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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荒古氣息

  在一間破敗的屋子中,散發着腐臭的味道,就連牆壁以及破爛的屋頂都結滿了蜘蛛網,一樣散發着腐臭。   破爛不堪的牀榻上卻有一個年輕人躺在牀上。   這是一個年輕的神鼎強者,他並沒有對這裏的氣味感覺到不妥,靜靜的躺在牀上一動不動,額頭上卻有一絲絲冷汗,緊皺着眉頭。   在他的眉心中,不時會有青色的光芒閃現。   “額……啊……”   一聲輕輕的呻吟過後,器破天從牀上直直的想要坐起來,努力了半天,只能讓半個身子起來,最後他還是無力的躺倒在牀上,渾身都是虛汗。   粗重的喘着粗氣,嘆了口氣,努力了一天竟然連坐都坐不起來,他簡直是在白費力氣。   在他的身下完全就是直板牀,光光的木牀上,連一個鋪蓋都沒有,還滿是潮溼的青黴與一層層的蛛網,與大量的灰塵。   器破天在牀上躺出了一個人影,汗水打溼了牀榻。   門口出現了一個黑袍強者,他完全被黑色的大袍子圍在裏面,而且圍得嚴絲合縫,根本看不到他有任何裸露在外地肌膚,更看不到他的目光。   當此人的第一道目光落在器破天的身上時,器破天就感覺到了他的存在。   緊皺着的眉頭在第一時刻放鬆,緊繃着的肌肉也完全放鬆。   這也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強者,是一個七鼎巔峯的強者,還未達到八鼎。   他總是給器破天一種熟悉的氣息,但是卻令器破天始終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你就是器破天!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好好觀察你,現在看來不過也就是一副人魔狗樣,沒什麼大不了的地方,真不知道爲什麼父親那麼重視你。”   黑袍強者的父親看來也是金手組織中的一個重要人物,只是卻不知道他到底是誰的兒子。   “父親讓我來問你,你在葬命深淵下到底遇到了什麼?”   黑袍強者的話落下,沒有得到答覆,器破天對他不理不睬,根本就沒有將此人放在眼中。   在器破天的心中始終在回想着,他到底在什麼地方與此人相遇過。因爲在器破天的心中,這種感覺,似曾相識的感覺實在太強烈,都讓他有些心驚肉跳的顫粟。   像是此人與器破天有着很深的關係一般,令他有些忌憚。   但是,器破天卻始終都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回答我,你是聾了還是啞了,亦或者是聽不懂人話!”   黑袍強者很是憤怒,尤其是看到器破天躺在牀上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表示的樣子,更加讓他心中得怒火沸騰,想要痛揍器破天一頓。   在黑袍強者的身上一陣嘎吱嘎嘣的響聲傳出,他緊緊的握緊了拳頭,陰狠的死死地盯着器破天。   只可惜他沒有看穿人體的本事,要不然他真要看看現在器破天在想什麼。   “你現在還不說話嗎,真當我是好惹的嗎?”   黑袍強者非常震怒,他終於忍不住,揮動碩大的拳頭向器破天的身體砸來,狠狠的落在器破天的胸膛上,拳頭離開器破天的身體時,帶起了他口中的一口血液。   鮮紅色的血液噴灑,濺落到黑袍強者的身上,更是令他有些震怒。   看着黑袍上的血色,徹底勾動了他心中的怒火,神色不善的盯着器破天,雖然無法看到他的樣子,但是器破天絕對能感覺到他的神色,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此時地樣子。   一雙拳頭突然狂猛的砸在器破天的身上,十多拳落下,器破天沒有發出一聲叫聲,默默地忍受着,最後竟然直接在無聲中將器破天打暈了過去了。   “住手!”門外傳來一個威嚴的喝聲,又有一個黑袍強者走來。   只是這個人的身上具有強大的威勢,他光是站在那裏都讓屋子裏的黑袍強者有些震動,不得不對門外的強者投去一絲敬畏之色。   “叔叔!”   “你這是幹什麼,把他打死了,我們的計劃不就白白浪費了嗎?”   “可是他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什麼也不說,還不如真就將他打死算了,反正是廢物一個。”   “他會說的,就算是他不張開口,我們也有辦法從他的口中得知我想知道的一切。”   “就算是我們知道了,那又怎麼樣,深淵之下我們根本就下不去,更別說在裏面尋找寶物了。”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父親他自有安排,我們只需要按照你父親的安排行事就行了,現在你去吧,我還要向他詢問一些事情。”   七鼎巔峯的黑袍強者很不甘,對着器破天的身體“留戀”了很久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看着昏迷在牀上的器破天,黑袍強者伸手發出一縷青色的光芒,進入了器破天的身體中,沒有多久,器破天就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兩雙目光在對視,不過器破天到是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看着黑袍強者的眼神,因爲他根本就看不到對方的眼睛,完全是在用自己的直覺與他對視。   “現在想清楚了嗎?”黑袍強者的話簡單而直接,沒有多餘的話語。   “我也很想知道,你們就算是知道了葬命深淵下的祕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呢,難道你們覺得,你們下得去還上得來嗎?知不知道還不是一樣?”   器破天轉過頭,看着屋頂。   也許是被剛剛那個七鼎巔峯的黑袍強者幾拳將器破天身上的禁制解開了一些,竟然讓他的身體能自由活動了。   “這個你無須操心,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這個屋子中有些詭異,除了黑袍強者的聲音外,什麼也沒有,這個時候他與器破天在開口交談。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深淵之下什麼也沒有,根本就沒有你們想象中的寶物,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   器破天的話語堅決,看不到黑袍強者有什麼表情波動,更不知道他在想着什麼,屋子中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中。   之後,黑袍強者有些不善的對器破天說道:“最後一次好言相商的機會,下面到底有什麼?”   “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告訴你們也無妨。”   在器破天的身上一道青色的光華閃現,一個陳舊的可以的青銅器般的東西出現在他的胸膛上。   這是一個好像被萬千蟲子啃咬過的一件青銅器,看起來輕飄飄的,像是存放了成千上萬年一般,有一種陳舊古老的氣息,像是從荒古散發出來的氣息。   黑袍八鼎前者奇怪的看着器破天胸膛上的這個東西,似乎他皺起了眉頭,看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他的心中,隱約覺得這不是一件簡單的東西,卻實在看不出它到底哪裏不簡單,除了時代久遠,有一種荒古之氣般,根本就是一個像是木頭的青銅器一樣。   “這是何物?”   “這個就是我掉下葬命深淵後救了我一命的東西,最後我也是因爲這個東西莫名其妙的就離開了葬命深淵,來到了這裏,我也搞不懂它是什麼,或許你們見多識廣,認識它也說不定。”   黑袍八鼎強者拿起這個奇怪的東西,他的神色在這個東西的身上停留了很長時間,最後再次將目光看向器破天,似乎在想着一些什麼。   最後黑袍強者居然再一次在器破天的眼中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次器破天還是沒有發現,自己眼前的人是怎麼消失的。   他現在都有些揣測,不知道對方相信了他的話沒有。   那個青銅器一般,像是木頭一樣,看起來似乎被萬千蟲子築了巢的東西是器破天花了一萬鼎元靈丹買下來的東西。   自從它到了器破天的手裏之後,他根本就沒有認出來這是一個什麼東西,讓他一直納悶到現在。   此時,器破天將它拿出來給了黑袍強者,希望能用這個東西救自己一命。   再次嘗試着運轉體內的鼎元靈氣,這次器破天竟然發現,他體內的鼎元靈氣有死灰復燃的跡象,只是想要衝破禁制需要費很大的力氣。   器破天能夠運轉體內的一絲小小的鼎元靈氣,他就用這絲鼎元靈氣衝擊着體內的禁制。   持之以恆的衝擊體內的禁制,大半夜過去以後,器破天能調用的鼎元靈氣越來越多,衝擊的也越來越迅速,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白天到來之前他就能完全解開身上的禁制。   只是,就在器破天心中大呼高興的時候,居然有三個黑袍強者來到了器破天的身前。   這三個人想必也就是金手組織中的三大巨頭,也是三個八鼎強者,他們都看着器破天。   “此物你確實在深淵之底得到的?”金手問道。   “當然,它還救了我一命,不過我始終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幾位知道它是什麼的話,還請勞煩相告,也好解開我這一年中的疑惑。”   看器破天的樣子並不像是在說謊,但是三個人也只是半信半疑,並沒有真正的相信。   不過他們手中的東西的確很神祕,就連他們也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每一個人都覺得這個東西有些神祕,不過他們也都覺得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   否則在它的身上不可能會發出荒古久遠般的氣息,若真是存在瞭如此久遠的東西,直到現在還沒有消失,就一定不是簡單的東西,很有可能是什麼稀世珍品。   只是它的表面看起來破爛不堪,就算是現在不會被毀滅消失,遲早也會徹底消失。   “它是怎麼帶你離開深淵之底的?”金手的聲音再次在器破天的心中響起。   “這個我也很納悶,我到現在都覺得莫名其妙,我一直都把它帶在身邊,除了那次在深淵之底外,再也沒有發生過什麼神奇的事情,我都有些懷疑,到底是不是因爲它我才離開深淵之底的,可是除了它以外,再也沒有什麼東西隨我從深淵之底出來。”   器破天的話語非常誠懇,眼中有着疑惑的神色,看起來大惑不解的樣子。   他像是的確在這個東西上傷透了腦筋,三個人都將目光降落在那個方形的東西上,很長時間後,器破天才詭異的發現,自己的眼前竟然什麼都沒有。   三個八鼎強者像是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消失的徹底,也消失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