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陣法宗師
幾個人都是微微一愣,不知道龍承究竟是想要做什麼。過了片刻,華夢竹像是想到了什麼,驚異的看着龍承,道:“你是想……”
“沒錯,我要用陣法,來殺他。”龍承肯定的點點頭道。
華夢竹平時,除了修煉之外,最喜歡做的事情,一個是研究醫術,另外一個,就是鑽研陣法。而剛好,龍承就是一個陣法宗師。雖說龍承平日裏很少展現自己在陣法一途上的造詣,可是,這並不能表示龍承在陣法上面不強大。在陣法上的造詣,可以說,即使是放眼整個天元大陸,也沒有幾個人,能夠與龍承相提並論。
其實,要是說起來的話,龍承並沒有在陣法這條道路上鑽研太多。他從來都沒有將太多的心思放在陣法這一條道路上。沒有辦法,畢竟活的時間太短了,僅僅是正常按部就班的修煉,就已經耗費了他太多的時間,要是在將一些心思放在陣法上面,龍承正常修理那的速度必然會下降。畢竟,陣法本就是以繁瑣、耗時而著稱的。
可是,龍承雖說從來都沒有鑽研過陣法,可是,他有一個精於陣法的妻子,還有一個真正精通陣法的師傅。有這兩個珠玉在前,龍承要是想不近朱者赤,都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如此的耳濡目染之下,龍承在陣法一途上的造詣,想不出衆都不行。
龍承從來都沒有可以的掩飾過自己在陣法一途上的造詣。可是,同樣的,他也沒有可以的表現過。一般來說,龍承是不願意去研究陣法的,因爲,陣法實在是太過繁瑣與複雜。要是真的想要在這一條道路上走到極致的話,會很困難,也會浪費許多時間。
可是,龍承也從來都沒有刻意的去鑽研過。因爲,他不需要。因爲,他有一個強大到變態的師傅。
龍承的那個師傅,在陣法的造詣上,可謂是無人可比。因爲,實在是太過強大了。龍承曾經聽到有人提起過,自己的那個師傅,不僅僅是實力上的強大,同樣,在陣法一途上,也少有人可以與之相比擬。最重要的是,自己那個強大到變態,恐怖到逆天的師傅,竟然獨自創造出了一種陣型體系出來。
龍承雖說從來都沒有刻意的去學習過,鑽研過陣法,可是,這些事情,都屬於常識性的東西,但凡是踏入修煉界的人,都多少會了解一些。再加上有慕靈和華夢竹兩個陣法大師在旁邊,對於陣法上的一些東西,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陣法恆十境,指的是陣法的十個境界。每一個境界的陣法,其威力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陣法的境界越高,就代表着一個人在陣法上的造詣越高。而且,一般來說,這個世界上的陣法大師,都是處於五六級的狀態,能夠達到七級陣法,就算是不錯了。
可是,龍承那個變態的師傅,據又一次從龍神的口中聽到的,那個傢伙的陣法實力,竟然直接達到了十級。而且,他從來都沒有對別人說過,可是,所有人都感覺,他的陣法,應該已經超越了十級,或許,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第十一級也說不定。
而且,最爲變態的是,陣法,本來一共有三種陣型體系,分別是殺陣、困陣還有幻陣。這幾種陣型,單聽名字,就能夠理解是幹什麼用的。可是,自己那個變態的師傅,竟然變態到,直接超越了這三種陣型,自己,創造出了一個全新的陣型出來。
兵陣。
與其他的陣法不同。任何陣法的運轉,都需要外界提供能量。這種能量可以是天才地寶,也可以使天地靈氣。可是,卻唯獨不能是人體內的真氣。
並不是完全不可以使用真氣,而是說,人體內的真氣,不能夠直接用於陣法。因爲,天地靈氣一旦被人體吸收,成爲了一個人體內的真氣,那麼,這真氣就會被打上一個人的烙印。這種烙印,不能夠被陣法所認可。所以,每一次在佈陣的時候,都需要用打量的天才地寶,去佈下一個又一個的陣法。這種陣法不僅僅是在布本來所使用的陣勢,同時,也是將人體內的真氣進行轉化,轉化成爲天地靈氣。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夠使用人體內的真氣去催動陣法。否則的話,直接是用真氣去催動,那麼,這個陣法,很有可能會直接崩潰掉,嚴重的話,還會對佈陣的人造成反噬。
一直以來,這都是陣法界的一樁頭疼事。因爲,如果將真氣轉化成天地靈氣來推動陣法的話,先不說額外佈置陣型的材料損失,單單是在轉化過程中,真氣的損耗,就是一個令人頭痛的事情。因爲這種損耗,明明能夠佈置出的五級陣法,卻偏偏只發揮出了四級陣法的威力。這樣的事情,讓誰遇到了,都會感到鬱悶。
可是,要是不用自己體內的真氣,完全調用天地靈氣的話,因爲天地靈氣的不確定性,也許,同樣會造成陣法的崩潰。因爲,天地靈氣本事狂暴的,只有進入了人的體內,煉化成爲自己的真氣,纔會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聽從自己的指揮。
所以,究竟該怎樣將真氣和天地靈氣之間取得一種平衡,一直都是陣法宗師們頭疼的問題。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到了龍承他師父的手裏,解決了。
其實也不算是完整的解決,因爲,他的師傅並沒有在真氣和天地靈氣找到一種平衡。他所謂的解決辦法,就是完完全全的使用真氣佈陣,不調動天地靈氣,也不使用那些亂七八糟的一大堆天才地寶,各種材料,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使用真氣,去殺,去伐,去征戰。
這樣子完全用真氣布成的陣法,只屬於他師傅一個人。別人即使是想學,也學不到。因爲,說起來簡單,可要是真正的去做的話,太難了。所以,這種陣型,嚴格的來說,並不能算是一種嶄新的陣型,因爲,沒有普遍性,很少有人能夠使用這種陣型。
可是,不管怎麼說,能夠創造出這麼一種陣型,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單單就這一點而論,龍承的師傅,不愧天驕的稱號。
第四百零一章 陣勢
其實,要是真的嚴格來說的話,這種兵陣,根本就不屬於是一種陣法。它雖然有着陣法的外形以及名稱,可是,要真是嚴格說起來的話,它應該是屬於真氣技巧哪一方面的,而稱不上是一種陣法。只是,龍承的那個師傅給這種招式冠以了一個兵陣的名字,而且,中規中矩的說起來的話,這種所謂的技巧,也的確是因爲陣法的緣故,纔給了龍承師傅這種靈感,創造出了這種特殊的攻擊技巧。所以,要是真的以陣法來命名的話,卻也的確是無可厚非。
但是,這種技巧與真正的陣法相比起來的話,優點是很明顯的。首先,不用那麼繁瑣的佈陣的過程,其實,不需要亂七八糟的一堆材料。很多的陣法宗師在佈陣的時候,最頭疼的事情不是實力不夠,沒有辦法佈置強大的陣法,而是那些陣法的材料實在是太過難尋。有些材料比較冷門,經常沒有人用,也就沒有人去尋找。有些材料是很多人都用,也很常見,可是,經常會供不應求。更有的是,那種所謂的天才地寶,多少年都不能見到有一株現世,那樣的東西,真的是有價無市,難以尋找啊。
所以,這種技巧不用那麼多的亂七八糟的材料,這無疑就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優勢。再加上,這種陣法將陣法與真正的戰鬥融合在了一起,要說起來的話,可以說是人人都可以學習,這也從某種程度上解決了陣法入門困難的問題。因爲,學習陣法不僅僅需要有強大的悟性,還需要有打量的時間和耐心去鑽研。否則的話,在陣法一途,根本不可能走得太遠。
可是同樣的,這種陣法的缺點也很明顯。一個是因爲這種陣法雖說是人人都可以學習,可畢竟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陣道,而且,與其他的幾種陣型完全沒有相同的地方。這個世界上的陣法千千萬,可是,屬於兵陣的,卻並不多。所以,要想學習兵陣的話,就必須要學習兵陣的陣法,其他陣型的陣法,根本不可能在兵陣上面使用。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這種陣法雖說佈置起來並不繁瑣,幾乎是瞬間就可以佈置成功。可是,同樣的,這種陣法的威力相比較同等級的陣法來說,要弱上不少。畢竟,爲了追求極致的簡潔,也就導致了這種陣法的威力自然不能夠十成十的發回。這也是一個致命的缺點。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得失公平的世界,得到了一些什麼,也必然會相應的失去一些東西。沒有辦法,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公平,爲了追求極致的簡單,就必須要放棄這種強大的威力。
