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拜訪彤山第
器破天極力的想要感受到冷雪雁,他相信這並不是錯覺,更不是幻覺,而是他和冷雪雁之間真的有了一種感應,這種情況說起來奇怪,但是卻真實的存在。
雖然他並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和冷雪雁之間有了這樣莫名的聯繫,但是他此刻卻極爲珍惜,因爲這很有可能會成爲拯救他走出這裏的唯一稻草,他也不禁竊喜了起來。
他成功的和冷雪雁穿越空間交流了起來,器破天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他非常迫切想要離開這個空間,重新出現在九鼎神州大地上。
當器破天從那種奇妙的感應中退出來後,他看着眼前的血色骷髏,不知爲什麼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好像血色骷髏與他有血緣關係一般。
抬頭看向周圍枯燥的世界,他竟然沒有感覺到這裏的乏味,反而像是欣賞一個美妙的世界一般,心情充滿了歡暢的感覺。
這是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冷雪雁與蠻雪兒兩個人行走在白城的大街上,雖然她們刻意的想要遮掩自己的容顏,但是她們美妙的身軀以及優雅的姿態還是吸引了很多雙目光,停駐在她們曼妙的軀體上。
兩個女子擺明了身份,她們走進了一個高大的府邸中。
在這座府邸的大門上寫着“彤山第”,這是一個頗爲豪華的府邸,裏面的一切裝置都很奢侈,就算是比起白城白氏家族的府邸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只不過它的面積相對起白氏家族的府邸要小了很多。
據說,這裏曾是白氏家族一個重要人物的居所,只不過如今空閒了下來,成爲了荒域神宗之人在這裏的住宅地。
其實,這個府邸所在的地方有些偏僻,也不知道當初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將府邸建在這樣的地方,這裏除了有這樣一個豪華的府邸之外,完全可以說是一個貧民窟。
“彤山第”在這裏也算是獨樹一幟,雖說它所處的地方很偏僻,但是卻非常扎眼。
冷雪雁和蠻雪兒在這裏並沒有隱藏身份,她們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她們明白,在荒域神宗之人的面前沒有必要隱藏身份,況且在這裏絕對不乏強者,她們就算是想要隱藏身份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兩個女子的到來,幾乎驚動了整座院子中的人。
或明或暗中,不下三十雙眼睛都在盯着兩個女子,而在兩個女子的身前有十幾個年輕強者正在向她們一步步走來。
這些人的實力都很強,每一個人都是七鼎巔峯強者,他們的實力與潛力都很可觀,尤其是在白城這樣的小地方,竟然一下子能出現這麼多年輕的神鼎強者,絕對是非常罕見的。
領頭的一個人氣勢不凡,雖然他的臉上掛着一絲笑容,但是他的這種笑意當中夾雜着苦笑的神色。
美麗的女子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非常受歡迎的,整座府邸中,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放到了兩個女子的身上,他們都忍不住想要看一看這兩個女子。
甚至,隱約中,冷雪雁和蠻雪兒能感覺到有幾道非常強大的目光掃視在她們的身上,這些人起碼也超過了七鼎的實力,可以稱作是一個個強大的八鼎強者。
這一發現讓兩個女子頓時間有些喫驚,她們實在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白城竟然引來了荒域神宗的衆多八鼎強者,這簡直有些天方夜譚。
“不知道是什麼風,將蠻荒神州中最美的兩個女人吹到了我們這裏來,此地真是蓬蓽生輝啊!”
“在下荒域神宗謝雲堂,還未請教,兩位美女來此有何貴幹?”荒域神宗中領頭的那個人說道。
“我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們來這裏是來找人的。”
蠻雪兒將目光看向謝雲堂的身上,她注意到,謝雲堂的神色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變了變,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如果不仔細觀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他剛剛的神色變化。
謝雲堂向後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從身邊的每一個人身上掃視而過,在他的臉上瞬間浮現了一種笑意。
“我還真不曉得兩位美女想在我這裏找什麼人,基本上我們這裏的人都在這裏了,不知道兩位想找的那個人是不是我們之中的一個?”
“雲堂師兄真是說笑了,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想起來,十天前有一個人被你們地人請到了你們這裏來做客,我們正是來找他的。”
謝雲堂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也沒有什麼異樣,只是他身後的很多人卻神色不一,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們。
雖然他們都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個天賦異稟的年輕神鼎強者,但是他們在其他方面卻並不是那麼優秀了。
“我還真的沒有一點印象,十天前我們這裏真的有人來做客嗎?”謝雲堂用疑問的語氣說道:“這裏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光顧了,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麼人會來此地做客,不知道是不是兩位美女搞錯了?”
“謝雲堂,你不要在這裏裝瘋賣傻,我就明說吧,我們就是來找器破天的,今天你必須把人交出來,否則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冷雪雁突然開口,她很強勢。
雖然站在她面前的是十多個七鼎巔峯強者,可是她卻一點懼意都沒有,甚至無所顧忌,好像並不把這麼多七鼎巔峯強者看在眼中。
只是,蠻雪兒卻沒有這麼強硬的骨氣了,不過她在這個時候並沒有開口說話。
冷雪雁竟然已經做好了不顧一切的準備,謝雲堂的額頭皺了起來,他的目光看在冷雪雁和蠻雪兒的身上,眼中的神色越來越隱晦。
“雪雁師妹,咱們有話好說,我現在就派人去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個叫器破天的人在我這裏做客,如果真有這個人的話,任憑處置,如果沒有的話,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兩位先進來坐坐吧,喝點我們荒域神宗特有的茶水,如果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兩位千萬海涵。”
謝雲堂非常有禮貌的將兩個人請進了大堂之中,看着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像是一個彬彬有禮的書生一般,他的笑容人畜無害,可是冷雪雁和蠻雪兒卻不敢對此人抱有任何一絲小看的神色。
她們來到了大堂中坐了下來,在這個大堂裏面像是自然而然的有一種香味,這種香味吸入鼻息間讓人感覺非常舒服,心靈都充滿了歡暢的感覺。
“兩位先在這裏坐一坐,我去去就來,就讓我的堂妹謝雲蝶先招呼一下兩位吧!”
蠻雪兒和冷雪雁之前都沒有注意到,不知道在是什麼時候,謝雲堂的身邊竟然出現了一個女子。
這是一個相貌平平,卻非常出衆的女子。
除了她完美而優雅的玲瓏嬌軀很是吸引人的眼球之外,她整個人看起來的確很平凡,只是一個姿色並不是很出衆的女子。
只不過,蠻雪兒和冷雪雁在見到這個女子的第一眼就將她深深的印入了腦海中,她的身影被刻在了兩個女子的心中,並且她們感覺到這個女子的身影有些熟悉,尤其是當她轉過身的時候,她的背影更是讓兩個女子記憶深刻。
從她的背影上看去,每一個人的腦海中都會在第一時間出現一張美麗而無暇的絕美容顏,她的背影真的太完美了。
修長的美腿,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是按照黃金比例點綴而成。
光看她的美麗背影,真的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她的背影很迷人。
就算是冷雪雁和蠻雪兒光看背影的話,也沒有這個女子一般如此迷人,即使兩個美得夢幻的女子在謝雲蝶的面前也不得不自慚形穢。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造物弄人,謝雲蝶擁有如此迷人的身材,她的容貌卻非常平庸,和她的迷人之姿完全不成比例。
謝雲蝶真的是一個與衆不同的女子,或許她真的是姿色平庸,但是相信,每一個見過她的人都會深深的將她印在腦海中。
謝雲蝶的話語並不多,可以說她在冷雪雁還有蠻雪兒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什麼話,整個大堂很安靜,安靜的有些尷尬的氣氛。
很長的時間後,冷雪雁和蠻雪兒纔將目光從謝雲蝶的身上移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終於想到了什麼,謝雲蝶很像一個人,不過這個人冷雪雁和蠻雪兒並沒有見過真人,她們只是見到過她的畫像,此人就是白氏家族九鳳之末的白彤雪。
或許,白彤雪和謝雲蝶的容貌並不怎麼相像,但是她們的身材一樣的迷人,好像是從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兩個人,只是將她們的容貌換了一下。
冷雪雁和蠻雪兒的目光不自覺的在這個女子的身上停留了很長的時間,只不過從始至終,謝雲蝶也只是在剛開始的時候觀看了她們兩個一眼,從此之後,完全將兩人當成了空氣。
謝雲堂離開大堂之後,他來到了一個房間中,在這個房中,正有幾個老者,他們的神色凝重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謝雲堂,臉上的神色更加陰鬱了。
“冷雪雁和蠻雪兒來了,而且她們指明要向我們要器破天,可是直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器破天到底躲在什麼地方,莫非他早就逃出去了,蠻雪兒和冷雪雁是專門來找我們的茬的嗎?”謝雲堂剛剛進門就向幾個老者說道。
“我們都看到了,器破天他不可能逃出去,他一定還在這座府邸之中,否則冷雪雁和蠻雪兒這兩個女子絕對不會自投羅網的。”
“既然冷雪雁和蠻雪兒兩個女人自投羅網,我們乾脆直接動手將她們抓了算了。”
就在“彤山第”荒域神宗中的人爲冷雪雁和蠻雪兒突然的到訪而頭疼的時候,安靜了十多天的白城再一次沸騰了。
破軒閣竟然主動向金天堂發出了挑戰書,兩個勢力終於忍不住展開了較量。
第四百零一章 暗中的較量
彤山弟中,謝雲堂正在一個高大的房間中和幾個老者交談着,此時他們的神色都暗淡了下來。
“只要我們的手中將冷雪雁和蠻雪兒這兩張王牌掌握住,我想蠻荒神州就會對我們投鼠忌器。”
“不,你想的太簡單了,除了這兩個女子以外,我們必須將蠻雪峯、器古天還有丹洪天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光是這兩個女子的話,只會激怒整個蠻荒神州,到時候我們會更加不好收場。”
“何況,雲堂啊,你好好想想,就算是蠻雪兒和冷雪雁在我們的手中,頂多只會讓蠻氏家族忌憚我們,另外蠻荒神州上還有器家莊和三絕丹派,既然我們要做,就要確保萬無一失,否則一點意外的情況都會讓我們所有人萬劫不復,這樣的後果我們誰也無法承擔的起。”
幾個老者很是語重心長的對謝雲堂說道,他在仔細的傾聽着,也在認真的思考着。
“令外還有一件事,這個器破天讓我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我們也不能隨意動他,況且邪雲天和這個人關係不淺,我們最好不要對此人輕舉妄動。”
說這句話的人是一個非常有威嚴的老者,他也是這裏所有人中,實力最高強的一個人。
其實,就連謝雲堂也並不知道此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只是知道他是這裏所有人的主心骨,他看向此人的神色也是非常的恭敬。
謝雲堂的神色越來越不好看了起來,他的臉在瞬間拉的老長。
“其實,還有一件事最讓我擔心,既然蠻雪兒這兩個丫頭已經知道,器破天在我們這裏,她們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來我們這裏要人,我想她們很有可能是有恃無恐。”
說話之人名爲謝玄德,他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八鼎強者,即使他身邊的幾個八鼎強者在他的面前也是畢恭畢敬的,不敢大聲言語。
此人在荒域神宗之中也是擁有不低的身份,他的輩分以及他的實力在荒域神宗之中都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可是……現在恐怕一切都已經晚了,我在大堂中放了一朵荒域迷花,恐怕現在她們都已經暈倒在大唐之中了。”
謝雲堂的話讓很多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將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謝雲堂,好像發生了什麼讓人震驚的事情一般。
“你太魯莽了!”謝玄德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這個地方。
下一瞬間,一道淡淡的影子在大堂中閃現,謝玄德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大堂中,此刻他正看到兩個絕美的女子趴在身邊的桌子上,她們已經是昏迷不醒。
在另外一個地方,一個容貌平平,但是氣質出衆,身材苗條修長引人矚目的女子正在冷淡的看着蠻雪兒和冷雪雁兩個人的方向,在謝玄德出現之前,她竟然沒有一點神色變化。
顯然,蠻雪兒兩個女子已經昏迷過去多時了,看着兩個趴在桌子邊的女子,謝玄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的心中竟然隱隱產生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在謝玄德的心中一直都在暗暗的詢問着自己:“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但是他卻得不出一個準確的答案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爲什麼事情而煩惱,更不知道他是因爲什麼事情竟然會對自己發出這樣的疑問。
不多久的時間,謝雲堂也出現在了大堂中,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昏迷過去的冷雪雁和蠻雪兒。
看着兩個美麗的不惹塵埃的女子,在他的腦海中一時間閃過一道邪惡的想法,只是他瞬間就將這絲想法驅逐向腦海之外,沒有讓它們在自己的腦海中紮根。
其實,看着如此兩個美得讓人的心靈都顫抖的女子,誰也不能保持心靈的純潔,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些不正常的思維,畢竟這樣的女子世界上是非常少見的,更何況一下子竟然出現了兩個人。
謝雲堂的一張臉竟然變得像驢臉一樣,他也明白自己的確做錯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也不好控制了,就讓一切都順其自然吧!”謝雲堂的身邊一個老者開口說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謝玄德的雙眼陡然間睜得老大,他的神色突變。
很多人都有些疑惑的看向謝玄德,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人來了!”
