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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寶物

  冷月一掌打向前方不遠的地上。“崩”一聲,一陣倒塌聲,在地上出現了一個通道,直通向地下。   冷月笑道:“假鬼人在這山上都有四十多年了,寶物也應該收了不少。”說完跳下通道,走了下去,地道還不算黑,前面看得很清楚。走了十級石階就沒了,到了一個石室,長寬各兩丈,中間有根一丈高的巨柱頂着。石室兩邊放着許多金銀珠寶,閃閃發光,牆上掛着許多刀劍。在石柱前面有一張桌子,上面放着一個黑色巨蛋,足有鴕鳥蛋大。   冷月一步一步走着,小心地望着周圍,當他走到桌子前面時,看摸了摸巨蛋,說道:“假鬼人啊,假鬼人,你的寶物黑龍蛋就給我了。”說完抱起黑龍蛋,向出口走去。   等到冷月出了地道時,秦川和秦山已經幹到。   秦川說道:“冷月,任務完成。”   秦川和秦山看着冷月手裏抱着的黑色巨蛋。   秦山問道:“冷月,哪裏撿了個鴕鳥蛋回來?”   冷月笑笑,說道:“這個可是寶貝,叫黑龍蛋。”   秦川和秦山眼睛都睜大了,驚訝地說道:“黑……龍……蛋……”   冷月說道:“恩,就是傳說中可以穿越空間的神龍。”   秦川問道:“哪找的?”   秦山說道:“難道是假鬼人藏起來的?”   冷月說道:“恩,假鬼人已經被死神震魂曲殺了。洗血珠也被他們搶去,可是沒有人注意到假鬼人的收藏品。”   秦山說道:“裏面還有什麼寶物?”   冷月說道:“你們倆把裏面的東西都拿回黑夜教。”   “是。”秦川和秦山應了聲,向地道走去。冷月抱着黑龍蛋坐了下來,說道:“還挺重的。”   過了兩刻,兩人走了出來,秦川說道:“冷月,都收好了。”   冷月站起來,說道:“那我們走吧。”說完向山下走去。   第二天,黃昏時候。狂風,狂血,回雁三人終於回到殺血堂。   三人進了血魂閣。血魂閣陰暗得讓人感到恐怖,有兩盞鬼火般的燈在上面閃着光亮,倆鬼燈旁邊站着一個人,背對着他們,負手站着。那人正是血王。只有他一人在。   “回來了。”血王說道。   狂血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用紅布包着的東西,說道:“我們已經取得洗血珠。”   “好。好。本王果然沒看錯你們。你們把洗血珠放在地上可以回去休息了。”血王說道。   “是。”狂血放下洗血珠,三人離開。   三人來到洗血池邊上,找了塊石頭坐下。   狂風問道:“你們說我們是不是最高分的?”   回雁說道:“這很難說。畢竟很多師兄都很努力完成任務。”   狂血說道:“我們這次可是得了十分,應該是最高的。”   狂風說道:“如果是這樣,你們想要什麼寶物?”   狂血說道:“這就難說了,件件我都想要。”   回雁說道:“這也是。我也不知道要什麼好。狂風你呢?想好要什麼沒?”   狂風說道:“我也不知道。”   狂血說道:“我想要那個洗血珠,畢竟是最高分數的。”   狂風說道:“超,要那個垃圾來幹什麼。不如要把更厲害的刀。”   回雁說道:“狂血,你要洗血珠來幹什麼?拿個洗血珠要吸活人的血纔有用,等血用完了,就等死了。假鬼人就是把血用完了,來不及補充才被我們殺死的。”   狂風說道:“就是啊,那種垃圾送給我還嫌它阻地方,搞不好把自己的血也送上了。”   狂血說道:“那倒是。”   