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心聲
首席之爭比試的第一戰已經結束。
夜晚總是讓人感到安靜，只聽到小蟲的叫聲。
月亮高掛着，周圍星光點綴，雲氣浮動。在浮雲山上的夜晚很是清涼，感覺不到夏日的酷熱。
朱雀峯上一片安靜，一排排小屋亮着燈光。
飄雲和飄雪兩人坐在小屋窗邊看着月亮，兩人臉上都沒有往日的笑容，看來是今天她們的比試都輸了導致的。
“飄雪師姐，謝謝你今晚過來陪我。”飄雲說道。
“我自己一人也很無聊，就過來找你聊天，說不上特意過來陪你。”飄雪說道。
“飄雪師姐，你今天的比試怎樣了？”飄雲問道。
“別提了，那個死寂烈就不能讓下我，害得我三個回合就輸了。很掉臉。”飄雪埋怨道。
“師姐，你還好，我才兩個回合就輸了。”飄雲說道。
“你可比我輸得好看，我被那個寂烈一下打下臺去，跌得很痛呢。我爹還不停地稱讚他，連責怪都沒。氣死我了。”飄雲說道，“劍晨風被你刺了一劍，你可夠威風的。”
“飄雪師姐你可別笑我了，那一劍分明是他分神才受傷的。”飄雲說道。
“劍晨風，我看他是個大色狼，看着你，就顧不上比試了。”飄雪說道。
“我覺得他不像是這樣的人，他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比試時他根本心不在焉。”飄雲說道。
“我說飄雲師妹啊，你怎麼總是幫他說話，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劍晨風了吧。”飄雪說道。她看着飄雲臉都紅了，不禁一笑。
“沒有啊，師姐，你別笑我了。”飄雲說道，她一手撐着下巴，望着屋外，輕聲說道：“不知道他傷得怎樣？”
“我想他就算傷的不重，這次比試定是輸定了。”飄雪說道。
“師姐怎麼這麼說？”飄雲問道。
“楚力師兄，白芒師兄，平瑤師姐還有那個寂烈都很厲害，就算劍晨風沒傷也不一定贏得了，更何況他中了你一劍呢？”飄雪說道。
聽了飄雪的分析，飄雲神情低落，低着頭。
“怎麼了？師妹。”飄雪問道。
飄雲抬起頭，說道：“師姐，都是我不好，害得他受傷了。”
飄雪握住她雙手，安慰道：“比試場上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又不是你的錯，而是他不知想什麼去了才受傷的，怎麼能怪你。”
“師姐，不過那是我害他受傷的。”聲音很低，好像想哭一樣。
“師妹你也太善良了，這真的不能怪你。”飄雪說道。
飄雲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
飄雪一手撐着臉，嘆了一聲：“我的浮雲耳錐啊。”
聽飄雪一嘆，飄雲抬頭看月。月光朦朧，看到的是黑夜上的星星，散閃着。
“師姐，你看，今晚的星星很多很美，閃閃發光。”飄雲說道。
飄雪一看，果然是，臉露笑容。兩位美人望星辰，可謂美景。
良久，飄雪說道：“師妹，那浮雲耳錐怎麼辦？”
飄雲說道：“等平瑤師姐贏了，求她借我戴上幾天。”
飄雪立刻醒轉過來，高興不已，說道：“怎麼我沒想到，平瑤師姐這麼厲害，一定能贏的。到時我也求她借我戴上幾天。”
飄雲微微一笑，說道：“師姐，你別爭，我先借，我好想看看那個浮雲兒錐。”
“恩，我們明天去爲平瑤師姐打氣。”飄雪高興地說道。
兩人一臉高興地幻想着自己帶着浮雲耳錐的樣子，嘴上微笑不已。
“師妹，要是平瑤師姐輸了怎麼辦？”飄雪小聲問道。
“平瑤師姐怎麼會輸，我看她今天的寒冰之力很厲害，比我不知強很多少倍。”飄雲說道，“加上師姐有冰寒神劍，一定不會輸的。”
“要是平瑤師姐不小心輸了怎麼辦？我可想戴戴那浮雲耳錐，聽我娘說那可是世界上最美的飾物。”飄雪說道。
“我也想戴戴，可我們只能相信平瑤師姐了。”飄雲臉上已經沒了剛纔的笑容。
“都怪我不努力修煉，才害得輸了比試。”飄雪嘆息道。
“我也是，平時只顧着遊玩看景色，才輸得這麼難看。”飄雲也嘆息。
兩人看着窗外的景色，沒有說話。
不久，飄雪微微一笑，拉過飄雲說道：“師妹，若是劍晨風贏了，你叫他借給你怎樣？今天我看他一直看着你，他一定喜歡上你了。”
聽她這麼一說，飄雲臉上馬上紅了起來，連忙說道：“怎麼會？我看師姐你又笑我了。”
“師妹啊，你幫幫師姐，不然師姐可不能戴上浮雲耳錐了。”飄雪哀求道。
“師姐，你剛纔不是說他受傷了不能贏嗎？”飄雲問道。
“我有辦法讓他的傷好過來。”飄雪說道。
“什麼辦法？”飄雲抓住飄雪雙手，驚喜地問道。
飄雪一笑，說道：“我看是我們的小師妹喜歡上人了，這麼緊張。”
