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老相好
“念相?”焚鶴煮琴一時沒明白過來,問道:“咱們給日本人留什麼念相呀?”
白不懂黑道:“讓他們在遊戲裏面時刻想着我們呀,並且他們一想起我們來就得咬的牙根生疼。”
焚鶴煮琴恍然大悟,笑道;“你是想在這裏搞點破壞吧?”
白不懂黑點點頭,道:“在船上的時候我就開始蒐集小日本的遊戲資料和現實裏面的資料。上一次那兩個日本人去我們那裏的時候,他們想方設法的要把我們的幫派駐地令偷出去,阻止我們建立幫派——”
焚鶴煮琴在這樣的事情上耐不住性子,打斷他的話,道:“那我們這次也把小日本的幫派駐地令拿出去?小日本好像還沒有建立幫派的——”
白不懂黑搖頭道:“你那純粹是異想天開。幫派駐地令這麼機密的事情,小日本的人會讓你知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上次等咱有錢了不是說要去他們的狗屁靖國神社刻幾個大字嗎?——”
等咱有錢了道:“可是這裏是遊戲呀——”
白不懂黑嘿嘿一笑,道;“日本人已經幫我們修進來了,並且是天天參拜——”
星風雪雨一聽這個火就大了,猛然站了起來,把牙齒咬的“吱——吱——”響,道:“那還等什麼?買幾斤炸藥,毀了他丫的!”
白不懂黑道:“心急什麼?咱們這次是要小日本恨的咱牙根疼——你看看你,自己的牙根都快咬碎了!”
星風雪雨不好意思的笑笑,重新坐下,道:“我那不是氣憤嘛,忍了他們二十多年,也該讓我出口氣了。”
白不懂黑看着我們幾個,問道:“你們的意下如何?咱們以前光想着到這裏來,並沒有確切的目標,現在咱們去他們的狗屁靖國神社玩玩,順便留下點‘名垂千古’的東西。”
意下如何?我們到日本就是搗亂來了,難道你以爲是觀光旅遊呀!都猛點頭。
白不懂黑見大家都同意,道:“那還等什麼,出發吧——下午咱們踩好點子,晚上進去。”
一行人帶着十足的興奮和激情出了院子,朝東京的中心走去。
根據遊戲裏面的資料,小日本把靖國神社修建在東京中心廣場的左鄰。
走在大街上,我打量着過往的日本玩家,發現他們的步子比起我們中國的玩家來,慢了很多。不是說小日本這個民族是最有紀律最重效率的民族嗎?但是在遊戲裏面怎麼看不出來呢?
還有就是那些女性玩家,質量也不見得多好,十之八九都是平常角色,美女也是難得一見。男人就跟不要說了,一個個矮了吧唧的,我本來感覺自己1.70的個頭就已經很矮了,可是他們那些人比我還矮!不是說小日本實行那個叫“每天早上一杯牛奶”計劃N年了嗎?他們怎麼還是那麼矮小?
“舊軒,看,你的老相好——”焚鶴煮琴突然帶着幾絲興奮,指着一個人對我大叫道。
“老相好?”我順着他的手指望去,不看不要緊,一看倒是真的挺喫驚。日本女人!那個去過我們中國區,跟我們有些淵源的日本女人就站在大街的對面,依舊是那麼漂亮嫵媚,左顧右盼,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情。
我用手在焚鶴煮琴的腦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道:“你這孩子怎麼就不學點好呢?說什麼我的老相好!”
焚鶴煮琴委屈道:“怎麼,她給你做相好的還不願意?”
我又打了他一下,道:“不是不願意,是怕傳播‘變態’這種BD呀!”
等咱有錢了小聲提醒我們道:“聲音不要很大,那個日本女人可是會說中文的,萬一被她聽到,咱們可就糟糕了。”
我們點點頭,焚鶴煮琴帶着幾分天真道:“如果我會說日語就好了,那樣我就到那個日本女人的面前去,看看她能不能認出我來。”
話音剛落,我們就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系統提示:玩家舊軒是否要安裝系統翻譯系統?
系統翻譯系統?那我以後不是可以講日語,聽懂日語了?我連忙點是,當然安裝。
再回頭看他們幾個,他們幾個也是滿臉的歡喜,應該是也聽到了這樣的系統提示。
過了一會,系統提示:系統翻譯系統已經安裝完畢,此次安裝將扣除您500兩銀子。
話音剛落,我的屬性欄上出現了兩個按鍵,一個是日語鍵,一個是中文鍵。日,又是銀子,你們遊戲運營商現在已經富的流油了,怎麼還往死裏賺呢?你就不能放放我們這些玩家?
埋怨了幾句,我切換成日語,對着他們幾個道:“你們都換成了日語沒有?”我自己說的是漢語,可是那話在耳朵裏面聽着就是日語發音。
他們幾個一愣,瞬間大笑起來,接着紛紛用日語跟我聊了起來。
以前對日語不瞭解,現在聽起來,日語裏面有很多的詞彙跟我們漢語餓發音差不多。後來我才知道,日本根本就沒有自己的語言,他們所謂的語言,是偷學了我們中國的,果真是卑劣的民族!