“什麼人?”謝雲堂第一個開口問道。
“我的一個老朋友,看來他已經知道,我也來到了蠻荒神州上,他是專門衝着我來的。”
聽到謝玄德的話後,很多人都更加疑惑了,他們並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卻不再多問。
“你們先去迎接一下我的這位老朋友吧,至於冷雪雁和蠻雪兒就將她們帶到一間舒適的房間中,但是一定要記住儘量要讓她們看起來像是自然熟睡過去的。有關我的一切事,不要對來人提起。”
謝雲堂又一次消失了,這樣的八鼎強者真的是來去如風,讓人捉摸不透。
尤其是像謝玄德如此深不可測的八鼎強者,更是讓人忌憚與無法揣測。
很快,就有一個老者來到了彤山弟中,他看起來很豪邁,好像是一個豪爽的老者,對一切都不怎麼掛在心上,但是他的來意卻讓這裏很多讓人都疑惑。
甚至,他們都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誰,不過能被謝玄德鄭重的稱之爲老朋友的人,一定也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八鼎強者無疑。
雖然這裏有不下五個八鼎強者,還有十幾個七鼎巔峯強者,但是他們在此人的面前一點都不敢託大。
不曾在來人的身上感覺到任何鼎元靈氣的波動,也沒有感受到任何威壓,好像這個人不過就是一個平凡的老者,可是這裏的幾個八鼎強者,以及衆多的七鼎巔峯強者的雙眼卻更加凝重了。
他們明白,越是如此,越是顯得這個老者深不可測,他們越不敢小視此人。
“我來了,難道謝玄德那個老頭就躲起來了嗎,我們可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竟然連這點面子都不給,難道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面對我嗎?”此人的第一句話就讓很多人都鎮住了。
他的聲音、語氣還有口吻都很平常,好像是再尋常不過的話語,但是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心中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震動。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也沒有人有任何表示,他們明白,老者並不是在和他們對話,他們不需要說任何話,更不需要有任何表態。
在這樣的強者面前,任何的掩飾與做作都是不必要的,因爲他們虛假的話語會被此人一眼就看出來,最好的做法就是一言不說,一語不發,靜待事情的自然發展。
時間緩慢的流逝,來人沒有等到任何回答,他竟然自己走到了大堂中,安穩的坐了下來。
此地非常安靜,很多人都對他投去了恭敬的神色。
“好香的味道,荒域神宗真是好手筆!”他突然的話語讓很多人都膽戰心驚,雖然不曾見到他有任何表示,但是僅僅只是隻言片語就讓很多強者都感覺到內心的不安。
能夠無聲無息的做到這樣程度的八鼎強者,的確都是不簡單的人物。
此地再次安靜了下來,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老者的耐心很好。
有人畢恭畢敬的將一碗茶水放在他的身邊,供他品嚐,就算是一些八鼎強者在此人的面前竟然也是靜若寒蟬,不敢有任何言語。
整個大堂中很多人都靜悄悄的離去了,他們在這裏只能感受到一種壓抑的氣氛,很是不自在。
大堂中只有老者一個人在慢慢的品嚐着荒域神宗的茶水,他一邊品嚐一邊讚歎着,的確是好茶。
不久之後,一個女子從門外走了進來,這個女子出現的剎那,坐在大堂中的老者突然睜大了眼睛,他在女子的身上掃視而過。
這是一個容貌平平,但是卻極度不平凡的女子。
她擁有迷人的氣質,美麗的身軀苗條而吸引人,光看她的背影的話,一定會讓很多人在瞬間愛上這樣的女子,因爲她的氣質以及她的嬌軀實在太具有誘惑性了。
老者不自覺的在女子的身上看了很長時間,直到女子來到老者的身邊,爲老者添了一些茶水之後,老者才慢慢的將目光從女子的身上移開。
女子離開以後,這裏只剩下了老者一個人,他陷入了沉思中,一語不發。
安靜的大堂中只有一道略顯老態的身影盤坐着,他像是在這裏等待着什麼,又像是在這裏思考着什麼事情,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而在彤山弟的另外一個地方,一個老者的目光始終都徘徊在大堂的周圍,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吸引到了這個地方。
冥冥之中,好像有兩雙略顯老態的目光在互相對視着,他們都已經注意到了對方,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有任何動作,更沒有任何言語,他們只是這樣互相在暗中觀看着,互相打量着對方。
兩個老者在暗暗的較量着,他們都在等待着,最終總會有人忍不住從暗中跳出來與另外一個人直面而對的,這是兩個老者共同的心聲。
只是,就在兩個老者暗暗較勁的時刻,兩間房中躺着的兩個美麗的女子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睜開了雙眼,她們的目光中有一種隱晦的神色。
兩個深不可測的兩者誰都無法顧忌到這個地方,因爲他們已經都將全部的心神放在了對方的身上,再也沒有多餘的力量去觀察周圍的事情。
兩個女子站在了一起,她們相視而笑,之後兩雙美麗的大眼睛望向周圍。
“我感受到了,器破天的確在這個地方,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他!”冷雪雁開口了,只不過她的話語讓蠻雪兒的心不由得暗淡了一下。
“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尋找器破天的蹤跡吧!”
兩個女子在彤山弟這座府邸中邁開了腳步,不過很快,荒域神宗的人就發現兩個女子消失了。
第四百零二章 金天堂被滅
曾經蠻雪兒懷疑過,她不太相信,冷雪雁真的可以和器破天擁有心靈感應,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以後,她漸漸的相信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樣的事情,她不得不承認,冷雪雁和器破天之間的確存在着一種特殊的感應。
蠻雪兒不由的有些嫉妒,她在看到冷雪雁的時候,心中總是有些彆扭的感覺。
同時,蠻雪兒更是覺得,自己和器破天之間的距離竟然在慢慢的變得遙遠了起來。
蠻雪兒隨着冷雪雁一起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這裏很僻靜,幾乎沒有什麼人,進入兩個女子眼中的是一座小二樓。
這裏只有這麼一座二樓孤零零的聳立在這裏,它顯得很獨特。
蠻雪兒與冷雪雁邁步走進了裏面,之前她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小樓中有人,當他們踏進裏面的時候,才發現,這裏竟然有不少人。
五個七鼎強者第一時間將震驚的目光看向了兩個人的身上,他們幾乎在這個時候忘記了思考,更忘記了向兩個女子詢問,他們的神色呆愣,眼神木吶,此刻的他們就像是一個個行屍走肉。
這五個七鼎強者的實力都不弱,她們每一個人都和蠻雪兒在同一個高度上,甚至有人的實力比她還要強大。
只不過他們的呆愣卻讓他們付出了代價,冷雪雁和蠻雪兒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動了,他們一出手就有三個七鼎強者倒在了地上。
等到剩下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機會,冷雪雁輕輕鬆鬆的將兩個人解決。
她們的目光向周圍看去,在這座小樓中,有一層淡淡的能量光罩,她們終於明白爲什麼之前並沒有感覺到小樓中有人的存在了。
“器破天他就在這座小樓中嗎?”蠻雪兒不太確信的開口問道,因爲她身在這座樓房中,卻無法感知到器破天的存在,不由的心中懷疑起來。
“沒有錯,他的確就在這裏,不過他並不是在樓上,而是在我們的腳下。”
“在我們的腳下?”蠻雪兒疑惑的目光向地面看去,她什麼也沒有看到,只看到平坦的地面。
她將自己的感知放到最大,但是卻沒有發現,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通向下面,並且他也絲毫不曾感覺到,這個地面是空的,更無法想象器破天到底是如何來到小樓的下面的。
“這裏應該是有機關的,我想器破天現在應該是躲起來了,或着就連他們也不知道器破天躲到了什麼地方。”
冷雪雁再次開口說道,兩個女子頓時有些泄氣,她們的目光不由的看向地面,此刻正有五個人整整齊齊的躺在地上。
如果他們不將這些人都打暈的話,或許可以從他們的口中得到進入地下的方法,只是如今一切都需要她們親自動手尋找了。
“我們的時間不多,雖然荒域神宗中的謝玄德被我伯伯困住了,但是其他人一定會很快發現我們的蹤跡的,我們要趕在他們之前找到器破天,否則器破天就危險了。”
兩個女子有些焦急,他們的確害怕荒域神宗的人突然來到這裏,打擾了兩個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們很難想像,器破天一直被困在小樓的下面,最終會發生什麼事情。
然而,天不遂人願,沒有多長的時間,荒域神宗中就有很多人在尋找冷雪雁和蠻雪兒。
這兩個女子的突然失蹤,讓他們着實震驚了起來。
謝雲堂可以很肯定,冷雪雁和蠻雪兒兩個女子絕對被荒域迷花的香味迷暈了,按理來說,她們需要更長的一段時間才能甦醒,可是他沒有想到,兩個女子竟然提前甦醒了,而且之前竟然一點徵兆都沒有了。
如果讓兩個女子和大堂中的那個人會和的話,天知道到底會有什麼更加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
謝雲堂幾乎是瘋了,他在瘋狂的尋找蠻雪兒還有冷雪雁。
然而,很少有人敢靠近大堂,因爲這裏面坐着一個讓人顫抖的人物,並且他們也可以肯定,兩個女子並沒有來到這裏,如果她們真的來到這裏的話,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突然,謝雲堂想到了什麼,雖然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但是他迅速的派出了大量的人馬向一個方向火速趕去。
當謝雲堂來到小二樓前方的時候,他的雙眼向前看去,那座小樓好像無波無瀾,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然而他的心卻在這個時候凝重了起來。
很多人的心也都在這個時候凝重了起來,他們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放眼向小樓看去。
不多時,衆多身影就來到了這裏,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小樓中橫七豎八躺着五個人影,所有人的神色都在這時暗淡了下來。
兩個絕美的女子與這些人對視着,她們的身上有一種英姿颯爽的味道,好像她們的身上有一種奇特的力量散發着,感染着這裏所有的人。
“兩位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好心招待你們,可是你們卻隨意在我們的地盤搗亂,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謝雲堂凝重的神色完全被兩個女子看在了眼中。
冷雪雁和蠻雪兒現在還一無所獲,她們並沒有找到器破天的絲毫蹤跡,更沒有找到可以走到小樓密室的方法,可是這個時候,荒域神宗的人卻出現了。
這讓冷雪雁還有蠻雪兒不禁有些喪氣,最終的結果竟然是功虧一簣。
“呵呵,雲堂師兄,你似乎說錯了,我們蠻荒神州可並不是你們荒域神宗的地盤!”蠻雪兒雖然在微笑着,但是她的話語卻有一種不饒人的趨勢。
“是我說錯話了,不過兩位在這裏將我們的人打暈,並且將此地弄得亂七八糟的也是不應該的吧?”