而且,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兵陣,其實,應該算是殺陣的一種衍生。因爲,要是以戰鬥技巧來衍化陣法的話,那麼,所有的招式,就都是爲了殺敵而產生的。也就是說,這所謂的兵陣,其實,就是一種殺陣。不像是殺陣、困陣以及幻陣之間可以相互融合的戰鬥,兵陣的戰鬥,就顯得有些單一。可以說了,它只有殺這一種特性。
不過,不管怎麼樣,即使有這麼多的缺點,也無法遮掩兵陣的光芒。兵陣的優點,是沒有辦法摒棄的。所以,龍承也一直都在使用着兵陣這種陣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龍承現在所掌握的幾種絕殺的招式,無論是萬劍式,還是劍舞飛揚,都屬於是一種兵陣。而且,不僅僅是單一的兵陣,還融合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進去。將各種不同的道,與陣法這種道相融合在一起,來提升技巧的威力。也正是因爲這樣,這些招式的威力纔會那麼大。可以說,這種不同的道的融合,也正是提升兵陣威力最好的辦法。
不過,龍承會一些兵陣,並不意味着,龍承不會其他的陣法。而一旦龍承真正的使用一些東西來佈置一座陣法的時候,毋庸置疑,那一定是十分強大的陣法,強大的,讓龍承足以放棄引以爲傲的兵陣。
深吸了一口氣,龍承輕聲道:“佈置陣法需要一些材料。以我的收藏,也僅僅只有部分。所以,我需要看看你們有沒有能夠用得上的東西。”
幾個人都笑了,亦風道:“要什麼儘管開口。只要我們有的,就一定不會藏起來。”
龍承點點頭,道:“好。”一邊自乾坤戒中取出一些千奇百怪的東西。玄玉臺、運藏石、卿雲川、裂紋石……各種千奇百怪的東西,甚至有一些,是連這些武聖都沒有聽說過的。幾個人不禁暗自咂舌,這陣法,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學會的東西。
過了片刻,龍承皺了皺眉,道:“還差三樣東西。黃泉粉、硅石鐵,還有赤霄木,你們那裏有沒有?”
華夢竹右手一翻,自乾坤戒中取出一小塊三尺來長的木頭,道:“我有赤霄木。不過,也只有赤霄木了。”
段崖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小袋土黃色的粉末,道:“這是在另一個世界找到的,黃泉粉。”
來場將兩樣東西收了起來,道:“還差一樣硅石鐵,誰有?”
一羣人面面相覷,都是搖了搖頭。凌霄開口道:“硅石鐵是什麼?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
龍承輕嘆了一口氣,道:“納稅一種很偏門的東西。一般,即使是陣法大師,也很少用到硅石鐵。而且,這種東西本身就十分稀少,很難找到。沒有,也是正常的事情。只是,沒有硅石鐵的話,這個陣法,就有些不太好辦了。”
舒議疑惑的問道:“難道不能用其他的東西代替嗎?”
龍承微微皺了皺眉,道:“用其他東西代替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樣的話,陣法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這個陣法的目的,是將我們幾個人的力量合在一起,去攻擊雲蒼。而且,陣法本身有隱匿氣息的作用,即使是沒有殺掉雲蒼,也可以讓他發現不了我們。在這裏面,硅石鐵的作用,是束縛力量凝成一點,將這攻擊僅僅只讓雲蒼承受。要是沒有硅石鐵的話,我擔心,力量會逸散,這封塑城裏的百姓,也會遭受無妄之災。”
聽到龍承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沒錯,要是這封塑城中的百姓受到災難的話,拿他們幾個人,就成爲了罪人了。可是,現在沒有硅石鐵,也着實是一個問題。
龍承微微皺了皺眉,道:“要是沒有硅石鐵的話,那麼,我只能放棄這個辦法。因爲,我不能讓無辜的百姓無辜枉死。”
突然間,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有硅石鐵。”
第四百零二章 凝結陣型
“什麼?”所有人都是一愣。倒不是因爲有人能夠拿出硅石鐵,而是因爲,這個開口說話的人,竟然是一直冷冰冰的寒裳。
要知道雖說已經稱得上是夥伴了,而且,自從程琪死掉之後,寒裳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也不會再像過去那樣,一直都只是冷冰冰的一張臉,成天到晚沒有笑容。現在的寒裳,已經有些開朗了。可是,這種開朗也僅僅是表示寒裳已經會笑了,並不代表着,她可以真正的和大家打成一片。畢竟,維持了數萬年的性格,可不是說改變,就能夠改變的。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寒裳已經開始真正的敞開心扉,將這些人當做是朋友看待,真正的,開始接受這些人呢。可是,他們也知道,在寒裳的心裏,卻始終有着一個心結沒有解開。因爲,她的身份。這麼多人裏面,所有人都是人族,而只有她寒裳的本體,是一隻鶴,不是人族。所以,平日裏在一起的時候,寒裳總是有些放不開。再加上她的性格使然,她從來都不會主動的說一句話。也只有跟華夢竹在一起的時候,會好一些。其他人,幾乎,從來沒有跟她說上幾句話。
而今天,寒裳竟然主動說話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會拿出在這個緊要關頭最爲需要的硅石鐵。這說明什麼?說明在寒裳的心裏,已經是真正的將自己這一羣人,當做是自己人了。
不過,自己這些人,也都早就已經將寒裳當做是自己的朋友,夥伴。要是寒裳有什麼困難的話,他們一定會赴湯蹈火去幫助她。可是,要是想要讓寒裳徹底的從曾經的傷痛中走出來,這些人,卻是沒有絲毫辦法。這隻能夠讓寒裳自己去做。等到什麼時候她想開的時候,也就從傷痛中走出來了。只是,這一天,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所以,這一羣人,一直都在等,等寒裳主動的開口,等寒裳可以真正的解開自己的心結。
今天,終於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寒裳從右手手腕上,解下一條手鍊遞給龍承,道:“這條手鍊,使用硅石鐵打造的。是兩萬多年前,我無意間在一座山洞裏面找到了。當時看到這條手鍊好看,就一直帶在身上。”
龍承微微點了點頭,結果那條硅石鐵的手鍊,仔細打量了片刻。沒錯,的確是硅石鐵。
龍承也從來都沒有見過硅石鐵,因爲這種東西很冷門,而且,很稀有,很少有人會用到這種東西。不過,龍承在古籍上看見過,硅石鐵的樣子和特徵,就跟這條手鍊一模一樣。應該是硅石鐵沒錯了。
就在這時,龍承突然間接到了華夢竹的靈識傳音:“這條手鍊,實際上是寒裳的母親送給她的。她說過,這是她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什麼?”龍承一震,倒是沒有想到,寒裳拿出的這條手鍊,竟然這麼珍貴。
剛想要將手鍊還給寒裳,華夢竹的靈識傳音又來了:“手鍊不用還給她,你拿着用吧。她應該也是糾結了很長時間,所以,纔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拿出這條手鍊。不過,既然她將這條手鍊交給了你,也就是說明,她想和過去的自己,徹底的做一個了斷。她不希望再活在曾經的傷痛之中。所以,纔會將這條手鍊交給你。拿着吧,這不僅僅是寒裳對你的報答,也是在求助你,希望,你能夠斬斷她和過去的牽絆,能夠讓她真真正正的活下去,換一個心態,換一個面孔的活下去。”
龍承微微點了點頭,對華夢竹傳音道:“麻煩你告訴她,我們,是兄弟,是朋友,是夥伴。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是我,還是她們,都會是她最親近的人,我們,都是她的親人。她不是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我們,都是關心她的人,都是她身後,最安全的港灣。”
華夢竹微微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傳音道:“你幹嘛不自己對她去說?”
