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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嫣然的精明

  最後我們把焚鶴煮琴逼問的有些厭煩了,他把和嫣然相識的經過全部講了出來。   和他上次說的一樣,他們是在大學認識的,並且是嫣然追的他,這次他講的特別詳細——   焚鶴煮琴講的越詳細,我們就越懷疑,在焚鶴煮琴的口中,我們瞭解到嫣然比我們想像中還要聰明、精明的多,也就是焚鶴煮琴這個傻小子還沒發覺罷了。   既然他們都已經同居了,嫣然對他也很好,我們也不好再說什麼,就是心裏的疑問在不斷增加。   等追隨強者和嫣然談完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羣星閃爍了,追隨強者笑着說怠慢我們,就招呼一點笑準備酒席,被嫣然婉言拒絕了。   我們走出城主府以後,星風雪雨第一個忍不住,對焚鶴煮琴道:“我想和嫣然說幾句話,你迴避一下。”   焚鶴煮琴一愣,問道:“你和我老婆說話,要我回避做什麼?是不是想揹着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星風雪雨道;“我要是見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也不會當着這麼多人來問了。放心吧,我是爲了你好。”說着就往一邊推焚鶴煮琴。   嫣然衝焚鶴煮琴點點頭道:“放心吧,就說幾句話。”   焚鶴煮琴最聽嫣然的話,見她這麼說,點了點頭,走的遠遠的。   嫣然微笑着對我們道;“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麼要跟着天真的焚鶴煮琴?其實問題就是你們的答案,因爲他的天真。”   星風雪雨知道了答案,可是還不明白,我們也不明白,問道:“爲什麼?”   嫣然道:“因爲這個社會是男人的社會——”   嫣然見我們還是不太明白,解釋道:“雖然現在提倡的是男女平等,可是在你們的骨子裏面,還有在我們女人的骨子裏面都存在着一鍾觀念,那就是這個世界是男人的,不是我們女人的。女人就是再有本事,再有能耐,早晚也是要嫁人的,早晚也是要操勞家務的——”   “也許現在有很多的野蠻女友,也許現在有很多的氣管炎,可是歸根結底,這個社會還是你們男人的——一個聰明有本事的女人,要麼就是一輩子不結婚,要麼就是結婚以後再離婚,根本就沒有別的道路可以選擇。越聰明越有本事的女人,她就越想找一個愛自己,可以依靠的港灣,因爲她在外面經受的挫折和打擊比一般人要大的多,可是自己的男人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男人都有股子唯我獨尊的傲氣,不論是有本事的男人還是沒有本事的男人,都有,他們不想女人太精明太有本事,風不想自己的女人太精明太有本事——”   “舊軒,你搖頭做什麼,如果朱珏不是很溫柔,不是很體貼的話,你們會在一起嗎?我說的是一個道理,一個這個社會必須遵守的道理。星風雪雨,不要對別人擠眼睛,我沒有看不起男人的意思,不然我也不會和你們說這麼多了。在女人裏面,我算是個很精明的人,這一點你們也都看出來了,我也沒有掩飾。在上小學的時候,我的成績是最好的,在上初中的時候,我是最受男孩子歡迎的,追我的也不少。高中以後,你們男孩子逐漸接受這個社會了,等到大學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我終有一天會嫁不出去的——所以我找上了焚鶴煮琴,我喜歡的是他的天真,天真的真誠,他不會對我隱瞞什麼——有時候真誠就是對一個人最大的支持。如果你們還有什麼疑問的話,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很愛焚鶴煮琴,那怕他窮困潦倒,要一輩子飯,我也會跟在他身邊陪伴着他,因爲他對我是最真誠的。如果你們還不放心的話,我還可以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情,焚鶴煮琴在我們學校是最受歡迎的男孩子,特別是在我們這類女人中間,因爲我們都明白他存在的意義,他是我們最理想的另一半。”   說到這裏嫣然的臉色一陣羞紅,小聲道,“我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焚鶴煮琴被別人給奪走呢。”   一彎秋月笑了一下,道:“你可以放100個心,這麼幼稚的男孩子,就是白送給我我都不會要的。”   星風雪雨接口道:“那是你還沒人家嫣然精明的程度——”   星風雪雨突然住口,跳出很遠,乞求道:“秋月,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一彎秋月寒着臉,一字一頓道:“星風雪雨,你給我過來——”   打死星風雪雨現在也不敢過來的,繼續乞求道:“秋月,你聽我解釋——”   嫣然笑着對還在遠處焦急等待的焚鶴煮琴搖搖手,道;“我們談完了,過來吧——今天中午我買的菜不少,想喫點什麼?”   焚鶴煮琴道:“紅燒肉。”   嫣然道:“今天早上不是剛喫過嗎?——好,不要生氣,就給你做,不過這次只能喫半碗——”   焚鶴煮琴這個時候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跳起來拍了下手,在嫣然臉上親了一下,道:“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   我、白不懂黑、等咱有錢了看了看眼前的這兩對夫妻,對望着笑了一下,白不懂黑道:“這樣的女人才是最精明的女人。”   我點了點頭,像嫣然這樣的女人也就是焚鶴煮琴這樣天真的男孩子才能配的上。   我道:“好了,明天就開始繁忙了,大家早點下線休息吧。”   大家點點頭,在大街上看了看,沒有支帳篷的地方,接着又走回城主府,找了個角落把帳篷支了起來,接着點了內力修煉就下了遊戲。   喫了泡麪以後,我感覺身上還有點精神,應該是今天在遊戲裏面做的事情少,不太勞累的緣故,心血來潮的把去年秋天的衣服拿了出來,放在一個大盆裏面,也不管20元的衣服掉色不掉色,白黑紅藍的全部放在一起,一盆污水一盆污水的洗了了下來——   一直洗到第5次的時候,大盆裏面的水竟然還比造紙廠偷排出來的污水要渾濁,裏面的氣味更是難聞的很。   丫的,不就是一年沒穿沒洗嗎,剛纔拿你們出來時候也沒感覺太難聞,現在洗起來了,該死的衣服竟然把臭氣全部釋放出來來——   打開窗戶散散屋子裏的臭氣,就見對面在廚房的一戶人家忽然朝我這裏看了過來,那個主婦白了我一眼,接着把廚房的窗戶關了起來,關窗戶的時候我還聽她說了一句:“對面樓上的那個小夥子一定是在軍工廠毒氣彈部門工作的——你說我怎麼知道,憑他家這麼臭就知道了——好了,快喫飯吧,喫飯以後把窗戶的縫隙給封起來,喫飯也不讓人喫安穩了——”   我——我——   我拿起件衣服來聞了聞,就是有點汗臭、腳臭、還有由於一年沒洗的黴臭味道,也沒她說的毒氣彈那麼厲害呀。   現在的人呀,身體承受能力就是差的很。   又在大盆裏面洗了一遍,也不管幹淨不乾淨,也不管上面還有沒有臭氣,直接放到了涼臺上。   丫的,你就是在臭,我放涼臺上一曬就曬幾天,幾天不行我就曬十幾天,根據分子運動論,應該又是一件件乾淨清爽的衣服了。   躺在牀上給朱珏打電話,打了幾次也沒人接通,不知道她跟未來的岳母談好了沒有。   心裏有點擔心,不過也有點睡意,經過幾次較量,擔心被睡意打敗了,我衣服也沒脫,就進了夢想。   夢裏我夢到一個看不請面目的女人突然拿刀走了過來,朝着我就是一刀,道:“叫你跟我女兒好——”奇怪的是,這麼驚險的惡夢我竟然沒有醒過來,也算是個奇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