“那麼大堂中的那朵荒域迷花又怎麼解釋,你可不要告訴我那朵美麗的花朵是自然生長在那裏的。”蠻雪兒依然在微笑着,她的話讓謝雲堂更是皺起了眉頭。
“那是我們的失誤,我師妹非常珍愛這種花草,只是沒有想到讓兩位受驚了,我爲此而道歉。”
“既然是如此的話,那麼我也爲我們在這裏的失誤向你道歉,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就走了,不打擾了。”
蠻雪兒說完非常灑脫而悠然的離開,冷雪雁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她還是跟着蠻雪兒一起來開了。
其實,兩個女子都有些不甘心,可是如今她們也沒有絲毫辦法,根本就找不到通向地下的密道,她們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就這樣與器破天擦肩而過。
蠻雪兒與冷雪雁兩條曼妙的身軀向遠處走去,她們的身影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讓人浮想聯翩,看到這樣的兩道身影,只能讓人的腦海中浮現“飄然若仙”四個字。
蠻雪兒與冷雪雁真的就像是兩個仙子誤墜凡塵她們的氣質與美麗讓人沒話說。
“蠻雪兒和冷雪雁這兩個女子真的好美啊,她們不愧是號稱蠻荒神州上最美的兩個女子,就算是邪雲鳳和她們相比,也是不相上下的存在啊!”有人感嘆着說道。
邪雲鳳是荒域神宗中十大青年中唯一的女子,雖然在平時的時候她很低調,但是身爲荒域神宗的十大青年之一,尤其是還擁有天仙般容貌的邪雲鳳,想要低調到默默無聞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她在荒域神宗之中也是聲譽極大,很多人都對這個女子非常傾心,謝雲堂也是邪雲鳳衆多追求者當中的一個人。
其實,謝雲堂來到蠻荒神州,有很大的程度是因爲邪雲鳳的原因。
謝雲堂是荒域神宗中,謝家一脈中極富盛名的年輕強者,可是因爲種種原因他最終沒有被排進十大青年之中。
只不過,如此並不是說謝雲堂的實力以及潛力不強,他是謝家一脈當中的頂尖年輕強者之一,他被很多人都賦予了厚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終他很有可能會成爲一個了不起的八鼎強者。
即使最終無法成爲一個九鼎強者,他在荒域神宗中的成就絕對不會低。
他望着蠻雪兒和冷雪雁美麗的身影,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了邪雲鳳的身影,他對邪雲鳳簡直有一種癡迷的愛戀。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這份愛,註定不會有任何結果,但是他還是想無怨無悔的付出,一想到邪雲鳳,謝雲堂的心中就有些暖洋洋的感覺。
他們看着兩個女子離開了這裏,並沒有人出手阻攔,因爲他們知道這樣做反而會將雙方的關係弄得更加僵硬起來。
蠻雪兒和冷雪雁都非常失望,雖然她們可以很肯定,器破天就被困在那座小樓之下,但是她們卻沒有能將器破天從裏面帶出來,她們無疑是失敗了,一切的努力都打了水漂,一切的佈置都成爲了幻影。
不過她們也無可奈何,雖然最後的功虧一簣讓她們很失望,但是最少他們可以肯定的知道,器破天暫時還很安全,而且她們相信,經過今天的這件事以後,器破天也不應該會出現什麼意外。
蠻雪兒與冷雪雁離開了,同時大堂中端坐着的那個身影突然笑了笑,他站起了身,沒有任何表示,也離開了這裏。
白城中的局勢,就在這一天當中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金天堂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裏就被人滅的乾乾淨淨,就連金天堂的首領金天也是傷重而逃,整個金天堂完全被覆滅在了白城中,已經成爲了歷史。
這是一個流血的日子,數百人在這個日子當中魂飛西天,金天堂中的所有核心成員只有金天一個人逃離了,這還是因爲有衆多強者拼命爲他爭取的結果,否則他絕對不可能能逃得了。
動手參加消滅金天堂的勢力有很多,破軒閣首當其衝,白氏家族的殘餘力量也參與了這場戰鬥,但是很少有人見到他們露面,消失了的齊雷勢力是和破軒閣一起行動的,狼組織在最後時刻也參與了進來,就連虎盟都在最關鍵的時刻對金天堂展開了致命的攻擊。
可以說,對金天堂動手的人,覆蓋了整個白城當中的勢力,不過在這之間,無常殿始終都保持着沉默,他們既沒有動手也沒有援手,好像和金天堂就是兩個陌路人一般。
雖然很多勢力都參與了消滅金天堂的戰鬥,但是他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尤其是與金天堂結怨最深的破軒閣,他們損失了近一半的人手,就連器古軒最後也被金天堂中坐鎮的一個八鼎強者打成重傷。
參與了那場戰鬥的人才知道,金天堂到底是多麼可怕,他們隱藏在背後的手段也着實震驚了很多人。
只是可惜,向他們動手的人太多了,金天堂的滅亡也是註定的。
荒域神宗的人在金天堂被滅以後才得知這一情況,他們雖然震驚,卻也無力迴天,最後也只是無奈一嘆。
第四百零三章 彤山第之中
金天堂的消失讓白城中的很多人都拍手稱快,這個勢力中的每一個人都很霸道,他們行事的風格更是讓人無法接受,金天堂在白城中的這一段日子裏,很多人都把他們恨透了。
如今,金天堂終於被消滅了,白城中的人爲此而歡欣鼓舞。
與金天堂相反的是,破軒閣的崛起受到了很多人的歡迎,不過對於破軒閣在白城的強勢崛起,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最讓人頭疼的還是那些在白城中的大勢力。
只不過破軒閣的每一個人都相對來說比較低調,他們並不像金天堂的人一樣那麼霸道,反而還很隨和,正是因爲如此,他們更加受到白城原住民的歡迎。
“沒有想到金天堂竟然如此輕易就被人消滅了,他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這幫沒有用的東西。”謝雲堂在彤山弟中罵罵咧咧的說道,他此刻的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之前冷雪雁和蠻雪兒的所作所爲就讓他非常不好受,如今聽到被他們扶持起來的金天堂竟然在一天的時間內就被人消滅的乾乾淨淨,這更讓他怒火中燒。
他將這天當中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事情想了一遍,他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局中,有人在背後推動着整件事情的發展。
從蠻雪兒和冷雪雁來到“彤山弟”這座府邸中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被人設計了,再到之後那個深不可測的八鼎強者的突然來訪,他牽制住了謝玄德,並且將整個“彤山弟”中荒域神宗中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否則他們不可能在金天堂被滅以後還不知道這件事。
金天堂這樣的一個臨時組建起來的小小勢力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或許算不了什麼,但是金天堂的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勢力,那纔是讓謝雲堂這些荒域神宗之人重視的存在。
當初,金天堂在白城的建立,也是他們慫恿的,他們想要藉助金天堂來達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金天堂剛剛在白城穩定腳跟,它就直接被人滅了,並且消滅金天堂的勢力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破軒閣。
在這之前,謝雲堂他們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一個小小的破軒閣,雖然破軒閣也能勉強算是一個小小的勢力,但是這個勢力當中的最強者只是一個七鼎巔峯的強者,這樣的一個勢力在荒域神宗的眼中根本算不了什麼。
可是如今,他們不得不對這個小小的勢力刮目相看,謝雲堂心中有了一個堅定的想法,在破軒閣的背後一定也有一個龐然大物在支撐着他,而這個龐然大物很有可能就是蠻荒神州上的三大主宰勢力之一。
由此想來,謝雲堂再也不能將破軒閣當成一般的勢力來對待。
他只是知道,破軒閣的閣主名爲古軒,他並不知道器古軒纔是他的真正姓名。
謝雲堂再次與荒域神宗的衆多老者商談着一些事情,他們每一個人的神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終於忍不住了,看來不久的將來,他們就會對我們動手,只不過我們的計劃到現在都沒有辦法施展。”
“其實,我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機會,蠻氏家族那個人的到來,已經是對我們最後的通牒了。”
“我就不相信,他們真的敢向我們動手嗎,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身後的荒域神宗嗎?”聽着幾個老者你一言我一語的,謝雲堂的臉色變得有些激動,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真的擔心蠻荒神州會向他們動手。
“我們畢竟只能算作是荒域神宗的附庸,或者說是邪家的附屬家族,我們在荒域神宗之中的影響力或許還不足以讓蠻荒神州上的這些人感到太過忌憚,畢竟他們這三大勢力也都不是簡單的存在。”
謝玄德一直都沒有開口,他似乎在閉目養神,對這裏的事情漠不關心的樣子,老神在在一副鎮定自若的神色。
其實,這裏的很多人都在等待着他的開口說話,只是很長時間過去了,都沒有聽到他說一句話。
“如果當初不是我那個魯莽的決定的話,或許現在我們還在荒域神宗之中無憂無慮的生活着,不用擔心蠻荒神州上的任何事。”
“你不用太過自責,這件事也是我們應允了的,如果要怪的話,我們這些老傢伙更是罪魁禍首。”
“白家的覆滅罪有應得,這都是他們的錯,我們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謝雲堂有些快要失去理智了,他的腦海中充斥着邪惡的思想。
“他們固然罪有應得,但是我們將整個白家都覆滅了,的確有些說不過去。”一個老者如此說道,他並不是悲天憫人而是再說一件事實。
無論白氏家族到底做了什麼得罪了荒域神宗謝家,他們都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整個家族上上下下數千人口幾乎是一個不留,他們竟然無聲無息的就將這個家族滿門抄斬了。
並且他們就連白氏家族的九鳳都沒有放過,如果不是有人拼死保護九鳳的話,或許這九個花容月貌的女子全部都香消玉殞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除了白彤雨還有白彤雪之外,其她人恐怕也都已經再也沒有出現的可能了。
“我們只是將幾個白氏家族的主要人物殺了而已,其他人是他們蠻荒神州上的人自相殘殺,那又關我們什麼事?”謝雲堂理直氣壯的說道,他或許想要用這句話來安慰自己,也想用這句話說服自己心中的不安。
可是他並沒有成功,這裏陷入了沉默當中。
從頭到尾,謝玄德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始終都是閉目養神的樣子,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在想着什麼,可是這裏的所有人都以他爲主心骨,他雖然沒有任何話語,但是他的存在就是衆人心中的一顆定心丸。
時間緩緩的流逝,整個房間落針可聞,安靜的有些可怕。
這裏的氣氛非常壓抑,壓抑的很多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終於,一直都閉目養神的謝玄德睜開了雙眼,他的目光望向前方,但是這裏所有人的表情都落進了他的雙眼中。
“我們還是有希望的,白氏家族的族長在臨死之前不是說出了一個祕密嗎,如果那個祕密是真的話,我們就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一個小小的白氏家族能有什麼祕密,也許他當時是想以此來換得自己苟延殘喘的機會而已。”
“如果是假的,我們就將整個蠻荒神州的水都攪渾,到時候我們也許還能逃過這一劫,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白氏家族中的那兩個丫頭,只要將她們兩個掌握在我們的手中,我們才能確定那個祕密的真實性。”
說完這句話之後,謝玄德的身影慢慢的變得虛幻了起來,當週圍的人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們看到剛剛謝玄德所在的地方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這裏留下了一羣皺着眉的老者和謝雲堂,他們其實並不對那個祕密抱有太大的希望,他們對自己的命運還是非常擔憂。
“我覺得白氏家族所掌握的那個祕密是真的,否則的話,玄德前輩是不會隨我們一起來到蠻荒神州來的?”一個老者突然如此說道,他的話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謝雲堂將非常震驚的目光放在這個老者的身上,他的眼中有一種深深的疑惑。
“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老者被很多雙疑惑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可是無論如何他都不再說一個字,他竟然也閉起了雙眼。
這個房間再一次陷入了沉靜當中,但是每一個人的內心卻並不能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這間房中的所有人都離開了,這裏變成了一間空空蕩蕩的房屋,安靜的有些詭異。
謝雲堂來到了一座小二樓前,在這座小樓中,有五個七鼎強者守護着此地。
這裏正是被蠻雪兒還有冷雪雁曾來過的那座小二樓,而器破天也正是被困在這個地方,一直無法出來,他已經被困了十多天的時間。
當五個人見到謝雲堂來到的時候他們的神色肅然恭敬起來,並且身體忍不住有些顫抖,之前他們被兩個女人解決,他們害怕謝雲堂因此而懲罰他們。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此刻的謝雲堂心中被其他煩亂的事情纏繞着,他根本無心理會五個人。
他們恭敬的將通向地下通道的密道打開,謝雲堂來到這裏之後一句話都沒有,他徑直來到了被二樓掩藏起來的地下密室。
這個地方是他們在這裏無意中發現的,當時器破天被他們抓回來以後,直接將其鎖在了這個密室當中,原本他們以爲萬無一失,可是沒有想到器破天卻在這裏消失了蹤影。
就連謝玄德都無法解釋,器破天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謝雲堂在這裏深吸了兩口氣,他的神色突然凝重了起來,雙眼有些放光,舉目向四周望去。
這裏依然只是一個空空蕩蕩的地下密室,一眼望去什麼都沒有,但是謝雲堂好像看到了什麼,他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前方,他在這裏感受到了一種不同的氣息。
“器破天,你果然是好手段,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將自己隱藏了起來,但是我知道你一定還在這裏,並且就在我來到這裏之前,你還在這個空間中走動過是不是?”