龍承尷尬一笑,道:“這不是男女授受不親麼。我要是對她說這些話的話,別人止不住怎麼以爲呢。有些不太方便。”
華夢竹沒好氣的白了龍承一眼。不過很快的,龍承就發現了寒裳的神色一變,無論是臉色還是眼睛之間的氣質,都變得溫和了許多。
龍承微微一笑,她知道,寒裳心中的結,還沒有完全解開。不過,已經比過去好了很多了。至少,現在的寒裳,是真正的開始將自己這些人當做是自己的朋友。否則的話,就不會將這條硅石鐵的手鍊拿出來。
微微一笑,任何事情都需要慢慢來,要想將寒裳心裏的結完全解開,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做到的。不過,龍承卻也並不着急,自己這些人,反正有的是時間。
微微一笑,輕聲道:“我現在要開始佈置陣法了。你們幫我護法。”
說罷,龍承直接閉上雙眼,雙手不斷的以某種特定的軌跡划動着。而隨着他雙手的划動,眼前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全都緩緩的升上了半空。而後,開始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美國多久,一座陣臺,就在幾人面前成形了。
舒議略帶自嘲的一笑,道:“這個東西還真的不是誰都能學會的。龍承所做的這些事情,還真的是一點都看不懂啊。唉,後生可畏,看來我們幾個,的確是不行了。”
其他幾個人都是微微點了點頭。龍承與他們比起來的話,只能算作是一個後輩。可是,就是這個後輩,現在卻已經是將自己這些人統統都甩到身後去了。雖說實際的實力還比不上自己這一些人,可是,要是論實際戰力的話,在這些人裏面,還真的沒有幾個人是龍承的對手。而且,龍承的路,還遠遠沒有走到盡頭。他還年輕,還有這無限的可能性。誰都不知道,龍承以後究竟會走多遠,會成爲怎樣的高手。因爲,這一切,都是未知。
段崖微微一笑,道:“好了,都別說了。幫龍承護法吧,這個時候,龍承不能受到一絲一毫的打擾。要是在這個時候有意思差錯的話,那麼,我們的計劃就算是失敗了。”
幾個人都是點了點頭,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圍在龍承身邊,幫助龍承護法。
第四百零三章 一擊
龍承在不斷的變換着手中的印法,同時,不斷的吸納天地靈氣進入自己的身體,又佈下了一座小型的陣法,將自己的真氣打入到陣法裏面,以推動陣法的運行。
正如剛纔所說的,沒有人敢直接將真氣打入到陣法裏面。因爲這樣的話,真氣的不確定性,會被陣法所阻礙,一個不慎,陣法就會直接崩潰。同時,也不敢直接將天地靈氣引入道陣法裏面。因爲狂暴的天地靈氣,同樣有可能會將陣法弄到崩潰。所以,縣將天地靈氣吸引入自己的身體,再通過陣法的轉換,將自己體內真氣再轉換成天地靈氣的特性。這樣做雖然繁瑣,而且,還會有很大的一部分能量在轉換的過程中被損耗掉。可是,這確實最穩妥的辦法。即使是龍承,也不敢打破這個陳規,因爲,打破陳規的後果,是難以預料的。
過了片刻,龍承緩緩張開了雙眼,道:“好了。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到這個陣臺裏面。我來控制陣臺,將我們的力量打向雲蒼。”
凌霄看着眼前的陣臺。雖說這個陣臺賣相不差,而且,還是出自於龍承之手。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爲皺起眉頭,問道:“這個陣臺,真的可以嗎?承受這麼多武聖的力量,它不會直接崩潰?”
龍承微微一笑,道:“放心吧,絕對不會的。赤霄木的作用就是來提高這個陣臺的承受能力。赤霄木雖說僅僅只是一種木材,可是,卻擁有極其強大的韌性。一段赤霄木,足以承受一個武聖巔峯強者全部的真氣。而且,這個陣臺的作用,是通過天地靈氣,以及這些天才地寶,將赤霄木的威力無限放大。別說是你們幾個,我估計,這個陣臺就是將段崖的全部力量都承載下,都沒有什麼問題。”
聽到龍承這麼說,幾個人也都放心了。他們瞭解龍承,知道,龍承是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的。既然龍承這麼說了,那麼這個陣臺,應該算是比較可信的了。
華夢竹微微一笑。在這些人裏面,除了龍承,就數她的陣法造詣最高了。這個陣臺,她雖然從來都沒有見過,可是,卻也能夠感覺的到,不是一般的陣法。按照龍承說的,這個陣法的作用是將所有人的力量全都凝結在這個陣臺裏面。這樣的話,就可以藉助所有人的力量來殺掉雲蒼。而且,即使是失敗了,也絕對不會被發現自己的蹤影。可以說,是暗殺最好的陣法。
而且,就本質上而言,華夢竹對於龍承,絕對是百分之百信任的。當下微微一笑,站在陣檯面前,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到裏面。可是,很明顯的,她在注入真氣的時候也是顯得小心翼翼的,顯然,也是擔心將這個陣臺給撐爆了。
直到華夢竹將自己的一半真氣都注入到裏面,這個陣臺,也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龍承微微一笑,道:“足夠了。下一個,誰來吧。”
寒裳緩緩站在陣檯面前,也注入了一半的真氣進去。之後是亦風、凌霄……美國多久,就已經有五個武聖的真氣在裏面了。而這個陣臺,也正如龍承所說的那樣,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看樣子,或許真的可以承受一個半神級的力量。
龍承微微一笑,最後一個站在這個陣檯面前,道:“其實這個陣法最大的作用不是將我們的力量合一,而是將我們的力量完美的融合,然後,再利用天地靈氣的力量,將我們的力量無限放大。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擁有了硅石鐵之後,這個陣法就能夠將我們的力量完美的聚集在一點,不會有絲毫的損耗,不會有逸散,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定好了雲蒼這個目標,到時候攻擊的人,也就只會有云蒼一個,而不會有其他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一邊說着,龍承已經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到了陣法裏面。轉過頭看着段崖,道:“段崖,定位。”
段崖天眼通張開,片刻之後,一副地圖從段崖的腦海中飄出,直接打入到龍承的腦海中。龍承微微點了點頭,雙手不斷結起印法,開始控制這座陣法,準備攻擊雲蒼。
……
封塑城裏面,雲蒼正隨意的漫步者。這是他的習慣。在每一次屠殺之前,他總是會在這個地方先走一圈,看看這裏的人,看看這裏的景。這不是善良,也不是良心發現,想要將這裏的一切都牢牢的記在心裏,他是在看,這裏的人,記住這一張張面孔,看清楚,誰在哭,誰在笑。然後,等到殺戮開始的時候,他就可以看到那些在不久之前小的十分開心的人,臉上那種懼怕的表情。這種前後巨大的反差,是他最喜歡看的表演。
現在,也如同往常一樣,雲蒼正在這座城裏漫步着。當然,他不是用龍承的面孔。那是一會兒殺人的時候用的,要是太早出現的話,就會被別人察覺,然後產生一些不好的表情。畢竟,現在的龍承,名聲已經臭了,絕對是屬於人人喊打的哪種類型。
當然,他更不會用自己的本來面貌。那是自己的長相,是自己的標誌。要是被別人看到自己在這裏出現過的話,難免會產生一些懷疑,那樣的話,可就有些不太好辦了。
