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戰
亦風微微一笑,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驚懼的神色。雙手伸出,與秦烈鬥在一處。他是一個很自傲的人,看到秦烈沒有使用兵器,他也是赤手空拳就與秦烈戰在了一起。
可是,令衆人驚異的是,亦風與秦烈鬥了數十招,竟然沒有絲毫落到下風,與秦烈竟然鬥了個平分秋色。
連龍承都被亦風的實力嚇到了。他知道亦風是武聖級的強者,也知道亦風的實力強。可是,卻依舊是沒有想到亦風的實力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竟然,可以與有着第一武聖之稱的秦烈不相上下。這種實力,着實讓人驚異。
看到一羣人那怪異的目光盯着自己,龍承很無辜的聳聳肩,道:“別看我,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他這麼厲害。”
只有段崖盯着那場中交戰的兩人,微微一笑,道:“我早就說過,這個傢伙,不一般。”
華夢竹盯着兩個人的戰場仔細看了片刻,看到亦風與秦烈的爭鬥,微微一笑,道:“倒是沒有想到龍承的這個師兄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戰力。倒是小覷他了。”微微搖了搖頭,轉過頭看着一邊站着的落羽,道:“秦烈被人搶走了,我就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落羽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看起來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一臉的微笑,看樣子就不像是一個奸詐的人。
可是,她知道,眼前的這個老人,一定不能夠小覷。能夠與秦烈相抗爭這麼長時間,這個傢伙的實力,一定很強。而且,能夠在七百年前對龍承無恥的下手,這個傢伙,也絕對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道貌岸然。這個傢伙,可是一個真正的可怕的角色。
落羽看着華夢竹,輕聲嘆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我們兩個大戰,一定會有上傷亡。老夫真的不想動手,不知華仙子可否止戈?”
華夢竹冷笑了一聲,道:“裝腔作勢。七百年前你能夠對龍承出手,對我的人下手,那個時候,你怎麼不想一下上天有好生之德?”
落羽微微搖了搖頭,道:“那兩件事情,本都不是老夫的好意,只是,卻也算是做了一件錯事。罷罷罷,既然犯了錯,便也要爲所作所爲,付出一些代價。”
驀然間,落羽右手猛然間抬起,竟然在自己的胸口狠拍了一掌。一口鮮血噴出,落羽的神色,也萎靡了不少。
不僅僅是龍承他們,連林逸他們都被嚇住了。林逸看着落羽,問道:“你做什麼?”
落羽微微苦笑一聲,道:“做了錯事,便要付出代價。當初的事情,雖說不是我主張的,可是,畢竟也是參與了。今天,就要爲我的所作所爲贖罪。”
落羽看了華夢竹一眼,道:“老夫深知自己的罪孽,爲了贖罪,自今日起,老夫自封千年,千年內不再出世。你們之間的仇怨,老夫也不再理會。只是,還希望各位聽老夫一句勸,萬事和爲貴,不要妄造殺戮。”
說罷,深深的看了龍承一眼,轉身化作一道光影,消失不見。
一羣人都盯着落羽離開的背影,顯然是被落羽的做法給嚇住了。
舒議看着落羽離開的方向,輕嘆了一口氣,道:“這個落羽,還真的是個老好人。沒想到,六個武聖之中,還有一個算是有一些良知的。”
龍承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道:“沒那麼簡單。我總感覺這個落羽不一般,根本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良善。”
凌霄疑惑的道:“不會啊。他不是都已經離開了嗎?而且,他還打傷了自己贖罪,還要自封一千年。這種人,不像是壞人啊。”顯然,他是同意舒議的看法的。
段崖輕嘆了一口氣,道:“沒那麼簡單。會咬人的夠不叫,一個好人,若是真的壞起來,比之壞人,要更加可怕。希望,他說的都是真的吧。若是他剛剛說的都是假話,那麼,我們或許會遇到一個最可怕的敵人。”
輕嘆了一口氣,看着幾個人:“戰鬥開始了,自己去選擇自己的敵人吧。華仙子暫時不要參戰,他們已經沒有了武聖巔峯的戰力,要是華仙子出手的話,幾乎可以說是虐殺了。這樣,一方面檢測不出我們這一方的實際戰力,另一方面,我們這一次是練兵來的,而不是要真正的和他們決一個生死。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們,也勢必付出巨大的代價。今天,我們要做的,僅僅是打出一個聲威出來,明白了嗎?”
“知道了。”幾個人雖說都是武聖級的強者,都擁有屬於自己的驕傲,可是,在段崖這個半神級的強者面前,他們的所謂驕傲,就不得不全都收斂起來了。
雖說段崖這個人的脾氣很好,很好相處,也沒有什麼絕頂強者的架子。可是,這些人站在段崖的面前,卻總是有着一種莫名的尊敬。這並不是一種刻意的擺低自己的姿態,而是一種無意思的動作。所以,對於段崖的話,他們還是很聽話的。
舒議毋庸置疑的選擇了赤練。他與赤練只見的仇恨,早就已經是無可化解的了。正如龍承與破滅之間的仇恨一般,不共戴天。
舒議看着赤練,道:“我躲了兩萬多年,今天,才終於出來。我們之間的仇恨,也是時候做一個了斷了吧。”
赤練冷哼了一聲,根本就沒有正眼瞧一眼舒議,冷聲道:“手下敗將,上一次僥倖保住了一條命,當心這一次,真的把自己的武聖魂留在這裏。”
舒議微微一笑。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不可能是赤練的對手。畢竟,赤練已經是達到武聖中級無數年的人物了,可是,自己卻僅僅踏入武聖中級幾年而已。可是,自己也並不需要將赤練殺掉,自己僅僅只是將赤練拖住就行了。這也是商議出來的,自己的任務。
寒裳沒有絲毫表情,直接手持一把長劍,站在了程琪的面前。
程琪看着眼前的這個武聖美女,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女子不簡單。可是,他卻從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濃烈的殺意,似乎,是有什麼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般。微微皺了皺眉,問道:“我跟你,有什麼仇嗎?”
寒裳冷聲道:“滅族之恨。”話音未落,手中長劍,直接朝着程琪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