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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第一百萬個啊

  雲中子看着落下來的手掌,沒有躲避,也沒有抵擋,只是他的臉上盪漾出奇異的笑容。   額……   花惜男身子忽然一顫,發出銷魂的呻吟之聲,臉上潮紅,眼神迷離,蘊含着能破滅九重神山的玉掌,悄然間軟了下來,垂落而下,撫摸在雲中子的臉頰之上。   “你……你……!”   花惜男身子顫動,渾身神光綻放,聖光繚繞,酮體之美,天下罕有,然而此刻她卻露出了駭然之色,眼神驚懼。   一道道神光從她身上形成圓圈形的光暈,往下體匯聚,然後通過彼此連接,進入雲中子的體內。   她嬌吟聲聲,身軀顫抖,卻如何再也凝聚不起一點神力,只有一波波的快感充斥心海,讓她沉迷,讓她欲罷不能。   “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破去我的血脈神通,還能反制我!”   花惜男在快樂和驚懼中顫抖,她的身體上下起伏,猶如波浪,又如騎在奔騰的野馬之上。   “世間神通,俱都有形成的原因,抽絲剝繭下都可以尋到根源,繼而找到破綻,甚至針對性的推演出相應的神通,進而反制!”   雲中子的聲音平靜之極,從他的下體之上,湧動着一波波強大的神力,補充全身,讓他暗淡的身軀快速的恢復起來。   當初他精氣流失時,猶如雨滴,細水漫流,而現在迴流,卻如大江奔湧。   “五百年,只有五百年,你就能推測出我的血脈神通,又推演出相應的反制神通,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花惜男清澈的眸子,在迷離中帶着難以置信,還有無盡的不甘。   “我吸收了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強者,只差最後一個,只差最後一個我就能功德圓滿,衝破瓶頸,進入王級之境……!”花惜男呻吟着咆哮,她想掙扎着站起身,可就是無法做到,蘊含無盡神力的身體,卻猶如風中弱柳,“你之身體,舉世無雙,我本想、本想一點一滴的將你吸乾,讓你在無盡歡樂中死去,怎麼會這樣?”   “你謀劃我之時,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雲中子享受着快感的同時,還在大肆的侵吞對方的神力。   他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更沒想到會放對方一馬。   生死之敵,焉能留手。   “不!哪怕我血脈神通毀去,我也要殺了你!”   花惜男瘋狂的咆哮一聲,雙眸瞬間血紅,她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化成一頭雪白之狐,捲起一道光芒,帶着花惜男就要飛走。   可雲中子哪會讓他如意。   “想走?”   雲中子冷冷一笑,吐出一口精氣,化成斬神劍,將白狐斬殺。   嗡嗡嗡……   與此同時,花惜男背後生出九條白尾,毛茸茸,神光無量,它們凌空抖動,散發出威震蒼穹的力量。   而她迷倒衆生的嬌容,也正在飛速的變化,向着狐狸頭轉化。   “狐狸乃獸類,我豈能讓你恢復本體!”   