一邊在這裏行走着,嘴裏一邊喃喃自語道:“那個買菜的老太婆,臉上一直都是笑的。那個小女孩,買了一串糖葫蘆,就跟是見了什麼似的,小的都挺不住了。那個酒館的老闆,不就是老婆生了嗎,至於笑的那麼開心嗎?連店都顧不上開了。真實搞不明白,還有那個乞丐,明明是一個乞丐,不在哪裏裝可憐要點錢,還在那裏幫那個老太婆找丟了的雞。真實弄不清楚,最後雖說找到了,那個老太婆給你點錢還不拿着,你本來就是乞丐,不拿錢你幹什麼做乞丐……”一邊數落着這些人的不是,一邊緩緩的行走着。片刻之後,像是終於數落完了。他站在接到中央,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微笑,自語道:“好了,這裏,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看的了,這裏,是時候變成人間煉獄了。你們,對不起了。到了那邊要是找人算賬的話,記住,殺你們的人,是龍承。當然,你們要是來找我的話,也可以,只要你們……”
話未說完,雲蒼神色猛然間一動。一道燦爛的金光從天而降,直接,將雲蒼的身體擊成了碎末。
第四百零四章 雲蒼隕落
“成了。”半空中的龍承幾人都是已一驚。他們幾個人都很高興,看到這道閃爍的金光將雲蒼的身體擊的粉碎,幾個人臉上都是一喜。
不過,很快,他們的笑容就凝固了。因爲,他們看到了,那本應該已經被擊的粉碎的雲蒼,突然間又飛快的重組了肉身,出現在了原地。
幾人都是一愣。龍承微微皺起眉頭,道:“不對啊。剛纔那一招的威力,絕對足夠要了他的命。怎麼可能,還能重組肉身?”
段崖微微皺起眉頭,道:“另一山雀,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爲這種生物的神異。這是一種天生的保命招式,也可以說是一種神異。這種山雀,天生就有兩條命,所以,纔會叫做另一。”
龍承微微皺了皺眉頭,道:“可是,剛剛的那一擊已經耗盡了陣臺裏所有的力量。最重要的是,雲蒼經歷了這麼一次事情之後,一定會有所防範。剛纔,我們能夠成功,最重要的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他有了防範,同樣的辦法,已經不能再用第二次了。”
段崖微微一笑,道:“可是,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嗯?”龍承微微一愣,問道:“什麼機會?”
段崖微微一笑,道:“雲蒼這個人,天生膽小謹慎。當然,這也是所有另一山雀的本性。另一山雀一旦被打掉一條命,它的另一個本尊就會受到重創,這個時候,他所能發揮出的實力,便會十不存一。所以,雲蒼被打掉了一條命,以他的謹慎的性格,一定不會在這個地方待得太久。他一定會放棄屠城,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等到那個時候,我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聽到段崖的話,幾個人的眼睛都是一一亮。沒錯,他們現在不敢動手,無非是擔心一旦動起手來會傷及無辜。可是,雲蒼一旦主動離開,那麼,自己這些人到了荒郊野外動手的時候,就不會再有什麼顧忌了。
段崖微微笑道:“可是,另一山雀的速度,可是,很少有人能夠相匹敵的。這也正是他們的保命招式之一。雲蒼一旦逃跑,我們這裏,能夠跟的上他的速度的,除了我之外,恐怕,也就只有掠影急速的龍承了。”
龍承微微一笑,道:“沒問題,交給我了。他全盛時期尚且不怕,身受重傷了之後,就更不是我的對手了。”
沒有人反駁龍承的話,這話說的雖說有些託大,可是,卻是一個事實。龍承,的確擁有着越級戰鬥的資本。畢竟,兩個多月以前,龍承就曾經將雲蒼給打跑了。
這個時候,下面的雲蒼卻是滿臉的驚悚,抬起頭,靈識外放,不斷的感應着周圍的氣息。剛纔的那一招攻擊,實在是太強大了,竟然,一招,就直接要了他的一條命。在那個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龍承他們來了。因爲,從那種攻擊中,確實感覺到了龍承的氣息。儘管並不完全,但是,卻切實存在着。
而且,從那縷氣息中,不僅僅只有龍承的氣息,還有其他人的氣息。這個時候,雲蒼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幾個武聖全都來了。
想通這一點之後,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
開玩笑,龍承一個來了,自己都不是對手,更何況,還是那麼多人一起來,而自己這裏,只有自己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是那些人的對手?再加上,現在的自己還已經是身受重傷,更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對手了。這個時候,逃跑,是最穩妥的辦法。
這個時候,雲蒼只能寄希望與自己的速度了。他知道,在失去了自己的一條命之後,自己的速度一定會大打折扣。他只希望,對方,這個時候的速度比不上自己。因爲,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有一條活路。
封塑城裏的居民都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驚慌失措逃跑的雲蒼,卻都沒有往心裏面去。這個世界上,強者實在是太多了,即使是能夠飛天遁地的仙靈之境的強者,在這座城池裏面也沒有少出現過。這麼長的時間,這些人都已經有些習慣了。所以,剛纔在看到雲蒼被人打碎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驚異。這個時候,看到雲蒼飛天遁地的飛走了,也不會有什麼好奇怪的。
可是,他們不知道,剛剛離開的那個人,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聖。要是知道的話,恐怕,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平靜了。
幾個人看到雲蒼離開,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微笑。露出微微一笑,道:“交給我了。”話音未落,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即使是這幾個武聖,也只看到了一道金光的閃過,而沒有看清龍承的身形。
亦風微微一笑,道:“龍承的速度是繼承了我師父的掠影步法。嚴格的說這只是一種身法,適合短時間的戰鬥,而不適合長時間的趕路。不過,龍承應該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追上雲蒼。畢竟,這掠影步法雖說不算什麼很強大的步法,可是,也不是一般人的速度能夠比得上的。”
一羣人聽到這句話,都是微微一愣。這種速度還不算什麼很強大的步法,那真正的強大,究竟得是需要多麼快的速度才能夠比擬啊。
不過,他們也知道,亦風說的,都是事實。因爲,這套步法的創造者,是那個不知名的,無比強大的存在。而且,他們也知道,龍承和亦風所修煉的功法,都只是那殘篇而已。可以說,只是入門。那套功法真正的精髓,他們都還沒有接觸到。不過,僅僅只是入門都已經這麼強大了,那真正的精髓,究竟得是有多麼的逆天啊?
