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測試
回山村黑墓山下。
在山下有一羣穿着紅衣服的人,他們有的搬着刀劍,有的拿着木樁在平地上擺放,有的拿着黑布條掛在兩樹中間,有的則拿着紙張向回山村走去。
刀王和狂風離開回山客棧,向左邊行去。狂風好像很高興,行的很快,不時回頭催道:“師傅,快點啊,不然無得報名加入殺血堂了。”
刀王卻上不急,見狂風怕殺血堂不收弟子,那慌忙的樣子,“你急什麼?不就是個報名測試,你都這麼緊張了,等到下午測試你怎麼辦,緊張得連刀都拿不起只會被人殺死。”
狂風也無奈,說道:“師傅,我那有緊張,如果不是你睡到現在還不起牀,我們怎麼會現在纔出發。”
日上三竿還算早?不過刀王就是這副樣子。早上通常都是這樣,今天酸是早了。
狂風催道:“師傅快點。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不知現在還有沒得報名呢。”
刀王有些無奈,邊走邊嘆道:“現在的徒弟整天只會催着師傅幹這幹那,你把師傅當隨從啊。”
“現在還有無人報名?沒有就結束報名了。”一個穿着紅衣服的人坐在村尾的一塊岩石上,呼叫道。
狂風一聽就急了,遠遠地叫道:“有,有,有。”
當他到了紅衣人身前,已經喘不過氣來了。他抬起頭打量着這紅衣人,此人兩眼睜得很大,臉上的肌肉繃的很緊,沒有任何表情。在他身後的牆上貼着一張黑紙,上面寫着紅色字,但狂風卻看不明白。
紅衣人照例問道:“你是來報名參加殺血堂測試的。”
狂風點了點頭。
紅衣人取過一張紙,那起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狂風。”紅衣人記下。
記下名字就得了,於是說道:“好。午時你來這集合。現在可以回去了。”
狂風點了點頭,應了聲。
“現在還有無人報名?沒有就結束報名了。”紅衣人呼叫道。
“有,有,有。”在不遠處走來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身上帶着一個包袱。
紅衣人照久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狂血。”少年答道。
“好。午時你來這集合。現在可以回去了。”紅衣人說道。
狂風對這少年有些興趣,問道:“喂,你叫狂血嗎?我叫狂風。也是下午參加測試的。”
叫狂血的少年打量着狂風,穿着的是上等的黑衣服,和自己的一身布衣明顯不同。他有點奇怪,怎麼有錢人都來參加殺血堂測試,他不知道這測試一不小心就會死人嗎?
狂血帶着疑惑問道:“你也是來參加測試的?”
狂風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了。
“哦,那下午見,到時你不要那麼快死就好了。”狂血說完,轉身要走。
狂風一愣,“我還想提醒你不要那麼快死呢?反而被你提醒了。算了。”
“哦?”狂血轉過頭來,說道:“那你爲什麼要提醒我?到了測試時我們可是敵人。”
狂風笑道:“因爲我們的名字都有個狂字,我想和你一起進殺血堂。”
狂血想了想,剛剛好像聽到他自己說叫狂風。也沒說話就走了。
“現在還有無人報名?沒有就結束報名了。”
……
“師傅,我報名了。剛剛還認識一個叫狂血的人。他也是參加測試的。”狂風走到坐在遠處樹下的刀王處。
刀王一聽,怪異地說道:“哦?還有人起狂血這個名字,看來他比你狂風還要猛。”
“怎麼會?我狂風絕對是第一個入殺血堂的。”狂風很上自信地拍拍胸膛。
刀王看着滿是自信的狂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現在說可沒什麼作用。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好了,去喫飯,喫飽了再去。”
在黑墓山下,一個身穿血紅色衣服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出現,他每走過,那些殺血堂弟子都弓腰叫着“血王”。
血王看了看黑墓山,轉頭看了一下週圍。在他前方是一個長寬各十丈的方陣,四周各有一個木樁,每相領的兩個木樁都用紅色繩子連着。方陣裏面什麼都沒有。他轉身向回山村看了一下,在他前方的兩棵樹上,有一條黑布條,上面寫着紅字,從背面看不清寫得是什麼字。
“都準備好了嗎?”血王說道。
一個弟子走上前,半跪,低頭,兩手合着,擺在頭前,答道:“回稟血王,測試準備已經完成,共有一百二十六人蔘加。”
“好。潭開,這裏就交給你了。”血王說完轉身欲走。
潭開應了聲,說道:“血王,我有一事相報。”
血王轉過身來,看着他,說道:“說。”
潭開應了聲,說道:“剛剛報名時,有弟子看到了刀王。”
“刀王?”血王說了聲,問道:“刀王也來了。他現在在那?本王要去聚聚舊。”
“居弟子回報,刀王在回山客棧。他身邊有一名叫狂風的小孩也是參加測試的。”潭開說道。
血王揮揮手,示意他起來,轉身向回山村走去。
狂風和刀王坐在桌前,桌上擺着一碟碟小菜,有雞肉,有魚,有菜,有水蛋,還有幾壺酒。狂風看了看桌上的美食,拿起碗筷就喫了起來。
狂血走了進客棧,看了看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小二上來倒了茶,問道:“客觀,請問要喫什麼?”
