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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評點美女

  李蒙說完以後對我一抱拳,接着道:“咱們明天見。晚安。”帶着自己的人就回了營地。   過了一會,他身邊的一個將軍走了過來,大聲道:“奉大將軍的命令來和舊軒城主簽訂協議,今天晚上我們歇戰,意下如何?”   接着我眼前就出現了一道系統提示:李蒙與你協議現在到明天早上8時不發動軍事行動,你是否答應?   我看了眼追隨強者,她笑着對我點點頭。   答應,當然答應,不答應纔是傻瓜呢。簽署以後就代表着一個晚上的安穩,離5天的距離就少了很多。   立刻點了是,那人也預料到是這個結果,笑着離開了。   雖然我們雙方簽訂了協議,可是我們仍然怕他們不遵守而發動攻擊,我和追隨強者他們一直待到了晚上11點多,對方竟然把帳篷裏面的燈全部熄滅,只留下外圍的幾盞睡大覺去了,鼾聲不一會傳了過來。   追隨強者見時候不早,吩咐大部分人睡覺,小部分人分三幫巡邏。睡覺的不能下線,以防對方偷襲。   分配完畢以後,我和追隨強者又去了其他三個城門巡視了一遍,騎驢上高速正在那裏跟別人下棋,人帥刀也快陪着一個漂亮的長髮MM站在城牆上看風景,赤楓之戀則在那裏獨自喝酒,他們防守的地方由於沒有敵人,一個比一個清閒。   確保沒有疏漏後,在返回的馬車上我道:“追隨強者,忙碌一天了,你下線休息一下吧,我在這裏幫你看着。”   追隨強者笑了一下,道;“還有點事情忘記解決了,我得回城主府跟嫣然商量一下,你還是先休息吧——”   我不好再說什麼,到了地方,隨便挑了個地把帳篷支了起來,躺進去就進了夢鄉,今天真夠累的。   遊戲裏面的睡眠跟在網吧通宵睡覺差不多,怎麼也不如在牀上舒服。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早上6點多鐘,一出帳篷我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張臉看到我以後笑了一下,可是他的笑容比哭強不了多少。   我道:“韋一笑,這麼早起來做什麼?”   韋一笑“切”了一聲,道:“這還叫早?我們日月神教的廣播體操都做完了。對了,教主讓我來告訴你,他受重傷了,喫了平一指給他配的藥,需要三天才可以修復的,所以以後就要靠你們玩家自己了。”   我急道:“那你們呢?萬一李蒙攻打過來,80級的NPC誰也不是他的對手的。”   韋一笑陰陰的道:“教主受傷了,我們自然給他護法了,我們給教主護法,我們的手下自然要給我們護法了。笨蛋,這個道理都不明白。”   我道;“你們是怕死吧?”   韋一笑一個縱身跳到幾十米外,回頭對我道:“事情的真相大家知道就可以了,沒必要講出來。不過我們教主是真的受傷了,李蒙的實力比想像中還要厲害的多。以後你小心了,以前我對你的忠告:見了他有多遠跑多遠,現在我對你的忠告:不等看到他,有多遠跑多遠。只要你們碰面,喫虧的絕對是你。再見,不要祝我一路順風了,虛僞的話我懶的聽——嘎嘎——”   我衝着他的後背比了比中指,輕功那麼快,我不祝你一路撞牆就不錯了。   走到城門那邊,一抬頭就看見了追隨強者忙碌的身影,昨天她比我下游戲晚,今天早上又起的這麼早,真不知道她的身體是什麼做成的。   我走過去剛想開口,她就發現了我,回頭衝我一笑,道:“喫過早飯了?”   早飯?我昨天晚上的晚飯還沒有喫呢。   我沒回答,問道:“你呢?”   追隨強者道;“我一會再喫——”對路過的人道,“對了,把石塊放在那裏,多搬運幾塊上了——估計你也沒有喫吧,還是快下線喫飯去吧。”   我點點頭,點了下線,迅速的給自己的泡麪,加上兩根火腿,不等面煮開就全部吞進了肚子裏面。   上線的時候追隨強者已經離開了,星風雪雨他們幾個沒有事情正站在城牆上點評過往的MM呢。   “我喜歡這個,看她的奶子——哎呀,她俯身拿東西的東西——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等咱有錢了四處張望了一眼,沒有發現一點笑,立刻露出了他的本質,道;“那個要身材沒身材,要模樣沒模樣,就是奶子大點罷了,看她左邊第三個,小巧玲瓏,有句話說的好呀,凡是濃縮的都是精品,這話一點不錯——”   星風雪雨反駁道;“我就是喜歡奶子大的,手感好——”   焚鶴煮琴幽幽道;“我倒沒發現我家秋月的奶子有多大——”發現了我,立刻跑到我的身後躲藏了起來。   星風雪雨做了個懶的追你的表情,道;“你們才見過秋月幾次,她的警服是特製的,一點也顯不出來,等她穿上——”   等咱有錢了道:“穿上什麼,繼續說呀——”   星風雪雨看了等咱有錢了身後一眼,帶着幾分惡作劇的笑容道;“穿什麼衣服也是我自己看——”一指遠方的一個MM道:“看那個,屁股翹翹的,怎麼樣?”   等咱有錢了道:“沒意思,你怎麼淨喜歡‘一部分’突出,總體上很差勁的呢?看她身邊的那個胖MM——”   焚鶴煮琴感覺他們兩個有些無聊,晃頭朝四方看去,忽然發現了等咱有錢了身後的一點笑,兩隻眼睛立刻瞪的大大的,想出聲提醒等咱有錢了,想了想又忍住,嘿嘿笑着閃避到一邊,給一點笑讓開了道路。   等咱有錢了根本就沒發現身後的危機,依舊點評道:“——看人家那個MM,體型胖不說,臉龐還挺耐看——再看那——你說在她身上的感覺像不像坐船呀?”   他的話剛問出,就聽見我們幾個大笑起來。   雖然他不明白我們爲什麼笑,可是心理上還是感到了危機,回頭一望,失聲道:“一點笑,你怎麼過來了?”   一點笑的臉色如同十月裏霜打的茄子,陰沉着道:“走,跟我回去!”說着就擰住了他的耳朵,帶着他下了城牆。   星風雪雨幸災樂禍的道;“有錢了,怎麼說你也是有老婆的人了,怎麼還——”   一點笑回頭冷冷的道:“星風雪雨,你也是一路貨色!今天早上我們的幾個姐妹說這邊城牆上有幾個色狼,我還以爲是誰呢——真的給我們丟臉!秋月臨走的時候就讓我看好你,你就等着我告狀吧。”說到氣憤處,手上的力道加重,等咱有錢了慘叫着弓起了身子,那腰比蝦米的還彎呢。   星風雪雨立刻衝了上去開始說好話,求一點笑不要告訴一彎秋月。一點笑正在氣頭上,說什麼也不答應。   過了一會,我看到對面的那些NPC在帳篷裏面走了出來,有的燒火做飯,有的開始操練。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而我們守城還不到一天時間。   7點多一點,玩家陸續的在帳篷裏面鑽了出來,有的去了酒樓,有的在揹包裏面隨便拿了點東西補充體力,追隨強者帶着幾個以前見過的人走了過來,對他們分派了一下。   由於我們這邊是主戰場,壓力也是最大,所以剩餘的人,包括蕭史的機動部隊都被帶到了這裏,一時間龍鬚城南城門這裏聚集了不下6000人,可是對於對手的7萬多人來說,這個數字就顯的可憐多了。   追隨強者找人把一些石塊,粗重長大的木頭搬上了城牆了,準備等NPC攻城的時候擲下去打擊他們。   8點一點,我接到了系統提示,說協議時間到。   李蒙在營帳裏面騎馬走了出來,笑看了我們幾眼,道:“今天我們還沒休息夠,暫時不攻打你們。”說完就走了回去。   不一會三支5000人的步兵部隊在他們營帳中分了出來,把其餘的三個城門封鎖了起來,接着是一片平靜,可怕的平靜。 第四百零一章 主動出擊   在李蒙派出三支步兵的時候,追隨強者命令在壕溝裏面的弓箭手退回了城裏,把他們安排在了城牆上。   追隨強者這是聽從了嫣然的建議,弓箭手在外面太危險,也抵擋不只對方騎兵的一次突襲,還不如在城牆上射殺敵人來的安全。   由於弓箭被朝廷嚴格管理,玩家得到的弓箭不是很多,追隨強者從一進遊戲就開始積攢,大大小小,好好弱弱的才弄到不到300張,分給其他三個城門各50張,我們這裏還不到150張,所以弓箭手被其他的人更顯得珍貴。   一直到中午1點鐘,李蒙除了把龍鬚城三個城門封鎖起來以後根本就沒有別的行動。   1點過後他組織了一次突襲,大約出動了有3000騎兵,那場面確實震撼人心,我手心裏面都冒汗了,很多玩家跟我的感受差不多——   當他們的騎兵就要進入我們射程的時候,突然全部停下,接着後隊變前隊,掉轉馬頭就退了回去。   李蒙笑着對我們道:“不用緊張,我們今天休息,不會攻打你們的。我現在是測量一下馬匹衝鋒需要的時間,看看到你們城門的時候你們能射幾箭。想想我以前出征的時候,一般都是追求零傷亡,可是沒想到這次卻被你破了——”搖頭走了回去,不一會對方營帳裏面就飄出了酒菜的香氣。   追隨強者和身邊幾個軍事專家商議了一下,接着道:“按照昨天的安排進行,除了巡邏隊員以外,大家就地休息,輪流下線喫飯——”接着招呼我一聲,上了馬車去別的城門巡視。   馬車走了幾步,追隨強者就帶着訴苦的意味對我道:“舊軒,你說我請的那些軍事專家,都是些什麼人呀?”   我問道:“怎麼了?”軍事專家難道還跟明城的人勾結了?   追隨強者道:“我請他們來的目的就是給我出謀劃策的,可是仗還沒打起來他們有想法的不說想法,有看法的不說看法,我問三句,他們也回答不了我一句——其他幾個人也跟我抱怨,有幾個軍事專家還說他們是研究導彈部隊作戰的,對我們這種冷兵器作戰一竅不通,難道還讓我給他們變出支導彈部隊來?我要是有支導彈部隊的話,就用不到他們了。”說到這裏她苦笑幾聲。   我呵呵一笑,開解她道:“人之常情,他們混在官場那麼多年,早就學的無比圓滑了,有功勞的事情他們是拼命的爭,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們自然是袖手旁觀了,現在指望他們看來是不可能了——你想想,他們的身份可是軍事專家,這次我們打勝利了,在別人的眼睛裏面是理所當然的,因爲我們有軍事專家指揮的。可是我們現在的情況是不到2萬對8萬,勢力懸殊太大,萬一敗了,他們那些軍事專家臉面上就沒有光彩,所以他們只好互相推諉了。”   