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走出大牢
“父親!”邊超凡和邊超偉同時開口,他們對邊雪峯非常尊敬。
“嗯,你們先去吧,這裏交給我了。”
邊超凡和邊超偉恭敬的離去,臨走之前他們神色淡然,看着器破天等人輕輕地笑了一下。
這個時候,北皇雨兒的心徹底涼了下來,一瞬間他們九個人就將所有的問題都想明白了。
邊雪峯纔是真正的幕後主宰者,那羣流寇的出現肯定和邊雪峯脫不了關係,至於邊超凡不過是邊雪峯的一個跟隨者。
邊超凡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和流寇勾結在一起,並且爲所欲爲,他的背後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支撐他是絕對沒有這個膽量的。
“我以爲我的出現會讓諸位大喫一驚,沒有想到諸位如此平淡,是你們已經看開了一切還是早有所預料呢?”邊雪峯開口證實了衆人心中的想法,徹底讓他們失去了一切希望。
沒有人開口說話,雖然他在第一時間想到邊雪峯就是整件事情的幕後主宰時,心中的確很憤怒,但是短短的幾日時間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讓他們明白憤怒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要冷靜。
“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的一切事情,那麼我現在給你們兩種選擇,一個就是忘記這幾天發生了的一切,就當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另外一個選擇就是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邊雪峯的話語無情而冷淡沒有一絲感情。
掃視了在這裏的每一個人之後他繼續說道:“我會給你們時間讓你們想清楚的,我也可以告訴你們,這裏並非是一個簡單的地方,當初這裏關押過八鼎六階流寇強者,我勸你們不要異想天開,否則喫虧的還是你們自己。”
邊雪峯的話語很簡單,他沒有逼迫衆人也沒有嚴刑逼供,在說完這簡單的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走的非常乾脆。
“完了,一切都完了,原來這夥流寇真正的首領竟然是邊雪峯,就算將那羣流寇全部消滅又有什麼用呢,真正的罪魁禍首就在我們面前。”董綽有些灰心喪氣,幾經挫折他們還是落進了邊雪峯的手中。
“我還如此年輕,如此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我可還不想英年早逝啊。”九皇子也開口說道。
“我們能死在一起也是一種緣分,二十多年後我們也許還能再聚首,到時候我們再在一起行俠仗義,爲世間打抱不平。”拓拔餘鋒反而比其他人更能看得開,或者應該說他明白自己的處境,早已經做好了一切思想準備。
只有器破天沉默着,一直不曾開口,盯着大牢中的一切,他在思索着。
器破天還並不想死,他更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其實誰想死呢。
生死往復的循環規律雖然是大自然的法則,但是世間萬物真的到了要死去的時候,誰都不會願意輕易的死去,只是無法奈何生命走到盡頭的事實而已。
在這樣的情景下,也只有器破天才會去思考怎麼樣才能逃離這裏,其他人早已經沒有了這樣的心思。
這個大牢曾經關押過不少八鼎強者,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一個人能從這裏逃出去,他們這些七鼎巔峯強者更是想也不用想,若是真的被他們逃出去了,作爲邊荒之城城主的邊雪峯真的該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他可是一個八鼎巔峯強者,隨便一個手段就不是他們這些毛頭小子能夠對付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大牢中燈火通明,不知道此刻是什麼時刻,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已經進入黑夜了。
這個夜晚有人睡着了,卻睡得並不踏實;有人失眠了,他的內心正在忍受着煎熬;有人整夜閉目養神,感知卻無比的清晰。
突然,空蕩安謐的大牢中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器破天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我有一個想法,也許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也只有這樣我們纔有活命的機會。”
八個人圍在器破天的身邊,爲了安全起見他小聲的向衆人傳音,他們在聽完器破天的話之後仔細的思索了起來。
“這個計劃的成功幾率很小,萬一不成功反而惹惱了邊雪峯我們真的會喫不了兜着走。”
“這樣做得風險確實很大,但是這不失爲一個好辦法,到目前爲止我也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衆人的意見並不統一,有人想要冒一次險,有人擔心失敗之後會給他們帶來嚴重的後果,很長的時間他們才統一了意見,決定明天到來以後按照器破天的想法試一試。
失敗以後無非就是一死,他們都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第二天的天色剛剛放亮,邊超偉就來到了大牢中,他的身後跟着三個八鼎強者,三個人站在他的身邊都非常恭敬,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的這種恭敬是發自內心的。
“怎麼樣,你們想清楚了嗎,其實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何況以你們的身份我父親他不可能會把你們怎麼樣的,可是如果你們雙方都執拗下去的話,我也不敢相信最終會發生什麼事情。”
“帶我們去見邊雪峯,我們可以答應他的要求,不過他也要答應我們幾個請求。”
“好,我這就去叫我哥哥,讓他把你們放出來。”
還不等器破天他們將所有的話說完邊超偉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他們的眼中。
沒有多長時間,兄弟兩個人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說實話,其實我並不相信你們會同意我們的要求,不過我到是想要看一看你們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
邊超凡大手一揮,關押他們的牢房大門就自動打開,九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他根本不曾擔心器破天他們會乘着這個時候逃跑,因爲九個人都被他親自下了禁制,況且周圍除了他們兩兄弟兩個八鼎五階強者,另外還有三個八鼎強者和九個七鼎巔峯強者。
邊雪峯不相信這麼多高手還無法將器破天九個人看住,他有絕對的自信。
走出大牢之後,他們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剛剛走出大牢沒有多長時間,衆人四散而逃。
誰也沒有想到,邊超凡和邊超偉他們一時大意卻讓器破天等人成功的逃跑,因爲他們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九個人身上的禁制竟然被解開了?
第二百零一章 替死靈身
邊超凡和邊超偉在看到幾個人逃遁的時候竟然有些發呆,不過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全力追捕衆人。
九個人身上的禁制是邊超凡親自下的,他很明白除非是有和自己實力相差不多的人爲他們解開身上的禁制,否則九個人絕對無法解開,並且能夠恢復實力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如此輕鬆的逃走。
九個人分別向九個方向而去,一時間讓他們感到有些頭大。
在這裏只有五個八鼎強者,他們分別向五個方向追去,至於剩下的九個七鼎巔峯強者則去向城主府傳遞消息帶領大量人馬對九人圍追堵截。
邊超凡在第一時間下令封鎖了城門,九個人想要逃走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很快,邊超凡就追上了北皇雨兒,雖然北皇雨兒身上的禁制已經被解開,但是她根本不是邊超凡的一合之將,被追上以後只能束手就擒,根本沒有一絲反抗的機會。
來不及與北皇雨兒多說什麼,邊超凡帶着北皇雨兒立馬向另外一個方向追去。
邊超偉也在這個時候將器破天抓住了,他是盯着器破天逃走的,所以他在第一時間就向着器破天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沒有幾分鐘的時間就追上了器破天的步伐。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就在九個人逃遁的地方有一道身影一直沒有遠走,他也不曾被人注意到,這道身影悄悄的向着城門的方向走去。
不到短短的半個時辰的時間,九個人就全部被抓回了大牢中。
這個時候已經驚動了邊雪峯,他親自來到了大牢中對九人加固了禁制,並且探索他們身上的祕密。
就連邊雪峯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九個人是怎麼解開邊超凡所下的禁制的,只可惜北皇雨兒等人對此隻字不提,讓他們也很頭痛。
城門被封閉半個多時辰的時間,此時又被打開。
邊荒之城頻繁的關閉城門也讓城內的居民有了一些議論的聲音,多少年了,邊荒之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流寇的身影,最近竟然頻繁的出現,這讓他們的內心有了一絲波瀾。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這樣的話語:“我聽說邊超凡將軍也回到邊荒之城了,而且據說他不是一個人回來,在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八鼎六階強者,而且自從他回來以後,一大批流寇就湧進了邊荒之城……”
這些話語中的意思很隱晦,不過很快這樣的言論就傳到了城主府中,這種言論對於邊超凡以及城主府來說具有很大的打擊力。
邊雪峯、邊超凡還有邊超偉三個人正在城主府中探討九人身上禁制的問題時,邊雪峯突然感覺到了九個人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我剛剛對他們九個人下禁制的時候感覺器破天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他有點不像是真人,似乎像我現在的狀態一樣是一道靈身。”
“怎麼可能?”