“別以爲你隱藏的很好,竟然你這麼有耐心,那就一直在這裏待下去去吧,永遠也不要出來了。”
謝雲堂的雙眼中放射着閃亮的光芒,他像是發現了什麼讓他振奮的事情,反身走出了密室。
“將這裏給我封死,沒有我的放話,誰都不允許在這裏隨意進出!”
五個人對謝雲堂恭敬的應“是”,他的神情不再顯得那麼悲苦,反而有一種隱隱的興奮。
躲藏在九鼎空間中的器破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很早就覺得暗中的那雙眼睛離開了這裏,只是他的身影不過是才邁出這個空間一步,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謝雲堂進來了,讓他剛剛邁出的右腳瞬間又收了回來。
雖然他躲得很快,但是他還是被謝雲堂感知到了,只不過幸虧謝雲堂並不知道器破天躲藏在什麼地方,否則器破天就危險了。
第四百零四章 白氏美女
謝雲堂有些興奮,他簡直有些激動,心中有了一個讓他可以瘋狂的想法。
他立刻找到了幾個老者,迫不及待的向他們說了起來。
“現在,器破天還在我們的手中,據說蠻雪兒和器破天之間的關係匪淺,這兩個人曾經和邪雲天一起經歷過生死,他們的感情超越了一般的男女之情,只要有了器破天這張王牌,蠻雪兒也就離我們不遠了。”
“而有了這兩個人,相信蠻雪峯、丹洪天還有器古天這三個人,也就都離我們不遠了!”謝雲堂無法掩飾自己內心中的激動,只不過其他人都是一副古井無波的神色,聽完他的訴說,這些人甚至有些懷疑謝雲堂喜從何來。
“莫非雲堂你已經有了計劃?”一個老者開口說道。
“的確,我可以保證,只要我的計劃得以施展,就一定會成功。”
衆多老者都將疑惑的神色看向胸有成竹的謝雲堂,他們實在無法想象謝雲堂到底有什麼計劃。
謝雲堂在這個房間中和衆多老者一直討論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們制定了一個非常詳細的計劃,任何一個人都認爲這是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
同時他們都爲謝雲堂的這些想法讚口不絕,對於整個計劃都非常充滿信心。
他們相信,只要蠻雪兒等人還是理性的動物,他們就一定會被謝雲堂所制定的這個計劃牽着鼻子走。
白城中的另外一座府邸中有些被愁雲覆蓋,在這裏有衆多的年輕神鼎強者,他們或是深深的皺着眉頭,或是心中極其不快。
爪小龍表現的最直接,也是最露骨,他沒有絲毫掩飾,簡直將整個荒域神宗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不過,爪小龍明顯不是一個罵人的專家,他覺得自己非常惡毒的語言,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有些好笑,似乎他並不是在罵人,而是在開一個不太好笑的笑話一般。
這一日,破軒閣的人派人來到這座府邸拜訪了爪雲,無論怎麼說,爪雲都是整個白城唯一公開身份的八鼎強者,任何一個人強勢的人物只要實力沒有超越他就都要對他表現出足夠的尊敬。
器古軒最後也親自來到了這座府邸拜訪爪雲,在這裏他見到了名譽整個蠻荒神州的衆多年輕神鼎強者,並且得知了器破天的情況。
器古軒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器破天竟然落入了荒域神宗的手中,他甚至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器破天在什麼地方得罪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
這件事情也不禁讓他蹙起了眉頭,荒域神宗的確是一個非常不好惹的存在,光是他們在白城的力量就不是器古軒等人能輕易得罪的。
其實,蠻雪兒等人也明白,荒域神宗的人並不光是針對器破天而來的,而是針對他們所有人而來的。
隨着他們對白城中一些事情的瞭解,他們漸漸的也明白了一些事情,荒域神宗的人想要抓住他們以此來威脅蠻荒神州上的三大勢力。
如今,器家莊、蠻氏家族還有三絕丹派已經將一些矛頭對準了白城中荒域神宗謝家一脈的人,而謝家一脈的人想要抓住蠻雪兒等人從而脅迫這三大勢力,以此來達成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可惜,他們一次次的行動都失敗了,只不過器破天卻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從器古軒的口中他們得知,“彤山弟”曾是白氏家族族長唯一的兒子,白彤山的府邸,如今器破天被困在這座中府邸,也許藉助白氏家族殘餘的力量可以將器破天救回來。
這一情況讓很多人都睜大了眼睛,他們從來都不曾想到,“彤山弟”竟然是白彤山的府邸。
其實,這件事就算是生活在白城中的很多人都不一定知道,何況他們這些外來人。
據說白彤山是一個花花公子,他又是白氏家族族長唯一的兒子,雖然他並沒有多大的年齡,但是憑藉他的身份在白城中擁有一座私人府邸也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只是,他的這座私人府邸卻很隱祕,據說這裏是他藏女人的地方。
“如果,我們能找到白彤雨的話,或許想要救出器破天的可能將會更大,畢竟彤山弟乃是她弟弟的府邸。”器古天說道。
“可是,現在我們並不知道白彤雨在什麼地方,我們又去什麼地方找她呢?”蠻雪兒的臉上還是有些愁容,她們被一道新的難題困住了。
“這其實也並不難,我知道白氏家族中還殘存着的一些力量組成了一個勢力,他們就在白城之中,曾經和我一起參與了覆滅金天堂的計劃,我能找到這個勢力。”
器古軒開口:“或許,你們所說的白彤雨正是在這個勢力當中,可是即便如此,我們也需要一個詳細的計劃,現在彤山弟中一定戒備很嚴,就算是有了一個計劃,我們想要救出器破天也有一定的難度。”
衆人一陣沉默,他們在這裏繼續討論了很長時間,之後器古軒離開了這裏,他們已經準備着手開始進行計劃了。
器家莊、三絕丹派還有蠻氏家族中已經有衆多強者來到了白城,他們對於白城中所發生的一切保持沉默,並不是說他們無所作爲,而是他們在醞釀着一個更大的計劃。
他們對於荒域神宗在這裏的所作所爲,並不是保持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而是不動則已一動便要震懾住所有人,他們要向整個九鼎神州展示他們的氣魄。
蠻雪兒他們無法將求助的目標放在他們家族的身上,一來,他們的家族不可能會爲了器破天這樣一個小人物而破壞了他們的計劃;二來器破天不屬於三大勢力當中的任何一家;三來,他們更是更擔心,如果三大勢力一動的話,荒域神宗的人會不擇手段,狗急跳牆,做出令人更加後悔的事情。
到時候,他們反而無法拯救器破天,還要將他送到絕路上。
他們只能將這些希望寄託在自己的身上。
其實,那一日蠻氏家族的那個老者就有心幫助他們將器破天救出來,可是最後他們還是功虧一簣,他們無法再奢望那些人的力量。
整個白城又平靜了幾天的時間,這裏的格局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金天堂的消失讓一些勢力的人也收斂了起來,他們都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囂張了。
消失了很長時間的齊雷勢力再次出現在白城中,只不過這個勢力和破軒閣合二爲一,齊雷自願加入了破軒閣,成爲了器古軒的左膀右臂。
人們終於有些明白,齊雷的消失,完全是破軒閣的器古軒一手策劃的,他早就針對金天堂在暗中實施了一些計劃,正是因爲他的這些計劃,金天堂才被消滅在白城中的。
白城中的很多人都不得不對器古軒投去一些佩服的神色,一個沒有什麼強大後盾的七鼎巔峯強者,竟然能夠將擁有八鼎強者的金天堂消滅,這的確可以算作是一個奇蹟。
器古軒幾乎發動了整個白城的力量,他也是在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後纔將金天堂消滅的。
器古軒的威名在白城中一時間非常響亮,很多人都知道白城中有一個叫“古軒”的人物,非常了不得,這是一個深謀遠慮的人,更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
很多人都對器古軒刮目相看,他的威名是打出來的,完全是憑藉自己的真實實力打出來的。
白彤雨出現在了蠻雪兒等人的面前,她的確來到了白城,並且和白城中殘餘的白氏家族之人會和到了一起,她也參加了那場覆滅金天堂的戰鬥。
說起金天堂,白彤雨簡直將這個勢力恨得牙根癢癢,很多人都因此而感到不解。
“金天堂來自一個殺手組織,他們也是當初覆滅我們白氏家族的一股力量,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殺手組織是多麼的殘忍,我的幾個姐姐正是死在了他們的手中。”
冷雪雁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她瞬間就想到了一個殺手組織,而她本身就是這個殺手組織中的一員。
她突然想了起來,金天堂的領頭者,也就是金天正是這個殺手組織中的一個人,雖然她不曾親眼確定,但是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她早就應該想到了。
冷雪雁有些懷疑,金天在金手殺手組織中的身份應該不低,並且他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在這個組織中的直接領導者金玟。在冷雪雁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些念頭,她的思維很快就回到了現實中。
隨着白彤雨一起來到這裏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這個人也是白氏家族的九鳳之一,白彤雪。
這兩個女子是白城九鳳中唯一存在的兩個人了,其他人都已經魂歸西天了,再也無法出現了。
看到白彤雪的時候,爪小龍驚呆了,他想起了那副曾被自己嘖嘖稱歎的畫像,沒有想到見到此人的時候,她竟然比畫上的還要美麗,還要漂亮。
爪小龍的口中幾乎有一句話要脫口而出:“真是一個妖精啊!”