雲中子冷哼一聲,下體噴出一道道神通,攪亂花惜男的體內,讓她恢復本體的行爲飛快的倒退,臉上的容貌消失,眼看尾巴也要退化,花惜男咆哮了。   “你該死!九尾天狐,血脈共振,神尾燃燒,神力倒灌!”   花惜男淒厲的咆哮,她身後的一條尾巴砰然一聲炸開,能破碎三千世界的神力洶湧着湧入她體內,讓她不停嬌喘而虛弱的身體快速的充實起來。   “半步王級,神力果然非同小可!”   雲中子也趁機大肆掠奪,與此同時,他兩個腿彎上分別生出兩個大手,一把固定住花惜男的臀部,讓她掙扎的身軀穩定下來。   從他背後,也生出兩隻大手,抓住花惜男的小腿,又從他肋下,長出兩隻手臂,摟住對方的腰部,又從肩膀之上生出兩隻手臂,按住對方的肩膀。   以雲中子無法無天的肉身之力,徹底的將花惜男的肉身固定住。   “你……!”   花惜男神力罐體,雖身下不停的傳來聳動的快感,她卻也恢復了行動,本想擺脫雲中子的榨取,快速的離開,再行殺敵,哪知卻被對方完全限制住,任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那我們就同歸於盡!”花惜男咆哮,“桃木杖飛來!”   桃園之外。   焦急等待的三頭荒獸,忽然感覺到了紅霧之內傳出的神力波動。   “這是花大姐的力量波動!”   血狼第一時間便認定了,只是他血色的瞳孔隱隱帶着不安。   “一干五百年,五百年啊五百年,讓俺都羨慕非常,也太能幹了!”灰烏鴉感嘆一聲,可謂羨慕嫉妒恨,“現在有神力波動,肯定是花大姐將對方徹底的吞了,正在開始衝擊瓶頸,我們靜靜等待就是!”   “是啊,靜靜等待就是。”玄龜點點頭,隨之羨慕的嘀咕道,“五百年啊五百年,那小子真行,俺老龜佩服!他龜兒子的,要是俺老龜能做到,死了都值了!”   “蠢貨,你們沒感覺到這股神力波動很不正常嗎?”血狼冷冷道。   “不正常,哪有?”玄龜疑惑,他的龜頭晃了晃。   血狼直接道,“神力波動很弱,還帶着殺機,這十分不正常!”   灰烏鴉和玄龜一聽,頓時精神起來,他們稍微感應,便發現了不同。   轟隆隆……   正在這時,覆蓋萬里方圓的桃樹忽然震動起來,無邊的紅霧被飛快的吸收,眨眼間消失無蹤,而桃園也散發出道道通天的光芒,快速的縮小着,不過瞬間,萬里桃園消失,卻化成了一根桃木杖。   “咦,奇怪,花大姐怎麼會收了桃木杖?”玄龜疑惑,猛然,他瞪大了龜眼,不可思議道,“他們的姿勢好奇怪,花大姐竟然是上位,還有她怎麼顯現了九尾,不,怎麼少了一尾?”   桃園消失,他們面前出現了大紅之牀,上面的兩人依然在大戰的難分難解。   “蠢貨,花大姐被小子制住了,趕快將他殺了,救出花大姐!”   血狼咆哮,狼吼震天,他率先竄了出去。   灰烏鴉和玄龜也猛然醒悟過來,紛紛飛去。   “桃木杖,轟殺!”   花惜男嘴角噙血,氣息越來越弱,她淒厲的大吼一聲,剛剛飛上高空的桃木杖,閃爍出一道道粉紅的光芒,劃過一道弧線,桃木杖之尖朝着雲中子的後背刺了過來。   雲中子豈能讓她如願,他更感覺到,對方的桃木杖乃是一件準王兵之器,就是他捱上一擊,也絕對討不了好。   “轟天撼世錘,出來!”   從雲中子頭頂飛出一道黃色光芒,化成了在遺址之內得到的神錘,厚重的氣息,蓋壓億萬神山,朝着飛來的桃木杖轟了過去。   轟……   一記碰撞,桃木杖和轟天撼世錘全部震退,炸開了一片虛空,捲起無量的洪流,粉碎了大地。   下一個瞬間,兩件神兵爭鬥起來。   蹭蹭蹭……   突然,雲中子身下的大紅牀化成琵琶琴,上面的琴絃一根根彈起,將雲中子的脊背劃出一道道白色印痕,上面蘊含的神力威能,竄入體內,讓雲中子血脈震動,差點失去了對花惜男的控制。   “我的寶琴可是上等天神器,你的肉身竟然、竟然……!”   花惜男大駭。   “你不是體驗了五百年嗎?怎麼到現在才知道!”   雲中子云淡風清,不等花惜男操控寶琴繼續攻擊,從他頭頂飛出紫雷洞天槍,一槍便將琵琶琴轟飛出去,斷了兩根琴絃。   這時,雲中子拖着花惜男已經飛到空中,兩人一邊操控着神兵對戰,一邊做着原始大戰,而且一個想逃,一個不讓逃。   “放開花大姐!”   血狼已經飛來,他抬起右爪朝着雲中子的後心抓去,而他大口一張,噴出一道血光,形成匹練,直取雲中子的後腦勺。   “小心,他的肉身強橫程度不下於準王兵之器!”   花惜男連忙提醒,可以已經晚了,血狼的右爪已經抓在雲中子的後心之上,只聽‘咔嚓’一聲,他的右爪斷裂,炸開道道血口,白骨森森。   唰……   周天星辰圖迎空展開,發出道道神光,閃爍出無量的星辰之光,一卷之下,將雲中子和花惜男包裹進去。   砰……   血狼發出的血光被及時的抵擋住。   寶圖閃耀,星光陣陣,雲中子和花惜男被包裹起來,看不清裏面的一切。   “以神通轟擊,撕裂寶圖,救出花大姐!”   血狼大吼一聲,他破碎的右爪已經恢復過來,他朝虛空一抓,抽出一道血色光芒,血濛濛,光亮亮,煞氣驚天,朝着寶圖打了過去。   “死亡凋零!”   灰烏鴉張口吐出一道灰色的氣流,裏面蠕動着千萬亡魂,吟唱着死亡之歌,化作死亡鐮刀,斬了過去。   玄龜也不落後,他直接將頭顱和四肢縮入龜殼之內,以背殼撞了過去。   三道神通轟在寶圖之上,將寶圖震飛萬里之外,撞在一座十萬丈高的大山上,‘砰’的一聲,蒼山化成了粉碎。   啊……   三頭荒獸還沒來得及得意,就聽到一聲淒厲的吼叫之聲。   “不要攻擊了,他將你們的攻擊全部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花惜男慘叫過後,又連忙高呼,說不出的悲憤和委屈。   三頭兇獸面面相覷。   “怎麼辦?花大姐被那個龜兒子所困,若不及時解救,恐怕有性命之危!”   玄龜詢問道。   “絕不能放任不管,花大姐雖不和我們同是荒獸,但也份數獸類一脈,再說對我們也不錯,我們的希望也寄託在她身上,怎能看着他被欺負?”灰烏鴉道。   “那你說怎麼辦?不能攻擊,又怎能解救?龜兒子的,真麻煩!”玄龜一腳在大地上踩出個深坑。   血狼眼光一轉,看向高空爭鬥的四件神兵,寒聲道:“那就先將那兩件神兵鎮壓,將花大姐的神器解救出來,然後讓她自己操控進行自救!”   “好,這個方法不錯!”   灰烏鴉贊同,玄龜也附和。   轟……   高空之上對決的神兵好似感受到了他們的心意,他們的戰場裏面發生了變化。   琵琶琴的琴絃幾乎全部被斬斷,這時,紫雷洞天槍劃過蒼茫,一槍刺在琴體之上,洞穿一個窟窿。   寶琴顫鳴一聲,跌落高空,卻是威能大減,幾乎不能在使用,失去了對敵之力。   槍頭一轉,對準灰烏鴉而去。   “準王兵之器,我可不敢硬碰!”   灰烏鴉大叫一聲,雙翅一展,化作流光躲避而去。   砰……   血狼打出一道血光,瀰漫高空,將紫雷洞天槍震飛千米之遠。   吼……   玄龜已經飛到近前,張口噴出瀰漫數千裏的寒氣,將剛剛調轉槍頭的紫雷洞天槍冰封裏面,動彈不得。   “嘿嘿,龜兒子的,被我的極寒冰凍氣冰封,看你還如何猖狂!”   玄龜得意一笑,飛到近前。   