追隨強者點點頭,道:“那以後就得看我們的了。嫣然那個女孩子不錯,給我出了不少好點子——”   說着話她就走神了,腦子不知道又想到什麼地方,我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三個守城門的頭領,就是被封鎖的時候慌亂了一陣,見對方根本就沒有進攻的意思,又清閒下來,除了巡邏的人員,大部分都在海侃着。   這次李蒙雖然把四個城門都封鎖了,他的主要攻打對象絕對是南門,封鎖其他三個城門,那是怕我們出兵偷襲,所以南門的責任最大,風險最高。雖然南門那裏有了近6000玩家,是四個城門玩家最多的,可是對方的實力是我們的十倍。   追隨強者跟他們三個人商議,萬一南門有危機的時候,他們必須派人過去支援。   他們幾個人也明白這個脣亡齒寒的道理,都點頭同意。   到騎驢上高速那裏的時候,流氓悄悄的把我拉在一邊,好心的提醒道;“舊軒,朱珏和伯母都在遊戲裏面看着你一舉一動呢,你儘量和追隨強者拉開一定的距離,朱珏瞭解你們之間的關係,可是伯母不知道呀——”   我心中一寒,看了不遠處的追隨強者一眼,光注意如何守城了,把這個重要的問題給忘了。   關鍵時刻,還是兄弟對關心着我。我道;“謝謝了。”   流氓道:“客氣了,我看了昨天你伏擊的錄象,確實不錯,有一帶大俠的風範——不過比起我來差了一點。”   我呵呵一笑,打了他一拳頭道:“你頂多也就是個大蝦。”   回南城門一直到了傍晚,對面的李蒙沒有任何的行動。   到了晚上8點的時候,李蒙昨天來的那個手下跟我簽訂了晚上歇戰的協議,接着回去睡大覺了。   我們一直戒備到11點多,見對方把帳篷裏面的燈關了,才放心的鑽進了帳篷。   我在帳篷裏面睡不着,心裏想朱珏,想下線去,可是一想到現在是戰爭狀態,接着把這個心思撲滅了。   數了近3000只綿羊,剛有點睡意的時候來信息了,是星風雪雨他們的。   他們也幾個的帳篷連在一起,都睡不着,發信息過來找我喝酒呢。   我鑽出帳篷看了眼城牆,藉着上面的燈火看到追隨強者帶着幾個女玩家還在巡視着,心裏突然一酸,道:“算了,改天吧。”   人家在城牆上巡邏,我去喝酒好像說不過去,還是安心睡覺吧。接着又開始數綿羊,可是這次中國綿羊豐收,我數到了5000還沒有一點睡意。   既然睡不着,我乾脆就出了帳篷,走上城牆看着撫摸城牆的追隨強者,低聲道:“我來看一會,你先去休息一會吧。”   追隨強者臉上一笑,道;“我不累,你怎麼又出來了?”   她昨天晚上睡的晚,今天早上起的早,又熬到了現在,眼睛裏面已經滿是血絲了。   我道:“睡不着——你累一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追隨強者道:“沒有什麼的,不就是5天嘛,能熬的下來。舊軒,你說李蒙連續歇戰兩個晚上,是不是要耗費我們的精神呀?等我們疲憊的時候再發動一次猛烈的進攻?”   聽追隨強者這麼一說,我覺得還真的有可能,他要是明天再歇戰的話,我估計晚上就有玩家下線了。到那時侯他給我們來次偷襲,我們人手一時調集不足——   追隨強者道:“舊軒,我想了很久,想再發動一次襲擊,你覺得如何?”   應該可以,雖然我們簽訂了晚上停戰協議,可是協議是人簽訂的,也是人撕毀的,中國人玩這套的話,絕對是此道中的高手。   追隨強者見我點頭,繼續道;“我埋伏了一支人馬,有400多人在城外,可以說我的祕密部隊,自打進這個遊戲我就開始準備了,除了我爸爸,誰也不知道——現在該是用到她們的時候了。”   祕密部隊?以前還真的沒聽她上說過,可是這個祕密部隊就是再厲害才400人,真的打起來能起到多大作用?   追隨強者道:“舊軒,我想來次兩面夾擊,先把祕密部隊召回在後面偷襲他們,你再帶着4000人在城門出去——”   4000人?我喫驚的看着追隨強者,你這是想偷襲呀還是想正面作戰呀?   追隨強者以爲我嫌人少,道:“4000人是少了點,我再找他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再調集一點人過來——”   我打斷她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你對這次偷襲你有多大的把握?我們之間的距離是1裏地,也就是500米,快馬加鞭一個衝刺就能到了。我們把人打了出來,萬一被他們糾纏住,根本就撤不回來?”   追隨強者“哦”了一聲,道:“4000人呀,是存在這個問題,你讓我再仔細的想想——好了舊軒,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我點點頭,告訴她早點休息。回到我支帳篷的地方,我心裏突然一驚:我的帳篷那裏去了?剛纔還在這裏的,走了一會怎麼就沒有了呢? 第四百零二章 祕密部隊   我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找了一遍帳篷,可惜連個帳篷毛都沒找到。   不死心,我又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找了一遍。   我在着急找帳篷的時候,城門方向的一個角落裏,小蚊子正在那裏偷偷的笑呢,而她的手裏,熟悉舊軒的朋友都能認出來,那張摺疊的比99歲老太婆臉上還多褶皺的帳篷正在她手裏拿着呢。   小蚊子看着我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苦苦尋覓的樣子,笑道:“白癡,看你今天晚上怎麼睡覺。你如果敢直接躺在大街上的話,我就過去揍你一頓——你如果敢直接下線的話,我就去告訴我姐姐,我看你怎麼做——”   小蚊子突然睜大了眼睛,叫道:“不會吧——?他身上怎麼還有帳篷呢?”   帳篷沒有找到,沒想到現在人的素質這麼低了,不到1000的東西也偷,你說你就是沒有帳篷的話也該偷件好的,我的那件現在能值200元就不錯了。   在揹包裏面又拿出頂流動堡壘來,支下就鑽進了裏面。咱身上別的東西沒有,帳篷還是買了不少的。   今天晚上睡的不是很好,因爲我的帳篷丟失了,就算它不值錢,可是那也是錢呀我。   我在帳篷裏面把偷我帳篷的人罵了幾遍,感覺不解恨,又罵了幾遍,越罵越心疼,越心疼越罵,最後不知道是在心疼中還是在罵聲中昏昏沉睡過去。   一覺醒來先下線喫了泡麪,在出帳篷的時候發現我昨天晚上丟失的那頂帳篷正躺在我現在這頂帳篷的出口處,上面還有一張紙條:臭舊軒,昨天晚上我聽到你罵我了,太難聽了。今天不要讓我看見你,見你一次我罵你一次。   接着是很多空格,再下面又是一行小字:罵你也不解恨,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因爲我還不會罵人。   字跡很娟秀,估計是個女孩子寫的,我現在還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小蚊子做的。   我看着紙條心裏突然一陣慌張,昨天晚上我以爲是被偷所以纔開口罵人的,沒想到竟然是有人惡作劇,我罵人的話還被她聽到了——   我還在那裏擔心着,城牆上追隨強者對我道:“舊軒,上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   我點頭把兩頂帳篷收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7點多鐘了,走了上去,忽然想到這邊的人一般都是追隨強者的,紙條上的字跡她有可能認識,忙遞過去道:“幫我看看這是誰寫的。”   追隨強者看了遍紙條上的字,臉上帶着有點慈祥的笑容,道:“小蚊子寫的——放心吧,今天你見不到她的,她去人帥刀也快那裏了,估計明天才可以回來。”心裏卻想:怪不得今天早上心急火燎的跟我說不想見到舊軒呢,原來是爲了這件事情。   我和追隨強者看着對方的營帳,他們已經起來燒火做飯,有的去操練了。追隨強者道:“舊軒,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和嫣然商量了一下,決定實行這次偷襲,由原先的4000人減少爲3000人,偷襲以後你帶着他們就直接不要不要回城了,在荒郊野外跟他們打伏擊。”   什麼?我喫驚看着追隨強者,你沒發瘋吧?就算我們偷襲成功,那在野外的3000人怎麼做?我們沒有騎兵,是跑不過對方的那四條馬腿的。   我雖然喫驚,卻沒有直接說話,而是等待着她給我的解釋,我想她這麼多應該有她的理由。   追隨強者沒有跟我解釋,只是笑了一下,道:“我估計8點以後對方會有次試探性的進攻,而我們就在這個時候出擊。我已經把所有的弓箭手都調過來了。”   我看了眼四圍的人,不錯,弓箭手確實比昨天多了不少。   我擔心的問道:“有把握嗎?”   這一次出擊可是3000人,佔了我方人數的1/5。我們已經損失了1500人,可經不起這麼折騰了。   追隨強者給我一個鼓勵的微笑,道;“我現在有8成把握,而另外的兩成把握在你的手裏。我和嫣然算過的,對方萬一真的死心攻城的話,我們這麼點人是絕對守不住的,而我們又不能逃跑,那剩下的道路只剩下條死路了。”   我苦笑一聲,道;“別指望我,經你那麼一說,我現在心裏很沒有底。”   追隨強者望了望天空,帶着幾分悲涼的語氣道:“給我們留的道路不是很多了,主動出擊是最好的道路。舊軒,你還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嗎?你答應幫我把幫派建立起來的,現在你只做了第一步,還有一步再等待着你去做,那就是出擊以後帶着3000人安全轉移,龍鬚城你們出擊以後根本就沒有時間再回來。”說到這裏,追隨強者突然流下了幾滴淚水,嗚咽道:“除了你,我現在不知道還有誰是在真心的幫我——經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忽然發現我原先的想法是錯誤的,也許我就不該找上你,也許我就不該尋找什麼生命中的強者——”   追隨強者突然哭了起來,聲音雖然小,還是把周圍的人驚動了——   等他人回頭望向這裏的時候,追隨強者丟下這句“你在城門那裏等待着,等他們試探攻擊的就出擊。”