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二貨特工 118 / 888

第118章 兩個黃鸝鳴翠柳

  凌陽以不輸於劉翔的速度,一下子越過馬路中間的護欄,連跑帶顛到雪姐身後,高高抬起一隻腳,剛想把雪姐踢飛,雪姐已經爲許冰吹去了眼睛裏的灰塵,媚笑着側身挽住了許冰柔軟纖細的腰肢,正好躲過了凌陽的必殺一擊。   凌陽招式用老,收不住勢子,以一個標準的狗啃屎姿勢趴在地上,啃了一嘴雪沫和泥灰。不過凌陽是個極愛面子的人,不肯在兩個漂亮女人的面前丟份兒,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順勢擺出一個側臥的姿態,倒是把雪姐和許冰嚇了一跳。   雪姐一眼認出了凌陽,固然驚訝之極,許冰更是掩住小嘴驚呼出聲,不明白凌陽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結結巴巴道:“你怎麼來了,你在幹,幹什麼?”   凌陽乾脆耍賴爬在雪堆裏不起來,支着腦袋故作深沉道:“我受朋友之約來省城搞藝術,我現在擺出的姿態就是一種行爲藝術,你們這些俗人是不會懂的!”   雪姐本身就是個骨灰級的搖滾老炮,不過也深深爲凌陽這種另類的行爲藝術震驚了,變得比許冰還結巴:“你,你這是,這是什麼行,行爲藝術?”   凌陽犯了個白眼:“說了你們不懂,還刨根問底幹啥?我這個姿勢表達的是一個‘仁’的意思。”   雪姐和許冰不約而同地四處張望,齊聲不解道:“什麼人?哪裏有人?”   凌陽突然想起武林外傳情景劇裏的臺詞,悠悠道:“我這個‘仁’不是人類的人,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的仁,是仁者無敵的仁。意思是我們作爲人類做事情一定要仁義,要遵循陰陽調和生生不息的亙古規律,紅配綠男配女,不能隨便搶別人女朋友,這樣是不道德的,當然也就是不仁……你們這樣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許冰一頭霧水,不知道凌陽這個極品二貨又抽什麼瘋,雪姐眼珠一轉,突然明白了凌陽的誤會,心裏偷笑一陣,也不說破,故意讓凌陽着急,把許冰摟得更緊了,還順勢在許冰的臉頰上香了一口,促狹地朝凌陽吐了吐舌頭:“姐姐我就不仁了,你怎麼着吧?”   凌陽見狀,顧不得再躺在地上表達自己的“仁”,一骨碌爬起來跳腳大怒。   凌陽不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還記得前幾天雪姐剛剛冒着天大的危險送了自己一程,不好意思當場翻臉,只好把一腔怒火傾瀉到許冰身上:“許醫生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你身爲一個國家公務員,不知道貫徹毛主席關於廉潔樸素的作風精神,穿着昂貴的貂皮大衣招搖過市到處窮顯擺,你還把黨和人民放在眼裏嗎?你對得起爲我們流血犧牲打下江山的紅軍爺爺們嗎?你對得起當年喫不飽穿不暖活活被地主逼死的楊白勞嗎?你對得起……”   許冰被凌陽激烈的態度嚇壞了,一溜煙躲到雪姐身後,爬在雪姐的肩膀上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腦袋,怯怯道:“衣服是雪姐送的,送給我和章畫一人一件。又不是偷的搶的,跟楊白勞有什麼關係……”   凌陽一看許冰跟雪姐親密到如此程度,頓時更來氣了,一個箭步竄到雪姐面前,隔着雪姐想要繼續教訓許冰,激動之下步伐邁得太大,幾乎貼在了雪姐的鼻尖上。   雪姐和許冰今天穿得像孿生姐妹一樣,都是灰色的低胸針織衫,扎着寬大的原色鑲鑽牛皮腰帶,更加顯得蜂腰巨胸,凸顯出女性的曲線。雪姐穿着高跟鞋幾乎跟凌陽一般高,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彼此間呼吸可聞。   雪姐看到凌陽的眼皮微微朝下耷拉,有溫熱粘稠的液體一滴一滴滴在自己胸前的兩顆半球上,順着深深的事業線往下流淌,原來是凌陽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偷看雪姐過於入迷,已經流了半天鼻血,自己還不知道。