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潛能果
朱雀峯小屋。
飄雲一人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青竹。
師姐回去了，小白龍不見了。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不知道劍師兄的傷好了沒？
“BBBB……”小白龍從空間中鑽了出來。
飄雲見小白龍回來，微笑道：“小白龍，你去了哪？我還以爲你不見了。”
小白龍一邊“BBBB……”地叫，一邊飛向飄雲。
“你說你回去青龍峯找你主人？”飄雲疑問道。
小白龍點了點頭。
“那他還好嗎？”飄雲問道。
小白龍點了點頭。
“那就好了。”飄雲微笑。
小白龍把一個白布包着的東西放在桌上，然後打開白布，露出一隻烤雞腿，四周頓時飄起一陣香味。小白龍“BBBB……”地叫了起來。好像在說，這是我請你喫的。
“你說這是你主人請我喫的？聞起來很香。”飄雲翻譯錯誤。
“BBBB……”小白龍不斷地搖着雙手。好像在說，不是我主人請你喫的，是我小白龍請你喫的。
“你說叫我不用客氣？”飄雲又翻譯錯誤。
“BBBB……”繼續做着同樣的動作。這次好像在說，不是，不是。
飄雲兩手輕輕抓住小白龍的頭，伸前頭去，在小白龍的額頭親了一口。小白龍呆在空中。
飄雲放開小白龍，說道：“我知道了，幫我謝謝你主人。”小白龍用手摸了摸額頭，沒有亂叫。
飄雲用布拿起雞腿喫了一小口，輕輕嚼了幾下，吞了下去。
“小白龍，這雞腿很好喫，是我喫過的雞腿中最好喫的。你幫我謝謝你主人。”飄雲高興地說道。
“BBBB……”小白龍叫完，鑽進空間不見了。
狂風獨自一人向黑墓山走去。他昨天收到一份用骨頭文寫的飛鴿傳書。上面寫着：
若是狂風少俠爲上次老夫威脅你們放了肥女子感到憤怒，老夫就此道歉。明天下午老夫在黑墓山山頂，希望你敢一人前來。斷腸人上。
上次被他威脅放走肥婆的事狂風已經忘記，現在被他提起，不覺怒火沖天，也不管他玩什麼陰謀詭計，立刻離開殺血堂，向黑墓山走去。
難道我狂風怕你斷腸人嗎？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黑墓山下的一片空地上，狂風停下，看了看四周。
這裏是殺血堂測試開始的地方。狂風整個人呆在原地。
這裏是我第一次殺人的地方。狂風向方陣所在的地方看去，上面已經長滿草。
回想起當天他一人將周圍的人砍殺的情景，狂風木然。
一年多的砍殺我都沒有感受到現在的心情，這次是怎麼了？
久地重遊，狂風想到了很多事情。他剛想離開，向黑墓山走去，卻停了下來，看着遠處的黑墓山，那裏是第二試和第三試的地方。
“啊……”
“啊……”
“啊……”
同伴從懸崖上掉下去的慘叫聲不斷在耳邊響起，聽者毛骨悚然，見者驚恐不已。狂風閉上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想起了這麼多事情？
男兒當則爭霸天下。
狂風想起黑墓山山頂上的兩座石碑。
我要爭霸天下。我練武就是爲了要揚名天下，讓拋棄我的人後悔。
狂風向黑墓山走去。
在黑墓山山頂，一人負手站在獨木橋上，他前面立着兩座石碑，右邊一座石碑寫着“男兒當則”四個大字，左邊一座石碑寫着“爭霸天下”四個大字。懸崖上狂風不已，可是這人的白衣卻絲毫沒被狂風吹起。
他應該到了。斷腸人從懷中拿出一個拇指大的果子，圓圓的，全身赤紅，發着紅光。
看着手中的果子，斷腸人不禁搖頭，神情低落，回想起往事。
記得當年我下山尋找蒙面人時遇上了烈文才，我把事情告訴他後，他提出要和我一起去對付蒙面人救出我妹妹。可是當年自己年少氣盛，拒絕了他的好意，他就送我這個潛能果。可是當時太相信自己的實力，根本就沒喫這果子。妹妹被蒙面人殺了後，我更沒喫上這果子。本想把果子還與他，可是一直找不到。當我找到他時，他已經被刀王殺了，他的孩子被刀王抱走。
若是我沒猜錯，狂風應該是他的孩兒。這果子理應還給他，但他不在，只能給他孩兒。
斷腸人睜開眼睛，轉過身去，看着在獨木橋另一頭的狂風。狂風兩眼睜得大大的，盯着斷腸人，手握緊刀。狂風全身衣服被風吹得鼓起，發出獵獵的聲音。斷腸人的白衣依然垂下。
“你來了？”斷腸人問道。
“今天便是你死期。”狂風說道。
“哈哈……”斷腸人笑道：“少俠先別急着殺老夫，你能不能回答老夫幾個問題，讓老夫死得眼閉。”
“有屁快放。”
“請問少俠是不是自小便跟着刀王？”斷腸人問道。
狂風一臉疑問，他爲什麼要問這些問題。
“這與你無關。”狂風大聲說道。回聲不已。
斷腸人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臉露微笑，繼續說道：“你想知道你兄弟晨風現在的修煉狀況嗎？”