掩面跑開了。   追隨強者悲涼的語氣,臨走時的淚水,還有那句“除了你,我現在不知道還有誰是在真心幫我——”深深的打動了我,我咬了咬牙,老子我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不就是以後跟四條腿的馬賽跑嗎,我就不相信我兩條腿的人跑不過四條腿的馬!   8點鐘的時候系統提示我們雙方的協議解除。   追隨強者派來的那3000人也祕密到達了城門下面,是嫣然帶來的。   李蒙如同追隨強者預料的一樣,對我們發動了一次試探性的進攻。   我在城牆、上面,看着對方的騎兵帶着一個步兵快馬加鞭的衝我們這裏衝鋒過來——   在他們進入射程的時候,300張弓一次齊射,接着是散射——很多人被射中摔下馬來,由於對方人數太多,幾乎是箭無虛法。   可是對方的騎兵太多了,我們射出去的箭就像一滴水落入了大海,根本就沒起到多大的波瀾。   他們的距離離我們又近幾步的時候,其他玩家抱起了早準備在一旁的木頭和石塊狠狠的擲了下去——   這一次效果很好,對方很多人被砸了個人仰馬翻。   由於我們的距離太過接近,玩家能清晰的看到石塊落在對方頭上,然後把對方砸的腦漿迸裂的場景,一股血腥還混雜着其他排泄物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不少人的聞到這個氣味以後臉色變的蒼白,有的開始乾嘔了。   等我方每人差不多擲出三塊石頭的時候,對方的人接近了城門和城牆,接着就是雲梯,蹬城車——雙方馬上就要進入肉搏戰。   我在城牆上看着在雲梯上往上爬的人,想下去準備出擊。   追隨強者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的身邊,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道:“再等一會,現在還不是出擊的時候。”   當對方數十架雲梯駕起,有一個人爬上城牆的時候,我忽然望到李蒙大軍營帳的後面起了一層塵土——   騎兵,光看這個陣勢我就能猜測到是騎兵。   幾百名女玩家很快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她們每個人都是一手拉着繮繩,一手高舉着一根長長的長槍,在距離對方步兵還很遠的時候,長槍出手了,慣性加上投擲出的巨大力道,一個個步兵被穿死在第上。   女玩家長槍一經出手,接着換上了彎刀,在李蒙的大聲叫喊中,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了對方的陣列,然後就是鮮血——   接着是幾十條血路在對方的步兵陣列中開了出來。   女玩家衝出來以後,立刻掉轉馬頭,接着又是一次回沖。這些人難道就是追隨強者跟我說的祕密部隊? 第四百零三章 砍人砍的沒耐久   在那些女玩家掉轉馬頭的時候,追隨強者對我道:“舊軒,可以出擊了。”   我點點頭,快步走下了城牆,身後傳來一聲充滿複雜感情的“保重”。   城門大開,吊橋落下,由於城牆上面的人知道我們要出擊,所以城門附近擲的石塊是最少的,這裏聚集的明城NPC也是最多的。   當城門大開,我們一行人衝出來的時候,他們那些NPC露出了驚駭的表情。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我們會打開城門來和他們做正面交鋒。   我們不理你們是什麼表情,我們這次出來就是殺人的,殺的人越多我們就越安全。   在我們衝出城門的時候,那些女玩家的回沖已經開始了,她們的速度比剛纔來的時候更加快捷,等李蒙組織人員抵抗的時候,女玩家已經獵殺了他們不少人,並且在幾萬大軍裏面開出了一條寬廣的血路。   李蒙怎麼也沒想到追隨強者會早早的在外面埋伏下一隻部隊,因爲在進入幻化城市的時候,不到開戰的時間,任何人是不準踏出自己城市一步的,而這隻部隊竟然還是騎兵!她們回來的衝擊,把自己的部署打亂了,並且殺了自己至少2000人。   這對於自己這個幾十年沒有嚐到失敗的將軍來說,是一次奇恥大辱。   李蒙咬着牙恨不得把這些女玩家生吞活嚼的時候,他的背後又傳出了一陣猛烈的喊殺聲。   李蒙回頭看了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我手中的飛劍正化成一道白光刺進了一個騎兵小隊長的胸膛。   李蒙一愣,瞬間明白我們的想法,他知道我們想來次前後夾擊。   李蒙臉上的肌肉突然抽動了幾下,露出了一個由肌肉抽動而形成的微笑,一個很殘忍的微笑。對着自己身邊的將軍迅速下命令道:“騎兵後退,重裝步兵全部出擊,騎兵調回以後迅速追擊那幾百個女玩家,不論付出多的代價,我要見到她們全部躺在我們的腳下。”   李蒙知道,當騎兵衝擊到城牆下面的時候,已經失去了騎兵的意義,必須把他們召回來,不然損失是巨大的。   幾名將軍立刻領命而去。   戰鼓第一次響了起來,李蒙身邊的旗幟來回晃動起來,在戰鼓聲中,夾雜着幾聲不協調的銅鑼聲。   我們幾千人瞬間出現在NPC面前的時候,他們驚呆了,他們在臨出擊的時候,李蒙曾經告訴他們,這次是一次試探性的進攻,打到城牆邊上就可以回來,可是沒想到我們把他們糾纏住了。   不知道是那個聰明的玩家,在衝出城門的一瞬間,把自己的寶寶召喚了出來,所有的人受到了啓發,接着在我們的身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寶寶——   大到黑熊老虎,小到獵犬青蛇。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草裏蹦的,全部都有。   在那幾聲不協調的銅鑼聲中,NPC的騎兵不理我們死死的糾纏,也不理那些步兵兄弟的傷亡,丟下了很多屍體後,以最快的速度撤了回去。   那些普通步兵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些人的對手,在失去了騎兵保護的同時,等待他們的是屠殺,殺人如同割草一般的屠殺。   當我們幾乎把跑的慢的步兵屠殺乾淨,每個人的身上都濺滿血跡的時候,重裝步兵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看着他們威武的樣子,我們都長吸了一口氣。   每個重裝步兵,黑色厚重的鎧甲,笨重的頭盔,一手拿着黑色的盾牌,一手握着黑色的長刀——   當幾千人同時邁着堅定的步伐,一步一聲怒吼,朝我們走來的時候,我們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白不懂黑和星風雪雨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們的兩旁,看着那些有着鎧甲保護,不畏生死的NPC,焚鶴煮琴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袖,有點害怕的道:“舊軒,記得保護我。”   我沒有說話,回頭看了看跟在我後面的玩家,那些人還在剛纔的屠殺中沒有回過神來,眼睛裏面還吐露着嗜血的光芒,他們身邊的寶寶一個個更是鬥志昂揚,不時歡快的叫聲幾聲。   現在我們如果衝上去,憑着我們的級別,一定能和前面的重裝步兵打個平手。   可是他們的身後還有很多人——而我們這次出動的只有3000人——   我在還沒有拿定注意的時候,來信息了。   追隨強者在信息裏面焦急的對我道:“舊軒,不要停下來,他們的騎兵已經去追趕我們的騎兵了,你們必須快速出擊,不然等他們的騎兵回來的時候,你們也逃脫不出去。”   我點頭道:“放心吧。”接着把我的飛劍舉了起來,大聲喊道:“兄弟們,想活命的衝呀。”   高喊聲中我帶頭衝進了重裝步兵的陣營,一劍挑開了一個重裝騎兵的鎧甲,狠狠的把飛劍刺了進去。   也許是我的舉動起了帶頭作用,也許是身後的玩家真的很是嗜血,當我殺死一個重裝步兵的時候,他們全部衝了上來。   我一邊殺着前面的人,一邊看護着身邊的焚鶴煮琴,我的飛劍幾乎是無視防禦的,重裝步兵的鎧甲在它的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其他的玩家就不如我輕鬆了,他們手裏拿的也是自己最得意,傷害最高的武器,可是比起極品仙器的飛劍,那個差距就很明顯了,他們狠狠的一劍刺出,有時候剛破了重裝步兵鎧甲的防禦,打出了可憐的—31或者—42,有時候更加可憐,根本連防都破不了——   剛殺了不到一會,不知道誰悲哀的嘆息一聲,接着大叫道了:“鬱悶了,我的大刀竟然沒有耐久了——”   這一聲傳出,周圍是一片贊同聲,大家都是一樣的遭遇,對方的那些鎧甲太可惡了!   我們又殺了一會,有的玩家已經連續換了四把兵器,就在無兵器可換的時候,身後的龍鬚城突然傳出了一陣喊殺生。   我的心一驚,難道我們的行動把李蒙惹怒,對我們龍鬚城發動進攻了?可是喊殺聲傳來的地方不是南城門!   我的飛劍一下子刺偏,面前的重裝騎兵趁機大刀揮了過去,我不敢硬批碰,連忙閃身躲開。剛想回頭看看龍鬚城的情況,又來信息了。   丫的,這是誰呀,不知道我在戰鬥嘛,現在來信息是嫌我死的不夠快吧?   我閃身到了白不懂黑的後面,對他笑了一下,道:“替我抵擋一下。”接着把信息打開,是追隨強者的。   追隨強者道:“舊軒,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快點帶他們轉移!”   我看了眼已經全部深陷在重裝步兵羣裏的玩家,轉移?我突然苦笑了一下,現在我們還有能力成功轉移嗎?   