這時灰烏鴉和血狼也圍了上來,灰烏鴉看着紫雷洞天槍有些眼熱,道“這可是準王兵之器啊,要不我們將他降伏?”   “他的主人還沒死,想降伏,根本不可能!”   血狼搖晃着狼頭,儘管他也很眼熱,卻也知道目前根本做不到,“走吧,將另一件準王兵鎮壓之後,解放出來桃木杖,說不定花大姐就能借助這件準王兵之器自己逃出來,之後就可以任我們將小子蹂躪了!”   咔嚓……   突然,冰封住紫雷洞天槍的玄冰層發出龜裂的聲音,頓時引起了三頭荒獸的注意。   “龜兒子的,難道他還能破開不成!”   玄龜話音剛落,玄冰層就砰然炸開,化作億萬顆冰粒。   轟隆隆……   陡然,紫雷洞天槍好似憤怒了,它釋放出億萬道雷霆,瞬間將三頭荒獸淹沒。   準王兵之器,若是能完全發揮威能,不比準王級強者弱,再加上他們至堅的本體,還有蘊含的神通,威能驚天。   啊……   灰烏鴉的慘叫之聲驚天動地泣鬼神,比死了親爹還要悽慘。   嗖嗖……   血狼和玄龜狼狽的從雷霆之海中逃竄出來,玄龜還好些,只是龜殼之上有許多焦痕,而血狼就狼狽多了,腰上有一條長長的口子,幾乎被攔腰炸斷。   “龜兒子的,這件準王兵之器要逆天啊!”   玄龜頭皮發麻,看着雷霆風暴十分畏懼。   “這是最接近王兵之器的存在,只差一步就會進化!”   血狼更加慎重,他身上的傷口飛快的癒合。   “這次老灰要慘了!”   玄龜有些幸災樂禍,他們三個彼此互知底細,知道灰烏鴉最畏懼什麼。   “不死也要脫層皮!”   血狼下了定論,他雖說的嚴重,卻也沒想着去營救。   要不是花大姐對於他們來說太過重要,關乎着將來是否能走出去的命運,以他們荒獸的個性,纔不會理會花惜男的死活。   嗖……   一個烏鴉頭從雷雲風暴中飛了出來,散發着一層淡薄的死氣,還不時的發出淒厲的吼叫。   “該死的雷霆!”   這正是灰烏鴉的頭顱,可謂十分悽慘。   他體內完全是死氣,雖不是亡靈,卻也相差無幾,最是畏懼光明神力和雷霆之力。   對死氣和亡靈的傷害,世間就數光明神力最厲害。   但雷霆之力也只是比光明神力對死氣的剋制稍微弱了幾分罷了。   在雷霆之海中,灰烏鴉的肉身瞬間被轟成了粉碎,要不是他手段厲害,恐怕已經死在裏面了。   嗡……   覆蓋萬里方圓的雷霆風暴,陡然往正中間收縮,眨眼之間便消失無蹤。   “那件神兵呢?”   雷霆消失了,卻沒有出現紫雷洞天槍,玄龜十分疑惑,“難道剛纔是它自爆?”   “自爆?”血狼嗤之以鼻,“若是自爆,我們三個至少也要死兩個!”   噗嗤……   忽然,距離灰烏鴉頭顱不過百米遠的高空之上,裂開了一道縫隙,紫雷洞天槍從裏面鑽了出來,以雷霆萬鈞之勢,射向灰烏鴉的頭顱。   “我的媽啊,我招誰惹誰了,怎麼受傷的總是我!”   灰烏鴉驚懼的大叫一聲,就想逃遁,可哪裏逃得過突然出現的神槍。   砰……   灰烏鴉的頭顱被紫雷槍洞穿,炸成了粉碎,就連神格都完全消失,靈魂被紫雷洞天槍發出的雷霆之力化成了一道灰煙。   一代荒獸強者,就這樣損落在一件神兵手裏,可謂窩囊之極。   血狼和玄龜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畏懼之色,他們剛想逃遁,卻聽到高空傳來一道厲喝,“兩位不要驚慌,我來將它鎮壓!”   轟隆隆……   高空之上,踏破蒼穹走來一頭酷似犀牛的荒獸,他每走一步,虛空都顫上三顫,無邊的神力釋放而出,令百萬裏大地的所有生靈俱都驚怕。   他張口噴出一座黃色的山峯,迎空化作十萬丈高下,朝着紫雷洞天槍鎮壓而去。   