經被烤乾,周圍潮溼的泥土也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烘乾,變成了一個整整的土塊。   在器破天的額頭上有一滴滴汗水出現,他的眉頭緊鎖起來,他的生命意志再次緩慢的浮現。   這是一種奇怪的現象,沒有人可以解釋,這到底是如何產生,又是如何發生的。   只是,這一切就那麼發生了,器破天的生命意志竟然再次從死亡的門檻中退回,消散在天地間的意志再次緩緩的迴歸到他的身上。   這些生命意志帶着道道片段,一些久遠的畫面,紛紛湧進了器破天的腦海中。   無論是器破天經歷過的,還是沒有經歷過的事情都在一一浮現,充斥在器破天大腦中的各種各樣的信息,慢慢的再次融合在一起,緩緩的再次形成一個完整的信息寶庫。   時間一直持續了很久,在大地上白天與黑夜不斷變換,在這段時間中一次大雨傾盆,雨水浸入大地之下,但是在器破天的身邊依然沒有任何雨水的蹤跡,甚至就連潮溼的水汽都沒有見到一絲。   閃電與雷鳴在天空中閃現,一道道白色的電弧,劈裂長空,延伸在大地上。   轟鳴震耳,一大片樹木被閃電摧毀,大地也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深坑。   深坑中,一道淡淡青色的光芒閃現,雨水澆灌而下,但是遇到這淡淡的青色光芒的時候,直接在此變成水汽蒸騰而起。   它們或許再次被傾灑而下的大雨砸落地面,或許被周圍的溼氣感染,慢慢的降落地面,也或許有一絲絲的升騰到天空之中。   雨過天晴後,大地一片潮溼,泥土的芬芳,花草的清香以及樹林的氣息越發瀰漫。   陽光再次降臨大地,器破天的雙手緩緩的動了一下,但是僅僅只是動了一下,他再次毫無生機的沒有絲毫動作的躺在大地上,雙眼緊閉。   若是此時有一個不明事理的人看見器破天,他一定會將器破天當成是一個死人來看待。   因爲在他的身上根本就察覺不到任何生命氣息的存在,只是他的身上卻有淡淡的一層青色的光芒,看起來讓人有些疑惑。   此時的陽光,很柔和,傾灑大地的光輝像是明媚的生氣。   周圍的天地之間,突然有着一絲絲生氣緩緩的在大地中散逸,從碧綠的草木鮮豔的花朵上如水流般緩緩的向着一個巨坑而來。   強大的生機,像是水流,一道道生氣宛如無形的能量小蛇,蔓延着來到器破天的身邊,一絲絲生氣湧入進他的身體之中。   青色的能量慢慢的變得有些碧綠,兩種顏色交織,能量光芒變得越發強大起來。   時日匆匆,終有一日,器破天的雙眼睜開,兩道碧綠色的能量從他的眼中發出,遠遠的自天空中射了出去。   “轟!”   大地上,巨坑中,龐大的能量在爆發,青色的光芒覆蓋了整片大地,短暫的代替了太陽的光輝。   “天不絕我!”   青色的大地上,一道力喝聲傳出。   當初器破天也覺得自己幾乎要死在這片大地中了,但是奇蹟還是發生在他的身上,這真的是天不絕、地不滅。   器破天的雙眼中,一道火色光芒射出,大地震顫,他的身影瞬間消失。   土狼村中,一片愁雲慘淡,不斷有哀嘆聲傳出。   “那幫天殺的七鼎強者,如果不是忌憚他們的實力,我早就和他們拼命了。”   “這九個七鼎強者以器破天爲藉口,在我們土狼村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就是不明白了他們爲什麼要找器破天,難道器破天與他們有什麼仇恨不成?可是他們在我們的村莊中所做的這些事,天理不容。”   “別說了,我們屠狼與滅狼前些日子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滅殺了大量的土狼,算是發了一筆小財。可是這九個七鼎強者卻讓我們一貧如洗,這口惡氣我也實在是咽不下。”   “我聽那些從蠻荒帝都中回來的人說,器破天似乎得罪了千佛門與千重門,這九個人是不是就是千重門與千佛門的人……”   不斷的對那九個七鼎強者的抱怨聲在整個土狼村中響起,他們的眼中都充斥着憤怒的怒火。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沒有這個實力,否則也不會讓九個七鼎強者如此猖狂。   很多人也將怒火燃燒到了器破天的身上,雖然他們與器破天一樣同樣仇恨這些人,可是他們卻是爲了尋找器破天才會來到土狼村的。   器破天之前並不知道爲什麼這些人會確定自己會來到土狼村,因爲就連器破天自己也都不確定自己會來到土狼村中,甚至他有些疑惑自己爲什麼會來到土狼村。   不過現在,器破天對於這些人來到土狼村的原因也很清楚,他們或許並不是來這裏尋找自己的,自己只不過是他們來到土狼村的一個幌子。   這些人,本就是來這裏發橫財當強盜的,仗着自己強大的實力,以及身後的強勢勢力在這裏無惡不作爲所欲爲。   看到這一切的器破天,對這些人更加充滿了厭惡之情,他心中已經極大的對這些人產生了殺意。   不過,器破天也知道,自己曾經在土狼村呆過的事情已經無法隱瞞,這些七鼎強者誤打誤撞的找到了自己的一絲線索,他們更加有理由賴在土狼村了。   恐怕在土狼原上有不少的人要遭殃了,更多的土狼村會遭到這九個七鼎強者的打劫。   器破天去而復返,他再次回到了土狼村,不過他卻很低調,他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   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土狼村,遭到了九個七鼎強者兩次洗劫,這裏的兩千多人每一個人都被這些人打劫過,那九個七鼎強者在這裏也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而他們打劫時卻理直氣壯的,還說什麼這個土狼村包藏了他們追蹤的人,就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裏的所有人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誰叫人家實力強大呢,打不過人家只好認命了。   而九個七鼎強者也早就離開了這裏,他們再次去了其他的土狼村,器破天僅僅是看了一眼這裏,就在此悄無聲息的離開,他離開的時候還是沒有驚動任何人。   在器破天的心中醞釀着一個很大的陰謀,他想要這九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經過一些探聽,器破天終於得知了千佛門的五人在一個名爲雪村的土狼村中,在這個土狼村中有一個比較強大的獵狼者組織,那就是雪狼組織。   這個組織的負責人是一個七鼎強者,在他的手下也有不少的六鼎強者,整個雪村都是雪狼組織的天下。   千佛門的五人似乎想要在雪狼組織的身上咬一口,啃出一塊大肥肉來,但是雪狼組織卻並不是很忌憚他們,雙方有些對峙了起來。   千重門的人正洗劫了另外一個土狼村,向着一個名爲野狼村的土狼村而去。   在這個野狼村中,有一個相對雪狼組織弱一些的野狼組織,而這個野狼組織的首領也是一個七鼎強者,他們想要在野狼組織的身上啃骨頭,也不是好啃得。   器破天早就來到了野狼村外,注意着這裏的動靜,等待着千重門的四人到來。 第二百零五章 絕殺一掌   夜色降臨,大地一片黑暗。   今夜的星光暗淡,月亮也蒙上了一層暗色。   大地悄無聲息,黑色的大地,暗淡的夜色,給人一種沉悶的壓抑。   