如果強行轉移的話,不知道要死多少的玩家呢。   追隨強者在信息裏面也發現了我們的情況,道:“不論傷亡多少,都得轉移,因爲他們的騎兵已經返回了,現在轉移的話,你們這些人裏面還有生存的希望,如果不轉移,你們只能——”   我們只能迴轉生點——這句話追隨強者沒有說出來,可是我已經明白了。   我沉重的點了點頭,接着問道:“剛纔你們那裏的喊殺聲是怎麼一回事?”   追隨強者突然笑了一下,道:“我們把幾大城門的玩家集合起來打了次襲擊,北城門的NPC全軍覆沒。”   漂亮!真的漂亮!沒想到追隨強者竟然學會了三線進攻。   追隨強者又叮囑了一聲,兩個人關了信息。   追隨強者勝利的消息又給了我無限的動力,連殺幾個重裝步兵,看了看周圍的地勢,剛想對玩家大喊朝東邊山上轉移的時候,對方陣營裏面突然傳出了一陣急促的銅鑼聲,重裝步兵接着潮水般的退了回去,留下了滿地的屍體和兵器。   怎麼了?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了? 第四百零四章 流氓皮癢   我們愣愣的看着他們的退去,忘記了舉起兵器,也忘記了趁機追擊,有的人還沒明白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過了一會,幾百個女騎兵奔了過來,帶頭是在結盟大會上認識的小巧玲瓏,由於李蒙的撤退,她們身後追趕的騎兵也撤了回去。   小巧玲瓏用馬鞭輕輕的打了我一下,笑道:“發什麼愣呢?這麼好的機會還不趕快撤回去幫我姐姐守城?”   是呀,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本來我還想着強行轉移傷亡會有多麼巨大呢,沒想到對方竟然給了我這麼一個好機會。   現在安全了。   我望了眼還前面連另外兩個城門封鎖的人馬都已經召回,騎兵擔當警戒還在一步一步後退的NPC軍隊,大叫一聲道:“兄弟們,咱們發財了,揀完地上的東西馬上回去。”說着雙手不停的在地上揀了起來。   這些鎧甲和兵器賣的話不一定能賣多少錢,但是一天的飯錢總是有的。   小巧玲瓏接到一個信息,笑着點點頭,看了眼還在扒重裝步兵鎧甲的我,罵了句:“財迷鬼”一把將我拽上了馬,道:“我姐姐叫我把你趕快帶回城,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馬鞭狠狠打在馬屁股上,馬兒喫痛,快速的奔跑起來。   我看着地上那些黑糊糊的裝備,得到手的話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呀。   再看看不遠處揀的正歡的星風雪雨他們,心裏不由得埋怨了追隨強者幾句,你的事情就是再嚴重也得等我把裝備揀完再說呀。   我在馬背上換了幾個姿勢,想在奔跑的馬兒身上把地上的裝備揀起來,可惜的是,我眼睛看到了裝備,不等手伸出去,馬兒已經飛奔到前面去了。連續換了幾個姿勢,在馬上一件裝備也沒揀到,等進城門的時侯我也死心了。   進城直接上了城牆,追隨強者正對幾個頭領說要他們把各自傷亡的人數的報上來,見我上來,對我笑了一下,隨我走遠幾步,望着對面正面整頓的李蒙軍隊,道:“剛纔心裏是不是罵我破壞你發財的機會了?”   我呵呵一笑,道:“罵人沒有,不過埋怨了幾句。”   追隨強者沒有再說這個話題,道:“這次計劃很成功,我們殺了對方至少有1萬人——”   1萬人?這個結果應該值得大肆慶祝一下了。   我又看了眼還在揀裝備的玩家,要是我現在在他們中間的話該多好呀,憑着我的敏捷和速度,比他們揀的多多了。   追隨強者說完以後沒有再說話,望着陸續返回的玩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笑容綻放的時候,兩行眼淚也順着臉狹流了出來。   最後一個玩家進了龍鬚城,吊橋升起,城門關閉。   小巧玲瓏走了過來,道:“統計結果出來了,舊軒率領的3000人死亡651人,我率領的460人死亡78人,重傷的有1000多人。”   小巧玲瓏彙報完以後見追隨強者沒有說話,小聲的叫了聲“姐姐”以爲她是傷心傷亡人數太多了,勸慰道:“NPC死的更多,再說那些重傷的人經過今天的修養,明天可以繼續戰鬥。”   追隨強者突然笑了一下,道:“我明白。我剛纔在想,我該怎麼補充那些死亡的玩家。”   說着走下了城牆,來到衆人聚集的地方,大聲道:“各位爲了龍鬚城出生入死的玩家,你們辛苦了,我追隨強者在這裏感謝你們的支持。”鞠了一躬“今天我們打了一個大勝仗,用不到800人換取了對方NPC1萬多人。死亡的玩家每人補償2000兩,受傷的補償1000兩,所有爲了龍鬚城做出貢獻的人,每人獎賞500兩。”   衆人聽到有錢拿,都歡呼起來。   兩幫死亡的人員加起來一共是729人,每人補償2000兩的話,那就是將近150萬——獎賞了南門的玩家,其他三個城門的玩家也得獎賞吧,其餘的1萬多人——前前後後加起來,這得多少呀?   遊戲裏面的幫派離我們這些窮困玩家越來越遠了,沒有錢,真的是萬萬不能的。   追隨強者走到我的身邊,問道:“有再心疼錢了?”   我點點頭,都好幾百萬了,一句話就扔了出去,雖然不是我的錢,可是心裏還是疼。   追隨強者呵呵一笑,指了下城牆,道:“你出去逛了一圈,難道沒發現我們這裏多了點東西嗎?”   多了點東西?我拿眼睛四處望了望,城牆依舊,城門依舊,還真的沒看出多了點什麼東西。   追隨強者道:“你的眼睛在看什麼呢?你看看城牆上的橫幅。”   我拿眼睛又仔細的看了看,在城牆上面還真的掛了不少橫幅呢:沒有最好,只有更好——澳珂瑪;匯人腎寶,你好我也好;今年過節不受禮呀,受禮還收腦白癡;治療小兒發燒感冒,就用——   城牆上的橫幅沒有幾千條總有幾百條。   我驚奇的看着追隨強者,我離開的時候這裏還沒有呢,出去那麼一會工夫,這裏竟然都掛滿了。   追隨強者笑着道;“看看你的眼神,有什麼好驚奇的,根據統計,昨天的守城,有5000多萬人全程觀看了,你想想把這些橫幅掛在這裏,得起多大的公告作用呀——我們前期投入的錢在這些公告裏面差不多都已經回收回來了。”   我點點頭,怪不得電視臺能養着那麼多的美女呢,公告費這份錢也太好賺了。   將來我要有錢的時候也開家電視臺,一爲領導溜鬚拍馬,二讓自己的錢強姦自己的錢,生點錢寶寶出來。   我還在異想天開的時候,追隨強者已經攔截下了一輛馬車,帶着我坐了上去,去了其他幾個看守城門的頭領那裏。   先到了人帥刀也快和赤楓之戀那裏,追隨強者把傷亡的補償措施和獎勵措施說了下,接着來到了騎驢上高速的地盤上。   由於剛纔的襲擊是在騎驢上高速的地盤上實施的,我們達到的時候,還有很多人聚集在那裏。   我一下馬車就看到了流氓流氓躺在一副擔架上,扇舞在他身邊輕聲的說着什麼。   看着這個場景,我心裏一陣緊張,難道流氓受傷了?   我緊步走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確實被我猜中了,流氓的左肩被重重的砍了一刀,傷口現在還在流血呢。   扇舞輕聲的自責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流氓的臉上出厭煩的神情,道:“老婆,你這句話已經說了幾千遍了,能不能換句別的話?實在不行的話就給我跳段舞,最好是那種一邊跳一邊脫的舞蹈——”   扇舞聽到後臉上寒光一閃,伸手就朝流氓腰間掐去,道;“是不是皮又癢了?”   扇舞的手還沒伸到,流氓身子朝後面縮了縮,傷口傳來了疼痛,大喊一聲,道:“我的命——” 第四百零五章 一個銅板也是錢呀   流氓剛喊出,扇舞的手立刻停在了半途中,心疼的關心道:“是不是傷口又痛了?誰叫你亂說話的。”   流氓的疼痛比例調到了最低點,動作幅度再大也不會有多大疼痛,見奸計得逞,哼哼道:“我就是想看你跳舞的樣子,那時候你最迷人了——你想想那個將軍的大刀,我爲了你,爲了我們堅貞的愛情,替你捱了一下,你如果不給我跳舞的話,傷口渴好似很痛的——”   扇舞臉上飛紅,低聲道:“你總不能讓我在遊戲裏面替你跳吧,等守城結束了,你想看多久我就給你跳多久。”   流氓趁機落井下石道:“一邊跳一邊脫嗎?你如果不答應我的傷口可是很痛的——”   剎那間,眼睛裏面冒出了兩道淫光。   扇舞無可奈何的點點頭,道:“好的,不過你不準再跟我的同學眉來眼去了——”   流氓道:“你那是誤會了,我就是買菜的時候碰巧碰上了——”   我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了,流氓這個混蛋也是的,想看扇舞的脫衣舞你回家說去呀,光天化日之下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   我乾咳兩聲打斷他們的話,退後幾步,假裝離他們很遠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大聲道:“流氓,怎麼了?誰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   我的乾咳剛出聲,扇舞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根本就沒回頭看我,“嗖”的一聲就跑了出去。   等我回神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個速度可比兔子快多了。   我走到流氓的身邊,流氓嘿嘿問我道:“剛纔的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我怕流氓難堪,假裝糊塗道:“我聽到了什麼?”   流氓伸手打了我一下,道:“裝什麼裝呀,你如果沒聽到的話乾咳那一聲做什麼?人只要乾咳,絕對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接着低聲問我道,“是不是很羨慕我?