邊雪峯纔剛剛說完,邊超凡和邊超偉兩兄弟就異口同聲的說道,因爲就連他們兩個人都無法凝聚出一道靈身來,何況是一個才七鼎五階的器破天。
“來不及解釋了,你們趕緊去東西城門看看,探查一下是不是有器破天逃走的跡象,我的靈身無法離開邊荒之城,我再去大牢中看一看。”
“我立馬下令封鎖城門。”邊超凡說道。
“不用了,如果器破天真的逃走了的話,恐怕這個時候已經出了城了,你們立刻動身去追查他的蹤跡,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將他抓回來。”
邊雪峯的身影瞬間消失,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身影就出現在大牢中。
凝視着被關押在大牢中的九個人,邊雪峯的雙眼似乎能看穿虛妄,一道光芒從他的雙眼中掃出,一切虛幻在他的那雙眼睛的注視之下都變得真實起來。
器破天的身影竟然變成了一道符文,雖然之前他看起來有血有肉卻在邊雪峯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真是好大的手筆,竟然是五個八鼎巔峯強者共同煉製的一道替死符,竟然瞞過了我的眼睛。”
這也是邊雪峯的靈身,如果是他的真身在這裏的話,想要瞞過他的雙眼,恐怕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邊超凡剛剛趕到東門,他就察覺到了器破天離去的跡象。
這個時候距離東門一公里外的一片樹林中正有兩道身影,分別是器破天和黃老。
“你快走吧,爲了解開你們身上的禁制,我消耗了太多的鼎元靈力,無法駕馭雲速舟了,你先走我還能爲你抵擋一下追兵,如若不然我們一個人都走不掉。”黃老說道。
“以我的實力,就算駕馭雲速舟而行,恐怕也會被邊超凡追上的,這樣我先爲你護法,等你恢復一些靈力的時候我們再一起走。”
“雖然我的實力不如邊超凡,但是有了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我有信心能和他一決高下,最不濟也能阻住他追捕你的腳步,只要對方不是八鼎七階強者我有信心將其攔下來,你快走不要管我,你任務重大不要因爲我而將這唯一的機會錯失。”
剛剛走出城門的邊超凡四處張望,很快他就確定了一個方向,立刻馬不停蹄的追了下去。
很快兩道身影就落入了他的眼中,一個八鼎四階強者正在打坐急速的恢復實力,而器破天正爲其護法,警惕着周圍的一切動靜。
看到這個場景的邊超凡終於釋然,他心中念道:“大意了,忘記了器破天的身上的有一個九鼎空間,這個八鼎四階強者一定藏在他的空間中,正是此人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禁制,不過也因此靈力枯竭不得不在此恢復實力。”
其實邊超凡還是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當時器破天也被下了禁制,他無法動用一絲鼎元靈力,也就無法打開九鼎空間。
真正的情況是,當時邊超凡的禁制根本就沒有下在器破天的身上,而是被他巧妙的轉移到了血骷髏的身上,可是血骷髏並不像是人一樣擁有血肉之軀,所以邊超凡的禁制也無法將血骷髏禁制住,所以說他真正大意的地方是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將器破天禁制住,而非是忘記了他的九鼎空間。
邊超凡站在遠處冷笑一聲:“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今日看你還怎麼逃。”
第二百零二章 逃出邊荒城
邊超凡大搖大擺的出現,他就站在器破天的面前,饒有興趣的看着器破天。
看到邊超凡的到來,器破天神色不變,不僅沒有逃跑反而向邊超凡衝去。
“自不量力!”
邊超凡隨意的一掌發出,他沒有再去看器破天,因爲他相信即使自己隨意的一道攻擊也能將器破天重傷,他將目光看向正在打坐調息的黃老。
器破天的身影消失在邊超凡的那道掌印之下,不留一絲痕跡。
黃老睜開了雙眼,他平淡的望着邊超凡,沒有任何神色變化,也不曾開口。
“你藏得很深,這麼長時間了我竟然都沒有發現你,還未請教。”邊超凡開口,他沒有急着動手,因爲在他看來器破天和此人已經是自己手中的俘虜了,無需再擔心什麼。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了此地的異常,器破天竟然消失了。
邊超凡又一次大意了,剛剛的那道身影並不是器破天的真身,只是他的一道分身而已,邊超凡真的沒有想到又一次被一個小小的七鼎五階的神鼎武士給耍了。
“器破天呢,他在哪裏。”邊超凡怒聲喝問。
“走了。”
很簡單的話語卻讓邊超凡異常震怒,他有點不敢相信,他甚至在懷疑器破天是否是一個七鼎五階的神鼎武士。
“你想攔住我?”
“沒錯!”
“你有這個實力嗎,不要不自量力了,讓開一條路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否則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大可以試試!”
“大言不慚,你和器破天都跑不掉。”
邊超凡動了,他向黃老衝去,一上來就是最強勢的攻擊。
黃老當然知道自己並不是邊超凡的對手,所以他沒有貿然與其接招,而是迅速遠退躲避着邊超凡的攻擊。
就在邊超凡來到黃老之前調息的地方時,他的身邊突然發生了地動山搖的爆炸,整片大地都發生了地震,而邊超凡正在這片震動的中心。
此地被煙霧繚繞,爆炸中似乎有一道道雷電閃現,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十里之外都清晰可聞。
早已經遠離此地駕馭着雲速舟離去的器破天也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空間中傳來的波動甚至讓他的雲速舟都有些顫動。
即使不曾親眼目睹,器破天也能想象得到,這個時候邊超凡所受到的攻擊多麼猛烈。
那是上百顆雷丹爆炸的威力,絕對可以瞬間秒殺一名普通的八鼎強者,就算邊超凡實力再強處在爆炸的中心他就算不死也絕對會重傷。
這些雷丹是曾經器破天與赤雪在荒鬼城執行荒鬼任務中得到的獎勵,這一次他一次性都用在了邊超凡的身上,器破天真的是下了血本。
東門的守城將領是一個八鼎四階強者,他聞聲而來,正好看到了重傷垂死的邊超凡還有黃老。
邊超凡的身軀被爆炸燬的不成樣子,他的血肉中還有一絲絲雷電閃爍,渾身上下簡直沒有一塊好肉。
黃老並沒有向他動手,他看到那個八鼎四階強者到來時就已經離去了。
八鼎四階強者來到邊超凡的身邊,將他帶回了城中,而這個時候邊超偉卻到了,他也看到了自己哥哥垂死的樣子,瞬間就憤怒了起來,他發誓要給邊超凡報仇,想也沒想就衝出了邊荒之城。
很快,邊超偉就看到了正在一個大坑中調息打坐的黃老,同時他也看出來黃老此時身上的靈力嚴重缺乏,而且他還只是一個八鼎四階強者而已。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在這裏?”
面對邊超偉的詢問黃老似乎並沒有聽見也沒有看到他一樣依然巍然不動的端坐調息,對邊超偉的到來似乎真的不曾察覺。
看着這麼一個奇怪的人出現在在這裏,再看着那巨大的坑洞,邊超偉沒有輕舉妄動。
他知道邊超凡就是在這裏受傷的,雖然黃老只是一個八鼎四階強者,可就是這麼一個八鼎四階將邊超凡重傷,他也害怕步了邊超凡的後塵,由不得他不小心。
“你到底是什麼人,在這裏有什麼企圖?”