狂風一驚，想道，他怎麼知道晨風是我兄弟？當下重新打量斷腸人，他負手站在對面，神態安詳，不見有殺機。另狂風喫驚的是他身上白衣狂風不動，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決然不同。
斷腸人說道：“劍晨風，浮雲山青龍峯天極真人的徒弟，亦是劍聖的徒弟。他身邊有一隻小白龍。神劍決修煉到了第五層，浮雲決修煉到了晶清境界第六層。而你霸刀決修煉到了第四層，血魔決剛剛突破第三境界。”
狂風呆住了，看着斷腸人，想着，怎麼他什麼都知道？
斷腸人見他一臉驚訝，取出潛能果，果子發出紅色光亮。斷腸人說道：“這是你爹當年讓給我的潛能果，現在便還你。”說完扔了過去。狂風伸手接住，眉頭一皺，退了一步。
狂風沒有看果子，問道：“你認識我爹？”
斷腸人點點頭，說道：“你的身世我現在不能說。以後你見到刀王，自己去問他。”
狂風繼續說道：“我九年沒見過我師傅了。”
斷腸人向前走着，如平地一樣走着，狂風吹拂，對他竟絲毫無效。
狂風望着前方這個神祕人向自己走來，心裏卻不害怕，反而有幾分溫暖。
斷腸人來到他前面，說道：“只要你一直向前走，你便知道。有時一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了更好。”
狂風說道：“我現在便要知道。”
斷腸人說道：“有時一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必要時我會告訴你。你若是再問，我便要走了。”
狂風望着斷腸人，沒有說話。
斷腸人看着狂風手上的潛能果，說道：“潛能果是大自然長出的果實，具有激發潛能的作用，不同的潛能果有不同的能力。數量極其少，非常珍貴。你手上這個是攻擊型的猛攻潛能果。喫了之後你便能學會特殊的技能——狂連斬。這些特殊技能只有喫了潛能果纔會，旁人是無法掌握的，而且是出自身體的技能，不受其他招數限制影響。”
狂風看着自己手上的潛能果。
斷腸人說道：“你若想超越晨風，便喫下這個潛能果。他不久也會喫上其他潛能果。”
狂風聽他說起晨風，便問道：“晨風也會喫上潛能果嗎？”
斷腸人說道：“也許半年，也許一年。”
狂風繼續問道：“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喫上潛能果？”
斷腸人說道：“力量會引導他遇上潛能果。你就別問了。把潛能果喫了，用一招狂連斬給我看看。”
狂風將潛能果放進口中，直接吞了下去。不久，他身上紅光大發。
“我身體裏有一股力量在遊動，這是怎麼回事？”狂風問道。
“你要記住這股力量。當你想用狂連斬時，它便能給予你力量。”斷腸人說道，“你現在用這招狂連斬把前面的巨石砍碎。”斷腸人指着他前面不遠的巨石。
狂風身上的紅光退去，轉身跳下獨木橋，看着前面的巨石。狂風舉刀向巨石衝去，一刀砍下，巨石上到處都是裂痕，突然他的手再砍下一刀，巨石被砍碎。狂風看着自己手上的刀，剛剛第二刀是怎麼回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砍出一刀後馬上砍出第二刀，兩刀好像連在一起，這就是狂連斬嗎？
狂風轉身想問斷腸人時，卻不見一個人影，他走了。狂風呆在原地，看着斷腸人原先站着的位置。
浮雲山青龍峯浮雲峯。
小白龍從空間中鑽了出來，左看右看。
浮雲峯上只有一個小院大，沒有花草，沒有樹木，也沒冰雪，四周浮雲遍佈，一片朦朧。
小白龍四周找了找，卻找不到浮雲劍。它好像看到一個人坐在浮雲峯中間，想了想，會不會是他把浮雲劍藏了起來呢？
小白龍飛過去，看到的是一座石像，一個年輕人打坐在地上。小白龍摸了摸頭，怎麼不是浮雲劍。它飛近去看清楚，發現石像旁邊立着一塊小石碑，上面寫着：一劍在上，浮雲弟子當則叩頭三下。小白龍根本看不明，也沒理會，在他周圍找了找，也沒發現浮雲劍。
小白龍開始爲自己的三隻烤雞發愁，後悔把雞腿送給了飄雲。
小白龍急了，找了又找，還是找不到浮雲劍。
小白龍飛到石像頭上，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浮雲峯上的確沒有浮雲劍，便向鑽進空間回去。突然它覺得頭上有點光亮，抬頭一望，什麼也沒有，朦朦朧朧。
小白龍向上飛去，大概飛了十丈，它發現有一個東西發着光亮。飛過去一看，是一個拇指大的果子，圓圓的，白色，發着白光。小白龍還以爲是浮雲劍，空歡喜一場，一手抓起果子向口中送去。它好像想到什麼，把快到嘴邊的果又拿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