段崖微微一笑,道:“我們在這裏等一會吧。相信,用不了多久,龍承就該回來了。”
幾個人都是微微點了點頭,按下心來,等待着龍承的回來。
不消片刻,一道金光閃過,龍承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裏。幾個人急忙圍了上去。華夢竹問道:“怎麼樣,雲蒼死了嗎?”
龍承微微一笑,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云蒼了。”
“嗯?”幾個人都是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了。一個個臉上都滿是欣喜。終於,面前強大的敵人,又少了一個。
……
高空之上,一個宮殿裏面,秦烈驀然間睜開雙眼,眼中,透發出懾人的光芒。片刻之後,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第四百零五章 遲來的戰鬥
龍承看着身邊的一羣人,微微一笑,道:“這一次,我們成功的殺掉了雲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成功了。可是,別忘了,我們真正的目的,並不是一個雲蒼,而是那些所有的武聖。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目標,還並沒有完成。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這一次,並不能算是成功。我們雖說殺掉了雲蒼沒有錯,可是,這一次,也同樣是等於給那幾個武聖敲響了警鐘。我想,以後,他們是不會再單獨行動了。以後即使是遇到了他們,等到戰鬥的時候,恐怕,也會是一場真正的混戰。”
其他幾個人都笑了。亦風看着龍承,道:“也不要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們是不好惹的,可是我們,也同樣不是什麼軟柿子,也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揉捏的。”
龍承微微愣了楞,而後也是悵然一笑。沒錯啊,自己這些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是最絕頂的存在。即使是遇上那些個武聖,倒也不見得就會喫虧。說起來的話,自己這些人,還真的都是一羣不要命的老虎啊。
……
經過了上一次與雲蒼的戰鬥之後,又是很久沒有見到那些人了。不過,同樣的,那些武聖也都收斂了許多。至少,這一段時間,也沒有聽說過又有哪一個地方被屠殺了個乾淨。不得不說,上一次殺掉雲蒼,對於那幾個人,還是有一些威懾作用的。
不過龍承一直都在考慮一個問題,林逸究竟有多少的可信度?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林逸,的確是心裏面有一些內疚與自責,所以,也一直都再做一些事情,想要彌補一些什麼。可是,同樣不可忽略的一個因素,那就是林逸與赤練之間,不管怎麼說,都是名正言順,貨真價實的夫妻。要是真的讓林逸徹底倒戈來到自己這邊,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無論是林逸還是龍承,亦或是亦風、華夢竹他們心裏都很清楚的知道,即使林逸幫助了自己這麼多,可是,歸根結底,這兩方的恩怨,是絕對不會就這樣抹除的。因爲,雙方的仇怨結下時間已經太長了,無論是林逸他們,還是自己這邊的這些人,都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消除內心中的這份恨意。即使,是林逸幫助了自己這麼多。
先不說別人,就是龍承自己,都沒有辦法原諒林逸的所作所爲。因爲,七百多年前的那件事情,林逸也是有參與的。就是因爲這份參與,奪走了慕靈的性命。這一點,龍承是絕對不可能原諒的。而且,菡香的死,要說起來的話,也有林逸的參與在裏面。要是沒有林逸與赤練的鬧翻,要是沒有暗箭與破滅之間的爭鬥,菡香,又怎麼可能在破滅的圈套下屈辱的死去?即使是前不久菡香真正的離開,雖說是赤練做的。可是,赤練犯下的錯誤,怪罪在林逸的身上,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除此之外,還有這一段時間的屠城。不可否認的,這件事情,林逸一定是參與了。當然,林逸有沒有變成龍承的樣子去參與殺人,龍承不知道。可是,林逸沒有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就是他的不是。單單是這幾點,龍承就絕對不可能放過林逸。
所以,無論是林逸,還是龍承,他們幾個人的心裏都很清楚的知道,即使林逸幫助了龍承這麼多忙,他們之間,也終歸會有一戰,也終究,要分一個生死出來。
就這樣,兩方人馬還算是平靜。漸漸的,三年過去了。這三年裏面,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情。由於已經沒有屠鎮、屠城這種事情發生了,所以,人世間有關於龍承的傳言也漸漸的消失了。當人,這種消失只是一種短時間的隱藏,要是有了足夠的機會,是一定還會再次傳出來的。只是,人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陣子了,僅此而已。
這三年裏,是龍承飛速進步的三年。以爲內,他深切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實力還不夠。雖說已經足以和武聖中級的人一戰了,可是,終歸芥蒂,還是太弱。因爲,他們的敵人,從來都不是武聖中級。
可是,即使是不停的修煉,即使是擁有着龍神的領悟以及那份天地大道的領悟,龍承也沒有在這三年裏面擁有太大的進步。當然,進步一定是有的,雖說是飛速進步,可是,龍承卻始終沒有踏入道武聖中級。因爲,實力的進步,需要的不僅僅是修煉,還有領悟,還有機遇。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所以,直到現在,龍承都沒有成爲一個真正的武聖中級。
不過,實力進步是很明顯的。現在龍承雖說並沒有真正的戰鬥過,可是,龍承感覺,現在的自己要是底牌盡出的話,應該,能夠與武聖巔峯的人有一拼之力。也就是說,現在的龍承,應該可以與秦烈戰鬥一段時間了。
當然,落敗的是遲早的是,畢竟,秦烈已經是成爲武聖巔峯多年的人物了,而自己,還不是武聖巔峯,僅僅是因爲一些原因,可以和武聖巔峯相媲美而已。這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法。畢竟,身爲武聖,哪一個,沒有一些底牌?
可是,有一點值得惋惜的事情是,除了龍承之外,剩下的幾個人呢,在這三年裏,幾乎沒有什麼進步。畢竟,武聖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即使是想要進步,也是十分困難的事情。這些人雖說一個個都是天資卓越之輩,可是,畢竟時間太短。三年的時間,在這些武聖的眼裏,也僅僅只是彈指一揮間而已,並沒有辦法有太大的進步。說起來的話,也就只有龍承這種變態的天賦,才能夠在這三年的時間裏面,有這麼大的進步。
所有人都將希望寄託在龍承的身上。所有人都在想,要是等到龍承踏入武聖中級的時候,也許,就能夠與那幾個武聖真真正正的面對面的打一場了。所有人,包括龍承自己,也是這麼想的。他從來都不敢給對手太多的時間,因爲他知道,自己這些人在進步,而對方,也同樣在進步。時間拖得越長,可以說對自己越有利,也可以說對自己越不利。所以,龍承從來都不敢鬆懈,一直都在很努力的修煉。
可是,還沒有等到龍承踏入武聖中級之境,秦烈的戰書,就送過來了。
第四百零六章 大戰伊始
一羣人神色凝重的圍坐在大廳裏面,前面的桌子上,正放着一封信。
信是很普通的信,金漆封印,很是普通。不普通的,是信封上面的那個署名:秦烈。
幾個人盯着這封信,臉上,都是有些不太好看,一種,難以掩飾的凝重。華夢竹微微皺起眉頭,道:“秦烈在這個時候給我們送來這封信,究竟是什麼意思?”