黃老依然不爲所動,他平淡的端坐調息。
“再不開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邊超偉調動身上的氣勢,他想要以勢壓人,用自己八鼎五階強者的強大氣勢壓制黃老使他向自己妥協。
這個時候黃老終於睜開了雙眼,他看着邊超偉開口了。
“難道你也想嘗一嘗邊超凡剛剛的滋味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你這個妖人,你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將我哥哥傷成那樣。”
“你應該感謝我,我並沒有取他性命,不要不知好歹。”
“我看不知好歹的人是你,我不管你動用了什麼陰謀手段,今日我都一定要爲我哥哥報仇,你就納命來吧。”
“嗤!”
一把長劍出現在邊超偉的手中,劍鞘被飛快的彈向黃老的身邊。
黃老還是端坐在深坑之中,他伸出手指輕輕地一彈指,劍鞘就被他彈了回去,折向邊超偉的方向。
看着黃老隨意的一個動作,並且劍鞘更加迅速的彈回的速度,讓邊超偉喫了一驚,他不可思議的看着黃老,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八鼎四階強者能做到的,就算是他想要做到如此也並不容易。
劍鞘被插在地上,他向黃老的身邊衝來,長劍直指黃老的眉心。
長劍距離黃老還有數米遠的距離,一股強勢的劍意就逼向黃老的眉心,並且讓他的眉心出現了一道劍痕,一絲鮮血顯現。
當長劍逼臨,與黃老近在咫尺之時,端坐在此的黃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短小的匕首一半般的短劍,它看起來平淡無奇,好像只是一把普通的短劍。
可是這把短劍的出現讓邊超偉震驚,他迅速遠退,全身顫粟,瞬間就渾身冰冷。
以他的見聞他當然知道這是一把什麼劍。
這是一把被稱爲心之劍的神劍,此劍是一種強大的禁器,不過卻只能動用一次,也算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心之劍,聚全身之氣於一劍之上,一念之間殺人於無形,此劍一出絕對不死不休。
邊超偉急速的退去,可是他的速度再快也無法快過心之劍的速度,他用身前的長劍想要擋住心之劍的攻擊。
這是一把八級巔峯的神器,然而只是一瞬間那把八級巔峯神器就斷爲兩截,心之劍穿過邊超偉的身軀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遠處的黃老臉色蒼白,他大口吐了一口血,跪倒在地上全身靈力枯竭,生命也近乎走到盡頭,瞬間倒地像是死去了一般。
一段時間以後邊荒之城的侍衛才找到邊超偉,並且將他帶回了邊荒之城,而他們並沒有發現黃老的身影,因爲他們不曾感受到黃老身上的生命氣息。
也正是因爲黃老的垂死之態所以才讓他逃過了一劫沒有被抓回去。
第二百零三章 原始森林
在邊超凡和邊超偉被帶回城主府中以後,邊雪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在將兩個人的事情處理以後,並且確認他們沒有生命危險之時獨身走出了邊荒之城來到了兩個人被黃老暗算的地方。
邊雪峯在離開城主府的時候他的身影就開始變得暗淡了起來,等到他走出邊荒之城時,他的身影竟然變得異常虛幻,似乎隨時會消失,在這裏沒有駐足多長的時間他很快就離去。
以邊雪峯現在的狀態根本就無法離開邊荒之城,否則他的靈身很快就會消失,若非是他心中有一個強烈的疑問想要看個究竟的話,他絕對不會冒險走出邊荒之城,甚至都不會輕易離開城主府。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這裏還有一個人的存在,那個人自然就是黃老,可是他的狀態無法讓他在這裏多呆一秒鐘,眨眼的時間邊雪峯就消失在此地。
回到城主府以後,邊雪峯才緩緩地恢復了過來,他立刻下令讓人搜查那個地方,一定要將傷了邊超偉和邊超凡的那個人帶回來,他明白那個人爲了對付邊超凡和邊超偉自身也身受重傷,全身的鼎元靈力甚至都消耗乾淨,短時間內恐怕他是無法恢復了。
然而出去搜尋的人回來給他的消息是,那裏早已經空無一人根本就沒有他說的那個重傷的八鼎強者。
邊雪峯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桌子震怒無比,他身上的氣勢瞬間嚇壞了向他傳遞消息的那個人,最後他只能無奈的收殮起身上的氣勢讓那個人離去。
這個時候黃老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他身上連一絲鼎元靈力都沒有了,幾乎成爲了一個普通人,所以他在第一時間遠離了邊荒之城,幸虧沒有人大肆搜捕他,否則以他現在的樣子來說根本打不過任何一個神鼎強者,被捕只是遲早的事情。
而現在的器破天駕馭着八級雲速舟正在艱難的趕路,他不敢有一絲停留,期間路過一座城池,他也不敢走進其中。
那座城池並不大,也許裏面並沒有傳送陣,器破天就算進去也是耽誤路程,而且他更擔心這座城市與邊雪峯也有什麼瓜葛,所以他一顆不曾停留迅速遠離。
再次前行了一晝夜的時間後,器破天終於扛不住了,他從雲速舟上下來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打坐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些鼎元靈力也補充了一部分體力之後器破天再次馬不停蹄的上路了。
一路上他都在駕馭着雲速舟,此刻他正穿越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在這種森林中異常的危險,動亦就會有原始野獸的出現,隨時都有可能威脅到器破天的生命。
可是爲了趕時間他不得不取直線而行,他的目標是距離這裏百里之外的一座大城,他要借用那座城中的傳送陣直接到達北荒之都,否則若是光憑藉雲速舟就算他全力趕路到達北荒之都也要一個月以後了,那麼長時間過去很有可能會發生很多意外的事情。
爲了趕時間,器破天忘記了一切,甚至忘記了自身的安危。
前方正有一頭巨大的狂獸盯着器破天,就在器破天距離它不足二十米的時候,它張開了血盆大口。
那張大口足以能一口將器破天吞進腹中,它那一嘴咬下去整艘雲速舟也可能會被其咬斷。
也是在這個時候器破天才注意到了這頭狂獸,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他想要逃離已經沒有機會,因爲他與狂獸已經近在咫尺。
情勢危機之下,器破天扔出了七顆七彩珠子,這七顆珠子瞬間飛進了狂獸的血盆大口中,猛然間就有劇烈的爆炸聲傳來。
那是沙懷玉在荒城以兩千二的九極丹拍下的七顆神奇的珠子,名爲風雷爆。
七顆彩珠匯聚在一起可以組成一個風雷陣,在風雷陣中會產生奇異的能量,並且不斷會發生爆炸之聲,因爲那種聲音很像風雨天打雷的聲音,所以這七顆珠子被稱爲風雷爆。
情急之下,器破天當然無法開啓風雷陣,不過當七顆珠子匯聚在一起自然而然也會產生爆炸。
狂獸是一種非常暴戾的原始兇獸,它們往往都是皮糙肉厚,體型龐大,食量驚人,一般的成年狂獸都會擁有八鼎初階強者的實力,以器破天現在的實力來說遠不是這頭狂獸的對手。
不過幸好,風雷爆擊中了狂獸最脆弱的地方,那就是它巨大的血口。
在它的血口之中沒有厚實的鎧甲防護,七顆七彩珠的爆炸能量已經將其重傷,鮮血自它的口中狂湧,讓它無暇再顧及器破天。
而器破天也乘這個時候成功的逃離,只是可惜他無法將風雷爆收回來了,或許只能永遠的留在這片原始森林中了。
器破天顧不得多想,他繼續向前行駛而去,離開那個地方以後器破天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身後,幸好那頭狂獸沒有追上來,否則他恐怕要在劫難逃了。
然而器破天才前行了一段距離,又有一種強烈的危險向器破天逼進,天空中飛來一頭原始翼龍,它盯住了器破天似乎已經將器破天當成了自己的腹中之物。
原始翼龍與器破天迎面而來,他根本無處逃避,除非他能立刻調轉船頭,但是急速前行中想要掉頭也要在空中繞一個大圈。