這是一個美麗出塵的女子,螓首蛾眉豐肌弱骨,玲瓏剔透的嬌軀走動之間自然的散發着魅惑的味道,她的身材非常完美,端麗冠絕讓人稱歎,簡直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這個女子的身段了。
因爲她實在太完美了,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妖精,絕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類型,即使冷雪雁和蠻雪兒這樣的兩個傾城絕麗的女子都不得不對白彤雪稱讚一聲。
同時,她們想起了謝雲蝶,謝雲蝶和白彤雪一樣擁有完美無瑕的身材,傲人的嬌軀,只是她的容貌太過平凡,不禁讓人有些嘆息。
看到白彤雨和白彤雪站在一起,所有人都不得不感嘆一聲:“白城九鳳果然是名不虛傳,白氏家族絕對是盛產美女的好地方。”
第四百零五章 通向密室
白彤雪的容顏非常稚嫩,她的年歲並不大,和爪小龍一般,只是她的實力要高過爪小龍很多,小小年紀已經是一個實力不弱的六鼎強者了。
爪小龍或許天賦異稟,但是他從來都不注重自身的實力,更不要說努力修煉了,以至於現在的他實力並不是很高,在白彤雪的面前無疑是有些臉紅。
白彤雪就像是一個非常羞澀的少女,她的話語並不是很多,完全就是一個小家碧玉的小女孩。
當白彤雨得知,器破天被困在了“彤山弟”中的時候,尤其是當她得知器破天在那座小二樓之下的時候,她的臉上竟然浮現了一些痛苦的笑意。
“當初,我就是從那個地下密室逃走的,那個地方有一個可以通向外界的通道,他們竟然將器破天困在那裏,簡直是他們的一大敗筆。”
白彤雨所說的這件事是一個值得讓人們慶幸的事情,但是他們卻注意到白彤雨的神色有些不正常,似乎在那個地方發生過一些讓她痛苦的回憶。
“其實,當時我弟弟白彤山還有我的另外一個姐姐和彤雨姐姐在一起,他們三個人只有彤雨姐姐一個人成功的逃走了,而我的另外一個姐姐卻被他們凌辱致死!”
白彤雪的眼中韻滿淚花,而白彤雨已經梨花帶雨了,在彤山弟中發生的事情讓她一輩子都刻骨銘心,恐怕這將會是她一輩子的夢魘,永遠都揮之不去。
每當白彤雨閉眼的時候,她都會想起,那一日在彤山弟中發生的一幕幕,白彤雨的姐姐爲了保護她和白彤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最後卻只有她一個人成功逃脫。
到現在爲止,白彤雨等人都並不知道她們爲什麼會遭到滅門慘禍,那場災難來的太過突然,讓他們沒有絲毫準備,短短的一夜時間中,整個白氏家族就從白城中被除名。
荒域神宗的力量真的太強了,不是一般人能夠揣測的。
從白彤雨的口中,衆人還得知,當初覆滅白氏家族的其實並不止荒域神宗謝家的人,還有蠻荒神州上的一些本土勢力,甚至還有一個更加神祕與強大的勢力。
他們一直都在懷疑當初消滅白氏家族的那些勢力當中的一個神祕勢力,這些人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很強大,他們的功法武學都很相似,很明顯是來自一個地方的強者。
只是這些人當中,最弱的一個人也是七鼎巔峯的強者,其他人都是八鼎強者,雖然他們的人數並不多,但卻是消滅白氏家族的主力力量。
從白彤雪的口中道來,這些人每一個人都是惡魔,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動物,他們手起刀落一刀解決一個生命,一招就會送一個人踏上西去之路。
不過白氏家族中的那些殘餘力量始終都不知道這些人來自什麼勢力,是什麼樣的存在,雖然他們知道,這些人的實力很強大,或許他們的背後也有一個不弱的勢力,但是無論他們如何打破頭顱就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來自什麼地方。
只是,在他們的腦海中存在着一個猜想,這個猜想讓他們想都不敢想。
當衆人從白氏家族的悲傷中回過神來之後,他們終於爲營救器破天做出了一個詳細的計劃,這個計劃看起來萬無一失,沒有一點缺點。
只是唯一讓他們擔心的就是害怕荒域神宗的人時刻派人守在那個密室當中,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恐怕會救人不成功還有可能將自己也搭進去。
爲此,十多個人都愁壞了思緒,他們最終纔想到一個穩妥的辦法。
器破天和冷雪雁之間存在着一種特殊的感應,在近距離的時候,他們完全可以達到心靈共語,不用說話也能聽到對方心中的聲音。
到時候,只要接近那間密室的話,冷雪雁就能和器破天裏應外合,如此一來成功的幾率就又大了。
其實,冷雪雁和器破天都學過一種功法“萬里程息決”,只不過這種功法習自金手殺手組織,當她得知金手殺手組織竟然和荒域神宗有一些瓜葛之後,她便對萬里程息決沒有了一點想法。
除了冷雪雁能夠用這種特殊的感應知道器破天在那間密室之外,恐怕荒域神宗的人也能通過一些特殊的辦法得知,器破天也還在密室中,沒有逃走。
衆多年輕的神鼎強者向着彤山弟迸發,他們終於對器破天再一次展開了救援,這一次他們完全準備充足,每一個人都有十足的信心能夠將器破天救出來。
一共十三個人,他們在一座山峯前停留了下來,在這座山峯上,他們正好能將整個彤山弟完全收入眼底,雖然無法看到裏面的情景,但是彤山弟中的大致情形卻是能看得到的。
這裏有一條可以通向彤山弟的密道,密道的終點就是困住器破天的那間密室,他們不需要冒着很大的風險從彤山弟中潛藏進去救人,只要從這裏進去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器破天救走。
白彤雨打開了那條密道,這條密道很小,最多隻能容許一個人通過。
其實,想要救器破天根本用不了這麼多人,當然有些人是必須的,白彤雨自然是少不了的,她需要爲衆人帶路,而冷雪雁也絕對是要的。
其他的人倒是可有可無,不過最後進入密道的除了這兩個女子之外,還有蠻雪兒、器古天、蠻雪峯、丹洪天幾個人。其他人都留在外面,等候他們的動靜。
原本他們還有些擔心爪小龍會在這裏無理取鬧,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爪小龍在這個時候倒是很安靜,沒有說什麼。
在器古天、蠻雪峯、丹洪天三個人的身上有三道保命符,這三道保命符中傾入了三個八鼎強者的心血,在他們有難的時候,捏碎這三道符就會有三個八鼎強者顯現出來幫助他們度過危險。
這也是爲什麼器古天三個人能夠成爲進入密道人選的人,遇到突發事件的時候,他們擁有保命的手段,可以更加增大將器破天救出來的可能。
就是如此,六個人進入了密道中。
白城中的氣氛在這一日突然有些詭異起來,這種氣氛讓很多人都感覺到一種壓抑,可是他們卻並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並且來的這麼突然,讓他們沒有一點準備。
在這一日當中,白城中多了一些奇怪的身影,這些人擁有強大的氣勢,他們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帶着一種煞氣,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存在。
白城整個大街小巷中都佈滿了這些人的身影,他們的出現也很突然,很少有人知道這些人來自何方,又是如何來到白城的,之前竟然沒有一點消息。
直到今日,他們纔看到了這些人的身影,他們卻都已經佈滿了整個大街小巷。
白城中的很多人都發現,原本活躍在白城的很多勢力突然消失了蹤影,不知道他們去了何方,好像這些勢力很有默契的同時消失在了白城中。
但是人們知道,他們並沒有離去,只是在白城中蟄伏了起來。
不難想象,他們的蟄伏也是有着這些突然出現在白城中的身影的關係,這些人來的太突然了,而且就在這些人來到這裏的時候,那些大勢力就蟄伏了起來,當然讓人很好想象,白城中恐怕將要發生一場驚天的變局了,這種變局很有可能比金天堂覆滅在白城中的影響更大。
一些敏感的人都已經感覺到了變局的到來,這些人的身份也基本上是呼之欲出,雖然沒有人說出來,但是他們的身上那種自然而然的煞氣,那種屬於軍隊的氣息,卻直接表露了他們的身份。
“蠻荒神州的主宰者終於決定要肅清白城中的混亂勢力了,他們總算是有了動靜!”有人暗中議論着,他們所說的也已經相差不了十之八九了。
但是,他們絕對想不到,這些人其實並不是旨在肅清白城的那些混亂的勢力,而是要做一件更大的事,這件事註定要讓整個蠻荒神州都備受九鼎神州的關注。
這一天,就連最近勁頭最猛常被人掛在嘴邊的破軒閣也消失了,他們的人也都蟄伏了起來,不敢隨意出現在白城中。
時間緩慢的流走,白城的一座孤山上,幾道年輕的身影聳立在這裏,他們的目光緊緊的盯着眼前的一條密道,心中充滿了擔憂的意味。
對於他們來說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卻不見到密道中有任何動靜,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成功了沒有,是不是已經見到了器破天,或者說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這裏的人,要屬白彤雪更要擔心進入密道的人遇到意外情況,當然,她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姐姐白彤雨。
回想起當日,白氏家族被滅門的時候,她的心中就一陣顫抖,那一日的場景在她的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她幼小得心靈中留下了永遠都無法痊癒的創傷。
那樣的打擊對她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她能夠頑強的支撐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蹟了,如果她連自己唯一的親人白彤雨也遭遇了不測的話,她很難想像自己還怎麼在世界上存活下去了。
白彤雪不由的祈禱了起來。
“我感應到器破天了,他的確就在前方,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好像有些焦急,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密道中冷雪雁的話讓蠻雪兒的心靈有些顫抖,她很擔心器破天在這裏出現什麼意外。
六個人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他們打開了密道中的最後一道門,他們都在心中期盼着能立刻見到器破天的身影,隨着密道之門的開啓,他們的神情也緊張了起來。
第四百零六章 落入局中
印入衆人眼中的是一個詭異的場景,在這個密室中有人,而且有很多人,謝雲堂謝雲蝶的身影都在這裏,另外還有幾道半百老者的身影,小小的一個密室中竟然有八九個人。
這樣的一個場景讓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他們立刻傻眼了,甚至短暫的失去了思維的能力。
當他們想到要轉身逃跑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些不聽使喚了,大腦也有些像是缺氧的狀態,他們的思維越來越遲鈍起來。
六個年輕的神鼎強者悲哀的發現,他們現在竟然連挪動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們直接被人禁錮在了這裏。
這明顯是一個陷阱,他們自主跳了進來,所有人都有些納悶,他們到底想不明白哪裏出了問題。
“你們果然自投羅網了,這真是天意,省了我們不少麻煩!”
