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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戀愛還是要談的

  與秦濤在華北醫學院相識到現在已經有不少時日,對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他是公子哥中最優秀,也是最會做人的人,居然也鬧出了這麼一出,環境造就人的說法一點也不假,他暗暗爲王寧擔心,小妮子非常單純非常倔強,不會因爲失戀做出什麼傻事吧。   “不用問了,他已經被人控制起來了,行動沒有自由,手機都被註銷了。”王寧又抹了一把眼淚道。   “小寧,你先平靜平靜,有時間我再找秦濤問一問,看一看還有迴轉的餘地沒有,沒有的話哥再給你介紹一個好的。”呂天安慰道。   “不用迴轉什麼,我已經死心了,對象也不用你介紹,就是你害得我這麼苦,如果沒有你我不認識秦濤,也不會有以後的這些事,我不想再受到傷害。”王寧又唔唔的哭了起來。   “不要啊,對象還是要找的,戀愛還是要談的,因爲摔一跤就不走路了嗎,看機會吧,我先去冀東一次,回來跟你再聊對象的事情。”   對象的事情不能再談了,王寧的眼淚像水井一樣不斷,還是先去看孟嬸吧。   一個小時後,呂天走進了冀東人民醫院,在六樓重症監護室外見到了許多鄉親,除了自己父母外,還有劉菱爸媽,呂長璽、楊四嫂、段紅梅、張玲、盧小新、劉豔梅,還有付晶晶的父母。孟菲和孟昆已經哭成了淚人,孟信也是老淚縱橫。他與衆人打過招呼後走到孟信面前,沉聲道:“孟叔,孟嬸的情況怎麼樣?”   孟信抹了一把眼淚道:“唉,這事怪我呀。大前天我跟你嬸子去趕集,買了一袋大米帶回了家,本來我能帶進屋子,小新爸找我去下象棋,我就匆匆忙忙的跑去下棋了,你嬸子看到大米在院子裏扔着不安全,怕爬進蟲子,便一個人向屋了裏搬。她哪裏幹過重體力活,一貓腰搬動時腦部就充了血,不小心腳下又絆了一跤,頭磕在了門框上,加重了出血量,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我的命好苦呀,小昆還在上學,小菲還沒有成家,這讓我怎麼是好呀!”   說完,孟信蹲在地上捂頭大哭起來。孟菲與孟昆也哇哇的跟着大哭起來。   “病人家屬請注意,這裏是危重房房,請控制您的情緒,保持醫院的肅靜。”一名護士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說道。危重病房是離死亡最近的地方,每天都有人在這裏駕鶴西遊,天天會有人在這裏哭泣,護士也會天天這樣面無表情的做着機械的提醒。   呂天提醒三人不要過度悲傷,不能影響醫院的正常工作,然後對護士道:“醫生,我可以進去看一看嗎?”   漂亮的護士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劉豔梅從人羣中走出來,對護士道:“小苗,這是我弟弟,裏面的病人是他岳母,他也是一名醫生,如果可以的話就讓他進去吧。”   這時護士才露出笑臉,呵呵一笑道:“原來劉老師也在呀,按照醫院的規矩是不能讓病人家屬進去的,既然是劉老師的弟弟,那就進去吧,只許看不許說話,不能影響醫生的治療。”   呂天急忙道:“不會的,我知道怎麼做。”他有一個打算,就是想用神力幫孟嬸治療一下,她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媽媽,但與親媽媽沒有什麼兩樣,喫過的飯穿過的衣都有孟嬸的恩情,一定不能讓孟嬸這樣逝去。   這時,重症室的房門一開,一名女醫生走了出來,看到劉豔梅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道:“劉老師在呀,這是你什麼親屬?”   “我朋友的母親,丁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劉豔梅急忙問道。   “哎,病人已經不行了,腦部損傷面積大,出血量太多,傷口控制不住,所有的辦法都想過了也不行,病人還有生命特徵,也就一兩個小時的事兒,準備後事吧。”丁醫生戴下口罩說道。   “我進去看看吧,誰也不要跟着。”呂天推門走了進去。   “他也是醫生吧,難道他還有別的辦法?”丁醫生看了呂天背影一眼說道。   “他也算是醫生吧,是我弟弟,農村的赤腳醫生,醫術不是很精,但也會一些,可能會派上用場。”劉豔梅指了指呂天道。   重症監護室無影燈下,三名身穿手術服的醫生在忙碌着,電動鋼鋸、止血鉗等醫用設備碼了一排,上面帶着血跡,顯然已經用過,有兩名醫生正在爲頭部縫合,兩名醫生打着下手,牀上的病人除了頭部外全面蓋在被子裏面,各種管子電線伸到被子裏,四臺監控設備在嘟嘟地叫着,顯示生命特殊的信號已經不存在,一名護士正在收拾着設備,關電源的關電源,拔線的拔線,顯得十分忙碌。   看到呂天走了起來,一名醫生轉回頭道:“病人家屬來了,告訴家人病人不行了,準備後事吧。”   呂天摸了一下孟嬸的脈搏,喫驚道:“病人還有心跳,怎麼就不治療了?”   另一名醫生晃了晃手道:“病人的腦部出血太多,出血量太大,以我們現在有的條件根本冶不了,頂多再挺半個小時,就着病人還健在,我們先把傷口縫合好,省得呆會你們擔心着急。”   呂天看了看錶,說道:“半個小時?好吧,這裏由我負責了,你們都出去吧。”   “你負責?你是病人什麼人你就負責,你負得起嗎,能造成病人家屬耍鬧的事情可不幹。”另一名醫生擺擺手道。   “不要耽誤時間了,沒有人會哭鬧的,我是病人的兒子,親兒子,一切後果由我負擔,病人不行的消息一個小時後再公佈,聽明白了嗎?”   一聽說是親兒子,醫生們這才放下心:“好吧,這裏交給你了,我們出去了。”   看到醫生走出了病房,呂天迅速跑到孟嬸面前,老人面如白紙,雙眼緊閉,沒有任何反應,與死人一般無二。她的頭部已經縫合上了,雖然針線鬆鬆垮垮,但也縫得比較完全,還有不少的血跡從傷口處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