龍承微微一笑,道:“在這個時候,兩方交戰的時候送來一封信,無非就是兩種可能。要麼,就是戰術,要麼,就是求和。可是,按照秦烈的性格,即使是死,也不願意求和。因爲,他的本體是一直老虎,他的身體裏面,有着老虎的驕傲與自尊。獸中之王,這份自傲,是不允許他求和的。所以,這封信,一定是戰書。”
凌霄微微點了點頭,道:“可是,這個時候送戰術過來,我怎麼總感覺心裏有些不太踏實。畢竟,隱藏了這麼久,他們都沒有敢和我們有正面的交鋒,可是,今天卻突然間將戰書送了過來。我心裏,總感覺有些不太自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龍承輕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想的。很簡單,這麼長的時間沒有交鋒,我們這些人在進步,他們一定也在進步。不同的是,我們的進步是體現在實力的長進上面,而他們的進步,卻是因爲在到處的尋找幫手。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他們那邊真正的武聖級的戰力,絕對不止是表面上的那幾個人。他們,一定還有暗地裏的幫手。而且,段崖不是也說過了嗎,他們那邊,其實,也有一個半神級的存在。可是,無論是武聖還是半神,平日裏,一定都是在某個地方陰修,以期望能夠達到更深的境界。要想把這些人找出來,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所以,這麼長的時間,他們才一直都沒有來找我們的麻煩,就是因爲,他們去找這些隱藏起來的人呢了。現在既然敢將戰書給送過來,看樣子,他們的幫手,也已經找的差不多了。”
“是啊。”段崖輕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不管是我們還是他們,都應該早有這種覺悟。他們給了我們三年的時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而我們,也給了他們三年的時間,卻尋找外援。等到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也就是真正決戰的時候。這一點,我想,龍承也應該清楚。這三年的時間,他應該,是故意流出來的吧。”
龍承微微一笑,道:“還是段崖瞭解我。”輕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秦烈他們的下落。只是,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們,也一直都沒有出手去對付他。”
“嗯?”幾人都是微微一愣,舒議看着龍承,疑惑的問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爲什麼不直接找上他們,還要等着三年的時間呢?”
龍承微微一笑,道:“因爲,我就是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去把他們能找到的所有幫手,全都找出來。”
“爲什麼?”凌霄疑惑的看着龍承,顯然,是對龍承的做法有些不太理解。
華夢竹微微皺了皺眉頭,道:“我想,我是有些能理解龍承的做法了。這個世界上,隱世的武聖實在是太多了,隱世的半神,也不知道究竟有幾個。畢竟,表面上看起來,這個世界上的半神是一個都沒有,可是,就我們已知的,竟然就有三個。而且,之前不是一直都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六個武聖嗎?即使是算上龍承,也只有七個。可是,上一次我們的戰鬥,竟然有十二個武聖級的強者蹦出來了。所以,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多少高手還在隱藏着,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又究竟有多少人,是向着那幾個武聖的,我們也不知道。要是我們貿然的將那幾個武聖全都殺死的話,勢必,會引來一大堆的敵人。最可怕的,是這些敵人全都是隱匿在暗中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知道他們的實力,甚至,連他們有多少人,都不知道。這樣的話,即使我們成功了,也會有一大堆的敵人。而且,這些敵人會一個個都在暗中,這樣的話,我們就有了太多未知的敵人,這樣的話,我們的處境,將會變得十分危險。所以,龍承就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讓他們將能找到的幫手全都找出來。因爲,上一次我們的戰鬥,我們已經暴露了我們的實力,所以,在知道我們實力的情況下,他們找幫手的時候,也差不多會將所有能夠發動的人全都請出來。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夠一網打盡,將所有的敵人,全都差不多剿滅。這樣的話,及時到了最後,有一些人還沒有死,還有一些敵人隱藏在暗中,危險,也會大大減少。”
龍承微微點了點頭,道:“倒是沒有想到,華仙子竟然也有這份心計。”
華夢竹沒好氣的翻翻白眼,道:“你的意思是有,我心眼太多了嗎?”
龍承搖搖頭,道:“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多想了。”
華夢竹冷哼了一聲,道:“可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對方將他們所有的人全都拉出來了,在知道我們這便實力的情況下還敢這麼做,也就說明對方一定有着強大的信心,能夠喫掉我們。換句話說,即使這一站,我們能夠贏,可是,我們這邊,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也就是說,我們這邊,很有可能有些人,會隕落在那裏。你有沒有想過,這種後果?”
龍承微微皺了皺眉頭,道:“這種結果,我不是沒想過。可是,第一,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因爲,若是不這麼做的話,我們,將會面臨更大的危險。要知道,隱匿在暗中的敵人,是最可怕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從什麼地方,伸出來一把刀子。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將會面臨更加強大的敵人。第二,對方這一次的實力即使是強,我想,也不會強的太過離譜。因爲,這個世界上的真正的武聖要說起來的話,其實並沒有多少。這最近的一段時間裏面,更是隻有我和另外一個人達到了武聖之境。而且,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武聖,早在九千年前圍剿段崖的時候,就已經被段崖殺的差不多了。所以,我肯定,即使對方還能夠找到武聖級的幫手,也一定不會太多。因爲,這個世界上的武聖,真正活着的,應該已經不剩多少了。”
第四百零七章 仇視
華夢竹疑惑的看着龍承,道:“你就真的這麼確定嗎?”
龍承聳聳肩,道:“不知道,不過,應該八九不離十吧。”龍承輕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沒有辦法,事實究竟是怎樣的,我們誰都不清楚。只是,這個世界上的武聖實在是太過稀少了。平均下來,要好幾萬年,才能夠孕育出一個武聖出來。而這個世界上的武聖,也並不都是長生不滅的。有絕大多數的武聖,都是因爲武聖只見的爭鬥死去了,又少部分,是死在了天劫的下面,還有一些,纔是真正的活在這個世上。而且,這個世界上能夠存在的武聖,其實要是說起來的話,並不多,能有個二三十個,已經差不多到頭了。我們這邊,就佔了六個,連同秦烈、林逸、赤練以及隱世的落羽,也纔不過是十個,要是再加上死掉的雲蒼和程琪的話,就有十二個了。其中,又被段崖在九千年前直接給劈掉五個。這就已經是知道了十七個武聖的下落了。自己算算,這個世界上真正還能活着的武聖,還能有幾個?”
頓了頓,龍承又道:“而且,一旦達到了武聖這個境界,要是想要進步的話,就是十分困哪你的一件事情。所以,能夠達到武聖巔峯的人,更是沒有多少。即使是他們能夠找到一些武聖來助陣,你以爲,能夠有幾個真正的強者?只要是武聖中級的強者,我完全可以輕易的對付,即使是武聖巔峯,我也可以應付一段時間,將他拖住一段時間。所以,這一戰,我們,還是有一些把握的。”
說到這裏,龍承輕嘆了一口氣,道:“當然,也不是十足的把握。畢竟,我所屬偶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而已。事實究竟是怎樣的,誰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對方究竟會領多少個人來,究竟會有怎樣的強者。我只能說,現在這個辦法,已經是最好的應對方法了。因爲,我們不用面對隨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就會跳出來的敵人。當然,危險,肯定是有的,誰也不知道,或許在這一戰裏,我們之間,就會有人死去。但是,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這,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是最好的辦法了。”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凌霄看着龍承,道:“從我跟着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把命交給你了。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沒有怨言。”
舒議也是看着龍承,微笑道:“只有跟着你,我纔能有報仇的希望。雖說現在赤練還沒有死,而且,有你在,我也幾乎不可能手刃赤練了。可是,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恐怕,都看不到赤練死,這一輩子,都看不到報仇的希望。所以,我無所謂了。反正,孤家寡人一個,也沒有什麼牽掛。死就死,無所謂了。”
亦風微微一笑,看着龍承,道:“我們兩個,還需要說什麼嗎?”