此時,正有四個人影出現在大地上,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彪形大漢,滿臉的鬍子拉碴,渾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煞氣。   這四人就是千重門的四人,他們正在趕往雪村,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前行的道路上正有一個身影在暗處等待着四人的到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怒氣,一絲殺氣隱現,黑暗的大地下,四個人的臉上浮現着滿足的笑容。   但是他們的言語中又有着一絲淡淡的擔憂,前行的腳步也有着一些謹慎。   “想不到在這幾個土狼村中這麼容易就有大把的靈丹到手,這比我們在宗派內完成任務獲得獎勵來錢來得更容易,也沒有什麼風險,真希望多幹幾次這樣的事情,說起來我們還是託了器破天的福。”   “我們纔來了幾天就獲得了這麼多的靈丹,恐怕千佛門的五人獲得的靈丹更多。不過我們今天把雪村這個大骨頭啃了的話,恐怕就可以抵得上我們之前所獲得的所有好處。”   “不過,雪狼組織中有不少的六鼎強者,況且也有一個七鼎強者,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啊,我們還是得小心一些啊!”   “雪狼組織是有些麻煩,但是他們如果不知好歹的話,我們還需要跟他們客氣嗎?這些獵狼者,只要給他們一些教訓,他們就會老實的。”   四個人的聲音在夜空下響起,他們並沒有控制聲音,反而說的很大聲,就算是站在很遠處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他們四個人完全不將土狼原的這些獵狼者放在眼中,甚至從骨子裏鄙視這些人。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正在暗處卻有一個人早就等待着,想要找他們的麻煩了。   “哈哈哈……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們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空氣中突然傳出了一聲大喝聲,這是一個帶着老氣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四個人突然被怔住了,他們不知道什麼人敢對他們如此口出狂言。   四人四處張望,但是卻看不到任何一個人影,更發現不了說話人。   他們甚至無法確定這個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看着遠方,四人警惕了起來。   “什麼人,不要裝神弄鬼,有種就給大爺出來。”   “出來?哈哈哈,你們太天真了。”   遠處傳來了嘲笑的聲音,四個千重門的人臉上有更加怒氣大盛。四人一路而來,打劫了很多個土狼村,從來還沒有發生過膽敢與他們出言不敬之人,並且這個人出現的有些怪異,讓他們有些摸不着頭腦。   “只要你們敢踏進雪村一步,我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該怎麼做,你們四人自己考慮吧!”   這個虛無縹緲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徹底消失,好像他已經走遠離開了這裏一樣。   “出來、給我出來、縮頭烏龜有本事給大爺出來……”   四個人在此地大聲的叫嚷着,但是再也沒有聲音傳出來,遠處的神祕人似乎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了遙遙天地之間四道身影。   四個人面面相覷,他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讓他們捉摸不定,他們不知道說這句話的人是誰,但是心中卻有些發虛。   四人同一時間想到,這個神祕的人物就是雪村雪狼組織的首領,除了這個人外,他們想不到還有什麼人有這麼大的魄力,敢對他們如此口出狂言。   遠處的器破天,向這裏望了一眼後,頭也不回的遠去。   那個神祕人就是器破天,他敢肯定,就算是千重門的四個人想破頭顱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在針對他們。   不過,他也相信,光是出言嚇唬一下他們四人,根本達不到任何效果,只不過就是讓他們的心中有些疑神疑鬼而已。   果然,四人心中猜測着出言之人就是雪狼組織的首領,他們反而沒有任何畏懼的向着雪村而去,心中充滿了濃濃的怒氣,他們甚至想要質問雪狼組織的首領。   千重門的四人在這裏所受之氣,全都怪罪到了雪狼組織首領的身上。   當四人即將走進雪村的時候,他們看到整個雪村已經燈火通明,數百人舉着火把,將整個雪村照的明亮無比。   村口的方向站着二十多道人影,最前面的一個人就是雪村雪狼組織的首領,他是一個七鼎強者,他身上的氣勢與千重門四人身上的氣勢相差無幾,都是一樣的七鼎強者。   在他們的身後就是數百個雪狼組織的骨幹成員,他們全部都是五鼎強者,每一個人的實力最少也是五鼎五階以上的實力。   看到如此龐大的氣場,千重門的四個七鼎強者也有些遲疑了起來。   他們心中有些隱隱的擔憂,難道雪狼組織真的準備要和自己四人魚死網破嗎,黑暗的夜空下,四個人面面相覷,他們把握不準,如果雪狼組織真的不讓他們進村,並且態度強硬的話,他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就算是無法衝進去,他們也能保證全身而退。   但是,想起之前,那個神祕人的話,四人有些遲疑了,他們擔心在雪村中有什麼危機等待着他們。   況且,他們現在都還沒有高清楚,那個神祕的人到底是誰。   “呵呵,四位貴客降臨我雪村,何不進來一續,我們已經在這裏恭候多時了。”   雪狼組織的首領開口說道,他的聲音倒是也有些誠懇,並沒有任何不敬的話語,而且聽他的聲音,即使不歡迎他們四個人,但是也不至於和他們動手。   但是想起之前的那個神祕人的聲音,再看一看雪村中如此的氣場,他們終於還是有些遲疑。   難道說,雪狼組織的首領在刷什麼陰謀詭計?   若是現在他們還是五個人的話,他們肯定不會有什麼猶豫,可是現在他們畢竟只有四個人,萬一真有什麼意外的話,還真有可能會蟄伏在這個小小的土狼村之中。   “四位朋友,難道是看不起我們雪村嗎爲何遲遲不肯進來。”雪狼組織的首領微笑着說道。   看着雪狼組織首領的模樣,四個人顯得更加遲疑了,他們真是想不明白,雪狼組織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來者是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雪狼組織的首領,肖雪浪!”   “雪浪首領,敢問一聲,在我們來貴村之前,曾在暗中對我們發出警告的那個神祕人,可否是貴村之人?”一個千重門的七鼎強者大聲的問道。   肖雪浪遲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明白爲什麼他們會有此一問,不過他很快便做出了回答。   “我雖然不知道四位再說什麼,但是我敢肯定,四位口中的那個人絕不是我雪村之人,相比在我雪村之中,也最多隻有我一個人能夠勉強達到與四位相匹敵的程度,而我一直都在這裏等待着四位的到來。”   “所以說,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我們雪村之人。四位若是不信,可以問問我身後的這些人,他們可以爲我作證。”   肖雪浪的聲音結束後,千重門的四個人微微點頭,他們也相信,肖雪浪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或者說是他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既然有雪浪首領這句話,那我們也相信雪浪首領,今天我們就要在貴村叨嘮一夜了。”   “那是自然!”   肖雪浪微笑着對着四個人一拱手,他站在原地等待着四個七鼎強者走過來。   千重門四個七鼎強者的身影在夜色下格外的耀眼,數百人將他們盯着,無數的火把照亮了整個雪村,明亮的光芒宛如白晝一般,橘黃色的光芒落進四個七鼎強者的眼中,他們的眼神依然有些警惕。   整個大地安靜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四人的到來,看着四道身影不斷的在他們的眼中放大。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四人所走過的大地上,一道道空間的波動抖動起來,大地似乎有些起伏。   突然,一道血色的身影閃現在四個人的身後,此刻四人都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他們全都猛然轉身。   在他們的眼中,一個渾身散發着血色光芒的身影印入眼簾,一隻大手對着左邊的七鼎強者轟來。   四人同時驚訝的發出驚呼聲:“器破天?”   顯然,他們沒有想到,更加無法相信,器破天不僅沒有躲着他們,反而還主動來到他們的身邊,甚至對他們發動了偷襲。   “轟!”   青色的手掌帶着一絲血色的光芒,瞬間轟擊在左邊的七鼎強者身上,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身前的血色身影,他的雙眼變得驚恐與不可思議起來。   因爲他真切的看到,在他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之前與他們有過三面之緣的六鼎五階強者,而他們卻一直都沒有發現此人居然就是器破天。   若不是器破天施展造血神掌,令他身體上都帶着一片血色的光芒,他們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個六鼎五階的神鼎武士就是他們此次追捕的目標,器破天。   “噗!”   七鼎強者瞬間遭受重創,在器破天的這充滿絕然而一往無前的青色大掌之下,隨着器破天的身影被遠遠的轟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從七鼎強者的口中噴出,紅色的血液噴散在器破天的身上與他身上的血色光芒融合在一起,消失不見。   七鼎強者重重的掉落在地面,器破天從空中落在地上的時候,他的身體瞬間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驚訝了起來,甚至他們都有些目瞪口呆忘記了一切。   當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七鼎強者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而偷襲七鼎強者的器破天已經消失無蹤。 第二百零六章 雪狼易主   這是絕殺的一掌,令一個強大的七鼎強者瞬間斃命的一掌,更是神祕的一掌。   這絕殺的一掌震懾住了這裏所有的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七鼎強者,伸出沾染着血色的手掌,似乎想要求救,但是誰也顧不上他。   因爲這個時候,很多人都震驚了。   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忍受着多麼大的痛苦,更讓人震驚的是,那個偷襲七鼎強者的神祕人現在卻消失無蹤,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更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消失的。   這,簡直成爲了一個迷。   “救……救……我……”   隱隱約約聽到倒在地上的七鼎強者如此喊道,但是他的聲音還沒有結束,他的手就無力的垂了下去。   七鼎強者兩眼怒瞪着黑暗的蒼穹,身體瞬間僵直,生命氣息消失無蹤。   現在想要救他已經是無力迴天,其他的七鼎強者看着這一幕,他們的眼中顯現出了深深的凝重,還有一種忌憚之色。   六道目光看向雪村之中,一時間,這裏安靜異常。   詭異的寂靜並沒有持續多久的時間,其中一個七鼎強者神色凝重的說道:“快撤!”   三道身影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死亡的七鼎強者,深邃的目光再次望向雪村,憤怒的目光看向了雪村中每一個人的身上。   注視到三個七鼎強者的動作,雪狼組織的首領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卻也什麼都說不清,何況在很短的時間內,三個人已經走遠。   他們或許並沒有聽到雪狼組織首領所說的話。   雪狼組織的首領知道,現在恐怕他已經將三個七鼎強者徹底得罪了,雖然他不知道這三人有什麼來歷,但是他知道,三個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唉聲嘆了口氣,雪狼組織的首領無奈的轉身,目光深沉的看着他身後的每一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奈。   若是三個七鼎強者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他們雪狼組織的身上,他根本無話可說,雖然他什麼也不知道,他也明白這明顯就是有人在栽贓嫁禍。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人確實是死在他們雪狼組織的門口。   很多人也預感到了事態的嚴重,他們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把他厚葬吧!”雪狼組織的首領無奈的揮揮手,他沒有轉身,更沒有看向地上的七鼎強者。   現在他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雪村之中走出了幾個人將躺在地上的七鼎強者屍體抬起來,此時正好有一個令牌從他的身上掉下來。   此人疑惑的拿着這個牌子看了看,然後將它交給了雪狼組織的首領。   