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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步入寶山

  陳孤鴻聽了之後,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   這還有偷學的機會,就代表路還沒有完全堵死,不然又是一件惱人的事情。而對於偷學能不能學得來,陳孤鴻把我起碼有九成。   想着。“雖然說一級煉丹師們都藏了這麼一手,但恐怕也瞞不過我腦中那雪亮的魚龍之目吧。”   總之,這番談話還算愉快。既解決了薛濤元古怪的問題,又解決了陳孤鴻學習煉丹法門的事情。   接下來陳孤鴻就不去想了,與薛濤元喝酒喫菜,然後各自回去。並靜靜等待着金丹辰給予觀摩煉丹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來的也快,就在與薛濤元談話之後的十五天之後。這是一個傍晚,收購鋪子內,陳孤鴻與薛濤元整理了一下藥材,準備下班。   一陣腳步聲響起,緊接着一位美婦人走了進來。這美婦人極爲美豔,一顰一笑都有氣韻,身上散發着厚土後期的強橫修爲。   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五師母。   “五師母。”薛濤元與陳孤鴻上前見禮道。   “小元,小鴻。”五師母笑着打招呼,模樣十分親切。要不是知道煉丹師的齷齪,陳孤鴻怕也要真心相待了。   但此刻既然知道了煉丹師的齷齪,陳孤鴻便只當這五師母還有那師父只是互相利用關係。   雙方各自打了個招呼後,五師母直道來意道:“我這次來是通知你們,你們老師剛剛好有空,可以親自示範一下練就‘明神丹’,‘煉體丹’,‘行功丹’,就在一個時辰後,機會難得,可要不要遲到了。”   “是。”薛濤元。陳孤鴻二人對視了一眼,行禮道。隨即,五師母便離開了,蓮步移動,一步一搖,身姿妙曼。   “觀摩,我五年來觀摩了不下十次,有什麼用呢?而且還是不得不去,不然就是違背師命。”薛濤元神情鬱郁,十分寡歡。   陳孤鴻卻是心中一喜。想着,“等到機會了。”   二人懷着各自的心情收拾了店鋪,然後一起走向金丹辰的大樓。到達大樓之後,還是五師母招待他們喝茶。   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七師母從樓上下來。相比於五師母,七師母的神情就要寡淡倨傲很多了,淡淡的掃了一眼陳孤鴻二人,道:“上樓吧。”   在這棟樓內,金丹辰的十八位女人。都知道一級煉丹師的這個藏一手。都知道陳孤鴻與薛濤元這兩個人是沒前途的點心而已。   五師母性情要大體許多,對陳孤鴻,薛濤元還算客氣。其餘師母,則大半都對二人這個態度。   淡漠冷傲。   彷彿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蔑視凡人。不過也是,相對於她們的煉丹師丈夫來說,身爲煉丹學徒的二人,卑微的就跟凡人差不多。   多看一眼。都沒有任何興致。   七師母寡淡倨傲的說了這麼一句之後,便轉了身子,一步步的上樓去了。   薛濤元的表情十分無奈。那是一種不太爽,但不敢說出來表達出來的無奈。陳孤鴻則是聳了聳肩。   “等我偷學成功,大家平起平坐而已。”   懷着各自的心思,二人一起走上了樓。二樓是藥房,三樓纔是煉丹房。隨着七師母,二人很快就到達了三樓內。   三樓內的佈置十分文雅,南邊的牆壁上掛着一個裝裱好的,斗大的“丹”字。北邊則立着一座屏風。   當中則是一座丹爐,這丹爐爲紅色,高一丈左右,左側爲龍頭,右側爲虎頭,虎頭嘴巴大張,露出牙齒,彷彿要吞食天地,十分有氣勢。   龍頭微微下垂,稍顯含蓄,嘴巴也是微微張開。   丹爐前方,金丹辰盤腿坐着,氣度高雅有山外仙人的韻味。他見二人微微一笑,道:“來了?”   “老師。”   陳孤鴻,薛濤元二人也是行禮道。   金丹辰點點頭,然後笑對着陳孤鴻問道:“徒弟可知道什麼是三昧真火?”   “乃和精,氣,神三昧而成的火。這火凡人也有,但只有修行者吞吐道行,才能煉化出來。這火十分溫和,不能殺敵,只能煉丹,煉器。這三昧真火與修爲息息相關,修爲越高,三昧真火就越顯得渾厚,綿長。煉丹更從容。”   陳孤鴻回答道。這是煉丹師基礎中的基礎,陳孤鴻不僅知道,還會噴三昧真火。   “沒錯了,這煉丹就是靠這三昧真火。”金丹辰點點頭,態度還是十分和藹,彷彿慈師。然後,金丹辰又指着身前。   只見金丹辰的身前,羅列着許多藥材,林林種種不下百餘。   金丹辰指着這些藥材,笑道:“事先也得準備好,分門別類的工作。以免慌了手腳。”頓了頓,金丹辰又道:“順便提一下,煉丹師一次煉丹,不要超過百顆,否則容易出問題,所以藥材的份量也得精打細算。”   細細教導,盡顯風度。   “是。”陳孤鴻躬身應了。   “好了,我們先開始煉明神丹,這是最常用的三大丹藥之一,修行的時候喫上一顆,事半功倍。”   金丹辰笑着點頭,然後又收斂了笑容,變得肅然了起來。   “呼!”   只見他張口一呼,口,鼻,眼忽然冒出熱氣,形成三道細流,細流在空中交纏,陡然形成了一股火龍。   火龍雖然是火,但卻不炙熱,反而十分溫和,有些可親。火龍噴出之後,立刻進入了丹爐下方機關內。   隨即,這丹爐便冒出了陣陣白霧。   而這時,金丹辰收起了三昧真火,笑着解釋道:“這火過一刻鐘,再補充一次就成。”然後,金丹辰雙手一動,打出一道道行,頓時前方藥材的其中一種,便從那虎頭飛入。   然後金丹辰就掐起了十分複雜的決,也不再開口說話。   細細教導,只是表皮。真正露出真功夫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開口說一句話。   金丹辰信奉的是,有本事你學去。但那可能嗎?   到了現在薛濤元臉上便露出了苦澀表情,他看不懂一點都看不懂,但是不得不看,因爲不看就是不敬。   他十分討厭這個時刻。   那七師母則坐在金丹辰的旁邊,淡淡的掃了一眼陳孤鴻二人,然後閉起了雙眸開始養神,當作空氣。   而陳孤鴻則在專心致志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