此刻,周天星辰圖內。   雲中子藉助寶圖的威能,將血狼三頭兇獸發出的一式神通轉移到花惜男身上,頓時讓這位傾國傾城傾衆生、本就十分虛弱的花惜男重創。   雲中子藉此機會,將她體內的神力瘋狂的鯨吞,甚至將內世界的威能都加諸到肉身之上,頓時讓花惜男一瀉千里。   “不……!”花惜男悲憤長嘯,“即使死,我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她身後剩餘的八條白狐,‘砰’的一聲全部炸開,每一條白尾之中,都儲存着一億道神力,八條白尾中,就相當於有八億道神力。   八億道神力加身,花惜男本以爲至少也會和對方同歸於盡,哪成想,她的神力根本沒有濺起一朵浪花。   不說被內世界加持的修爲,就是雲中子的肉身之力,都達到了十億道,在加上週天星辰圖的封印禁錮,雲中子將她剋制的死死的。   花朵凋零,不老的容顏漸漸枯萎。   眸子中的血色消失不見,再次恢復純淨之色。   扭曲的面容,化成了空靈聖潔,猶如聖女。   “要死了嗎?”   她喃喃而語,沒有繼續反抗,清澈的眸子,化成了迷濛。   她所有的記憶,化成了一幅幅畫面衝入雲中子的腦海中,毫無保留的顯示出來。   那是神界偏僻的一處地方,這裏生活着白狐一族,他們無憂無慮,快樂的修煉。   在這一族之中,有一對狐狸,其中一個純黑色的,一個純白色的,正好一公一母。   他們自幼生活一起,相依相偎,一起修煉,一起玩耍,無憂無慮,你儂我儂,訴說着相伴天涯的悄悄話。   很快,他們便凝聚成了神格,化成了人形。   其中男的英俊,女的絕美。   他們本想一起遊歷天涯,做一對自由自在的夫妻,可惜天公不作美,突降橫禍。   那是一個傍晚黃昏,夕陽西下,紅霞如血。   一道道人影突然從天而將,他們個個氣息龐大,煞氣驚天。   “哈哈哈,果真有白狐一族藏在這裏,正好將他們擒獲,販賣出去,可以獲得一筆驚天財富!”   其中一個血衣公子暢快的狂笑幾聲。   白狐一族,特別成就神靈之後,他們所化成的女子,個個都具有驚豔天下的姿色,這也是他們往往會成爲被捕獵的對象的原因,將他們幽禁起來,成爲發泄的工具。   美,在某些情況下,也是一種過錯。   白狐一族自然不甘任命,進行反抗。   血染大地,猩紅了晚霞,迷濛了蒼月。   唰……   一刀,將爲她抵擋的男子的頭顱斬飛,拋飛的頭顱滾落在她腳下,他雙眼之中,還盡帶着對她無盡的焦慮。   她頓時懵了。   之後,她被販賣到一位強者手裏,成了妻妾,想盡榮寵,可她心裏依然忘不了那個男子,想爲他復仇,爲族人復仇。   她開始不折手段,施展一切辦法,獲得神功,得到資源,開始快速的提升實力。   在某個夜裏,她將她的男人給吸成了一張皮。   從那時開始,她開始獵男天下,自取名字花惜男。   一個個強者倒在她石榴裙下,被她施展神功,紛紛化成了人皮。   隨着實力與日俱增,她尋到了仇家,將對方所屬的實力屠盡殺絕,一個不留,可惜她沒有找到那個血衣公子,卻也得到了消息,血衣公子進入了上古遺址之內。   她一直追了過來,直至天神戰場,將對方折磨了萬年,才最終將靈魂燃燒成虛無。   滅了仇人,她頓時空虛萬分,開始放縱,將所有的心思放在提升實力上。   又一個個強者,不論種族,死在了她的紅牀之上,直至第一百萬個。   第一百萬個啊,她嘆息一聲,無神的眸子看向了雲中子。   她笑了,純潔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