當他看到這個牌子的時候,眼睛瞬間都直了,有些目瞪口呆的樣子,豁然轉身走到七鼎強者屍體之前,仔細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眼中有着深深的震撼以及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竟然是……”   雪狼組織的首領終是沒有將心中的那句話說出來,只是他震撼的神色讓這裏所有人都很是不解,想不明白自己的首領到底受了什麼刺激,他們更是不明白那個牌子到底有什麼深刻的含義,會讓首領有這樣的驚訝之色。   “傳我令下去,雪狼組織從現在開始解散,所有人立馬回去收拾行李,天亮之前離開雪村,以後不要再回來了。”   “首領,這是爲什麼?”   聽到自己的首領說要解散他辛辛苦苦發展起來的雪狼組織,很多人都有些不解,他們不明白到底是爲什麼。   “不要問我爲什麼,明天天亮之前若是還有人沒有離開這裏,那就自求多福吧。”   雪狼組織的首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看向雪村之中的很多人,沒有再說什麼,在數百人的注視下,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這裏。   “副首領,這個人怎麼辦?”   正抬着七鼎強者屍體的幾個獵狼者向一邊呆呆的站着的一個六鼎七階的強者問道,他們的眼中有些疑惑的神色,顯然他還沒有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怎麼辦,扔了它,離開這裏!”   此人說完話之後,邁動着步伐,眼神深鎖着甚至沒有再回頭看一眼,他也離開了雪村。   土地之下,一個渾身被青色光芒掩蓋着的身影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這裏,他閉着雙眼,沉睡了過去。   此時的器破天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他已經在之前對付七鼎強者的時候耗費了身體內所有的能量,若是此時有一個普通人出現在他的身邊的話,他也不一定是這個人的對手。   甚至,對方能毫不費力的將他殺死。   沒有人能想到,殺死七鼎強者的兇手,並不是什麼神祕人,正是他們追殺的器破天,他們也想不到,爲什麼這個人會神祕的消失,他們更不知道爲什麼此人會對這幾個七鼎強者動手。   黑暗的大地上,三道有些狼狽與沉重的身影,正快速的遁去。   在天色微微發亮的時候,他們已經遠離了土狼原,這裏讓他們感覺到有些恐懼。   那個襲擊他們的神祕人有些恐怖,還沒有看清他的身影,就已經直接將他們之中的一個人瞬間秒殺,想想都讓人覺得有些恐怖。   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不敢再次停留,他們更害怕自己也被神祕人斬殺。   三人終於停下了遠遁的腳步,他們有些疑惑的看向土狼原的方向,似乎有很多問題想不明白。   “我已經向長老發出了求援信號,相信他很快就能來到這裏與我們會和,到時候我們就踏平整個土狼原。”站在中間的一個有些氣喘吁吁的七鼎強者說道。   “你們說,偷襲我們的人真的是雪狼組織的人嗎,他們真的有這個實力有這個膽量嗎?”左邊的七鼎強者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也有些懷疑,按理說不應該是他們,可是我實在想不到什麼人還會對我們出手,而且他一出手就是絕殺,這個人不是和我們有仇,就是……”右邊的七鼎強者也是有些疑惑的說道。   “就是什麼?”左邊的七鼎強者問道。   “我也不知道!”   中間的七鼎強者沉思了一刻後,他再次說道:“我想,很有可能是土狼原上的三大巨頭,除了他們,應該不會有其他人有這個實力,更沒有這個膽量。”   另外兩個七鼎強者都將疑惑的神色看向中間的七鼎強者,他的話,讓兩個人更是抓不着頭腦。   當天色大亮的時候,雪村中還是有一多半的人沒有離開,這些人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很長時間。   突然聽到雪狼組織不知緣由,就莫名其妙的解散的時候,他們都有些接受不了,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爲雪狼組織賣命很多年,也對這裏有了感情。   可是現在,他們卻不知道爲何就要離開這裏,這種事放在誰的身上,誰也不好受。   可是,正在這個時候,三個七鼎強者去而復返,他們再次出現在雪村之前。   “看來這個雪狼組織確實有些古怪,這麼快他們就解散了,並且重要的人物都已經跑得乾乾淨淨了,現在只剩下一些小蝦米了。”   “我想,昨天偷襲我們的那個人現在恐怕也在養傷吧,在短時間內恐怕他是無法出來了,長老現在無法趕過來,讓我們自己解決。我們就亮出我們千重門的身份,我就不信還有什麼人敢明目張膽的與我們爲敵!”   三個人氣勢洶洶,滿臉的凶神惡煞,看向雪村的時候眼中有一些兇悍,臉上掛着兇色。   突然之間,整個雪村慌亂了起來。   “那三個七鼎強者又回來了,我們的首領也早就消失不見了。大家快跑吧……”   “大家快跑啊……”   三個七鼎強者看着雪村裏的場景,嘴中有一絲冷笑浮現,他們的身上放出了強大的氣勢。   七鼎強者的氣息瞬間將整個雪村籠罩,並且還是三個七鼎強者,每一個人都是血債累累的兇狠之人,這種氣息更加讓雪村之中的人慌亂了起來。   “嗤!”   “砰!”   “嗵!”   三個七鼎強者瞬間出現在雪村之中,他們身上的氣勢更加強大了起來,並且他們剛一進村就將三個獵狼者斬殺。   他們的動作之凌厲,殺伐之決斷,震懾住了很多人。   三具屍體已經躺在地上,倒在他們的身邊,冷漠的三雙眼看向周圍更加的慌亂的人影。   “所有人,膽敢跨出雪村一步,他們三個就是你們的下場。你們這裏的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十分鐘之內全部都到我的面前來。否則,殺無赦。”   一道大喝聲在雪村之中傳來,沉猛的喝聲傳遍了整個雪村,所有現在還在雪村之中的人都聽到了七鼎強者的喝聲,他們都感覺到了這句話語中的殺氣與血腥之氣。   甚至這道喝聲也傳入了地面之下,令大地都震顫了一下,遠處有一道身影浮現。   三個七鼎強者有些狐疑的看向身後,他們感覺到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自己一樣,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竄上了撒個七鼎強者的心中。   六雙大眼相互對視,他們相信自己心中的感覺,最重要是他們三個同時都有了這種感覺,這絕對不是一種巧合,更不是沒來由的感覺。   三個人同時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更加恐怖的感覺襲上了他們的心田。 第二百零七章 雪狼慘案   在雪村的一個巨大院落裏,這裏聚集着兩三百人,每一個人都是五鼎強者,甚至還有幾個六鼎強者。   在這些人的面前安安靜靜的躺着十幾具屍體,在這些屍體的前方,站着三道高大而彪悍的人影。   “我說過了,十分鐘內來不到我面前的人,殺無赦,還有想逃的人,我一個也不會留,這些人就是你們的榜樣。”站在中間的一個七鼎強者大聲說道。   