“來幾個饅頭好了。”狂血說道。
小二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不久便來了一碟饅頭,上面放着三個饅頭。狂血留意了一下四周,看到了狂風,那個報名時認識的少年。看到他們桌上的美食,直想留口水。他回過頭,拿起饅頭喫了起來。心裏想道:“你就喫飽了做個飽鬼吧。以後沒得喫了。”
不久,從客棧外進來一位中年人,穿着血紅色的衣服,看了看,笑着向刀王走去。客棧裏的見他進來,個個都逃離了客棧,好像逃命似的。老闆竟沒追那些沒結帳的客人,自己也跑了出去。此時客棧裏只剩下刀王,狂風,血王。還有那個喫饅頭的少年。
狂血不知道爲什麼客人見到這個中年人都嚇得跑了,他看了看那個向刀王走去的中年人。心裏已經猜到那中年人一定是個殺人不睜眼睛的大魔頭了。可他卻沒想到那人竟是殺血堂堂主血王,他這次來拜師學藝想找的人。
刀王看了他一眼,笑道:“血王,怎麼這麼有空來找老夫?”狂風也看了血王一眼,當狂血聽到刀王的話時,他手中的饅頭都掉了下來,張着嘴看着血王。
“也沒什麼,今天聽弟子說刀王來了,本王本想盡地主之儀請你喝上一杯,說幾句閒話罷了。”血王在刀王對面做了下來。狂血更驚訝了,原來和狂風一起的那人便是刀王,在這個月內,他先後見過劍聖,血王,刀王三大高手,不驚訝纔怪呢。
“我是帶這孩子來向你拜師的。有興趣收嗎?”刀王看着狂風。
“他?”血王看着狂風,“你刀王怎麼不收他爲徒,要本王來收呢?”狂風也沒理他們,自顧自喫着飯。
“哈哈……”刀王笑道,“他也是我徒弟,不過我和劍聖打賭,他的徒弟去浮雲山,我的徒弟去殺血堂,十年後看他們誰厲害罷了。”
“哈哈……”血王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本王看他也挺不錯,見了本王也不怕。而那邊那個卻害怕的連饅頭都掉了。哈哈……”刀王也看了看狂血,看到他驚訝地看着這邊,又看了一下地上,果然有個掉落的饅頭。狂血聽到血王說自己,鎮定了下來,行前兩步,撿起饅頭回到桌前坐下,眼睛不時看着血王。
“師傅,你們聊好了,我過去那邊喫。”說完,狂風拿着碗筷走到狂血對面,放下碗筷,又走了回來,伸手想把菜也拿過去。
“狂風,不能無禮。快放下,這位可是你未來師傅。”刀王苛責道。
狂風看了血王一眼,把手伸了回來。
“拿去吧,小孩子要喫多點。等等我便親自看看你測試。”血王說道。
狂風聽了,馬上伸手把菜拿了過去,兩三個來回,桌上已經空空如是了,只剩下幾壺酒。
狂風做在狂血對面,對他說道:“一起喫吧,等等要測試,喫飽了再去,我聽師傅說要等到很晚的。”
狂血看着狂風,“哦”地說了聲。兩人開始喫了起來。
“我很久沒喫過這麼好喫的飯菜了。”狂血一邊喫一邊說道。
狂風也猛喫着,說道:“我也是喫的都是饅頭和幹餅,今天師傅說要測試才讓我喫好的。”
血王和刀王各自倒着酒喝。“血王,如果你們邪教想攻陷浮雲山,沒有狂風是不行的。”
“喔?這怎麼說?”血王疑問道。
刀王笑道:“劍聖的徒弟我見過了,極其聰明,我想不久便是浮雲山的主力成員之一了。”
“你是想讓你徒弟去牽制劍聖的徒弟,助我們攻浮雲山。”血王說道。
“恩。我想也只有他可以了。我的霸刀決和你的血魔決對戰劍聖的神劍決和浮雲山的浮雲決,你看怎樣?”刀王說道。
“有意思,有意思。”血王拍手稱道。他繼續說道:“若是他能過死亡測試,我便收他爲徒。”
刀王一笑,喝了一口酒,說道:“就這麼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