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把命留下
段崖等人都是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嚴總看到了一抹忌憚。亦風、華夢竹和段崖三人微微點了點頭。顯然,他們都不想放任這個傢伙離開。
段崖微微一笑,輕聲道:“雖說你只是來助拳的,可是,從你來到這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我們幾個,已經成爲了敵人。你以爲,我們還能夠看着你離開嗎?更何況……”段崖微微沉吟了片刻,道:“你是林逸的仇人,而林逸,使我們的朋友,所以,我們就更不可能任由你離開了。”
“朋友?”劉峯不由的嗤笑了一聲。滿是笑意的道:“可是,在不久之前,你們和林逸還在拼死拼活的戰鬥,現在就已經成爲朋友了。即使是想要留下我,這個藉口,也未免太拙劣了點吧?”
段崖微微一笑,並沒有反駁。的確,在他的心裏,並沒有將林逸當做是朋友。恐怕,在他們這一羣人裏面,唯一一個將林逸當做是朋友的,就只有龍承一個人了。可惜,龍承雖說對這一羣人的事情擁有十足的決策權,但是,卻也已經昏迷不醒了。而自己之所以說出那樣的話,僅僅是需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將劉峯留下來而已。無論如何,這個人,一定不能夠活下來。
剛剛赤練對林逸說的話,他們全都聽到了。這個劉峯,竟然就是當初讓赤練進入武聖之境的人,同時,也是教赤練使用神性源力的人。這樣的一個人,可以想象,他所掌控的神性源力的力量,一定比之赤練所掌握的,更加可怕。同時,他對於神性源力的掌控還有理解,也一定比赤練要更加深刻。這樣的人,是一個強大的威脅。
要說起來的話,這樣的人,要是能夠成爲朋友,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他的所作所爲,註定了,他不可能和自己這一羣人成爲朋友。因爲,要想研究神性源力,那麼,就必須先取得神性源力。而在收集神性源力的過程中,誰知道,究竟有多少無辜的生靈葬生在了這個人的手中。所以,這個人,註定,只能夠和自己成爲敵人。
劉峯看着段崖,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無非,就是在害怕神性源力的力量而已。沒錯,我承認,的確是我讓赤練去收集神性源力的。因爲,我雖然知道神性源力的威力十分強大,能夠讓一個人的實力有很大的進展。可是,我卻也知道,使用神性源力的後果,會很嚴重。所以,我必須有一個完美的實驗體,去幫我驗證,使用神性源力,究竟會有怎樣的後果。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叫做赤練的傢伙竟然這麼白癡,已經使用了神性源力,達到了半神之境,可是,卻不是一個小小武聖的對手。這樣的笨蛋,真是讓我失望啊。”
說這話的時候,劉峯的語氣之後總,滿是戲謔還有無奈。看得出來,他對於赤練的表現,真的是不怎麼滿意。
可是,就是這樣的語氣,卻讓許多人都很不爽。
段崖冷哼了一聲,手中憶劍的投影直指劉峯,冷聲道:“像你這種人,根本沒有資格去批判。你自己,就是一個天大的白癡,竟然利用神性源力去提升修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看樣子,今天要是不殺你,我就真的不配做這個半神了。”
“殺我?”劉峯冷笑了一聲,道:“你想殺我,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別忘了,是我讓赤練去利用神性源力的,那麼,我對於神性源力的瞭解還有運用,自然,也在她之上。更何況,我的本身實力,就比那個赤練要高出許多。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也將神性源力的力量使用出來,到時候,我的實力,恐怕足以輕易的碾壓這裏的所有人了。”
“你不會那麼做的。”段崖道:“不到生死存亡的時候,你是不會那麼做的。因爲,使用了神性源力的力量,即使你能夠殺掉我們,可是,你最終也會死。這樣玉石俱焚的事情,你是不會做的。”
“哦?”劉峯輕笑了一聲,看着段崖,輕聲道:“你就那麼肯定?萬一,真的把我逼急了呢?更何況,我早就已經說過,對於神性源力的理解和運用,我比那個白癡女人高出了不知道多少。我完全可以利用神性源力提升自己的力量,而不用受到那麼強大的反噬。當然,創傷還是會有的,但是,卻絕對不至於會死。更何況……”劉峯看了看眼前的一羣人,冷笑道:“這裏不是還有這麼一羣高手嗎?只要能夠殺掉你們,有你們的神性源力的力量作爲補充,在大的創傷,我都不在乎。”
“恩?”所有人都是一愣,段崖不自主的皺起了眉頭。倒是沒有想到,對手,還有這麼一出。
不得不承認,劉峯說的,的確是事實。要是真的把這個傢伙逼急了的話,自己在這裏的一羣人,誰都落不到好。
劉峯臉上滿是笑意,看着眼前的這羣人,輕聲笑道:“怎麼樣,幾位,我們,還要繼續戰鬥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雖說他們都很想要將這個傢伙留下來,將他的命徹底的交待在這裏,客戶四,劉峯所說的話,卻也不由得他們不顧及。畢竟,每個人都不想死,尤其是這種,即使是死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的犧牲。
而一邊,秦威看着這裏的場面,卻是一陣苦笑。本來,他還是最爲強大的戰鬥力,是敵人最強大的對手。可是,戰鬥持續了沒有多久,赤練出世了,還有這個叫做劉峯的傢伙也突然間蹦出來,直接導致自己這個貨真價實的半神,反而沒有太大的威懾力了。
這種場面,倒是讓秦威有些無奈。不過,他也着實是沒有辦法。這個叫做劉峯的傢伙,的確是有些實力,而且,還很會隱忍。這一點,連秦威也不得不佩服。
劉峯看着眼前的一羣人,微微一笑,道:“你們在不說話的話,我可要走了?”
一羣人還是默不作聲,沒有人答話。似乎,是默認了劉峯的離開。
劉峯微微一笑,轉身剛想離開,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
“想走可以,把命留下。”