狂風說道:“狂血,如果有什麼好刀之類的,你別跟我搶,我只想找把好刀。我這把刀挺難用的,重得要死,要不是我師傅給我的,我早扔了。”   狂血說道:“無所謂,我對武器不太多要求。”   回雁問道:“狂風,你認識被認爲天下第一刀的鬼神刀沒?”   狂風搖搖頭。看着回雁。狂血也看着回雁。   回雁說道:“傳聞那把鬼神刀集陰間千年怨氣,聚天下萬獸兇魂,是天下至邪之刀。怨靈鬼怪見之害怕,猛獸見之逃跑。那把刀是可以操縱萬千鬼神兇獸的寶刀。比我的吸血幡要好上成百倍。”   兩人聽得都睜大了眼睛,對望了一下。   狂風問道:“那這把柴刀在哪?”   回雁聽他說鬼神刀是柴刀,頓時怒道:“什麼柴刀?那可是天下第一刀鬼神刀。是我們邪教中人夢想的寶刀。”   狂風連忙說道:“鬼神刀就鬼神刀,那它現在哪裏?”   回雁說道:“鬼神刀在浮雲山上,被鎮於青龍之口,受烈日暴曬。”   狂風大聲說道:“那我們就上浮雲山把柴刀偷回來,怎樣?”   狂血說道:“那有你說這麼容易,不論浮雲山上高手如雲,就說那個青龍底下的陣法都嚇死人了。一但走進去,必死無疑。所以浮雲山的老怪物纔敢把鬼神刀放在青龍之口。”   狂風說道:“那把刀我認定了,以後我一定要拿到那把柴刀。你們別跟我搶。”   回雁說道:“狂風,你不是有個好兄弟在浮雲山嗎?叫他幫你偷來就可以了。”   狂風說道:“我可不想害死晨風。要是他幫我盜了柴刀,那他怎麼辦?”   回雁說道:“那倒是。”   “當……”一聲響起。三人都想血魂閣望去。這是聚集殺血堂弟子的響聲。周圍的弟子紛紛向血魂閣走去。三人也起來,向血魂閣走去。   當他們來到空地時,大家已經到了,排好隊。一眼看過去,大概有四百人。   三人找好自己的位置站好。因爲三人是血王的徒弟,所以都站在最前。   血魂閣前擺着很多桌子。上面放着各種各樣的寶物。有珠子,有書,有劍,有槍,等等。   三人看得眼花繚亂。弟子無不是個個盯着桌上的寶物。心裏都猜想着今年哪一組最高分。   不久,血王從血魂閣裏走了出來,負手站着,看着空地上的弟子。   血王說道:“今年我們殺血堂獲寶非常之多,而且件件珍品,都放在桌上,大家可以看看。”   大家都向桌上看,但都沒人敢說話議論什麼。誰都知道,血王說話時,若是誰敢說話,馬上人頭落地。   血王說道:“大家都看清楚了,現在我宣佈今年最高分的一組是——被稱爲死神震魂曲的狂血,狂風,回雁一組。”   沒有人說話。   血王說道:“他們的分數是一百三十六分。比下一組多出十二分之多。”   頓了頓,血王說道:“你們三位上前自己選寶物。只能選一件。”   三人走了上去,在桌前看來看去,不知選那一樣好。縱弟子都投來羨慕的眼光。   看了又看,選什麼呢?   狂風找來找去,都看不見刀,很是失望。   暈,怎麼沒刀?那我不是還要用那把破刀嗎?   一臉沮喪的狂風看到這麼多寶物沒有一件適合自己,失望到了極點。   回雁拿起一件紅色戰衣,向血王問道:“師傅,這件是什麼?”   被他這麼一問,所有人都看着回雁。血王說道:“這件是不破戰衣,和狂風的戰衣一樣,但比他的要弱一點。”   回雁拿出乾坤袋,說道:“師傅,我就要這件。”說完把衣服收好。放好乾坤袋。走到原來的位置。   狂血和狂風還沒選好,在左看右看。   狂血拿起一面鏡子,問道:“師傅,這是什麼法寶?”   血王說道:“那是反射鏡。是可以把部分絕技反打回去的法寶。”   狂血說道:“師傅,那我就要這件。”