自己老婆給自己跳脫衣舞,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的。”   我看着流氓那一副恬不知恥的樣子,做了個噁心的動作,道:“羨慕你什麼?難道你還想你老婆給別人跳脫衣舞去?流氓,我要提醒你,現在我們可是在幻化的城市裏面,你的一舉一動外面的人都在盯着呢——”   我的話沒說完,流氓大叫一聲,道:“老婆,趕快下線去看看,我們剛纔說的話傳出去了沒有——”   我在他身邊坐了下來,順着刀痕摸了一遍,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流氓嘿嘿一笑,道:“不是我不小心,是我們在襲擊那些NPC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將軍,根據別人說,他好像有75級了,那實力可是威猛多了——扇舞和他糾纏的時候一不小心露了個破綻,我正好在她的身邊,咱們男人總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在眼前被別人砍吧,所以我就替她捱了那麼一下。”   沒想到流氓骯髒的心靈還有這麼崇高的一面。   我望了眼流氓的身後,扇舞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走了過來,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   我心裏暗暗笑了一下,給流氓下套道:“你不是跟我說多扇舞是恨之入骨嗎,那個時候怎麼想起救她來了?”   我的話一出口,感覺自己卑鄙的很,扇舞在後面對我也比了比中指。   流氓沒意識到身後的危機,大言不慚道:“老大,這裏是遊戲裏面呀,她就是死了還可以復生的,要是在現實裏面的話,我早就不管她了,被砍死了活該,我再去找個比她年輕漂亮的,你是不知道——”   扇舞的臉色已經變爲鐵青了,她咬着嘴脣,已經接近暴走的邊緣。   我哈哈大笑一聲,腦海裏面已經出現了流氓被虐待的畫面,大聲道:“兄弟,你自求多福吧。”閃身就跑到了追隨強者的身邊,身後緊接接着傳來了流氓悲慘的哀號聲。   兄弟,我可憐你,不過不要怪我卑鄙。   追隨強者跟騎驢上高速說了幾點建議,心裏牽掛着南城門的狀況,接着帶我離開。   在馬車上我接到了流氓的信息,先是大罵我一通,接着小聲道:“我們說的話被系統自動屏蔽了,還有,朱珏通知你今天晚上下線給她打電話。”   回到城牆之上,李蒙的隊伍已經整頓完成,暫時還沒有什麼舉動。   忽然我耳邊傳來了幾聲熟悉親切的犬吠聲,我心裏一愣,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懶豬一號的?   追隨強者也聽到了,對我問道:“舊軒,你把你的狗帶來了?”   我搖頭道:“沒有呀。”   我還沒把它們收爲召喚獸,身上也沒有召喚獸存格,害怕在戰場上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我就沒帶它們來。   追隨強者納悶道:“那我怎麼聽到了它的聲音?”   她的話語剛問出,就聽到城牆上有人喊道:“誰的寶寶還沒有收回來呢,城門外面有三條狗呢。”   真的有狗,我連忙在城牆上探頭往下望去。   那熟悉矯健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眶,懶豬一號還有三號四號——   它們在城牆下面也發現了我,爪子支在城牆上面歡快的對我叫着。   追隨強者看着懶豬一號它們,道:“神奇了,真的神奇了,龍鬚城跟明城距離那麼遠它們都能找來?它們是如何進入幻化城市的?”   那有那麼多的爲什麼,我歡快的跑下城牆,叫看守城門的人打開一道縫隙把懶豬一號它們放進來。   懶豬一號比以前又健壯了不少,真的比小牛還高大了,在縫隙裏面快捷的鑽過來以後,兩隻爪子立刻親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剛想去撫摸它的頭,突然感覺肩膀上傳來兩股力道,這個力道還不小,一時不穩,立刻摔倒在了地上。   懶豬一號這個始作俑者,眼睛裏面閃爍着頑皮的光芒,騎到了我的身上,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我臉上一下一下的舔着,弄的我是滿臉的口水。   三號和四號這時候也鑽了進來,一人蹲在我頭上的一邊,一個拿爪子小心翼翼的玩弄我的頭髮,一個則用爪子輕輕的碰着我的睫毛和眼皮子——   它們這些混蛋,越來越頑皮了。   認識我的朋友打趣道:“舊軒,怪不得你沒女朋友呢,原來是想給我們演一處‘人狗情未了’呀。”   我呵呵一笑,沒有出口反擊,我現在如果反擊的話,估計懶豬一號的口水絕對能流到我的嘴裏面,萬一它的舌頭再伸進來,那可真的是人狗情未了了!   我和三隻狗鬧了好一會,它們才老老實實的跟在我的身後,隨我上了城牆。   追隨強者身邊幾個MM見它們可愛,立刻拿出些點心餅乾之類的小喫餵它們,不到一會它們就把我這個主人給忘記,不知道隨那個MM入了“洞房”!   色狗,我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它們一番。   中午的時候星風雪雨他們趕了回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掛着燦爛的笑容,焚鶴煮琴走到我的面前,在揹包裏面拿出張銀票遞到我的面前,道:“舊軒,我們知道你早上沒揀到裝備心裏不舒服,這張銀票我們大夥積出來送你的。”   我連忙伸手把銀票拿了過來,感動的是眼淚汪汪的,兄弟呀,這纔是好兄弟呀,有福同享,有難各自擋。   我看了看銀票上的數字,剛纔還在眼眶裏面打轉的眼淚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1兩銀子!   虧你們也拿的出手!   焚鶴煮琴道:“舊軒,你可不要小看着一兩銀子,我本來想我拿出1兩銀子,他們三個拿出一三兩銀子,一共是四兩銀子,夠你喫兩頓泡麪的了,也能安慰安慰你脆弱幼小的心靈,可是誰知道他們三個人湊來湊去只湊出了一個銅板,我想了想,多給你一個銅板少給你一個銅板也無所謂了,我就只給了我的那一兩銀子,那個銅板我自己收了起來——你還伸手做什麼,我不是已經給你一兩銀子了嗎?”   我冷笑道:“一兩銀子你是給我了,可是他們的那個銅板也要給我,一個銅板也是錢呀——!” 第四百零六章 NPC將軍的狡猾   李蒙把軍隊後撤了三里地,接着整頓,然後是安營紮寨。   李蒙在軍帳裏面聽着手下的彙報,這次交鋒,普通步兵死亡8204人,重裝步兵死亡是1204人,騎兵死亡是578人。   傷亡結果報出以後,那些將軍大隊長一個個的默不作聲,怕李蒙把氣撒在他們的頭上,軍帳裏面的氣氛有些詭異。   李蒙仰頭看了好一會軍帳的頂子,幽幽道:“這次我帶兵出來本來不是打仗的,而是爲了讓大家散散心,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將軍大隊長那些人立刻道:“不知道。”   李蒙道:“在大局中講,我們中國區的玩家第一個建立了幫派,應該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系統老大下了命令,不准我們太爲難這些玩家,因爲我們與玩家得到實力懸殊太大了,他們的人就是再多,城牆就是再高再厚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因爲他們玩家的輔助職業還沒升上來,像長弓,投石車,雲梯這些東西他們根本就做不出來,而我們卻有比他們更加犀利的武器。幫派本來是要等他們玩家普遍73級以後才應該出現的。”   “從小局來講,我們的朝廷已經三年沒發軍餉了,這次我們出發的時候,皇帝曾經說我們只要勝利就有賞賜,可是皇宮的內庫已經沒有一兩銀子了,你說他拿什麼來獎賞我們呢?當時我在臺上,國師曾經跟我說了好一陣子話,你們看到沒有?”   將軍大隊長那些人立刻道:“看到了。”   李蒙突然笑了一下,笑的有些悽慘,道:“你們知道他當時跟我說什麼嗎?他跟我說不要勝利,不要讓你們得到獎賞,因爲我們打了勝仗得到獎賞以後,皇宮就得破產了——在來的路上,還有這次攻擊以前,我一直是當做自己是出來散心的,不要勝利就不要勝利,不得獎賞就不得獎賞,反正他們建立了遊戲裏面的第一個幫派,我們中國區NPC的臉上也有光彩——可是我是來散心的,他們卻不是散心的,他們處心積慮的發動了一次次的偷襲和襲擊,讓我們損失了1萬多人,這不是騎在我頭上拉屎嗎?你們說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將軍大隊長那些人沒有回答,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軍帳裏的氣氛又有些詭異了。   李蒙等待了很久,心裏罵了一句:這些貪生怕死的混蛋,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心思,又怕皇帝怪罪下來,竟然裝作默不作聲的樣子,可是你們不說話就像讓我放過你們,門都沒有——   李蒙指着一個人道:“王將軍,你追隨我多年了,應該最瞭解我的想法,你說說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做?”   你不想說,我偏要你說。   王將軍有些惶恐的站了起來,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支支吾吾了很久,圓滑道:“我跟隨大將軍已經很多年了,每次都是大將軍指那裏我就打那裏,現在我對大將軍的一顆忠心,蒼天可鑑,大將軍說什麼就是什麼。”   