以原始翼龍的速度和實力來說與器破天正面相撞已經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正在緊要關頭,器破天的手中出現了一顆石頭,這是黃老手中的那顆八級天機石,這是模仿九級天機石打造而成的一件武器。
此物可以動用空間之力,不過這件寶物只有放在修習空間之力的神鼎強者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來,放在器破天的手中基本上算是埋沒了它的強大威力。
然而,在這個時候器破天卻藉助天機石令自己和雲速舟稍微瞬移了一段距離,避免了與原始翼龍的直接碰撞,成功的躲避過了原始翼龍的襲擊。
瞬間的時間器破天就將原始翼龍遠遠地甩在身後,擺脫了原始翼龍這個強大的危險。
可是,還不等器破天鬆一口氣的時候,他的眼中就出現了鋪天蓋地的身影。
那是一羣天雷虎,顯然此地是天雷虎的老巢,器破天竟然無意中闖了進來。
第二百零四章 狂獸骨架
器破天急忙剎車,幸好他停在了天雷虎的老巢之前,看着前方的景象,器破天不得不繞過此地,否則他只能葬身在天雷虎的老巢之中了。
曾經器破天看到過天雷七煞陣的威力,七頭天雷虎所形成的戰力強的有些恐怖,他不敢觸犯天雷虎的眉頭,因爲他沒有把握能在如此多的天雷虎的包圍之中全身而退。
轉過身之後器破天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他正要離去時卻怔住了。
在他的身前竟然有一個巨大的骨架,器破天一眼就看了出來這是一頭狂獸的骨架,雖然具體並不知道它是一頭什麼狂獸,可是看樣子這頭狂獸的實力比器破天之前看到的那頭要強大不少,因爲它實在太龐大了,光是骨架幾乎都能堆成一座小山了。
狂獸只是一類原始兇獸的總稱,它們過於狂暴,體型龐大並且自遠古時期就已經存在,經過多少萬年的歲月,到了今天它們的樣子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只是數量變得極爲稀少,而且實力也沒有曾經那麼強大了,體型也沒有以前那麼大了。
如今的世界已經並不是很適合它們的存在,也許以後的天地中狂獸將註定退出歷史的舞臺,它們存在的歲月也確實已經很久遠了。
整個九鼎神州上已知的存在狂獸的地方也就只有器破天所在的這片原始森林了,也許在神祕莫測的蠻荒森林中有狂獸的存在,可是卻沒有人證明過。
這片原始森林佔據着北荒神州的大片土地,器破天不過是擦着它的邊緣穿過而已就遇到了這麼多危險,還不知道在原始森林的深處有什麼更加可怕的存在。
狩獵森林若是和這片原始森林比起來,簡直什麼都不是,那隻能算是一片小樹林而已。
這頭狂獸的骨架擺在這裏經過了多少風吹日曬,看起來已經有不短的一段歲月了,按照器破天的推斷這具骨架在這裏很有可能已經有數千年甚至更加久遠的歲月了。
在那漫長的歲月之前,也不知道這頭強大的狂獸緣何慘死在此地。
狂獸巨大的骨架引起了器破天的興趣,他很想在這裏仔細的打量打量,可是一想到北皇雨兒等人,器破天卻打消了心中的這個想法,毅然的轉身繞過天雷虎的老巢向着原始之城而去。
器破天已經非常小心了,他盡力的躲避着那些天雷虎的蹤影,可是沒有想到他還是和七隻“打獵”而回的天雷虎相遇。
這七隻天雷虎每一隻都是千齡以上的實力,器破天就算面對其中的一頭也是力有不逮,何況是七隻老虎。
這七隻老虎此時滿載而歸,它們將一頭狂獸獵殺,但是顯然它們自身也都受了不輕地傷,甚至其中有一隻天雷虎的虎背上被撕去大片血肉,它的後半截身軀幾乎都被鮮血染紅,能強撐着走回來已經是萬幸。
雙方警惕的對峙,七隻老虎並沒有輕舉妄動,它們似乎並沒有和器破天發生衝突的意思,只因爲它們現在的傷勢都太嚴重,而器破天看起來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器破天站在原地,看着七隻嚴重受傷的老虎,還有被它們扛回來的那頭狂獸,器破天越是看着那頭狂獸越是覺得有些熟悉,這頭狂獸和他之前看到的那頭簡直太像了,不過他卻無法判斷這頭狂獸到底是不是和他之前遇見的那頭一樣。
但是,當器破天看到狂獸嘴中有一顆赤色的正閃閃發光的珠子之後,他完全可以確定,這頭狂獸就是他之前遇到的那頭,沒有想到被七隻天雷虎給解決了。
看着七隻老虎身上的傷勢,很難想象它們當時到底大戰的多麼激烈,器破天的心中突然不是那麼警惕了,他拿出了七株靈藥扔給了七隻老虎。
當這七隻老虎看到那七株靈藥之後頓時欣喜萬分,它們竟然不曾有一絲遲疑,拿在身前嗅了嗅之後就將七株靈藥連皮喫進了腹中,一絲都不肯浪費。
器破天向他們揮揮手,慢慢地遠離了此地,七隻老虎也沒有追上來,看着器破天遠去的身影,它們也慢吞吞的回到了它們的大本營中。
七顆風雷爆落進了天雷虎的手中,恐怕將來想要將其拿回來的可能性將會大大減少,畢竟天雷虎是虎類當中很少見的一種羣居種類,而且看着眼前這個天雷虎的老巢,這裏起碼也有不下數千頭天雷虎的規模。
器破天遇到的第一批天雷虎就是千齡妖獸以上的實力,恐怕在這羣天雷虎中千齡妖獸實力的不在少數,就是不知道這些天雷虎有沒有突破其界限極致的存在,要是有的話那就更加麻煩了。
器破天不敢想將風雷爆奪回來的念頭,他迅速的消失在此地。
再次前行了一晝的時間,器破天不敢再乘坐雲速舟前進,他孤身一人乘坐雲速舟在空中前進很容易會成爲這些妖獸攻擊的目標,也很容易會被妖獸羣起而攻之,他只好放棄雲速舟改用腳力前行。
到了夜晚降臨的時候終於快要走出這片森林了,前方卻出現了幾道身影,看樣子這些人像是在原始森林中狩獵的存在。
可是,正是這些人的出現讓器破天皺起了眉頭。
北荒神州上專門有規定,一年當中只有春季纔可以在原始森林中狩獵,其餘的時間一概不準走進原始森林,違者將會被拉進大牢。
而今並不是原始森林的狩獵時間,也就是說這些人是偷獵者,他們偷偷地從一些人所不知的地方來到了原始森林在這裏偷獵妖獸。
偷獵者敢違背北荒神州的規定,他們大部分人都是實力強大的臭名昭著的惡棍,甚至有不少人是北荒神州上通緝的罪惡滔天的罪犯,他們躲在此地大發其財。
其實,北皇家族對於這些偷獵者的管理並不是很嚴,因爲他們大部分人都只是來這裏偷偷的獵殺妖獸,並沒有對北荒神州上的人民造成傷害,所以一般來說北皇家族對他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們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也沒有被人發現,他們就可以在原始森林中逍遙快活。
在器破天看來,每一個偷獵者都是惡貫滿盈的強盜,尤其是在這深夜時刻,更加讓器破天小心了。
偷獵者們向着器破天的方向走來,幸好他們還沒有看到器破天,遠遠地器破天就和他們避開了,器破天實在不想和這些人有什麼交集,若是他被這些人就這樣殺死在這裏的話,恐怕沒有人會知道,北皇雨兒他們也就完了,就不會有人知道邊雪峯的陰謀了。
第二百零五章 獸閣少主
一路上走來,器破天都很小心,爲了縮短路程他不得已走了原始森林,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他是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儘量的化解,爲的只是早一步到達蠻荒之都而已。
看着那些偷獵者遠去的身影,器破天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些偷獵者的實力都不可小覷。
器破天就在這裏遠遠的看去,雖然他們的人數不是很多,但是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比器破天要高,真要與他們發生衝突的話器破天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可是看着那羣人離去的身影,器破天感覺這些人有些不太對勁,其中有一個年輕的男子摟着一個美貌的女子,然而看女子的表情非常不情願卻無可奈何的樣子。
很快器破天就想到了什麼,他的心中有些憤怒,可是他卻這麼眼睜睜的看着並沒有做任何事情。
那些人的實力過於強大,讓器破天完全不敢輕舉妄動,何況他的身上還有要事在身,容不得他在路上耽擱太多的時間。
直到那些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器破天才再次上路,向森林之外走去。