他的聲音讓這裏的五鼎強者和六鼎強者都是靜若寒蟬,不敢大聲吭一句,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他們生怕三個七鼎強者對自己出手。   這三個人就像是奪命的惡魔一樣,一出手就有生命離開這個世界,眼前的這十多具屍體就是他們最好的證明。   況且三人都是七鼎強者,他們的實力擺放在那裏,光是氣勢都讓其他人無法反抗。   在雪村之外,一片綠色的草地上,一道身影有些淡漠的望着這裏,他的眼神有些沉重。   在此人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器破天,他望着前方淡漠的站在大地上的一道身影,沉重的感覺從他的身上襲來讓器破天都有些感染。   “你是誰!”前方的人突然轉過身,看着身後的器破天,他有些驚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助你重建雪狼組織。”器破天的聲音令前方的那道身影凝重了起來,他的眼神疑惑的看向器破天,心中有着濃濃的忌憚與懷疑之色。   這個人正是剛剛解散了雪狼組織的雪狼首領肖雪浪。   對於器破天的話,他很是疑惑,並且對器破天深深的有些忌憚,他有些懷疑,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跟自己眼前的這個神祕人有關嗎?   可是他更加懷疑器破天的實力,他僅僅只是一個六鼎五階的神鼎武士而已。   他很明白,六鼎與七鼎之間的差距很大,何況他還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六鼎五階的神鼎武士呢。   “難道雪浪首領在懷疑我的話?”器破天微笑着說道。   “莫非閣下就是昨天殺死那個七鼎強者的神祕人?”肖雪浪疑惑的問道。   “雪浪首領真是會開玩笑,你覺得我有這個實力嗎,他可是七鼎強者,他殺我還差不多,我怎麼能殺的了他?”器破天依然在微笑着,只是他的微笑讓肖雪浪更加疑惑了起來。   “那麼,閣下又有什麼實力可以幫我重建雪狼組織呢?莫不是閣下在這裏框我?”肖雪浪的眼神更加凝重了起來,他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器破天,眼中的防備之色很濃。   “殺了他們,你自然就可以無憂無慮的重建雪狼組織。”   “哼,閣下說的未免也太輕鬆,要知道,對方可是三個七鼎強者,殺他們談何容易,更何況他們三個還是千重門的人,怎麼殺,誰敢殺?”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昨天他們還是四個七鼎強者呢,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三個。我想用不了三天,他們三個就會徹底消失。”   肖雪浪的眼神非常複雜,他很想看清楚器破天,可是他越看,就越覺得自己看不清他。   從器破天的話中,他知道器破天對這幾個七鼎強者很是氣憤,雖然他不知道器破天爲什麼會這麼氣憤他們,但是他知道,就算是昨天晚上不是器破天動手殺死那個七鼎強者,但是他也相信,那個七鼎強者的死,絕對與器破天脫離不了關係。   他有些懷疑,在器破天的身後是不是還有什麼神祕人物。   肖雪浪的內心也非常的迷亂,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他確實很想重建雪狼組織,但是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出現在千重門的三個七鼎強者面前,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很有可能會被他們不分青紅皁白的殺死。   對於重建雪狼組織,和自己的生命相比,他還是知道什麼更重要。   “我並不認識閣下,今天閣下找我說的話,我根本聽不懂,我也權當沒有聽見,我們就此別過!”   肖雪浪異常絕然,他說完之後就準備離開這裏,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留下來的話,他害怕自己會再也離不開這裏。   眼前的器破天很神祕,不知道他是什麼來臨,但是他感覺越神祕的人還是越不要去招惹爲好,否則給自己招惹來麻煩就得不償失了。   “我知道肖首領是一個重情義之人,就算你不想重建雪狼組織,可是我想你也不願意看到你曾經的部下慘遭屠殺,就算你不爲自己考慮,難道你不爲那些曾經跟隨着你的獵狼者考慮嗎?”   “你可以好好想想,這三個人可都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你認爲現在還在雪村之中的那些獵狼者會有幾個人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陽?”   肖雪浪聽到器破天的話後沉思了起來,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而是他不敢去想。   可是現在聽到器破天說出來後,他再也不能不去想,他能想象得到,以千重門的這三個人的性格,就算不會屠村,但是也會有不少無辜之人被他們斬殺。   當初,他也是爲了跟隨自己的這些獵狼者考慮,所以才下了狠心決定解散雪狼組織。   可是他也知道,有很多人不理解,不願意離開雪村。   現在,他看到三個七鼎強者去而復返,並且回到雪村之中,他就知道還在雪村中的那些獵狼者恐怕要遭殃了,他也是爲這些人擔憂,所以纔會有些不捨的在雪村的周圍遠遠的望着雪村。   器破天一語擊中了他心中的心事,這令他的內心有些煎熬了起來。   一方面,他再爲自己考慮,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跟隨自己多年的老獵狼者有什麼意外,否則他會一輩子良心過不去。   “好吧,既然雪浪首領沒有考慮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我怕等雪浪首領考慮好的時候,一切就都晚了。如果雪浪首領還無法做出決定的話,我也就不打擾你了。”   器破天轉過了身,他的臉上似是有些失望的表情,嘆了口氣轉過了身,無奈的邁動步伐。   在他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氣息夾雜着一絲傷感之色,肖雪浪看到器破天的樣子,他的內心終於有些動搖。   “等等!”   “怎麼,雪浪首領同意了嗎?”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和他們有什麼恩怨,但是我只想知道,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殺了他們。”   “殺人,有時候不需要多麼強大的實力,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只要你相信我,我能做到讓所有人都想不到兇手是誰,他們死了以後,你還可以回去安心的做你的雪狼首領。”   器破天邁開了步伐,向着遠處走去,兩人都無法看到,在雪村中此時正發生着一件讓人異常憤怒的事情。   