李蒙又點名問了幾名將軍大隊長,他們的回答跟王將軍都是大同小異。   他們的心思都是這般:你說打我就打,你說不打我們就不打,反正現在你是這裏最高的官,我們一切聽你的,可是萬一做錯了什麼,皇上怪罪下來的時候,主要的罪過還是你自己抗着,我們只是從犯,還是被逼迫的。   李蒙冷笑兩聲,道:“既然大家都同意我的看法,那我就把我的看法說出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舊軒這個黃毛小子欺我太狠了,不給他點厲害瞧瞧,他還以爲我是浪得虛名呢。傳令下去,把龍鬚城原有的兩萬兵馬召來,明天早上8點,明城的投石車就能運到,給我可勁的打!”   一個將軍問道;“大將軍既然已經做了對付他們的裝備,那爲什麼剛纔還把舊軒還有他們的騎兵放回去呢?”   李蒙嘿嘿一笑,臉上的刀疤隨着抖動幾下,道:“玩家的智慧是無窮的,他們的祖宗更是打游擊戰的高手。常言說的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他們萬一跟我們玩起了游擊戰,我們還真的有些應付不來呢。在戰場上你是喜歡甕中捉鱉呢還是喜歡跟他們玩打一下換一個地方的遊擊呢?”   “自然是甕中捉鱉了”那名將軍點頭道:“大將軍這招高,實在是高!”   不一會外面傳來一聲“報”,一個小隊長走了進來,行了個軍禮,道:“啓稟大將軍,龍鬚城原有的兩萬兵馬已經全部召回,不過——”   李蒙問道:“不過什麼?兵馬都已經召回,就別吞吞吐吐的!”   小隊長道:“在我們召回兵馬的時候,原先的城主諸葛亮,說他不想攻打自己的一手建立起來的城市,又不想不遵從大將軍的號令,說忠義不能兩全,沒有臉面見所有人,自盡了。”   所有的NPC臉色驟然一變,李蒙神色有些沮喪,低“哦”了一聲,道:“諸葛亮,我們還見過幾次面的,是個人才,沒想到——厚葬了,命令下去,厚葬了。”   我和星風雪雨他們喫飽喝足以後又上了城牆,四下望了望,沒有發現懶豬一號它們的影子,不知道在那個溫柔鄉里拔出出來了。   一彎秋月趁中午休息的時候進了遊戲,追隨強者,嫣然,一點笑,願望都走了上來。   一點笑見到等咱有錢了後,輕哼了一聲,後者原先還笑着的臉立刻變的哭喪起來,唯唯諾諾的大氣不敢喘一下。   我們一起望着對面李蒙的營帳,自然不會知道那裏面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情。   我如果知道李蒙這次出征是出來散心,根本就沒想贏的話,我就不會做這些偷襲之類畫蛇添足的事情!   那時候挑選幾百個美女給他們送去,接着再好酒好肉的招待,臨走的時候再給他們每個NPC發幾百兩銀子——   可是我不知道他的想法。   在以往的遊戲裏面,守城都是很難的,玩家必須全力以赴,我們把以前的經驗帶到了這個遊戲裏面,結果竟然成了這個樣子,怪只能怪造化弄人吧。諸葛亮這個對龍鬚城投入畢生心血的NPC,死亡也許是他最好的歸宿。   願望走到白不懂黑的身邊,展望着未來道:“你說我們如果在緊鄰着龍鬚城的地方建立一座城堡好不好?”   白不懂黑道:“好呀,到時候我們兄弟們都居住在這裏,生一大堆的孩子,從下給他們結下娃娃親——”   星風雪雨嘿嘿一笑,贊同道:“好呀好呀,白不懂黑,咱們做親家,我的兒子和你的女兒可以說是天生的一對呀。”   一彎秋月不等白不懂黑他們說話,問道:“爲什麼說我們的就是兒子,我喜歡女兒的。”   星風雪雨搓了搓手,道:“我們的孩子是兒子是有科學依據的——想知道嗎?”   我們都笑着點點頭。   星風雪雨後退幾步,跟我們拉開了一段距離,道:“如今的社會經過《野蠻女友》的薰陶,女孩子一個個的比霸王龍還要野蠻強橫——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再過20年以後呢?那時候該我們男孩子翻身把歌唱了。你們再想想一彎秋月的性格,根本就不是什麼賢妻良母性的,我們如果生個女兒的話,根本就嫁不出去——老天爺是不會把這種情況降臨的,所以我們一定會生一個兒子,經過他母親的薰陶,絕對是野蠻強橫的不得了。再看看人家願望,溫柔賢淑,教育出來的女兒也絕對是大家閨秀呀,跟我的兒子是絕配呀——還有舊軒,朱珏也是溫柔的很,你的女兒做候補——嫣然,你太精明瞭,如果你的女兒像焚鶴煮琴一樣天真的話,我會替我兒子考慮考慮的,不過天真的可能性太小了——一點笑,你不用搖頭,你的女兒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一個縱躍就到了他的面前,舉起拳頭就狠狠的打了下去。你TMD光想美食呢!   下午到晚上,李蒙那邊一直沒有什麼行動,晚上8點的時候他沒再派人簽訂什麼歇戰協議。晚上9點我跟星白不懂黑說了一聲,偷偷的下線給朱珏打電話去了。 第四百零七章 卑鄙的偷襲   朱珏電話接通以後很久沒有出聲,我心裏有些擔心,連問了幾句之後,對方傳來了一個冰冷的女人聲音,問我道:“郭偉嗎?”   我點頭“恩”了一聲,對方接着問道:“你什麼時候來我這裏?”   我一愣,想問對方是誰,叫我去她那裏做什麼,忽然想到能拿到朱珏電話的一般是她的同學或者好朋友,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朱珏的媽媽,我未來的岳母,聽口氣很像她的。   我想到這裏,恭敬的問道:“伯母嗎?”   對方哼了一聲,又把上一句話重複了一次:“你什麼時候來我這裏?”   上一次本來想去見你的,可惜因爲和守城的時間衝突我食言了,沒想到未來的岳母竟然找上門來了,我連忙道:“守城結束以後我立刻過去。”   對方“恩”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我的心跳開始加快,有些忐忑不安,想說幾句話緩和一些現在的緊張的氣氛,就聽電話那頭朱珏親切的聲音傳了過來:“郭偉?我剛剛去洗手間了,我媽媽接了電話——”壓低聲音問道,“她跟你說了什麼?”   我忽然感覺我的運氣背的很,第一次和未來的岳父通話是在給朱珏打電話的時候,弄的我是措手不及,沒想到和文未來岳母的第一次通話也是在給朱珏打電話的時候,依舊弄的我是措手不及。   我把剛纔的話說了一遍,不安的問道:“伯母是不是對我很生氣?”   朱珏一愣,道:“沒有呀,我媽媽今天上午還誇獎你了呢。”   沒有生氣,那我怎麼感覺岳母的口氣是冷冰冰的?   朱珏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解釋道:“郭偉,我媽媽就是這樣,自從爸爸離開她以後,她就再也沒有笑過——”   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爲她是專門對我呢。   在未來岳母的陰影中解脫出來以後,我的心又開始活泛起來,問道:“這幾天想我沒有?”   朱珏小聲道:“想。”   我感覺我的聲音有些淫蕩,問道:“想到了什麼程度?”   朱珏輕笑一聲沒有回答,改變話題道:“郭偉,我在遊戲裏面爲你親手做了點東西,等你守城勝利的時候我給你送過去。”   “哦,什麼東西?”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朱珏沒有回答,又改變話題問向了別處。可是任她如何改變話題,我都用淫蕩的話語來回應着,自己老婆的便宜,不佔白不佔的。   等我哼着甜蜜的歌謠進入遊戲半個小時之後,還沉浸在朱珏的香吻裏面,不知道爲什麼,腦海裏面現在全部是朱珏靚麗的身影。   白不懂黑在我臉上打了一下,道:“別再噁心我了,看看你的口水都已經把地上辛勤勞動的螞蟻淹死好幾只了。以前還真的沒看出來,舊軒發情起來,比我們這些人都厲害呀。”   星風雪雨接口道:“怪不得昨天晚上我被幾隻‘叫春’的貓聲驚醒了,舊軒,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召來的?”   我嘿嘿一笑,道:“我如果能把叫春的貓召來的話,在就不用進這個遊戲,直接開家寵物店就好了。”   說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了那隻會跟人打招呼,會看紅綠燈的小狗,不知道在朱珏哪兒過的怎麼樣了。   一想到狗,我又想起了遊戲裏面的懶豬一號它們,四下望了望,沒有它們的影子,這些混蛋,在溫柔鄉里面還沒出來嗎?   我正準備出去找它們的時候,來信息了,是小蚊子的。   小蚊子見我接通以後立刻板起了臉,道:“舊軒,你罵我的事情該怎麼算呢?還有,你罵的話可是很惡毒的,我現在想起來就忍不住打你一頓,然後再踹幾腳——你說,該怎麼算?”   我剛想說幾句解釋的話,小蚊子接着道:“我呢大人不計小人過,念在你不知道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哦”世界末日了還是彗星撞地球了?我罵了小蚊子她竟然不跟我計較了?   我連忙點頭,你不計較是最好了,我還真的怕你糾纏呢。   小蚊子又道:“你的狗,一共三隻是不是,現在正在我們的帳篷之中,今天晚上你就不用找了,我的姐妹們很喜歡,正在那裏逗它們玩呢——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連忙點頭,明白,很明白,不就是拿狗換懲罰嘛,換,我絕對換。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道:“那些狗在進遊戲的時候就跟着我了,我們之間感情很深,你可——”   小蚊子撇嘴道:“放心吧,我們不會要你的狗,耍夠了之後就會歸還的。”   小蚊子內心一陣激動,想道:“等我玩夠的時候這個遊戲也就結束了,這些小狗太可愛了,舊軒這個白癡是怎麼養的呢?”   