雪姐久經情場,什麼場面沒見過,再說如今一自己的年齡,已經不像青蔥歲月的小姑娘一樣羞澀,反倒爲能迷倒年輕英俊的男人感到沾沾自喜。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許冰卻不樂意了,十分護食地從雪姐肩膀後邊伸出一隻玉手,毫不留情地扇了凌陽一巴掌。凌陽這才從迷亂中回過神來,抹着脣上的血漬乾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你們女人穿成這樣上街不就是爲了給大夥兒送福利的嘛。我又不瞎,還是個正常男人,你看大街上這麼多男的,哪一個個不往你們胸口上瞄兩眼……”   許冰又是“啪”的一巴掌把凌陽的兩側臉頰打了個對稱,怒吼道:“偷瞄很正常,麻痹的有你這樣撩開領口往裏看的嗎?”   雪姐笑得很嫵媚,返身伏在許冰的肩頭笑得花枝亂顫,輕拍着許冰的後背悄聲道:“妹子你還沒看出來呀,你男朋友是看見咱倆一起喫醋了呢!放心吧姐姐不會跟你搶的,我不喜歡他這種性別……”   許冰這纔想起來,雪姐在縣城商業圈裏是出了名的拉拉,根本不喜歡男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從攻心的妒火裏清醒過來,不過隨即想到凌陽剛纔居然敢當着自己的面,肆無忌憚地盯着其他女人的胸,還是狠狠瞪了凌陽一眼,惡狠狠道:“以後別出來給我丟人現眼,我們閨蜜逛街你跟着攙和什麼,有一天你要是死了也是活活賤死的……”   凌陽一看許冰居然反客爲主教育起自己來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說我,你揹着我私自出來勾搭別的,呃……”   凌陽一看事情亂得根本說不清楚,只好轉移話題道:“雪姐就算了,反正你懂得。冰兒啊,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自私了。你說你有我這麼好的男朋友,只知道一個人霸佔着享用,也不說把我介紹給你的閨蜜們玩兒玩兒……”   “啪!”   “爲什麼還打我?”   “啪!”   “你再打我哭了啊!”   “啪!啪!”   “嗚嗚嗚嗚,這兒人多我給你留點面子,等回家以後……”   “啪!啪!啪!”   “我是說我回家就給你跪下還不行嗎?雖然我不知道具體錯在哪兒,不過我真的錯了,咱們不使用暴力行不?”   許冰揉着打人打疼了的手放在嘴邊呵氣,沒好氣地瞪着兩頰通紅的凌陽,這纔想起最初見到凌陽的那個疑問:“你怎麼來了?”   凌陽這纔想起自己是來捉姦的,怎麼被揍了一頓後反倒向人家賠禮道歉了。剛想發作,觸碰到許冰充滿疑問的兇狠眼神後,一腔怒火頓時化作了懼怕,畏畏縮縮地瞪着眼睛說瞎話,忸怩道:“人家這不是想你了嘛,你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家裏自己跑出來玩,人家好怕怕的。人家好不容易花一百元車費來找你,你卻對人家不理不睬的,還動手打人,你好壞……”   許冰抹着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鳳目一瞪:“說人話!”   凌陽不敢再模仿小紅帽百元哥的腔調,趕緊正色道:“沒事兒我就是路過,看見賢伉儷甜蜜恩愛順便打個招呼。你們不用理我,真的,我現在就打車回湯原縣城,聯繫酒店司儀,算好良辰吉日,爲你倆結婚典禮做準備,然後僱上百八十個民間樂隊,大吹大擂送你們進洞房……咦,不對啊,你倆都只有洞,要房有啥用……”   聽完凌陽一大堆酸溜溜的話,許冰就算再傻也知道這個傻小子是在喫雪姐的醋,想起雪姐的特殊癖好,許冰感到一陣好笑,心裏已經原諒了凌陽剛剛偷瞄雪姐的登徒子行爲,風情萬種地白了凌陽一眼,順勢挽住了凌陽的胳膊,親熱地把嬌嫩的小嘴貼在凌陽臉側,調皮道:“沒想到你這麼貼心呢!我和雪姐都商量好了,下個月初八日子不錯,你去幫我聯繫酒店司儀吧,錢你先墊着,等我開工資了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