剛剛走出去幾百米的路程,器破天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樹林中的動靜引起了他的警覺,似乎有多道身影正從四面八方向他包圍而來。
一時間器破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他剛剛看到的那些偷獵者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邊時,他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被發現了,竟然被這些人包了餃子。
“小子,一路上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們幹什麼,難道想英雄救美?”偷獵者當中的年輕男子對器破天大聲說道,他在打量着器破天,心中琢磨着器破天的實力。
當他確信器破天只是一個七鼎五階強者時,他笑了起來:“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七鼎五階強者也敢跟蹤我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給你一個機會,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並叫我一聲爺爺,大爺我若是高興了興許能饒你一命。”
“少主,這小子有些古怪,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七鼎五階的強者的話,一路上跟蹤我們早就被我們發現了,不可能現在才露出馬腳。”年輕男子身邊的一個八鼎強者開口說道。
“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他只是一個人,而且難道我的眼光這麼差嗎?他明明就只是一個七鼎五階強者,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
“話雖如此……”
“好了,你別說了,我自有分寸。”
年輕男子非常的自傲,他看起來比器破天大不了幾歲,卻已經是一個八鼎初階強者了。
男子身邊的女子似乎比他還要小几歲,可她卻也是一名八鼎初階強者,只是強行被男子環着纖細的腰肢,不時地忍受着男子的調戲卻無力反抗的她神情很是怪異。
女子在看到器破天的時候也有些喫驚,她當然並不知道器破天是誰,卻被身邊的男子認爲兩個人之間有什麼聯繫,竟然將器破天當成了想要救女子的人,甚至覺得器破天一直都在一路尾隨着他們。
其實聽到男子的話器破天有些想笑,因爲他覺得男子實在有些可笑,才第一次見面連思考都不思考就直接懷疑自己一路跟蹤他們準備意圖不軌。
這個男子給器破天的第一感覺就是有勇無謀,完全就是一個潑皮無賴,看來今天這件事是不好善了了。
“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無意中踏進了這個森林中,並沒有跟蹤過你們,我也是剛剛纔看見你們,何況你們的實力都比我高出很多,如果我真的想要跟蹤你們的話,恐怕我剛動這個念頭就被你們所發覺了,那我豈不是自討苦喫。”
“你好像說的挺有道理。”聽着器破天的話年輕男子竟然點點頭,接着他說道:“你以爲我會相信嗎,你沒事一個七鼎五階的神鼎武士會無聊地跑到這個地方嗎?難道你就不怕將自己餵了狂獸嗎?編瞎話也要編一個可信度高一點的出來,不要以爲本少爺是傻子。我不管你是幹什麼的,今天都休想要活着離開這片樹林。”
器破天明白,多餘的解釋對於男子來說無用,他只能另想辦法。
“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沒有其他辦法,雖然我並不是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不過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動我,你們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器破天很強勢,他當然不可能會對這些偷獵者低頭。
“呦呵,還挺有骨氣,那我就成全你。”
年輕男子轉頭對身邊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給我解決了他,另外不要忘了看看他的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跟了我們一路竟然到了這裏才被發現,肯定是有什麼外物幫助了他,否則他不可能會逃過我的視線的。”
年輕男子摟緊了身旁的女子,他低頭微笑的說道:“我的小寶貝,咱們走吧,這裏沒有什麼好看的了,一會兒那種血腥的場面我怕你這個大家閨秀受不了,到時候我就成罪人了。”
就在年輕男子準備抱着身邊的女子轉身的時候,女子竟然開口說話了:“放了他。”
這個時候器破天隱隱約約感覺到女子在對他傳音,似乎想要告訴他什麼,但是女子幾乎貼在年輕男子的身上,她怕引起男子的警覺,所以對器破天的傳音很是隱晦,器破天只是隱隱約約聽到女子身份不凡,於前不久遭到男子的挾持,男子意圖對女子圖謀不軌,甚至很有可能他們還有更大的陰謀。
女子想讓器破天離開這裏回到原始之城將她的情況告知原始之城的城主府。
器破天已經猜到女子身份不凡,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還和原始之城的城主府有一些瓜葛,這些偷獵者的膽量還真不小,竟然想要和城主府作對。
“想讓我放過他,那可不行,除非你用什麼東西作爲交換,否則我是不會答應的。”男子猥瑣的笑着,他看向女子的眼神非常的淫邪,腦海中也許在想着什麼不堪入目的東西。
“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這顆‘原始神石’了,我用它來換他的命,可以了吧。”女子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的說道。
年輕男子從女子晶瑩如玉的手中將原始神石接到手中,他湊到女子的耳朵跟前,有些陰柔的說道:“現在就連你的人都是我的了,你手中的東西也就是我的東西,你拿我的東西跟我做交換,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男子分明就是一個無賴加流氓,器破天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眼中的怒火不曾掩飾一分一毫,幸虧男子的目光不在器破天的身上,否則他一定會被器破天的目光更加激怒。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放了他!”
“除非……”男子更加緊緊地貼在女子的身上,他陰陽怪氣的說道:“除非你徹底成爲我的女人,對於我自己的女人我當然是言聽計從,否則恕難從命。”
“你……”
女子非常的憤怒,可是她身上的鼎元靈力都被封住了,無力反抗。
其實她明白,落在男子的手中活着就是一種屈辱,倒不如一死百了,只是她如此年輕又如此貌美,她還捨不得自己大好的青春年華。
雖然人生自古誰無死,但是人生自古誰又想死呢,面對死亡大家都只能是無可奈何的離去。
“既然我今日註定要死在這裏了,那我想知道我到底是死在什麼人手中的,否則我到了閻王殿卻成了一個冤死鬼太不值了。”器破天說道。
“告訴你又何妨,你給老子聽好了,你爺爺我是獸閣閣主之子獸緣盡。”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我都會滿足你的要求,爺我的慷慨衆人皆知。”
“我想知道你身邊這位姑娘是什麼身份?”
“這是我未來媳婦,也是原始之城城主大人的女兒。”
器破天被震驚了,這個女子竟然是原始之城城主大人的女兒,他有點不敢想象這個獸閣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他們想要發動叛變嗎?