謝雲堂微笑着的神情讓每一個人都想抽他幾巴掌,這裏發生的事情有些超出了蠻雪兒器古天等人的想象。
“別以爲我們不知道這個密室中有暗道,我們等的就是你們自投羅網,看來差不多所有人都到齊了,想必還有幾個人在外面吧,我看不如將他們也一起請過來算了。”
冷雪雁的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她本來應該想到的,之前器破天的內心有些焦急,那是因爲他想告訴冷雪雁這裏有危險,讓他們遠離,不要靠近。
但是冷雪雁救人心切,她會錯了意,導致了現在的情況,他們所有人都落入了荒域神宗的手中。
躲在九鼎空間中的器破天將這裏所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他雖然很是焦急,但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他本身都是自身難保。
“白彤雨,我們恭候大駕多時了,真是多謝你將他們都帶來這裏,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謝雲堂非常得意,他就像是一個二世祖,嘴裏有沒完沒了的話題,卻讓這裏的很多人心中都窩了一肚子的火氣。
“各位,來都已經來了,那就隨我一起來吧,你們不用再抱有任何幻想了,因爲幻想終歸只是幻想。”
六個人被謝雲堂帶到了密室之上,他們不再對這個密室感興趣了,只是在臨走之前,謝雲堂盯着一個方向,他笑了笑。
謝雲堂的笑意穿透了空間,進入了器破天的眼中,器破天將這裏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器破天,難道你還不打算出來嗎,莫非你真的要我們動用一些手段你纔會自己乖乖的從裏面走出來嗎,難道我們不知道你躲在了一個九鼎強者的空間之內嗎,你這樣的雕蟲小技在我荒域神宗的眼中,可不值一提。”
謝雲堂的話迴盪在整個密室之中,然而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這裏依然靜悄悄的,好像謝雲堂完全是在對牛彈琴一般,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的話語。
荒域神宗謝家一脈的人早就發現器破天躲藏在一個九鼎強者的空間內,但是他們遲遲都沒有逼迫器破天從裏面走出來,他們也並不着急,因爲他們知道器破天跑不了。
如今,終於將該等的人等到了,他們也要將器破天從九鼎強者的空間中逼迫出來。
器破天有些震驚,他已經很小心了,但是他還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依然是被荒域神宗的人發現了,同時他感覺到暗中有一雙眼睛向他的方向掃視而來。
這是一個強者無疑,他的實力異常恐怖,雖然他距離九鼎強者的實力還有很遙遠的一段路程,但是對於現在的器破天來說,這個人的確是一個非常恐怖的人,他伸一伸手指頭簡直能將器破天當螞蟻一般的碾死。
躲藏在九鼎強者空間內的器破天感覺到心中有一種奇特的感覺,無形中一種能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到了他的身上,影響着他的心靈。
器破天的身影突然掉出了九鼎空間中,蠻雪兒等人將目光望在他的身上,他們的眼中很是無奈,誰都沒有料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原本他們覺得已經萬無一失的計劃,可是到頭來他們竟然是滿盤皆輸。
說到底,他們還是小看了蠻荒神州謝家一脈的手段與實力,這樣的恐怖勢力,的確不是他們能肆意盲測的。
七人相視一眼,他們的眼中有一抹苦笑的意味,最終還是都落進了謝家的手中。
在器破天的心中有一種慚愧與愧疚的意味,畢竟他們都是爲了救自己,才被謝家抓住的,如果不是他的話,現在衆人也不可能落到這樣的田地。
之前,器破天看到的謝家之人還將自己全身都籠罩着,不讓人看到他們的容貌,可是現在他們完全都暴露在器破天等人的眼前了,因爲他們也知道,就算是在掩藏下去也沒有那個必要了。
謝家已經徹底和蠻荒神州撕破了臉皮,他們的這一舉動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器破天蠻雪兒等人被謝家的人關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他們全身都被禁錮,就連說話都成問題。
白彤雨被單獨關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謝家的人想要從這個女子的身上得到一些隱祕,她受到了謝家特殊對待。
正在謝雲堂對白彤雨進行審問的時候,一個八鼎強者卻在這個時候皺着眉頭來到了謝雲堂的身邊。
“我們晚了一步,白彤雪丹洪楓等人消失了,我們沒能找到他們!”
謝雲堂此刻正處於興奮當中,他並沒有對此事表現出過度的關心,畢竟他們需要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
至於其他人,謝雲堂真的一點都不關心,他想要抓住那些人也不過是想要多一些保障而已,可是如今竟然被他們成功逃跑,他也沒有過多的理會。
八鼎強者依然是很納悶的離開,謝雲堂再一次回到了那個房間中,他的神色肆無忌憚的掃蕩在白彤雨完美無瑕的嬌軀上。
雙眼毫不掩飾的盯着白彤雨的每一個部位,他在這個時候完全將屬於他的本性釋放了出來,他的雙目大膽的在白彤雨的身上隨意的掃視着。
這是一個清純絕麗的女子,她擁有閉月羞花的容貌,沉魚落雁的姿容;她肌膚勝雪,美輪美奐,白璧無瑕真的是一個可人,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白彤雨的臉上有一抹紅潤,她純粹是在勾引人犯罪,任憑是一個聖人也不可能對這樣的一個女子無動於衷。
謝雲堂內心中的原始獸性完全被激發了出來,看着眼前的窈窕倩影,盯着那冰肌玉骨的肌膚,從她美麗的額頭上一直掃視而下,從她高高聳起的胸部以及纖細柔美的腰肢,還有修長美麗的長腿上掃過,直到那雙小巧的雙腳之上。
這真的是一個美得無可挑剔的女子,螓首蛾眉,明眸善睞,玲瓏剔透,豐肌弱骨,似那九天仙女降臨凡塵,冰清玉潔不惹塵埃;嬌花照水,明豔動人。
白彤雨此刻被定住了嬌軀,她一動不能動,除了一雙目光還能眼睜睜的看到眼前的一個恐怖場景以外,她什麼都做不了。
“早就聽聞白城白氏家族的九鳳一個比一個美麗,如今終於可以近距離的欣賞傳聞當中的九鳳了,只是可惜我的面前只有一鳳,不過想來這隻鳳凰的滋味肯定不錯。”
謝雲堂眼中掛着淫邪的味道,白彤雨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九鳳擁有驚豔天人的美麗,但是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她的幾個姐姐死前都遭受了非人的對待,原本她以爲自己可以躲過這樣的下場,但是沒有想到最終還是不免會有同樣的結局。
兩行清淚從白彤雨的臉頰上流淌而下,她的心中已經失去了一切牽掛,如果可能的話,她希望立馬就去死,只是她現在就連這個最簡單的事情都無法做到,她也只能無奈的認命。
站在白彤雨眼前的謝雲堂,簡直就是一隻恐怖的惡魔,他將要給白彤雨帶來一場噩夢,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將要就此凋零。
屋外突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原本還晴日照人的陽光一下子失去了色彩,天空變得黑暗了下來。
白城迎來了一場大雨,這場雨來的非常突然,之前竟然沒有一點徵兆。
滂沱大雨將整個白城都籠罩了,豆大的雨點夾雜着些許冰雹,淅淅瀝瀝的砸在白城的地面上,打進了大地之中。
夜色很快降臨,這個夜晚來的很快,也很漆黑,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就連點亮的光芒也照耀不出多遠的距離。
夜色中鬼哭狼嚎,好像夜晚出現了一個個冤死的靈魂,他們在狂風中悲慼,在漆黑色的夜晚中悲痛,在被雨水洗刷過的天地當中狂嘯當歌。
大地中迴盪着飄渺的聲音,這是一個並不平常的夜晚,似乎有一具靈魂躲藏在黑暗的角落中,她正在用一雙充滿淚痕的目光望着這個世界,世界中充滿了泥濘,到處都是坑窪不平,所有的事物都被籠罩了上一層黑暗。
世界充滿了污漬,到處都有不平,無形中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看着這個大地,但是它卻僅僅只是看着,這雙眼睛過於冷漠沒有絲毫感情,甚至讓人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一間牢籠般的房屋中,六個年輕的神鼎強者聽着外面的呼呼風聲,感受着天地自然的聲音,他們的心情很凝重,卻在全力尋找着放鬆。
“不知道現在白彤雨怎麼樣了,希望她不要有什麼事纔好。”器破天心中無奈的嘆道。
“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真要出了什麼事,那真的是一場大罪過!”冷雪雁就在器破天不遠的地方,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在器破天的身上,也是有些感嘆。
所有人都在心中暗暗的感嘆着,他們在爲白彤雨而祈禱,誰也不希望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有什麼意外發生,那樣的事情讓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接受。
第四百零七章 被困彤山第
這個夜色一點都不平靜,整個夜晚,器破天等人都沒有合上眼休息一下。
他們一直都沒有聽到丹洪楓等人的消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被荒域神宗的人抓住了,他們更加擔心的是白彤雨和白彤雪這兩個苦命的姐妹兩人。
到了現在,他們已經可以完全肯定,白城白氏家族的破滅,罪魁禍首就是荒域神宗謝家之人。
雖然不知道到底因爲什麼原因白氏家族才被滅族,但是他們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恐怕這裏面有着一些陰謀的味道。
在這間牢房般的屋子中,被關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無法將心情平靜下來。
他們無法開口說話,只能用眼神互相交流,只是蠻雪兒時常將目光放在器破天和冷雪雁的身上,她在暗暗的嘆息,爲什麼自己無法和器破天進行心靈溝通。
蠻雪兒的心情非常複雜,她很想知道器破天和冷雪雁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他們竟然相互之間擁有心靈共語的能力,這讓蠻雪兒又嫉又妒。
尤其是在現在這樣的時刻裏,她更是心煩意亂,她的思想有些開始混亂起來。
雖然蠻雪兒很想安慰自己,因爲她的心中還深深的存在着器破天的身影,她也非常信任器破天,但是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感,總是往其他方面想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一句話都說不了,心理有什麼想法也無法表達出來,或許也只有器破天和冷雪雁之間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通話,至於其他人就無法進行溝通了。
夜色過去之後,明亮的陽光透過絲絲縫隙射進屋中,一道身影從門外閃現。
謝雲堂再次出現在衆人的身邊,他別有意味的看了衆人一眼,最後將目光盯在器破天的身上。
“器破天,真是多謝你將他們都帶到我這裏來,現在你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跟我來吧,咱們聊幾句。”
謝雲堂眼中掛着微笑的神色,好像他和器破天真的是一個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在這個時候,器破天突然發現他能夠動了,身上的禁制已經被解除,看着始終掛着微笑之色的謝雲堂,器破天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只是他非常警惕此人。
將一絲疑惑的目光從其他人的身上移開,器破天緩慢的移動着腳步,向謝雲堂走去。
他在謝雲堂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威壓,那是一種屬於七鼎巔峯強者的威壓,雖然只有一絲輕微的力量,但是壓在器破天的身上卻讓他感覺到有些壓迫之意。
隨着謝雲堂的身影,他們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中,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在器破天的心中一直都對謝雲堂保持着一份警惕的神色,他並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只能時刻防範着他,他真的害怕謝雲堂會突然之間向自己動手。
或許蠻雪兒他們不需要擔心自身的安危,因爲他們的身後乃是蠻荒神州上的三大勢力,無論如何謝家之人也要顧及一下他們身後的那些人。
若是真的和蠻荒神州上的三大勢力撕破臉皮的話,謝家之人絕對討不到任何好處,他們只會自討苦喫,到時候恐怕就算是他們的背後有荒域神宗爲他們撐腰,他們也無法活着離開蠻荒神州,可是,器破天就不同了,雖然他也姓器,但卻並不是器家莊的人,他沒有任何後臺,只是孤家寡人一個。
謝家之人可以毫無顧慮的殺死他,他們也並不用擔負任何責任。
器破天的心有些七上八下,如果謝家真的有意對他動手的話,在如今這樣的情勢下,他是沒有絲毫活路可走的。
“你知道,如果我願意的話,現在的你就不可能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了,也許站在我面前的會是一具骷髏,也會是一具純粹的血肉之軀,又或者只是一層人皮而已,不知道你更喜歡哪一種。”
謝雲堂揹負着雙手,他站在房間的最中央,看着站在離他不遠處的器破天開口說道。
“我相信你的確有這樣的能力,想必我在你的手裏也沒有任何用處了,不要說那些沒有用的,直接動手吧!”