我如果知道現在小蚊子的想法話,絕對不會把我的狗狗們留在她那裏的。可是我還沒學“讀心術”,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還爲自己揀了個大便宜而高興呢。   晚上11點左右,見對面NPC帳篷裏面的燈都熄滅的時候,我們這裏除了巡邏的人員,陸續進了帳篷。   追隨強者依舊是在城牆上做着最後的巡視,又上馬車到了其他三個城門那裏,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進帳篷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美夢中,夢中的朱珏特別的漂亮,扭動着性感的腰肢,對我拋着媚眼,衣服一件件的在她潤滑的肌膚上滑落——   一聲巨大的“嘣”響,只感覺一陣地動山搖,朱珏突然在我眼前消失,就聽見外面有人大叫道:“攻城了——快出來守城——”   聽到這個聲音,我猛然打了一個激靈,心裏叫了聲不好,立刻在帳篷裏面鑽了出來。   剛鑽了出來,就見一塊石頭撞飛了兩個玩家砸在我剛剛還睡在其中的帳篷上。   靠,我心驚的跳在一旁,要是晚一步的話,我就得去見西天如來佛祖了。   我沿着周圍的帳篷一陣猛敲,大叫道:“出來了,趕快出來了——”   敲完之後我立刻上了城牆。   城牆上已經是一片狼籍,成片的石塊,血跡,還在半着的火把,受傷的玩家,歪七扭八的旗幟——   “怎麼了這是?”我還沒問出口,身後傳來了追隨強者焦急的詢問聲。   一個巡邏的玩家在城牆邊一個角落裏面道:“敵人突然發動了攻擊。”   追隨強者又問道:“那這些石塊是如何來的——”   追隨強者的話剛問出,我們立刻警覺,跑到城牆上往下一看。   乖乖不得了,幾十架投石車矗立在遠方,正有人往上面放石塊呢。   追隨強者喊過一個玩家,嚴厲的問道:“他們的投石車都已經到了我們的眼皮子下面,你們在做什麼?”   那個玩家是今天晚上主管巡邏的隊長,也是追隨強者的心腹,委屈的道:“昨天晚上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我們城市裏面是一片燈火,可是外面的情況根本就看不見,他們什麼時候運過來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追隨強者突然有重想罵人的衝動,可是仔細想了想又忍住了,道:“趕快通知弓箭手準備,它們如果齊射幾次的話,我們根本就抵擋不住——”   追隨強者的話還沒說完,我忽然看到天空中幾個黑影衝了下來,我立刻將她撲倒在地上,接着滾到了城牆下面——   “轟隆”一聲,一刻巨大的石塊落在了城牆上,把城牆砸了一個巨大的裂縫。   “我靠!”這也太牛B了吧,如果幾十架投石車朝一個地方猛砸的話,再堅固的城牆也忍受不住呀。   我剛說了一句話,就聽到城牆下面有人高喊道:“敵人的騎兵已經衝到城門邊上了,他們正在撞擊城牆——”   日,卑鄙,太卑鄙了,我現在在注意到天色,還沒大亮呢,李蒙這個混蛋竟然趁我們人類最迷糊的時候對我們發動了攻擊,並且是如此的猛烈。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戰爭就在破曉的時候展開了。 第四百零八章 追隨強者掉城牆下面了   不一會,弓箭手率先上了城牆,對着接近的NPC步兵就是一陣散射。   追隨強者指着遠方的投石車對陸續上來的玩家道:“大家不要都擠到城牆上面來,萬一敵人再投擲石塊的話我們根本就躲避不開,大家分散距離,把弓箭手保護好,其他的人下城牆幫助下面的人守城門。”   衆人聽從了追隨強者的話,有一大部分走了下去。   我看到很多NPC步兵趁着天色我們發現不了,已經鑽進了我們原先挖的壕溝裏面,並且拿出來鍁鍬之類的東西把壕溝挖深挖長,縱向橫向的雙面發展。   進壕溝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都把身子縮在裏面,我們的弓箭手越來越射中他們。   後面幾千人的重裝步兵也趕了過來,把投石車保護在中間。   卑鄙,真卑鄙。沒想到NPC也能想出如此卑鄙的招數來。   這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李蒙騎着高頭大馬來到城牆下面,對着我笑道:“昨天晚上睡覺太早,今天早上起的早了點,打攪你們休息了沒有?”   不等我們開口大罵,他掉轉馬頭,回身道;“這纔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後面呢。”   李蒙的馬兒剛跑出幾步,身後的投石車又是一次齊射,幾名弓箭手躲避不及,三個被直接砸死,兩個被撞下了城牆。   追隨強者待石塊落完,又重申了一次躲避投石車的事項,只要看到對方裝石塊完畢,立刻找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實在找不到地方就緊貼着城牆,因爲石塊擲出以後有慣性,不會垂直落下,城牆邊上就成了天然的死角,待到石塊擲出之後弓箭手纔可以抬頭射擊。   雙方僵持了一會之後,城門方面傳來了不好的消息,城門被對方粗大的撞木撞擊出了一個幾個大窟窿,城門上的門閂已經被撞斷了四根,根本就沒有後備,現在只靠玩家誓死抵擋着呢。   追隨強者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突然在城牆上站了起來,發了個信息過去,問道:“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信息裏面傳出赤楓之戀的聲音,道:“他們沒派一個人過來——你們那裏如何了?需要我派點人過去支援嗎?”   追隨強者道:“不需要,現在不是人員的問題,就是有再多的人我們被壓制着也起不到什麼作用。”猶豫一下“你打開城門派一半的玩家衝出去,爭取把對方的投石車給毀滅了。”   赤楓之戀道:“好的。”   關了信息之後追隨強者又給人帥刀也快發了同樣的信息。   發完信息之後追隨強者對我道:“舊軒,你在上面監督着,我到城門那裏看看去——”低聲皺眉罵了一句“TMD,竟然有很多人都下線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追隨強者說粗口,她罵人的話語加上她的動作,別有一番風味。   玩家下線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昨天晚上我還偷偷下了一會呢。   我阻攔住她,道:“你還是在城牆上縱觀大局吧,城門那裏我去看看。”說着我就下了城牆。   到了城門那裏,很多玩家已經開始疊羅漢,用力頂着城門。   巨大的撞木撞在上面的時候,玩家羣體後退,接着再湧上,然後再是後退——   “誰是力量型的玩家,把你們的長槍或者斧頭拿出來插在城門上,我們快抵擋不住了——”   不知道那個玩家說了這麼一句話,接着就有玩家在揹包裏面拿出很多長兵器擲了過去。   一個MM在揹包裏面拿出一個粗大的鐵棍道:“木頭的不禁用,用鐵的!”   一名男玩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地方,驚奇的“啊”了一聲,接着道:“也太強悍了吧——”這聲“啊”就像傳染似的,此起彼伏,連綿不絕,把那名MM羞愧的用比火箭還快的速度一眨眼的工夫跑的無影無蹤。   城門裏面的玩家太多,我擠了很久也沒擠進去,嫣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看着眼前的場景,皺眉道:“這樣下去根本就不行,城門遲早是要被攻破的。”   我道:“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嫣然搖頭道:“沒有。”接着給小巧玲瓏發信息:“把你的騎兵集合好來南城門待命,估計很快就用的上你們了。”   當城門又被撞開了一個大口子,嫣然就要命令玩家後退,讓小巧玲瓏的騎兵衝出去的時候,城門外面傳出了一陣撼天動地的喊殺聲。   赤楓之戀和人帥刀也快的人馬趕到了。   李蒙望着從兩旁攻擊而來的玩家,又看了眼跟隨在自己身邊的幾名將軍,他們發出會心的一笑。   騎兵,一隊騎兵就像在天上降下來似的,忽然出現在赤楓之戀和人帥刀也快人馬的前方,等赤楓之戀發出撤退的訊號時,那隊騎兵已經衝到了眼前。   黑色的頭盔,黑色的鎧甲,騎着黑色的戰馬,揮起了黑色的,代表着死亡的大刀。   屠殺,單方面的屠殺。   追隨強者看到對方的騎兵出現的時候,臉色驟然大變,不知道誰小聲的嘀咕出來:“重裝騎兵——!”這隻3000人的重裝騎兵一直李蒙雪藏着。   其實說雪藏還不如說李蒙根本就沒想過帶他們過來,可是我們把李蒙惹急了以後,他下了命令,重裝騎兵跟同投石車一起上了前線。   重裝騎兵的第一次亮相就把我們玩家震撼住了,也讓我們喫了一個大大的苦頭。   玩家拼命的召喚的寶寶,拿着兵器衝了上去,心腹把赤楓之戀和人帥刀也快緊緊的保護起來。   騎兵的速度太快了,玩家不等舉起兵器,對方的大刀已經砍到了身。   舉起的兵器沒等刺出,玩家的身子已經成了兩半,化成一道白光回了轉生點。   我和嫣然現在還在城門下面,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情況,可是剛纔猛烈攻擊城門的那些人已經停止了舉動,喊殺聲一陣一陣的傳到了我們的耳邊。   我感覺我的手開始顫抖了,我也不明白爲什麼,就像意識到危機似的,手拼命的顫抖起來。   喊殺聲中,“追隨強者跌下城牆上——”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我和嫣然的臉色立刻大變。   等嫣然看我的時候,我已經“蹭”的一下踩着城磚就上了城牆。   