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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魏忠賢

  我們又望了皇宮一會,還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白不懂黑突然把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遞給我道:“舊軒,你穿着我的披風進去吧,我和追隨強者在這裏埋伏,萬一殺不了那兩個小鬼子,就給你發信息,你在裏面殺了他們。”   我看了看披風,又看了看白不懂黑,你還真捨得把披風給我穿?這東西如果拍賣的話,至少得幾十萬吧?你還真的把我當兄弟了?就這麼相信我?   我剛說話,就聽遠處一個微弱的聲音道:“笨蛋呀你們,隱身披風你就是進去了也會被人發現的。”   我猛的一回頭,丫的,誰在偷聽我們的話?   我的目光落在了遠處一蓬草裏,這裏除了我們這個地方,就是那個地方還能藏人了。   白不懂黑把披風披在了身上,接着就消失在了空氣中,我則和追隨強者拿出了兵器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不等我們走到跟前,那蓬草動了一下,接着在裏面滾出一個赤條條的人了。   追隨強者“啊”了一聲,接着別過頭去了。   我拿眼睛仔細瞧了瞧,丫的,這不是老太監嗎?他現在就穿了一條紅色的小褲衩,全身上下都是鞭打的痕跡,頭髮更是凌亂的很,趴在哪兒大口的喘氣呢。   我走過去一把將他提了起來,喝道:“把你的幫派駐地令給我交出來!”   丫的,本來就想進皇宮去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老太監虛弱的道:“幫派駐地令真的被人拿去了?家門不幸呀,家門不幸呀。”   丫的,你裝什麼裝,幫派駐地令明明在你的手裏,你還說什麼被別人拿去了?   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道:“莫裝B,裝B遭雷劈!”   老太監道:“我裝?我裝什麼裝呀?我還能裝什麼呀?你問我要幫派駐地令,可是你看我渾身上下有放幫派駐地令的地方嗎?舊軒,聽我說幾句話好不好?”   你還有話說?賣國賊,我——   白不懂黑在空氣中顯身,一把拉住我將要揮出的拳頭,道:“舊軒,他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就讓他說幾句吧,諒他也跑不了的。”   老太監忙點頭道:“對,對,這位英雄說的對,我只說幾句話,你們仔細聽好就是了。”   白不懂黑道:“我不是英雄,但是你如果說半句謊話的話,我就讓你立刻去做狗熊。”   老太監道:“不敢,不敢。不過,英雄,你們是不是給我件衣服穿呀?我冷的厲害。”   我又看了看老太監這個熊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丫的,怎麼混到這個地步了?我在揹包裏面拿出套休閒衣服來遞給了他。   老太監忙不迭的穿上,又道:“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喫飯了,再給點喫的吧。”   丫的,你事事到不少,是不是還要找幾個小姐伺候你呀?   我在揹包裏面拿出些喫的來,大部分都是零食,這是準備和朱珏野炊用的,沒想到便宜你這個賣國賊了!   老太監好像很久沒喫飯了,喫起零食來就像餓虎似的,狼吞虎嚥,一連和我要了三次,直到我的揹包空空的時候他才喫飽了。   追隨強者這時候已經回過頭來了,拿了瓶藥水遞給老太監,老太監道了聲謝謝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喫飽喝足,老太監也有了些力氣,神態也回覆一些,摸了一下自己的肚皮,自言道:“肚子呀,肚子,你自從跟我了我以後,是天天喫香的喝辣的,可是這幾天我們受的是什麼罪呀,我真的替你委屈呀——”說着就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丫的,這麼大的一個男人了,還哭泣?你一哭我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我踢了他一腳道:“說你想說的話,我們時間有限,廢話不要說。”   老太監抹了把淚水,本來就滿是塵土的臉立刻變成了一個“大花臉”,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呀,想我魏家九代豪傑,八代忠良,到了我們這一代怎麼就出了個叛徒敗家子呢?”   我又踢了老太監一腳,道:“說重點,廢話少說。”   老太監看了我一眼,道:“我這說的就是重點,不是廢話。我叫魏忠賢,還有個弟弟叫魏中賢——”   白不懂黑突然打斷道:“停,你叫什麼名字?你弟弟叫什麼名字?”   老太監道:“我叫魏忠賢,我弟弟叫魏中賢呀。”   白不懂黑問道:“魏是齊楚燕韓趙魏秦的魏?”老太監點頭。   白不懂黑接着問道:“忠是忠心耿耿的忠?”老太監又點頭。   白不懂黑又問道:“賢是聖賢的賢?”老太監還是點頭。   丫的,以前就聽見別人叫你魏公公,我還真的沒想到這上來,原來你是大漢奸魏忠賢呀!今天讓我碰上,你還有好果子喫嗎?   我剛想舉手打人,就見一個黑影閃過,接着就看見魏忠賢被撲倒在地,拳起腳落,腳落拳起——   我愣愣的看着這一切,直到白不懂黑打累了站了起來,我才緩過神來,再看地上的魏忠賢,已經沒有半點人樣了。   我又拿眼睛看了看白不懂黑,小樣,看不出來,你小子下手真夠狠的。   白不懂黑道:“我這一輩子最忌恨兩個人,一個是慈溪,一個就是魏忠賢,今天終於出了口氣——看我做什麼,這樣的漢奸能碰到可是咱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打幾下對不起敲穿幾十只木魚的祖宗呀。”   我點了下頭,這樣的漢奸是該痛打一番的,可是你看看地上的魏忠賢,他全身上下已經被你打的全部流血,那裏還有我落拳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老太監醒了過來,大叫道:“你們打錯了,漢奸是我弟弟魏中賢,我沒有出賣國家,更沒有做漢奸的。我叫魏忠賢,弟弟叫魏中賢,我的忠和他的中不一樣,我是忠心的忠,他是中心的中。”   他如果把字寫出來的話,我們一定會分辨出來的,可是他是用口說的,我們那裏能分辨出那個是中心那個是忠心?   等他身上的血跡幹了,我剛想上去打幾拳,就見一個黑影閃過,然後就是拳起腳落,腳落拳起——   打完以後魏忠賢接着訴說着自己的“忠心”他弟弟的“中心”,可是我們根本就不聽他的,我和白不懂黑商議好了,他打完一次,我再打一次,我們兩個人輪流上陣——   到了最後,我們也不論這次該誰打了,一起動手,也不顧他的血濺的我們渾身都是,更不管他是不是NPC,能多打幾拳頭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