說完拿出乾坤袋收好。回到原來的位置站好。   只剩下狂風,他看來看去還是不知選那件好。   血王見狀,說道:“狂風,太陽都快黑了,你快選,本王還有事情要宣佈。”   狂風聽血王一說,回頭看了看夕陽,果然快下山了。   狂風拿起一本書,放了進乾坤袋,心想道:“反正晨風這麼喜歡看書,下次就送本書給他好了。”   狂風說道:“師傅,我選好了。”說完站回原來的位置。   血王望了望洗血珠,大爲失望,這麼好的寶物都沒人要。血王走了過去,拿起洗血珠,放進乾坤袋中。弟子大爲驚訝,血王怎麼會當衆把寶物收起呢?帶着這個疑問,人人都看着血王。血王回到原來的位置上,說道:“狂風,狂血,回雁你們可以回去了。”   “是。”三人應了一聲離開。其他弟子都莫名其妙,這次怎麼不同以往的。   等三人離開後。血王說道:“今年寶物太多,本王就打算送出一些寶物,不知道大家有沒意見。”   弟子見血王開恩送寶物當然高興,大聲說道:“沒有。聽血王安排。”   狂風三人聽到空地上很吵,也沒理會,繼續向前走着。狂血和回雁可高興了,只有狂風不太高興。   狂血問道:“狂風,你怎麼了?”   狂風嘆息道:“你們就好,選到自己想要的寶物,可是我連一把刀都找不到。”   回雁問道:“那你選了什麼?”   狂風拿出乾坤袋,帶開,拿出了一本很大的書,封面是暗藍色的,上面寫的是骨頭文。狂血和回雁都沒學過骨頭文,看不懂是什麼書。   狂血問道:“這是什麼書?”   狂風答道:“上面寫的是骨頭文,大概是‘打造之術’的意思。”   回雁驚訝道:“狂風,你想自己打刀嗎?”   狂風說道:“我最討厭就是看書,這書是給晨風的,反正他喜歡看書。”   狂血說道:“那你自己不選寶物嗎?”   狂風說道:“那些垃圾我一件都看不上眼。”   回雁嘆息道:“你早說,早知道叫你選一件給我,浪費了。”   狂風說道:“你又不早說。”   狂血說道:“狂風,晨風究竟是誰,你對他這麼好?”   狂風說道:“晨風是我好兄弟,我們五歲那年認識的,一直玩了三年。到了我們八歲那年就分開了。”   回雁說道:“狂風,那個晨風是浮雲山的弟子,以後我們可能是敵人。”   狂風說道:“管他是哪的,我們是兄弟就是永遠的兄弟,我們可是在池塘邊發過誓的。”   “啊……”狂血有點不明白,回雁驚訝道:“池塘邊發誓???什麼來的?我怎麼沒聽過。”   狂風說道:“你們都知道我很大喫的。”   兩人紛紛點頭。彷彿這是比真理還要真。   狂風繼續說道:“記得一次我們在池塘邊烤魚,四條魚每人兩條。可是我喫完兩條,肚子還是餓,一直望着晨風口中的魚。晨風見我這麼快喫完,就把他另一條烤魚給了我。等我們倆人喫完了,我就跟他說我們做兄弟怎麼樣,晨風也點頭答應了。”   回雁聽他說完,驚訝道:“就這麼簡單?這就是對天發誓?”回雁一臉疑問。   狂風說道:“是啊,我覺得發誓就是這樣。”   “啊……”兩人滿臉驚訝。   狂血問道:“怎麼你喫了兩條烤魚,你兄弟一條都沒喫完?”   狂風答道:“晨風喫起東西像女孩子一樣,很慢的。我也問過他,他只是說是他娘教他的,說這是禮貌。”   回雁聽了說道:“狂風真不明白你們怎麼能做得兄弟,你們就好像兩人不同的人。”   狂血說道:“就是就是。”   狂風笑道:“哈哈……我也不知道。”   他們幾個有說有笑地回房間去了。   夕陽下了山,夜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