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招攬
閣樓內寂靜無聲，少女始終看着窗外過了許久才輕輕說到：“如何！”
老者緩緩走到少女的身後，向茶寮方向看了看方纔說道：“這小子很不一般，明明是聖胎的境界，卻愣是隻顯露出種神小成的實力！”
“還有呢？”少女語氣依舊平淡。
“剛纔那招應該是留手了，否則對方就算有十條命也該交代了，在這個境界能有這樣的實力，這小子只怕有些來頭！”老者若有所思說道。
“呵呵，衛伯，這話只怕不是說他的實力吧，這小子即便藏了拙，掄起真正底蘊只怕在這北狄城同輩之中也就三流的水準罷了！”少女淺淺一笑，說道。
老者點了點頭：“想必小姐也看出來了！”說到此處，老者面色一頓，繼而說道：“這小子的控火之術很不一般！”
“哦，如何不一般？”少女問道。
“這小子剛纔出手，炎芒收放隨意而動，蘊養體內，只怕並不是神通修煉而成。”老者說道。
“你是說這小子得了一種奇火？”少女轉過頭來，有些喫驚，奇火乃天地生成，得天獨厚，能夠收服一種是天大的福緣，少女只當陸羽是控火之術了得，沒想到竟然是藏了一種奇火。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恐怕是這樣。”
少女見狀神色恢復平靜，嘴角微微揚起形成一抹弧度：“衛伯，我想見見這小子。”
老者若有所動說道：“小姐是想將這小子收歸己用？”
少女點了點頭說道：“族中現在急需要強有力的炎師，尤其是這種身具奇火的炎師，若是能夠招攬，想必對於族中的計劃，把我更大。”
“嗯！”老者輕唔了一聲說道：“我這叫派人與這小子接觸！”
“不！”少女擺了擺手說道：“左右也是閒着，你將人叫上來，我親自見他！”老者聞言微微一愣，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茶寮處，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陸羽瞧了連鉅一眼，向人羣外走去。這北狄城人多口雜，他初來此地，不想太引人注意，雖說這不過是件小事，這連鉅在這城中也根本排不上號，可是陸羽小心謹慎慣了，見人一多，立馬閃人，一刻也不想多留。
就在他剛剛走出人羣，陸羽身子一僵，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這一下陸羽悚然一驚，能夠在他不知覺的情況下近他身前，身後此人該是何等的修爲。陸羽轉過頭來，一位老者正看着他。
“年輕人，何必急着走呢！”老者說道。
陸羽全神戒備，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說道：“敢問前輩有何指教？”
老者笑了笑說道：“指教談不上，我家小姐有請。”
“你家小姐？”陸羽面露不解，他初來北狄，按理說除了還在城中的華章應該沒有認識的人，怎麼會無故受到邀請。
“請問……”陸羽話還未說完，就被老者抬手打斷。
“去了就知道了！”老者看着陸羽，目光彷彿將他鎖定，動也不動，陸羽心中一稟，只得硬着頭皮說道：“還請前輩帶路！”
樓閣之上，少女撫着窗欄遠眺閣外，未過多時。
“噔噔噔……”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
“小姐，人帶來了！”老者帶着陸羽上了閣樓說道，陸羽目光掠過老者，落在了那位少女身上。
“不知姑娘是什麼人，找在下有什麼事？”陸羽開門見山說道。
少女轉過身來，陸羽眼前一亮，絕色女子他也見過不少，眼前這女子論起容貌絕對沒有絲毫的遜色。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女子說道。
“在下陸羽！”陸羽緩過神來，回答道。女子看了看她伸出玉臂，示意陸羽坐下。陸羽心領神會，也不客氣。
“我姓魚！”女子突然說道，陸羽身子一僵，看她的目光變得有些驚異：“黃金魚家？”
女子微微一笑說道：“我叫魚海彤，陸公子似乎不是北狄城的人吧！”
陸羽擺了擺手說道：“在下一介散修，遊歷到此。”
魚海彤眼眸一亮：“原來陸公子是散修，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剛纔在茶寮發生的一切我正巧看見，公子似乎在控火之術上的造詣頗高。”
陸羽聞言心中咯噔一下：原來是爲了這事，都是魚家最近大力招攬炎師，看來不假。陸羽心中有所想法，表面卻不動聲色說道：“魚姑娘過讚了，魚家底蘊深厚，我這點微末道行哪能入得了魚大小姐的法眼！”