“好了,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們一起來吧,憑他們兩個還殺不了我。”
“哼,大言不慚,你們兩個還不動手,免得讓他小瞧了咱們獸閣。”
兩個八鼎強者向器破天逼來,他們都很警惕,似乎並不認爲器破天只是一個普通的七鼎五階強者,不知道是爲什麼他們總是心有忌憚,對於器破天的實力非常懷疑。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器破天面對兩個八鼎強者的時候竟然是如此鎮定自若,他們更加懷疑器破天並不簡單。
獸緣盡原本想要離去,可是聽到器破天大言不慚的話語之後他卻想要將器破天看個究竟,並沒有急着離去。
“我說過了,你們兩個還殺不了我。”
器破天的身影突然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他遁入了大地中,就在他剛剛所在的地方突然發生了猛烈的大爆炸,兩道強勢的能量在爆炸中瘋狂的衝擊,想要對器破天出手的兩個八鼎強者首當其衝,他們遭受到了爆炸的正面衝擊,瞬間就被炸得遍體鱗傷。
獸緣盡雖然距離爆炸中心還有一些距離,可是他也被爆炸的氣浪以及於波遠遠地震飛,他身邊的另外兩個八鼎強者因爲距離爆炸中心稍近也被爆炸的能量炸飛,身上的衣服瞬間衣不裹體,身體受了嚴重的創傷。
當爆炸的能量結束之後,器破天再次出現在大地上,這一刻他俯視着倒在地上的幾個人,頗有一些氣勢。
第二百零六章 嚇死八鼎
曾經器破天在謝雲堂和器古博的手中敲詐到二十顆聚量能量球,在這些能量球中注入了兩個人的強大能量,每一顆能量球都相當於他們的全力一擊。
爲了震懾住獸緣盡等人,器破天直接動用了五顆能量球,此地的巨大爆炸讓獸緣盡還有他身邊的幾個八鼎強者全部身受重傷,其中有兩個處於爆炸中心的老者在掙扎了一段時間後死於非命。
獸緣盡終於不敢再小看器破天,這個不起眼的七鼎五階強者擁有讓他也忌憚的底牌。
竟然在猝不及防之下損失了兩個八鼎強者,就連他本身也深受重創,另外兩個八鼎強者明顯戰力急劇下降。
在這個時候器破天反而變得強勢了,他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着獸緣盡,眼中的憤怒與狂傲還有問罪的意思非常明顯。
“阻我道路害我損失幾顆聚量能量球,還對我出言不遜,你簡直是找死,爲了彌補我的損失,今日我要拿你的命來嘗。”
器破天一步一步走來,他站在獸緣盡的身前,俯視着他。
看到器破天如此強勢,獸緣盡終於擔驚受怕了起來,他仰視着器破天,眼中有一絲祈求,當他想要向另外兩個八鼎強者尋求幫助的時候,他卻悲哀的發現,那兩個人竟然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不知所蹤,棄他而去。
霸刀閃過寒芒,寒冷的刺骨之意從霸刀上散發開來。
“饒了我吧,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我們獸閣可是整個原始森林唯一能和城主府抗衡的勢力,如果你殺了我……”
“敢威脅我,罪加一等!”器破天非常強勢,霸刀就那樣架在獸緣盡的身上,讓他渾身顫抖,說不出的寒顫。
獸緣盡頓時轉變話語,再次說道:“如果你放了我,我們獸閣一定會給你意想不到的好處的,我是獸閣的少閣主,說不定我還能讓你成爲我們獸閣的一名長老,到時候喫香的喝辣的,美女、金錢、地位、資源一切都應有盡有,我們獸閣中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什麼事我們獸閣辦不到的,只要你放了我……”
器破天再次打斷了獸緣盡的話語:“你這是在提醒我,你的命很值錢嘍。”
在器破天的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笑容,獸緣盡不斷的點頭,還不等他開口器破天繼續嚴肅的說道:“只是可惜啊,我怕我是沒有那個命了,今天你還是安靜的走吧,要怪就怪你老爹沒有把你教好,到了閻王殿也是你自找的。”
“不要!”
“慢,刀下留人!”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獸緣儘早已經被嚇破了膽。
一個八鼎初階強者竟然在一個七鼎五階神鼎武士面前卑躬屈膝祈求對方饒他一命,作爲一個神鼎強者做到獸緣盡這個地步也算是做到頭了,器破天早對他失去了興趣。
但是,之前被獸緣盡挾持的女子卻開口了,她竟然要讓器破天留獸緣盡一條命,器破天將目光轉向女子的方向,她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剛纔的爆炸讓她也受了重傷,而且女子之前渾身鼎元靈力被封,爆炸發生的時候獸緣盡只顧着自己,早就將她忘在了腦後,所以女子身上的傷勢非常嚴重,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衣不裹體。
裸露在外的肌膚也被爆炸染上了顏色,不過卻依然是那麼吸引人,尤其是她拖着疲憊以及重傷的身體一步一步優雅而艱難的踱步的身影更是讓人不忍移開視線。
疲憊的身影,重傷的身軀,衣不裹體被爆炸弄得髒兮兮的肌膚依然是那麼的溫和嫵媚,勾動人的身心,令人爲之心顫。
怪不得獸緣盡竟然有膽量將她虜到這裏來,實在是爲其美貌所迷,獸心蠢蠢欲動導致。
“他還不能死,敢對我無禮,我不僅要他的命,還要獸閣付出慘重的代價。”
器破天將一雙漠視的眼神看向女子的身上,他的目光竟然讓女子感到有些膽戰心驚的感覺,在他看來器破天的那雙目光就像是一雙野獸的眸子,讓她不敢正視。
“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不!”女子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個字,那雙野獸般的目光讓女子呼吸急促了起來,在這個時候她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八鼎強者而對方是一個七鼎五階神鼎武士的身份,竟然對器破天產生了一種畏懼之意。
“那我想要將他怎麼樣不干你的事吧?準確的來說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插手也不要多管閒事,今日我就當你不曾存在過,走吧!”
器破天向女子揮揮手意思是讓她離去,而器破天的手中還拿着那把霸刀,準備一刀結束獸緣盡的生命。
“你不能殺他!”