“你倒是視死如歸,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死了的話,喜歡你的那些人,還有爲你付出的那些人該怎麼辦,他們該會有多麼痛心。”
器破天的神情變得疑惑了起來,他的雙目盯在謝雲堂的身上,實在想不到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最厭惡的就是說話拐彎抹角的人,你說吧,到底想要怎麼樣。”
“痛快,我就喜歡痛快人,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可以讓你從此無憂無慮的生活,並且要什麼有什麼,比起你現在的生活來,要好上千萬倍!”
“什麼事?”
“這件事很簡單,我要你加入我們,成爲我荒域神宗的一員。”
器破天的神色更加疑惑了,他實在是無法揣測謝雲堂的腦海中到底在想着些什麼,他竟然會向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
就在器破天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謝雲堂又一次開口了。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希望你能仔細的考慮清楚,我可以給你一些時間。但是你要明白,機會只有一次,而且整個九鼎神州上有很多人打破頭顱想要成爲荒域神宗之人,如果你真的放棄這個機會的話,恐怕這將會是你一輩子的損失。”
謝雲堂的臉上始終掛着一種得意的笑容,他似乎勝券在握。
謝雲堂轉身,器破天一直都盯在他的身上,在器破天的臉上始終都掛着一絲疑惑的神色,他真的搞不懂謝雲堂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竟然會向自己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來,這樣的事情器破天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過的。
其實,謝雲堂說的沒錯,整個九鼎神州上有無數人打破頭顱的想要成爲荒域神宗的一員,就算只是成爲荒域神宗的一個普通弟子也願意。
而現在,器破天的眼前就有這樣一個機會擺在他的面前,這對於很多人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可拒絕的誘惑,現在就連器破天也開始有些犯難了,他心中一直都在想象着,不知道謝雲堂話中有何意思。
他當然不會認爲謝雲堂真的是好心想讓他加入荒域神宗,或許此人在他的身上別有所圖。
就在謝雲堂踏步即將離開這間房屋的時候,器破天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開口向謝雲堂詢問道:“我想知道,白彤雨現在怎麼樣了?”
“她比你們任何人都要好,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謝雲堂哈哈大笑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他的這種笑聲非常猖狂,並且非常得意。
器破天就納悶了,他感覺自己真的無法猜透謝雲堂,這個人的思維總是有些不同尋常,好像他和正常人有很大的區別,但是又說不上來,他和其他人的這種區別在哪裏。
整個白城越來越安靜了,大街小巷中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偌大的一個白城就像是一個死城,一個荒涼的城市,一個被人類遺棄的城池,沒有絲毫人氣,反而還顯得有些陰氣森森的感覺,似乎這裏被一種詭異的氣息包裹。
偶爾能夠看到幾個行人出現在街道上,但是在這些人的身上又有一種煞氣閃現,他們不像是常人,身上帶着一種獨特的氣息,並且體內鼎元靈氣波動很強烈,都是一個個強者。
白城陷入了一個詭異的氣氛當中,這裏真的好像是一座空城。
就連活躍在白城中的幾大勢力的蹤影也消失了,見不到他們的任何蹤跡,似乎這些人都已經遠離了白城。
整座白城也只有彤山弟中能夠見到一個個人影,不過這裏的人也是一個個臉上掛着一種擔憂的神色,他們每一個人都顯得有些垂頭喪氣,好像遇到了什麼非常棘手的事情。
一間封閉的房間中,幾道身影被囚禁在這裏,他們自然就是蠻雪兒、丹洪天等人。
他們的神色更加悲哀,眼神也是很無奈,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落到這樣的地步,以往他們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卻成爲了階下囚。
“也不知道謝雲堂將器破天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希望他們不要做出什麼讓人痛恨的事情來。”
“如今也不知道白彤雨怎麼樣了,恐怕她落到謝家人的手中,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真是希望白彤雪和東方青山等人沒有落入謝家的手中,否則我們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在這裏恢復了說話的功能,相互之間談論了起來,不過他們的談話內容都夾雜着深深的擔憂。
謝雲堂的身影出現在了另外一間房中,在這裏只有一道孤影豎立,他的身軀筆直站立,挺拔而富有朝氣,背對着門口的身影看起來竟然還有些高大。
門外的一縷陽光射進來,照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影更加有些別樣的色彩。
“怎麼樣,器破天你可想好了,是答應我的要求呢,還是一心求死呢?”謝雲堂看着那道筆直挺立的身影說道,他的話語非常自信。
筆直的身影緩慢的轉過了身軀,他的目光望在邪雲天的臉上,並沒有直接開口說話,四雙目光在空中交接,這個時候不知道是爲什麼,謝雲堂也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器破天了,在器破天的身上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
“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想必你的心中也已經有了我想要的答案了吧!”
“你的要求的確很誘人!”器破天終於開口說話了。
第四百零八章 白城被封鎖
“其實說真的,我曾經真的想過要加入一個強大的勢力,起碼可以作爲我的後盾,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八大神宗這樣的龐然大物,那簡直是讓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是決定了?”
器破天與謝雲堂兩個人雙眼對視,他們的臉上都掛着一種微笑,都是一種得意的笑容。
“在我說出我的決定之前,可不可以先問一個問題?”
“想問什麼你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實在想不明白,我到底何德何能能有加入荒域神宗的資格呢?”
“這個問題很簡單,你的天資不錯,實力也很強,同階之中恐怕很少有人是你的對手,並且你前途無限,光是這一點你就有這個資格,最重要的一點,我喜歡你這個人。不知道我的回答你可否滿意?”
在器破天的臉上那種笑容更加燦爛了,他似乎有一種被謝雲堂說的飄到了天上一般的感覺。
其實,在器破天的心中也對自己有一種自信,他承認自己的確天資非凡,雖然他不敢說自己就一定是同階無敵,但是絕對是在同階中少有敵手的存在。
他的一切成就完全都是他個人奮鬥的結果,和謝雲堂這樣的世家子弟相比,他的成就更加可貴,所以他沒有覺得謝雲堂這句話是在敷衍他,反而他覺得謝雲堂所說的就是事實。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器破天點點頭,繼續說道:“你說的我真是越來越心動了,只是可惜,我終究是蠻荒神州上的人,不是荒域神州之人。”
聽到器破天的話後,謝雲堂的臉色突然變了變,他沉聲說道:“你此話何意?”
“我想你在荒域神宗中的地位不比邪雲天高吧?就連他都沒有任何辦法讓我成爲荒域神宗的人,你就有辦法嗎,想騙豈是有那麼容易的嗎?”
兩個人的臉都在同時沉了下來,他們的目光之間幾乎開始摩擦出火花來了。
器破天繼續說道:“其實我想來想去,在我的身上也就只有九鼎空間值得你們大費力氣,恐怕除此之外我對於你們來說已經是一無是處了吧!”
“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在我荒域神宗中歷來都有九鼎強者坐鎮,難道我們荒域神宗還缺少九鼎空間不成?”
“當然,荒域神宗的確不缺少九鼎空間,但是你們謝家又有幾座九鼎空間?”
兩個人針鋒相對,器破天完全想明白了,謝雲堂就是看上了他手中的九鼎空間,想要據爲己有,但是又害怕強搶不成,所以他想先騙取器破天的信任,然後就會無所不用其極的將器破天手中的九鼎空間騙取到手中。
可以說,謝雲堂的手段很卑鄙,只是器破天也並不傻,他不想被人牽着鼻子走,雖然現在他已經淪爲了別人手上的砧板之肉,但是他也不想因此而屈服。
“呵呵,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更好的選擇嗎,既然你都已經明白了,那我也就不用費那麼多力氣了。你依然有兩個選擇:一,交出九鼎空間,我可以遵守咱們之前的約定;二,自取滅亡。你自己選吧!”
謝雲堂不在掩飾,他明確的向器破天提出了要求。
九鼎強者遺留下來的空間絕對是可以讓任何一個人都垂涎不已的東西,就算是八大神宗也不可能會對一個九鼎強者所遺留的空間絲毫不感興趣。
因爲這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空間,裏面還包括着九鼎強者的傳承,甚至還有一筆巨大的寶藏。
九鼎空間是絕對可以讓任何一個神鼎強者都動心的東西,不過當一個神鼎強者獲得了九鼎空間的控制權後,其他人想要從這個人的手中將其奪取到手,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甚至會弄巧成拙讓這個空間對其產生一種抗拒性,到時候他不僅無法得到九鼎空間,反而還白白浪費力氣。
這也是爲什麼,謝雲堂會沒有直接將器破天手中的九鼎空間搶到手中的原因。
他的確想得到器破天手中的九鼎空間,可是又害怕自己不被認可,只好通過這種卑鄙的手段將其從器破天的手中一步一步騙取到手中。
只是,可惜,器破天很快就識破了他的陰謀。
“我對你不信任,讓你們那位隱藏在暗中一直都不肯露面的那個人親自向我承諾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否則一切免談。”
面對器破天的強勢,謝雲堂的心中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他很想直接將器破天斬殺,可是他爲了九鼎空間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你的擔憂的確無可厚非,不過我可以向你承諾,就算無法讓你成爲荒域神宗的人,但是我謝家也一定會永遠庇護着你,讓你一生都高枕無憂。畢竟有你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天才加入我們謝家,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並且,成爲了我謝家之人,將會有更大的可能讓你加入荒域神宗。我想,以你的實力與資質,就算是在荒域神宗中也能很快擁有一定的名氣,何況邪雲天還是你的兄弟,就算我不給誰面子,邪雲天的面子我也是要給的。”
“這樣的話,倒是也值得考慮考慮!”器破天有些沉思,不過還不待謝雲堂再次開口說話,器破天就搶先開口了。
“不過我還是不太信任你,將你們那位大人物請出來,我要親自和他說!”
“你……”
謝雲堂簡直啞口無言,他已經對器破天做出了很大的讓步,可是最終他得到的還是這樣的回答,這讓他真的是怒火中燒。
可以看得出來,在謝雲堂的心中憋着一股強烈的怒火,但是爲了九鼎空間,他在極力的忍受着,並沒有讓其爆發出來。
“器破天,你有些過了!”