沒錯,他們兩個之間,真的不需要說什麼。本就是師兄弟,本就是同一個師傅教導出來的弟子。他們兩個,擁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根本,就不需要有太多的話語,來牽絆兩個人呢之間的一切。他們幫忙就是幫忙,沒有所謂的理由。
段崖看着龍承,道:“你知道的,我和他們之間,也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我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而且……”段崖掃視了幾人一眼,道:“秦烈既然都下了戰書了,那她那個死鬼老爹也一定出來了。那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半神啊,要是沒有我的話,單憑你們幾個,又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華夢竹也是看着龍承,道:“我你也是知道的,我會一直跟在你的後面,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離開。”
龍承的心頭一震。華夢竹的這話,已經可以說是變相的表白了。可是,龍承卻真的不能給華夢竹什麼。即使明明知道華夢竹對自己有意思,即使華夢竹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子,無論是氣質,還是實力,亦或是相貌,可是,龍承的心裏,真的不能夠再次擁有華夢竹的一個地位。因爲,他的心,早就已經被佔滿了。
友好的一笑,可是,卻並沒有說話。因爲,他真的不能夠給華夢竹什麼承諾。
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發表意見的寒裳突然間開口道:“無論你說什麼,我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即使前方是刀山,是火海,我們也同樣會去闖,而且,不會有任何怨言。”
“嗯?”所有人都是一愣。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寒裳,竟然會突然間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三年以來,寒裳的性格,確實是開朗了很多。可是,話卻並沒有多多少。畢竟,是幾萬年留下的習慣了,一直都不太習慣說話。可是,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在寒裳的心裏,其實,是已經將自己這些人當錯朋友對待了。可是,寒裳一直都是一個不善於表達自己感情的人,所以,驀然間說出這麼一句話,倒是讓衆人有些不太自然。
寒裳看到衆人那一樣的眼神,並沒有露出怎樣異樣的神色,而是看着龍承,道:“你說過的,我們是朋友,是夥伴,是戰友。既然是朋友,那麼,無論誰遇到危險,遇到困難,其他的人,都會不顧一切的去幫助。即使是刀山火海,也會毫不猶豫的去闖。因爲,我們是朋友,是夥伴。現在,你所面對的,不是你一個人的危險,而是我們所有人的危險,我們和你一起去面對,無可厚非。更何況,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聽到寒裳的話,龍承想哭。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寒裳一次性說出這麼多的話,看樣子,寒裳,是真的將這些人當做是朋友了。他感動,從來沒有想到過,因爲某個共同的目標,因爲一個同樣的利益走到一起的這些人,竟然能夠擁有這麼真摯的感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離開。他真的,很感動。
深吸了一口氣,環視着幾個人,朗聲道:“好,無論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我們一起去闖。他們,難不倒我們。”
一邊說着,一邊右手一揮,桌上的那封信驀然間被拆開,一道黃色的光芒閃爍,在半空中組成了十二個大字:
“五月初三,華山絕巔,生死一戰。”
第四百零八章 戰火的蔓延
“五月初三,華山絕巔,生死一戰。”
看到這句話,龍承不禁微微一愣,轉過頭看着幾個人,疑惑的問道:“天元大陸上,有一個地方叫華山嗎?”
幾個人都是搖了搖頭。華夢竹道:“從來沒有聽說過。想來,應該是一座沒有什麼名氣的小山吧。”
龍承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不會那麼簡單。既然是生死決戰,那麼,就絕對不會找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地方作爲決戰地點。畢竟,無論是對於我們還是對於他們在,這一戰,都是至關重要的,一定不會找一個這麼無名的地方來作爲決戰地點。更何況,要是我們連地方都找不到的話,還談什麼戰鬥?”
華夢竹微微搖了搖頭,道:“可是,真的沒有聽說過,有華山這麼一個地方。到底是哪裏?”
龍承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聲自語道:“難道真的是那裏?”
“什麼?”華夢竹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龍承,問道:“哪裏?你知道華山在那裏?”
龍承輕嘆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道:“知道。可是,我真的希望,不是那裏。”
“什麼意思?”華夢竹看着龍承,道:“到底是哪裏?你究竟知道些什麼,趕快說啊。”
龍承微微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只是,卻和段崖和亦風之間交換了一個眼色,眉宇之間,是深深的擔憂。
今天是四月初二,距離五月初三,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他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去尋找這個所謂的華山,究竟是在什麼地方。龍承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也在不斷的尋找着名叫華山的地方。他真的不希望,對方所說的決戰地點,就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地方。
時間過得很快,轉瞬間,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過去了。可是,卻依舊沒有找到這個所謂的華山。這一段時間,這幾個武聖遍翻地圖,不斷的在各地轉悠,幾乎將這個世界都翻了個底朝天。可是,就是沒有找到這個華山究竟是在什麼地方。眼看着決戰的時間越來越近,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馬上就要戰鬥了,可是,卻連決戰的地方都沒有找到,這一點,不由的不讓幾人心裏難受。
同時,他們都知道,龍承一定知道一些什麼。他應該知道,那個所謂的華山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可是,所有人也都能看的出來,龍承的心裏有事。他知道華山的所在,可是,他並不希望自己所知道的那個地方就是華山。他不希望,那個地方,就是所謂的決戰地點。所以,沒有人去逼龍承,將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也沒有人去偷懶,所有人都在很努力的尋找,尋找着一個叫做華山的地方。可是,這麼久了,卻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舒議和華夢竹將這個世界上的古籍都幾乎已經翻遍了,可是,卻依舊沒有找到一個叫做華山的地方。甚至於,歷史上,都沒有出現過有這麼一座山。
看着眼前的這些人都一個個愁眉苦臉的,龍承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也知道,要是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一座華山,真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在他的心裏,他真的不希望,所謂的華山,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一座。
輕嘆了一口氣,看着眼前的一羣人,龍承輕聲開口道:“華山,在另一個世界。”
“什麼?”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顯然,並沒有想到這個結果。
他們都知道,龍承曾經在那個世界生活過一段時間,也聽龍承說起過那個世界。那是一個以科技文明著稱的世界,很少有修者的出現。即使有,也只是一些最普通的強者。連仙靈之境的人都很少見。那個世界,更多的,是什麼都不懂的普通人。
舒議雖說曾經在那個世界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可是,舒議是好多年前就已經去到那個世界了。他過去那個世界的時候,沒準,華山都還只是一個小土包呢。這麼多年的滄海桑田可是,舒議卻從來都沒有去看過外面的世界,所以,對於華山這座天下聞名的山,也並不知道。
同時,這些人餓終於理解了,爲什麼龍承一直都沒有說出華山的所在。也理解了,龍承爲什麼不希望華山,就是那座戰場。
真的按照龍承所說的話,華山,是處於另一個世界的大山,那也就是說,真正的戰鬥,將在另一個世界展開。
可是,武聖之間的戰鬥,可是動輒就是天崩地裂的,在這個世界的話,尚且還需要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去戰鬥,要是戰鬥在另一個世界的話,可以想象,究竟會有多少人遭受無妄之災。畢竟,另一個世界的人,可並不想這個世界一樣,這麼的強大。
龍承微微皺起了眉頭,道:“另一個世界的戰鬥,而且,華山本就不是什麼偏遠的地方。經常會有很多人在那裏遊玩。要是真正的戰鬥開始的話,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會有多少人,死在那裏。所以,我真的不希望,戰鬥發生在那裏。因爲,我真的不希望,有無辜的人因爲我們而枉死。”
所有人都沉默了。不僅僅是龍承,他們的心裏,也同樣不希望,那裏,會是真正的戰場。以爲內,真的,會有太多無辜的人死去。
段崖和亦風的眉頭也是緊皺者。他們在看到戰書的時候,心裏面,就有了不好的感覺。他們也同樣不希望,那裏,會是所謂的戰場。而這個時候,實力的強大,卻也並不能改變什麼。除非,可以無聲無息的,將那些人全部殺掉,才能夠改變這個事情。可是,要是他們真有這種實力的話,也就不會有今天你的戰書了。
同樣的,他們也不敢不去。要是不去的話,幾人之間的戰鬥,固然是不會發生。可是,要是秦烈那些人等急了,直接在華山上面大開殺戒的話,卻也是一件不好處理的事情。那樣子的話,同樣,會令這些人的心裏難安。
的確是一件兩難的事情。無論是應戰去參加戰鬥,還是逃避着不去戰場,都會有太多的人因爲他麼你的決定而枉死。這樣的事情,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給了他們一個無法選擇的選擇。
第四百零九章 傾訴
龍承輕嘆了一口氣,道:“距離真正的戰鬥,還有三天。這三天裏面,大家都注意找一下,究竟有沒有一個叫做華山的地方。我真的希望,那裏,不是我們的目的。我真的很不希望,有太多的人,因爲我們,而無辜的死去。”
“知道了。”一羣人都是點了點頭。他們也知道,龍承現在的心裏並不好受。畢竟,一旦戰鬥開始,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無辜的死去。這樣的事情,換做是誰,心裏面,都有些無法接受。
段崖看着龍承,輕聲問道:“這件事情,要不要給李娜還有陳佩說一下?”