“再幹擾我的話,小心我連你一併解決。”
“你真的不能殺他,獸閣的強大超乎你的想象,你殺了他獸閣肯定不會放過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他們一路追殺的,我是爲你着想。”女子氣呼呼的說道,顯然她對器破天的態度很不滿。
“難道我不殺他獸閣就能放過我嗎,既然都已經得罪了,我不在乎再多一條命。”
霸刀無情的落下,器破天早已經對獸緣盡宣判了死刑,在他看來面對這樣的人渣就應該無情的震殺,一刀解決一了百了。
獸緣盡充滿驚恐而絕望的看着器破天,這一刻他忘記了一切,眼中完全是器破天手中的那把霸刀讓他心驚膽戰。
然而霸刀砍在獸緣盡的身上卻擦出了一串火花,獸緣盡竟然毫髮無損。
“我說過了獸閣的實力非同小可,獸緣盡又是獸閣的少閣主也就是下一任閣主的繼承者,想要殺死他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和我一起回原始之城吧,這裏的事情想必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你孤身一個人不可能是獸閣的對手,不過到了城主府他們就不敢胡來了。”
女子的話語剛落下,獸緣盡竟然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他身上的生命氣息很快就消失。
並非是器破天傷了他,看他的樣子竟然是嚇破膽被嚇死的。
器破天和女子都有些無言以對,恐怕這件事會成爲神鼎強者中的一大奇談,一個八鼎強者竟然被一個七鼎五階的神鼎武士活活嚇死了,就連器破天自己都沒有料到這樣的結局。
獸緣盡身上的那件衣服是一件寶衣,正是因爲這件衣服保護了他,所以才讓器破天那一刀無功而返,可是沒有想到獸緣盡的結局竟然是如此可笑的一幕。
第二百零七章 元雪兒
兩個人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獸緣盡,一時間他們都有些話語結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很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就是傳說中的八鼎強者?”器破天小聲嘀咕。
“這下你慘了,獸緣盡是獸閣閣主唯一的兒子,從小就嬌生慣養,在獸閣和原始之城中就像是一個小皇帝一樣,橫行無忌,就連我爹都不敢輕易得罪這個小祖宗,沒有想到被你殺死了,這件事獸閣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女子的聲音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一點都不感覺到她對獸閣很忌憚的樣子。
“他死有餘辜而已,我在九鼎神州上得罪的勢力都是排的上號的,獸閣算是什麼東西,沒有聽說過,想找我報仇他們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器破天的話語很平淡,他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已經死去的獸緣盡還有女子,轉身就準備離去。
“好大的口氣,看你的樣子也知道你不簡單,不過我勸你最好是小心點,畢竟就算你身後的勢力再強,也要小心獸閣畢竟是這裏的地頭蛇。”
“多謝姑娘提醒,我還有要事,先走了。”
“等等,難道你就這樣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嗎,萬一我遇上一頭豺狼虎豹你也是兇手。”
“這關我什麼事。”器破天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
“如果你不將獸緣盡他們殺死的話,起碼就算遇到一兩頭原始兇獸也會有人爲我擋住,可是現在他們死了,你也走了,誰護送我離開這裏,除非你解開我身上的禁制,否則你不能走。”
器破天很無奈,女子所說的確是事實,可是女子身上的禁制是八鼎強者所下,以他的實力來說想要解開八鼎強者的禁制有些不太可能,眼下爲了不成爲間接的殺人兇手,他也只好將女子護送出這片森林了。
臨走前器破天將獸緣盡身上的那件寶衣扒了下來,成爲了他的戰利品。
這件寶衣是一件難得的寶物,拿在手中輕柔而順滑,穿在身上可隨意變化大小,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將它穿在身上都會變得非常合身。
據女子所說這件寶衣是金縷神衣的升級版金縷玉衣,金縷神衣本已經是非常珍貴的東西了,金縷玉衣在整個九鼎神州上也沒有多少件,它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曾經器破天在荒域神州大比中得到過一件金縷神衣,他一直都將這件寶衣當作內衣穿在身上,身外還套着一件裂天鎧甲。
只是可惜,前不久裂天鎧甲已經碎了即使可以被修復好,它的威力也會大打折扣,而今器破天得到了一件金縷玉衣讓他倒是覺得很不錯。
兩個人剛剛走出原始森林的時候,一道身影竟然向器破天攻來,這是一個八鼎強者,而且他的速度很快,器破天剛剛注意到他的時候他還在百步之外,眼皮眨動間竟然就來到了器破天的身前,簡直是神出鬼沒。
器破天被一掌擊飛,他再次落進了原始森林中,並且就此昏睡了過去了。
被一個八鼎強者偷襲,而且還是全力的一擊,器破天能夠不死已經是燒了高香了。
當器破天醒來的時候他躺在一間非常豪華的房屋中,睜開眼的剎那器破天還以爲自己眼花了,這間房中的一切都不簡單,光是牆上隨便掛着的一件掛圖竟然都流轉着一股生氣。
那幅圖中的山水竟然那麼真實,一條長龍盤桓,似乎正在睡覺越是仔細觀看,器破天越是覺得那是一頭真龍,它正在裏面睡覺,器破天甚至能真切的感知到那條龍的呼吸聲。
其聲如雷鳴,差點嚇了器破天一大跳,他怪叫一聲,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那條龍似乎看了器破天一眼,隨後又悠然自若的睡去了。
器破天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有些迷惑了,他只記得自己剛剛走出原始森林的時候被人偷襲了一掌,醒來後竟然遇到了這麼好的待遇,住在了一間如此不凡的房間中,這讓他非常疑惑,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走下牀來到門邊,房門卻自動開了。
和器破天一起從原始森林中走出來的女子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突然間讓他怔住了。
此時的女子和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女子身上的衣物煥然一新,頭頂上插着一隻白玉簪,雙而上吊着一對蛛絲耳墜,脖頸明亮,身材苗條,軀體婀娜多姿……
盈盈一笑的臉龐散發着無限魅力。
“你醒了,真是擔心死我了。”女子的聲音也變了,竟然是那麼迷人如鳥兒歡快的唱歌聲。
器破天好半天才從女子的身上移開,看着其他地方開口說道:“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裏當然是城主府了,否則在原始之城中什麼地方還能如此富麗堂皇,至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言簡意賅點說,我還有要事在這裏耽誤不得。”
女子是原始之城城主大人的女兒,她名爲元雪兒,與蠻荒神州的蠻雪兒同名不同姓,更爲讓人喫驚的是,兩個女子是同一天所生。
兩人相差兩地,前後腳降臨在這個世上,而且就連名字也相同。
元雪兒和蠻雪兒同樣的美若天仙,剛纔器破天看的有些出神,當他再次仔細觀看的時候,越來越覺得眼前的女子和蠻雪兒是那麼相似,他簡直快將兩個人融合成一個人了。
器破天竟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元雪兒的身後站着一個人,這是一個八鼎強者看他的樣子年齡並不算大,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年輕神鼎強者。
此人名爲爪小云,器破天一眼就看了出來,當初偷襲他的人正是此人,而這個人在看着器破天的時候也有些心虛的樣子。
原來,爪小云以爲器破天挾持了元雪兒,在他們剛剛走出原始森林的時候器破天被爪小云誤會竟被偷襲,若不是爪小云在接近器破天以後得知他是一個七鼎五階的神鼎武士心中有些疑惑的時候下手稍微輕了一些,否則就算器破天身上穿着金縷玉衣也會被強大的震盪之力震傷身軀,十天半個月下不了牀那是肯定的。
聽到爪小云的名字器破天有些疑惑,他向爪小云問道:“你姓爪?爪雲是你什麼人,抓小龍和你是什麼關係?”
第二百零八章 傳送陣壞了
“爪雲是我父親,爪小龍是我族弟,你們認識?”
“雖然我們相識時間不長,但是這個小子給我印象很深,現在他怎麼樣?”
“前一段時間他回來過,不過回來沒有多久就又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拘無束,永遠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在和爪小云說了幾句話之後,器破天向元雪兒問道:“不知道原始之城的傳送陣在什麼地方,我想去北荒之都,可否帶我……”
“不好意思,傳送陣壞了,你暫時恐怕走不了了,只能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等到傳送陣修好再走了。”元雪兒說道。
“怎麼會這麼巧?”器破天內心心急如焚,如果他不能早一點趕回北荒之都,北皇雨兒他們就會越來越危險,時間越長他們的生命安全越是無法保障。
千辛萬苦來到原始之城本來就是想要藉助這裏的傳送陣直接前往被荒之城,沒有想到這裏的傳送陣竟然壞了,真是天意弄人,專門爲難器破天。
不知道傳送陣什麼時候才能修好,器破天的心早已經就到了蠻荒之都,他只能讓元雪兒去幫他打聽一下有關傳送陣的消息,畢竟元雪兒是原始之城城主大人的女兒,此刻正是她的父親在主持修繕傳送陣。
等待在房間中的器破天並沒有聽到元雪兒和爪小云隨後的談話。
“雪兒,我怎麼不知道傳送陣什麼時候壞的,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笨蛋,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我父親爲了傳送陣的安全係數,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去檢修傳送陣,所以每年的今天傳送陣都不會開啓。”
“可是檢修也只需要一天的時間,明天就可以恢復正常了,你爲什麼不告訴器破天呢?”