“我只是想爲自己多加一些保障而已,如果這也不行的話,我想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器破天依然很強勢,他寸步不讓,謝雲堂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摔門而去,這裏又一次只留下了器破天一個人。
太陽的光芒從器破天的身上繞過,月上枝頭時,滿臉怒氣衝衝的謝雲堂來到了一個房間中。
這個房間中有一道美麗的身影,她完美無瑕,嬌軀苗條,藕臂纖長,玉指如水在空中盪漾着波紋。
她的臉龐有些暗淡,但是卻不曾影響她那美麗的小臉,如出水芙蓉般自然的帶着一種青春靚麗的氣息。
這個女子正是白彤雨,只是此刻的白彤雨有些失魂落魄,她就像是一個丟失了靈魂的肉身般,沒有絲毫情緒與神情的波動。
就連門外走來的那道身影,她也不曾抬頭去看一眼。
謝雲堂的臉上掛着怒氣,但是他的眼中卻有一種淫邪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邪惡,尤其是在這樣的場景中,讓人不由自主的浮想聯翩。
終於,就在謝雲堂站在白彤雨身前的時候,白彤雨才慢慢的抬起了她美麗無暇的額頭,晶瑩的頭顱上兩雙烏黑大眼望向那個高大的身影,她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在白彤雨的眼中對謝雲堂有一種深深的恨意,她恨不得生食其肉,如果可能的話,她真的想用盡一切辦法將眼前的這個人殺死,只是可惜她沒有那樣的實力。
白彤雨的衣服有些亂,並且她身上的衣服明顯被人撕扯過,她的嬌軀上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外面,這讓她清純的臉盤上又添加了一種誘惑之感。
謝雲堂從她的身上掃視而過,盯在她美麗的臉頰上,無情而冷血。
“說出你知道的那個祕密,我可以放過你,並且不再追究你們白家任何事情,否則我會讓你們姐妹兩個生不如死。”
這句話從謝雲堂的口中說出來,竟然還帶着一種陰風煞氣,似乎他是一個大魔頭一般。
白彤雨一句話都不說,她神色黯淡,似乎是一具沒有任何思想的行屍走肉一般。
“你可以視死如歸,你也可以不說話,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後悔,我會好好招待你妹妹的。”
白彤雨抬起無神的頭顱,她盯着謝雲堂,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身軀,那雙眼睛簡直可以深入人心。
不知道爲何,謝雲堂竟然漸漸有些不敢看向這雙眼睛,那雙眼睛對他有一種殺傷力。
最後,謝雲堂在這裏無奈的嘆息一聲,他將心中的怒火全部都壓在了心中,轉身離去。
幾個老者站在謝雲堂的身邊,他們每一個人的神色都很凝重,如今白城中,面對他們的局面有些微妙,他們也不得不爲自己擔憂起來。
“你們和蠻荒神州那些人交涉的怎麼樣了?”謝雲堂問道。
“結果很不理想,他們很強勢,整個白城已經被封鎖了,沒有答應我們的要求,如果不是蠻雪兒等人在我們的手中的話,現在恐怕他們早就動手了。”一個老者開口。
“一個最嚴重的事情就是,他們來到白城中的人中,起碼有三個強者不弱於謝玄德前輩。”
“難道他們就不擔心我們手中那些人的安危嗎?”
“這也正是我們想不通的地方,也許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底線,不想做出任何讓步。”
“他們這是在逼我們向那幾個年輕人動手,既然如此,明天砍掉器破天一隻胳膊,送到他們的跟前,如果他們還不妥協的話就向蠻雪兒等人動手。”
謝雲堂和幾個老者激烈的討論着,他們的神色越來越激動。
“對了,現在白彤雨怎麼樣了,如果能將白氏家族中的那個祕密套出來,或許我們的危局就會自然而然的消除。”
有人突然向雲堂問道,但是他卻在這個時候不說話了,一直沉默着。
第四百零九章 荒域迷花散
白彤雨就像是一個失魂落魄的行屍走肉一般,她身上的氣息有些混亂,雖然她還活着,但是她卻形同活死人,身上的生命氣息也開始暗淡起來。
幾個老者看到了白彤雨的樣子,他們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謝雲堂,眼中有些質問的神色。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以後還怎麼從她的嘴中得到那個祕密?”
謝雲堂一句話不說,他的臉色有些暗淡,處於沉思之中。
其實,他們也不難想象,謝雲堂一定是做了什麼讓白彤雨大受刺激,她纔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基本上來說,白彤雨對他們沒有任何價值了,因爲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讓白彤雨開口說話。
突然,一個老者盯着白彤雨曼妙卻毫無生氣的身影說道:“我現在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很多人都將眼神看向此人,謝雲堂也睜大了雙眼,他緊緊的盯在這個老者的身上。
“或許我的這個辦法可以讓白彤雨和器破天同時對我們妥協,如果真的成功的話,一定可以一箭雙鵰。”
明亮的月光照耀在彤山弟之中,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整座院子卻很明亮,只是這裏的氣氛非常的壓抑。
謝雲堂再次來到了白彤雨所在的那個屋子,看着雙眼無神,失去了生氣的白彤雨,謝雲堂不由的嘆了口氣,他的心突然發生了一些變化,不知道是他多愁善感了起來,還是他突然間良心發現。
這個時候,謝雲堂竟然開始可憐起白彤雨來了,在他的心中不由的多了一絲愧疚。
他來到白彤雨的身邊,手中拿出了一顆金黃色的丹藥,什麼話也沒有,直接給白彤雨塞進了嘴中,之後他將白彤雨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並不如何寬敞的房間,在這個房間裏面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那是一道堅毅挺拔,年歲並不是很大,但是卻明顯很成熟的身影。
“器破天,你不是很關心白彤雨嗎,現在我就把她帶到你的跟前讓你們呆在一起,你們的命運就掌握在你們的手中,我到是要看看你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謝雲堂的手裏一顆丹藥瞬間飛出,直接打進了器破天的嘴中。
看着謝雲堂,器破天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隨着那顆丹藥的入體,他似乎感覺到周圍的環境有些變化,他的眼神竟然開始恍惚起來。
當他看到宛若行屍走肉一般的白彤雨時,怒從心來,他不敢想象到底在白彤雨的是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將充滿怒火的雙眼死死的盯在謝雲堂的身上,他真的很想在這個時候將謝雲堂親手殺死,只是可惜他並沒有那個能力。
謝雲堂只是輕易的一招就讓器破天遠遠的摔倒在地,兩個人的實力相差太大,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甚至謝雲堂都沒有多看器破天幾眼。
在臨去之前,謝雲堂留下了一句話:“我們時刻都會關注着你們,如果你們兩個人都扛不住的時候,可以叫我們,不過我倒是有些期待,想要欣賞一下你們兩個人的旖旎場景。”
謝雲堂意味深長的笑了,他離開了這裏,這間房中只有器破天和白彤雨兩個人。
自從白彤雨被謝雲堂帶到這個房間之後,她就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連器破天都沒有看一眼,只是呆呆的坐在一個角落裏,真的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沒有絲毫差別。
無論器破天怎麼呼喚她,就是無法讓她正眼瞧器破天一眼,始終是呆呆的看着地面。
器破天很想在這個時候,鑽進白彤雨的腦海中,看看的她的思想,不知道她在這個時候正在思考着什麼。
另外一個地方,幾道身影一直都在關注着這個房間中所發生的事情,在他們的面前有一個巨大的放映水幕,放映水幕中正在放映着器破天和白彤雨的身影。
其中有幾道略顯老態的身影,他們都是荒域神宗謝家的老一輩強者,在這些老者中間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那就是神色有些不太正常的謝雲堂。
“我們這樣做到底對還是不對?”謝雲堂看着放映水幕中的場景,他不由的說道。
“你是怎麼了,爲什麼會突然這麼說?”一個老者不解的向謝雲堂問道。
“我總是感覺我們有些地方做的過了,或許白家的確有罪,但是他們不應該被滅門,畢竟有些人還是無辜的。”
“你之前不是還對我們說過嗎,我們只不過是將白家的幾個首要人物斬殺了,其他人都不過是他們蠻荒神州上的人自相殘殺而已,那並不關我們的事。”
“可是,此事卻也是我們跳起來的!”謝雲堂突然感嘆着,他的思感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些變化。
“雲堂,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你的心腸在這個時候變得柔軟了起來,這可不是你的一貫作風啊,難道你的心中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所有的身影都將眼神看向了謝雲堂,此刻的謝雲堂在他們看來有些不正常,他們不由的擔心,謝雲堂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更害怕在謝雲堂的心中會產生一種影響不良的情緒,這樣的情緒對於神鼎強者來說簡直是一種慢性毒藥。
“沒有什麼,你們不用擔心,我還是我,只是我的心突然感觸了一下。不過,現在沒什麼問題了。”
謝雲堂的雙眼再次變得堅定起來,他在心中暗暗的告訴自己,他所做的事情無可厚非,沒有什麼錯與對,白家的覆滅是罪有應得。謝雲堂想以此來安慰自己的心靈,讓他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
“白氏家族的人曾經殺死了我們荒域神宗的人,他們有此下場已經是便宜他們了?”又是一個老者開口說道。
他們漸漸的將目光從謝雲堂的身上移開,看向了放映水幕,每一個人的雙眼都在期待着,放映水幕中的一幕幕都在他們的監視下進行着。
器破天並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完全暴露在荒域神宗謝家之人的眼中,但是他的雙眼以及他的意識開始出現迷離了。
他不知道之前謝雲堂給他喫了一顆什麼丹藥,可是自從喫了那顆丹藥開始,他就發現周圍的一切都在開始發生變化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看到失魂落魄好像是沒有了靈魂的白彤雨,心中竟然有了一種奇特的念頭,他不敢看向這道身影,對眼前的身影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說不上來到底爲什麼自己會對白彤雨有這樣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竟然越來越變得強烈起來,在他的心中似乎出現了另外一個器破天,他在高聲的吶喊着:“靠近她,靠近她,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不知道兩個人在這個房間中待了多長時間,白彤雨竟然慢慢的抬起了頭顱,一張傾國傾城至真至純的臉龐出現在器破天的雙眼中。
看到這張美麗的小臉,器破天的雙眼開始有些不願意移開,他真的很想就這樣一直都盯着白彤雨。
那張臉真的太美了,她的嬌軀完美無瑕,這樣的美人竟然可以美得如此夢幻,她簡直是在勾引人犯罪,器破天內心中的原始獸性蠢蠢欲動,他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了。
在器破天的腦海中竟然開始了胡思亂想,他想象着自己與白彤雨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沒有距離,他們肌膚相觸,緊緊的挨在一起,他很想在這個時候將白彤雨融合進自己的身體中。
白彤雨赤裸而完美的身影出現在了器破天的腦海裏,他知道這樣想是不對的,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無論他如何努力,思想都不聽他的指揮,並且他的腳步隨着他的思想下意識的動了起來。
白彤雨眉目如畫,她終於站了起來,同樣是雙眼盯在器破天的身上,有些破爛的衣服將她身上大片的肌膚裸露了出來,更是在勾引着器破天內心中的慾火。
他簡直無法控制自己,雙腳在不自覺的移動着腳步。
白彤雨的身影在器破天的腦海中變得越來越美麗,美到了夢幻的程度,甚至器破天在這個時候忘記了一切,就連蠻雪兒也被他拋之腦外。
白彤雨真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她天生麗質嬌豔如花,楚楚動人,冰肌玉骨的肌膚似乎能滴出水來,她的眼神不再那麼空洞了,竟然有些恢復生氣的摸樣。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氣氛,兩個人的內心同時波瀾起來,他們都無法抗拒心中的一股力量,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慢慢的推動着他們,他們都在互相接近着對方,雙眼緊緊的放在對方的身上。
另外一個地方,幾道略顯老態的身影臉上竟然也露出了一絲淫邪的味道,他們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心的笑了。
“看來這個計劃很成功,白彤雨畢竟還是一個活人,她依然受到了荒域迷花散的影響,我還擔心荒域迷花散對她沒有作用呢,看來是我多心了。”這是一個不太老實的老者,他的雙眼緊緊的盯在白彤雨的身上,眼中竟然有些無法掩飾的淫8蕩神色。
“只要是人,除非是一具屍體,沒有了任何思想,否則他絕對無法抗拒荒域迷花散的力量。”另一個老者開口說道。
荒域迷花散是荒域神宗煉製的一種迷幻神藥,它可以無形中影響人的意志,若是一男一女服用的話,將會同時激發兩個人身上的原始獸性,讓人陷入迷幻之中,無法自拔,從而無法抗拒的做出苟且之事。
或許現在器破天和白彤雨都清楚的知道,他們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他們也同樣知道,不應該這樣做,可是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與身體,好像這個時候他們的身軀被另外一個靈魂控制了,他們對此根本無能爲力。
器破天與白彤雨已經面對面的站在了一起,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一點距離,若非他們都穿着衣服的話,兩個人真的是肌膚相觸了。
“看來是時候了!”幾個老者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