龍承輕嘆了一口氣,道:“這麼大的事情,想要隱瞞,也沒有辦法。他們,是一定要知道的。我這就去水晶宮,跟她們說這件事。只是希望,她們兩個,不要太激動了……”
龍承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兩個女孩子。因爲,另一個世界,是她們的家鄉,她們一定不會希望,那裏,遭遇到戰火的殃及。可是,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這個消息,龍承真的不知道,她們究竟會怎樣。畢竟,雖說也已經踏上了修煉的道路,可是,要真是嚴格的說的話,這兩個丫頭,還稱不上是真正的修煉者。因爲,她們還沒有經歷過修煉者的世界的殺戮。所以,她們,還稱不上是修煉者。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她們,才能夠保持現在的這份純真。
不過,即使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修煉者,也不會冷血無情到,會用那無數人的性命,來逼出一個人,來敗壞一個人的名聲,也不會,用無數人的性命,來逼死一個人,也不會,用無數人的性命做賭,來逼一個人出來戰鬥。
只能說,在歷經了無數年之後,那些個武聖,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因爲,在他們的心裏面,早就已經沒有了一個人所應該有的感情。在他們的心裏,早就已經泯滅了一切感情,他們的心裏,只有自己的利益。除此之外,從來都沒有過其他的東西。
嚴格的說,那些個人,已經,不能稱作是人了。
除了林逸一個例外,還能算是有一些人性。不過,卻也是沒有辦法成爲朋友的存在。因爲,雙方之間的仇怨,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化解的。
……
北海之下,水晶宮中,龍承緩緩的在這裏行走着,他的心裏,着實,是有一些忐忑的。因爲,他還沒有想好,這件事情,究竟應該怎麼對兩個女孩說。因爲,這件事情要是說出來的話,必定,會引起兩個女孩的無比驚悚。可是,要是不說的話,這麼大的事情,又着實是沒有辦法隱瞞。所以,龍承也一直都在猶豫,究竟,要不要告訴兩個女孩這件事情。
輕嘆了一口氣,咬了咬牙,自語道:“不管了,反正,遲早都得說。這件事情,是根本沒有辦法隱瞞的。告訴她們,想來,她們也應該不會多想的吧。”
緩緩的在水晶宮中走着,看着周圍的風景。不覺間,自己漫步到了一個房間面前。這個房間,龍承很是熟悉。因爲,慕靈的屍體,就停留在這裏。龍承,也是經常來這個房間裏面,看望慕靈的。只是,自從李娜和陳佩來到水晶宮之後,龍承就很少來這裏了。因爲,直到現在,龍承也一直都沒有告訴李娜,她和慕靈之間的關係。龍承怕李娜見到以後,會多想。
手伸在半空,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那扇門,邁步走了進去,而後轉身閉上了門。
這個房間並不大,裝飾卻是毫不含糊,周邊夜明珠點綴着,使得這裏並不黑暗。而房間內最顯眼的東西,毫無疑問,便是正對着的那尊水晶棺。
完全透明的水晶棺,裏面,躺着的是一個俏麗的女子。長髮披着,雙手合在胸前,嘴角掛着微笑,面容,很是安詳,就像是睡着了一樣。身旁,各種豔麗的鮮花點綴着,似乎是讓這個女子並不寂寞。
這個女子,容貌,和李娜一模一樣,區別,只是衣着,和裝扮而已。不是慕靈,卻又是誰?
龍承緩緩走到這尊水晶棺前,隔着棺蓋,去觀察棺中的女子。
真的,是和李娜一模一樣。
龍承的眼中已經蘊滿了淚水。他靜靜的看着棺中的人兒,緩緩開口道:“慕靈,我又來看你了。”
“真的是對不起啊,已經好多年,沒有來看過你了。你知道嗎?其實,我真的好想你,我知道,你也想我,你也希望,能夠做起來,看看我,抱抱我,陪我說說話,對嗎?”
“慕靈,無論是宵兒,印兒,還是晴兒,他們都已經長大了,一個個,都是小老虎。他們就跟我一樣,天不怕地不怕,很是強大。只是,他們一直都不知道,他們的母親,其實就在這裏。慕靈,你會不會怪我有些不近人情?不讓她們,見到他們的母親?其實,我也不想,我不希望李娜見到你之後多想。慕靈,你不會怪我自私吧?”
“慕靈,你知道嗎?終於,再次登臨武聖之境了。歷經了七百多年,我終於,再次成爲了一名武聖。可是,不同的是,上一次我成爲武聖的時候,有你陪在我的身邊。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你再陪着我。我陡然間,真的,感覺好寂寞呢。”
“你知道嗎?七百多年前的那件事情,其實,是那幾個武聖聯手下的套。目的,就是爲了殺掉我。那件事情,其實,凌霄也是受害者。不過,現在,凌霄已經是我們的朋友了,他會是我們最信任的戰友。”
“我已經可以和那幾個武聖戰鬥了。我現在,並不是一個人,我也是有着好多的朋友,我並不會孤獨。而且,我也已經成功的殺掉了兩個武聖。你放心,不久之後,我們就會殺掉所有的武聖,爲你報仇,爲世間除害。”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馬上就要進行最後的大決戰了。可是,我們決戰的地點,卻是華山,另一個世界。要是在那裏戰鬥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都會因此而受到傷害的。可是,我們要是不去的話,同樣,他們,一定會殺掉很多的人。我真的有些迷茫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管是去,還是不去,都會有太多的人,因爲我們的一個決定,而丟掉性命。慕靈,你告訴我,我究竟該怎麼做?我要怎麼做,才能夠救那些無辜的人?慕靈,你告訴我,告訴我,該怎麼做,好不好?慕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