“我說了你也不懂,你就不要瞎打聽了,不過我警告你不準將這件事告訴器破天,否則我跟你沒完。”
器破天被矇在鼓裏,他並不知道傳送陣的情況還以爲傳送陣真的壞了,此時正在房中調整身心運轉鼎元靈力恢復體力。
自從逃出北荒邊城以來,他還沒有好好休息過,借這個時候他終於能專心休息一下了。
午時,元雪兒專程爲器破天帶來了飯菜來到了他的房間中,當得知傳送陣還沒有修好的時候,器破天根本沒有心思喫飯,他的心早就飛到了北荒之都。
一想到北皇雨兒等人還在危險之中,他就心急如焚,恨不能立馬飛到北荒之都將北方邊界上的事情全部都告訴北荒之主,早日救出北皇雨兒等人。
否則器破天內心難安。
看着器破天的樣子,元雪兒終於不忍心再隱瞞器破天,她準備將實情告訴器破天。
偏偏在這個時候爪小云竟然來了,他破門而入,手中拿着一個籃子,裏面裝着飯菜,沒有想到元雪兒竟然也在這裏,三個人坐到了一起。
他還帶來了一瓶烈酒,還沒有打開瓶口就有一股濃濃的酒香。
“你竟然把我父親賞給你的那瓶通脈酒拿出來了,真是好大方。”
“今日我與破天兄弟一見如故,當然要將最好的東西拿出來了,而且之前我還偷襲過破天兄弟,在這裏我要向破天兄弟賠罪。”
第二百零九章 一度春宵
器破天盛情難卻,他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也勉強和爪小云將一瓶通脈酒喝光。
器破天一直都在說自己不勝酒力,喝完最後一杯他直接趴到了桌子上不省人事,爪小云也有些迷迷糊糊,不過他還是比較清醒,自己走了回去。
不知不覺此時竟然已經夜深人靜,誰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從中午一直喝到晚上,桌上的飯菜早已經冰涼,都渾然不知,依然嚼之有味。
元雪兒也喝了一點通脈酒,她臉色通紅,渾身發燙。
通脈酒顧名思義,它不僅僅是美酒,還可以將神鼎強者身上的經脈通順將一些雜質清除。
但是這種酒可以直接通入神鼎強者的經脈之間,酒性又烈所以不論你是多麼強大的神鼎強者,喝多了通脈酒都會醉的。
只是通脈酒可以在神鼎強者熟睡之間改善神鼎強者的體制,又能在無形中讓神鼎強者得到一些好處,所以通脈酒是神鼎強者手中最能引以爲豪的資本。
這還是器破天自始以來第一次喝到通脈酒,雖然不夠盡興,只因爲他的心中還有很多牽掛,卻也和爪小云喝的很投機,兩個人有點一見如故的情勢。
元雪兒將器破天扛到了牀上,其實器破天並非一點都不清醒了,只是他心中還想着傳送陣的事情,想要早一刻到達北荒之都。
但是,器破天沒有想到,通脈酒的後勁很大,當他被元雪兒扶起來向牀邊走去的時候,器破天突然感覺到頭腦中一陣昏沉,他站立不穩,神志清醒身體卻無力了。
器破天躺到牀上,元雪兒並沒有離去,她竟然也趴在器破天的身邊睡着了,而且還迷迷糊糊的說了一些醉話,正好讓器破天聽了個一知半解。
第二日一大早天色放亮爪小云就來到了這間房中,他正好看到了器破天和元雪兒躺在一張牀上的情形,頓時火冒三丈。
器破天和元雪兒聽到一些響聲,他們同時清醒了過來,也看到了門外閃過的身影。
兩個人都有些記不清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器破天也完全不知道元雪兒怎麼會和自己躺在一張牀上,他只記得元雪兒將自己扶到牀上以後並沒有離去,之後他聽到了元雪兒的一些半醉半夢的話。
“爪小云他看到我們兩個這個樣子,他一定是誤會了。”器破天急忙將身上衣衫不整的衣服穿戴好,走下了牀榻。
“他並沒有誤會,我們共度一宵,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元雪兒小鳥依人一般,她慵懶的躺在牀上,竟沒有一點羞恥的感覺,甚至還不想穿好衣服走下牀來。
“你亂說什麼,昨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只不過是喝醉酒了而已。”
“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說過什麼嗎,難道你這麼快就想喫幹抹淨不認賬嗎,這裏可是原始之城。”元雪兒竟然怒了,她不顧身上衣衫襤褸的樣子,走下了牀,光着腳丫子墊着小腳衝器破天大聲的喊道。
聽到元雪兒的話器破天頓時間心就涼了,他還真想不到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看着元雪兒的樣子他想努力的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只是可惜想了半天一點收穫都沒有,他只記得自己躺在牀上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器破天一點都想不起來自己說了什麼,他有些莫名所以的同時又有些害怕。
“我昨天晚上說了什麼?”
“你真的忘了嗎?好,就讓我來提醒你。”
“你說‘雪兒,我愛你,我對你一見如故,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定了你將來一定要娶你做我的老婆……’”
器破天突然傻眼了,他其實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是不是說了這些話,但是看着元雪兒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很是懷疑,他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不是將元雪兒當成了蠻雪兒,他的心突然開始慌亂了起來。
在元雪兒說那些話的時候,器破天一句都不吭,他竟然差點將元雪兒看成蠻雪兒,眼中流露出一絲情愫,隨後很快淡去,因爲他心中明白眼前的元雪兒並非蠻雪兒。
“還需要我再提醒你嗎?”元雪兒說道。
“不用了,也許我昨天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我心中所想之人並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什麼,你竟然當着我的面,叫着我的名字想着其他女人,沒有想到你這麼薄情寡義,虧我昨天晚上還以身相許,聽到你如此肺腑之言竟想與你相守一生。”
元雪兒鳳眼圓睜,神情激動心生激盪,情緒起伏不斷。
“我沒臉見人了,你還我清白。”
器破天有些心虛,他小聲說道:“昨天晚上……我們……沒有……發生什麼吧!”
“昨天上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沒有想到你是這麼一個薄情寡義的人,算我看錯了人,你走吧,我元雪兒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不過你給我記住你毀了我的清白,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我……”器破天張口結舌,百口難辯,他真的害怕自己昨天晚上將元雪兒當成了蠻雪兒發生了什麼令人遺憾終生的事情,看着元雪兒的樣子他有點信以爲真,雖然心中多有疑惑,但是一切都不由得他多說什麼。
“我真的記不清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我們真的……我一定會負責的。”
“你負責?我纔不會相信你這個薄情浪子,我恨死你了。”元雪兒說完甩頭就跑,一滴清水從她的臉盤上滑落,竟然偏巧順風飄到了器破天的手中。
那滴晶瑩的清水讓器破天感受到元雪兒內心極度不安,他不知道元雪兒這麼跑出去會幹出一些什麼傻事,他在短暫的呆愣過後就追了出去。
兩個人遠去的身影身後出現了一個人,爪小云將他們所有的話都聽的一清二楚,他也偷偷地跟了下去。
元雪兒駐足在一潭清水池邊,似乎傷心欲絕,悲情痛哭,感染了那潭清水,令水中魚躍翻騰。
器破天臨近池水邊,他有些喫驚,這潭不起眼的池水中竟然有一條條三色彩龍魚。
彩龍魚是一種奇特的魚種,剛生下來的龍魚透明無色,百年後蛻變爲雙色龍魚,又五百年後蛻變爲三色彩龍魚,再千年將成四彩龍魚。
傳說四彩龍魚通靈,入水成魚騰空而化龍落地而成人。
如此神奇的龍魚竟然出現自在這片池水中,器破天當然很喫驚,不過他沒有來得及觀賞,只是緊張的關注着眼前的元雪兒,他真的害怕這個女子會一時想不開。
“元雪兒,你千萬不要想不開,我向你承諾,若是我們兩個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但是現在我有要事纏身,沒有辦法留下來跟你解釋了,我一定要儘快趕去蠻荒之都,否則我的很多朋友將會有性命之虞。”
“這麼說,你還是要離我而去了。”
元雪兒似是非常傷心,器破天一步撲來,兩道身影同時墜落水中,激起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