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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你醒過來我就解脫了

  山本急忙起身,咬了咬牙道:“是的組長,上次搶我們和夫號漁船的就是這幫人,還殺了我們不少弟兄,沒想到讓我們給抓了回來,爲弟兄們報仇的機會終於到了!”   筱田司忍擺了擺手,微微一笑道:“年輕人,不要殺氣太重,大溼本帝國也是禮儀之幫,即使心懷仇恨,也要禮先下士,對這些人好喫好喝好款待,然後送到大阪的山口醫院,好好的爲幾位先生‘檢查’一下身體,你的明白?”   山本陰冷的一笑道:“組長,我的明白,我現在就帶人送過去。”   看着山本押着一羣人走後,筱田司忍看了看在坐的二十四人:“各位組長,山本此次出海成效顯著,功不可沒,把大家召集過來,就是想讓大家檢驗一下山本的本事,取得的戰果。我感覺山本君是一個可造之才,我想讓他擔任弘道會會長,大家有意見沒有啊?”   二十四人如木雕泥塑一般,沒有一個人說話,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   “怎麼了,大家都啞巴了?”筱田司忍寬大的眉毛抖了抖。   “組長,我感覺這個年輕人也不錯,有思想,有魄力,值得委以重任。”一個五十多歲的灰髮老頭說道。   “是啊是啊,小夥子不錯的。”   “他當會長很合適,沒有比他再合適的人選了。”   “我同意他當弘道會會長。”   看到衆人紛紛表了態,筱田司忍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好吧,大家意見還是比較保守,我們舉手表決吧,同意山本先生擔任弘道會會長的,請舉右手,不同意山本先生擔任弘道會會長的,請舉左手,大家舉手表決吧。”   譁……   二十四隻右手手臂同時舉了起來。筱田司忍呵呵一笑:“山本君擔任弘道會會長的決定,全票通過!此後,大家一定要努力配合山本君的工作,要把我們山口組建成鐵桶一般的組織,永遠屹立在世界的東方!”   ……   阿姐揹我的日子不再回   山間田野,小揹簍裏的桑果   都化爲夢幻一場無蹤影   十五歲上,阿姐出嫁離家鄉   從此就無音無信難相見   晚霞漸去,紅蜻蜓飛來飛去   請落在竹竿頭上停一停   一首好聽的《紅蜻蜓》從性感小巧的嘴中哼出,像一隻無形的小手,輕輕撥動着人的心絃,擾亂着人的思緒。   周防雪子身穿白色的護士服,頭戴白色的護士帽,腳蹬白色的護士鞋,一邊幫“屍體”擦拭着身體,一邊哼唱着小曲。通過她的哼唱,狹小的病房內立即充滿了春意。   一雙白皙修長的小手在棕黃色的身體上游動,所過之處留下淺淺的水印:“呂先生,我知道你叫呂天,這麼多日子過去了,你也該醒過來了,每天只是動一動右手手指,其它部位沒有變化,讓人好擔心哦。我想你不會有事的,你的生理機能已經恢復了,不再有生命危險的,快點醒來吧,呂先生,你醒過來我就解脫了。”   看到右手指又動了動,她輕輕一笑道:“手指又動了,你動一動別處讓我看一看,也讓我驚喜一下啊。”   擦過了屁股和後背,她把他反了過來,身體的前胸向上。她開始由臉部擦起,一邊擦一邊哼唱着歌曲。唱過一小段後開始擦拭胸部:“呂先生,我小時候最喜歡唱歌了,現在呢,我也喜歡哼哼歌曲,這樣可以緩解工作的疲勞,可以忘記生活中的煩惱,可以給自己一份愉悅的心情,你醒來的時候也唱一唱吧,不會的話我教你喲。”   雪子自言自語之後,又開始了歌曲的哼唱,她邊哼唱,邊用溫水清洗了一下毛巾,回來後繼續擦拭,擦拭的部位向下移動了一下,來到了小腹和大腿處。   溫溼的毛巾擦拭了幾下小腹後,來到男人神祕的地方,繼續着平時的動作。   她把小短腿壓到左邊,擦拭着右邊的腹股溝,十幾下後又撥到另一邊,擦拭着左邊的腹股溝。   雪子忽然感覺有些異樣,平時手中的軟物今天有些不軟,溫度有所升高,硬度有所提高,她轉頭看了一眼。   “媽呀,好大呀,嚇死我啦!”雪子大叫了起來。   “你的手輕一些,它就不會嚇到你了。”一個細小的聲音響了起來。   雪子又驚叫了起來:“呂先生,呂先生,你醒了嗎,你真的醒了嗎,太好了,我太激動了!”   她放開手中的巨無霸,將身體轉到呂天的頭部,查看屍體是否真的活了過來。   “屍體”的眼睛沒有睜開,眼珠卻在裏面轉動了起來,眼皮時高時低的聳動,滿是疤痕的臉色紅潤了起來。   “哇,太好了,呂先生,你真的活過來了,感謝上天,我半個多月的辛苦並沒有白費,你是我第一個病人,也是我獨自救的第一個人。”雪子激動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位女士,你會說漢語?”   “是的,呂先生,我對漢語十分熱愛,我有三名中國留學的同班同學,便跟她們學了漢語,說的還不十分熟悉,請您多多包涵。”雪子臉色微微一紅道。   手裏纂着小短腿臉色不紅,說起不熟練的漢語她卻紅了臉,如果呂大才子能夠看到這一現象,肯定會嘲笑雪子的。   “你說的很好了,這位女士,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雪子一笑道:“我叫周防雪子,是一名剛剛畢業的醫學院的學生。”   呂天喫了一驚,不會是新拍《肉蒲團》的那個演員周防雪子吧?這種可能性很小,人家可是著名演員,只不過與一般演員走的路線不同,她怎麼會跑到這破爛地方。   “我叫呂天,是被你們抓過來的中國農民,我被抓來多久了?”   “呂先生,你說錯了,不是被我們,是被他們抓來的,你已經來到這裏一個月了,我也是爲還高利貸來這裏做苦工的,我已經做了四個月的苦工了。”周防雪子晃了晃腦瓜委屈道。   “哦,這麼說來,我們都是被害者,有着共同的敵人嘍。”   “應該……是這樣吧,我再幹兩個月就能還清賭債了,我就能夠獲得自由了。”雪子輕輕一笑,臉上露出兩個迷人的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