我蹬上城牆沒有發現追隨強者的影子,一把拉住一個玩家,急切的問道:“怎麼回事?”   那個玩家也許是被我的兇樣嚇到了,不關他的事情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來。   一旁的玩家膽怯的道:“追隨強者剛纔還站在這裏好好的,看到對方的騎兵衝過來以後就一頭栽了下去。”   我趴在城牆上往下看了看,一眼在屍體中發現了追隨強者的身影,她正躺在兩具屍體上一動不動的,身上似乎沒有什麼傷口。   我問道:“她被打中了嗎?”   這時候追隨強者身邊的一個心腹MM走了過來,道:“姐姐是看到對方重裝騎兵衝進我們玩家人羣后怒火攻心,眼前一黑落下去的——”   鬱悶了,追隨強者看着這麼堅強的一個人,承受能力怎麼這麼弱呢?   我對城牆上的弓箭手道:“散射掩護我,我下去把追隨強者救上了。”   已經有NPC朝她跑了過去,她萬一落在NPC手裏,我們根本就不用守成城,直接宣佈失敗算了。   白不懂黑星風雪雨他們也來到我的身邊,紛紛吆喝着隨我下去。   我看眼城牆的高度,我自己下去還不知道能不能爬上來呢,你們下去陪我送死嗎?   我搖頭,握緊飛劍,縱身就躍下城牆。   在半空中我轉過了身子,等到快要落地的時候,猛然把飛劍刺在了城牆上,藉着緩衝的力道輕飄飄的落在了城牆下面。   第一次體驗空中飛人,可惜時間太短暫,心裏也着急救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   我縱躍兩下來到追隨強者的身邊,她福大命大,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在城牆上摔下來竟然沒被摔死。我掐了掐她的人中,沒管用。   這時候城牆上面嫣然已經把繩子給我放了下來,大喊道:“舊軒,抱着她趕快上來。” 第四百零九章 很就沒虐你們玩家了   我在縱下城牆的時候,李蒙在遠方已經遠遠的看到了,他心中一驚:這個人的輕功跟到了踏雪無痕的中期了吧——玩家裏面還有這樣的高手?   對身邊的一個護衛問道:“去查查在城牆上跳下來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眼尖的早就看看出是我來了,道:“啓稟大將軍,那個人是舊軒。”   李蒙一聽是我嘿嘿一笑,剛纔看見個女玩家在城牆上一頭栽了下來,沒想到連造反的頭頭也下來了,他是活的不耐煩還是以爲自己的城市固若金湯,想跟我來場“生死時速”呀?跳下來救人,虧他想的出來。   一揮手吩咐道:“上!無論如何也要把舊軒給我留在城牆下面。”   馬鞭“啪”的一聲打在馬兒身上,馬兒喫痛朝我飛奔而來。   我一手把追隨強者抱了起來,一手抓着繩子,運上內力,“噌,噌,噌”踩着城牆就飛上幾米高。   一口氣用完緊緊的抓住繩子,然後長呼幾口氣,運上內力又是踩着城牆“噌,噌,噌”上了幾米。   就這麼一會工夫,抱着追隨強者,我的手感覺有些痠麻了,在遊戲裏面沒加力量的弊端露了出來。追隨強者這個女孩子看着瘦瘦弱弱的,沒想到抱起來感覺還挺沉的。   我又上了幾米以後沒有力氣了,手緊緊抓着繩子想歇息一會,我剛穩住身子,就聽城牆上有人高呼道:“舊軒,小心。”   我還沒明白過什麼事情來,就聽到頭頂上一聲劃破空氣的響聲,感覺手中的繩子突然喫不住力氣滑落下來。   我在半空中沒有借力的地方,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抬頭一望,繩子的頂端正插着支還在顫抖的羽箭呢。   我意識到我的行蹤被人發現了,立刻回頭望去,李蒙手拿彎弓正朝我這裏奔過來呢。   我們之間的距離怎麼也有100多步,“百步穿楊?”人家百步穿楊是打的樹葉,在馬上他那麼細的繩子也能瞄準?   李蒙在離我二十來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把手裏的彎弓交給了身邊的護衛,豎求拇指對我笑道:“好本事,好膽量。這個遊戲裏面輕功除了韋一笑就你最厲害了,爲了一個女孩子,竟然連自己的幫派都不顧了。”仰頭長嘆一聲,無限惆悵道:“如果當年我有你的膽量,這個天下早就是我的了。朱元璋要不是我的護衛,早就死十回八回了。”   一甩頭,又恢復了原先的樣子,問道:“舊軒,想怎麼死吧?看你是條漢子,文鬥武鬥隨你挑。”   我看着李蒙,突然想起韋一笑對我的警告,還沒見到他的時候有多遠就跑多遠。跟他打,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呀!   我問道:“什麼是文鬥,什麼是武鬥?”我是不會束手就擒的,我們之間免不了一場爭鬥。這個打架還分文鬥武鬥,我是第一次聽說,先問仔細了,那樣我佔便宜我就選那一樣。   李蒙道:“文鬥就是我們打你一拳,你打我們一拳。武鬥就是我們一起打你,你也可以打我們。”   我望着李蒙身後的8個人,這就是那些偏將,專門護衛大將軍的吧,李蒙的接別有80級,他們8個怎麼也得75級呀,不要說你們一起打我,就是一個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對付的了呢。   文鬥根本就不行,他們9個人一人打我一拳,我連還手的機會沒有就直接去見閻王爺了。   武鬥的話,依仗我的輕功或許能跟他們糾纏一會,跑的話他們也不一定能追上——   我還在尋思的工夫,城牆上又落下根繩子,星風雪雨大叫道:“舊軒,別跟他們打,你根本就不是對手,趕快上來吧。”   我剛想回身,拿弓箭的那名護衛彎弓搭箭,連瞄也沒瞄一下,“嗖”的一聲就把繩子在頂端射斷了。   那名將軍射完以後對我嘿嘿一笑,道:“手有點發癢,看到東西忍不住想射一下。”   日,你那根本就不是手發癢,是不想讓我逃跑了。   我用眼睛的餘光望了下追隨強者,她正躺在離我不到三米的地方,我如果用上輕功縱過去,抱起她趕快跑的話,說不定能跑出他們的包圍圈。   李蒙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道;“舊軒,想好了沒有,文鬥還是武鬥?是條漢子的就別想逃跑,你也根本就跑不出去。望望遠方吧——”說着手望城牆的東邊指去。   那裏——我順着他的手指,看到赤楓之戀和人帥刀也快出來襲擊的人馬已經被李蒙的重裝騎兵包圍了,在不遠處一隊隊的輕裝騎兵待命而發。   李蒙長嘆一聲,道:“我看你是條漢子,所以我給你個優惠條件,不論我們之間的爭鬥是贏還是輸,那些人我絕對放了,怎麼樣?”   這個條件不錯,赤楓之戀和人帥刀也快的人馬加起來怎麼也有2000人吧,一命換2000多命,還算劃的來,對於我來說死的也不是很冤。   我指着還沒醒來的追隨強者道:“那些人裏面再加上她。”   李蒙看了追隨強者一眼,露出一絲敬佩的眼光,道:“好,你跳下城牆就是爲了救她,我如果不把她放了,你也沒心思跟我痛快的打一架。”壓低聲音道,“舊軒,我爲你不值。想想這個遊戲裏面,現在誰能比的上你風光,你如果找美女的話,不說一抓一大把,可是吆喝一聲,不論質量的話,怎麼也能來幾個吧——”   日,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跳下來是因爲真正建立幫派的是追隨強者,而我只是一個幫忙的。我死了不要緊,她死了那幫派可就麻煩了。   我說了句稍等,然後給嫣然發了個信息,叫她送條繩子下來。   嫣然道:“舊軒,你先跟他拖延着,我正在籌集繩子,他一次能射斷一根,我如果放下幾百根下去的話,讓他們射就可以了,你抓着其他的繩子爬上來。”   嫣然有些激動,說話的聲音稍微高了點,李蒙身邊那位拿弓箭的偏將正聽了個正着,他嘿嘿一笑,道:“幾百根繩子一次放下來我是射不完,可是舊軒好像就是一個人,射不完繩子我就直接射人。”   想着他那出神入化的箭技,我的冷汗已經下來了。   我道:“不用了,你放下根結實的繩子下來,先把追隨強者拉上去。”   “他們要放了姐姐?”嫣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管追隨強者叫姐姐了,聽到我的消息以後一陣激動,三根繩子立刻在城牆上放了下來。   我在追隨強者的胸,腰,腿上各纏一道,然後拉了了繩子示意他們可以拉上去了。   待追隨強者被一個人抱上去以後,壓在我心裏很久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她安全了,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   嫣然在信息裏面焦急的追問道:“舊軒,那你怎麼辦?”   我呵呵一笑,道:“走一步算一步。”接着把信息給關了。   我把飛劍重新握在了手裏面,道;“現在可以了。你們怎麼也得下馬來跟我打一架吧,騎在馬上的話,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待他們下馬準備攻擊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地方,道:“你們等一會,我叫個幫手出來。”說着我大叫道:“出來吧,我的朋友,我現在需要你。”   空氣中一陣扭動,懶豬二號被我召喚出來。   懶豬二號出現以後歡快的圍着我跑了一圈,接着望了望對面的李蒙等人,似乎明白了他們的惡意,直立起來威脅似的揮了揮爪子,咆哮了一聲。   李蒙看着懶豬二號嘿嘿一笑,道:“這就是你的幫手嗎?現在可以開打了吧。丫的,很久沒虐你們玩家了,今天過過癮!”   就在我召喚懶豬二號的時候,還在小蚊子身邊玩耍的懶豬一號它們預感到了什麼,不理小蚊子手中的魚片,跟着懶豬二號的那聲咆哮隨了一聲,以飛快的速度朝我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