一個巨大的院落中,三十多具屍體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有幾個人的身體還有些熱氣,顯然是剛剛死亡不超過一分鐘的人。   三百多號人憤怒的看向他們面前的三個七鼎強者但是他們卻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早知道這樣,我們就應該聽雪浪首領的安排,早早的離開這裏。”   有人小聲的說道,他眼中對眼前這三人的憤怒之色根本就掩飾不住,可惜他沒有眼神殺人的本領,否則眼前的這三人早就死在他的眼中了。   “刷!”   一個七鼎強者瞬間衝進人羣之中,他一把就將剛剛小聲嘀咕的那個人抓了出來,單手捏着她的脖頸。   “現在後悔了,早幹嘛去了?我告訴你,遲了。說,你們的首領去了什麼地方?”   七鼎強者大聲的向他手中的人問道,此人的臉上已經佈滿了血紅之色,他的生命危在旦夕,但是他的眼中還是有一種掩飾不住的憤怒。   “張烈……”   很多五鼎獵狼者對七鼎強者手中的人喊道,他們有些擔心,更害怕七鼎強者會錯手將張烈捏死。   張烈張張嘴,可是什麼聲音都沒有,但是七鼎強者卻已經知道他不可能告訴自己,雪狼組織首領的去處,對於張烈眼中的憤怒,讓他非常惱怒。   “沒用的廢物!”   “嘎嘣……”   他的手中一陣骨頭碎裂的響聲傳來,張烈的嘴中一道鮮血止不住的留下來,地上又多了一具屍體。   “張烈、張烈……”   很多人都喊着張烈的名字,可惜他已經死亡,他們再也無力迴天,一道道更加憤怒的光芒射向三個七鼎強者的身上,只是可惜,他們都不會用目光殺人。   在雪村之外,一個距離雪村不遠的地方,有六個人正圍坐在一起。   一個七鼎強者,一個六鼎七階強者,三個六鼑六階強者,還有一個六鼎五階的強者。   六鼎五階的強者是器破天,七鼎強者是雪狼組織的首領,剩下的四個人都是雪狼組織的最骨幹力量。   此時雪狼組織的頂尖力量匯聚在一起,另外還有器破天的存在,其實他們都不甘心雪狼組織就這樣毀於一旦,付之一炬,畢竟雪狼組織正是他們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   他們不想就這樣放棄,每一個人心中都非常不甘心。   “現在,閣下該說出你的計劃了吧,我們雪狼組織的頂尖力量都已經在這裏了。”肖雪浪凝重的看着器破天,另外四個人也都將異常沉重的眼神看向器破天的身上,等待着器破天開口。 第二百零八章 落入魔掌   “我的計劃有一定的危險性。”   “如果怕死,我們就不會來這裏向那三個七鼎強者動手了。”器破天的話剛一結束,肖雪浪身邊的六鼎七階強者立馬說道。   器破天心中有些冷笑,誰不怕死,就算是他也怕死,因爲他還不想死,他的人生還有很多事等着他。   向幾人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但是五人有些驚訝,他們確實感覺到了一些危險,但是這裏面最大的危險都是器破天一個人的,而他們五人相對來說,危險要少一些。   但是現在誰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況且既然器破天敢這樣去做,那就證明他有他的自信,別人多說也是無益。   夕陽黃昏時,五人與器破天分開行事。   肖雪浪與他身邊的四個人來到雪村之外,眼前的一幕令他們簡直有些怒火噴薄。   在村口的方向三十多具屍體被擺放在這裏,他們能想象得到每一個人死去的時候,他們心中都有無數的怒火,他們臉上的表情都表現出了他們非常痛苦與憤慨。   這些人,曾經都是與他們一起生死與共,出死入生的兄弟,可是如今卻都遭到了慘痛的殺害。   每一個人的內心都非常不好受,眼角有些酸澀,心中也有些發酸。   五個人不約而同的握緊了拳頭,他們身邊突然颳起了一陣風。   “這幫狗日的,不要落到我的手中,否則要他們好看!”六鼎七階的強者忍不住心中的悲痛,他一拳打在身邊的木樁上,連帶着木樁下的土地都顫抖了一下。   當他的拳頭慢慢的離開木樁的時候,“嘎吱”一響,木樁從中而斷。   前方出現了兩個人,他們又抬着一具屍體向外走來,這是兩個獵狼者,能看出來,在他們的臉上有一種不屈之色,卻也有一種深深的無奈。   肖雪浪與那兩個五鼎獵狼者都互相看見了對方,他們雙方都有些詫異,兩個五鼎獵狼者急忙來到肖雪浪的身前。   “首領,你們快走,那三個七鼎強者要抓你們,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了,我們已經有四十多個人死在他們的手裏了。”   此人說話的時候帶着哭腔,這兩個五鼎獵狼者都有些傷痛,他們看到肖雪浪的時候,神色黯淡。   “我們當初真後悔沒有聽首領的話,否則現在也不用在這裏受到他們三人的欺辱了。”   他們在看到肖雪浪的時候還有一些驚喜,但是轉而這種驚喜就變成了一種擔憂,他們有些擔憂自己的首領被三個七鼎強者抓去,那樣的後果不堪設想。   肖雪浪在雪狼組織中有一定的威信,而且平時他對自己的下屬也非常友好,相互之間的關係很融洽。   此時,他看到自己的人被人如此欺凌,心中也是非常難受。   “既然你們兩個都已經出來了,那麼就跟我們走吧。”肖雪浪說道。   “不行,如果我們兩個偷偷溜走的話,裏面的兄弟就會遭殃。逃走一個人,他們就會殺死十個人來泄憤,若是我們兩個逃了,他們就會殺死二十個人。”   “卑鄙!”肖雪浪身後的一個六鼎七階強者聽到兩個人的話時,他實在無法忍受心中的憤怒,雙拳緊握,紫色的能量在他的身上不斷散發,一種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體中衝出來。   “這幫畜生,簡直不得好死。”   不僅是他,就算是肖雪浪也有些無法忍受,但是他強自壓制着心中的怒火,平復了一下心情,他的眼角有些血紅。   肖雪浪沉思了一下,似是在想着什麼。   “這樣,你們兩個回去,就告訴那三個七鼎強者,說是在外面看見我們了。等我們將這三個七鼎強者引開後,你們所有人就趁這個機會趕緊跑,再也不要回來了。”   肖雪浪似是下定了一個很大的決心,可是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兩個五鼎獵狼者顯然有些無法接受。   “首領,這樣你們會被他們抓住的,到時候如果你們遇害,豈不是我們害了你們?”   兩個五鼎獵狼者都有些於心不忍,可是他們內心中也在掙扎。   肖雪浪無疑是一個好的首領,對自己的部下負責,他的組織內部相互之間也很融洽,幾乎雪狼組織內所有的人都非常欽佩他們的首領。   尤其是現在,肖雪浪準備捨身救他們這些人的時候,這兩個五鼎獵狼者異常感動,此時他們都有些爲自己有這樣的一個首領而感到驕傲與滿足。   “首領,你們走吧,不能爲了我們而葬送了你們的生命,大不了我們跟這幫畜生拼了……”   “哈哈哈……”正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爽朗的大笑聲,只是這聲大笑中讓人有些驚心。   這個聲音非常得意,也很猖狂,充滿了目空一切的氣息。   “真是好感人的一個畫面啊,我都有些不忍心聽下去了。哈哈哈……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你們早該想到有今日的。”   一個七鼎強者突然出現在七個人的面前,他微笑着看着肖雪浪幾個人。   “首領快走!”兩個五鼎獵狼者阻攔在突然出現的七鼎強者身前,他們瘋狂的喊道。   其實在這個七鼎強者出現的時候,肖雪浪以及他身邊的四個強者都轉過了身,準備逃跑,並且已經邁動了步伐。   可是他們剛剛邁出去兩步,就聽到身後一聲慘叫,接着一個垂死掙扎的聲音傳進了幾人的耳中。   七鼎強者的腳下又多了一具屍體,而他的大手中正抓着一個不斷掙扎的五鼎獵狼者。   一個顯得有些悠閒的聲音從七鼎強者的口中傳出:“我知道肖首領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難道你想要看着你曾經的那些手下,一個一個的死在我們的手中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在七鼎強者的臉上,始終掛着得意的微笑,但是看在別人的眼中,卻覺得他是一副欠扁的模樣。   七鼎強者並沒有追上去,而聽到他說的話後,肖雪浪以及他身邊的四個六鼎強者都頓住了腳步,雙腳再也邁不出去。   五個人陷入了痛苦中,他們的內心在掙扎,忍受着強烈的煎熬。   七鼎強者說的沒有錯,他們都是一羣重情重義之人,不可能看着曾經與自己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遭受別人的屠殺,而他們卻無動於衷。   “快……走……快……”   七鼎強者手中的五鼎獵狼者嘶啞着聲音喊道,不過雖然他的聲音很模糊,但是還是能從他的聲音中分別出一些聲色來。   “你們若是走了,我立馬回去就將雪狼組織所有的人都殺光。”   七鼎強者的聲音很平淡,不過聽在肖雪浪五個人的耳中,卻翻起了他們心中的驚天濤浪。   肖雪浪緩緩的轉過身,他面容有些悲慼,看向七鼎強者的臉龐,充滿了絕然。   “好,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放了所有人,否則我寧願死!”   肖雪浪大聲喝道,他的聲音充滿了絕然,以及奮不顧身的意味。這個時候的肖雪浪已經是抱着必死的決心,如果七鼎強者不放人的話,他還真的很有可能會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在肖雪浪身邊的幾個人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們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好魄氣!”七鼎強者對肖雪浪說道。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我會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包括一個大祕密。我的要求就是放過所有人,我跟你們走。”   “我們要他們也沒有用,一堆廢物。”   七鼎強者毫不客氣的說道,他冷漠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五鼎獵狼者,甩手就像是丟垃圾一樣將他丟在了地上。   遠處又有兩個七鼎強者走了過來,三個人站在一起看着肖雪浪。   “砰!”   突然,其中一個七鼎強者猛然出手,一掌打在肖雪浪的胸膛上,將他狠狠的一掌推了出去,摔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在七鼎強者的這一掌下,肖雪浪已經明顯受了重傷。   “卑鄙,無恥……”   在肖雪浪身邊的四個六鼎強者拔出自己身上的長刀與長劍,刀劍齊鳴,劈砍在七鼎強者的身前。藍色與紫色的能量光芒共鳴,憤怒的刀劍劈砍而來,令七鼎強者又不得不重視起來。   四個六鼎強者將一個七鼎強者圍攻起來,一時間雙方鬥了個不相上下,三個六鼎六階一個六鼎七階的強者與一個剛剛晉升爲七鼎一階的強者交手。   短時間內,也並沒有落到下風。   “砰砰砰砰!”   但是,另外兩個七鼎強者突然出手,他們在每一個六鼎強者的後背上各自打出一掌。   四個六鼎強者在三個七鼎強者的攻擊下,瞬間被擊敗,並且四個人都身負重傷,四條身影遠遠的被轟飛了出去,一一跌倒在地,每人噴灑出了一大口鮮血,鮮紅的血液令他們幾乎有些瘋狂,四道簡直能殺死人一樣的目光冷冷的射在三個七鼎強者的身上。   很顯然,四人非常不服氣,他們眼中展示着他們不屈的神色,但是他們的確技不如人,就算再不服,也不能如何,只能無言的忍受着。   三個七鼎強者臉上噙着微笑,他們嘲諷的看着地上的幾個人,出言諷刺道:“自不量力,敢對我們出手,你們就必須付出代價。”   “夠了!”肖雪浪突然大聲的喝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肖雪浪緩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眼神也非常不善,而且還有些兇狠的看向三個七鼎強者,雙目中的憤怒之色,絲毫不曾掩飾。 第二百零九章 破天蹤跡   “我知道你們是千重門的人,我也知道你們來我們蠻荒神州就是爲了追殺器破天,我實話告訴你,我知道器破天的下落。”   肖雪浪的聲音頓了頓,但是他的話卻讓千重門的三個七鼎強者凝重了起來,他們確實很想知道器破天的下落,但是他們沒有想到肖雪浪居然會知道器破天在哪裏,這讓他們有些出乎意外。   令他們沒有想到,誤打誤撞居然就找到了器破天的下落。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都有些竊喜,但是他們卻有些顯得沒有喜形於色。   三個人的表情變化全部都落入了肖雪浪的眼中,他看到了三個人的樣子後,接着他剛纔的話講了下去。   “另外,我可以告訴你們,昨天晚上偷襲你們的那個人我並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想以三位的聰明才智,也應該能想到,我們受到了他人的陷害。不過事情發生在我雪狼組織的門口,我們確實也應該肩負一些責任。”   三個七鼎強者點點頭,他們倒是很同意肖雪浪的話,沒有反駁,繼續聽他說了下去。   “不過我們雪狼組織將近四十人死在諸位的手中,這種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點,他們也是一條條人命啊,他們都是與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看到他們一個個死亡,我寧願代替他們死去。如果我的命能換回他們四十多個人的性命,我情願馬上下地獄。”   肖雪浪的聲音很絕然,一時間三個七鼎強者也是被他有所感染,但是無形中他們的心中卻產生了一種憤怒,因爲他們知道,肖雪浪在間接的罵他們。   “這是你們自找的,如果你早點出現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人因你而死亡,難道我們千重門的人就白白的死在你們大門口了嗎,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其中一個七鼎強者惡狠狠的說道,他的身上陡然放出強大的氣勢,完全籠罩在肖雪浪的身上。   “你們的命不過就是一條賤命而已,和我們沒有可比性,死了也就死了。”   “噗”   肖雪浪一口鮮血噴灑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爲身上的傷勢過重,還是因爲七鼎強者身上的氣勢,亦或者因爲他所說的話,讓他氣血攻心。   肖雪浪的臉龐有些赤紅之色,他青筋暴突,但是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心中強自忍受着巨大的壓抑與內心中快爆炸的火山,死死的看着眼前的七鼎強者。   只是,肖雪浪還是忍受住,或者說他不得不忍受,不過他身邊的四個六鼎強者就無法忍受了。   “你們簡直是畜生,你們以爲你們這些大勢力的人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就是欺軟怕硬的蠢材而已,你們的命還不如我們這些獵狼者,起碼我們還在爲自己的生活而拼搏。不像你們早已經泯滅了自己的良心,你們早就不是人了……”   “你們是垃圾……”   “你們不是人……”   四個六鼎強者憤怒的喊道,他們被七鼎強者激怒了,心中的怒火再也忍受不住,猛然的爆發,就像是壓抑了很久的火山一樣,一噴發就再也止不住,直到火焰的光芒徹底消散。   他們的話再次激怒了七鼎強者,三個七鼎強者將不善的目光看向了他們,強烈的殺意在他們的眼中升騰。   “都給我閉嘴!”肖雪浪向四個六鼎強者大聲喝道,接着他轉過臉神色異常激動的道:“放了他們,我不僅會告訴你們,器破天的藏身之處,還會告訴你們昨天偷襲你們的那個人在哪裏。”   “好,如你所願,現在就帶我們去找那個人,還有器破天。”   “肖首領……”四個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只不過肖雪浪沒有再說什麼,他只是看着四個人搖搖頭。   四個六鼎強者看着肖雪浪和三個千重門的七鼎強者的身影慢慢的遠去,他們都有些垂頭喪氣,低沉着臉,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雪村中瞬間湧出了兩百多名五鼎獵狼者,他們將四個六鼎強者圍了起來,兩百道人影卻顯得有些密密麻麻的樣子,也有一種氣勢,更有一種肅殺。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獵狼者,而且都是五鼎強者,誰也無法計數,這些獵狼者到底殺了多少土狼,他們身上的殺氣與煞氣絲毫不比千重門的三個七鼎強者弱多少,只是氣勢無法與他們相比,雙方實力相差太多。   四個七鼎強者從地上站了起來,擦去嘴角的鮮血,望着肖雪浪帶着三個七鼎強者遠去的方向,他們的眼中出現了強大的殺氣。   在一片清脆碧綠的草地上,盤坐着一道身影,在他的身後揹負着一把漆黑色的長刀。   長刀上散發着一股霸氣,一種君臨天下之勢,而這個人也顯得充滿氣勢,有一種霸氣。   遠處的天邊上有一絲殘陽照耀在此人的身上,橘黃色的光芒將最後一絲陽光留在大地上,但是隨後也漸漸的失去了它的蹤影。   肖雪浪帶着三個七鼎強者正在向這裏急速趕來,遠遠的已經出現了四道人的影子。   “就在前方!”肖雪浪指着器破天所在的方向說道。   而器破天也在這個時候有所感應,他盤坐在地上的身影站了起來,閉住的雙眼也緩緩的睜開,向後望了一眼之後,他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向前趕去。   器破天的速度很快,一點都不比四個七鼎強者的速度慢,甚至比起他們來還有些快。   幾個人的身影都是在中途留下一些殘影,便遠遠的消失而去,在器破天身後追趕着他的四道身影加快了速度,像是不要命一般的向他追來。   “沒錯,就是他,漆黑色的長刀,這種刀就是他的標誌,他是器破天。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千重門的三個七鼎強者開心的大笑起來,他們爲自己誤打誤撞找到器破天而歡呼了起來,此刻的他們忘記了一些事情,有些得意忘形了。   “快,好不容易找到他,不能讓他給跑了。小小的一個六鼎強者,居然讓我們五大七鼎強者滿世界找他,而且還有兩人因他喪命,找到他不能輕饒了他。”   三個七鼎強者有些惡狠狠的說道,他們的心中以及對器破天充滿了怒火了。   即使那兩個七鼎強者的死不是器破天造成,而是他們自找的,他們也都將這一切全都怪罪到了器破天的身上,心中的怒火與興奮同時而來。   “咦,怎麼不對勁,肖雪浪跑哪去了!”   三個人的心中只有器破天的影子,他們已經忘記了身邊的肖雪浪,傾盡全力的追擊中,他們不知道肖雪浪去了什麼地方,只有他們三個人在追着器破天的身影。   “管他呢,等我們將器破天抓住以後,他跑不了,現在不要管別的。”   雖然發現了肖雪浪突然間失去身影,但是三個人非常的狂傲,並沒有太在意,依然在向器破天奮力的追擊而去他們與器破天之間的距離在慢慢的縮短,器破天的身影越來越清晰的落在了他們的眼神中。   前方出現了兩道岔口一個橫出來的小山包將綠色的大地劈開,沿着小山包形成了兩條道路。   器破天的身影突然有些不穩定了起來,遠遠的看去像是發生了一些變化,突然之間出現了兩個器破天的身影,他們分別向着兩條道路迅速而去,但是器破天的速度明顯比起剛纔慢了一些。   三個七鼎強者來到山包之前,他們看着兩條道路前方的兩道身影,遲疑了一下。   “怎麼辦!”   “分開追,你們兩個追這裏,我來追這邊的這道身影。他只是一個六級神鼎武士,他的幻影分身維持不了多長時間,而且如果是假的,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另外兩個六鼎強者點點頭,他們的身影瞬間對着遠處的一道身影遠去,而剩下的一個七鼎強者則對着另外一道身影快速的追去。   他所過之處,狂風大起,帶起了一陣風聲,破風聲響徹在他的身邊,地下綠色的碧草,猛然搖晃了起來。   他們並沒有發現,不久之後,又有一道身影來到了這個岔道口中,此人詭異的一笑,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刀,赤色的弧光閃現,他對着前方的一道七鼎強者的身影追去。   此人的速度陡然間大增,又是一陣狂風而去,地面以及周邊的山包上都帶起了一陣風。   千重門的七鼎強者眼神凝重的盯着前方的那道身影,他追的越來越快,而那道身影也離他越來越近,在他的身上閃現了赤色的光芒,一道道赤色亮光已經從他的身上出現,對着前方的身影攻擊而去。   前方的道路突然被山包完全堵死,那道狂奔中的身影無奈的停了下來,千重門的七鼎強者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他的身影停在前方那道身影的不遠處。   “怎麼不跑了,你不是挺有能耐嗎,看來是上天要讓你死在我的手中,這也怪不得我了。哈哈哈……”七鼎強者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完全不顧一切的氣勢對前方的身影充滿了蔑視。   當他緩緩的轉過身的時候,露出了器破天的臉龐。   七鼎強者瞬間震驚,他的笑容僵持在臉上,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兩眼圓睜:“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