魚海彤搖了搖頭說道：“明人不做暗事，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希望公子能夠加入我魚家！”
“哦！”陸羽微微一驚，沒想到這魚海彤竟然這麼直白地招攬。
“魚大小姐對於我一無所知就這樣招攬，難道就不怕看走眼了嗎？”陸羽沒有回應而是反問道。
“公子說笑了，我魚家能夠傳到今日靠的不僅僅是底蘊實力，族中的規矩同樣是鐵則。現在我只是私下的招攬而已，公子若是真想加入我魚家，還是要通過考驗的！”魚海彤笑道。
“考驗？”陸羽面露不解問道，似乎這魚家的炎師也並非那麼好當。
“明日正午，在我魚家祖地會有一場選拔，公子若是能來，且通過考驗，我向公子保證，除了魚家給出的待遇之外，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可以滿足公子一個願望！”魚海彤給出了價碼，陸羽眼中一亮：“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魚海彤點了點頭說道。
“好！”陸羽一口答應，魚家傳承無數年月，若是能夠從中探取祕辛，或許可以找到回家的線索。
魚海彤站起身來向樓下走去，同時說道：“明日正午，我在祖地恭候公子！”
北狄城道路之上，一亮獸車緩緩前行，車架上魚海彤端坐其中，面色和煦，似有喜色。
“小姐，你雖然有意招攬那小子，但又何必給出那樣的許諾，憑藉我魚家在北狄的聲望，小姐能夠親自相邀，他一介山野之人，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萬一到時候他經過考驗開出無理的條件來，可怎麼辦？”衛伯在一旁開口說道。
“衛伯，你該知道天生奇火，本就不可多得，這種神物對於家族的計劃至關重要，我魚家這些年了遍訪炎師，然而能夠擁有這等奇火的也不過才只有四個人而已，今天好不容易碰見一個，我又怎能放過，況且父親說過，散修在這個世界是特殊的存在，他們之中可能……”魚海彤的話還未說完，老者臉色微變，抬起手來低喝道：“小姐慎言！”
魚海彤先是一愣，繼而笑道：“衛伯太過小心了，這裏有你佈下的禁制，旁人根本難以聽到什麼！”
“小心使得萬年船，小姐應當小心，這些話對於神教而言是禁忌，身在祖地之外，有些話是不能說的！”衛伯搖了搖頭說道。
魚海彤點了點頭將話題轉開：“衛伯，你說那小子明日通過考驗的機會有多大？”
衛伯想了想說道：“這個難說，族內需要的炎師除非炎術驚人通天，要麼就是身具奇火，這小子雖然符合第二個要求，但是並不知道他擁有的是何種奇火，金藍色的火焰，倘若是本體的話，似乎《千奇錄》上倒是有兩三種這樣奇火的記載，不過威能似乎都並不過，難以達到我們所需的要求！”
魚海彤點了點頭說道：“還是等明日在說吧，我魚家不收傭人，他若是沒這本事，多想也是無益。”
衛伯點了點頭，他看着魚海彤，想要說什麼，卻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魚海彤看在眼中笑着說道：“衛伯似乎有話要說！”
衛伯想了想說道：“有句話恕老奴多嘴，這話本不該我說的！”
“只管明言！”
“二小姐似乎和榮家的那位小少爺最近走的特別近！”衛伯看着魚海彤緩緩說道，魚海彤聞言秀眉一挑，繼而說道：“海蓉自幼便與榮靳軒交好，這一點衛伯你是知道的，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衛伯渾濁的眼眸突然泛起一抹精光，他抬了抬眼皮似有深意說道：“我也是前些日子才聽說了，原來榮家的那位少爺七歲的時候曾經被送往炎丘焚天台，在那裏足足待滿了一月之餘，最後竟然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什麼？還有這種事？”魚海彤花容失色，驚聲道。
“嗯！”衛伯點了點頭：“榮家將這事壓的很嚴，族中也是近端時間才知道的，大小姐你也知道，炎丘這地方神祕的緊，其中有大祕密，當年神教肯定在那裏得悉了一些事情，所以纔沒有動榮家，如今榮家這少爺或許……”
魚海彤一擺手說道：“我知道了衛伯，現在時期特殊，有些話不必說的太透，我心中有數，海蓉還小，對於族中的事我也不想讓她過多的牽扯，但是我這做姐姐的自然會對他有所擔待，她和榮靳軒的事，我會好好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