等我們幾個那陣新鮮過去,發現一個年輕人朝那個日本女人走去,到了她身邊先鞠了一躬,接着兩個人就談了起來。他們說話的聲音很低,何況還隔着一條街道,我們根本就聽不到。不過我可以肯定,他們說的應該是機密事情,因爲那個日本女人在說話的時候頭不停的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人注意他們。
他們兩個說了一會,日本女人的臉色突然變的十分嚴肅,說了一句不算很短的話,那個年輕人不住的點頭,在日本女人說完後,他又鞠了一躬,轉身攔截住一輛馬車走了。
日本女人望着那輛馬車走遠,把身子往大街上靠了靠,並沒有走開。難道她還在等人?
焚鶴煮琴心裏掛念着晚上進狗屁靖國神社,見在那個日本女人身上得不到什麼情報,對我們催促道:“走吧,咱們還有重要事情要做呢。”
我們剛想離開,忽然發現日本女人的目光正注視着我們,見我們要離開的時候,她突然叫道;“¥—5——”這句日語因爲有翻譯系統的存在,我們聽的很清楚,是叫我們等一等,接着發了一個信息。
等咱有錢了罵了一聲,小聲道:“難道被發現了?這個日本女人也太厲害了吧?”
焚鶴煮琴道:“她發信息已經是在叫人——”
我們停下腳步,暗暗把手放進揹包裏面握住兵器,萬一真的被她認出來,那一定是場龍爭虎鬥,日本女人曾經跟我交過手,那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
日本女人穿過大街待看清楚我們的相貌時,神色一愣,接着微笑道:“你們跟我的幾個朋友很想像,我認錯人了。”說着就鞠躬說對不起。
我們這些人雖然安裝了日語翻譯系統,但是還怕露出馬腳,所以都把眼光看向了等咱有錢了。
等咱有錢了無奈只好道:“沒有關係。”說着拉着我們就走。
我們剛走兩步,對面就走來十幾個人,兇惡的對我們道:“等一下,我們懷疑你們的身份,把你們的名字報出來!”
我回頭朝那個日本女人望去,這就是她剛纔發信息找的人吧?
一回頭,我發現日本女人正躺在一個四十多歲男人的懷抱裏面,她的身後跟着十幾個人。日本女人親切的對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道:“不是他,我看錯人了。”
這時候我纔看清楚了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個子不是很高,臉上有道不小的傷疤,從鼻子那裏一直斜到嘴角。
第第四百六十九章 美惠子
四十多歲的男人仔細打量了我們一眼,目光很深邃,就像要把我們看穿了似的,看的我們渾身不自在。
他看完對日本女人道:“美惠子,你也有看錯人的時候?太讓我感到喫驚了。”對我們前面的手下努了一下嘴,示意把我們放了。
和日本女人見識了這麼久,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不過她的名字我怎麼好像聽說過呢?好像是部A片的女主角就叫這個名字的。
美惠子伸手輕輕的打了一下那個男人,臉色稍紅,道:“不許取笑我。”
我們幾個見沒我們的事情,假裝很生氣的哼了幾聲,接着“忿忿”的離開。
轉過一條街道,見他們的人沒有跟蹤過來的後,焚鶴煮琴小聲道:“那個男人太可怕了,他看我的時候,我的大腦就像被他控制了似的,一動也不動,感覺他能清楚的我的每一個想法。”
我們都點點頭,這種感覺我們都有,現在想想,確實後怕的很,那個男人可不簡單!
白不懂黑異常肯定道:“這個男人一定是軍人,並且殺過很多人。”見我們都看向他,解釋道,“這種目光我只見過一次,還是在電視裏面,給一名老將軍做專訪的時候,他們的眼神十分相似。”
焚鶴煮琴不大相信,疑問道:“現在這個社會不說很太平,可是也不見得能殺人吧?”
白不懂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道:“沒進社會你不知道這個社會的複雜——也不知道你的這分純真能保持多久?”說着對我們道:“我還是對那個男人不太放心,我去盯着他,你們到達靖國神社找好下手地點以後聯繫我。”
我們點點頭,那個男人對我們的震撼確實太大了,不得不防。
白不懂黑一揮手進了隱身狀態。我們幾個繼續順着街道朝城市的中心走去,不過由於見識到了那個男人的厲害,大家都沒有說話。不是對他害怕,而是思考着如何對付他,我有預感,我們之間還會見面的。
又走了不到200米,來信息了。
白不懂黑在信息裏面小聲道:“舊軒,那個男人果真懷疑我們了,並且還派出了不少人跟蹤你們,你們要小心一點。還有,那個日本女人說有重要事情跟她說,我繼續跟蹤,不要關信息,保持聯絡。”
我點頭“哦”了聲,表示我已經明白,接着對星風雪雨他們道:“改變方向,不去靖國神社了,日本人已經開始跟蹤我們了。”
如果我們現在再去靖國神社的話,一定會讓他們發現我們的意圖。
焚鶴煮琴問道:“那我們去那裏?”