飄雲聽她一說，臉又紅了起來，還是問道：“師姐你說啊，什麼辦法？”
飄雪說道：“你看還不是喜歡人，這麼緊張？”
飄雲臉更紅了，連忙解釋道：“我是怕他也輸了，我們借不到浮雲耳錐。”
飄雪說道：“那你是說你去借拉。”
“恩。”飄雲點頭，繼續問道：“究竟是什麼方法可以讓他的傷好起來。”
飄雪說道：“萬靈復傷丸。”
“萬靈復傷丸是什麼來的？”飄雲問道。
飄雪說道：“萬靈復傷丸是用地獄靈芝，仙境雪花，靈山十花等多種仙藥所制，可以迅速治療外傷，還可以更強體質，是天下第一靈藥。”
飄雲大爲高興，問道：“那師姐你有萬靈復傷丸？”
“沒有。”飄雪說道：“不過我知道誰有？”
“那誰有？”飄雲說道。
“我聽我娘說你師傅飄月大師曾經練過這種靈藥。”飄雪說道。
“啊……”飄雲神情低落，說道：“靈藥這麼珍貴，師傅一定不會給的。”
“師妹，你師傅這麼疼你，一定會給你的。”飄雪說道。
“師姐你有所不知了，今天師傅看了我比試很生氣。”飄雲一副可憐的樣子。
“怎麼了？你可以傷了劍晨風，她應該很高興纔是，怎麼會生氣呢？”飄雪問道。
“就是比試完了時，師傅來看我，可是那時劍師兄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淳兒的人’，師傅聽了很生氣，就拂袖而去。”飄雲低頭說道。
“怎麼劍晨風早不問遲不問，要你師傅來了才問，這下可好了，把飄月大師也惹怒了。”飄雪說道，“不過，師妹你到底是不是劍晨風的情人淳兒？”
“怎麼可能，我從來都沒見過他，怎麼會是他情人呢？”飄雲說道。
“師妹，我聽平瑤師姐說你被你師傅帶上山時已經失憶了，會不會是上山前認識的，你忘記了。”飄雪說道。
飄雲聽她一說，眼睛變得好像想哭一樣，低着頭沒有說話。
“對不起，師妹，提起你的傷心事了。”飄雪道歉道。
飄雲拿出鳳凰玉，看了看，說道：“師姐，沒關係的。不過我真的什麼都忘了，連我爹孃都不記得，那時師傅見到我身上帶着這塊玉，就幫我改名叫水飄雲。”
“師妹，你這玉很漂亮，藍色的鳳凰栩栩如生，好像真的一樣。”飄雪稱讚道。
“我也覺得，我很喜歡這塊玉呢。”飄雲說道。
“師妹，我們不說這，繼續說劍晨風，我來找你時問過我娘，她說劍晨風也是八歲時拜入浮雲山的。你會不會真是她小情人？”飄雪說道。
“我想應該不是，他在我腦子裏一點印象都沒有，怎麼可能是。”飄雲說道。
“師妹這也有可能的，我看劍晨風也不錯，我爹還說他很像當年的一劍師叔。”飄雪笑着說道。
“師姐，我們不說這個。”飄雲轉移話題，說道：“我看林師兄也很大可能贏啊，你怎麼不打算叫他借你浮雲耳錐？”
“不要說他了，一說起他我就生氣。”飄雪說道，“那個寂烈自傲得很，見了我這個師妹連招呼都不打，我可是我爹的寶貝女兒。還有他那隻剛出世不久的活麒麟，見我就狂吼，上次還差點把我曬的衣服給燒了。那個寂烈呢，竟然說我像壞人妖女，他的神獸纔對着我亂叫。說完還大笑而去。氣死我了。”飄雪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林師兄那隻火麒麟我今天也看過，很可愛呢。不過我覺得劍師兄的小白龍更可愛。”飄雲說道。
“我也覺得小白龍比那隻爛麒麟可愛。”飄雪看上去還很生氣的樣子。
“明天我們去叫劍師兄把那隻小白龍借給我們玩玩好不？”飄雲說道。
“師妹，你什麼時候和劍師兄這麼熟悉了？”飄雪怒氣全消，微笑着問道。
“什麼啊，我看劍師兄也要比試，我才幫他照顧小白龍罷了，沒其他意思的。”飄雲連忙解釋道。
“是嗎？”飄雪給了她一個很疑惑的眼神。
“是這樣的，師姐你別胡思亂想。”飄雲說道。
“師妹你好啊，爲了劍師兄你竟然說師姐胡思亂想。”飄雪說道。
“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飄雲解釋道。
“好了，師姐跟你開玩笑，看你緊張成這樣。”飄雪打斷了飄雲的話。
“師姐怎麼這麼愛開玩笑。”飄雲埋怨道。
“師妹，作爲賠罪我明天和你一起去求飄月大師給我們萬靈復傷丸好了？”飄雪說道。
“真的？”飄雲驚喜道。
“恩。”飄雪說道，“睡了，時間也不早了。”說完向牀走去。
“也是。”飄雲站了起來，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月亮依然明亮，她想着，不知劍師兄傷得嚴重不？
“師妹，把燈吹滅，快過來睡拉。”飄雪催道。
“恩。”說完，把燈吹滅，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