去那裏?東京我根本不熟悉,一時還真的說不上來。
等咱有錢了突然淫笑道:“要不咱們去東京的色情場合看看?反正已經來了,不去享受一下異國風情確實說不過去。”
這一提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直贊同,星風雪雨摸着自己還有些紅腫的臉,道;“不過我有言在先,這次不論成功還是失敗,大家一定不能說出去。特別是你焚鶴煮琴,千萬不能告訴嫣然!”
焚鶴煮琴微笑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放心吧,我一回去不等嫣然問我,我就先告訴她,我們沒去日本的色情場所,你就不用問——”
“啪”他的話還沒說完,等咱有錢了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道;“你這不是此地無銀第三百兩嗎?你如果這麼說的話,那還真的用不着嫣然問了。我和星風雪雨對你進行的那次殘酷訓練似乎失效了,要不咱們再給你來幾次?”
焚鶴煮琴一下子躲在了我的身後,道:“大不了我以後不說話就是了,千萬不要對我再進行什麼訓練,那不是人受的!”
我雖然不知道那幾天星風雪雨和等咱有錢了對他實行了什麼訓練,但是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根本就是行不通的,看看焚鶴煮琴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
人自身的改變大部分都是受了社會的影響,不是幾個人的一兩次訓練就能改變的。
我忽然想起白不懂黑的話,不知道焚鶴煮琴的這種天真還能保持多久——
我們幾個胡思亂想外帶着幾絲興奮和好奇,圍着大街開始找日本的色情場所。
中國有句古語,“踏破鐵鞋無覓處”,說的就是當你想找一個人或者一個地方的時候,就算踏破了一雙鐵鞋,也不一定能夠找到,我們現在幾個人就處於這種情況。
日本得到色情場所很多,遊戲裏面也絕對不會少,因爲在遊戲裏面你就是被人“做”了,也不會失去什麼,反而有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感和高潮,何樂而不爲呢?
可是我們現在就像是一隻沒頭的蒼蠅,穿了幾條大街,走了數十條小巷,就是沒找到一家色情場所。
星風雪雨這個當初最積極的人,在又走完一條街道後,不耐煩的道;“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呀?”
等咱有錢了也罵了一句,道:“TMD,難道那些日本妞一個個都去做修女了?怎麼就沒看到一個出來賣的?”
我裝作漫不經心的回頭一望,幾個人影瞬間躲在了兩旁的木屋裏面,這幾個混蛋到也有耐心,跟蹤了我們這麼久,竟然沒抱怨一點累——他們就是抱怨我也聽不到。
我剛想對星風雪雨說再走幾條街道,如果再找不到的話我們就不找了——直接去大街上問,並且專找美女問。
就那樣帶着淫蕩的表情,問道:“小妞,請問你們賣不賣?——不賣?——那你能告訴我們那裏有賣的嗎?——”
我還沉浸在不着邊際的幻想裏面,那個美女的模樣逐漸變的清晰,越看越像那A片的主角,這時候信息響了。
白不懂黑就像發現了天大的祕密,異常的對我道:“舊軒,馬上到我這裏來。”說着報出一個地方的座標,然後道:“有好消息跟你說,一定要來。”
我點點頭,好奇的問道;“什麼好消息?”
白不懂黑道:“你來就可以了,到了這裏我就告訴你。”說着就沉默了。
我把白不懂黑的話跟他們說了下,接着趁後面那些跟蹤人員不注意,閃身進了一家酒樓,然後在一個僻靜的角落飛快的換了衣服,然後帶上另一張面具,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路過星風雪雨他們身旁的時候,我輕聲道;“你們一切小心,有事情多聽等咱有錢了的。”
星風雪雨怕做出太大的動作被跟蹤我們的人發現,輕輕的點點頭,接着對其他兩個人道;“走吧,咱們進去喝酒——我們在這裏等你。”後面那句話是小聲對我說的。
我繼續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到了跟蹤人員躲進的木屋旁邊,我斜看了一眼,一共四個人,穿着普通的衣服,看不出級別,帶頭的那個人正拿着信息小聲的彙報;“——那些人已經進了酒樓,我們馬上就跟進去。放心,那家酒樓是沒有後門的——”
接着信息裏面的人似乎在發命令,那個跟蹤的人挺直了身子,不停的點頭:“哈意——哈意——”的叫喚。
因爲我換了面具,又換了服裝,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上,看了我一眼就又注意酒樓方向。
白不懂黑給我的那個座標,離我們這裏有些遠,所以我攔截了輛馬車趕那裏。在離那裏還有一條街的時候,我怕他們的人發現,所以提前下了馬車,然後對白不懂黑說了下我的位置。
白不懂黑對我道:“我現在所在的地方人員很少,你直接翻牆過來就是了,不過小心腳下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